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履约”(上)(1 / 1)
决定一旦做出,空气中便弥漫开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颤栗的期待。
当天晚上,陆辰有个临时的视频会议要开到很晚。
林晚晚哄睡思晚,自己洗漱完毕靠在床头看书,心思却飘得有点远。
直到将近十一点,陆辰才带着一身疲惫和凉意回来。
他没立刻去洗澡,而是先凑到床边,把脸埋在林晚晚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汲取能量。
“累了吧?快去洗洗。”林晚晚摸摸他的头发。
“嗯。”陆辰应着,却没动,反而更紧地搂了她一下,声音闷闷地从她肩头传来,“想好了?”
永久地址yaolu8.com林晚晚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放下书,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角:“嗯。明天……我给他打电话。”
陆辰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担忧、兴奋、不舍、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俯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带情欲,更多的是确认、是安抚、是某种无声的协议。林晚晚闭上眼睛回应着,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去吧,洗澡。”她轻轻推开他。
陆辰这才起身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林晚晚已经侧身躺下,像是睡着了。
陆辰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黑暗中,两人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他们都清楚,明天将是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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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
陆辰去了公司,林晚晚在家陪思晚,处理一些剧本的修改意见。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有偶尔眼神交汇时,那一点点心照不宣的闪烁,泄露了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傍晚,陆辰按时回家,一家人吃了晚饭,陪思晚玩了一会儿。
等到把女儿哄睡,奶糖也在猫窝里安顿好,主卧的门关上,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时,那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感觉才重新弥漫开来。
晚上九点半,林晚晚拿起手机,再次看着那张便签纸。
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着呼吸和情绪。
陆辰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似在处理邮件,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偶尔扫过来的目光,暴露了他的紧张。
林晚晚拨通了周振邦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喂?”周振邦的声音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的音乐声,像是在某个娱乐场所。
“周……周园长,是我,林晚晚。”林晚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柔弱,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拨出这个电话,“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哦,林女士啊。”周振邦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笑意,那笑意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某种了然,“怎么,想通了?”
“我……我回去想了很多。”林晚晚的声音更低,更软,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助,“为了孩子……我……我什么都愿意。上次是我太不懂事了,走得急……您……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们……能再见一面吗?有些事情……我想……当面向您请教。”她把“请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暗示。
电话那头,周振邦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随即传来他压抑着兴奋的笑声,那笑声已经完全没有了初次通话时的沉稳,充满了急色和猥琐:“呵呵,小林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嘛!为了孩子,当父母的做出点‘牺牲’,那是天经地义,是伟大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家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急切:“明天!明天下午怎么样?我正好有空!咱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深入交流’一下。上次关于教育的那些话题,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聊的嘛!嘿嘿。”
“深入交流”四个字,被他咬得极其暧昧下流。
林晚晚忍着心里的恶心,声音依旧怯怯的:“好……好的,听您安排。”
“那就明天下午三点,‘云巅会所’,你知道吧?到了报我名字就行。”周振邦迅速敲定地点,“我等你哦,小林,可别让我失望。”
“嗯……不会的。谢谢周园长。”林晚晚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高难度的表演,后背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陆辰立刻放下平板,挪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怎么样?”
“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云巅会所。”林晚晚靠在他肩上,把周振邦那急色的语气和露骨的话语学给他听。
陆辰听完,脸上表情变幻,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着不爽和兴奋的复杂神色。
他一把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哼道:“行啊林晚晚,演技可以啊!这柔弱无助的小白花形象,拿捏得死死的。明天……明天我老婆这漂亮的蜜穴里,可就要迎来新‘客人’的大家伙咯!”
