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太湖行·18】钱府后院百花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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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钱夫人那番骇人听闻的描述,尤八不仅没有半点睡意,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猎奇的精光,仿佛一个刚听了鬼故事却还要硬着头皮去坟地里探险的莽汉。

“操!这钱府还真是个藏龙卧虎的极乐窝!”

尤八一把掀开锦被,光着屁股跳下床,“光听你说有什么意思?爷今晚非得亲自去见识见识,看看这帮城里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主人……”

钱夫人见他要出去,刚想伸手去拿挂在屏风上的衣衫,却被尤八一巴掌拍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穿什么衣服?你是爷的母狗,在爷面前永远只能光着!”尤八粗暴地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了地上,“走!带路!让爷好好看看你以前管的这个家!”

钱夫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白花花的肉体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栗。

她虽然早已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但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跟着个男人走出房门,去巡视自己曾经当家作主的后院,这种极度的羞耻感与背德感,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可在那眩晕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快感。

“是……母狗遵命……”

她咬着下唇,顺从地跟在尤八身后,两人就像是刚从伊甸园里跑出来的亚当与夏娃。

穿过那道连接着两院的月亮门,便正式踏入了钱府的后院。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两具毫无遮掩的肉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刚绕过一座假山,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和细碎的肉体碰撞声便从一丛茂密的芭蕉叶后传了过来。

“嗯……轻点……别被人听见了……”

“怕什么?老爷这会儿肯定在哪个姨太房里快活呢……我的好姐姐,让我也快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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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和钱夫人对视一眼,循声放轻脚步靠了过去。

只见芭蕉叶后,一对年轻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那男的是府里负责劈柴的小厮,女的是内院的一个二等丫鬟。

小厮正把丫鬟按在假山石上,撩起她的裙摆,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干。

这钱府的后院,果然是上行下效,连这等下人都敢在主子眼皮子底下宣淫。

尤八故意重重地踩断了一根枯枝。

“啪!”

那对野鸳鸯吓得魂飞魄散,小厮猛地拔出那半软的家伙,慌乱地提着裤子;丫鬟更是吓得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当他们抬头看清来人时,更是犹如见鬼一般。

“夫……夫人?!”

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端庄肃穆的当家主母,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陌生黑壮汉子怀里。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崩塌,让两个下人脑子直接宕机了。

“奴……奴才该死!夫人饶命!”小厮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以为自己撞破了主母的奸情,这下肯定是活不成了。

钱夫人看着这两个瑟瑟发抖的下人,心中那股原本应该有的“被撞破”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所有规矩后的极致放纵与畸形的掌控感。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疾言厉色地训斥,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极其慵懒地往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一靠,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摸着尤八的胸肌,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笑。

“慌什么?”

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极其随意地挥了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骨酥的沙哑与纵容,“这良辰美景的,别坏了兴致。你们……继续。”

“啊?”

两个下人如遭雷击,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没听见主母发话吗?”尤八狞笑一声,上前一步,那胯下骇人的巨物随着走动微微晃荡,吓得那小厮连连后退,“让你们继续就继续!当着咱们的面干!要是干得不卖力,老子现在就扭断你们的脖子!”

在尤八的淫威和钱夫人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这对野鸳鸯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重新抱在了一起,开始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荒诞的当面表演。

“走吧,咱们去看看正主儿。”尤八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搂着钱夫人的细腰,大摇大摆地向正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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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那对瑟瑟发抖的野鸳鸯,尤八搂着钱夫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钱府最核心的正房主卧。

这原本是钱夫人与钱员外歇息的地方,代表着当家主母的无上权威。

可如今,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内,却传出了一阵阵比青楼妓院还要下流百倍的淫声浪语。

尤八嘿嘿一笑,熟练地用手指在窗纸上戳破了一个小洞,凑上一只眼往里看去。

钱夫人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两人光着身子贴在窗棂上,就像两只深夜觅食的野兽。

只看了一眼,尤八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充血暴涨。

“操!这骚娘们儿是真玩爽了!”

屋内灯火通明。

那张原本象征着正室尊严的拔步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三龙戏凤”!

黄蓉,这位天下闻名的女诸葛、丐帮的前任帮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极度开放的叠罗汉姿态,被三个浑身肌肉虬结、赤身裸体的钱府健仆死死钉在床上。

其中一个健仆仰面躺在床上,那根粗大的肉棒犹如擎天玉柱。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温热紧致的花穴正将那根巨物吞吞吐吐,随着她腰肢的起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而她的身后,另一个健仆正跪姿挺立,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柳腰。

借着她起落的节奏,那根同样狰狞的黑紫色长虫,极其精准、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后庭菊蕾之中!

更绝的是第三个健仆!

他跪在黄蓉的头边,双手捧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将自己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阳具,直直地塞进了她那张被迫仰起的樱桃小口里!

“唔!啊……好深……三个……三个都满了……要把本夫人撑破了……啊啊啊!”

