第16章 生活本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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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飞机上,芮很不开心。
我们定的是头等舱——准确的说,是芮花的钱,定的头等舱。因为如果我买
2个人的机票,事后有可能会被静查账发现。
而芮则没有这个担忧,并且起手就定的头等舱,每个人要足足六千多块——我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钱的;但总而言之,让我很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乌鲁木齐飞上海的飞机,是那种比较小的空客A321窄体客机。
所谓头等舱,其实也就是公务舱——因为总共就两舱。
经济舱一排六个座,头等舱则一排只有4个座。芮坐靠窗,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同一排,走道右边的两个座甚至都没人。
因此,隐私性得到了充分保障。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两个人,快一万三千块,花的还是挺值的。
此刻芮窝在宽宽大大的紫色皮座椅里;她此时的姿态变得有些慵懒且随性。
原本紧绷的瑜伽裤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的运动鞋早已被她随意踢在一旁,只穿着深灰色的厚棉袜套和雪白的棉袜。
她双脚踩在坐垫的边缘,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膝盖,整个人像一只高傲却又有些落寞的猫,蜷缩在椅子里。
女孩闭着眼,但绝对没有睡。
因为她隔三差五地就嘟着嘴,下嘴唇使劲往外一抿,“噗~”的一声往上吹气,吹动着自己的刘海。
简直是孩子气极了。
“怎么啦?”我温柔地问,顺势把她搂到怀里。
她倒是也没拒绝,软软的身子斜着,脑袋就靠过来了。长发擦着我的脸颊,痒痒的。然后,她把眼睛睁开了,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望着我。
“就你是老好人呗?”芮说:“我就是个凶女人?”
“哦,你说下午在酒店里那个事啊。”我挠挠头:“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很可怜吗?”
芮蹭地一下从我的肩膀上起来,弹簧似的:“可怜个屁!”
她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语速机关枪似的:“你知道她在网上有多贱?眼巴巴地想约我。被我选中了之后,谢谢K姐谢谢K姐说个不停……”
她嗓门越说越大,我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好啦,你小声点。”
“唔~”,她的嘴巴被我堵住,随后努力甩开了我的手:“小声个屁!”
“就算那样,那个女孩也很可怜啊!她又不知道我会来。”我小声地解释着。
毕竟在不久前,我还一直被“强奸嫌疑”的心魔所困扰;我看芮抵着那个女孩的脑袋往我鸡巴上凑,甚至还吞吐了几口;这种行为,跟强奸也差不多了吧?
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00后的玩法,太花了。
“你知道什么?!这种女M,都很贱的。越贱,她其实越兴奋。你这次不突破她的底线,她反而还觉得没劲了呢。再说,你不去突破,自然有别人去突破她的底线。”
我无语。作为精神病医生,在很久远的研究生时代,我也涉猎过相关的领域,甚至写过论文。我承认,芮讲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简单来说:对于部分极端的受虐者而言,底线的突破往往伴随着一种心理学上的“解离”状态。
当羞耻感和恐惧感达到阈值(也就是“底线”)时,大脑为了保护意识不被摧毁,会切断感官与自我的联系。
在这种状态下,痛苦会转化为一种非真实的抽离感,甚至是极度的感官亢奋。
“那她是有病。”我讷讷地说:“也还是很可怜啊。”
“谁不可怜?谁没病?我还有病呢,也没见你可怜可怜我啊!”芮忿忿不平地说。
我晕倒。
芮,你可不像是个有病的人啊!
从禾木村出来,你就想一出是一出,跟打了鸡血似得——一会儿是大庭广众时下体真空露出给我看,一会儿是把我拽进更衣室调情,一会儿又是压着另一个女M给我口交——简直是一直在胡闹一直在亢奋啊。
相比之下,我反而觉得,我自己就是芮调教别人时的一个道具?
“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满脸讶然地问道。
“好个屁。你看你抱胖妞时的那个温柔劲!我看你就从来没有那么温柔地抱过我!”
“在禾木村那个小木屋我不是……”
“不够温柔!”
“那骑摩托车时我抱着你……”
“呸!也不够温柔!”
我快无语了:“那你一直这么女王一直这么霸道,我也没有温柔的机会啊!”
原本芮是一直在盯着我看的,目光灼灼。
听到我说她是女王,芮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种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她刚才还高高挑起的眉毛也突然顺溜了下来。
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掌控欲的眼睛,此刻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一切锋芒。
她变得温顺极了,臻首轻缓地靠了过来。
顺溜着,顺溜着,她的臻首倚靠在我肩膀上。
“那现在给你温柔的机会。”她呢喃着说:“安,抱着我,抱紧我。”
我的左臂从她羊脂玉般的后脖颈处弯过,把女孩搂在了怀里。
“安,你说,下次,你也像遛那个胖妞一样,遛我,好不好?”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芮右手抄起一个毯子,盖在我和她的膝盖上。
我吓了一跳:“你瞎说啥呢。不都是你遛别人嘛……”
“可是……可是……”此刻芮的脸前所未有的红,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毯子下面不老实:“我看你遛那个妹子的时候,还蛮羡慕的。”
“不是羡慕你,而是羡慕那个妹子。”她的手轻轻地攀上了我的裆部。
“想我如果那么爬的话,该有多美。”她的手轻轻地解开了我裤子拉链。
“你可以随意地扇我,鞭打我的屁股。”然后,她的小手钻进了我的内裤。
小手凉冰冰的,肉棒热乎乎的。
“最后,再像下午那样,把我搂在怀里,说没事了没事了~”她的小手开始慢慢撸动我的鸡巴,就在这(几乎)坐满乘客的飞机上,在人来人往的走道边,在走来走去的空姐眼皮子底下。
“啊……”这是极其强烈的刺激和无可抗拒的挑逗,我的鸡巴一下子就又硬挺挺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要找……我?”我开始有点呼吸急促地问。
“嘻嘻,这自然是因为,你又老实,心地又善良,又不会乱来……”
“嗷……噢……我怎么……不会乱来了……”我喘着粗气说,之前不是把你这个小丫头肏得服服帖帖的?
