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彻夜与晨光(1 / 1)
雷击竹林的夜色,并未因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而归于平静。
龙啸将虚软无力的陆璃靠放在粗壮的雷击木旁,自己也席地坐下调息。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当夜风裹挟着远处云层中愈发清晰的雷声掠过竹林时,那具刚刚经历极致欢愉的身体,便又被悄然唤醒。
陆璃睁开迷蒙的眼,看着身旁年轻男子在昏暗光线下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胸膛随着呼吸平缓起伏的结实肌肉,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与渴望,竟又不受控制地漫溢开来。
她轻轻挪动身体,倚靠过去,指尖划过他汗湿未干的腹肌。
龙啸睁开眼,黑暗中目光灼灼。
没有言语。
只有再度纠缠的呼吸,急切探索的手掌,与迅速升温的肌肤。
玄蛛丝袜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皱褶不堪,此刻被胡乱扯开更大缝隙;绯红薄纱更是形同虚设。
龙啸翻身将她压覆在铺满竹叶的地面,就着夜露的湿凉与泥土的微腥,再次深深进入。
这一次,少了几分最初的狂暴,多了些绵长深入的研磨。
陆璃仰躺在竹叶上,双腿被他架在肩头,承受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冲击。
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响,可当那粗长的龟头次次碾过敏感的花心时,那怪异的、带着哭腔的“哦齁”声,仍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
风更急了,竹涛声掩盖了大部分淫靡声响。远处天际,电光隐现,闷雷滚滚,仿佛在为这场持续不绝的野合擂鼓助威。
如此反复。
半个时辰的短暂停歇,便又是一场新的征伐。
有时是陆璃主动骑乘,在他身上起伏扭动,长发披散如妖;有时是龙啸将她抵在粗糙的竹干上,从后方猛烈撞击,臀肉在撞击下荡出白腻的波浪;有时又只是侧躺着紧密相拥,缓慢而深入地彼此嵌合,在细碎的吻与抚摸中抵达高潮。
整整一夜。
惊雷崖西侧的这片雷击竹林,成了只属于两人的、欲望无度的秘密王国。
汗水、爱液、竹叶的清香、泥土的腥气、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的、压抑又放纵的“哦齁”呻吟,交织成一首彻夜不休的禁忌夜曲。
直至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林中游离的雷灵气因晨曦将至而逐渐平复,最后一波激烈到几乎虚脱的交缠才缓缓平息。
陆璃彻底瘫软在龙啸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浑身布满吻痕与欢爱的痕迹,那身特意准备的绯红薄纱与玄蛛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勉强蔽体。
龙啸亦是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但眼中却依旧燃烧着餍足后深邃的光。
他默默地为她清理,用尚且完好的斗篷裹住她狼藉的身躯,然后抱着她,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穿过渐亮的竹林,向着听雷轩方向潜行而去。
……
听雷轩内,烛火燃尽,只剩下一室清冷晨光。
永久地址yaolu8.com罗有成坐在厅中,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近一整夜。
陆璃没有回来。
自昨日傍晚她说要去丹房整理一批新到的药材后,便再未现身。
起初他并未在意,直到夜深人静,听雷轩依旧只有他一人。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他去了丹房,里面空无一人,药材整齐,炉火已冷。
询问值夜弟子,皆言未见师娘踪影。
一种冰冷的、早已预感到的恐惧,缓缓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独自回到听雷轩,坐下,等待。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窗外夜色浓了又淡,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入冰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幽篁谷的画面,浮现出妻子在那年轻弟子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景象。
如今,这画面被移植到了更深的夜色里,更隐秘的角落中。
他的琉璃草……终究是耐不住这惊雷崖的“干旱”,彻夜去寻了别人的甘泉浇灌。
而且,浇灌得如此彻底,如此……忘乎所以,以至于连归来都忘了。
愤怒吗?有的。那是一种被彻底背叛、尊严被践踏成泥的灼痛。
但更深的,是无力,是认命,是百年婚姻积重难返的冰冷绝望。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抱有任何期待。
从那场竹林窥见开始,或许更早,从他沉迷修炼冷落她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死了。
如今的陆璃,是凭借自己的本能与欲望活过来的另一个女人,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既渴望又恐惧的女人。
而他,罗有成,雷脉掌脉,她的丈夫,只是一个被摒弃在外的、失败的看客。
天际终于彻底放亮。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进听雷轩,也照在他僵硬如石雕般的身上。
他缓缓起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片死寂的荒芜,又扩大了几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他没有去寻找,没有去质问。
只是走到窗边,望着惊雷崖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的狰狞轮廓,许久,才低不可闻地自语了一句,声音干涩得仿佛砂石摩擦:
“罢了。”
……
晨课时分,演武场上弟子们三三两两聚集,热身修炼。但今日的气氛,却与往日有些不同,窃窃私语声比往常多了不少。
“听说了吗?昨晚西边雷击竹林那边,好像有动静……”
“什么动静?不就是打雷吗?咱们惊雷崖哪天晚上不打雷?”
