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高三(7)班的午后,总在语文课前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
“来了来了!”靠窗的“哨兵”压低声音通风报信,几个男生立刻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钉向门口,又飞快地彼此交换着眼神。
“我今天早上看见老袁了,那小屁股扭的可真带劲。”
“是啊,袁老师称得上是盘亮条顺,那脸蛋,那奶子,要是让我摸上几下肯定爽歪歪。”
“老袁有没有男朋友啊?做他男朋友不得幸福死。”
“还幸福死?我觉得没几天就得精尽人亡。”
……
林沐阳把头埋进臂弯,耳朵却被迫接收着这些零碎的的交谈。
他觉得无聊,有些烦闷。
袁老师那么漂亮,对同学那么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议论袁老师?
皮鞋清脆的声响由远及近,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门口光线一暗,随即被一个窈窕的身影填满。
袁丽丝夹着教案走了进来,及腰的波浪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柔光。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小小的蝴蝶结,胸前高高鼓起,仿佛要从衣服中冲出来,下身是合身的牛仔裙,一股美丽时尚的气质。
她把一沓试卷放在讲台上,双手撑住桌沿,目光扫过全班,大眼睛里含着笑意,高挺的鼻梁让她的侧脸轮廓格外清晰。
“上次模拟考的成绩出来了。”她声音清亮,翻开试卷,“大部分同学有进步,不过个别同学要加把劲哦。现在把卷子发下去。”
林沐阳拿到试卷,心里咯噔一下。
98分,比上学期低了将近20分,估计要被袁老师训了。
他往讲台上瞄了一眼,看到袁丽丝也看向他,他赶紧把头低下来。
下课后,袁丽丝叫住林沐阳,不过眼神里没有责备:“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聊聊。”
……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林沐阳站在袁丽丝办公室门口,深吸了口气,才轻轻敲了敲门。
永久地址yaolu8.com“请进。”
袁丽丝正坐在办公桌前改作业,见他进来,立刻摘下眼镜,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来,坐这儿。”她拉过那把椅子,紧挨着自己办公椅的位置。
林沐阳僵硬地坐下,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某种花果的清新香味。
“别紧张,不是要训你。”袁丽丝侧过身面对他,胳膊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距离近得林沐阳能看清她衬衫领口精致的蕾丝边。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你这次考试的试卷,这次阅读丢分比较多,作文倒是写得不错,很有想法。”
她抽出林沐阳的试卷,手指点着红色的扣分处:“你看这道题,其实你理解的方向是对的,但切入点偏了。你的问题不是读不懂,是没踩到得分点上。”她的声音很温和,像在聊家常,“我记得你上学期写的那篇关于老城区的随笔,观察很细腻,语文底子不差的。”
林沐阳愣住了。他没想到袁老师居然记得自己半年前一篇不起眼的练笔。
“来,我们看这段……”她拿起笔,微微倾身,凑到试卷前讲解。
一缕蓬松的发丝从她肩头滑落,几乎要触到林沐阳的手臂。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缕头发,然后掠过她握着笔的、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小臂向上,是衬衫下起伏的曲线。
她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地响着,吐字时带起细微的气流。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试卷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可感官却不听使唤。
她的气息,她说话时睫毛的颤动,她侧身时腰部在椅背上压出的柔和弧度……所有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混杂着心底翻涌上来的、对这份单独关怀的受宠若惊,以及一种让他耳根发热的慌乱。
“……所以,这里的关键是要抓住作者情绪的转折点。明白了吗?”袁丽丝讲完一段,抬起头看他。
林沐阳一直以为自己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没想到袁老师竟然注意到了自己。
虽然他和班里其他那些男生一样,渴望能和袁老师亲近,但一直把这中情感深深压在心里,只把袁丽丝当做亦师亦友的大姐姐。
这是他第一次和袁丽丝独处,而且离得这么近,林沐阳有些紧张,听到袁丽丝的问话,林沐阳猛地回神,抬头看到她带着关切和鼓励的大眼睛。
他慌乱地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干:“明、明白了,谢谢袁老师。”
“那就好。”袁丽丝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别有压力,老师看好你。刚才我准备了几道题,咱们趁热打铁给你补补课。”
一份空白的阅读理解卷子轻轻落在林沐阳面前。
“试试这个,按我刚才说的方法。”袁丽丝从笔筒里抽了支笔递给他。指尖交接时,林沐阳感觉她的手指似乎若有若无地蹭过了自己的手背。
他赶紧接过笔,低头看题。
可那淡淡的香气,还有旁边若有若无的视线,总让他分神。
他甚至觉得,袁老师似乎比平时靠得更近了些,她翻动自己试卷时,袖口柔软的布料偶尔会拂过他的胳膊肘。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林沐阳心里默念,强迫自己盯着第一行字。可那些方块字像是在跳舞,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就在他对着“作者表达了怎样的思想感情”这个题目出神时——
不知怎地,袁丽丝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站起身,走到林沐阳背后,照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拍!“嘿!”