我这样想着。果然,芮又开口了,她的语气不急不缓,一如她手上的动作:
“嗯~乱来的时候,也伺候我伺候得很舒服……”
“而且呢,”她语气慵懒得说:“还笨得可以……”
该死,她这么温柔,这么意外,又这么缓慢地套弄,弄得我分分钟要射精。
偏偏,她还又不肯加快速度,搞得我越憋越难受,越憋越想要……
说起来,今天上午在商场更衣室,她给我口了两下;下午在酒店,胖妞给我口了几下……到现在,我硬过了无数次,却还没射过一次呢!
一次都没爽到呢!我的鸡巴昂然挺立到惊人的地步,仿佛是个有自己脾气的小人,在抗议着。
如此想着,我面色发红,呼吸带喘,眼神涣散——全心全意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芮的小手上,压根儿没注意到她说什么。
一下,再一下,再来一下!我要射了,我快要射了!
结果,她说完“笨得可以”四个字以后,手突然停了。
什么?她的手突然停了?
什么?她的手还突然从我裆下抽走了?
紧接着,我听到女孩在我耳边格格格地笑着,嘟着嘴轻轻在我耳垂边吹着气,然后用一种极其得意极其招摇的语气说道:“我的小安子,一整天了,都没爽到哦?回去找静姐姐吧,让她好好消受消受,就说,这是妹妹送给她的礼物。哈哈……哈哈~~”
……
走出浦东T1的到达厅,远远地在人群里,我看到静在向我招手。
静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种温婉而妥帖的样子,浅色的针织衫衬得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家特有的柔和感。
女儿逗逗也在,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在栏杆后面一跳一跳的,扎成两个小揪揪的发型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她本来就比栏杆高不了多少。
“哎,静,干嘛还来接机啊?”我一边走上前,牵住妻子的手;一边好似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远处,芮戴着个大墨镜,双手叉在胸前,很挺拔地看着我们。
“你难得出快一周的差嘛。”静微笑着说。
女儿从她的右手边蹦出来:“当然要接爸爸啦!妈妈说爸爸给我带礼物啦~”
我牵过蹦蹦跳跳的女儿,然后把手上的乐高City积木递给了她——那是一辆粉色的零食车,车旁边还散着小狗,小猫和几个公仔;逗逗没有接,倒是妻子接了过去,看了看,皱了皱眉:“啊呀,800多块,还是适合9岁以上小孩的。逗逗,妈妈先给你收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再拼吧~”
旁边逗逗马上不依不饶了。
我有点尴尬,这个是我和芮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快登机的时候临时拿的,风风火火的,根本没来得及看多少钱,更没来得及看是适合几岁小朋友的。
看着女儿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和妻子好一阵儿安慰,承诺她周末陪她装,这才勉勉强强把小公主哄好。
接着,我们走出26号门准备打车。
在即将加入排大队的人群中时,静轻轻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问:“老公,那你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我怔住了。突然间,我想到了芮说的“礼物”,一时间有点儿慌乱。面红耳赤间,我说道:
“先回家吧,回家你就知道了。”
……
深夜,逗逗早就被静哄睡下了。小脸兀自睡得香甜,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
隔壁主卧里,我和静却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上下湿淋淋汗涔涔的。
这种汗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松弛感。
静侧身蜷缩在我怀里,原本整齐的睡裙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她那丰腴且白皙的胴体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
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且持久的性爱,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颤动都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她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盈盈的雾感,半眯着,像是还没从那场潮汐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柔情无限地伸出手,五指缓缓插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随后又下滑到我的胸膛,用指尖细细描摹着我紧绷的肌肉线条。
“老公……”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化不开的糖。
她微微欠起身,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红晕未散的脸庞凑近了我,鼻尖轻触着我的脸颊。
那种温热、甜腻且带着情欲余温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最终重新握住了那处让她刚才几度失神的地方,羞涩却又大胆地用掌心揉捏了两下,感受着它尚未完全消退的余威。
“你今天好厉害……”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写满了对自己男人强悍力量的崇拜与迷恋,“快被你弄散架了……总觉得,你这次出差回来,特别特别地厉害~”
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舒展开身体,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交叉缠绕在我的腰际,像是一株极度依赖阳光的藤蔓,恨不得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嵌入我的身体里。
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听着那如鼓点般的跳动,又说道:“难得出差了这几天,把你憋坏了吧?”
她一边呢喃,那只小手一边又顺着我汗涔涔的腹肌向下划去。
当她重新握住那根即便在宣泄后依然显得沉甸甸、规模可观的肉柱时,她忍不住轻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用那温热的掌心,极其温柔地、带有几分心疼又几分迷恋地揉捏着。
“真的很大……”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我的颈窝。
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静的眼眸里倒映着一种极度信任的爱意。
那种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半分杂质,只有全然的安稳。
这种眼神与芮完全不同。
芮是跳跃的,犀利的,她像一把泛着寒意的快刀,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野蛮劲头,硬生生地切开了我原本平稳的生活。
她带来了乌鲁木齐冰冷的夜、禾木的雪、还有那些撕碎禁忌的耳光与喘息。
她是变数,是奇观,是肾上腺素狂飙时的幻觉,是让人忘记时间流逝的沉沦。
而静呢?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女人。过往十余年,从青葱校园到现在的烟火生活,相识,相知,相爱——她就是我的生活本身。
“想不想再来一次?”我低着头,对着怀里的女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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