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妃阴谋·街头送女(1 / 1)
玉鸾殿,皇宫深处最为奢靡的暖阁。
金丝楠木的梁柱盘绕瑞兽,鲛绡纱幔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甜腻暖香,混合著情欲蒸腾后特有的腥檀气息。
殿内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仲春,却更似一处精心打造的欲望熔炉。
重重纱幔之后,那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足以容纳十数人嬉戏的巨大龙床之上,正上演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一个妖艳到足以颠倒众生的女子,正赤身裸体,骑跨在一位同样不着寸缕、身形却明显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子身上,忘情地颠簸驰骋。
她便是这玉鸾殿的主人,当朝最受宠的玉妃。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那具堪称人间尤物的胴体。
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情欲的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晕光泽。
身段更是惊心动魄,一对饱满硕乳浑圆挺翘,随着她每一次起伏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浪涛,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陡然扩张的,是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此刻正随着她腰胯的摆动,在身下男子的小腹上撞击、研磨,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紧紧夹着男子的腰侧,足尖绷直,趾甲染着妖异的蔻丹。
她的容颜更是勾魂夺魄。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却又带着一股蚀骨销魂的妖媚。
黛眉如远山含翠,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只需轻轻一瞥,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琼鼻秀挺,朱唇饱满欲滴,此刻微微张开,不断逸出如泣如诉、蚀骨销魂的娇吟:
“嗯…啊……陛下……臣妾…臣妾美不美?……哦哦……臣妾的…身子…可让陛下舒爽了?……啊~用力…再深些顶弄臣妾的花心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甜腻入骨,又隐含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小钩子,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动作更是娴熟无比,腰胯的摆动充满了韵律与技巧。
时而如狂风骤雨般急速套弄,让身下男子发出濒死般的低吼;时而又如春风拂柳般缓慢研磨,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花心,精准地碾压、吮吸着男子最为敏感的冠沟与龟头,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深坐,都带着千锤百炼的精准与诱惑。
“美…美极了!爱妃…朕的爱妃是…是天底下最美的…妖精!啊…要…要被你吸干了……”身下的男子,正是当朝天子夏皇。
此刻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双手死死掐住妖艳女子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身体随着女子的动作被动地向上挺送,每一次都试图更深地楔入那销魂窟中。
他显然早已被这具妖媚的肉体榨干了精力,此刻不过是凭借本能和药物在苦苦支撑,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和粗重的喘息。
永久地址yaolu8.com妖艳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的身体如同最精密的乐器,演奏着取悦帝王的淫靡乐章,内心却如同旁观者。
她俯下身,用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挤压着夏皇的胸膛,艳红的舌尖舔过夏皇汗湿的耳廓,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陛下…再给臣妾…再给臣妾多一些龙精…浇灌臣妾的花田…嗯啊……臣妾好想…好想为陛下怀上龙种……”
随着她刻意的收紧和吮吸,夏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看就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极乐巅峰降临的瞬间,楚千忧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妖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深紫色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快如电光石火。
而身下原本即将爆发、眼神狂热迷乱的夏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洞、呆滞,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神智,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他高潮的喷射变得机械而无声,只是本能地抽搐着,再无半分帝王的威仪与激情。
妖艳女子停止了动作,任由那滚烫的浊液浇灌在自己早已被无数精液浸润过的宫房深处。
她脸上那蚀骨的媚态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漠然。
她甚至没有立刻从夏皇身上下来,只是慵懒地抬起玉臂,随意地将散落在香肩上的如瀑青丝撩到背后。
就在她撩发的瞬间,烛光清晰地映照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在那片完美无瑕的雪腻肌肤上,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扭曲、暗红凸起的疤痕!
那疤痕极长,自肚脐下方斜斜延伸至耻骨上方,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造物主最精美的杰作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反差。
疤痕的颜色很深,显然是陈年旧伤,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破坏力,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难以想象的暴虐与痛苦。
“出来吧。”妖艳女子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方才床笫间的媚浪判若两人。
房间角落的阴影仿佛活物般蠕动了一下,一个矮小枯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如同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鬼魅。
来人是个侏儒,身高不足四尺,穿着一身紧窄的、仿佛用劣质皮革缝制的黑色短打。
他的脑袋奇大,与瘦小的身体极不协调,稀疏枯黄的头发勉强在头顶扎了个可笑的小髻。
一张脸更是丑陋得令人作呕:三角眼浑浊发黄,眼白布满血丝;鼻子塌陷,鼻孔朝天,露出粗硬的鼻毛;嘴唇外翻,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
皮肤是病态的灰暗色,布满了坑洼和疥疮,仿佛从未清洗过。
此刻,他那双淫邪的三角眼,正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在妖艳女子那依旧骑跨在夏皇身上、布满汗珠与精斑的香艳赤裸胴体上扫视。
尤其是看到那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以及那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微微开合的粉嫩牝户时,他胯下那鼓鼓囊囊的裤裆更是猛地一跳,几乎要顶破那劣质的布料。
黑狗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单膝跪地,用沙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谄媚道:“属下黑狗,参见圣母!圣母媚功越发精妙绝伦,连真龙天子在您身下也如同提线木偶,任您摆布。属下…属下在旁看得险些把持不住,圣体之妙,实在…实在令人神魂颠倒!”
他一边说着,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淫笑,目光更是黏在妖艳女子的私密处,恨不得将眼珠子都贴上去。
妖艳女子对黑狗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恍若未见,仿佛那只是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
她甚至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骑乘的姿态,只是微微侧过脸,用那双恢复了冰冷的美眸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侏儒,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废话少说。本宫让你查的事,如何了?淫体可有踪迹?”
黑狗被那冰冷的目光刺得一激灵,连忙收敛了几分淫态,低下头恭敬回答:
“回禀圣母,属下已加派人手四处搜寻。最后传回的消息,追踪姬灵儿的那队”
影犬“,是在扬州城外三十里的黑风林边缘失去联系的。现场…现场有激烈打斗的痕迹,但…但无一生还,尸体也…也被处理得很干净,线索…线索彻底断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任务失败感到恐惧。
“扬州城外?”妖艳女子的柳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身下夏皇那呆滞的脸庞,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一群废物!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都抓不住,还折损了人手,要你们何用!”她的声音陡然转厉,一股无形的阴冷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殿内的烛火都为之摇曳。
黑狗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圣母息怒!属下该死!属下已重新调集精锐,扩大搜索范围,定将扬州城方圆百里翻个底朝天!只是…只是那姬灵儿似乎有高人相助,或者…或者是其他势力所为。”
“高人?”妖艳女子冷笑一声,打断了黑狗的辩解。
“教主的大计刻不容缓,淫体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不容有失!黑狗,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俯视着脚下的侏儒,眼神锐利如刀,“你亲自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再失手…幽冥血狱的滋味,你是知道的。”
黑狗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
他深知任务的凶险和失败的后果,连忙叩首:“属下遵命!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请圣母放心,这次属下亲自出马,定将姬灵儿那丫头给您带回来!”
