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昔日剑尊隐凡尘(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寒宫内。

床榻上。

一个绝美女子正满脸潮红的躺在床榻上。

她身上到处都有黑白剑袍的碎片,被遮掩的完美娇躯上也是隐隐露出了各种红痕。

“什么裴仙子,裴剑仙的,刚才那番模样,没准连一些妓女都做不出来。”

看着这一幕,站在床榻边的叶青云对其嘲讽。

并且还拿出了留影石播放了那一画面,让裴玉寒那满是潮红的绝美脸蛋上露出羞愧之色。

她也不知自己这次怎么又会露出那等神色。

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十分愧疚于师尊的教导。

甚至心里还在暗暗愧疚不能为师尊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叶青云其实也是有些意外的,过往这裴玉寒也极少露出这等神色。

没想到今天的第一次修炼就让她如此,莫非久旷之身让她变得如此敏感?

“听说你新收了一个徒儿,叫什么名字?”

叶青云目光闪烁,问起了正事。

“…林玄。”

虽然不知道叶青云为什么要问此事,但裴玉寒还是乖乖回答了。

毕竟这不算是什么秘密。

“听闻他天资不凡,你在哪里收来的?”

永久地址yaolu8.com

“一处偏僻山峰上。”

“偏僻山峰?”

叶青云有些惊讶,那叫林玄的难不成与叶渊有关?

“嗯。”

说起林玄,裴玉寒的绝美脸蛋上也是洋溢出了一丝笑容。

她没想到当初收下一个合她眼缘的弟子天资竟如此恐怖。

也让她看到了一丝复兴剑宗的希望。

“你把他叫来,我看看他适不适合我忘尘山道统。”叶青云开口。

当然,适不适合什么的当然是假的,他只是想看看那林玄是不是天命之子。

至于是不是与叶渊有关他倒不是很在乎。

听闻此言,裴玉寒面色一变,红唇微动,似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她也只能不甘地应了一声:“……是。”

她其实很想拒绝,但又不敢拒绝。

毕竟叶青云可是忘尘山老祖,在东域高高在上,令无数人敬畏。

而她不过是一个破落宗门的宗主,就连那六大宗门之一的名号也是他保下来的。

他若真看上那林玄,她又如何拒绝,甚至没准林玄也会主动跟着他走吧。

裴玉寒心中惨然一笑。

与此同时。

距离寒宫颇远的一处宫殿内。

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正盘坐在床榻上修炼。

只是瞬息,他睁开了双眼。

“修为已是恢复到神宫之境了。”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年轻男子轻轻点头。

“或许只要几十年我就能重回巅峰了。”年轻男子心里大致估算了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他这次出关后,虽然境界突破到了圣王,但浑身法力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要不是正巧碰见自家徒儿玉寒,他都不知道该花多少时间下山峰了。

“玄儿,前来寒宫见我。”

这时,裴玉寒那清脆悦耳但又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在林玄脑海中响起。

“玉寒找我?”

听到话音,林玄面色一愣。

随即他下了床榻,走出殿门往寒宫所在之地飞去。

一盏茶后。

林玄来到了寒宫殿门前。

可以看见那殿门此时已是大开。

他踏步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后,发现宝座上坐着一位陌生的,他完全不认识的白袍男子。

在宝座旁,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的裴玉寒正站在他的身侧,犹如侍女一般。

“此人是何人,玉寒为何对其如此恭敬的样子。”

林玄眼眸微眯起来。

虽然如今叶青云极为出名,但也只是名号出名,真正见过他真容的人极少。

几乎只有同等层次或次一等势力的人才知晓他的容貌,是以林玄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斩尘老祖。

裴玉寒看到林玄到来,轻启檀口为其介绍身旁之人:“玄儿,这位乃是忘尘山的斩尘老祖,还不快快拜见。”

