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藤蔓娘夜袭,捆绑play(1 / 1)
有戏!
但代价是唐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灵能丝线在肌肉间穿梭时,仿佛把腿骨抽出来浇上熔岩又重新塞回去,毫无疑问肌肉记忆正在暴力重构。
还不够快…再压缩!
他盯着自己泛着蓝光的双腿,突然想起战锤世界的机油佬们常念叨的机魂箴言:“痛觉只是懦弱的警报,无视它,征服它”。
当夕阳将演武场染成血色时,停止训练的阿卡丽甩着湿漉漉的墨绿色长发,她转身的刹那,突然捕捉到唐默小腿上闪烁的蓝光,那些灵能丝线已编织成完整的网络。
尽管唐默的身影已经摇摇晃晃,但踏步的频率却比白天快了三倍。
甚至在某一瞬间变得模糊,几乎出现了残影。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那绝不是普通踏步能达到的速度。
这不是教派任何一门身法……
难道这小子在创造新体术?
还是说……他真的在精神领域遇到了上古英灵,获得了传承?
阿卡丽鬼使神差地摸向忍具包,掏出本该留给自己的“青霜膏”。此刻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她想看看,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师弟,究竟能走多远。紧接着,阿卡丽抛出的药瓶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瓶底刻着的“梅”字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唐默接住药瓶时,指尖的颤抖暴露了透支的体力。
他拧开瓶盖,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薄荷与某种辛辣草药混合的气息。
“谢了。”唐默咧嘴一笑,结果扯到面部肌肉,疼得龇牙咧嘴。
阿卡丽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但唐默依然继续瘫坐在演武场边缘,大口灌着随身携带的水壶里的凉水。
这破‘剃’简直要人命……
他一边用阿卡丽给自己的青霜膏涂抹小腿和大腿肌肉,一边龇牙咧嘴倒吸凉气。这玩意是只有亲传弟子才能领取的高阶伤药。
突然唐默感觉背后一凉,风间雪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他身旁,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草药与铁锈的气息。
卧槽!走路没声的!
他吓得手一抖,药膏差点糊到裤裆上,脱口而出:“风间雪师弟,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声!人吓人吓死人啊!”
月光下,风间雪的脸庞线条格外清晰,下颌骨的弧度意外地柔和,鼻梁高挺但鼻尖却有些秀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额角,衬得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并且汗水还顺着风间雪的太阳穴滑下,在圆形镜框边缘积成小小的水洼,不仅将‘他’本就秀气的鼻尖衬得更加精巧,还意外柔化了‘他’锋利的眉骨线条,让原本英气的面容多了几分书卷气。
草……这眼镜娘属性是怎么回事!
不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小子长得好像挺精致的?
还挺好看的。
唐默突然想起穿越前见过的韩国男团偶像,那种精致到模糊性别界限的俊美!
醒醒!
永久地址yaolu8.com这货上个月刚用枪杆抽碎过花岗岩!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唐默猛地掐灭\"韩国男团\"的荒谬联想,却注意到对方领口露出的锁骨,那弧度纤细得根本不像男性,倒像是……
玛德!我在想什么啊……
老子是不是单身太久了,都出现幻觉了。
唐默猛地后仰,后脑勺“咚”地撞上树干。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师兄。你刚才那招……”
风间雪完全无视了他的抱怨,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叫什么?”
“‘剃’。”唐默没好气地回答,偷偷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点距离。
“……”
风间雪再次追问道,“原理?”
“高速踩踏地面,利用反作用力瞬间移动。”唐默随口解释,没注意到风间雪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着什么,像是模拟踏步的轨迹。
下一刻,风间雪却突然伸手按住唐默的小腿,指尖的温度透过绷带传来,让唐默浑身一僵。
这触感……怎么这么软?
他低头看去,风间雪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却毫无老茧,完全不像是常年握刀的手。
咦?
唐默眨了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肌肉损伤严重。单靠阿卡丽师姐给你的伤药可不行。”风间雪淡淡地说,完全没注意到唐默古怪的表情,“明天还练吗?”
唐默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
风间雪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卷绷带,动作麻利地缠在他的小腿上。
当‘他’俯身帮唐默缠绷带时,唐默无意间瞥见对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完全没有男性常见的粗大毛孔或汗毛。
啧……师弟这皮肤保养得比阿卡丽还好?
正在思绪间,小腿上的绷带缠绕束缚感让唐默突然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腿被裹得像根木乃伊。
“绷带……缠太。”唐默嘟囔道。
风间雪没理他,直接转身离开。
唐默盯着风间雪离去的背影,突然发现对方的步伐有些别扭。
那深蓝色剑道服的下摆随着走动左右摆动,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得像是常年骑马练出来的。
好家伙…这屁股翘得能放茶杯了…
他莫名想起穿越前看的美国队长电影,那经典到被全网玩梗的翘臀,差点笑出声。
但转念一想——
不对啊,这小子不是营养不良的竹竿体型吗?
练刀练出这种效果?风间雪师弟怕不是偷偷加练了深蹲?
