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调教者与被调教者(1 / 1)
我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鬼话!”
芮浅浅笑着,像是小女友一般地双手环在我的胳膊上面:“你怎么还不信了呢?本来这次来乌鲁木齐,网上就约好了一个线下的调教。是个女M~”
晕!这死丫头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还有女的和你玩……那个?”我瞪大眼睛问。
“当然!”芮大声说。
这会儿我俩正在往商场外面走,她面对着迎面而来乌泱泱的人群,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现在就有很多女的……厌男,甚至是恐男吧。或者本来就是女同,或者就是喜欢女的~女的本来就是要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干净一点,软一点吧,所以很多女M就喜欢找女S啊,嘻嘻~嘻嘻~”
我有点无语。半晌了,我才问:“那你本来,或者说平时,也会和那些女M做爱?”
芮本来一直大大方方的,听到这个问题,突然羞红了脸。
“也……有吧。正常呢就是S和M,dom和Sub,但是呢,有的时候也会……嘶哈……就……那个嘛。”她吞吞吐吐完了,又转为一种轻快的口吻说:“怎么啦?你还吃醋啦?”
她盯着我看,眼睛亮晶晶的,几乎和我平视了:“你要是吃醋,我不去也行啊!”
此刻我俩已经来到美美友好购物中心的外面,零下十度的寒潮裹紧了我们。
“你和女的……”我奇怪道:“怎么做爱啊?”
天气很冷,因此芮很紧地贴着我,她娇羞着呢喃着说:“就是……互相抠一抠,蹭一蹭啊,磨豆腐嘛。不会……不会用道具的,也不会……插里面的,至少不是插我的里面……”
“那你俩磨豆腐好了呀,还要我干嘛?”
“你嘛!自有你的用处!”出乎我意料的,她突然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的那个玩意儿嘛,挺大的嘛,得多用用。哈哈~哈哈~铁棒磨成针!”
……
乌鲁木齐万达文华酒店的行政套房内,暖气给得很足,落地窗外是经开区冰封的夜景,室内则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细微的水雾声。
永久地址yaolu8.com房间的装修风格融合了西域色彩与现代奢华,暗金色的壁纸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凝重,深色的地毯厚实而柔软。
芮此时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软包大床上。
她换上了一套与商场截然不同的装束:一件深红色的真丝绸缎睡袍,领口处滚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
绸缎的质感极佳,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流动的、冷冽的光泽。
她依然穿着一双过膝的黑色亮皮长靴,靴尖在暗处闪烁,这种材质的硬朗与丝绸的柔软形成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反差。
她戴着口罩,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膀一侧,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脖颈;手里握着一把短柄的真皮马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鞭梢。
我也戴着口罩在一旁举着摄像机拍着:在芮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
这个女孩的个子中等,五官还算端正,颜值并不算出众。
老实说,这个女M身材略微有点丰满,胸显得很大——但我却不喜欢大胸。
她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刚走出校园的社畜或者是某个研究所的文职人员。
她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低垂着头,乖乖地跪着,身体似乎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颤栗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种像小动物般的惊恐。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我感觉最响的是中央空调送风声。
芮换了个姿势,她身体前倾,将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将双腿分开一些。
女孩有些迟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后,还是顺从地移动膝盖,在地毯上分开了一个不大的角度。
芮扬起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拍打了几下。
鞭子挥舞的行程一点也不长,但可以看出芮是真的很用力——类似那种“寸劲”——清脆的“啪嗒”声在卧室里回荡,每打一下,我都能看到,那个女M丰满的大腿根都会跟着产生一阵肉浪。
紧接着,芮倒转了皮鞭。
她握住鞭身,将那截圆润而冰凉的皮质鞭柄斜斜地抵住了女孩的下体。
她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稳,指尖拨动鞭柄,在女孩隐秘的下体部位开始浅浅地挤压、磨蹭。
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脸颊迅速烧成了绯红色。
她没有戴口罩,所有的表情都直白地暴露在我和芮的注视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变得乱了节奏,鼻翼快速扇动,嘴唇微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低促的呻吟。
因为那种混合着羞耻与生理刺激的触感,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种磨蹭带来的难耐,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
她的胸也跟着起伏。
黑框眼镜因为汗水和大幅度的动作往鼻尖下滑了一点,她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刚进门时的那种拘谨,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迷乱的潮红之中。
我看入迷了。静也好,芮也好,都是那种小巧挺拔,或者最多算匀称的胸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我还第一次看到这种随着身体动作而裹挟着“波涛汹涌”的感觉……
这个女孩……至少是D罩杯……哦不,E罩杯也说不定……我胡思乱想着。
芮坐在床沿,脸上依然扣着那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睛。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的失态,手上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不紧不慢地维持着那种频率。
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女孩正处于失神的边缘,身体还在惯性地轻微起伏,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嘴里残余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芮冷冷地看着她,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住软包的床头,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其中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脚微微向前伸出,悬在女孩的脸部前方。