“不是那种雷声!”一个入门不久、还在吐纳期、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年轻弟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是……是怪叫!我昨晚心烦,修炼不顺,就溜达到竹林附近想静静心,结果……结果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的,像是……像是猪妖的叫声!‘哦齁’、‘哦齁’的,可吓人了!”
“猪妖?”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嗤笑,“咱们惊雷崖雷灵气这么暴烈,什么妖物敢靠近?你小子是不是没睡好,幻听了?”
“真的!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年轻弟子急了,“那叫声时高时低,断断续续的,好像……好像还挺痛苦,又好像……咳,反正我吓得没敢靠近,赶紧跑回来了!好像响了差不多一夜呢!”
“一夜?”周围几个弟子都露出了讶异的神色。若真是妖物,在雷击竹林叫一夜,早该被巡夜弟子或雷灵惊动了。
“你们在说什么猪妖?”刘震大步走过来,好奇地问。
那年轻弟子连忙又叙述了一遍。
刘震听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雷击竹林……昨晚好像是有点不寻常的雷灵气波动,我还以为是自然现象。若真有东西,倒值得探查一番。”
他目光一转,看到不远处正独自练习拳架的龙啸,扬声问道:“龙师弟,你昨晚在附近修炼吗?可听到什么异常?”
龙啸停下动作,转过身来。
他神色如常,只是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精神却显得格外饱满。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平静道:“刘师兄,我昨夜一直在石屋调息,未曾外出。雷击竹林夜间偶有雷灵汇聚,声响奇特也是有的。这位师弟……”他看向那脸色发白的弟子,语气温和,“想必是修炼烦闷,心神不宁,加之夜深人静,将风穿竹隙之声或远处雷音听岔了,也是常情。回去好生休息,稳固心神便好。”
他话说得合情合理,态度坦然,让人不由得信服。
那年轻弟子张了张嘴,看看龙啸平静的脸,又想想自己昨晚的状态,也犹疑起来,讷讷道:“也……也许是吧……”
刘震哈哈一笑,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看来是虚惊一场。行了,都别瞎猜了,好好修炼!”
众人散开,但关于“竹林猪妖”的零星议论,还是在一些弟子间悄悄流传,只当是个无伤大雅的趣谈。
龙啸继续练拳,一招一式沉稳有力。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夜消耗的体力远比平日修炼为大,但体内那被“九转培元固本丹”夯实过的根基,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源自阴阳交融后的奇异充盈感,却支撑着他毫无倦色,反而感觉真气运转越发圆融自如。
……
午后,龙啸从藏雷阁出来,沿着石径往弟子居所走。途径一片僻静的回廊时,迎面遇上了从丹房方向过来的陆璃。
她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鹅黄色长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绾得一丝不苟,插着碧玉簪,通体上下端庄温婉,步履从容,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柔和笑意。
任谁也看不出,这具包裹在得体衣裙下的丰腴胴体,昨夜经历了怎样疯狂而彻底的索取与给予,此刻或许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与酸软。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陆璃唇角笑意不变,眼神清澈,仿佛只是偶遇一个寻常晚辈。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龙啸感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背,被一只温软微凉的手,极其迅疾又狠地拧了一把!