闻言,林玄神色一肃,忘尘山和斩尘老祖的大名他自然也是听过的。

就算是他在巅峰时期也不敢在他们面前乱跳。

别看如今那些大势力的掌酡者不过圣人,许多人的境界连他都不如。

但那是因为如今的天地正处于末法时代,真正天资惊艳的人早就自封了。

况且那些大势力都是传承久远,其祖地必会自封着诸多老古董。

什么时候爬出一个圣王甚至大圣都不会让他惊讶。

“剑宗林玄,见过斩尘前辈。”林玄不卑不亢地对其拱手一礼。

“不用多礼。”

叶青云眼露一丝笑意地看着林玄。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

【林玄/玄渊剑】

【身份:叶渊本命之剑,裴玉寒之徒】

【体质:玄渊剑体】

【修为:神宫境初期(圣王境界,修为恢复中)】

玄渊剑?叶渊的本命之剑?

叶青云心里满是惊讶,亦有些惋惜。

当初那惊才绝艳的叶渊果然已是陨落。

而且看这林玄境界乃是圣王,修为却在恢复,莫非叶渊的一切成就了他的剑?

叶青云若有所思。

若是没有他,叶渊的徒儿,红颜和未婚妻估计都会被他继承吧。

叶青云脑海中虽思绪翻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打量他几眼后就佯装惋惜摇头:“可惜,你与我忘尘山无缘。”

此话一出,其身旁的裴玉寒眼中划过一丝喜意,嘴角都不禁勾了起来。

但下一瞬她连忙收敛了所有神态,恢复了自己往常的高冷仙子姿态。

只是她眼角余光却若有若无地望向叶青云,深怕被他发现了什么。

“前辈,此言何意?”林玄问道。

“斩尘老祖之前想看看你是否适合修炼忘尘山的功法,可惜玄儿你不合适。”

叶青云还没说些什么,一旁心情不错的裴玉寒就对其解释道。

他瞥了裴玉寒一眼,见她面色好似有些惋惜的样子。

演的太过了。

叶青云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晚辈是剑宗的人。”

林玄严肃开口,表明了自身的立场,让裴玉寒心中甚是满意,对林玄更喜爱了。

“呵呵。”

叶青云看着两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裴玉寒身上,轻笑一声。

他心里饶有兴趣地开始想着若她师尊叶渊的一切都被他的玄渊剑吞噬,裴玉寒还会对林玄如此亲切么?

没准知道后连杀了他的心都有,或许还能借此让裴玉寒彻底成为他的收藏品之一?

裴玉寒有些疑惑地看着叶青云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看她。

对此,叶青云自然也是没有解释什么,任由其心里猜测着。

他目光望向林玄,沉吟道:“你先退下吧,我和你师尊还有话要说。”

说罢,他眼眸深处有魔光一闪而过,一道魔种悄无声息的种入林玄的体内。

“种下魔种后,未来这林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叶青云暗想道。

未来林玄不仅获得什么机缘他都能知道,就连其性命也在他一念之间。

裴玉寒脸色有些不自然,她自然也是知晓叶青云会跟她说些什么话。

“是。”林玄拱手应了一声。

他没有怀疑什么,只以为他们要说什么正经要事。

旋即他化作流光直接离去了,其身上透露出的一缕气息瞬间让叶青云目光一凝。

“这是…仙岛的气息!?”

叶青云死死盯着林玄离开的方向。

刚才那缕一闪而过的仙道气息他绝对不会认错。

作为曾经与仙岛只有一步之差最终却无缘得见的他对此印象极深。

“幸好刚才就在林玄身上种下了魔种。”

叶青云眼眸微眯。

这林玄不是曾经去过仙岛,就是其剑身所铸就的材料中就有仙岛所产出的仙料。

不管是哪一种,都代表着其与仙岛有因果。

身为天命之子的林玄未来再次进入一次仙岛也很合理。

而他也可以通过林玄进入仙岛。

看着叶青云正在思忖着什么的样子,裴玉寒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对于叶青云,她的心里很是复杂。