前穴被填满,后庭被贯穿,嘴巴被堵死。

在这三管齐下的极致填充与前后上下的立体夹击下,黄蓉那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水与男人们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红掌印。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极乐的巅峰剧烈痉挛着,口中发出的浪叫声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子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疯狂与堕落。

那种被彻底玩坏、被当成一个全方位泄欲工具的视觉冲击力,让窗外的尤八和钱夫人看得目瞪口呆。

“主人……她……她竟然能同时吃下三根……”钱夫人喃喃自语,眼中除了震惊,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深深的自卑与羡慕。

尤八看着床上那荒唐至极的画面,喉结滚动,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钱夫人那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耳垂,喷吐着灼热的气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

“骚母狗,看眼馋了吧?别急,回头主人我也给你找几个粗壮汉子,就像这么干你!让你这前后三张嘴都被大鸡巴塞满,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种爽得要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钱夫人被他这番粗鄙却极具杀伤力的许诺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那刚刚才被玉势填满过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是……母狗等着……只要是主人安排的,母狗都愿意受着……”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期待。

就在这时,钱夫人眼角余光瞥见了屋内角落里的动静,她猛地抓紧了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惊悚:

“主人您看!那个老王八蛋又要发疯了!”

尤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钱员外显然是刚刚才从那场混战中败下阵来,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床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他面如金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但即便如此,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床上正被三个健仆疯狂轮奸的黄蓉,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兴奋。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抖开,露出里面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紧接着,令尤八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钱员外竟然咬紧牙关,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彻底疲软、像条死青虫一样耷拉着的肉棒,另一只手捏起一点粉末,极其痛苦却又无比熟练地,一点点塞入、甚至是揉搓进了那马眼那个脆弱的小孔之中!

“嘶——”

哪怕是隔着窗纸,尤八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他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钱员外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形状,冷汗如瀑布般刷刷往下掉。但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惨叫,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丝嘶嘶的抽气声。

仅仅过了片刻,那药效便发作了。

那根原本已经罢工的软肉,竟然以一种极度不自然、甚至有些诡异的姿态,再次充血、暴涨!

只是那颜色,不再是正常的紫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发黑的暗紫色,上面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主人您看!贱妾没骗您吧!”钱夫人紧紧贴着尤八,声音发颤,“那老东西就是靠这邪门法子撑着的!他这是在拿命换那几两肉的痛快啊!”

尤八看着那个如同厉鬼般重新站起来、双目赤红地走向大床的钱员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这老东西,真他娘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屋内,钱员外在那邪门淫药的刺激下,果然再次变得“龙精虎猛”。

他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大步走回床边。

他一把扒拉开那个正在黄蓉后庭里辛勤耕耘的健仆,极其粗暴地用那根紫黑发亮、甚至有些肿胀变形的肉棒,重新占据了那个属于他的领地。

“噗滋——!”

“啊——!员外……好烫……”

黄蓉发出一声惊呼,那药力似乎不仅让钱员外的肉棒变得坚硬,甚至连温度都高得吓人,烫得她肠道内壁一阵瑟缩。

“尤夫人,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啊!怎么干都干不够!老子要把命都交代在你这骚屁眼里了!”

钱员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癫狂。

此时的黄蓉,虽然深陷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三重夹击之中,被干得几近昏厥,但她毕竟是身负绝顶内功的高手。

那敏锐的感官让她在极乐的巅峰,依然捕捉到了窗外那熟悉的粗重呼吸声。

*是尤八那个死鬼。*

她没有丝毫惊慌,反而觉得这平淡无奇的换妻游戏突然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刺激。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身前那个正跪着给她口交的健仆的手臂缝隙,那一双盈满了春水与媚意的桃花眼,极其精准地越过窗纸上的那个小洞,与窗外的尤八对视在了一起。

那一眼,包含着千言万语——有挑衅,有炫耀,更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共享堕落的狂喜。

在察觉到尤八的注视后,黄蓉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不仅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主动迎合着前穴和后庭的每一次撞击,就连喉咙也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咽。

“啊!啊!用力……干死我……我是骚货……我是被你们肏烂的骚货!”

她的浪叫声陡然拔高,穿云裂帛,每一声都像是故意喊给窗外的那个“正牌相公”听的。

窗外的尤八,看着自家主母那副被别人干得死去活来、却还冲着自己抛媚眼的荡妇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操!这妖精!要人命了!”

尤八呼吸粗重,眼珠子都红了。他看了一眼身前那个同样正撅着大屁股、全神贯注往里偷看的钱夫人,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贴上前去,双手一把搂住钱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抵在窗台上。

同时,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借着钱夫人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后庭,毫不客气地一捅到底!

“唔!”

钱夫人猝不及防,刚想发出一声痛呼,却被尤八那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给老子憋着!敢出声,老子干死你!”