背后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啊!”林沐阳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笔都飞了出去。他惊魂未定地扭过头。
只见袁丽丝正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完全没了平时课堂上那种优雅得体的模样,一头波浪长发连同胸前的两团乳肉都跟着上下抖动。
“哈哈哈……阳仔!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在老袁面前是这么个熊样!笑死我了!”
林沐阳懵了。阳仔?这外号只有从小一起撒尿和泥的李涛才会这么叫他。还有,“老袁”?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毫无形象、甚至有点粗鲁的“袁老师”,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和惊疑涌了上来。这根本不是袁丽丝会有的神态和语气。
就在他脑子一团乱麻时,笑声戛然而止。
上一秒还笑得花枝乱颤的袁丽丝,整个人瞬间定格了。
嘴巴还维持着大笑,眼睛弯着,但眼神空洞,身体僵直不动,像一尊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的精致蜡像。
紧接着,她身边的空气仿佛水面般波动、扭曲起来。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这片波动中“浮”了出来,由虚变实。
是李涛!他一手扶着僵硬的、雕塑般的袁丽丝的肩膀,笑得直喘气:“哎哟我不行了……阳仔你刚才那个表情……哈哈哈哈!!!”
林沐阳看着这诡异至极的一幕:他的哥们儿李涛,扶着一动不动的袁丽丝,在那儿笑得快岔气。
“笑够了没?”林沐阳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笔,眼睛却没离开过那尊雕像和旁边活蹦乱跳的发小。
李涛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脸上还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红光:“怎么样,你爹我牛逼不?”
“这……怎么回事?袁老师她……”
“没事儿!好着呢!”李涛拍了拍袁丽丝的屁股,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后者依然毫无反应。
“前几天网上认识一特神的大佬,处熟了之后给我寄了点好东西——附身药丸!吃了之后就能上别人的身,牛逼吧?”李涛掩不住得意,“昨天因为上课说话让老袁罚站一节课,今天一早我就盯着她了,直接附在她身上。没想到那个大佬说的是真的。附身以后,能暂时有她的记忆和习惯,只要我不想露馅,天王老子来了也发现不了!怎么样,哥们儿今天演得像不像?”
林沐阳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又看看旁边眼神空洞、姿势僵硬的袁丽丝。
他眼前这个从小一起捣蛋的邻居,确实是班里那几个最喜欢私下用各种夸张词汇议论袁丽丝身材的男生之一,也确实是办公室的常客,没少挨袁丽丝的训。
“那……袁老师什么时候能醒?她……会记得吗?”
“安啦!”李涛摆摆手,“我办事你放心,从我离开她身体算,半小时就会醒过来,醒了以后,被附身这段时间的事儿,她一点印象都不会有,而且对周围环境的变化也不会觉得奇怪,系统自动合理化。”
李涛说着,又忍不住咧嘴笑了,目光在僵直的袁丽丝身上扫了扫,咂咂嘴:“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吧阳仔,别愣着了,一会儿该穿帮了。”
他不由分说,搭着还在发懵的林沐阳的肩膀,把他往办公室门口带。
“不行。”林沐阳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僵直的袁丽丝,又看向门口,“万一有别的老师或者学生进来,看见袁老师这个样子,你怎么解释?”