“嗯。”妖艳女子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对黑狗的表态并不十分在意。
她微微抬起腰肢,准备从那具已经沦为泄欲工具的帝王躯体上下来。
那饱满的臀瓣在离开时,带出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滴落在龙床华贵的锦缎上。
就在她起身的刹那,黑狗那双淫邪的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她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道狰狞的小腹疤痕,以及疤痕下方若隐若现的神秘幽谷。
他喉咙滚动,发出压抑的吞咽声,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他舔了舔干裂外翻的嘴唇,鼓起勇气,声音带着谄媚和难以抑制的欲念:“圣母…属下…属下即将远赴扬州,此行凶险…不知…不知圣母能否…能否赐下些许恩赏,以壮…以壮属下胆气?属下…属下对圣母的圣体,仰慕已久…哪怕…哪怕只是片刻…”
妖艳女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转身,背对着黑狗的身影在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沉默了几息,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更冷了几分,仿佛带着来自九幽的寒气:
“恩赏?”她缓缓转过身,赤裸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猥琐的侏儒面前,那绝美的容颜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她的玉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抚过小腹上那道惊心动魄的疤痕。
那一瞬间,她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伤痛,如同被触及了最不堪回首的禁忌,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待你抓回淫体,立下大功…”妖艳女子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盘,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黑狗的心头,“本宫允你…下一胎,为你所出。”
黑狗闻言,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仙乐!
枯瘦的脸庞因狂喜而扭曲变形,丑陋不堪。
“至于现在…”她看着黑狗那因狂喜而扭曲的丑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施舍,“允你在此玩弄一夜。但记住你的身份,莫要脏了本宫的床。”
黑狗瞬间明白了圣母的意思。
“谢圣母天恩!圣母慈悲!属下…属下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黑狗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妖艳女子光滑的脚背连连叩首,额头撞击金砖发出“砰砰”闷响。
妖艳女子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
她赤着玉足,优雅而冷漠地走下龙床,随手扯过一件薄如蝉翼的猩红纱衣披在肩上,那曼妙的胴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她走到巨大的雕花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具完美无瑕却又带着耻辱印记的身体,眼神幽深难测。
妖艳女子在镜前站定,指尖再次轻轻拂过小腹那道狰狞的疤痕,镜中映出的绝美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扬州…姬灵儿…教主的大计…还有这具承载着无尽屈辱与力量的躯壳…她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如同深宫里最妖艳也最危险的一朵毒花。
身后,已经迫不及待的黑狗如同一条真正的癞皮狗,涎笑着爬向了那妖艳女子。
他伸出枯瘦肮脏、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带着亵渎的兴奋,摸向妖艳女子那具毫无反抗的身体……
黑狗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和女子的闷哼,在奢靡的玉鸾殿中交织回荡,为这深宫的夜色,涂抹上更加浓重的阴谋与淫邪的色彩。
扬州城东大街,日头正盛,人流如织,市声鼎沸。
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幌旗招展,各色货物琳琅满目。
在这喧嚣红尘之中,我左臂被洛巧巧温婉地轻挽,右手则被姬灵儿热情地紧搂,两位佳人相伴,一静一动,一清一艳,恍若画中仙娥误入凡尘,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艳羡、嫉妒、贪婪的目光交织如网。
巧巧今日身着一袭天水碧素罗襦裙,外罩月白云纹半臂,青丝如瀑,仅以一支素白玉簪松松挽就,未施过多脂粉,清丽脱俗如雨后新荷。
她步履轻盈,体态纤柔,纵使身处闹市,亦自有一股幽兰空谷的娴静气质,惹人怜惜。
而灵儿则截然相反,一袭火红西域胡姬舞裙,薄如蝉翼的鲛绡紧裹曼妙胴体,玉臂、香肩、乃至一截盈盈可握的雪腻蛮腰皆大胆袒露。
那对丰盈酥乳在低垂的诃子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娇俏的步伐颤巍巍地晃动着惑人弧光。
裙裾开叉极高,一双修长玉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足踝处系着一串赤金铃铛,莲步轻移间叮咚脆响,如魔音入耳,勾魂摄魄。
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朱唇噙着慵懒又狡黠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张扬的媚态。
“相公,快看那件裙子!”灵儿忽地松开我的臂膀,如一团跳跃的火焰扑向路旁一家“霓裳阁”的橱窗,纤指轻点着其中一件流光溢彩的宫装华服。
那衣裳以金线绣百鸟朝凤,缀满米粒大小的莹润珍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端的华美非常。
店主是个四十许的肥胖男子,原本正倚着柜台打盹,闻声懒懒抬眼,待看清灵儿那颠倒众生的妖娆姿容,登时睡意全消,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头滚动,涎水几乎要淌下来,整个人痴傻了一般。
我牵着巧巧款步上前,温言问道:“店家,此衫作价几何?”
那店主这才魂魄归窍,目光恋恋不舍地从灵儿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挪开,斜睨了我一眼。
待见我身边竟还伴着一位气质清冷、容颜同样绝世无双的巧巧,眼中瞬间迸射出难以置信的嫉妒与鄙夷。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挺直腰板,用鼻孔哼出一声,傲慢道:“哼!此乃江南顶级”云霞锦“,由十二位顶尖绣娘耗费百日心血织就,镶嵌三百六十五颗南海贡珠!价值万金!看你这穷酸模样,买得起吗?休要在此聒噪,耽搁大爷我做生意!” 其抬价刁难之意,昭然若揭。
灵儿何等冰雪玲珑,一眼便看穿店主龌龊心思。
她小嘴一噘,柳眉倒竖,气鼓鼓地拽着我的衣袖,娇嗔道:“哼!相公,我们走!什么破衣裳,丑死了!灵儿不要了!这狗眼看人低的腌臜泼才,也配卖这等物事?”