林晚晚被他拍得又痒又羞,转身掐他腰间的软肉:“你还说!还不是你害的!我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陆辰笑着躲,两人闹作一团,刚才那点紧张和不适,在熟悉的打闹中消散了不少。
闹够了,陆辰抱着她,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些明天的细节,比如注意安全,比如那个包……
**
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林晚晚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光线还很暗,但衣帽间的灯亮着。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只见陆辰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和一件旧背心,背心还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结实的背上。
他正撅着屁股,半个身子都埋在她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柜里,像只土拨鼠一样奋力翻找着什么。
而更让她无语的是,她睡的这张床上,原本平整的床单和被子,此刻凌乱地堆满了各种衣物——全是她的。
连衣裙、半身裙、针织衫、衬衫、甚至还有几件她平时很少穿的、比较性感的礼服裙,像色彩斑斓的瀑布一样从床上铺散到地毯上。
“陆辰……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林晚晚坐起身,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不解。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陆辰听到声音,猛地从衣柜里拔出身,怀里还抱着几条黑色的、肉色的、带着蕾丝边的东西——是丝袜和打底裤。
他看到林晚晚醒了,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甚至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微微发抖:
“老婆你醒啦?快来快来!我正在给你挑今天要穿的‘战袍’呢!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得打扮得漂漂亮亮、性感诱人啊!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还是这件?哎,这双鞋配不配?”
林晚晚看着他手里拎着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那是她某次参加颁奖典礼穿的,极其贴身,开衩很高),又看看他脸上那堪比要给自己心爱娃娃打扮的狂热表情,一股荒诞感直冲头顶。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过去,没好气地拍掉他手里的裙子:“陆辰!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今天是要去……是要去……”她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件事。
“我知道啊!”陆辰理直气壮,又拿起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所以才更要认真对待!这叫‘专业’!快,老婆,你看看,你喜欢哪套?咱们得选一套既显得你纯情无辜,又能勾得那老色鬼欲火焚身、恨不得当场就把你按倒的!尺度要把握好,不能太良家,也不能太风尘……”
林晚晚听着他这番“高论”,简直气笑了。她踮起脚,抓住陆辰的肩膀,对着他脖子就狠狠咬了一口——没太用力,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嘶——老婆你属狗的啊!”陆辰吃痛,却笑得更欢了,反手就把她搂进怀里,“怎么,我说得不对吗?既然决定要‘干’,那就得干得漂亮,干得‘专业’!”
“对个屁!”林晚晚捶他,“我看你就是个变态!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老公?给自己老婆挑去跟野男人偷情的衣服,还挑得这么起劲!”
“我这不是为了‘艺术’嘛!”陆辰振振有词,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好了好了,不闹了,快来,一起挑。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得在思晚醒来之前搞定。”
看着他那副认真又兴奋的劲儿,林晚晚心里那点气恼,最终化为了无奈的纵容和一丝……奇异的甜蜜。
这个狗男人,真是把“奇葩”和“爱她”结合到了极致。
她叹了口气,任命般开始和他一起在那堆“衣服山”里翻找起来。
两人头碰头,嘀嘀咕咕,时而为一件衣服的领口高低争论,时而为丝袜的透明度纠结。
“这件不行,领口太低了,显得太主动。” “这件呢?颜色太素了,不够勾人。” “这条裙子怎么样?配黑丝!” “黑丝好!必须黑丝!最能激发中年老男人的猥琐幻想!”
最终,在陆辰的强烈建议(或者说主导)下,选定了一套: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款修身开衫,V领,但开口并不深,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一点沟壑,材质柔软,紧贴身体曲线。
里面搭一件同色系的蕾丝吊带背心,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在大腿中部,青春感十足,但配上黑丝,立刻增添了禁忌的诱惑。
内衣裤则选了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套装,不是丁字裤,但也是极细的侧边和半透明的蕾丝面料,性感又不失含蓄。
鞋子是一双黑色的漆皮玛丽珍鞋,带一点点跟,既显腿型,又不会太有攻击性。
“完美!”陆辰看着搭配好的这一身,眼睛放光,“纯欲风天花板!又纯又骚!那老东西看了绝对受不了!” 林晚晚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不得不承认,陆辰的眼光确实毒。
这套衣服确实能最大化地凸显她的优势,又符合今天“被迫献身”的柔弱母亲人设。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被推开,穿着小恐龙连体睡衣的思晚揉着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呀?好吵……”小家伙奶声奶气地问,好奇地看着满床满地的衣服。
林晚晚心里一惊,赶紧把手里那件性感内衣塞到身后。
陆辰却面不改色,一把抱起女儿,笑眯眯地说:“宝贝醒啦?爸爸在帮妈妈挑衣服呢!妈妈今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要和客人‘深入’地‘交流交流’,所以得穿得正式一点,漂亮一点!”
