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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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设定:

一名阴暗巨乳母猪美少女作家:

阴沉系,痴女眼镜妹,大奶子,不处理腋毛阴毛,外表阴沉,用刘海遮住眼晴,实际上性欲极强,散发雌臭的蜜穴,把奶罩脱下里面全是奶渍和汗渍,因为长期不锻炼不外出酮体雪白,还有肉肉的软软的小肚子,而且在发情之后会跟动物一样交配,渴望被粗暴对待,摘下眼镜后满眼都是小爱心,亲吻时会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隔空用舌头缠绵,最后在最深处注入发出齁哦哦哦哦的声音,彻底离不开主人。

平时喜欢妄想被各种玩弄,什么中出颜射、乳交后入都是小case,特别喜欢被打屁股打奶子,喜欢露出、高潮着被大鸡巴抽脸,想试试口球、肛珠、想试试被强奸,甚至想试试穿刺、虐杀,但因为怕痛,所以只敢在脑子里妄想。

喜欢写同人文,把自己脑子里那些想要尝试,但是怕疼不敢试的事情全都写在自己文里的女主角身上,一边写一边想着如果在自己身上做会怎么样,经常写着写着自己高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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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萝莉龙娘。

姓名:芙雪

种族:银龙(可以化形为龙人)

身高:155cm,算上角172cm!(被人涂去,然后用歪歪扭扭的字迹修改,还加上了感叹号)

年龄:星界历120岁(成年龙!)

外表:身材贫瘠的萝莉少女,柔顺的及腰白色长发,黑色的龙角,白色的龙尾,身上穿着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情趣捆绑play的用料极少的服装,堪堪遮住了三点,还打上了各种绳结,外面被妈妈强制套上了一件泡泡裙

最喜欢的人:爸爸、妈妈

最讨厌的人:妈妈(和自己抢爸爸时/炫耀丰乳肥臀时)(但其实她的恋父就是妈妈培养的)

…………

我的房间永远弥漫着一股味道。

汗味、精液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从我始终湿润的闷骚小穴深处蒸腾出来的、甜腻到发馊的雌臭。

它们渗进堆满揉皱稿纸的书桌,浸透我从不晾晒的床单,最后缠绕在我这副苍白、绵软、因为常年蜷缩在屏幕前而缺乏锻炼的肉体上。

空调的冷气也吹不散。

我推了推滑到鼻梁中段的黑框眼镜,厚重刘海几乎完全遮住视线,但这让我感到安全。

安全地缩在壳里,安全地……发情。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黏腻的汗液让按键有些打滑。

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正停在最新一章的空白处。

今天要写的,是芙雪。

我亲爱的小银龙,我肮脏妄想的完美容器。

【场景1·成年礼的按钮】

(第一人称:芙雪)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带着泪意的光。

祭坛上的水晶闪烁着,映出爸爸高大沉默的身影,和妈妈站在他身侧那具……让我喉头发紧、小腹抽痛的丰腴肉体。

她今天穿得格外端庄,华贵的礼服裙,胸口却开得极低,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黏在那道深谷,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自己平坦的胸口。

“烦。”

好烦。

妈妈又在炫耀了。

明明知道今天是我的成年礼,明明知道……我的眼睛,只会看向爸爸。

长老冗长的祝词像隔着一层水传来。120岁。银龙一族成年的界限。意味着力量,意味着责任,也意味着……选择。

面前空气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两个光铸的按钮,悬浮着,散发着不容错认的、来自远古契约的魔力波动。

它们是我成年试炼的最后一环,血脉告诉我,按下其中一个,我未来的道路便会以此奠定。

左边的按钮,花纹优雅,流淌着温柔的金色光芒:(1.被爸爸当成小公主宠爱)。

右边的按钮,线条狰狞,蒸腾着暗红色的、近乎情欲的雾气:(2.被爸爸当成小婊子爆操)。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然后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血液轰地一声全部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下涌,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悄然濡湿、散发着自己都闻得到的羞耻气味的部位。

耳朵里嗡嗡作响,长老的声音、观礼族人的私语、妈妈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一切都被过滤掉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个按钮,和按钮后面,爸爸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却英俊得让我每晚夹着枕头幻想他粗暴进入时才会微微扭曲的侧脸。

公主?宠爱?

谁要那种轻飘飘的东西!

我要的是……是更脏的,更痛的,更让我浑身发抖、连灵魂都尖叫着融化掉的东西!