“来,爬过来,舔我的鞋。”芮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因为动情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先是看了看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的黑色靴尖,又越过靴筒,看向戴着黑色口罩、眼神居高临下的芮。
室内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
女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
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入极度卑微的服侍,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速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女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女孩低下了头,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
她先是伸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
黑色的漆皮瞬间被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女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始大面积地、顺着靴头的弧度向上舔舐。
靴面发出细微的、由于唾液润滑产生的摩擦声。
我也戴着口罩站在一旁。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芮深红色的丝绸睡袍下摆散在床单上,黑色长靴的皮质光泽和女孩赤裸、颤抖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割裂感。
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除了那种皮革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层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由于动情而产生的潮湿气息。
芮微微勾了勾脚尖,让靴尖略微上扬。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张开嘴,将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陷下去,喉咙处发出吞咽的声响,仿佛她口中含着的不是沾染着尘土的鞋子,而是某种珍馐。
紧接着,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卑贱地,像是拖把一样,顺着靴底向后挪动,舔舐着满是灰黑色尘土的鞋底。
片刻后,她的嘴唇主动对准了那根细长、冷酷,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跟。
她微微启开嘴唇,将那根足有十公分长的细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进行吞吐。
那一幕极其荒诞:尖锐的靴跟不断进出她湿润的口腔,撑起她的唇瓣,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女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处,她满头大汗,却显得极度沉溺,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冷的地砖,甚至可能踩过某处肮脏的厕所。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茫然感,开始不由自主地审视这个女孩。
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性和职业的黑框眼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日里互相问候的亲人,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爱她的人眼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
她的嘴唇,也许昨天还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明的火锅店里谈笑。
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体面的嘴唇,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眩晕。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做出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热的房间里,我们三个人都有病,都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
芮享受这种病态的支配,女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口罩后面,享受这种旁观堕落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装裤下被顶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口罩遮脸,否则我这会儿的神情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速松开了嘴,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呈现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
她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女孩身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修长的手指在手柄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皮鞭抽击肉体的清脆“啪”声,两三秒后,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感极强。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腰侧、圆润的臀峰,甚至是更深处的下体边缘。
鞭梢在空气中划过急促的哨音,接着就是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时候,女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身子俯得更低了,由于疼痛,她丰满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
“四……五……”
随着数字的递增,那种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
芮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静,将那些横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女孩白皙的后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黑框眼镜也歪了,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模糊不清。
我站在侧面,看着那些在灯光下迅速充血、肿胀的鞭纹。原本光滑平整的后背,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留满划痕的白纸。
女孩在啜泣。看来,那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屈辱也是真实的。