李涛挠挠头:“呃……就说她不舒服,睡着了?”
“你信吗?”林沐阳指着那尊连睫毛都不眨一下的“雕塑”,“这怎么看都不是睡着的样子。太怪了,肯定会出事。”
“那……那你说咋办?”李涛也没了主意,药丸的说明里可没写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林沐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袁丽丝身上。
那精致的侧脸,柔软的长发,还有此刻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姿态……一种隐秘冲动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声音却故意压得很平缓:“你那个药还有吗?”
“啊?”李涛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附身药丸。还有没有?”林沐阳转回头,看着李涛的眼睛,“给我一颗。”
李涛瞪大眼睛:“你想干嘛?”
“不干嘛。”林沐阳朝袁丽丝努努嘴,“我想试试附身的感觉,先附在袁老师身上,然后我控制她的身体,让她自己回家,总比在这儿当雕像安全。”他顿了顿,“然后咱们再离开。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最保险。”
李涛看着林沐阳,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阳仔,没看出来……你也好这口?”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裤兜,摸出一个小巧的深色玻璃药瓶,里面装着十颗米粒大小、泛着微光的银白色小药丸。
他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放在掌心,递到林沐阳面前。
“喏,就一颗。哥们儿够意思吧?这玩意儿可金贵了,那大佬说材料难找,用完可没得补。”李涛压低声音,表情难得严肃了一下,“千万,千万,别说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林沐阳盯着那颗静静躺在李涛手心、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流转着光泽的小药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伸出手用指尖拈起那粒微凉的药丸,然后仰头,送入口中,咽了下去。
那药丸入口即化,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像吞了一小颗冰珠。下一秒,异变陡生。
林沐阳感觉自己猛地被从原地抽离出来,视角瞬间变得无比奇怪,身体化作了一团无形无质、但又确实能感知到自身存在的“意识体”,像一阵风,又像一缕有意识的烟,轻盈地飘向办公椅旁那具静止的躯体。
“进去……”他凭着本能,想着,朝着袁丽丝“撞”了过去。
没有实质的碰撞感。像是融入了一团温水,又像是穿过了一层柔软的薄膜。短暂的轻微眩晕过后,感知如同潮水般涌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重量,一种陌生而柔软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身体重量。
然后是无处不在的细微触感:衬衫布料摩擦着胸前的肌肤,有点陌生的束缚感;裙摆贴着大腿;长发披散在肩背,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鼻腔里充盈着自己身上那淡淡的花果香气,比刚才闻到的要清晰浓郁得多。
“嗡——”
耳边响起细微的耳鸣般的声音,随即,无数画面、声音、感觉的碎片像快进的电影镜头,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意识:早晨匆忙抿了一口的热牛奶温度,昨天批改作文时对某个句子会心一笑的瞬间,皮鞋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清脆回响,课堂上某个学生走神时被她用粉笔头轻轻砸中的窘态……这些都是袁丽丝最近一两天的记忆碎片。
“嘿!嘿!阳仔?林沐阳?成功没?”一个兴奋的男声在极近的距离响起,伴随着肩膀被摇晃的感觉。
刚才还需要平视甚至微微俯视的李涛,此刻必须稍稍仰起脸才能对上他的眼睛。
这微妙的高度差让林沐阳心里掠过一丝奇异的悸动。
他(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
藕荷色的雪纺衬衫下,胸部饱满。
他(她)鬼使神差地抬手,隔着柔软的衣料,抓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捏了捏。
真实的、柔软的触感,带着体温,从指尖清晰地传来。
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距离的窥视,是实实在在的、属于“袁丽丝”身体的一部分。
一股混合着强烈罪恶感和更强烈兴奋感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呃……”袁丽丝忍不住翻了一下眼睛。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卧槽!你干嘛!”李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压低声音惊呼,但脸上看好戏的表情更浓了。
林沐阳(袁丽丝)没理他,或者说,暂时顾不上。
因为就在刚才触碰的瞬间,更多、更汹涌、也更私密的记忆碎片,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冲进他的意识。
不再是零散的课堂瞬间,而是更久远的记忆:
童年时摔破膝盖大哭被父亲抱起的温暖怀抱,中学时代收到第一封情书时脸颊的发烫,大学寝室里和闺蜜夜谈的未来憧憬,第一次认真恋爱时的心跳加速,以及……在五年前的某个夏夜,昏暗房间里和男友在床上交织的喘息,被鸡巴插入体内时的疼痛以及接下来的快乐都格外清晰。
这些记忆如此真实,仿佛就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袁丽丝二十七年人生里的悲喜片段,尤其是那些绝不会对任何人言说的私密角落,此刻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林沐阳感到一阵眩晕,脸上有些发烫,幸好现在是“袁丽丝”的脸。
他(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着满脸兴奋的李涛,挑了挑眉:“成……成功了。”一个温软、熟悉,但又完全由他主导的女声,从“袁丽丝”的口中发了出来,带着一点点初掌控的生涩,但很快流畅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袁丽丝)的嘴唇开合,舌尖抵住上颚发音的微妙触感。
“卧槽!牛逼!”李涛激动地低吼一声,“试试走两步,来,没病走两步!”