“芙雪?”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好戏般的笑意。

她肯定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这个把我养大,一边用硕大乳峰闷着我哄睡,一边在我耳边低语“爸爸的这里很雄伟哦,芙雪以后也会需要的”的女人。

我的恋父,是她亲手浇灌出的恶之花。

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所谓的挣扎。

我那裹在可笑泡泡裙下、实则只被几根细绳勉强勒住三点的小小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手指,准确地说,是整个掌心,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某种毁灭般的饥渴,狠狠砸在那个暗红色的按钮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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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不是按钮发出的,是我的心跳,我的欲望炸开的声音。

不够。一下不够。

我又接连狠狠按了好几下,用尽全身力气,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光铸的符文里。

砰砰砰!

每一下,都让我腿心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流,浸透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我体内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形成可怖的对比。

暗红色的光芒骤然炽盛,吞没了金色。

祭坛上的水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听见了妈妈的轻笑,那么清晰,带着如愿以偿的餍足。

而我抬起头,越过刺目的红光,直直望向爸爸。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总是平静的、深邃的龙瞳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那是惊讶?

是了悟?

还是……被我这毫不掩饰的、肮脏下贱的选择所点燃的,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红光将我彻底包裹。

身上那件妈妈强行给我套上的、纯洁可爱的泡泡裙,在魔力激流中寸寸碎裂,化为光点。

暴露出来的,是底下那套我自己偷偷准备的“礼服”——说是礼服,不如说是最下流的娼馆都不会轻易使用的拘束具。

白色细绳深深勒进雪白的皮肉,在贫瘠的胸口交叉,勉强兜住那一点点可怜的乳肉,绳结故意打在乳尖,摩擦着早已硬挺发痛的乳蕾。

下身更是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绳带,陷入毫无毛发的光洁阴唇,前端勒过敏感膨大的阴蒂,后面深深陷进臀缝。

尾巴因为兴奋和紧张而高高翘起,末端的绒毛都在颤抖。

成年礼的庄严气氛荡然无存。观礼席上传来压抑的惊呼和粗重的喘息。但我不在乎。我所有的感官,都锁定在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的爸爸身上。

他的影子笼罩了我。

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却混合了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伸出手,不是抚摸我的头,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喉骨上,微微用力。

窒息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眼镜因为动作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视野清晰了一瞬,我看见他俯视我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暗色让我兴奋得几乎失禁。

然后,他另一只手探向我的下身,粗粝的指腹毫无预兆地碾过被细绳勒得凸起的阴蒂。

“啊——!!!”

尖锐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媚叫冲出口腔。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也淋湿了我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

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如此耻辱,又如此……痛快。

“选得好。”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砾刮过我的耳膜。

他松开了扼住我喉咙的手,转而抓住我一边的龙角,强迫我更加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我的小婊子。”

小婊子。

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灵魂深处。

所有的羞耻、不安、罪恶感,都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认可点燃,化为更加汹涌澎湃的欲火。

我瘫软下去,被他抓着角拎着,像一件战利品。

余光瞥见妈妈,她正用手掩着唇,但弯起的眼睛和微微潮红的脸颊,泄露了她此刻的兴奋。

她甚至……轻轻夹紧了并拢的丰腴双腿。

我知道,我选的路,她早就走过了。而现在,她正欣慰地看着她的女儿,踏上同一条肮脏又快乐的堕落之途。

爸爸把我扛上了肩头。

粗糙的织物摩擦着裸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我头朝下,视野颠倒,只看见他宽阔的背,和祭坛地面上越来越远的、我那副摔碎的眼镜。

泡泡裙的碎片还零星散落着,像是我被彻底撕碎的、所谓“公主”的假象。

被扛着走向寝宫深处的路上,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大掌就扣在我的臀肉上,时不时用力揉捏,留下疼痛的指痕。

每一次用力,都让我穴肉一阵紧缩,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甬道深处空虚得发疼,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撕裂,被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爸爸……”我发出带着哭腔的、讨好的呼唤,扭动着腰肢,用湿透的股缝去磨蹭他的手臂,“里面……里面好空……求求你……”

回答我的,是臀肉上更重的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炸开,随即转化为更深的渴求。我呜咽着,却把屁股撅得更高。

寝宫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我被扔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还没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扯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让我无数次在妄想中描绘、却依旧在亲眼见到时感到窒息恐惧的巨物。

青筋盘虬,怒张的顶端抵着我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他居高临下的、充满占有欲的审视目光,和我因为极致期待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胸脯。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颤抖着,顺从地用手指勾住大腿内侧,将双腿最大程度地打开,让那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幼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空气中我的雌臭更加浓郁了。