过去他用剑宗威胁她,逼迫她与其修炼,让她很是厌恶他。

但他让剑宗不被大齐皇朝除名,让剑宗能够继续成为六大宗门之一,又让她很是感激。

也因此她与叶青云保持了两百多年的关系,过程中她自然也是被他各种羞辱。

但一想到师尊留下的剑宗,她也是咬牙撑了下来,最终习惯了他的粗暴对待。

到如今裴玉寒也不知自己如今对叶青云是什么想法了。

“裴仙子,还不快带我去你的床榻。”

叶青云的话让裴玉寒回过神来。

看到他上下打量她的目光,裴玉寒心中无比冷静。

果然,还是最讨厌他了。

……

一个月后。

寒宫内。

“裴仙子,说,你是怎么爱上你的师尊的。”

“世人都称呼你为寒宫剑仙,看来只是徒有虚名,要是让你师尊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你闭嘴!”

裴玉寒咬牙回应道。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在这种场景下提到她的师尊。

但更让气愤的是自己居然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这让她不禁对师尊更加愧疚了起来。

叶青云脸上满是不以为然,“叫那么大声干嘛,过往我们不是经常这样修炼嘛。”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而且这对你的刺激不也是很大嘛。”他上前在裴玉寒的耳畔低语着。

裴玉寒闭目不语,只是她绝美脸庞上的潮红和时不时的轻哼声,让人明白她的内心深处到底是有多快乐。

见她没有言语,叶青云的心里满是笑意。

这裴玉寒当真是个极品尤物,每次提起她师尊时,反应总是比过往激烈。

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在愧疚呢,还是在…兴奋呢?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都已是下榻穿戴整齐。

叶青云依旧是一身白袍,不过裴玉寒倒是没有再穿着那黑白剑袍,而是换上了素白长裙。

身着素白长裙的裴玉寒举手投足间也是透露出清冷孤傲的气质,让叶青云都不禁侧目。

现在的裴玉寒看起来还挺像他忘尘山的门人。

这时,裴玉寒似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正,“斩尘大人,宗门大会没过多久又要开始了,这次也要麻烦您了。”

听闻此言,叶青云也是愣了一下。

时间过的如此快么……

“什么时候。”

叶青云问了一句。

反正这次出来除了林玄的事,他也算是出来放松放松。

毕竟在祖地经常被压榨的日子可不好过。

“三个月后。”

裴玉寒轻启檀口,告诉了叶青云宗门大会开始的时间。

“我知道了,我会让那些势力的人放水的,但你的弟子也不要太废了。”叶青云瞥了她一眼。

打假赛可以,不过太假就不好了,哪怕那些宗门都知道内幕。

“我会在这三个月内好好教导他们的。”

裴玉寒语气满是认真。

哪怕知道是打假赛,她也是尽量让人看着不会那么假。

“晓棠和明念都已是神宫中期,离神宫后期只有一步之遥,这三个月得尽量让他们突破。”

裴玉寒暗暗想道。

想着这些的她也是对叶青云拱手,“斩尘大人,玉寒就先去指点他们修炼了。”

“去吧,不过每晚记得来我这里,这三个月我待在你这里。”

叶青云挥了挥手,心里已经浮现出无数个坏点子了。

白天裴玉寒是她徒儿眼中的好师尊,晚上嘛……呵呵。

闻言,裴玉寒心中也是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三个月她可能会很累了。

寒宫殿门外。

一位身穿淡蓝剑袍的年轻男子刚来此正想要开口,却发现殿门开了。

看着身穿素白长裙的裴玉寒走了出来,年轻男子也是眼露一丝惊艳。

紧接着他回过神来,连忙拱手道:“明念见过师尊。”

“明念,你来为师这里是有何要事吗?”