他(她)深吸了一口气,属于袁丽丝的肺部扩张,带着馥郁的香气。
他(她)试着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步态起初有些小心,但凭借刚刚获得的肌肉记忆碎片,很快变得自然流畅。
“走。”林沐阳(袁丽丝)声音也稳定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袁丽丝平时说话时那种微微上扬的、让人如沐春风的语调,“先离开学校。去……『我』家。”
他(她)动作流畅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薄款风衣,姿态优雅地穿上,系好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身。
又拎起桌面上那个小巧的棕色挎包,挂在肩上。
整个过程自然娴熟,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李涛连忙点头,目送着“袁老师”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做贼似的溜出办公室,左顾右盼,从教学楼侧门快步离开。
……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也吹起了“袁丽丝”及腰的波浪长发。
发丝拂过脸颊和脖颈,痒痒的。
林沐阳(袁丽丝)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抬手将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后——这个女性化的动作做起来竟无比自然。
他(她)仰头看了看天边橘红色的夕阳,眯了眯眼,然后从容地从挎包里拿出那副袁丽丝常戴的茶色太阳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瞬间,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棕色滤镜。
他(她)低头,透过镜片看了看自己(袁丽丝)风衣下摆下穿着肉色丝袜、线条匀称的小腿,还有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新奇和“时尚美女”身份带来的微妙虚荣感涌上心头。
“袁老师好!”
“袁老师下班啦?”
两个抱着篮球的男生跑过,见到她,连忙停下脚步打招呼,脸上带着青春期男生见到漂亮女老师时特有的混杂着尊敬和腼腆的兴奋。
“嗯,你们也早点回家,别玩太晚。”林沐阳(袁丽丝)停下脚步,转过头,对那两个男生露出一个温柔妩媚笑容。
他看到那两个男生脸更红了,忙不迭地点头跑开,心里那点得意和恶作剧般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太有意思了。这就是袁老师的日常视角吗?
他(她)走向停车区,那里停着一辆奶白色的电动自行车。
凭着记忆,他(她)很自然地拿出钥匙,打开车锁,踢开脚撑,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他(她)扶着车把,等了一会儿。
李涛鬼鬼祟祟地从后面钻出来,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一溜烟跑过来,熟练地跳上了后座。
“坐稳了。”林沐阳(袁丽丝)说了一句,拧动电门。小电驴平稳地驶出校门,汇入傍晚的车流。
风更大了,吹得风衣下摆猎猎作响,长发在脑后飞扬。
林沐阳(袁丽丝)集中精神,在袁丽丝的记忆碎片里搜寻“家”的路线。
很快,清晰的路径在脑海中浮现:左转,过两个红绿灯,右拐进那个以绿化闻名的“梧桐苑”小区……
他(她)稳稳地握着车把,感受着电瓶车轻微的震动,身后是李涛兴奋的絮叨,眼前是不断掠过的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景象。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体验,都包裹在这具温软、芬芳、成熟而充满魅力的女性躯体里,朝着那个此刻只属于“他们”的秘密目的地驶去。
“滴”的一声轻响,指纹锁解开。门刚推开一条缝,李涛就泥鳅似的先钻了进去,眼睛放光地四下乱瞟。“让我瞅瞅老袁的闺房啥样!”