尤八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着,随后便看着屋内钱员外的动作,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频率,在钱夫人的后庭里疯狂抽插起来。

屋内,钱员外在干黄蓉的屁眼;屋外,尤八在干钱夫人的屁眼。

黄蓉侧着头,透过那道细小的窗缝,淫媚地看着窗外那一对正在奋力肉搏的男女。

看着钱夫人被捂着嘴、痛苦又销魂地扭曲着脸庞,看着尤八那充满兽性的冲刺,她只觉得体内的快感如海啸般爆发,终于在一声最高亢的尖叫中,伴随着体内三个男人的同时喷射,迎来了彻底的毁灭与升华。

狂潮退去,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钱员外和那三个健仆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的死猪,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钱员外更是面如金纸,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药力过后的反噬正在侵蚀他本就亏空的身体。

然而,作为这场群交盛宴中心的黄蓉,却仿佛没事人一般。

她从那堆肉山中轻巧地抽出身来,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盈润的光泽,除了红肿的三个洞口还在吐露着浑浊的液体,她整个人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这是《九阴合欢经》将那些男人的精气炼化后的结果。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素手轻扬,如穿花蝴蝶般在那四个男人的几处大穴上拂过。

原本还在喘气的男人们顿时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之中。

做完这一切,黄蓉甚至连件衣服都没披,就这么赤条条地推开房门,步入了微凉的夜色中。

窗外,尤八还在钱夫人的后庭里奋力耕耘。

“吧唧、吧唧……”

黄蓉赤着脚走到两人身边,双手抱在胸前,那一双桃花眼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钱夫人正被尤八捂着嘴、按在墙上干得死去活来。

突然看到屋内那个刚刚还被轮奸得似乎要死掉的“尤夫人”,此刻竟然神清气爽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好戏,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尴尬与羞耻涌上心头。

她以为屋里的男人是累得睡着了,根本没往点穴那方面想。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能把四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干趴下,自己却跟没事人一样,这简直就是个女妖精!

“尤……尤夫人……”尤八松开了捂嘴的手,钱夫人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妹妹……真是厉害……这么被干……都还这么精神……”

黄蓉噗嗤一笑,伸手在那由于被后入而高高翘起的雪臀上捏了一把:“姐姐过奖了,妹妹也是天生这副劳碌命,离了男人活不了罢了。”

尤八一边继续保持着抽插的频率,一边咧着大嘴向黄蓉汇报道:“夫人,俺正带着这母狗巡视这钱府的后院呢!您是不知道,这院子里可真是个大染缸,什么腌臜事儿都有!刚才还撞见俩下人打野战呢!”

“哦?是吗?”黄蓉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那双美眸在夜色中闪烁着猎奇的光芒,“这深宅大院里的戏码,本夫人最喜欢看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瞧瞧吧。”

说着,黄蓉竟然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钱夫人那只因为隐忍快感而紧紧攥着拳头的手。

“走吧,姐姐带路。”

于是,钱府的后院小径上出现了一幕极其荒诞而又淫靡的景象。

黄蓉赤身裸体、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手里牵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钱夫人。

而钱夫人则被迫半弓着身子,像只大虾米一样,身后还拖着一个如黑塔般的尤八。

尤八的肉棒始终插在钱夫人的后庭里,随着三人向前移动的步伐,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被动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和顶撞,都让钱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种被另一个女人牵着、被一个男人插着、像溜狗一样在自家后院行走的极致羞辱感,让钱夫人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机械地迈着步子,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走向下一个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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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以这种极其诡异且淫靡的连体姿态,沿着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二姨太的院子。

这院子比正房小了些,但布置得颇为精致。此时,屋内虽然没点灯,但借着明亮的月光和微开的窗缝,里面的景象依然清晰可见。

黄蓉松开钱夫人的手,极其自然地凑到窗前。尤八也停下了脚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紧紧贴在钱夫人身后,两人也凑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从屋内传出,紧接着是一声类似马嘶的怪异叫声:“咴儿——”

黄蓉定睛一看,饶是她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只见那宽敞的卧房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干草,活生生布置成了一个“马厩”。

而那个平日里看似娇小温婉的二姨太,此刻正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在干草上爬行。

她的嘴里竟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铁制马嚼子,皮质的缰绳绕过脑后,被一个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马粪味的马夫紧紧攥在手里。

她的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驾!好马儿!快跑!”

那马夫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挥舞着一根细长的马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二姨太那肥硕白嫩的臀肉上。

每抽一鞭,二姨太那张因为嘴被撑开而流着口水的脸上,不仅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极度享受的癫狂神色。

“咴儿……主人……好舒服……”她含糊不清地叫着,故意将屁股撅得更高。

而在她身后,另一个同样精壮的马夫正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她的后腰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随着二姨太爬行的节奏,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这马儿的骚逼真紧!水也多!比外面那些真马骑着带劲多了!”骑在上面的马夫一边狂干,一边淫笑着和牵缰绳的同伴交流。

“换我来!老子也要骑骑这匹骚马!”牵缰绳的马夫眼热了,一把拉住缰绳,迫使二姨太停下,然后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