看着她为我抱不平的娇俏模样,我心中微暖,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傻灵儿,千金难买心头好。既是我家灵儿看中之物,便是倾家荡产,相公也定要为你博得红颜一笑。”
灵儿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顿时漾起感动的涟漪,但旋即,一丝狡黠的灵光又在她眸底闪过。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甜香喷在我耳畔,吐气如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媚声细语道:“相公待灵儿真好~不过,灵儿自有妙法,定叫这腌臜货色心甘情愿降价,还得求着卖给灵儿呢!相公稍待片刻,瞧灵儿手段~”
言毕,她松开我的手,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向那犹在贪婪偷瞄她的店主。
只见她玉手轻抚着那华服锦缎,媚眼如丝地望向店主,声音又酥又媚,带着钩子:“店家,这衣裳确是华美,只是……奴家身量娇怯,不知尺寸是否合身呢?烦请店家引奴家入内室,亲自为奴家”细细“量量尺寸,可好?”
她故意在“细细”二字上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诱惑。
店主哪里经得住这等撩拨,顿时三魂去了七魄,忙不迭地点头哈腰,眼冒淫光:“使得!使得!仙子这边请!小的亲自为您量!定要量得一丝不差,分毫不爽!” 说着,便引着巧笑倩兮、步步生莲的姬灵儿,掀帘进了店铺后方的幽暗内室。
内室门扉虚掩,门口立着一扇绘着春山烟雨图的绢纱屏风,只能隐约窥见其后晃动的两道模糊人影。
起初,还能听到灵儿娇滴滴地指挥:“哎呀,店家,这里要量胸围呢……嗯~要贴紧些量才准……”,“嗯~臀围也要量准哦……店家这手,莫要抖呀……”
声音甜腻撩人,带着刻意的喘息。
但很快,布料摩擦的悉索声、急促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灵儿刻意拔高的、带着哭腔又似欢愉的呻吟便清晰地传了出来:“啊~!店…店家……你…你量尺寸怎么……量到人家那里去了……嗯啊~好痒……别……别摸……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能碰……羞死人了……”
“嘿嘿,小骚蹄子,穿成这般出来勾引男人,不就是想被爷们儿干吗?让大爷好好量量你这骚穴有多深,多紧!” 店主猥琐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响起,屏风上的影子纠缠扭动,一个矮胖的身影正将另一个玲珑的身影按在墙上,动作粗鲁。
“嗯嗯~轻点嘛……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哦哦哦~!店家……你的……好大……量得灵儿……魂儿都要飞了……”
灵儿的浪叫声越发高亢放荡,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
屏风后,那被按在墙上的玲珑身影双腿被大大分开,缠绕在矮胖身影的腰上,正随着激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说!骚货,是老子的大,还是外面那个绿毛龟的大?” 店主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得意地大声质问,显然是故意让我听见。
“啊~!当…当然是……是店家你的……啊啊啊~更大……更硬……插得灵儿……小穴……好舒服……好美……嗯嗯嗯~!外面那个……废物……他那根小牙签……连给灵儿……塞牙缝……都不够……啊啊啊~!只有店家……你的大鸡巴……才能……才能填满灵儿……这骚浪贱穴……哦哦哦~!” 姬灵儿叫得越发淫荡放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哈哈!说得好!你这当着自家男人面就敢勾引野男人的骚货!你那绿毛龟相公就在外面听着呢!他是不是听得鸡巴都硬了?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活王八!” 店主一边奋力抽插,肉棒捣得“噗叽”作响,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屏风上的影子剧烈地晃动、起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急雨,混合着姬灵儿忘情的浪叫和店主粗鄙的辱骂,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我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果然在屈辱与病态兴奋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将绸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
身旁的洛巧巧早已听得俏脸通红如血,羞得螓首低垂,几乎埋进胸口。
她偷偷瞄了一眼我胯下的窘态,又气又羞地轻轻掐了我胳膊一下,声如蚊呐地嗔道:
“少爷……你……你看灵儿妹妹她……也忒胆大妄为了些……光天化日的……这……这成何体统嘛……你……你也真是的……坏死了……怎么……怎么又……这般模样了……真真是个没用的……绿毛龟冤家……” 她的话语带着娇嗔,眼神却水汪汪的,显然也被这淫靡的气氛撩拨得芳心暗颤。
就在此时,内室中的淫戏陡然升温,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吻戏细节,透过屏风缝隙与撩人声响,愈发清晰地勾勒出来:
“唔…店家……” 灵儿的呻吟忽地变得含糊,似被什么堵住了檀口。
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旌摇曳的“啧啧”吮吸之声,伴随着压抑的娇喘。
“滋…滋…嗯呜……” 那声音缠绵悱恻,仿佛两条滑腻的鱼儿在交颈嬉戏。
屏风上,只见那矮胖身影猛地低下头,粗鲁地攫住了玲珑身影的樱唇。
灵儿的玉臂先是推拒,很快便如藤蔓般缠绕上店主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两条舌头激烈地交缠、舔舐、吮吸,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啾啾”声。
“小骚货……舌头真他娘的甜……” 店主喘息着,一边狠狠挺动腰胯,一边贪婪地吸吮着灵儿的香舌,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
“让爷尝尝你嘴里……是不是抹了蜜……唔…真香……”
“嗯啊……店家……轻些咬……奴家的舌头……要被你……吃掉了……哦……”
灵儿断断续续地娇吟着,主动将丁香小舌更深入地探入店主那散发着烟臭和隔夜酒气的口中,任由他粗暴地咂弄、啃咬。
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交吻中交换、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
店主那只肮脏的肥手也没闲着,在灵儿光滑的裸背上肆意游走,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
他时而粗暴地揪扯那挺立的嫣红蓓蕾,引得灵儿发出一声声带着痛楚的快美娇啼。
“说!你这张销魂的小嘴,被多少男人亲过?嗯?” 店主抽离沾满津液的嘴唇,喘息着逼问,下身撞击得更狠。
“啊……没……没有……只给……只给店家……亲过……嗯啊……灵儿……灵儿只喜欢……店家亲……”
灵儿媚眼如丝,喘息着撒谎,随即又主动凑上香唇,含住店主肥厚的下唇用力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店家……再亲亲灵儿……灵儿……好喜欢……被店家亲着……干着……哦哦哦……”
这淫靡忘我的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店主再次低吼:“啊~!要……要射了……骚货……松开……老子要拔出来……”
“不嘛~!嗯嗯~……射进来……射到灵儿里面……灵儿要……要店家……滚烫的……浓精……灌满……灌满灵儿的骚穴……啊啊啊~!给灵儿……下种……嗯啊啊啊~!!!”