“袁丽丝”跟着走进来,随手带上门,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真是这屋子的主人对顽皮客人的一点纵容。
袁丽丝家里布置得很简洁,是那种典型的单身女性住所,干净温馨,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
沙发上扔着几个柔软的抱枕,茶几上摆着一小盘零食,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风景画。
李涛来到卧室打开衣柜,能看到里面挂的多是素色的衬衫、毛衣和几件休闲裤装,拉开抽屉拿出几件内衣和内裤,嘿嘿笑着揉搓几下,然后回到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伸出胳膊从茶几的零食篮里精准捞出一包薯片,撕开就喀嚓喀嚓吃起来。
“还以为能有点更带劲的发现呢。”
“袁丽丝”没好气的说:“怎么?还想找几个自慰棒或者跳蛋?”她脱掉了高跟鞋,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又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然后把自己也“扔”进了沙发上,顺手从篮子里拿了包话梅,撕开,捏了一颗扔进嘴里。
酸味在舌尖化开,是袁丽丝喜欢的口味。
林沐阳(袁丽丝)嚼着话梅,双腿随意地盘起来,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摆出完全放松甚至有点大大咧咧的姿势,和平时讲台上那个优雅的袁老师判若两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从学校八卦扯到游戏。
林沐阳似乎越来越习惯这具身体,也似乎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袁丽丝”这件事,说话间“卧槽”、“特么”之类的词时不时蹦出来。
李涛听得直乐,一点也不在意。
聊着聊着,李涛忽然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哎,说真的,现在啥感觉?当女人……跟当男的区别大不大?”
“袁丽丝”往嘴里送话梅的动作顿了顿。她(他)靠在沙发里,眼睛望着天花板,似乎真的在认真感受和对比。
她(他)声音里带着思索,“胸口沉,走路时候感觉不一样。总感觉要往前倾,骨头好像……轻一点?肉多点,软。也比当男的时候矮一点。还有这头发,”她(他)抓了抓肩上的卷发,“麻烦,刮脸上痒。视野低了,看东西角度不一样。”
李涛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袁丽丝”因为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胸前,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那儿呢?”他声音有点干,带着掩饰不住的蠢蠢欲动,“感觉咋样?是不是特宣软?”
“袁丽丝”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涛像是被那一眼鼓励了,或者说是被好奇心彻底冲昏了头。他忽然伸出手,手指曲张着,就朝“袁丽丝”的胸口抓去。“让我试试手感。”
李涛的手又快又突然,直接抓了过来。
袁丽丝(林沐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肩膀一缩,侧身想躲。可动作做到一半,她(他)停住了。
脑子里闪过那粒银白色的药丸,李涛倒出来时肉疼又大方的表情。
躲什么躲。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附身药丸这么金贵的东西,涛子说给就给了。
现在这身体是自己在用,摸两下怎么了?