窗外,尤八看着那二姨太随着撞击而如波浪般翻滚的肥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身在钱夫人后庭里重重顶了一下,低声点评道:

“啧啧,这屁股确实好生养,又大又圆,当马骑正合适!夫人,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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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夫人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哪敢反驳,只能气喘吁吁地附和:“是……主人说的是……那个贱人……天生就是给人当马骑的……”

黄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钱府的男人,不仅把女人当玩物,还把女人当畜生。

不过看这二姨太那副乐在其中的骚样,倒也是个绝配。

“怎么?姐姐对她这癖好很了解?”黄蓉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看着身旁正被尤八干得娇喘连连的钱夫人。

钱夫人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冲击带来的酥麻,断断续续地解说道:

“这……这个贱人……向来就喜欢这些作践人的调调。以前……以前还是让丫鬟拿藤条抽她,后来嫌不过瘾,那个老王八蛋就顺了她的意,专门挑了这两个最粗野的马夫来伺候她。”

她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嫉妒交织的复杂神色,“这老王八蛋还放出话去,说哪个奴才要是能想出更新鲜、更下流的花样来玩这贱人……只要能让她叫得更浪,就重重有赏!这两个马夫……也是得了赏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她当畜生骑。”

“原来如此,这钱员外还真是个大方的好东家啊。”黄蓉掩嘴轻笑,目光再次投向屋内。

看着那个二姨太被戴上马嚼子,像个真正的畜生一样在干草上爬行,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粗暴骑乘,那种完全被剥夺了人类尊严、只剩下动物本能的画面,让黄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直以来,她和尤八的玩法虽然激烈,但大多还是基于“人”的范畴内的羞辱。像这种彻底的“非人化”调教,她还真的未曾体验过。

那种戴着冰冷铁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动物般嘶鸣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

想到这里,黄蓉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极其自然地瞥向了身后的尤八。

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眼热,有挑逗,更有一份毫不掩饰的期待。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花样看着挺有趣,尤八,下次咱们是不是也该弄套行头,让本夫人也试试当马儿的滋味?

*

尤八是何等精明的人精,哪怕是在干着别的女人,对自家主母的这一个眼神也是瞬间心领神会。

他那黑乎乎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一个极其淫邪、极其兴奋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冲着黄蓉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夫人放心,只要您想玩,哪怕是去定做一副金子打的马嚼子,小的也给您弄来!

到时候,小的亲自给您套上,骑着您在郭府的院子里溜达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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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这番隔空的心照不宣,在这荒唐的夜里,在这偷窥的窗外,完成了一次隐秘而变态的情趣交流。

“走吧,这马戏看够了。咱们去看看那个成天端着架子的三姨太,今晚又在玩什么风雅的把戏。”钱夫人似乎不愿多看那个让她恶心的二姨太,主动提议道。

“好啊,前面带路。”黄蓉收回目光,像牵着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牵着钱夫人继续向前走去。

而尤八则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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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个月洞门,三人来到了一处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小院。

院里种着几竿修竹,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墨香,这便是三姨太平日里舞文弄墨的“私塾”。

此时,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明亮的烛光。

三人凑到门边,只往里看了一眼,便被那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给震住了。

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那个平日里总爱穿着素雅长裙、自诩为才女的三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书桌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用两根丝带分别吊在书房的梁柱上,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在书桌前,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看似文弱清秀的年轻书生。

此人正是钱府账房的先生。

他平日里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此刻,他那褪下了一半的长裤里,却直挺挺地竖着一根与他那文弱气质极不相符的怒勃肉棒。

只见这账房先生手里握着一支狼毫大笔,在砚台里饱蘸了浓黑的墨汁,然后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在那三姨太雪白的娇躯上游走。

冰凉的狼毫划过温热的肌肤,激起三姨太一阵阵颤栗。

从锁骨,到双乳,再到平坦的小腹……黑色的墨汁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他竟是在她的身上写下了一首粗鄙不堪的《十八摸》!

“先生……不要写了……好凉……”三姨太扭动着身子,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写?那可不行。老爷吩咐了,今晚必须让你这‘才女’把这首诗刻在骨子里。”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那支毛笔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朵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周围。

他用笔尖在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上轻轻描摹,甚至还将沾满墨汁的笔毫探入了那温热的甬道口,轻轻搅动。

“啊!别……那里不行……”三姨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墨汁流了出来,弄脏了名贵的红木桌面。

“写好了。”账房先生扔掉毛笔,双手扶住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黑白交织的小洞。

“现在,我每插一下,你就得大声念出你身上写的一个字。若是念错了,或者声音小了……哼哼,罚抄一百遍!”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摸……摸你的头……”三姨太被顶得眼翻白,却只能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流着泪大声朗读身上那些淫词艳曲。

每读一个字,便伴随着一次重重的顶撞。那原本清脆悦耳的读书声,此刻变成了最下流的浪叫。

窗外,钱夫人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小蹄子平日里最爱装清高,看不起咱们这些姐妹,连跟老爷上床都得端着架子。那老王八蛋最恨她这副模样,就偏爱让这种平时看似斯文的下人来糟蹋她,就是要亲手撕破她的脸皮,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蹂躏!”