一阵更加高亢凄厉、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浪叫伴随着男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过后,是短暂的沉寂和粗重如风箱的喘息。
屏风上的两道身影紧紧相贴,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融为一体。
正当我心神激荡,胯下硬物胀痛欲裂之际,一个轻佻傲慢、带着浓浓纨绔气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啧啧啧,好一个清丽脱俗、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儿!在这扬州城地界,本少爷竟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当真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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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身着云锦团花箭袖锦袍、头戴嵌玉束发金冠、手持泥金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在一群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家丁护卫簇拥下,正肆无忌惮地盯着洛巧巧,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如同饿狼盯上了鲜美的羔羊。
此人面色虚浮,眼袋深重,唇色泛青,一看便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正是扬州城内有名的纨绔恶霸,仗着其父是盐运使司转运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李天明!
李天明完全无视了站在洛巧巧身边、脸色铁青的我,摇着折扇,一步三晃地走上前,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假笑:“小娘子,独自一人逛街多无趣?瞧这日头毒的,晒坏了可怎生是好?不如随本少爷去”醉仙楼“小酌几杯,听听小曲儿,纳纳凉?本少爷保证让你尝遍人间极乐,欲仙欲死……” 说着,竟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想去摸巧巧吹弹得破的脸蛋。
洛巧巧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后退一步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衣袖,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惊恐,声音带着颤音:“你……你休得无礼!我……我有相公的!”
李天明这才像刚看到我似的,斜眼瞥了我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花雨楼那位主动把娇妻献给知府大人尝鲜、自己跪在旁边撸管的龟奴少爷——慕容浩?哈哈哈!整个扬州城都传遍了!你慕容浩的大名,如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主动戴绿帽子的活王八!哈哈哈!绿毛龟配白莲花,倒也是绝配!哈哈哈!”
他身后的家丁们也跟着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弄,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臭虫。
这当众的羞辱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窝,让我瞬间脸色煞白,气血翻涌。
但更让我心痛如绞的是,洛巧巧在听到这番恶毒言语后,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因羞怒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瞬间蓄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巨大的愧疚几乎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一切的流言蜚语,一切的羞辱,都是因为她!
是她连累了自己的少爷!
“不……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少爷!” 洛巧巧猛地从我身后冲了出来,像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尽管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定地对着趾高气扬的李天明喊道:“少爷……少爷他是世上最好的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准你……不准你嘲笑他!不准!”
她这梨花带雨、又倔强维护我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李天明收敛,反而更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眼中淫光大盛,如同发现了新奇的玩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淫笑道:“呦呵!小娘子还挺护主?啧啧,这份情意,真是让本少爷感动啊!不过,跟这么个窝囊废的绿毛龟有什么前途?他能给你什么?不如跟了本少爷,锦衣玉食,珠围翠绕,夜夜让你快活似神仙!”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上下打量着巧巧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隔着薄纱也能窥见轮廓的曼妙胸脯。
“你……你无耻下流!” 洛巧巧气得浑身发抖,胸脯起伏得更厉害。
“无耻?嘿嘿,本少爷还有更无耻的呢!” 李天明狞笑一声,对着身后如狼似虎的家丁一挥手:“来啊!把这小美人儿给本少爷”请“来!本少爷今日要好好”疼爱“她!至于这个绿毛龟嘛……嘿嘿,让他在这儿好好听着,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本少爷胯下快活的!”
“是!少爷!” 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家丁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去抓洛巧巧纤细的胳膊!
“巧巧!” 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想要上前阻拦,李天明那声“请”字甫一出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便狞笑着扑将上来。
我目光一扫,心下冷笑。
这几个护卫,脚步虚浮,气息浑浊,拳脚间毫无章法,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泼皮无赖,充其量练过几天粗浅的外家功夫,在我眼中,直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若在平日,三拳两脚便能打发了去。
然而,此刻我心中却陡然翻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邪念想。
看着巧巧那因护我而愈发显得娇弱无助的身影,看着她被李天明那淫邪目光肆意亵渎的惊惶模样,一股混合著屈辱、兴奋与扭曲快意的火焰,猛地从下腹窜起,瞬间烧灼了理智。
一个更加刺激、更能满足我病态癖好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何不顺势而为?
念头电转间,我面上已换作一副惊怒交加却力不从心的神情,口中厉喝:“贼子敢尔!放开巧巧!” 身形作势欲扑,动作却故意慢了半拍,显得笨拙而慌乱。
“砰!” 一记势大力沉却毫无章法的重拳,狠狠砸在我左肩胛骨上。
我闷哼一声,顺势踉跄后退,仿佛真个被巨力所伤。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我的背脊、腰腹之上。
我护住头脸,蜷缩身体,任由那些粗鲁的拳脚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痛楚自然有,但更多是刻意压抑的闷哼与表演出来的狼狈翻滚。
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在巧巧身上。
“少爷——!” 洛巧巧见我被打,花容失色,凄楚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她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奋力挣脱李天明一名护卫的钳制,跌跌撞撞地向我扑来,试图用她那纤弱的身躯替我遮挡拳脚。
“别打少爷!求求你们别打了!”
“小美人儿,自身难保,还惦记着你的绿毛龟?” 李天明淫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他一把将扑过来的洛巧巧狠狠搂进怀里,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带着玉扳指的肥手则粗暴地捏住她白嫩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苍白如纸的绝美俏脸。
“放开我!你这禽兽!” 巧巧拼命挣扎,玉手捶打着李天明的胸膛,螓首左右摆动,试图摆脱那令人作呕的钳制。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她惊恐羞愤的美眸中滚落。
“啧啧,美人哭起来更添几分颜色,本少爷喜欢!” 李天明狞笑着,非但不松手,反而将那张散发着酒肉气息的臭嘴,狠狠压了下去!
“唔——!” 巧巧的樱唇被瞬间封堵,所有的哭喊与咒骂都化作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双目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屈辱,纤细的身子在我眼前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秋叶。
李天明显然深谙此道,他并非一味强攻,而是先用肥厚的舌头在巧巧紧闭的唇瓣上粗暴地舔舐、研磨,留下湿漉漉的涎水痕迹。
同时,捏住巧巧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得她因痛楚而微微张开了贝齿。
“滋溜——” 如同毒蛇入洞,李天明那条滑腻肥厚的舌头,瞬间钻入了巧巧那芬芳檀口之中!