唐默挠挠头,将这一切归咎于修行服剪裁问题,只当是风间雪的怪癖。
毕竟教派里什么人都有,阿卡丽还喜欢半夜爬房顶呢。
奇装异服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时辰后,小腿裹着绷带的唐默一瘸一拐地穿过教派后山的灌木丛,绷带摩擦伤口的刺痛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咬牙切齿。
月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泥地上,他突然被一抹亮色吸引。
一朵濒死的蓝铃花。
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岩石缝隙间凝结着细碎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那朵蓝铃花蜷缩在冻土中,黑卷的花瓣上覆着一层薄霜,却仍固执地昂首,像在对抗整个寒冬的恶意。
见此情景,唐默鬼使神差地蹲下,指尖悬在蓝铃花上方,突然想起穿越前养死的那盆绿植。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那盆龟背竹是他癌症晚期爷爷最后的礼物。在病床前,但他是第一次养植物,导致好几天忘记浇水,还在阳光下暴晒从而枯死。
那是爷爷给自己遗留的最后象征礼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负罪感被眼前这朵仍然拼命开花的蓝铃花重新激活,强烈的内疚,让唐默恍惚间,觉得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撕成两半。
唐默似乎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爷爷那张因胃癌饱受折磨的枯瘦凹陷的脸庞,爷爷用枯槁的手指叶片说:“它活得比我久……”
爷爷的声音和腐叶的沙沙声重叠在一起,像两把钝锯来回切割他的太阳穴。
那盆龟背竹枯死的模样,此刻正从记忆深处爬出来,根须般扎进眼前的蓝铃花里。
胸口藤蔓的脉动突然加剧,每一下都像心电监护的滴滴声,像催促又像嘲笑。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试试?
他抠进泥土的指甲缝里渗入腐殖质的腥气,却莫名让他心安,就像是病房里消毒水混合吗啡的刺鼻。
以至于唐默分不清指甲抠出的是泥土还是癌变的组织,蚯蚓在指缝扭动时,触感竟像临终前爷爷痉挛的血管。
这种联想本该令人作呕,却奇异地平息了他脑中的嗡鸣。
还债……我得还债……
当他把整株植物连根挖出后,立马用衣摆兜着带回树屋。但唐默刻意忽略了一个事实:自己从不是会为野花驻足的人。
而且他根本不懂园艺……就像当初明明查过龟背竹的养护指南,却还是放任它在阳台上枯萎。
树屋窗台的空陶罐成了临时花盆。
唐默翻出上次在青藤谷铁匠铺打造链锯剑过程中,顺手拿了一些,如今刚好派上用场,混着晨露调成泥,小心翼翼将花栽进去。
“你可别死了……”
他戳了戳蔫巴巴的花瓣,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居然对朵花说话。
接着,唐默便去盥洗室进行睡前的洗漱,然后便是倒头就睡。
午夜时分,唐默的呼吸逐渐平稳且绵长时,胸口的藤蔓却开始蠕动,像冬眠苏醒的蛇群。
最新地址yaolu8.com簌簌——
藤蔓摩擦麻布衣料的声响,在寂静的树屋里格外清晰,像是毒蛇游过干燥的落叶堆。
被褥随着它们的蠕动而起伏,在月光下投出诡异的阴影,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生物在布料下穿行。
它们从衣襟缝隙钻出,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主茎分裂出三条细蔓,贴着地板无声游向窗台。
当遇到垂直的木板墙时,它们分泌出黏液,在月光下形成发光的轨迹。
这些黏液迅速凝固成晶状支架,让藤蔓能以尺蠖般的节奏攀爬,收缩、伸展、再收缩。
最粗的那根主藤悬停在花盆上方,月光下,它的表皮逐渐透明,露出内部流动的琥珀色汁液。
紧接着,尖端突然裂开四瓣,露出珊瑚状的内部结构,吐出一颗珍珠大小的莹绿孢子,精准地滴落在花根处。
下一刻,蓝铃花枯萎的茎秆突然绷直,像被无形的手拽起的提线木偶。
黑色褪去的速度肉眼可见,花瓣舒展时发出纸张抖动的“沙沙”声。
更可怕的是主茎,它像青春期少年的骨骼般疯狂抽长,转眼就比原先粗了三倍。
原本单朵的花冠分裂出三头,新生的花苞在绽放时发出\"啵\"的轻响,像某种满足的叹息。
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新生的花瓣边缘长出了细密的锯齿。
花心中心渗出黏液,在月光下形成蛛网般的细丝,这些丝线随风摆动,仿佛在探测什么。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藤蔓满意地蜷缩回退,却在途中突然转向,最纤细的一根分支缠绕上唐默的手腕,像情人般着他的脉搏。
“你……是……我的……”
藤蔓内部传来蜂鸣般的震颤,合成出带着回音的女性嗓音,音调忽高忽低如同坏掉的老式收音机。
它着少年睡梦中松弛的脸颊,尖端分裂成头发丝般的细须,轻轻拨弄他的睫毛。
某种超越植物本能的意识驱使藤蔓继续探索。
它撬开唐默无意识微张的唇,探入温热的口腔。
细须扫过牙齿时带起轻微的战栗,最终停在喉头悬雍垂的位置,尖端分泌的透明黏液拉出细丝,在月光下泛着蛊惑的光泽。
当蔓条彻底钻入口腔时,唐默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在睡梦中皱眉,舌根被藤蔓压迫出作呕的反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但透明黏液已混入唾液,顺着食道滑下时,他痉挛的胃部突然平静,就像被驯服的野兽。
藤蔓满意地抽出,顺带湿漉漉的唾液,临走前还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在皮肤上留下荧光指纹状的痕迹。
“好好成长…我最肥沃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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