黄蓉看着屋内那副“书香伴肉欲”的荒唐场景,听着钱夫人的解说,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倒是个惩治清高之人的好法子。把那些挂在嘴边的仁义道德,用最下流的方式写在身上,再让人干进骨子里去……这钱员外,还真是个懂‘风雅’的变态呢。”

看着屋内三姨太那一边流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账房先生抽插的淫荡模样,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嫉妒。

她往后靠了靠,将自己丰满的臀部更深地挤进尤八的怀里,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瓜:

“主人,尤夫人,你们可别被这小蹄子那副委屈的样儿给骗了。”

钱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其实啊,这个骚蹄子骨子里贱得很!她就是喜欢被人这么干!她装出那副清高的样子,就是为了享受那种被人狠狠撕下伪装、被人肆意淫辱的快感!”

“哦?”黄蓉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姐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哼,她院里那个贴身大丫鬟,当年可是我挑了送过去的,她的什么底细能瞒得过我?”钱夫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继续爆料,“那丫鬟偷偷告诉我,这三姨太不仅喜欢被这些看起来斯文的下人糟蹋,她更喜欢的……是那些肮脏下贱到了极点的人!”

“就在上个月,她竟然暗中塞了银子给后门的门房,让人从大街上找了个浑身长满脓疮、臭气熏天的老乞丐,趁着夜色偷偷带进了她的院子!”

钱夫人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丫鬟亲眼看见,这平素里最爱干净的三姨太,竟然主动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让那个叫花子干!还被那叫花子逼着舔他那双脏兮兮的臭脚!那叫声,简直比现在还要浪上十倍!”

“真有此事?”

尤八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娘的比他还重口啊!

他下意识地看了黄蓉一眼,却发现自家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恶心或鄙夷的神色,反而双眼发亮,那双桃花眼里甚至闪烁着一种名为“同道中人”的光芒。

黄蓉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端着架子被人淫辱?喜欢被肮脏下贱的人操?*

这说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她可是堂堂丐帮前帮主,天下第一女侠。

可她骨子里,不也是渴望着被那些最底层、最下贱的男人狠狠地干烂,渴望那种被撕碎所有尊严的极致背德感吗?

而且这种游戏她和两个姐妹玩的可是更大,毕竟连最下贱的娼妇她们都当过的。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黄蓉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兴奋,“看来这钱府,还真是个人才辈出的好地方。”

听完钱夫人的爆料,尤八一拍大腿,也忍不住嘿嘿坏笑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身前那个满脸兴奋的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一个正在传授邪门兵法的狗头军师。

“我说母狗啊,既然这骚蹄子这么喜欢犯贱,那等以后你当了这钱家的家,当了名正言顺的太后,爷教你个更好玩的法子!”

钱夫人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将身子往后凑了凑,更加贴紧了尤八那根粗壮的物事,娇声讨好道:“主人快说!母狗洗耳恭听!”

“这娘们儿不是喜欢被叫花子干吗?那就在府里玩多没意思!”尤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下流的促狭,“你可以隔三差五地,蒙上她的脸,把她送到那城南最偏僻、最肮脏、最低端的暗娼寮子里去!就说是刚买来的贱货,让她去挂牌接客!”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记住,门槛要定得极低!十个铜板就能干一次!让那些臭拉车的、挑大粪的、甚至是长了杨梅大疮的流氓地痞,都来尝尝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才女是什么滋味!让她真真切切地去体验一把,被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到底是什么感觉!”

“嘶——”

钱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好!主人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着尤八的手臂,“不仅能满足她那下贱的癖好,还能狠狠地折磨她,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等那个老王八蛋一死,我就这么干!”

然而,就在钱夫人兴奋不已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黄蓉却没好气地白了尤八一眼。

那一记娇嗔的眼风,似刀非刀,带着几分警告,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尤八话里的弦外之音?

“十个铜板干一次”、“当街接客”、“千人骑万人跨”……这些听起来骇人听闻的恶毒玩法,不正是前些日子在太湖的集市上,她和程瑶迦、小龙女为了追求刺激,亲自下场玩过的那一套把戏吗?

这该死的狗奴才,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拿她们这些主母寻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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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接受到黄蓉那杀人的目光,不仅没害怕,反而咧开大嘴,冲着黄蓉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且充满暗示的坏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

夫人吃醋了?

要不哪天,爷再带您去那种地方重温一下旧梦?