反正袁老师什么都不会记得。
就当……就当是付点“租金”吧
这个念头一起,原本侧躲的动作变成了微微的停顿。然后,她(他)非但没再后退,反而轻轻吸了口气,将胸口往前送了送,腰背也挺直了些。
李涛的手原本可能落空,这下结结实实地握了个满掌。
软。
这是第一个清晰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雪纺衬衫和内衣,袁丽丝的整个乳房绵绵地陷进指缝里。
紧接着是饱满的弹性,像按在充了适量空气的气球上,随着他试探性的收拢手指,能感受到内里丰腴的质感被轻轻推挤、又微微回弹。
几乎是同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被握住的地方猛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炸进林沐阳(袁丽丝)的大脑。
这感觉和他自己(林沐阳)的身体被触碰时完全不同。
“呃……”一声短促的、带着点压抑的鼻音,不受控制地从“袁丽丝”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他)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李涛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但手掌传来的绝妙触感和眼前“袁丽丝”陡然泛红的脸颊、那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让他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握着,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感受着两团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嗯……”更清晰的闷哼,伴随着不由自主缩紧的肩膀和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
袁丽丝(林沐阳)咬住了下唇,试图把更多的声音堵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陌生的快感夹杂着羞耻,和被揉捏带来的微妙痛感混在一起,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她(他)的神经。
她(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只能看到李涛近在咫尺的、兴奋又好奇的脸。
袁丽丝(林沐阳)喘了口气,抬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没怎么犹豫,直接向上卷了起来。
柔软的布料滑过腰腹,露出下面浅色的蕾丝内衣,随后她双手在后背轻轻一扭,“咔哒”蕾丝内衣应声解开,一双和白皙饱满的乳房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李涛面前。
李涛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片突然暴露在眼前的肉球,中间两点粉色的乳头随着袁丽丝的动作轻轻颤动。
李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吞了口唾沫,慢慢低下头,凑近。
伸出舌头在袁丽丝的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刺激感,如同被放大的电流,狠狠击穿了“袁丽丝”的神经。
她(他)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睛倏地向上翻起,只露出一点眼白,随即又重重闭上。
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娇软绵长,尾音甚至带着颤的呻吟,从她(他)死死咬住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身体深处的记忆被粗暴地唤醒了。
自从大学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后,已经整整三年多,再没有过和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
此刻,这具成熟的身体仿佛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被李涛生涩却直接的动作轻易点燃。
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气息近在咫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袁丽丝”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焦距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她(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摆脱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又似乎想索求更多。
每一次不经意的蹭动,都让两人紧贴的躯体摩擦出更滚烫的火花。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只是气息交缠到极致的必然。两人的嘴唇猛地撞在了一起。
毫无技巧可言,甚至磕到了牙齿。
但那份生猛的、带着薯片咸味和话梅酸甜的触感,以及唇舌笨拙却贪婪的交缠,瞬间将最后一点理智烧成灰烬。
他们像在比赛谁能更凶狠地掠夺对方的空气,用力吮吸啃咬,分开时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目光灼热地瞪着对方,仿佛两头较劲的小兽。
“好热……妈的……”李涛先受不了了,他猛地扯开自己T恤的领口,又伸手去拽“袁丽丝”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和裙子,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袁丽丝”也没闲着,她(他)的手同样用力去解李涛的皮带扣,手指因为急切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衣物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混杂在粗重的呼吸声中,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啊!好大!”袁丽丝没想到李涛年纪轻轻会有这么大的鸡巴,忍不住惊呼一声。
李涛嘿嘿一笑,特意在袁丽丝面前晃了晃,然后抓着她的脚踝高高举起,往两边一掰。
袁丽丝那神秘的阴户便泛着水光敞开在自己面前。
李涛在鸡巴上撸了撸,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小穴入口,“噗呲”一声就捅了进去。
“啊!”袁丽丝嚎叫一声,一股充实感进入体内,她的身体非常敏感,久旷的身体被这么一操猛一哆嗦,脚指头卷曲又松开,差点一下就被捅上天。
李涛正是年轻气盛,那有什么技巧,闷头就是一通猛干,次次都击中花心。
他盯着袁丽丝泛红的脸颊和随着自己的操干而来回摇晃的奶子,不知道是为了更刺激还是为了报复,双手用力抓住她的乳头,旋转揉捏。
袁丽丝上下三处受袭,爽的哇哇大叫:“啊……涛子……你轻点,别太粗暴……”
李涛根本不理会袁丽丝的话:“昨天,你丫的让我站了一节课。现在才知道求饶。嘿嘿,晚了!”说完操的更加用力,“老袁……你现在可落我手里了!”
“就凭你?一会儿……谁先射出来还……不一定呢”袁丽丝不甘示弱,虽然被干的气喘吁吁,嘴上却不饶人,甚至带着点笑,“昨天,啊……罚你站……嗯……是轻的!你~你当时……是不是在议论我穿什么……嗯!”