“嗯呜……不……唔……” 巧巧的挣扎徒劳无功,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香舌本能地退缩、躲避,却哪里逃得过李天明那攻城略地般的侵犯?
那条恶臭的舌头蛮横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小巧柔嫩的丁香,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芬芳,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
李天明一边粗暴地吻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竟从怀中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羊脂玉瓶,用牙齿咬开瓶塞。
他将玉瓶凑到自己嘴边,含了一口瓶中那粉红色的粘稠液体,然后再次狠狠吻住巧巧,将口中的药液连同污浊的唾液,强行渡入巧巧被迫张开的檀口深处!
“咕咚……唔……咳咳……” 巧巧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涨得通红,美眸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她想吐出来,却被李天明死死堵住嘴唇,只能被迫将那混合着男人口水的、带着奇异甜香的药液艰难地吞咽下去。
看到这一幕,我蜷缩在尘土中,身体因兴奋而剧烈颤抖。
巧巧那被强行侵犯、被迫吞咽的屈辱模样,她眼中那混杂着痛苦与一丝被药物刺激而泛起的迷离水光,都如同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孽根瞬间硬如烙铁,几乎要冲破裤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抑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带着变态快感的呻吟。
药液入腹,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数息,巧巧原本因恐惧和挣扎而紧绷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
捶打李天明胸膛的玉手变得绵软无力,推拒的动作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
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惶与抗拒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神开始涣散、飘忽,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原本急促的喘息,也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带着媚意的轻哼。
“嘿嘿,美人儿,这”玉楼春“的滋味如何?保管让你待会儿欲仙欲死,对本少爷投怀送抱!” 李天明得意地松开巧巧的樱唇,看着怀中佳人那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诱人模样,淫笑着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此时的洛巧巧,浑身滚烫,软若无骨地依偎在李天明怀里,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带着那“玉楼春”的甜腻气息。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嘤咛,眼神迷离地扫过被打倒在地、看似奄奄一息的我,那目光中似乎有愧疚,有依恋,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烧灼的茫然。
时机已到!
我暗中运起一丝巧劲,逼得自己气血翻涌,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实则是咬破舌尖的淤血),随即双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彻底”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死过去。
“少爷——!” 巧巧见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药力彻底侵蚀的身体软得如同烂泥,只能徒劳地伸出一只颤抖的玉手。
“哼!废物就是废物!打几下就挺尸了,真他娘扫兴!” 李天明鄙夷地啐了一口,随即不耐烦地对手下喝道:“把这碍眼的绿毛龟丢到路边!别脏了本少爷的眼!这小美人儿,给本少爷抬到”醉仙楼“天字一号房去!本少爷要好好享用!” 他贪婪地捏了捏巧巧那因情动而滚烫发软的丰臀,眼中欲火熊熊。
几名护卫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抬起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嘤咛的洛巧巧,粗暴地架着她,在路人或鄙夷、或同情、或麻木的目光注视下,朝着不远处的“醉仙楼”快步走去。
李天明摇着折扇,志得意满地跟在后面,仿佛凯旋的将军。
待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醉仙楼”那雕梁画栋的门楼之内,街上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我缓缓睁开眼,抹去嘴角的血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除了衣衫有些脏污破损,气息却已恢复平稳,哪还有半分受伤垂死的模样?
“啧啧啧,好一场”英雄救美“的大戏啊,我的慕容少爷?演得可真像,灵儿差点都要信了呢!” 一个娇媚入骨、带着浓浓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心头一跳,猛地转身。
只见姬灵儿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我身后三尺之处,正双臂环抱,斜倚着“霓裳阁”的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方才进入内室前那副妖娆却尚算齐整的模样。
火红的抹胸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腻的酥胸和深深的沟壑,其上还沾着几缕半干涸的、浊白色的可疑痕迹。
原本精致的发髻散乱不堪,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香腮边,更添几分放浪。
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眼角眉梢都残留着情欲的余韵,红唇微肿,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晶莹粘稠的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玉腿,轻薄的红纱裙摆湿漉漉地紧贴着大腿内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股混合著石楠花气息的、浓郁的精腥味正从那里隐隐散发出来。
整个人如同被暴雨蹂躏过的海棠,娇艳、淫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她这副被人狠狠“量”过尺寸的浪荡模样,再结合方才内室中传出的激烈声响,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灵儿妹妹这么快就量好尺寸了?那店家……”伺候“得可还周到?”
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地揶揄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那沾着男人精斑的胸口和湿透的裙摆处扫过。
“咯咯咯……” 姬灵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扭动着水蛇腰走上前,带着一身浓郁的欢好气息,毫不避讳地贴到我身前,伸出沾染着些许污浊、带着店主腥气的玉指,轻佻地点了点我依旧高高顶起的裤裆。
“尺寸嘛,自然是量得一丝不差,深入浅出,体贴入微呢~倒是哥哥你呀,方才那场”苦肉计“演得真是惟妙惟肖,奴家看得好生”心疼“呢~明明三两下就能解决那些废物,偏偏要装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巧巧妹妹被那纨绔子掳走,喂下春药……啧啧啧,绿毛龟做到哥哥这份上,灵儿真是开了眼界了!巧巧妹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顶天立地“的好相公?”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软鞭,字字句句抽打在我最敏感、最阴暗的神经上。
我脸上火辣辣的,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更汹涌的兴奋直冲脑门,胯下之物竟在她的嘲讽下又胀大了一圈,将绸裤绷得几欲撕裂!
“你……你休要胡言!我……我只是……” 我试图辩解,声音却干涩发虚。
“只是什么?只是想让巧巧妹妹被别的男人玩?只是喜欢看她被强迫、被下药、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姬灵儿媚眼如丝,步步紧逼,带着精斑的酥胸几乎要蹭到我的手臂。
“好哥哥,你那点龌龊心思,瞒得过巧巧那傻丫头,可瞒不过灵儿这双眼睛哦~方才你看巧巧被强吻、被喂药时,这里……”
她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弹了一下我那硬挺的龟头,“……可是兴奋得直跳呢!绿毛龟就绿毛龟嘛,有什么不敢认的?装模作样,累不累呀?”