*

黄蓉冷哼一声,懒得理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恶奴,扭过头去,迈开长腿,率先向着四姨太的跨院走去。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明显加快的步伐,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一丝被戳中隐秘爽点的慌乱。

---

沿着曲折的游廊走到尽头,便是钱府里最为精致、也最受宠的四姨太的独立跨院。

这位四姨太乃是平江府“醉月轩”曾经的头牌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床上伺候人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

钱员外为了赎她,可谓是一掷千金,更是专门为她辟了这处幽静的小院,平日里也是最为宠爱。

此时,小院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丫鬟都没有,只有正屋的窗户里透出幽幽的红光。

三人如同幽灵般潜到窗下。

尤八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捅破了窗纸,凑上前去。可当他的眼睛对准那个小孔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主人,怎么了?”钱夫人见他反应如此剧烈,好奇地问道。

黄蓉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个缝隙往里看。

只一眼,这位见多识广、自认已经堕落到极点的女魔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

屋内并没有像前两个姨太那样布置得花里胡哨,反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高级波斯地毯。

但地毯上的那一幕,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精神崩溃。

那个身段妖娆、肌肤如雪的四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地上。

而趴在她背上、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竟然不是人,而是一条体型极其庞大、浑身黑毛油亮的大狼狗!

那黑狗显然是正在发情期,双眼赤红,前爪死死搭在四姨太白嫩的肩膀上,锋利的爪尖甚至在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它那长长的舌头伸在外面,不断滴落着腥臭的涎水,腰身以一种非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耸动着。

而在一人一狗交合的地方,那一根腥红如血、甚至还带着细小肉刺的狗鞭,正借着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在四姨太那娇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那带刺的表面刮过内壁,都带来一种远超人类极限的撕裂感与变态刺激。

“啊……啊……大黑……好厉害……干死我了……”

四姨太不仅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发出了比之前被尤八干时还要凄厉、还要淫荡的浪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身体向后迎合着黑狗的撞击,那张曾经迷倒了无数恩客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而成的扭曲神情。

在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健仆正牵着一条粗大的皮质狗链,控制着黑狗的节奏。

他看着地上的这一幕,眼中满是淫邪与得意,甚至还时不时用手去拨弄一下四姨太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我的天爷啊……”

钱夫人捂着嘴,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她虽然知道这钱府是个魔窟,也听闻过这四姨太在青楼时玩得很花,但她做梦也想不到,这种连最下贱的窑子都不屑于做的“人畜交欢”的腌臜事,竟然会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家的后院里!

“操……”尤八也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钱府真他娘的是个宝地,这女人……连狗都不放过!”

“汪!汪!”

那大黑狗似乎也到了紧要关头,口中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腰身的耸动变得越发狂暴。

那根带着倒刺的腥红狗鞭,在四姨太那可怜的花穴里疯狂搅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飞出去。

“啊——!啊!救命……要死了……这畜生……啊啊啊!”

四姨太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超越人体极限的残暴快感,仰起头,发出了几乎要刺破云霄的凄厉浪叫。

那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仿佛能穿透整个钱府的院墙。

“嘘!你这骚货,叫这么大声,想把前院那些不相干的奴才都招来吗?”

牵着狗链的健仆眉头一皱。

虽然这后院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但若是这“人兽交”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哪怕是钱员外,脸上也挂不住,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为了堵住这可能会惹麻烦的嘴,健仆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啪”的一声,一根虽然不及尤八那般恐怖、但也颇具规模的紫黑肉棒弹了出来。

健仆一把揪住四姨太那如瀑的长发,将她的头强行按了下去。

“给老子含着!把你的骚叫声都吞进肚子里去!”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深深地塞进了四姨太那张正在疯狂尖叫的红唇之中,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呜……”

凄厉的浪叫瞬间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四姨太被迫大张着嘴,被迫吞吐着人类的阳具,而下身则在承受着野兽的狂暴冲刺。

一前一后,一人一狗,形成了这世间最荒谬、最下贱的夹击。

健仆也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与身后的黑狗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每一次他向前挺腰,那黑狗便向后拔出;每一次他拔出,黑狗便深深没入。

这种将女人彻底当成一个贯通前后的肉体通道的极致物化,让四姨太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的缝隙和肉棒的进出不断流淌,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宛如一摊正在被碾碎的烂泥。

窗外,黄蓉已经看得入了迷。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双手死死抠着窗棂,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屋内那一人一狗紧紧相连的下体。

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头牌清倌人,此刻真真切切地退化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公狗肆意操干的“母狗”,黄蓉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那股子混合着惊恐、猎奇与极度背德感的刺激,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腿之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同样看疯了的还有尤八。

“操!干死你这头骚狗!”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钱夫人的后庭里死命地冲刺。

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力道,撞得钱夫人娇躯乱颤。

“啊——!到了……要死了……”

钱夫人被捂着的嘴里挤出一声浪叫,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下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她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却依然死死地用双手撑住窗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肯倒下。

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屋内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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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肠液的肉棒,甚至连擦都懒得擦,直接转身扑向了旁边正处于发情状态、浑身散发着诱人幽香的黄蓉。

“夫人!受不了了!给俺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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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搂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带着钱夫人后庭的味道,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

“呃……进来了……好满……”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吟,身体向后靠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没有回头,依然死死盯着窗内的景象,只是随着尤八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的姿态——两个女人趴在窗前偷窥,一个男人在后面疯狂地干着其中一个女人——共同见证着这场人兽盛宴的落幕。

屋内,那条大黑狗终于也到了极限。

它发出一声长长的、类似于呜咽的嘶吼,腰身猛地一阵抽搐,将那股滚烫浑浊的兽精,尽数喷射进了四姨太那可怜的子宫里。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犬科动物特殊的生理构造,那黑狗在射精之后,那根带有倒刺和膨大球体的狗鞭,竟死死地卡在了四姨太的花穴里,根本无法拔出!