终于,芮停了下来,丢开鞭子,走到床头柜前,从床头的一个黑色皮质收纳盒里,翻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真皮项圈。
项圈是那种硬皮材质,正前方镶嵌着一个亮银色的金属扣环。
她走到女孩面前,弯下腰,拽住对方的脖子,强迫女孩抬起头,然后将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女孩的颈间。
皮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呼吸因为喉咙被束缚而变得急促且沉重。
接着,芮咔哒一声,把一条红黑相间的牵绳扣在了那个金属环上。
“爬。”芮扯了扯绳子,语调没有起伏。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此刻彻底沦为了一条人形犬。她双手支在地毯上,膝盖交替挪动,顺着牵绳的拉力开始移动。
万达文华的这间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之间由两道厚实的实木移门相连。
芮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处发出规律的声响;女孩则赤条条地跟在她的斜后方,在那道深红色牵绳的指引下,绕过客厅的真皮沙发,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两个房间之间绕了一大圈。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遛狗”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
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
我稍稍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
她死死地盯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
她爬行的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迟疑,每往前挪动一步,后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肿鞭痕都会随着肌肉的紧绷而扭动。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几乎要掉到鼻尖,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离开了母亲的迷路小兽一般——浅浅的悲鸣。
这种僵持感让牵绳绷得笔直,她这种无声的抵触,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欲。
我拽着绳子,强迫她在那段并不长的屋内一圈一圈地里爬行,看着她那略显丰满的臀部在挣扎中不自然地摆动。
女孩这种跪爬的姿态,将她身体里那种成熟而略显颓废的张力完全拉开了。
她的身材确实称不上健美,甚至带着一种长期久坐带来的松弛。
因为是跪爬着,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随着她每一次迟疑的挪动,在空气中晃动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像垂着的大钟。我想。
这种“垂”并不显得老气,反而因为那层被暖气烘得汗津津的皮肤,显出一种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质感。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因为抵触而僵硬的脊背,连同后背上那些交错的红肿鞭纹,在灯光下有一种支离破碎的可怜和屈辱。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臀部。
因为膝盖在厚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她那丰满的胯部不得不左右大幅度地扭摆以维持平衡。
那种肉感的、由于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格外肥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
在跪爬的姿势下,她的臀部被高高地翘起,由于双腿分开的动作,后方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几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既无助又张扬。
这种姿态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暗示感: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社会身份的人,而是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完全敞开的容器。
似乎下一秒,这房间里的任何人——无论是我,还是拿着鞭子的芮,甚至是任何一个闯入者,都可以不需要任何前戏,极其冷酷且无情地从后方直接贯穿她那处湿润的隐秘。
很快,我牵着她,又转到了芮的身前。
芮坐在床沿,穿着黑色皮鞋的修长大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足尖一点一点的。
她指了指我那双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脚,再次对那个女孩下达了命令:“转过去,舔他的脚。”
女孩浑身颤了颤。
她慢慢回转过身,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沉闷的沙沙声。
她仰起脸,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芮,声音沙哑且带着卑微的祈求:
“K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喜欢男人。”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试图划破黑暗的防线。
芮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孩面前,扬起手,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的侧脸上。
由于惯性,女孩的头猛地一偏,黑框眼镜被扇歪到了耳际,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人。”芮俯下身,黑色的口罩随着她的发声微微起伏,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女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镜,却没有立刻俯下身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
她挺直了腰杆,赤裸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肉上。
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淫靡和堕落中,强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人”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女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深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头。
她重新变回了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女孩伸出了舌头,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奇异的痒意。
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处脚趾缝,用舌头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精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
