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丈夫的职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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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

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乳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深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

那气息让我头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另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

指尖抵着我的头皮,轻轻按着,揉着,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回后颈。那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累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点了点头。

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暖。胸腔微微震动,贴着我胸口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慢慢揉着。

“我以前在蓝月见过很多第一次来的客人。有的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完了,有的紧张得根本起不来,有的完事之后直接晕过去,醒来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你比他们强多了。”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睫毛很长,尖端微微翘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鼻梁直而秀气,鼻尖上沁着一点点细密的汗珠。

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比平时更红,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长发散在她身下,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

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缠在肩头,还有几缕被她压在背下,从腰侧露出一点墨黑的发梢。

她的左乳贴着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我胸骨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暗红色的,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真的?”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真的。”

她的拇指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坚持了那么久。”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来,停在我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让自己舒服。”

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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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

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性伴侣。”

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

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

“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们会觉得我不行。”她说,“觉得我不能让你留下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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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望着我。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让你舍不得走。”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动心思。”

她顿了顿。

“毕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资产。如果新王的女人连新王都留不住——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别人试一试?”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所以……”

“所以今晚你必须留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滑到我臀上。

停在那里。

掌心贴着我的臀肉,轻轻按着。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小腹贴着我小腹,胸口贴着我胸口——在那层层叠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肉,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你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笑意。

“它很乖。”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掌从我臀上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

滑过腿根,滑过膝弯,滑到小腿肚——

然后握住我的脚踝。

“来。”

她说。

她轻轻抬起腿。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缓缓滑动,滑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的膝盖弯起来,从侧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脚掌踩在地铺上,把整个身体微微撑起来。

我们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可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按着。

“现在,”她说,“把它放进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可是刚才……”

“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

“睡……睡觉?”

“对。”

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头舒服多了。”

“可是它……它……”

“它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我知道。”

“那放进去的话……”

“它会一直硬着?”

她替我说完。

我点了点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让它硬着。”

她顿了顿。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里面了。”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羞耻、慌乱全都劈成灰烬。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

滑下去。

滑过我们紧贴的小腹,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到我两腿之间——

握住那根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触感太陌生了。

不是刚才交合时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拇指按在最顶端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对不对?”

我点头。

点得很用力。

“那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东西放进来。”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抱着你睡,抱着你睡的时候,我想感觉到它在里面。”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软的时候感觉不到。只有硬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

“懂了吗?”

我又点头。

点得比刚才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东西,慢慢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向那个刚刚接纳过它无数次的地方。

顶端碰到入口。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她的眼睛望着我。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因为我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刚才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搂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几乎要把我勒死,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以为那是疼,吓得不敢动,可她却夹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深,更深——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现在。

顶端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住。

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很慢。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没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叫声太响了。

响到肯定传出了帐篷。

传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人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来。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别顶。”

我点点头。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我能感觉到它在跳。

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

那跳动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数出每一次——一、二、三、四、五——

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抚着。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一下,一下。

很慢。

很轻。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轻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过来。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天是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里。

我想擦掉,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厚,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色。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醒醒。”

是她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还躺在我身下。

帐篷里的光线变了——那一线天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睡眼惺忪的、懵懂的、还带着梦里血痕惊恐的脸。

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

“做梦了?”

我点头。

“梦到什么?”

“血。”我说,“很多血。”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

“那是昨天的。”她说,“过去了。”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一夜。

它现在软下去了,软成一团小小的肉,被她含着。

那触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可她没有动。

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躺着。

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手。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

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

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我望着她。

很久。

然后我开口。

“早。”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然后她坐起来。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颗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我。

“今天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

“对。”

她顿了顿。

“你是白狼部的首领了。有很多事要做。”

我愣了一下。

“做什么?”

“见人。”她说,“认人。记住每一个头人的名字、每一个武士的脸、每一个女人的丈夫、每一个孩子的父亲。”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必须认识他的子民。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你不在乎他们,就会开始动别的心思。”

我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分配猎物、处理纠纷、决定迁徙路线、决定和铁门那边是打是和。”

她顿了顿。

“还有最重要的——”

她望着我。

“让我怀孕。”

那四个字像四枚铁钉,钉进我脑子里。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别紧张。”她说,“不是今天就要怀上。”

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慢慢来。”

她顿了顿。

“反正你每天晚上都要放进来。”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很响,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然后她站起身。

赤裸着,长发披散,一步一步走向帐角那口大陶罐。罐里有水,是昨夜老阿妈送来的。

她弯腰去舀水。

我趴在地铺上,望着她的背影。

那背影我见过无数次——在蓝月的后巷,在出租屋的厨房,在每一个清晨她先于我醒来的时刻。可那些背影都不是这样的。

那些背影穿着衣服。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

脊柱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过肩胛骨之间,滑过腰窝,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

水从陶罐里舀起来,泼在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胸侧,淌过小腹,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落进脚下的泥土里。

她洗完脸。

转过身。

看见我在看她。

“看什么?”