被彻底戳穿心思,我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妖媚入骨、洞悉我一切阴暗的小妖精。
“咯咯,被灵儿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啦?” 姬灵儿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
她忽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沾着其他男人体液的手滑腻而冰凉。
“走!既然相公这么想看,灵儿就带你去看场更精彩的!看看你的好巧巧,此刻正在楼上,如何被那李公子”疼爱“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醉仙楼”走去。
避开喧闹的大堂,引着我从侧边一道隐蔽的楼梯悄然上了三楼。
最新地址yaolu8.com廊道幽深,铺着厚厚的地毯,两旁皆是紧闭的雅间房门,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脂粉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姬灵儿侧耳倾听片刻,很快便在一间挂着“天香阁”牌子的雅间门前停下。
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指了指那扇雕花木门。
门内,激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毫无阻碍地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入耳中!
“啊……嗯啊……夫君……慢些……巧巧……巧巧受不住了……嗯嗯……”
那是洛巧巧的声音!娇媚、婉转、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渴求。那一声声“夫君”,叫得是那般自然,那般深情!
“嘿嘿……小骚货,刚才还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现在知道叫夫君了?嗯?被老子的大家伙操舒服了是不是?说!是不是比你家那个绿毛龟强百倍?” 李天明粗重的喘息和得意洋洋的污言秽语紧随其后。
“噗叽……噗叽……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伴随着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还有女子被顶到极处时发出的、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啊!……顶到了……花心……要……要坏了……哦哦哦……”
这淫声浪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门内的景象:我那清纯如白莲的巧巧,此刻定然是钗横鬓乱,玉体横陈,被李天明那健硕的身躯死死压在身下,一双修长玉腿被迫大大分开,缠绕在对方腰间。
她那被春药催发得敏感至极的娇嫩花径,正被那根粗壮的孽根凶狠地贯穿、捣弄,每一次深顶都直捣花心,带出汩汩春水……
“呃啊……” 强烈的视觉想象刺激得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颤抖的手猛地探入裤裆,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青筋虬结的肉棒,疯狂地套弄起来!
“啧啧啧,这就忍不住了?我的绿毛龟相公?” 姬灵儿蹲下身,带着满身其他男人的气息,妖娆地贴靠在我背上。
她伸出那条刚刚才为店主“量过尺寸”的、灵活湿滑的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廓,冰凉滑腻的触感和那淫靡的气息直冲我的天灵盖。
同时,一只柔荑也悄然伸入我的裤裆,取代了我的手,用极其娴熟的手法,时而紧握棒身快速撸动,时而用指甲轻刮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揉捏我鼓胀的卵袋。
“听听,听听巧巧妹妹叫得多欢?”夫君“、”夫君“的,叫得可甜了~”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与嘲弄。
“看来李公子的”本钱“确实雄厚,功夫也了得,把巧巧妹妹伺候得欲仙欲死呢~哪像相公你呀,空有绿奴的心,却无绿奴的”器“,只能躲在门外,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得浪叫连连,自己可怜巴巴地撸这根小肉虫……嘻嘻,是不是觉得自己更废物了?”
天香阁内,鲛绡帐暖,金兽吐香。
一张宽大奢华的紫檀拔步床上,罗衫委地,亵衣凌乱。
洛巧巧浑身赤裸,如同初生婴儿般不着寸缕,雪白玲珑的娇躯横陈在锦被之上,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晕光泽。
她一头如瀑青丝早已散乱,几缕汗湿的秀发黏在光洁的额头和酡红的香腮边。
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美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檀口微张,不断逸出令人骨酥筋软的娇吟:“嗯……啊……夫君……慢些……巧巧……好涨……嗯嗯……”
压在她身上的李天明,同样赤着精壮的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胸膛和臂膀,与身下巧巧那白皙娇柔的玉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下身只褪到膝弯,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青筋暴起,在巧巧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红肿外翻的粉嫩牝户中凶狠地进出着,每一次深捣都直抵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带出大股粘稠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锦被浸染得一片狼藉。
“滋……啧啧……” 李天明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胯,一边贪婪地含住巧巧胸前一颗挺翘嫣红的蓓蕾,用力地吮吸、啃咬,如同婴儿啜乳。
另一只大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丰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留下道道红痕。
在“玉楼春”霸道药力的作用下,洛巧巧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花径深处空虚奇痒,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
眼前这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带着淫邪笑容的脸庞,在她迷离的视线中,竟渐渐与她深爱的少爷慕容浩重合在了一起!
“相公……少爷……” 巧巧伸出颤抖的玉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紧紧搂住了李天明的脖颈。
她主动仰起螓首,献上自己香甜柔软的樱唇,带着无尽的依恋和渴求,笨拙而热烈地亲吻着李天明的嘴唇、下巴、喉结。
“亲亲巧巧……抱紧巧巧……巧巧……好爱好爱你……嗯嗯……再深一点……给巧巧……都给你……”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与深情,让正在她身上驰骋的李天明猛地一愣。
看着身下这绝色佳人迷离的眼神、动情的呢喃,感受着她羞涩却热情的吻,李天明心中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暴虐!
凭什么?
凭什么慕容浩那个主动献妻的绿毛龟废物,能得如此佳人倾心相爱?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一股要将这美好彻底摧毁、占为己有的邪恶欲望瞬间吞噬了他!
“好!好娘子!为夫这就疼你!把最好的都给你!” 李天明狞笑着,故意用更加粗俗的称谓回应着巧巧的深情。
他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猛地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如花瓣般娇嫩的红唇!
