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占便宜就是吃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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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还搁这拌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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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如抱着胳膊,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今天要不是领导来学校视察,要不是老师,校长全在办公室开会,那你俩……”

她顿了顿,语气低下来:“最轻的处罚,也是记入档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能发生。”

说完,沈曼如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滚了。

吴威龙转身的瞬间,侧过头凑到陈不凡耳边,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不凡……你行,下次搁校外遇见,你看老子搞不搞你。”

话音落下,他抬手捋了一把头发,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往脑后高高隆起,的动作带着点刻意的不羁,像是从千禧年街边录像厅里走出来的傻屌非主流。

陈不凡微微一笑,没急着走,等人转身迈出两步,他才抬起头,冲着他那狗脑袋,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对方听见。

“你能说明白啥啊?”

“一天你提了个油炸脑袋,长得像剁椒鱼头似的,还搁这跟老子逼次呢。”

“天天滴溜个泰迪同款大背头,跟尼玛狗懒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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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吴威龙脚步一顿,肩膀明显绷紧了,但终究没回头,径直走远。

围观的学生见架打完了,三三两两散去。

有人边走边嘀咕:“我感觉不凡要完,这阵仗,沈姨怕是要把事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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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废话?她可是出了名的管得严,再说了,你管那么多干啥?处分又没落咱头上。”

一小撮人还站在不远处,装作闲聊,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不凡……”

沈曼如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让他下意识站直了些。

“你跟我来一下,我是真的要批评你两句了,你怎么这么不乖?怎么这么不听话?”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责备,却并不凶。

陈不凡缓了缓,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沈曼如已经转身往前方走去,他只好跟上。

其实,就在刚才他微微抬头的瞬间,沈曼如一眼瞥见了他脖子上那几道细小的血痕。

藏在衣领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只是当时周围学生太多,她不好当面点破,才临时找了这么个由头,把他单独叫过去。

……

转眼,沈曼如领着他走进自己的宿舍。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窗外的日光恰在这时暗了几分,一层浓云不知从哪儿压过来,将先前还明亮的午后遮得沉沉的。

“那边桌子上有一盒创可贴……”

沈曼如抬手指了指:“你自己拿出来贴上,对了,贴准一点,不然没用。”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还是不行,就请个假,去医院看看,这种擦伤,感染了就麻烦了。”

说完,她在床边坐下来。

陈不凡瞥了她一眼,刚才在操场还端着的那副公事公办的架子,此刻倒是卸了个干净。

她坐在那里,表情柔和下来,连带着声音里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感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很久没听过的东西,温柔,体贴,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细心。

“沈姨,谢了。”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不过这点伤真没啥,你不用操心,我习惯了,反正只要不残不死,都能凑合。”

说着,他自己往桌边晃过去,拿起那盒创可贴,撕开一张,对着镜子往脖子上一拍,歪了,他懒得揭下来重贴,就那么歪着按了按,完事。

他刚才笑了笑,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过沈曼如却没笑。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

“你小时候……天天被欺负吗?还是说你爸爸妈妈老打你?”

“如果是被欺负的话……”

她继续说,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闲聊:“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如果是被爸妈打的话,那我觉得,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这句话落地后,屋里又安静了。

陈不凡垂着眉,脚尖在地上蹭了蹭,那些事他从来没跟人提过,太蠢……也太丢人了。

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他早就学会了把那些东西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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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会儿,站在这个光线黯淡的宿舍里,对面坐着的只是一个问他疼不疼的女人。

“……因为我是贫困生。”

他开口,声音不高,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再加上那时候,成绩也不好,所以小学,初中,那会儿,有些男同学一看见我,就嘲笑我,或者欺负我,打我。”

他愣了愣:“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做错了什么,但我那会挺傻的,把那些欺负我的人都当成兄弟。”

“有的时候被打完回家,我还会把他们记在本子上,写上这是我最好的兄弟……”

话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可嘴角只扯到一半,就僵在那里。

他原本没打算说这些的,这些藏在心里的东西,都是弱点,不能让人知道,可他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

反正以后又不跟她在一起,而且她一个……少妇,将来又不会和他站在同一阶层,左想右想,都是对自己无害的。

大概,正是因为无害,才敢说出来吧。

沈曼如没接话,她就那么坐在床边,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要把他这个人重新看一遍。

窗外的云压得更低了些,屋里的光线愈发暗沉。

“原来是这样啊……”

沈曼如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软下来。

“不好意思,提你伤心事了,你也别自责,都是他们的错……和你没关系的。”

她抬手,帮他把那张贴歪了的创可贴轻轻摁紧。

指尖压在他脖子侧面,带着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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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股淡香飘进鼻腔,不是香水,是橘香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熟女气息,温温软软地拢过来。

陈不凡眼皮跳了一下。

啧,就刚才那反应,我再装会儿可怜,跟她估计就又能做了。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念头刚落,他的手已经动了,轻轻往她腰上一搭,没用力,只是虚虚拢着。

与此同时,眼神也配合着软下来,带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从小身边就没啥女生跟我玩,可能她们嫌弃我吧……”

他愣了愣,抬眼看她,声音又低了几分:“所以你第一次跟我说话,我就喜欢上你了,不是因为漂亮,是因为温柔善良。”

沈曼如没动,也没推开他。

陈不凡心里有数了,继续往下演,语气里掺了点小心翼翼的忐忑。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太喜欢沈姨你了,才上的,你能不能……别讨厌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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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把腰上那只手收紧了一点,动作轻,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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