“陆辰!”林晚晚脸腾地红了,狠狠拧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这个口无遮拦的狗男人!在女儿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思晚似懂非懂,注意力很快被床上五颜六色的衣服吸引:“哇!好多漂亮衣服!晚晚也要穿!”
“晚晚乖,这些是妈妈的衣服,等你长大了妈妈给你买更漂亮的。”林晚晚赶紧把女儿抱过来,转移话题,“饿不饿?妈妈去给你做早餐。”
好不容易把思晚的注意力引开,林晚晚狠狠瞪了陆辰一眼。陆辰却只是嬉皮笑脸地冲她做了个鬼脸。
衣服选定了,接下来是妆容和配饰的“研讨会”。
陆辰俨然成了最严格的造型总监。
“口红不能用你平时那个豆沙色,太淡了,没气色。用那个……叫什么来着?斩男色?对,就那个水红色的,显得嘴唇嘟嘟的,想亲。” “香水……别用你那个木质调的,太清冷。用那瓶花果香的,甜一点,骚一点。” “耳环要小巧精致的,不能太夸张,但要有亮点……这对珍珠的就不错,显得温婉。” “头发……披着吧,半扎起来也行,显得随意又温柔。”
林晚晚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忍不住吐槽:“陆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当‘妈妈桑’的天赋?这业务能力,不去会所当领班真是屈才了。”
陆辰脸皮厚如城墙,不仅不恼,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著名‘考研学家’王多宝说过,‘干一行爱一行’!咱们这叫‘专业’!对待工作,啊不,对待‘任务’,就要有这种严谨认真的态度!”
林晚晚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能摇头。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麦片和煎蛋。吃饭时,陆辰还时不时打量林晚晚,仿佛在脑海里预演她打扮后的效果。
吃完饭,陆辰准备去公司。
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走回来,凑到林晚晚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对了!别忘了那个‘包’!我昨晚检查过了,电量满格,内存清空,角度也调好了,放在玄关柜子最上面那层了。‘工作’的时候,记得把它放在能看到‘关键画面’的位置!”
林晚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包。
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链条小方包,但底部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型摄像头,是陆辰特意找人定制的。
当初她和赵建国还有其他男人“偷情”时,这个包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拍下了大量“珍贵影像”,至今还加密保存在陆辰的NAS私人服务器里,时不时被拿出来“复习回味”。
想起那些画面,林晚晚脸上有些发热,她推了陆辰一把:“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你!啰嗦!”
陆辰嘿嘿笑着,又偷了个吻,这才意气风发(?)地出门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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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晚晚陪思晚画画、读绘本,心思却有些飘忽。中午,她给婆婆打了电话。
“妈,下午我可能要去剧组一趟,有个本子的事情要跟导演当面沟通一下,可能会比较晚。思晚……能麻烦您下午接过去照看一下吗?”林晚晚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哦,工作要紧,你去忙你的,思晚交给我,你放心吧!”婆婆在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了,“晚晚啊,你也别太拼了,工作再重要也没身体重要。家里有小辰赚钱呢,你别太累着自己。”
婆婆关切的话语让林晚晚心里一暖,但随即涌上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婆婆如此信任她,关心她,可她下午要去做的,根本不是去什么剧组工作,而是去“偷情”,去被“潜规则”,去给她儿子戴一顶实实在在的绿帽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隐瞒,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她身体深处又泛起了熟悉的、湿润的悸动。
“我知道了妈,谢谢您。”她声音有些干涩地挂断了电话。
下午一点多,婆婆准时来接思晚。
小家伙听说要去奶奶家,高兴得不得了,背着自己的小书包,抱着奶糖亲了一口(奶糖嫌弃地扭头),蹦蹦跳跳地跟着奶奶走了。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晚晚站在玄关,看着那个放在柜子顶层的黑色小方包,心跳渐渐加速。
她伸出手,拿下了那个包。
皮质柔软,重量适中,看起来毫无异常。
但只有她知道,这里面藏着怎样的“眼睛”。
她提着包回到卧室,开始按照陆辰“指导”的方案,精心打扮。
米白色针织开衫,浅灰色百褶短裙,透肉的黑丝,黑色漆皮玛丽珍鞋。
内衣是那套崭新的黑色蕾丝。