李涛又急又气,他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更用力地动作。
袁丽丝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在嘴硬,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你除了……嗯……除了会胡思乱想……还会什么!作业……啊……作业写完了吗!”
“没写完!就不写!”李涛梗着脖子,汗珠滴下来,“有本事……你现在、现在罚我啊!罚啊!看我不操死你!”
“你……你个混账……敢操老师……”她(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就操了!怎么着!”李涛喘得像头牛,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眼神发狠,“你就是欠操……”
李涛的操干越来越猛烈,终于虎吼一声,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发射出来。
“哎呦~哎呦……我不行了!啊啊啊!!!”小穴被炽热的精液一烫,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袁丽丝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身体绷紧,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她(他)脱力地倒在沙发里,额头抵着李涛汗湿的肩膀,大口喘着气。
李涛扳过她的脸颊,张嘴堵住她的嘴巴,用力吮吸。“嗯……唔……”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
“涛子,”袁丽丝把头埋在李涛的颈窝,“我们这样做……对袁老师来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时候林沐阳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李涛的手还搭在她光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听到这话,动作停都没停,语气理所当然:“过分啥?这又不是你的身体。老袁明天一醒,屁都不知道,你纠结个毛线。”
林沐阳的意识在袁丽丝的身体里慢慢沉淀,他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非常奇怪,如果是他自己的身体,被李涛这么又摸又操,他光是想象一下,胃里就能翻江倒海,恶心到不行。
可现在,在这具温软散发着情欲的女性躯体里,回味刚才那些触碰、摩擦、做爱,高潮,他竟然不觉得排斥。
“诶,你说,”袁丽丝开口,声音平静了些,“我怎么……不怎么觉得恶心?”
“嗯?”李涛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他)抬起一只手,看着那纤长的手指,缓缓握紧又松开,“刚才我用的是袁老师的身体和你做爱,但我居然不反感和你……那样。要是我自己本体,估计早吐了。”
李涛皱起眉想了想,随即咧开嘴:“我估计啊,你不也拿到她记忆了吗?不止是记忆,连带着感觉、习惯,甚至性取向那方面的喜好和反应,都一股脑打包给你了。你现在是林沐阳的脑子,装着老袁的『设备』,那感觉当然是按『设备』原厂的来啊,你自己那套系统不兼容,没启动,懂了吧?”
最新地址yaolu8.com袁丽丝(林沐阳)没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
是啊,他现在是用户,暂时租用了这台高配的、成熟的、女性“设备”。
设备有自己的默认设置和反馈机制。
他只是个使用者,体验着设备带来的、与他原生系统截然不同的感官报告。
至于道德?对袁丽丝老师的愧疚?李涛说得对,明天太阳升起,一切了无痕。此刻的体验,是独属于林沐阳和李涛之间的秘密。
他(她)伸手,环住了李涛的腰,将那些混乱的思绪压下,专注于皮肤相贴的温暖,和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奇异而柔软的余韵……
李涛套上T恤,提上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扣好。他看了一眼还瘫在沙发上的“袁丽丝”,走过去用脚碰了碰她的小腿。
“行了阳仔,别回味了。撤吧。我一会儿还得去网吧开黑呢。”
“袁丽丝”没动,只是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眼神还带着点没散尽的迷蒙,眼尾泛着红,配合袁丽丝这张脸,看得李涛心里又有点痒痒。
但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快点儿的!”他又催了一句。
“知道了,烦不烦。”沙发上的“袁丽丝”带着一丝不耐烦,朝李涛摆摆手。
林沐阳(的意识)最后感受了一下这具躯体里残留的微妙感觉,闭上眼,集中精神——离开。
下一秒,沙发上那具美丽性感的躯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表情和生气瞬间抽离,变回那尊精致却空洞的雕像,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几乎同时,旁边的空气一阵波动,林沐阳的本体由虚变实,他甩了甩头,似乎还有点不适应重新回到自己身体的感觉。
视野变高了,身体变重了,那种奇异的充盈感和敏锐的感官反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十八岁男生的、略显单薄的躯壳。
他和李涛对视一眼,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具毫无遮掩、静止不动的绝美身体。
两人都没说话,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混杂着心照不宣的刺激得逞的兴奋。
“走吧。”林沐阳低声说。