现在的男女对立情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性别战争的硝烟。
从小张那些年轻人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00后独立女性”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对男性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
最新地址yaolu8.com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着女拳。
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绝不是随口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发浓烈。
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肉,在酒精般燥热的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就在女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个人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女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下体里,精准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
女孩的身体僵在原地,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发号施令。
她直起腰,那身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没有看那个已经陷入混乱的女孩,而是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口罩之上的眼睛狡黠地盯着我,甚至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设计。
我脚下的触感瞬间变了。
女孩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抗拒的迟疑,而是显而易见地变得大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疯狂的韵律。
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名贵的羊毛纤维里不断抓挠,原本因为厌恶而微张的嘴唇现在不得不被迫张大。
“嗯……哈……嗯……啊……”女孩嘴啯着我的脚趾,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口水声,又像是呻吟。
我知道,这绝不是因为她突然对我这双脚产生了什么狂热的兴趣。
是那根在她阴道深处肆虐的震动器,正在疯狂地搅乱她的神经。
那种强力到无可抗拒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侵袭着她的意志。
她一边在心里极度排斥着我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因为生理上无法控制的痉挛,不得不将头埋得更深。
她的舌尖开始在我脚背上毫无章法地乱搅,涎水横流,和那些没干透的泪水混在一起。
随着震动频率的变换,她的腰胯剧烈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这种画面感简直荒诞到了极致: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的、高傲的
00后女性,此刻正因为一个塑料器械的刺激,在我这个男人的脚边表现出一种近乎饥渴的媚态。
女孩那双刚才还满是倔强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了,只剩下由于强烈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频率极快的眨动。
每一次震动的高峰,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亦或是已然努力压抑的悲鸣。
“嗯~差不多了罢。”
芮双手环抱在胸前,语调平稳而慵懒,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并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几乎瘫软的女孩,而是踩着那双黑色的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芮已经伸出手,指尖极其灵巧地一勾,直接划开了我的西服裤子拉链。
她的手,精准且熟练地探了进去,将我已经肿胀勃起到生疼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自然已经憋闷了许久,于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横着。
紧接着,芮的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下子揪住了跪伏着的女孩的长发。
芮没有半点怜悯,手腕用力一甩,生生地将女孩的脑袋从我的脚面上拽了起来。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迫随着头发的拉力向上挺起,从跪伏重新变回了直着腰跪坐的姿势。
因为这种高度差,我那根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几乎是直杵杵地抵在了她的鼻尖前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甚至连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消失了。
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虽然她下体里那根假阳具依然在嗡嗡作响,翻江倒海地在娇嫩的内壁里搅动,带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潮红与痉挛,但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竟然没能彻底摧毁她。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我的这根大肉棒,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收缩。
她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生理厌恶而扭曲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对男性的排斥感,像是一道最后的闸门,死死地挡住了快感的洪流。
“没见过男人的真家伙?”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语气里透着一种审问般的冰冷。
女孩被揪着头发,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跳动着的肉刃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闭上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
那双黑框眼镜已经滑到了鼻翼处,显得狼狈不堪。
芮抬起头看向我,黑色口罩上方的眉眼弯了弯,带着一种明显的得意和邀功的神色。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向我炫耀:看我厉不厉害?
今天可是给你赚到咯~接着,芮的手指在女孩的发间缠绕了一圈,猛地又揪了下,迫使女孩睁开眼。
然后,芮语气戏谑地问道:“怎么样,他的这个,大吗?”