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描画妆容:底妆清透,眼妆着重勾勒出无辜的杏眼,睫毛刷得根根分明,腮红打得恰到好处,最后涂上那支水红色的“斩男”口红。
果然,镜中的女人立刻多了几分娇艳欲滴的柔媚。
她喷上那款甜腻的花果香香水,将长发半扎起,留几缕碎发修饰脸型,戴上小巧的珍珠耳钉。
最后,她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是刚出校园不久、带着些许清纯和书卷气的年轻女孩,但紧身的衣物、短裙黑丝、以及妆容细节处刻意营造的媚态,又无声地散发着“可采摘”的信号。
尤其是那双穿着黑丝的腿,笔直修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林晚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有些陌生。
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带着紧张,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陆辰说得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敬业”,就要“干一行爱一行”。
与其扭捏作态,不如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念头一起,她感到小腹一热,熟悉的潮湿感再次从腿间蔓延开来,甚至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能感受到一丝黏腻。
她真的……太淫荡了。
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多男人发生关系,还是以这种“婚外情”、“潜规则”的形式。
如果不是遇到了陆辰,打开了那扇通往禁忌花园的门,她或许一辈子都会是个循规蹈矩、相夫教子的本分妻子。
可这种想法现在让她感到的不是恐慌,而是一种……隐秘的欢喜和刺激。
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在陆辰的知情和默许下,体验那些普通女人只能偷偷摸摸幻想、或者永远不敢尝试的事情。
她觉得,这或许就是她如此深爱陆辰的原因之一——他不仅爱她,还理解和接纳她所有隐秘的、甚至不为世俗所容的欲望,并且乐于和她一起探索。
带着这种复杂又亢奋的心情,林晚晚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口红、粉饼、纸巾、钥匙、手机,以及那个隐藏的摄像头(确认开关已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包,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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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巅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需要专用的会员卡才能进入电梯。
林晚晚报上周振邦的名字后,穿着制服、面无表情的服务生才为她刷开了直达顶层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奢华、静谧的空间。
深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雪茄味和高级香薰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景观。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男侍者迎上来,低声问:“是林小姐吗?周先生已经在‘听涛’包间等您了。请跟我来。”
侍者的态度恭敬而疏离,眼神快速扫过林晚晚,没有停留,但林晚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类似于清音阁那个服务员一样的了然神色。
这里的人,显然对周振邦的“癖好”和经常带来的“女伴”类型,早已心知肚明。
她被引到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侍者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侧身示意她进去。
包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巨大的弧形沙发正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景色绝佳。
周振邦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他今天穿得倒是很休闲,一件深蓝色的 polo 衫,卡其裤,但依旧能看出发福的体型。
听到门响,他立刻转过头。
当看到精心打扮过的林晚晚时,他的眼睛骤然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近乎狂喜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瞬间堆迭起来,充满了油腻和急色。
“嘿嘿,小林呀!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他热情地招呼着,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等你半天了!快坐!”