他俯身,没有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龟头,碾磨着我充血勃起的阴蒂,研磨着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粘液的穴口。

“呃啊……哈啊……爸爸……爸爸……”我语无伦次地哀求,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他的触碰。

视线模糊,被泪水和不戴眼镜的迷茫覆盖,但我能感觉到,他看着我此刻淫荡样子的眼神,是多么的专注,多么的……具有破坏性。

“记住,”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可怕的硕大顶端挤进我紧窄无比的入口,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媚肉,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的极乐同时炸开,我的尖叫被他用嘴唇堵住——那是成年礼后第一个,也是粗暴得像惩罚一样的吻——“这是你自己选的。”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齁哦哦哦哦————!!!”

我听到了。

那确实是从我喉咙深处,冲破一切理智和羞耻,混合了剧痛、狂喜和彻底归属感的、怪异的、野兽般的哭叫。

身体像是从中间被劈开,又被强行填满。

那可怕的尺寸突破一层薄薄的阻碍后,长驱直入,重重撞上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灵魂都在这一撞之下飞了出去。

他开始动作。

没有温柔,没有缓冲。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被操得外翻的嫣红媚肉和咕啾作响的淫液,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钉死在这地毯上。

我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指甲无助地在地毯上抓挠,尾巴死死缠上他的小腿。

每一次顶入,都撞击着子宫口,带来触电般的酸麻,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恐怖的快感洪流。

“爸爸……太大了……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体却不知廉耻地疯狂绞紧,吮吸着那根正在施暴的肉刃,淫水喷溅得更加厉害。

他掐着我的腰,动作越发狂野,龙人的体力根本不是我这刚刚成年的小身板可以承受的。

意识在极乐的边缘反复徘徊,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里面……要去了……爸爸……一起……求求你射在里面……把你的……都给我……”我胡言乱语着,弓起背,脚趾蜷缩,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紧紧箍着他。

他终于低吼一声,将我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龟头狠狠凿开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注入我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弹跳,子宫像是被烫到般抽搐着接纳那磅礴的白浊,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

眼前彻底黑了,耳边只有自己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伏在我身上,没有立刻退出,灼热的吐息喷在我颈侧。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弄湿了身下的地毯。

过了很久,或许只是一会儿,我勉强聚焦的视线,看到了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的妈妈。

她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一只手探进了自己低胸的礼服里,揉捏着那对丰乳。

她看到我望向她,不仅没有避开,反而舔了舔嘴唇,对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鼓励般的微笑。

然后,她走了过来,跪坐在我们旁边,伸手轻轻抚摸我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又拂开黏在我脸上的白发。

“做得很好,芙雪。”妈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指尖却暧昧地划过我被操得红肿的乳头,划过我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欢迎来到……真正的成年世界。”

爸爸这时才缓缓退出,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物。我浑身一颤,空虚感瞬间袭来。但妈妈的手接替了爸爸的灼热,轻柔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这里,”她低声说,像是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说不定,已经有了哦。爸爸的礼物。”

我躺在精液和爱液混杂的泥泞中,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灵魂却因为这句低语,和腹内那被填满的、灼热的实在感,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无与伦比的幸福。

是的。这就是我选的。

被当成小婊子爆操。

而我,甘之如饴。

…………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指尖因为兴奋而冰凉颤抖。

屏幕上的文字散发着淫靡的热度,仿佛芙雪高潮时的尖叫和那股混合着精液与雌臭的气味正从字里行间弥漫出来,充斥着我这间阴暗闭塞的卧室。

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段关于内射和子宫被灌满的描写,下体传来熟悉的、令人烦躁的湿润感。

不需要低头看也知道,奶罩的中心肯定又湿了一小块,汗渍混合着可能渗出的乳汁——这具不争气的、敏感过头的肉体。

宽松睡衣下,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兴奋而胀痛,乳头顶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擦快感。

我夹紧了双腿,感受着腿心那片从未修剪过、已经相当茂密的阴毛被温热的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大阴唇上。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就像我笔下芙雪所承受的那样。

“哈啊……”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顺着宽松的衣领滑进去,握住一边绵软肥硕的乳肉,指尖粗暴地揉捏按压乳尖。