“嗯……呜……”洛巧巧发出痛苦的呜咽,口腔被完全侵占,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著酒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对方湿滑有力的巨舌缠绕、吮吸、搅弄,被迫与之共舞。
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掠夺的意味,每一次搅动都让她的大脑更加昏沉。
李天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
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他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津液,啃噬着她柔嫩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纠缠中交换、融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他空闲的那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破碎的衣襟,狠狠揉捏着那对因为情动而挺立饱满的雪丘,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良久,直到洛巧巧几乎要窒息晕厥过去,李天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瓣。
一道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唇,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洛巧巧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锦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个吻抽走了。
李天明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娇躯,尤其是她那副被吻得神魂颠倒、任君采撷的媚态,胯下的欲望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啧,小嘴儿真甜,身子更甜吧?这就让爷尝尝鲜!”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抽插,而是将巧巧一双纤细的脚踝架在自己肩头,使得她那雪白丰腴的翘臀悬空抬起,门户大开。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更加深入,几乎每一次冲击都狠狠撞在巧巧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太……太深了……相公……顶到……顶到花宫了……嗯啊啊啊……要……要被顶穿了……”
巧巧发出一声凄美婉转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杨柳般剧烈摆动迎合著,花径内壁疯狂地痉挛、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门外,姬灵儿冰凉的小手在我滚烫的肉棒上快速撸动,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兴奋的脉动。
她将沾着精斑的酥胸紧贴我的后背,在我耳边模仿着门内的声音,用气声浪叫着:“啊……好深……好相公……用力……操死巧巧吧……嗯嗯……比慕容浩那废物强太多了……他那根小牙签……连给巧巧塞……塞牙缝都不够……哦哦哦……”
她一边模仿,一边用舌尖舔着我的耳蜗,手指还不时用力掐捏我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楚的极致快感。
“呃……灵儿……别……别说了……” 我被她刺激得浑身颤抖,套弄肉棒的手速更快,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木门,看到里面那令人心碎又无比刺激的景象。
屋内,战况愈酣。
李天明被巧巧那紧致湿滑、热情吮吸的花径刺激得低吼连连,他双手死死掐住巧巧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将胯下肉棒化作攻城巨槌,对准那已然红肿绽放的花心门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终极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巧巧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捣而微微凸起,仿佛能看见那根巨物的形状。
她被顶得浪叫连连,螓首无助地左右摇摆,秀发铺散,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情欲巨浪抛上抛下。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啊!……要……要来了……相公……给……给巧巧……射……射进来……嗯啊啊啊——!!”
在李天明一记凶狠绝伦的深顶之下,巧巧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悠长尖叫,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李天明那怒张的龟头上!
“吼——!” 李天明被这滚烫的刺激激得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粗壮的腰胯死死抵住巧巧的臀缝,将龟头狠狠楔入那痉挛的花宫入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进巧巧那被春药催熟、正处在最佳受孕时机的稚嫩花宫深处!
“呃啊……烫……好烫……灌满了……要被……灌满了……” 巧巧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美眸翻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合,感受着那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花宫最娇嫩的壁膜,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播种的灭顶快感。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落。
随着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在体内爆发、蔓延,“玉楼春”霸道的药力似乎也随着高潮的宣泄而稍稍退去了一些。
洛巧巧涣散迷离的眼神,如同拨开了一层迷雾,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李天明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布满汗珠、带着满足狞笑的陌生脸庞!
那粗重的喘息,那满身的汗臭,那依旧深埋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的粗壮异物……这一切都清晰地告诉她,此刻正在她身上肆虐、刚刚将肮脏种子灌满她纯洁花宫的男人,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慕容少爷,而是那个她最厌恶、最恐惧的纨绔恶霸李天明!
“啊——!!!” 一声凄厉至极、饱含着无尽惊恐、绝望与屈辱的尖叫,猛地从巧巧喉咙里迸发出来,划破了情欲的余韵。
“不!不要!放开我!你这禽兽!滚开!!” 她如同受惊的雌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地推搡着李天明汗津津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试图将那个玷污了自己的恶魔从身上赶下去!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冲刷着她布满情欲红潮的脸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抗,让刚刚射精、正处于不应期的李天明猝不及防,差点被巧巧踹下床去。
他狼狈地稳住身形,看着身下那具原本温顺承欢、此刻却如同炸毛小猫般剧烈挣扎的绝美胴体,看着她眼中那刻骨的仇恨与恐惧,一股被愚弄、被冒犯的暴怒瞬间点燃了他!
“妈的!小贱人!刚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叫得比窑姐儿还骚,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李天明怒骂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被一个妓女如此反抗,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被激起了更凶残的兽性!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爽,你他妈还敢反抗?” 他狞笑着,一把抓住巧巧纤细的脚踝,用蛮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胸前,使得她那刚刚承受了暴风骤雨、红肿不堪的花户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他挺起那根虽稍稍疲软、却依旧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洞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带着惩罚性的粗暴,毫无怜惜。肉棒摩擦着被蹂躏得火辣辣的花径嫩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啊——!痛!好痛!呜呜……放开……求你……放开……” 巧巧痛得小脸煞白,身体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徒劳地挣扎扭动,泪水涟涟,哀哀求饶。
然而,李天明却充耳不闻。
他双手死死按住巧巧剧烈扭动的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冲撞!
每一次都铆足了力气,直捣黄龙,粗硬的龟头疯狂地撞击、研磨着巧巧那柔嫩敏感的花宫颈口。
“呃啊……不要……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呜呜……” 巧巧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入李天明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
她感觉自己最神圣、最脆弱的花宫门户,正在被那根可怕的凶器一次次地冲击、顶撞,仿佛随时会被强行破开!
门外的我,听着巧巧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和求饶,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巧巧!
我的巧巧!
那畜生竟如此对她!
一股强烈的悔恨和暴怒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啧啧,听听,巧巧妹妹哭得多可怜?” 身后的姬灵儿却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她冰凉的手指依旧在我硬挺的肉棒上快速撸动,甚至因为门内更激烈的动静而更加兴奋。
“李少爷真是……勇猛非凡呢!看这架势,怕是要把巧巧妹妹那只被卢大人碰过的花宫都给捅开呢!少爷,你心疼啦?” 她故意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我的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混合著快感。
“可惜呀,心疼有什么用?谁让你是个没用的绿毛龟,只能躲在这里听着?你猜猜,巧巧妹妹那娇嫩的花宫,能不能经得起李公子这般”疼爱“呢?要是真被捅开了……啧啧,那滋味,可是欲仙欲死呢~”
就在我目眦欲裂,几乎要忍不住破门而入时,门内的情形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或许是李天明狂暴的冲撞再次刺激了残留在巧巧体内的“玉楼春”药力;或许是她那被精心调教改造过、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中反而催生出了扭曲的快感;又或许是她绝望地意识到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对待……
只见原本剧烈挣扎哭喊的洛巧巧,身体的反抗动作竟渐渐微弱了下来。
她那被泪水浸透的美眸中,屈辱、痛苦、绝望依旧清晰可见,然而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被粗暴贯穿的花径深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违背主人意志地汩汩涌出,浸润着那根施暴的凶器。
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如同水蛇般,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著李天明的抽插。
紧咬的樱唇间,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次逸出:“嗯……呜……轻……轻点……啊……”
这身体本能的迎合,如同火上浇油,让李天明更加兴奋。
“哈哈!小贱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看你这骚穴,吸得多紧!水流得真多!” 他得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花径中进出得更加顺畅。
“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你家那个只会把你送给别人玩的绿毛龟慕容浩如何?” 李天明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捏着巧巧的下巴逼问。
巧巧此刻意识混乱,肉体沉沦,被李天明如此羞辱逼问,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吐露了心声:“呜……相公……他……他从未碰过巧巧……还把……还把巧巧送给知府……做……做娼妓……巧巧……巧巧好舒服……呜呜……”
“什么?!” 李天明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加嚣张的狂笑:“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慕容浩献给卢知府的绝色雏妓洛巧巧?老子早就听说了!没想到今日竟能尝到这花雨楼新晋花魁的滋味!哈哈哈!慕容浩啊慕容浩,你他娘真是个人才!自己没本事碰,就把如此尤物送给别人开苞,自己还跪在旁边看!现在又送到老子嘴边!哈哈哈!绿毛龟做到你这份上,古往今来也算头一份了!”