见赵明念来到她寝宫殿门外,裴玉寒也是语气温和对他问道。

“是,弟子最近有几处剑道疑惑之处,来此也是为了向师尊请教。”赵明念语气恭敬开口。

“原来如此,正好,为师也正想要去找你和你的师姐和师弟。”

“等为师把你的师姐和师弟叫来,再为你们一起解惑。”

说完,裴玉寒也是拿出了两人的传音玉符。

“是,师尊。”

赵明念心里虽然对不能让师尊独自教导他而有些失落。

但他转念一想,距离宗门大会开启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

师尊想要把俞晓棠师姐和林玄师弟两人叫来一起教导他也是能理解的。

半刻钟后。

得到裴玉寒通知的林玄和俞晓棠也是前来了此地。

“林玄见过师尊。”

“晓棠见过师尊。”

林玄和俞晓棠来此后就对裴玉寒恭敬一礼。

今天的林玄身穿一件素白剑袍,让他那有些凌厉的气质多了一丝随和。

在其一旁,俞晓棠面容绝美,身上一袭白色剑袍勾勒出她那高挑动人的身段。

满头青丝也是被她扎成了高马尾垂落腰间。

“嗯,既然你们都来了,就跟我去后山吧。”

裴玉寒见她的三位徒儿都到场后,也是素手一挥,带着他们前往了后山。

她要开始好好教导他们了。

-----------------

后山,云雾缭绕,古木参天。

这里是剑宗的试炼之地,虽然不如那些大凶之地危险,但也盘踞着不少妖兽,对于如今的剑宗弟子来说,已是极佳的磨砺场所。

裴玉寒驭剑行在最前方,素白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曼妙玲珑的曲线。

她神色清冷,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三人说道:“今日带你们来此,一是为了检验你们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二是为了猎杀一头阴阳境的妖兽,取其兽骨兽魂,为林玄铸造一把趁手的佩剑。”

听到是为了给林玄铸剑,跟在后面的赵明念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与嫉妒。

他虽然也有一把灵剑,但那是宗门宝库里挑选的,哪里比得上师尊亲自带队猎杀妖兽量身定做?

最新地址yaolu8.com

不过碍于师尊在场,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闷声应道:“是,师尊。”

倒是俞晓棠,一脸天真烂漫,背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剑,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她凑到林玄身边,眨巴着大眼睛嘻嘻笑道:“小师弟,师尊对你真好呀!阴阳境的妖兽呢,那可是很厉害的大家伙,到时候你可要躲在师姐后面,师姐保护你!”

林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修为不高,但却元气满满的师姐,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暖意。

这丫头心性单纯,修行的天赋虽然不算顶尖,但那份赤子之心却是剑修最难得的。

“那就多谢师姐了。”林玄微微一笑,温声说道。

一行人深入山脉腹地,周围的兽吼声渐渐密集起来。

裴玉寒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青石崖边停下,示意众人暂且修整。

赵明念急于表现,连忙跑去探查四周环境。

俞晓棠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嘴里嘟囔着:“这后山的路好难走呀,比练剑还累。”

裴玉寒没有理会弟子的抱怨,她独自一人立于崖边,目光眺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云海,眼神有些飘忽,似是在追忆着什么。

林玄看着她那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缓步走了过去。

“师尊在看什么?”

听到林玄的声音,裴玉寒收回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

山风吹乱了她的鬓发,几缕发丝拂过她那绝美的脸颊,让她那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柔弱。

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随后在一块干净的山石上坐下。

她微微侧过身,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动作优雅而自然,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林玄。”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觉得剑宗如何?”

林玄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剑宗底蕴深厚,乃是修行圣地。”

“圣地?”裴玉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不过是以前罢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林玄,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盈盈水光。

“我从小便是修道奇才,于剑道一途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已臻至圣人之境。放眼整个大齐皇朝,乃至周边数域,我也算得上是排的上号的强者。世人都尊我一声玉寒剑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空洞而茫然:“可是……如果我师父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吧。”

林玄心中猛地一颤。

他当然知道她的资质。

那是他当年亲自游历天下,从无数人中挑选出来的璞玉。

他曾手把手教她握剑,教她行气,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为惊才绝艳的剑修。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他这个“死人”的看法。

看着她眼底深藏的那抹痛楚与自责,林玄强压下心中的翻涌,轻声道:“师尊惊才绝艳,支撑起整个宗门,若师祖有灵,定会以师尊为荣。”

裴玉寒凄然一笑,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以前在凡俗家族中,想必没人给你讲过真正的修行界秘辛。”

她转过头,望向那茫茫云海,声音变得低沉:“你难道不知道,剑道已经快覆灭了么?”