另一只手则撩起睡衣下摆,探入双腿之间。

指尖轻易就陷入了一片湿热泥泞。

没有多少前戏,我直接并拢两根手指,模仿着文中爸爸粗暴的节奏,捅进自己饥渴的穴口。

“呃……爸爸……芙雪的爸爸……”我闭上眼,让想象彻底接管。

我不是我,我是芙雪,刚刚成年就被亲生父亲按在地上开苞内射,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而母亲在旁边欣慰地看着……指尖抽插的速度加快,水声咕啾作响,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捏乳房,幻想着那是爸爸或者某个“主人”粗暴的手掌,把这对没用的巨乳捏得变形、疼痛。

快了……就快了……像芙雪那样被填满,被弄脏……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临界点,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是催稿的编辑。

所有的幻想瞬间破裂。

我猛地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

屏幕上那些炽热的文字还在,但我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那个淫乱的龙族世界跌回现实。

现实里,我只是个靠写色情同人糊口的阴暗宅女,有着一副羞于见人的肥胖身体和永远无法满足的性欲。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厚重的刘海再次遮住眼睛。我瞥了一眼手机,没有回复。目光回到文档,落在了场景2的提示上。

怀孕。认母作妹。母女孙三飞。

更背德了。更肮脏了。更……让我兴奋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悸动,刚刚未能满足的欲火再次燃起,甚至更加炽烈。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推了推眼镜,手指重新放回键盘。

继续吧。把我的芙雪,推向更深的深渊。也把我的妄想,倾泻在这片无人知晓的文字泥沼里。

…………

【场景2·怀孕与更深的共谋】

(第一人称:芙雪)

勇者王历五年。距离那个颠覆一切的成年礼,已经过去了五年。

五年里,我从爸爸的“小婊子”,变成了他习以为常的性处理工具,变成了妈妈在某些时刻会含笑拉入怀中、一起服侍爸爸的“共犯”。

我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彻底,后庭、口腔、乃至双乳之间,都留下了爸爸精液的味道。

那套成年礼的绳衣早已换过许多款式,但用料稀少、强调拘束和羞耻的本质从未改变。

妈妈似乎很热衷于为我挑选和“改良”这些“衣服”,看着她用保养得宜的手指拂过我身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听着她低声评价“这里可以再紧一点,芙雪这里的肉最近好像多了些呢”,我总会感到一种混合着屈辱、依赖和扭曲快感的战栗。

我的身材依旧贫瘠,胸口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起伏,被绳索一勒,更显可怜。

但妈妈不同,她的乳房日益丰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像熟透多汁的蜜桃。

每次看到她和爸爸交合,那对巨乳波涛汹涌地晃动着,肥臀被爸爸撞出肉浪,听到她比我成熟娇媚一百倍的呻吟,我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

是嫉妒吗?

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成为她,想要像她一样用这具丰腴的肉体牢牢锁住爸爸,又想要被她吞噬、和她融为一体的混乱欲望。

最近,身体有些不对劲。

总是懒懒的,想吃奇怪的东西,闻到某些气味会想吐。

最明显的是,爸爸例行公事般使用我时,插入最深处的撞击,会带来一种不同于往常的、钝钝的闷痛和难以形容的酸软,快感似乎也因此变得有些异样。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深想。

直到那天,妈妈把我叫到她的寝宫——那里总是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甜腻的暖香,以及淡淡的、属于爸爸的精液气味。

她让我躺在她华丽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亲手,解开了我身上复杂的绳结。

冰凉的指尖按在我的小腹上,那里因为最近的贪嘴和缺乏运动,有一层软软的、肉肉的小肚子。

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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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雪,”妈妈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让我浑身僵硬,“你这个月的‘那个’,好像没有来呢。”

我屏住呼吸。

她低下头,丰满的乳房几乎压到我的脸上,那股乳香让我头晕目眩。

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而且,妈妈感觉得到哦……这里,有另一个小生命的心跳呢。”

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猜测被证实了。怀孕了。被爸爸……真的有了。

恐慌?

有一点。

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灭顶的狂喜和一种踩在悬崖边的、危险的兴奋。

我怀了爸爸的孩子!

我的身体里,正在孕育着我和爸爸乱伦结合的证明!