他一边嘲笑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在巧巧身上耸动:“小美人儿,跟着那么个废物有什么好?不如以后就跟了本少爷!本少爷保证夜夜让你快活,总好过被那绿毛龟送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官老爷糟蹋!”
门外的我,听着李天明那恶毒的嘲笑和巧巧绝望的哭诉,如同被万箭穿心!
屈辱、愤怒、酸涩、还有那该死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五脏六腑!
尤其是听到巧巧亲口说出“从未碰过”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嫉妒几乎让我发狂!
而胯下那根孽根,却在姬灵儿技巧高超的套弄和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腰间!
“哎呀呀,少爷,听到没?巧巧妹妹可是亲口说了,你连碰都没碰过她呢~” 姬灵儿在我耳边火上浇油,冰凉的手指灵巧地刮搔着我龟头下最敏感的系带。
“人家李公子说得对呀,与其让巧巧妹妹在花雨楼被那些臭男人轮着玩,不如跟了这有权有势的李少爷,好歹能做个专宠的外室呢~你看看,巧巧妹妹现在叫得多好听?”相公“、”夫君“的,叫得多顺口?怕是……已经尝到甜头,动了心思呢~” 她模仿着巧巧的声调,在我耳边娇滴滴地叫着“相公”,同时手上猛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呃啊!” 在这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地喷射而出!
精液溅射在门板上、地毯上,也沾污了姬灵儿那带着其他男人痕迹的手。
良久,门内激烈的声响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李天明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衣袍,一边对门内吩咐道:“本少爷改日再去醉梦楼点你的牌子!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他瞥了一眼廊道,似乎并未发现躲在阴影中的我们,志得意满地带着护卫扬长而去。
我和姬灵儿对视一眼,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檀味。
洛巧巧裹着一床薄薄的锦被,蜷缩在凌乱不堪的大床角落,香肩半露,青丝披散,正低低地抽泣着。
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肩颈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如同雪地里凋零的梅花,触目惊心。
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到了极致。
听到脚步声,她惊恐地抬起头,待看清是我和姬灵儿时,美眸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委屈!
“少爷?!灵儿姐姐?!”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和身体的酸软无力而再次跌坐回去。
“巧巧!” 我快步上前,坐到床边,看着她这副凄惨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有心疼,有愧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少爷……你……你没事?你没受伤?” 巧巧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伸出颤抖的玉手,急切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肩膀,检查我是否安好。
当她发现我除了衣衫脏破,并无明显伤痕时,眼中的担忧才稍稍退去,随即被巨大的疑惑取代。
“可……可刚才……刚才你明明……”
我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巧巧,方才……是我故意的。”
“故……故意?” 巧巧愣住了,美眸圆睁,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嗯。” 我避开她清澈的目光,声音有些发涩。“我……我其实能打过那些人……但我……我想看……想看你被……”
后面的话,我实在难以启齿。但巧巧是何等冰雪聪明,再结合李天明方才的污言秽语和我此刻躲闪的神情,瞬间便明白了真相!
“所以……所以少爷你是故意被打倒……故意装晕……故意……故意让那恶人把我掳走……喂下春药……然后……然后……” 洛巧巧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著巨大羞耻、被至爱之人背叛的震惊与心碎的潮红。
她猛地扑到我怀里,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的小脑袋,美眸中充满了羞愤与关心!
“少爷!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一边捶打着我胸口,一边带着娇嗔的痛哭起来,泪如泉涌。
“少爷……少爷坏死了,让巧巧献身知府,甘愿做那迎来送往的娼妓……现在竟然……竟然还……故意设计,让巧巧被那等禽兽……被那等禽兽强暴?!你知道……巧巧刚才吓死了吗?!……呜呜呜……”她哭得声嘶力竭,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看着她如此伤心的模样,我心中羞愧,却又被那病态的兴奋折磨着,竟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巧巧妹子,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不好。” 一旁的姬灵儿走上前,用沾着精污的丝帕假意替巧巧擦拭眼泪,语气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家少爷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他就是个没救的绿毛龟!就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玩得越狠他越兴奋!你呀,摊上这么个相公,认命吧!方才李公子那般勇猛,我看巧巧妹妹你……后来不也挺享受的嘛?叫得那叫一个婉转动听,”相公“、”夫君“的,听得姐姐我都心痒了呢~” 她故意在巧巧的伤口上撒盐。
“灵儿姐姐!你……你也……” 巧巧羞愤欲绝,把头埋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
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儿、浑身伤痕的爱妾,再看看一旁满脸戏谑、衣衫不整的姬灵儿,我只觉满心羞愧。
最终,我长叹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兴奋过后的空虚:“巧巧,是……是相公对不住你。下次……下次一定提前告知你。我们……先回去吧。”
嗯……巧巧那埋再我怀里羞红的俏脸微点。
我默默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娇软、几乎站不稳的巧巧半扶半抱起来。
她靠在我身上,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抽泣声低弱而断续,如同受惊的小兽。
廊道里光线昏暗,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巧巧压抑的、令人心碎的抽泣声在空旷中孤独地回荡。
夕阳最后一点惨淡的余晖,挣扎着透过高窗的缝隙,将我们三人扭曲变形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铺着猩红地毯的地面上。
李天明最后那句得意洋洋的改日再去醉梦楼点你的牌子!
如同一个阴冷恶毒的魔咒,在我耳边反复回响,重重地砸在心头,也砸在巧巧颤抖的肩头。
扬州城的夜,随着那最后一丝光线的消失,彻底沉入了无边的、粘稠的黑暗之中,仿佛要将一切不堪与沉沦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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