林玄表面不动声色,装作惊讶的样子:“覆灭?剑道乃是杀伐第一道,怎会覆灭?”

但他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十年前,他叶渊一剑压服天下,剑道昌盛至极,万宗来朝。

怎么才过了这么些年,他一手发扬光大的天下第一道,竟会落得如此田地?

这二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玉寒幽幽叹了口气:“剑宗曾是六大门派之首,是无数剑修心中的圣地。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不仅大齐皇朝的正统势力在明里暗里打压剑宗。虽然我已入圣人境,看似风光,但在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要想覆灭剑宗,不过是弹指之间。”

林玄眉头微皱:“既然如此艰难,为何还要坚持?”

裴玉寒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把从未离身的佩剑——那是当年师尊留给她的遗物。

“其实别人无论怎么做都不重要。”她忽然正色道,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不管剑道如何式微,不管前路多么黑暗,我都会一直把这个火种延续下去。”

“为什么?”林玄问道。

裴玉寒站起身,山风吹动她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悬崖边傲然绽放的白莲。

“因为这是师父留给我的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传承下去。”

林玄张了张口,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愧疚。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撒娇、遇到困难就哭鼻子的小徒弟,如今却为了他留下的一堆烂摊子,独自一人扛起了所有的风雨。

“你师父或许宁可你抛弃剑道,也不愿意看你过得如此辛苦。”林玄忍不住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裴玉寒惨然一笑,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师父怎么想的不重要,我是他唯一的徒弟,守护他的道,便是我如今存在的意义了。”

“若是没了他留下的剑宗,裴玉寒……便不再是裴玉寒了。”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敛去了眼中的情绪,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宗主的模样。

“好了,这些陈年旧事,你听听便罢。今后在宗门内,莫要多言。”

她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树林,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畜生,躲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前方的丛林猛地炸开,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一条体长超过十丈、通体覆盖着黑白两色鳞片的巨蟒,吐着猩红的信子,从地底钻了出来。

那巨蟒头顶生着两只肉角,周身缭绕着阴阳二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正是阴阳境妖兽——阴阳双头蛟的亚种,黑水玄蛇!

“哇!好大一条蛇!”

俞晓棠吓得惊叫一声,小脸煞白,手里的大剑差点没拿稳,“师……师尊,这就是我们要杀的家伙吗?它看起来好凶啊!”

赵明念也是脸色一变,拔出长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阴阳境的威压对于还是神宫境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慌什么!”裴玉寒冷喝一声,身形未动,周身剑意已然勃发,“剑修者,宁折不弯!面对强敌便心生畏惧,日后如何问鼎大道?”

“晓棠,明念,结阵!林玄,你在旁策应,寻找它的七寸!”

“是!”

听到师尊的呵斥,赵明念和俞晓棠强行镇定下来。

“师姐,我们上!”赵明念大喝一声,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率先冲了出去,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刺玄蛇的左眼。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哎呀,师弟你等等我!”俞晓棠虽然害怕,但见师弟都上了,也只能咬着牙,抡起那把巨大的重剑,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了上去,“大蛇,看剑!”

那黑水玄蛇见两只蝼蚁竟敢主动挑衅,顿时大怒。

它那粗壮的尾巴猛地一扫,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赵明念抽飞了出去。

“砰!”

赵明念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师弟!”俞晓棠惊呼一声,手中重剑却是去势不减,狠狠地劈在玄蛇的鳞片上。

“铛!”

火星四溅。

这一剑虽然势大力沉,却连玄蛇的防御都没破开,反而震得俞晓棠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嘶——!”

玄蛇吃痛,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俞晓棠便是一口腥臭的毒雾喷来。

“小心!”

裴玉寒秀眉微蹙,正欲出手相救。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过。

林玄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俞晓棠身前,他神色平静,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铁剑,手腕极其刁钻地一抖。

“嗡!”