妈妈仔细端详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那是真正愉悦的、甚至带着赞赏的笑容。她捧住我的脸,吻了吻我的额头。“害怕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妈妈……我……”

“嘘……”她用拇指擦掉我的眼泪,“这是好事呀,芙雪。这是爸爸给你的,最棒的礼物。”她的手再次抚上我的小腹,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当年,妈妈也是这样呢……”

就在这时,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再次出现。

两个光铸的按钮,悬浮在我和妈妈之间的空气中。

左边的按钮,散发着犹豫的淡蓝色光芒:(1.继续隐瞒自己怀孕的事)。

右边的按钮,蒸腾着比成年礼时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暗红与深紫交缠的雾气:(2.等生下孩子就说是妈妈生的,撒娇求妈妈答应,把实际上的女儿认成妹妹一承认和爸爸乱伦—因为是爸爸的女儿所以还真是妹妹,在外面以姐妹相称,但在家里依旧以母女相称,从小教导女儿和爸爸乱伦,做爸爸的飞机杯,让她对乱伦习以为常,成长成和自己一样淫荡变态的萝莉,享受在外面装作自己妹妹,姐友妹恭,在家里却叫自己妈妈还和自己乃至妈妈一起被爸爸母女孙三飞。)

选项2的那一长串说明文字,像是最邪恶的咒语,又像是最诱人的蜜糖,一字一句砸进我的瞳孔,烙进我的脑海。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最阴暗、最羞于启齿、却又最为躁动的妄想。

隐瞒?偷偷生下私生女?不,那太无趣了,太不“彻底”了。

我要的,是更混乱的,更背德的,是把这乱伦的果实赤裸裸地摆上明面,再用更扭曲的关系将它包裹,让它发酵,酿出更醉人、更腐坏的酒。

让我的女儿,叫我妈妈,却在外面是我的妹妹。

让她从小就知道,她的“姐姐”和“父亲”是这种关系。

让她从小就被培养成和我一样的变态。

然后,我们一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娇小的、和我一样白发的女儿,用天真又淫荡的眼神看着爸爸,然后和我,和妈妈,一起缠绕在爸爸身下,三具同样流淌着乱伦血脉的肉体交织,呻吟声此起彼伏——我的下体就猛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毫无预兆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腿间少得可怜的布料,甚至滴落在妈妈华贵的床单上。

浓烈的雌臭弥漫开来。

妈妈显然也闻到了。她非但没有嫌弃,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看来,芙雪已经有答案了。”

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我几乎是扑了上去,用比成年礼时更加疯狂、更加贪婪的力道,狠狠砸在那个暗红深紫的按钮上。

砰!砰!砰!

每一下重击,都伴随着我高潮般的战栗和穴肉失控的吮吸。

暗紫色的光芒淹没了淡蓝,将我和妈妈一起笼罩。

在这邪异的光中,我看到妈妈也伸出了手,她的手指轻轻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一起按下了那个通往更深地狱的选项。

光芒散去。

我浑身脱力地倒在妈妈怀里,喘息着,小腹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抽痛。

妈妈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不同: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芙雪。”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柱滑下,停留在尾椎,轻轻搔刮着龙尾的根部,带来一阵酥麻。

“等‘妹妹’出生,妈妈会好好教导她的。就像……教导你一样。”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湿热的气息喷进我耳朵,“到时候,我们母女三个……一起伺候爸爸,好不好?”

“呃……”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淫水潺潺流出。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美丽又淫靡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对于乱伦和背德交合的渴望与享受。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妈妈……”我声音沙哑地问,“当年……你也是这样选的吗?”

在我之前,妈妈是不是也面对过类似的按钮?是不是也选择了这条让关系彻底混乱扭曲的道路?所以,她才如此熟练,如此……乐在其中?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东西——默许、纵容、共犯的默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将女儿彻底拖入同一泥潭的满足。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依旧平坦(但很快就不会了)的小腹上。

“很快,这里也会鼓起来哦。为了我们的‘小妹妹’。”然后,她又将我的手引向她高耸柔软的胸脯,让我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这里,以后也会有奶水呢。芙雪想喝吗?还是说……想和‘妹妹’一起喝?”

视觉、触觉、言语的三重刺激,让我彻底崩溃。

我呜咽着,将脸埋进妈妈深不可测的乳沟,呼吸着那混合了体香、淡淡汗味和情欲的气息,下体又是一阵湿热。

脑子里全是不堪的画面:大着肚子的妈妈,刚刚生产完、乳房胀满乳汁的妈妈,还有幼小的、嗷嗷待哺的“妹妹”……以及,将我们全部贯穿、注入的爸爸。

一想到那个“母女孙三飞”的未来,那禁忌到极点、却也因此刺激到极点的场景,我就觉得灵魂都在颤抖。

下面淫水长流,怎么也止不住,把妈妈昂贵的床单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我……我好想要……”我含糊地哭泣着,扭动身体,用湿润的阴户磨蹭妈妈光滑的大腿,“现在就想被爸爸……想要爸爸把我和妈妈……一起……”