这就是传说中的“锁结”。

那健仆见状,也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塞在四姨太嘴里的肉棒,在一旁自己解决去了。

四姨太如释重负,顺着黑狗的力道,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仰面躺在了波斯地毯上。

那条黑狗也顺势趴在了她身边,一人一狗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头尾相连。

在那白皙的腿根和黑色的狗毛之间,那一截猩红刺目、紧紧连接着两个不同物种的肉棒,在红色的烛光下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变态美感。

犬类的交媾,往往伴随着漫长而无法挣脱的“锁结”。

屋内的一人一狗,就这样以那种极其诡异、头尾相连的姿态趴在地毯上。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随着黑狗根部那膨大的球体终于因为充血消退而渐渐收缩,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猩红骇人的狗鞭才终于从四姨太那被撑得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花穴中滑脱出来。

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混合着四姨太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那健仆见状,上前用干布胡乱帮四姨太擦拭了一下下体,随后将这具几乎虚脱的软绵娇躯抱上了那张拔步大床,拉过锦被盖好。

接着,他拽了拽狗链,牵着那条同样精疲力尽、吐着舌头喘气的大黑狗,从后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缕快要燃尽的烛光在跳动。

窗外的三人,目光死死锁定在床榻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透过窗纸的缝隙,他们看到四姨太仰面平躺着,那一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风骚的眸子,此刻却空洞无神地盯着床顶的纱帐。

然而,在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上,嘴角却不可思议地微微向上牵起,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仿佛置身于极乐天堂般的满足笑意。

那种笑,超越了人类的羞耻,超越了痛苦与伦理,是彻底沉沦于兽性后才能拥有的纯粹愉悦。

这抹诡异的笑容,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窗外三人的灵魂深处。

“唔……”

尤八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像野兽般狂野地冲刺,也没有发出任何怒吼。

他只是用双臂死死箍住黄蓉的腰,将她紧紧抵在那冰凉的窗台上,腰身向前狠狠一挺,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温暖的尽头。

在一阵剧烈而无声的抽搐中,尤八将满腔滚烫的浓精,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倾注进了黄蓉那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黄蓉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她在尤八的内射中,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疯狂光芒。

夜风微凉。

窗外,三具赤裸的肉体就这样紧紧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尊被诅咒的连体雕塑。

钱夫人趴在窗台上,尤八从后面死死压着黄蓉,黄蓉则紧紧贴着尤八的胸膛。

三双眼睛,透过那个小小的窗纸缝隙,看着屋内那个刚被野兽侵犯完的女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任何人说话。

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仿佛共同完成了一场洗礼。

直到屋内那几根红烛彻底燃尽,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的三人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缓缓收回了视线。

他们相互搀扶着,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姨太的跨院。

也不知怎么的,走在平日里熟悉的青石板路上,三人竟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劲。

这并非是因为刚才那场交媾耗尽了体力,而是那场打破了物种界限、颠覆了人类认知的“人狗交欢”,带给他们精神上的冲击实在太过剧烈。

在那一瞬间,人类数千年来建立的礼义廉耻、尊卑贵贱,统统被那根带刺的狗鞭搅得粉碎。

三人摸着黑,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假山背后。

尤八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平坦的太湖石上,将黄蓉和钱夫人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干得要命,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发出沙哑干涩的声音:

“两位夫人……这……感觉如何?”

钱夫人靠在尤八的肩膀上,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交织着恐惧、震惊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这也太无耻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似乎想要拼命抓住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底线,“人……人怎么可以跟狗做那种事……那可是畜生啊……”

然而,她的话音却越来越弱,最后甚至微不可闻。

因为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那黑狗的狰狞,而是四姨太最后那抹满足到极点的诡异笑容。

既然畜生能给女人带来那种连男人都给不了的极乐……那“无耻”二字,又算得了什么?

与钱夫人的纠结挣扎不同,黄蓉此刻的状态却显得异常诡异,甚至有些……亢奋。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倚在尤八怀里撒娇,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尤八的大腿上,那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尤八的眼睛。

“无耻?呵呵,姐姐这话可就错了。”

黄蓉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子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与颤栗,“什么伦理纲常,不过是糊弄愚夫愚妇的把戏。在这皮囊之下,咱们和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原来……原来人还可以跟动物干啊……”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刺激的事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伸出双手,捧住尤八那张大黑脸,眼神极其淫媚、极其危险地看着他,吐气如兰:

“夫君……你说……若是有朝一日,你的夫人也被那种畜生压在身下……也被那种带着倒刺的大家伙捅进这下面……你愿意在旁边看着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用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听着黄蓉这般惊世骇俗的试探,尤八原本还悬着的一颗心,瞬间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落回了肚子里,随之而来的,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他之所以刚才没敢主动提这茬,就是怕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心里头还有那么一点儿清高,受不了这种跨越物种的终极羞辱。

可现在看来,自己这位主母,这骨子里的浪劲儿和疯劲儿,比他这个从小在青楼里长大的龟公还要厉害百倍!