一道看似微弱、实则蕴含着极致剑意的剑气,精准地斩在了那团毒雾的薄弱点上,竟将那团毒雾直接震散。

紧接着,他不退反进,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欺近玄蛇的七寸之处。

“孽畜,受死。”

林玄心中默念,这黑水玄蛇虽然皮糙肉厚,但在他这位曾经的剑道至尊眼中,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他手中铁剑看似轻飘飘地刺出,却在接触鳞片的瞬间爆发出一股螺旋劲气。

“噗嗤!”

坚硬无比的鳞片如同纸糊一般被刺穿,铁剑直没入柄!

“嘶嗷——!!!”

黑水玄蛇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翻滚,鲜血狂喷。

裴玉寒站在崖边,看着那一剑,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剑的风采……那一剑的角度……

竟像极了当年师尊教导她时的那一招“惊鸿”!

“林玄……”

她喃喃自语,看着那个站在蛇尸之上、白衣染血却神色淡然的青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早已逝去的身影。

-----------------

夜幕低垂,如浓墨般泼洒在琼明山脉之上,将白日里那巍峨险峻的剑宗群峰笼罩在一片肃穆与静谧之中。

寒宫孤悬于绝壁之上,平日里便是剑宗弟子眼中的禁地,此刻更是寂静得可怕,唯有山风呼啸穿过回廊,发出呜呜的低鸣。

然而,若是此刻有人大着胆子靠近寒宫正殿外的白玉回廊,定会看到一幕足以震碎道心、让人怀疑人生的荒诞景象。

“叮铃……叮铃……”

清脆悦耳却又透着诡异韵律的铃铛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

借着月色,只见那铺着昂贵寒玉地砖的回廊上,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正缓缓前行。

那不是在走,而是在——爬。

那是一位身姿极美的女子,满头乌黑的青丝并未束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拖曳。

她身上未着寸缕,原本象征着剑宗宗主威严的那袭黑白剑袍,早已不知去向。

此刻,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竟然是一套极具羞辱性的刑具。

她的脖颈上,扣着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皮质项圈。

项圈做工精致,内衬柔软,显然是被人精心保养过,而项圈的外侧,挂着一颗金色的铃铛,正随着她的爬行而发出声响。

项圈的前端,连着一条长长的、泛着冷冽银光的金属锁链,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更为过分的是,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樱桃小口,此刻被一个粉红色的硅胶口球死死撑开。

那口球极大,几乎撑到了她下颌骨的极限,迫使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被勒得有些泛白,晶莹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口球的两侧连着皮带,紧紧扣在她脑后的秀发之中,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唔……”

裴玉寒双手撑地,膝盖跪在那坚硬冰冷的寒玉砖上。

每一次挪动,膝盖骨与地面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与疼痛,但这种痛楚相比于体内的折磨,简直不值一提。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之中,正插着一根粗大的、通体呈现半透明粉色的玉势。

那玉势显然不是凡品,其上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震动着。

“嗡——嗡——嗡——”

低沉的马达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震动源源不断地通过玉势传导进她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轰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而在她身后三步开外,叶青云一身胜雪白袍,闲庭信步地走着。

他一手随意地牵着那根连着裴玉寒项圈的银链,一手把玩着那条散发着幽幽灵光的长鞭,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模样,就像是凡间的一位纨绔公子,正在深夜里溜着自己心爱的宠物。

“裴大宗主,爬快点,没吃饭吗?”叶青云手腕轻抖,链子瞬间绷直,扯得裴玉寒不得不仰起头,那修长的脖颈被迫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唔!……”

裴玉寒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加快了频率,在地上交替前行。

随着她的加速,那臀部扭动的幅度也随之变大。

她那圆润饱满、白皙如玉的蜜桃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两瓣臀肉高高撅起,将中间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叶青云的眼底。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粉色玉势的底座,正卡在她红肿充血的穴口处。

随着她的爬行和体内的震动,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涌出,混合着玉势震动搅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她爬过的地方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啧啧,看看这地上的水。”叶青云看着那蜿蜒的水痕,语气轻浮地调笑道,“若是让白天那个叫林玄的小子看到,他心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洁神圣的师尊,到了晚上竟然是个走一路湿一路的母狗,不知他那颗道心会不会当场崩碎?”