妈妈抱着我,轻轻摇晃,哼着走调的摇篮曲,手指却灵活地探到我的腿心,拨开湿透的布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熟稔地揉按起来。

“乖,再等等。”她在我的哭叫和痉挛中,柔声安慰,如同最慈爱的母亲,做着最淫秽的事情,“等‘妹妹’来了……我们一起,给爸爸一个……最大的惊喜。”

我在妈妈指尖带来的、夹杂着罪恶感的强烈快感中再次攀上高峰,身体剧烈抽搐,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紫红色的选项和它预示的、淫乱无度的未来。

没错。这就是我的选择。

拉上妈妈,带上未来的女儿,一起坠入这背德的、永无止境的快感深渊。

…………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停下来。

胸口闷得厉害,呼吸急促。

睡衣的领口已经被我自己扯开,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乳尖硬得发痛。

刚才在描写芙雪和妈妈的互动,尤其是妈妈那种温柔的掌控和诱导时,我的手指又忍不住滑到了下面,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阴蒂上快速动作。

母女共谋。

甚至要拉上孙辈。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乱伦的范畴,进入了一种近乎邪教献祭般的、代代相传的淫乱仪式。

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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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恶心了。

也太……让我兴奋到不能自已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场景:芙雪和妈妈并排跪着,中间是那个懵懂又早熟的小小“妹妹”,三双相似的、渴求的眼睛望着同一个男人,三具血脉相连的肉体同时敞开,准备接纳同一种侵犯。

那种视觉上和伦理上的双重冲击,光是想想,就让我阴蒂突突直跳,穴肉深处传来强烈的、想要被巨大异物撑开的空虚感。

我甚至想,如果是我呢?

如果我也有一个妈妈,她也这样引导我……不,停下。

不能再想下去了。

这种妄想太过危险,会让现实和虚构的界限彻底模糊。

但我控制不住。

笔下的人物越堕落,越背德,我就仿佛通过她们,体验到了那种禁忌的快感。

我一边唾弃着自己肮脏的想象力,一边又饥渴地挖掘更深的黑暗。

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和腿根。乳头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我拉好衣服,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场景。

试图把龙蛋塞回去?胎内回归?

这个设定真是……傻得可爱,又色得惊人。完全符合芙雪那种混杂了龙族本能、孩童般任性、和已经深入骨髓的淫乱思维的性格。

我几乎能立刻在脑中勾勒出那幅画面:刚刚以龙形态产下巨大龙蛋、筋疲力尽的芙雪,变回人形后,看着那颗比自己还大的、布满银色鳞状纹路的蛋,下体还残留着生产后的酥麻和空虚,以及被撑开过的剧烈感觉。

然后,一个荒唐又无比诱惑的念头升起——如果……如果能把这颗蛋,再塞回那个刚刚把它生出来的地方呢?

那种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蛋壳粗糙的鳞片摩擦着娇嫩的产道内壁……

“哈啊……”我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这个意象太有冲击力了。疼痛、荒谬、还有一种近乎兽类的、对生殖器官的粗暴使用和玷污。

我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颤抖的手指平稳一些,然后开始敲击键盘,描绘芙雪那“傻得可爱又色的惊人”的受罚场景。

…………

【场景3·惩罚与妄想的高潮】

(第一人称:芙雪)

好胀……好奇怪……

人形态下,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几乎站不稳。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令人心慌的收缩感,那里不久前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挤出一颗硕大无比的龙蛋。

以龙形态生产,消耗太大了,我现在连抬起尾巴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面前那颗蛋。

我的蛋。和爸爸的。

它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比我的人形态还要高大一些,蛋壳是温润的银白色,上面覆盖着细密的、如同真正龙鳞般的凸起纹路,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弱的光泽。

蛋壳表面,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滑的液体——那是我的羊水,和……一些别的、在蛋产出瞬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喷溅出的爱液。

视线下移,落在自己双腿之间。

人形态下的那里,一片光洁,是妈妈说的“白虎”,此刻正微微红肿着,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一小股混合了透明黏液和淡淡血丝的液体,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变形和扩张的酷刑,却又在疼痛中迸发出让我灵魂战栗的、生产特有的高潮。

现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酥麻和剧烈的、被使用过度的酸痛。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悄然滋生,缠绕住我疲惫又兴奋的神经。

如果……如果能把这颗蛋,再塞回去呢?

把刚刚离开我身体的、带着爸爸血脉的宝物,重新纳入我的体内。

用我这刚刚生产完、敏感脆弱又无比饥渴的小穴,去吞咽、去包裹这颗巨大的、鳞片粗糙的蛋。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被重新填满?