“看你。”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很暖。她走过来,赤裸的脚踩在地铺边缘,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她在我面前蹲下,湿漉漉的手抚上我的脸。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她说,“看一辈子。”

一辈子。

那两个字像两颗温热的糖,落进我嘴里,化开,甜得我眼眶发酸。

“起来。”她拍拍我的脸,“外面有人在等。”

她站起身,走向帐角那只兽皮箱子。

箱子打开,她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一袭长袍,纯白的,像狼毛的颜色。

她把长袍抖开,从头顶套下去,长发从领口捞出来,散在肩上。

那长袍很宽大,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线。可遮不住。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全在那层薄薄的兽皮底下,若隐若现。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件。

朝我走过来。

“你的。”

她蹲下,把那件长袍递给我。

我接过来。

那袍子很软,带着一股她身上才有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混着某种更深的、从兽皮本身渗出来的、野性的膻。

我坐起来。

把袍子往头上套。

套到一半卡住了——领口太小,脑袋钻不出去。

我听见她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帮我把领口扯开,把我的脑袋从里面捞出来。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小时候她帮我穿衣服。

我钻出来。

望着她。

她还在笑。

“笨。”

她说。

那一个字里全是宠溺。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袍子垂到脚踝,把我从头到脚裹住。我低头看自己——像个披着兽皮的稻草人,空落落的,晃荡着。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还行。”

“还行?”

“比我想的像样。”

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领口,把歪斜的地方扯正,把皱褶抚平。她的手指从我锁骨上滑过,带着一点点凉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

“走吧。”她说,“让他们看看,我的男人。”

她转身朝帐帘走去。

我跟在后面。

帐帘掀开的那一瞬,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晨雾的湿润,带着炭火的烟气,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属于这个部落的气味。

我眯起眼。

等视线适应了,我看见——

外面站着很多人。

围成一个半圆,把这座帐篷围在中间。

最前面是昨夜那些头人——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

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全都站着。

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我。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我浑身发紧。

我想后退一步。

可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很暖。

很稳。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跟着我。”

她往前走。

我跟着她。

我们走出帐篷,走进那片目光的海洋里。

走到那三个头人面前,她停下来。

我也停下来。

她望着他们。

他们也望着她。

很久。

然后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开口了。

“成了?”

就两个字。

她点了点头。

“成了。”

老头眯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打量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头刚被捕获的猎物。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嘴里只剩两颗牙,黄得像陈年的骨头,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牙露出来,像两只垂死的虫。

“好。”他说,“好。”

他转向身后那些人。

“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很哑,却很大,大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新王留下了。过夜了。成了。”

那些人开始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怀疑的目光。

是另一种东西。

软的。

热的。

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意味。

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朝我弯下腰。

“王。”

就一个字。

然后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也走上前。

她也朝我弯下腰。

“王。”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一个接一个。

像浪潮。

像风吹过的麦田。

全都弯下腰。

全都叫那个字。

“王。”

“王。”

“王。”

我站在那里。

握着她的手。

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像听着别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她替我说了。

“今天开始,”她的声音响起来,不高,却很稳,稳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是你们的王。我是你们的王后。白狼部有主了。”

那些人抬起头。

望着我们。

欢呼声忽然爆发出来。

像炸雷。

像山崩。

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我耳朵嗡嗡作响,响到我几乎站不稳。

可她握着我的手。

很稳。

我转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刚洗过的星星。

她的嘴唇微微弯着,弯成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笑容里,有某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我说不上来。

可我知道——

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我是她的男人。

我是这个部落的王。

欢呼声还在继续。

她握着我的手,转过身,朝帐篷走回去。

“去哪?”我问。

“回去。”她说。

“回去做什么?”