林晚晚脸上立刻换上那副局促不安、楚楚可怜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慢慢地走过去,在距离他大约半米远的沙发边缘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一副拘谨又顺从的样子。
“周……周园长,让您久等了。”她小声说。
“不久不久,等你这样的大美人,等多久都值得!”周振邦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黏腻的刷子一样扫过她的脸、胸口、腰肢,最后停留在被黑丝包裹的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红酒瓶,不由分说地给林晚晚面前的酒杯倒了大半杯:“来,先喝点酒,放松放松。别紧张嘛,咱们就是聊聊天。”
林晚晚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酒液醇厚,但她此刻无心品味。
周振邦自己也喝了一大口,然后身体往她这边挪了挪,距离瞬间拉近。
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红酒和一种浓烈男士古龙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林晚晚穿着针织开衫的肩上,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她裸露的脖颈皮肤。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小林啊,”周振邦凑近了些,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压低,充满了得意和掌控感,“上次跟你聊了聊,我就发现,你是个很有想法、也很懂事的女人。对教育,有自己的见解,这很难得。”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你孩子入学的事情嘛……哎呀,确实很难办。学校有学校的规矩,董事会那群老古董,盯得紧。名额就那么多,多少有头有脸的人家挤破头都进不来。”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晚晚的表情。
最新地址yaolu8.com林晚晚适时地抬起眼,眼中泛起水光,充满了祈求和无助:“周园长,我知道很难……但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能帮上忙,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这句话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周振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猥琐。
他放在林晚晚后背的手,猛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林晚晚轻呼一声,半推半就地跌入他怀中,立刻被浓烈的气息包围。
“嘿嘿,懂事!我就喜欢你这么懂事的!”周振邦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穿着黑丝的腿,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满足地叹了口气,“小林啊,不瞒你说,上次一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气质还这么出众,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太多了!这几天,我脑子里可全是你!”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缓缓画着圈,逐渐向上移动,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露骨:“这次我帮你这么大的忙,冒这么大风险,你可不能只是口头感谢哦。以后……咱们也得常来常往,多‘交流交流’。等你孩子入学了,在学校里,我也好多多‘关照’她嘛,你说是不是?”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仅要这次“献身”,以后只要孩子还在OIK,她就要长期做他的情妇,随叫随到。
林晚晚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柔顺听话、任人宰割的模样,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都听您的安排。以后……都麻烦周园长了。”
“好!好!”周振邦大喜过望,搂着她的手更紧,脸几乎贴到她的脸颊,眼睛盯着她涂着水红色口红的嘴唇,嘿嘿笑道:“你这口红颜色……真好看,衬得你这小嘴儿,又嫩又性感,让人看了就想亲。”
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凑过去,吻住了林晚晚的嘴唇。
“唔……”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唇下意识地紧闭。
周振邦的吻急切而粗鲁,带着浓重的烟酒味。
他伸出舌头,用力舔舐着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林晚晚起初紧闭双唇,身体微微抗拒,但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不断揉捏她大腿的手,她仿佛“认命”般,慢慢放松了牙关。
周振邦的舌头立刻趁机钻了进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搅动着她的香舌。
他的吻技很差,只有掠夺和占有,带着中年男人的油腻和口臭。
林晚晚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在这种被强迫、被猥亵的境地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内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针织衫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腿间迅速变得湿热,黏腻的蜜液已经渗出,打湿了内裤薄薄的蕾丝,甚至可能浸透了丝袜。
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这无疑给了周振邦更大的鼓励。他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哼声,双手更加放肆。
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针织开衫下挺翘的乳房,隔着内衣和衣服,粗暴地抓捏着那团柔软。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撩起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边缘,探入裙底,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啊……”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陌生的、带着粗茧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按压在敏感的花核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嘿嘿,真敏感啊……”周振邦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下流地调笑道,“这就湿透了?丝袜都湿了……是不是你老公平时都不操你?满足不了你?憋坏了吧小骚货?”