被粗糙的蛋壳摩擦娇嫩的媚肉?

甚至……模拟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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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被爸爸那巨大的、鳞片覆盖的龙根再次贯穿到最深处?

光是想象,刚刚才因生产而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依旧红肿的穴口渗出,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滴落在地板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雌臭更加浓郁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上冰凉的蛋壳。

鳞片状的凸起摩擦着掌心,带来奇异的触感。

我绕到蛋的后面,双手抵住,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推动它。

好重……但是,更兴奋了。

我背对着龙蛋,慢慢蹲下,让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穴口,对准蛋壳顶端那较为圆钝的部分。

冰凉的触感贴上灼热的阴唇,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抽气声。

然后,腰部用力,向下坐去。

“呜……!”

粗糙的鳞片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疼痛和尖锐的快感同时袭来。

蛋壳太大了,即使用最圆钝的部分,也远远超过了人形态下我所能容纳的极限。

但我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着,不顾一切地向下压,试图将那不可能吞入的巨物,塞回它来的地方。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疼痛的,是难以言喻的、近乎自虐的充实感和背德快感。

我扭动着腰肢,让蛋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试图获取更多刺激。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艰难的“吞入”过程,在银白色的蛋壳上留下更多可疑的、透明的湿痕。

“进……进去……啊……爸爸的蛋……回到芙雪里面……”我胡言乱语着,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因为用力而憋出的红潮。

屁股努力向下沉,但那颗蛋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就再也无法深入。

巨大的阻力来自我身体的极限,也来自蛋本身的体积。

就在我徒劳地、淫靡地试图进行这荒谬的“胎内回归”时,门被推开了。

爸爸和妈妈站在门口。

爸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得像潭水。妈妈的脸上则混合了惊讶、无奈,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

我僵住了,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屁股坐在巨大的龙蛋上,穴口含着蛋壳顶端,整个人因为脱力和羞耻而瑟瑟发抖。

更多的爱液因为紧张而涌出,顺着蛋壳流下。

“芙雪,”妈妈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责备,“你在做什么呀?”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被他们看到我这副下贱模样的刺激感,却又让穴肉一阵兴奋的抽搐。

爸爸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不是拉我起来,而是按在了我努力吞咽龙蛋的、沾满爱液的阴部,手指甚至探入那被撑开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高热、湿滑和徒劳的紧缩。

“啊!”我尖叫一声,腰部猛地一弹,差点从蛋上滑下去。

“看来,”爸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心尖发颤,“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惩罚来得很快。

我被要求保持人形态,双手高举着一块沉重的木牌,站在城堡走廊的角落里。木牌上写着:

(罪名:试图把自己生的龙蛋塞回去玩胎内回归)

旁边,就立着那颗比我还要高的、沾满我爱液和汗水的银白色龙蛋。蛋壳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过往的仆从、侍卫,都低着头快步走过,但我知道,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看着我身上那套因为惩罚而被允许穿上的、更加暴露的“衣服”——几乎只是几根细带,重点部位只有薄如蝉翼的纱遮住,乳头和阴蒂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着我雪白酮体上遍布的、新旧交错的欢爱痕迹和绳勒红痕。

看着我从举牌开始就不断颤抖的手臂,和顺着光滑大腿内侧不断淌下的、止不住的透明爱液。

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兴奋。

是暴露的兴奋,是被惩罚的兴奋,是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辱所带来的、直冲头顶的变态快感。

爸爸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

妈妈倚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柔软的羽毛,时不时走过来,用羽毛尖端轻轻搔刮我裸露的乳尖,或是划过我湿透的阴唇。

“知道错了吗,芙雪?”妈妈柔声问,羽毛却恶劣地拨开那层薄纱,直接刮在阴蒂上。

“啊……!知、知道了……妈妈……饶了我……”我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追逐着那细微的刺激,淫水淌得更凶了。

“错在哪里?”羽毛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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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在……错在不该……不该想把蛋塞回去……”我喘息着回答。

“还有呢?”爸爸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颤抖着,看向他。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捏住我一边被细带勒得凸起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呀——!!”剧痛让我惨叫,但乳头却可耻地硬得更加厉害。

“错在,”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管不住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小骚穴。生完孩子,都还想着挨操。”

他的话像刀子,剖开我所有伪装,露出最淫荡的内核。

我呜咽着,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的身体,我的脑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被侵犯,被使用。