她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笑。

“你猜。”

她说。

她没理我。

只是握着我的手,牵着我往回走。

帐帘在我们身后落下,把那些欢呼声、口哨声、还有某种我听不懂的古老祝祷词,全都挡在外面。

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她还是没说话。

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张铺着纯白狼毛的地铺,走到帐篷深处。然后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层淡淡的金让她看起来不像真人——像一幅画,像一场梦,像某种我小时候在庙里见过的神女像。

“你猜。”她刚才说。

我猜不到。

可现在看着她那双眼睛,我忽然有点猜到了。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

是另一种笑——深的,暖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像小时候她藏起我的压岁钱、等我满地找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笑。

“猜到了?”她问。

我摇头。

其实不是猜不到。是不敢猜。那答案太烫嘴,烫到我不敢说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软。

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抬起来,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滑到我唇上,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让她怀孕。”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张了张嘴。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几天是危险期。”她的拇指还按在我唇上,一下一下,轻轻地,“越早怀上,越好。”

“为什么?”

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因为这样能最快稳定部族的信心。”她说,“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流着新王血脉的继承人。越快越好。”

她顿了顿。

“而且——”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滑下去,落在我肩上。隔着那层刚穿上的纯白长袍,她的掌心贴着我肩头的骨头,轻轻按着。

“而且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安全?”

“对。”她的眼睛望着我,“你现在是王了。可你这个王,是他们选出来的。他们能选你,就能废你。能废你,就能杀你。”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可你不是说——”

“我说过很多话。”她打断我,“可那些话的前提是——你得坐稳这个王位。坐不稳,什么都是空的。”

“怎么才能坐稳?”

“让他们看见希望。”她说,“看见你有能力让他们活下去,过得更好。看见你有后代,能让他们死后还有人管这片草原。看见——”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我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她的掌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看见你能让我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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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进我脑子里。

我站在那里。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口。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

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长袍滑到胸口,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乳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晨光照在上面,把那两粒乳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颤巍巍的,等着人去摘。

那颗朱砂痣就在左乳边缘。

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晨光照在上面,那点红变得透亮,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长袍滑过腰。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像两朵盛开的花。

长袍滑过臀。

她的臀很大,太满了。

站着的时候,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

晨光照在上面,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雪原深处的峡谷。

长袍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长袍踢开。

然后她站在那里。

赤裸着。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当然。”她说,“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

她朝我走过来。

赤裸的脚踩在地铺上,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口。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头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脚踝。

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裸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

她的手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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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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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

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手。

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

那触感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

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像一串温热的玉珠。

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到我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

把嘴凑到我耳边。

“放进来。”

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钻进脑子里,钻进脊髓里,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

我往下看。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引导着它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滑向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地方。

顶端碰到了。

不是用手碰到的,是用那最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她的入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顶端滑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浑身一颤。我停住,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的小腹贴着我小腹,她的胸口贴着我胸口,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说。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忍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可这次她忍住了,没让那叫声冲出帐篷。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整声尖叫全咬碎在嘴里,只剩一点点破碎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别急。”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们有一整天。”

“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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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就做这一件事。”

“什么事?”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软,像两潭能溺死人的泉水。

“让你把我灌满。”她说,“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这里面——”

她的手从我们紧贴的小腹上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按在她子宫的位置。

“——住进一个孩子。”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我动了。

不是故意的。

是忍不住。

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被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裹着,裹得它一直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

每一跳都带着一股冲动,一股想往里钻、往里顶、往最深处冲的冲动。

我顶了一下。

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我又顶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又咬住下唇。

我再顶一下。

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珠子,“太……太深了……”

我慢下来。

可没停。

一下,一下,很慢,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软、最烫、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肉壁裹着我,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吮,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我肩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传到我体内。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舒服吗?”

我问。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

“你呢?”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舒服吗?”

我也点头。

点得比她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暖。她抬起头,望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继续。”她说,“继续让我舒服。”

我继续。

一下,一下。

很慢。

很深。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在我胸口,随着每一次顶弄,在我胸前滑动。

滑过去,滑过来,滑过去,滑过来。

那颗朱砂痣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暗红色的,像一枚永远擦不掉的印记。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滑过臀,滑到我大腿上。她的手指掐进我腿肉里,随着我每一次往里顶,掐得更紧一点。

“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祈求,“求你了……”

我快起来。

不是很快。

是比刚才快一点点。

她皱了皱眉。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还……还要快……”

我又快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嘴张得更大。

呼吸变成喘息。

那喘息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夏天午睡时,她在我身边轻轻扇扇子时扇出的风。

“快……快要……”

她没说完。

因为她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脖子往后仰,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我肉里。她的嘴张到最大,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无声的颤抖。

然后她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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