他的话粗俗不堪,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晚晚的羞耻心上,却奇异地点燃了更猛烈的火焰。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一副不堪承受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只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声。
这副模样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周振邦。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晚晚从沙发上半抱半拖下来,放倒在铺着厚实地毯的榻榻米区域。
他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再次封住她的唇,更加凶狠地吮吸舔舐,双手则急切地开始剥除她的衣物。
他粗暴地将她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连同里面的蕾丝吊带一起向上掀起,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饱满白皙的乳肉被胸罩托着,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周振邦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得像风箱:“妈的……这奶子……真他妈的漂亮!又白又大!”他迫不及待地将胸罩也向上推起,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冷空气和刺激,早已挺立绽放。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柔软,力道大得让林晚晚皱起了眉。
随即,他低下头,像饿狼一样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搓另一边。
“嗯……啊……”林晚晚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乳头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让她身体阵阵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收缩着,流出更多的爱液。
与此同时,周振邦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底彻底侵入,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手指准确地找到那粒已经肿胀凸起的花核,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揉搓。
“啊……别……那里……”林晚晚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但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什么?我看你舒服得很!水都流成河了!”周振邦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得意地淫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卖力,甚至开始隔着湿滑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按压摩擦着她的穴口。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林晚晚的神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手的动作,腰肢也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骚货……真他妈的骚!”周振邦看着她这副样子,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抽出手,开始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
很快,一根粗大、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男性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顶端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周振邦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炫耀似的在林晚晚眼前晃了晃,喘着粗气命令道:“来!给老子舔舔!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伺候它!”
林晚晚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心脏狂跳。她心里既有厌恶,又有一种被巨大尺寸冲击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这个大家伙……如果插进来……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暗骂自己真是越来越骚了。
但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
她撑起上半身,脸上带着屈辱和顺从交织的表情,慢慢跪到了周振邦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触手灼热,脉动有力,尺寸确实比陆辰的还要粗长一些。
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紫红色的、布满细小血管的龟头,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分泌液。
“嘶——”周振邦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往后一仰,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对……就这样……舔……”
得到鼓励,林晚晚不再犹豫。
她张开嫣红的小嘴,将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口腔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吃力。
她开始运用这些年“历练”出来的口交技巧,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龟头下的敏感带,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同时双手也没闲着,配合着口部的动作,抚弄着睾丸和肉棒根部。
“哦……爽……真他妈的爽……”周振邦闭着眼,舒服得直哼哼,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吞吐更深,“口活这么好……是不是经常给你老公舔?还是……给别的野男人舔过?嗯?”
他的污言秽语伴随着肉棒在口腔里的抽插,让林晚晚更加兴奋。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引来周振邦更剧烈的颤抖。
在技巧娴熟的侍奉下,周振邦很快就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按住林晚晚的头,腰部向上狠狠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哦……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林晚晚的口腔深处,量很大,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林晚晚被呛得有些想咳嗽,但她强忍着,甚至主动吞咽了几下,将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周振邦射精后,身体瘫软下来,肉棒慢慢从她口中滑出。他喘着气,看着林晚晚嘴角残留的白浊和她顺从吞咽的样子,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林晚晚垂下眼帘,像最温顺的女奴,再次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头,仔细地将他龟头上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连马眼处也不放过。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带着情事后的红晕和一丝疲惫,眼神怯怯地看着他。
周振邦休息了一会儿,肉棒在她方才的清理刺激下,竟然又慢慢恢复了半硬的状态。
他伸手拍了拍林晚晚的脸颊,淫笑道:“不错,真不错。不过这里还是不够尽兴。我在楼下酒店开好了房间,咱们去房里,老子可得好好操操你,把你这个小骚货操得哭爹喊娘!”
林晚晚心里一紧,知道关键的一步要来了。
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声说:“周园长……我……我怕被人看到。要不……您先上去,我……我稍后就来?从另一边电梯上去?”
这是她和陆辰商量好的策略,绝不和“目标”同进同出酒店房间,最大限度降低风险。
周振邦愣了一下,随即理解地笑了笑:“行,还挺小心。房间号是2808,你十分钟后再上来。”
他说着,整理了一下裤子,站起身,又俯身在她裸露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这才志得意满地先行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那个黑色的小方包(她记得刚才“工作”时,特意把包放在了沙发扶手一个能拍到榻榻米区域的角度),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皱的衣物,拉下裙摆,重新穿好被推高的胸罩和针织开衫。
她走到包间附带的奢华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口红花了,脖子上有吮吸留下的红痕,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的氤氲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用湿纸巾仔细擦了擦脸和脖子,补了补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她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
十分钟后,她拎着包,走出了“云巅会所”的包间,乘坐另一部客用电梯,直达酒店楼层。
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一步步走向2808号房间。
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的酒店房门前,林晚晚再次深吸一口气,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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