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莎拉:这对狗男女当我死了吗?(1 / 1)
唐默和绯樱彼此对视了一会儿,她的皮肤雪白而且盈润,头发红棕色的大波浪,大大而闪亮的翠绿色眼睛,还画了橘红色眼影。
在绯樱又一次想要逃离他目光时,他猛地吻住了对方的红唇。
入口的滋味有点涩,应该是绯樱涂抹了口红或者唇膏之类的东西。
舌头兴奋地舔弄着这位对于唐默来说,年龄上阿姨辈分的绯樱的红唇,然后开始向着师姨口腔内进发。
永久地址yaolu8.com两排牙齿只是抗拒了一会儿,就逐渐睁开,任由他的舌头探入了内部,内部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互相交融着彼此的汁液。
舌吻或许是男女之间最好的调情,吻了几分钟,唐默后背就被一双精致纤细的玉手抱住,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嘤……唔……唔……嗯……”
醉心与唐默亲热的绯樱,忘记了莎拉还在房间内,一心沉醉在唐默娴熟挑逗的吻技中。
细长滑腻的嫩舌在粗糙的舌片不住吸吮着,清香细软的舌片越来越主动地探进我的口中,技巧也越来越熟练。
跨间的男根似乎收到了刺激,开始迅速勃起。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似乎是感受到了下方的异变,绯樱的脸开始红了起来,但她嘴上的动作却更加热烈。
她现在只想全身心的享受来自唐默的热吻。
身为师姨的自尊心让她羞耻的同时,又觉得禁忌,又因禁忌而产生了刺激,放下一切束缚的让她的心火热了起来。
她接受了唐默的感情,并且给出了回应。
绯樱的两只玉手轻柔地在唐默的背上摸索,双腿微微张开,让下方那处坚硬的地方更贴进了一些。
“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停下。
唐默率先松开了嘴,绯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面色红润,水润的双眼中满是柔情。
这对本该是外甥和师姨二人的嘴边布满了彼此的唾液痕迹。
“这下满意了吧。”
擦掉唐默跟自己嘴边的水泽,绯樱的语气说不出是责怪还是娇嗔,眼神凝视着唐默俊俏的脸,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了,旁边还有人呢!”
唐默看着她带着红晕的俏脸,还是不肯放手。
而莎拉看着相拥的两人,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本以为唐默只是个有点本事的愣头青,没想到竟是个彻头彻尾的狂徒。更可怕的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毒药,让人忍不住想相信。
莎拉眯起眼睛,指尖无意识地着酒杯边缘。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酒精在血管里燃烧,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不久前那场厮杀的血腥味似乎还黏在鼻腔里,刀刃割开喉咙的触感仍残留在指节。
泡澡的热气或许冲淡了紧绷的神经,可此刻的朗姆酒却把压抑的躁动全勾了出来。
她盯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的男女,绯樱成熟妩媚的眼角带着情动的红晕,而唐默年轻张扬的眉眼间尽是占有欲。
两人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像根细针不断扎着莎拉的神经。
该死……
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厌恶这种失控感,就像厌恶那些在酒馆暗巷里对她吹口哨的杂碎。
但某些更隐秘的东西正顺着脊椎爬上来,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那对男女交缠的吐息声太黏腻,竟让她想起自己上一次被人拥入怀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然而,在她的记忆里只有硝烟和血腥,还有无数个独自醒来的潮湿黎明。
“所以……”
莎拉强行打断两人,酒杯重重磕在桌上,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夜鸟,说话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佻,“你的计划就是杀光所有反对者?听起来和诺克萨斯没什么两样。”
此时此刻,莎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紧紧绷着,紫色丝袜边缘的蕾丝已经勒进肌肤,这种近乎自虐的疼痛却奇妙地缓解了某处难以启齿的空虚。
她忽然很想掀翻这张桌子,让那两个沉浸在温柔乡的混账看看,看看被称作“赏金女王”的女人腰间别着的燧发枪,看看枪管里填着的、足够轰碎三人脑袋的铅弹。
“当然不一样。”
最新地址yaolu8.com唐默松开绯樱,转身面对莎拉,“诺克萨斯用暴力维持压迫,而我将用暴力打破压迫。”
他走到莎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知道艾欧尼亚的平民过得多惨吗?”
“那些所谓的‘高尚家族’,一边喊着反抗诺克萨斯的口号,一边把平民当牲口使唤。”
“农民种出的粮食被征收九成,工匠的作品被强买强卖,女人被贵族随意玩弄……”
唐默的声音越来越冷,“而这一切,都被‘传统’和‘平衡’粉饰得冠冕堂皇。”
莎拉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被海盗杀害,母亲被逼卖身的经历。那种绝望和无助,她比谁都清楚。
“你说得对。”
莎拉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狠厉,“但这关我什么事?我是海盗,只关心黄金和烈酒。”
“是吗?”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唐默挑眉,“那为什么你要保护那些被普朗克压迫的渔民?”
莎拉的表情僵住了。
“别装了,厄运小姐。”
唐默凑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你和我是一类人。”
“我们嘴上说着只为自己而活,心里却比谁都痛恨这个操蛋的世界。”
莎拉眼眸瞬间冰冷起来,她没想到,这个不是很熟悉的忍者少年,竟然看透了她的一切伪装。
她猛地推开唐默,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燧发枪的雕花枪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
莎拉面无表情注视着唐默,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有冷漠:“就凭几句漂亮话,就想让我给你当打手?”
唐默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目光:“不是打手,是合伙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被人罩着?而且还是一个小屁孩来教我怎么做海盗?”莎拉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讲述道。
月光下,莎拉酒红色的马尾辫微微晃动,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活命会假装晕倒的少女,而是经历过无数背叛与厮杀的“厄运小姐”。
——比尔吉沃特的海盗们信奉一条铁律: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他们可以为了利益在酒桌上称兄道弟,也可以在下一秒把匕首捅进对方的背心。
信任?
那是最奢侈的奢侈品。
莎拉的手指轻轻着枪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保持清醒。她太清楚唐默这种人了,野心勃勃,满嘴承诺,但最终只会把别人当棋子。
“听着,忍者小子。”
莎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救世主’了。诺克萨斯的军官、皮尔特沃夫的商人、甚至南方的恕瑞玛人……他们都说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最后,要么想睡我,要么想杀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