女孩像是被这个问题烫到了一样,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看着上面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溢出的清亮粘液,胸口剧烈起伏着。
良久,她才像是认命了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缓缓点了下头。
啪~没有任何预兆地,芮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女孩脸上。这一下力道还蛮大,女孩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
“说话!”芮命令道。
“啊!”女孩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凌厉且凄惨的尖叫。
这声叫喊里混合了太多的情绪:下体那根假阳具还在高频率地翻江倒海,强迫她的肉体违背意志地产生快感;视觉上那根硕大的男性器官正散发着让她作呕的雄性气息;而她心里更清楚,接下来那道最后的底线即将被彻底碾碎。
三重冲击之下,女孩原本笔直跪坐的身体开始摇晃,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瘫倒在地毯上的烂泥。
“嗯……”
她最终发出了一个长长的鼻音,那声音带着浓厚的、化不开的哭腔,甚至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肯定。
她低下了头,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痉挛。
……
芮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塞得满满当当。
她当然记得刚刚在商场里,对我的那个承诺,现在,看着这个平日里只搞女同、甚至对男性嗤之以鼻的女孩,像头幼兽一样蜷缩在我面前,芮觉得自己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狩猎。
这种从心理到生理上彻底粉碎一个人的意志,比单纯的虐待更让她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深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脊背滑出几道褶皱。
她左手死死扣住女孩的后脑,五指插进发缝,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了纤细的青筋。
“张嘴,把他的这个……吞下去。”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芮猛地向前发力,推着女孩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直接压向了我那根已经胀得紫红、甚至隐约跳动着的龟头。
女孩此时整个人是懵的,她的意识似乎在那嗡嗡作响的震动中被撕成了碎片,直到那层带着陌生雄性腥臊味、滚烫而潮湿的粘膜,极其真实地触碰到了她那双冰凉的嘴唇时,她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灵魂猛地归位。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厚重气息,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触发了她灵魂深处的恶心与反抗。
女孩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脖子梗得笔直,牙齿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了“格格”的声音。
她拼了命地想往后仰,试图拉开这哪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双手在空气里乱抓,甚至在慌乱中攀上了我的小腿,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皮肉里。
“张嘴。”芮接着命令道。
女孩依旧和她角力着,倔强着执拗着不想做最后的屈服。
虽然没有真的失身,但给男人口交,甚至是给一个陌生男人……这是这个女孩二十多年来闻所未闻,想所未想的可怕事实,实际上,也完全不是她今天来见芮的初衷。
她应该是以为,今天的游戏,只是冷飒女王基于同性的调教而已。
即便有性爱,也是同性之间,冰清玉洁的女王和女奴之间,干干净净香香糯糯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
女孩昂着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芮冷笑了一声。随即,她用漆皮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女孩双股深处的假阳具末端。
“啊!”女孩立刻如过电般地痉挛,然后尖叫,然后……张开的嘴唇,被我的肉棒洞穿。
说是被我的肉棒洞穿也不尽然。
是芮。
她如同发起进攻的球员一般,接到传球的一刹那就接续着投篮——她踢女孩那一脚的时候,就预测到了所有事情的走向,随即下一秒,她推着女孩的秀发,把女孩张开的嘴唇套弄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唔~唔~”女孩痛苦地闭上眼,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似乎都被洞穿了。
我看到,无数的眼泪,止不尽地从她的眼角,夺眶而出。
女孩的妆都花了。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在想。
一下,两下,三下。
芮继续饶有兴趣地推着女孩的头颅,机械地打桩般地,在我的鸡巴上套弄。
像螺帽上上下下擦着螺栓,像活塞反反复复压着膛壁。
女孩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像是完全被抽离了人性的鸡巴套子。
只有泪在流。
她的泪,流不完似的。
在那一瞬间,很奇怪地,我完全注意不到下体的快感——那是肿胀到充血,勃起到最大的肉棒,在女人娇嫩温暖的口腔里抽插啊——但是我体会不到那种快感。
我只在意胯下的女孩在流泪。像是久远记忆里闹分手的静,像小时候闹别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逗逗。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
我看到女孩在吞吐我的肉棒——她已然慢慢变得乖巧,变得认命,变得逆来顺受;而芮呢,芮在笑。
藏在口罩后面,轻轻的得意的带着蔑视的哂笑。
芮的手腕已经不再用力。女孩的头颅,已经规律地在前前后后地吞吐肉棒。
因此,她的手,一半揪着一半插在女孩的头发里,多半是随着女孩自己的运动而运动。
但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道——劲道不强,却很坚决——那力道推开了自己。
芮的手,终于离开了女孩的头颅。
下一秒,芮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我弯下腰,双手穿过那个女孩的腋下和腰际,避开了她背后的鞭痕,稳稳地将这个跪伏已久、几乎脱力的身体拉了起来。
女孩此刻赤裸得彻底,在暖气的烘烤下,她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泪水已经不仅仅是打湿了脸颊,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丰满的胸脯和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可疑的晶莹的湿迹,分不清那是泪水、口水,还是由于极度惊恐惧怕而渗出的冷汗。
我那根胀得生疼的肉棒也并没有收回裤子,在两人贴合的那一瞬间,它由于高度的重合,紧紧地抵住了女孩紧致的小腹。
出乎芮的意料,我没有接着施暴,而是把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然后我扯掉了口罩,温柔地对怀里颤颤巍巍,抽抽搭搭的女孩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哇”的一声,女孩终于大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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