听到“林玄”二字,裴玉寒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今日在后山,林玄那一剑的风采,那斩杀阴阳境妖兽时的从容,让她仿佛看到了剑宗复兴的希望,甚至……看到了当年那个人的影子。

“为了林玄……为了剑宗……这点屈辱……不算什么……”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只要能为林玄争取到成长的时间,只要能让叶青云继续庇护剑宗,哪怕是做条狗,她也认了。

想到这里,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厌恶,努力调整着呼吸,甚至刻意压低了腰肢,将屁股撅得更高,以一种更加卑微顺从的姿态来取悦身后的男人。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骤然打破了她的心理建设。

叶青云手中的长鞭如灵蛇般探出,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右边臀瓣上。

“啊!唔……”

因为口球的阻碍,那声尖叫被闷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那一鞭虽然没用灵力,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不会伤筋动骨,又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只见那雪白无瑕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在那震动的玉势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屁股夹紧点!”叶青云恶劣地威胁道。

“唔唔……!”

她下身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作怪的玉势。

“滋滋滋……”

这一夹,那甬道内的媚肉瞬间贴紧了正在高速震动的棒身,震感成倍增加。

“嗯哼!……”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裴玉寒双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那一对饱满沉甸的雪乳重重地在那冰冷的回廊扶手上蹭过,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

叶青云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拽着链子继续往前走,逼迫着裴玉寒不得不忍着酥麻与腿软,继续像狗一样爬行。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出来爬吗?”叶青云慢悠悠地问道,手中的鞭子在那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因为你今天看那个林玄的眼神,让本座很不爽。”

裴玉寒心中一惊,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这个敏锐的恶魔察觉到了。

“怎么?觉得他是剑宗的希望?所以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光?”叶青云冷笑一声,走到她身侧,用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阵战栗,“可惜啊,你现在这副身子,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本座玩烂了。你那满腔的希望,若是建立在你这副淫荡的身体上,你说讽刺不讽刺?”

裴玉寒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纹路。

她不听,她不想听。

叶青云又想用这种话来羞辱她,来击碎她的尊严。

她早已习惯了。

只要剑宗还在,只要林玄能成长起来,我是脏的又如何?我是烂的又如何?

她心中升起一股悲壮的傲气,那股傲气支撑着她,让她在那极度的屈辱中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她甚至在心里冷冷地想:你尽管羞辱吧,反正你也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然而,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在这长年累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被叶青云开发到了极致。

哪怕心里再怎么厌恶,身体却对他给予的每一个刺激都做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啪!”

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左边的臀瓣上,与右边的红痕对称,形成了一个“八”字。

“唔!……”

裴玉寒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看来裴宗主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享受本座的惩罚嘛。”叶青云停下脚步,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手捏住裴玉寒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却依然带着几分倔强的眸子,笑道:“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忍一忍就过去了?是不是在想,为了那个林玄,这点苦不算什么?”

被戳中心事的裴玉寒瞳孔微缩,别过头去,不愿看他。

“哈哈,真是感人至深的师徒情谊啊。”叶青云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在那根露在外面的玉势底座上按了一下。

“嗡————!!!”

原本就已经很快的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最高档!

“啊!!!——”

这一次,裴玉寒再也忍不住了。哪怕有口球堵着,那凄厉的尖叫声依然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变了调地在回廊上回荡。

那玉势像是疯了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高频的震动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震碎。

“噗通!”

她双臂彻底失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唔唔唔……!!”