“举高点。”他命令道,松开了掐着乳尖的手。

我连忙将沉重的木牌举得更高,手臂酸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这个动作让我身体完全伸展,胸部更加挺出,下体也完全暴露。

我能感觉到更多目光聚集过来,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妈妈又走了过来,这次,她手里拿着一小瓶晶莹的液体。

她打开瓶塞,将里面冰凉粘滑的液体,缓缓倒在我高高举起的双臂腋下。

我因为长期不处理,那里有着浓密的腋毛,此刻被这冰凉的液体浸湿,黏成一绺一绺。

液体顺着腋窝流下,滑过身体侧面,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助兴的魔药哦,芙雪。”妈妈在我耳边轻笑,“会让你的身体更敏感,流出来的东西……味道也更重。”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感到身体内部开始发热。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缓慢的灼烧感。

腿心流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气味也变得更加甜腻浓烈,那股雌臭几乎充满了这段走廊。

乳尖也痒得厉害,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前端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不像奶水的液体,打湿了那层薄纱。

惩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我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疲惫和越来越强烈的身体敏感中渐渐模糊。

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色情的画面:粗糙的龙蛋壳摩擦内壁的感觉,爸爸巨大的性器,妈妈柔软的乳房,还有未来那个小小的“妹妹”……

就在我几乎要举不住牌子,双腿打颤即将跪倒时,爸爸终于走了过来。

他拿走了我手中的木牌,扔到一边。

然后,他一把将我扛起,就像成年礼那天一样。

我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弄湿了他的衣服。

经过那颗龙蛋时,我模糊的视线看到,蛋壳上我留下的湿痕已经干了,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水渍。

我被带回了寝宫,扔在床上。

爸爸甚至没有给我缓解手臂酸痛的时间,就直接压了上来,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束缚。

妈妈也跟了进来,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看着我再次被爸爸进入、冲撞。

这一次,因为魔药的作用,快感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抵挡。

身体像是变成了纯粹感受快感的容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浪潮。

我哭叫着,胡言乱语,喊着爸爸,喊着妈妈,甚至喊着那颗龙蛋和还未出生的“妹妹”。

在爸爸将又一发滚烫的精液注入我刚刚生产完、尚未恢复的子宫深处时,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那种熟悉的、野兽般的、混杂了极致痛苦与快乐的悠长嘶鸣:

“齁哦哦哦哦————!!!”

眼前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被抛上了高空,又狠狠摔回这具淫乱不堪的肉体。

我瘫软在精液和爱液的沼泽里,感觉到爸爸退出后,妈妈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覆在我被内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乖……都结束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下次,可不能再做那种傻事了哦。”她的手指,却悄悄探到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身,找到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轻轻揉弄起来。

我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她怀里细细地颤抖,感受着前后夹击的、永不餍足的欲望浪潮。

是的。我是芙雪。一条淫乱、背德、傻气又无可救药地沉迷于被爸爸占有和惩罚的银龙。

而这,就是我选择的人生。

…………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几乎虚脱在椅子上。

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沉甸甸的乳房闷得难受,腿间更是湿冷一片,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和椅垫。

屏幕上的故事结束了,或者说,告一段落。

但我知道,芙雪的淫乱人生还在我的妄想中继续。

她会生下那个“妹妹”,会实施那个母女孙三飞的疯狂计划,会继续犯下各种荒唐又色情的“罪行”,然后接受爸爸和妈妈“爱”的惩罚。

而我,这个创造了她的阴暗巨乳母猪美少女作家,也随着她的高潮,得到了短暂而空虚的释放。

手指间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鼻尖仿佛还能闻到文中描述的、混合了精液与雌臭的淫靡气味。

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镜片后的世界一片模糊,就像我永远理不清的欲望和现实。

我看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那里有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伦理,正常的人际关系。

但那都与我无关。

我只属于这个房间,属于屏幕上的文字,属于芙雪和她那扭曲又快乐的家族,属于我自己永无止境、见不得光的肮脏妄想。

关掉文档,保存。文件名是:《白毛萝莉龙娘芙雪的淫堕家族史·第三章》。

然后,我慢慢滑到地板上,蜷缩起来,抱着自己肥软的手臂,将脸埋进膝盖。沉重的乳房压在腿上,带来闷窒感。刘海彻底遮住了视线。

在无人看到的黑暗里,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疲惫又满足的弧度。

今天,也好好地……发泄过了呢。

明天,再继续吧。继续书写芙雪的堕落,继续灌溉我内心那片腐坏而绚烂的恶之花园。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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