李涛最后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风景”,咂咂嘴,跟着林沐阳,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溜了出去,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咔哒。”
轻微的锁舌扣合声后,公寓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沙发上,一具僵硬着等待重启的躯体。
……
大约三十分钟后。
袁丽丝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空洞的瞳孔里重新汇聚起神采。她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身体很沉,很酸,尤其是腰腿之间,有种剧烈运动后的疲惫和隐隐的不适。
阴道里也残留着一种奇特的、饱胀的微酸感。
皮肤上黏黏的,不太舒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暧昧气味。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歪在凌乱的沙发上,靠垫也东倒西歪。茶几上摆着开封的薯片和话梅,旁边还扔着几个用过的纸巾团。
有点奇怪。袁丽丝微微蹙起眉。怎么把客厅弄得这么乱,还……还没穿衣服,记忆模糊一片,只剩下一点疲惫的生理感觉。
可能是太累了吧。
最近毕业班压力大,自己可能回家倒头就睡了,还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
她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细微的疑惑很快就被“合理”的解释压了下去,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她平静地站起身,忽略了身体各处的不适,赤脚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面的暮色。
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客厅,把零食袋封口,收进篮子;将纸巾团扔进垃圾桶;拾起地上的内衣和衬衫……
做完这些,她拿起一套干净的家居服,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粘腻和疲惫,也冲走了所有的痕迹。
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对身体的酸软和残留的异样感觉,也仅仅归咎于“可能睡觉姿势不好”或者“最近缺乏锻炼”。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用毛巾包裹着湿漉漉的长发。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慢喝下。
窗外华灯初上。
袁丽丝站在干净的客厅里,看着恢复整洁的家,感觉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无法解释的凌乱和身体异样,早已被她彻底抛在脑后,如同从未发生过。
明天还要早起上课,批改作业。她这么想着,打开备课笔记,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回归了她规律而平静的单身教师生活。
林沐阳晃了晃脑袋,那些随着附身涌入的属于袁丽丝的记忆碎片什么课堂要点、阅读技巧、甚至她私下对一些文学作品的独特见解。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此刻就像退潮的海水,迅速从意识里流走。
他咂咂嘴,有点遗憾地对旁边的李涛说:“啧,可惜了。老袁脑子里那些记忆,要是能一直留着该多好。以后语文课睡觉都行,考试直接抄答案。”
李涛闻言嗤笑一声,斜眼看他:“想得美!啥便宜都让你占了?能体验一把就不错了,还惦记上人家的知识库存了?”
“我占便宜?”林沐阳挑眉,指了指身后那扇紧闭的门,又指了指自己,“刚才是谁把袁老师上了?你占得便宜最大!我最多算个……操作员配合你。瘾头刚上来,还没好好过瘾呢,就让你催着出来了。”
李涛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得意,他伸手进裤兜,摸了摸那个装着银白色小药丸的玻璃瓶,冰凉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
他凑近林沐阳,压低声音,眼里闪着贼光:“急啥。今天是挺舒服。谢了。”他拍了拍裤兜,发出药丸轻微的碰撞声,“别急,咱得细水长流。下次找个机会,让你也过过瘾,行了吧?”
……
第二天早上,早读课刚结束,教室里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息,直到那熟悉的皮鞋声音由远及近。所有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袁丽丝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栗色的波浪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气色很好。
她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米色长裤,款式简洁,但穿在她身上格外有种知性又温柔的味道。
她把教案放在讲台上,抬眼扫视全班,大眼睛里带着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同学们早,现在开始上课。”
声音清亮悦耳,语调不疾不徐,和以往任何一个早晨没有任何不同,脸色甚至比以往更加红润。
一切如常。
平常得让林沐阳几乎要怀疑,昨天傍晚,办公室里的辅导,那间弥漫着暖昧气息的公寓,袁丽丝哀鸣般的高潮,以及最后那具静止的美丽胴体……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又逼真到极致的白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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