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在寒玉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太快了……太强了……那种快感简直像是酷刑一样,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这就不行了?刚才那股高傲劲儿呢?”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鞭子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抽打在肉厚敏感的部位——屁股、大腿内侧、腰侧。

“啊!……唔!……痛……好爽……唔唔……”

在极度的震动快感与鞭挞的痛感交织下,裴玉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的那些心理建设,那些为了宗门忍辱负重的念头,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作恶的玉势,以及身上那火辣辣的鞭痕。

“求我。”叶青云停下鞭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不断溢出淫水的穴口,“在心里求我,求主人操你。”

裴玉寒眼神涣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不想求,她是剑宗宗主,她不能求这个魔头。

可是……真的好痒……好空虚……那根玉势虽然震得厉害,但毕竟是死物,根本填不满她那被开发过的深处。

她想要热的,想要大的,想要那根能把她顶穿的肉棒……

“唔唔……唔……”

她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那正在疯狂吞吐玉势的红肿花穴。

她看着叶青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求,那是一种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眼神。

“真是一条贱狗。”

叶青云满意地点点头,他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取下了那个早已湿漉漉的口球。

“呼……呼……主人……主人……”

嘴巴重获自由的瞬间,裴玉寒大口喘息着,发出的第一声竟然是这一声早已刻入骨髓的呼唤。

“痒吗?”叶青云问道。

“痒……好痒……”裴玉寒哭着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那对在月光下乱颤的乳房,用力抓揉,“主人……我不行了……要泄了……那东西……太快了……啊!……”

“想泄?没那么容易。”

叶青云邪魅一笑,突然伸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啵!”

“啊!——不要!”

就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那根给予她无限快感的源头突然消失。

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裴玉寒绝望地弓起腰,花穴空虚地张合着,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却因为没有实物的摩擦而无法到达顶峰。

“给我忍着。”

叶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随后猛地一推。

“砰!”

裴玉寒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回廊那一侧冰冷的石壁上。

叶青云欺身而上,单手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头顶的石壁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住了她。

他眼神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就用你的骚穴,好好夹紧本座!要是伺候得不好,本座明天就去废了那小子的修为!”

这句威胁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玉寒原本还在颤抖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彻底软化下来。

她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青云,眼中闪过一丝认命的凄凉,随后主动分开了双腿,盘上了叶青云的腰。

“不……不要动他……主人……玉寒……伺候您……”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无比顺从。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

他早就解开了衣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既然如此,那就给本座受好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但凭借着刚才玉势震出的那如洪水般的爱液,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裴玉寒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充实感。

刚才被玉势震得酥麻无比的内壁,此刻被这根滚烫、坚硬、粗大的真家伙狠狠撑开、熨平,那种真实的肉体触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好烫……好大……主人……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死死夹紧叶青云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叶青云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如同爆豆般密集。

裴玉寒的后背在粗糙的浮雕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但这股疼痛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

“叶渊……叶渊……”叶青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着那个名字,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很想让他看到?嗯?”

裴玉寒闭着眼,拼命摇头。

她仿佛看到师尊就站在回廊的尽头,静静地看着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墙上肆意凌辱。

“不……没听到……我没听到……”

她自欺欺人地喃喃着,可是身体却因为这股背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花穴里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绞紧,疯狂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装听不见?呵。”叶青云冷笑一声,突然松开一只按着她手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乳。

五指用力收拢,指甲掐住那颗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一拧。

“啊!痛!……主人……别……”

“你这奶子,刚才在地上磨得舒服吗?现在主人帮你揉揉!”

叶青云一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淫靡至极。

裴玉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打翻。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

“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那里……那里不行……要坏了……”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砸在她脆弱的宫口上,将那小小的口子砸开一条缝隙。

“给本座张开!把精液都吃进去!”

叶青云低吼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然后重重地往下一掼!

借着重力,这一下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啊!!!——”

裴玉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顶出窍了。

“泄了……要泄了……主人……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肉棒上。

“夹死我了!骚货!”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叶青云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那花心深处,腰部肌肉紧绷如铁。

“噗——!!!”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圣王强者的磅礴阳气,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了……呜呜……全射进来了……”

裴玉寒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挂在叶青云身上,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

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甚至顺着宫颈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阴精,流满了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良久,叶青云才缓缓停下喘息。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他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瘫软、神志不清的绝美女子,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裴宗主,今晚的修炼,才刚刚开始呢。”

他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红白混合的液体。

裴玉寒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落,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却本能地呢喃着:

“谢……谢主人……赏赐……”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