“哈哈哈哈!好!好夫人!”

尤八激动得一把搂紧了黄蓉,那双贼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变态光芒,“实不相瞒,为夫我以前在窑子里的时候,也听那些老鸨子讲过女人和畜生干那事儿的传闻。那时候听着,只觉得恶心,倒也没觉得多带劲。可今儿个……亲眼瞧见那黑狗是怎么操人的,那种把高贵女人按在地上当畜生配的感觉……操!真是他娘的刺激!”

他喘着粗气,在那张娇艳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信誓旦旦地许下了这世间最荒唐的承诺:

“夫人放心!既然你想玩,回头为夫保准给你挑一条最雄壮、最猛的大公狗!到时候,为夫就亲自牵着绳子,看着那畜生的大鸡巴怎么插进你这金贵的身子里,看着你怎么被它干得叫唤!”

得到了尤八的应允,黄蓉眼中爆发出异样的神采,她像是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少女,紧紧抱住尤八的脖子,奖励般地送上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安抚好黄蓉,尤八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钱夫人。

他伸手捏了捏钱夫人那丰满的脸颊,坏笑道:“怎么?我的乖母狗,看你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是不是也想……尝尝当一条真正母狗的滋味?”

尤八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钱夫人心中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看那四姨太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这公狗的家伙事儿,可是比那钱老狗还要厉害得多呢。你就不想试试?”

钱夫人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像条水蛇一样在尤八怀里不安地扭捏着。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告诉她这是有违人伦的下贱行径;可是,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四姨太那被狗鞭填满、在痛苦与极乐中挣扎的画面。

那种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变态快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着她。

想拒绝,说不出口;想同意,又觉得羞耻难当。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纠结模样,尤八哪里还不懂她的心思?

“嘿嘿,不说话?不说话那就是想了!”尤八得意地大笑起来,一把拍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看来你这骚骨头,是真想被畜生开开苞了!行!既然你是爷的母狗,那爷就成全你!”

他凑近钱夫人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等回头爷出去做生意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院子里,爷也不放心。到时候,爷就在院子里给你养几条大公狗。等你想男人了,就脱光了衣服去找它们……有它们替爷看着你、喂饱你,主人我也就放心了,哈哈哈!”

不知不觉间,东方的天际已泛起了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清晨的凉风拂过,驱散了几分空气中的燥热与腥膻。

经过这一整夜的“巡视”,尤其是最后那场惊世骇俗的“人犬交欢”,带给三人的心理刺激实在太过猛烈。

那种超越了肉体快感的精神震荡,让他们此刻反而都没了继续淫乱的兴致,只想静静地回味、消化这突破认知的一夜。

“天快亮了,该回去了。”

黄蓉站起身,她看了一眼钱府正房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慵懒姿态。

在路过正房主卧时,黄蓉没有丝毫犹豫,推门而入。

屋内依然弥漫着昨夜狂欢后的糜烂气息。

钱员外和那三个健仆依旧如死猪般沉睡着,哪怕天塌下来估计也醒不了。

黄蓉轻巧地爬上床,极其自然地拨开那几个男人的手臂和大腿,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钻进了这四个男人中间。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仿佛昨夜那个在窗外偷窥、在假山后定下人兽契约的女魔头根本不是她。

而尤八则搂着钱夫人,穿过那道连接着两院的月亮门,回到了听雨轩。

刚一关上房门,回到这完全属于二人的私密空间,钱夫人那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整个人钻进了尤八那宽厚温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长满胸毛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的安全与满足。

“怎么?还没回过神来?”尤八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伸手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只有在两人独处时,钱夫人那被掩藏起来的风骚与堕落才敢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她仰起头,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先前的纠结与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期待与一种病态的狂热。

“主人……”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吐出的话语却让人心惊肉跳,“人家……人家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人家……好期待您能给母狗养条大公狗啊……”

这不再是顺从,而是主动的索求。

尤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母狗!这才像爷调教出来的女人!”

他极其粗鲁地在钱夫人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屋内格外清晰,“既然你这么急着想当畜生的玩物,那回头主人我去狗市上转转!别说一条,爷给你挑几条最雄壮、那玩意儿最大的土狗回来!到时候,爷就看着它们是怎么轮流配你这头小母狗的!”

“谢主人恩典……”

钱夫人闭上眼,在尤八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那将要到来的非人凌辱,才是她这辈子最期盼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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