力道不小,带着明显的羞恼。
与此同时,一缕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带着嗔怪与尴尬的传音,钻入他耳中:
“都怪你……小混蛋!师娘我……我成猪妖了!”
话音未落,陆璃已与他错身而过,裙裾微摆,香气淡淡,袅袅婷婷地远去了,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龙啸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瞬间泛起的淡淡红痕,又抬眼望向那道端庄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猪妖?
他想起昨夜竹林里,她情到极致时,那一声声无法自控的、高亢而沙哑的“哦齁”浪叫。
在寂静的夜里,隔着一段距离听来,确实……有几分像某种野兽的嘶鸣。
难怪那弟子会吓到。
只是……龙啸眼神微深。
师娘似乎对她自己这特别的“反应”,颇为在意?
方才那一下狠拧和传音里,羞恼远多于真正的怒气,甚至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
夜深人静,听雷轩内室。
陆璃独自坐在妆台前,卸下簪环,任由乌黑长发如瀑垂下。铜镜中映出她依旧娇艳、却难掩一丝复杂神色的面容。
她轻轻抚过自己的喉咙。
“哦齁……”
是的,她知道。一旦爽到某个难以言喻的极致层次,她的身体,她的喉咙,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怪异的、近乎野兽般的叫声。
这秘密,始于很久以前。
那时她还是千草堂不谙世事、心怀仁术的小仙子,初次下山游历,便遇到了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年轻修士。
他风度翩翩,温柔体贴,修为亦是不俗。
情窦初开的她,很快便坠入爱河,在某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半推半就地与他初尝禁果。
最新地址yaolu8.com那修士……本钱也颇为可观,且深谙取悦女子之道。
初次云雨,她便领略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当那快感累积到某个巅峰时,一种陌生的、嘶哑的“哦齁”声,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当时吓坏了,羞愧欲死,认为自己定然是无可救药的放荡,才会发出如此不堪的声音。
可那修士却紧紧抱住她,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说他爱极了这样的陆仙子,真实,热烈,毫不矫饰。
在他的温柔与接纳下,她渐渐放下了羞耻,甚至开始享受那种全然释放的、近乎野性的快乐。她以为找到了真爱,以为会与他携手一生。
直到后来,她偶然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并非他所声称的正派弟子,而是一个邪道宗门派来接近她、意图窃取千草堂秘传丹方的细作!
那些温柔体贴,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那一刻,心如刀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冰冷愤怒。
身为千草堂弟子,正道观念深入骨髓。
她没有犹豫,设计将他引出,趁其不备,以淬了剧毒的银针了结了他的性命。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手在抖,心在颤,但眼神决绝。
这段不堪的往事,连同她会在极致情动时发出怪异叫声的秘密,被她深深埋藏。
后来遇到罗有成,他刚直、沉稳、正气凛然,与那邪修截然不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过往,伪装成未经情事的模样,与他相恋、成婚。
新婚之初,罗有成对她极好,呵护备至。
但在床笫之间,他虽尽力温柔,却终究……能力有限。
百年夫妻,她真正尽兴、发出过那“哦齁”声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两次。
后来,他接掌雷脉,越发忙碌,心思全在修炼与宗门事务上,与她渐行渐远。
那本就稀少的房事,更成了应付差事。
她这株需要热烈“浇灌”的琉璃草,在惊雷崖的雷火燥气中,日渐枯萎,内心的空洞与渴望,却越积越深。
直到……龙啸出现。
那具年轻、精壮、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身体,那沉稳又暗藏锐气的眼神,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百年的干渴。
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用了手段,将他拉入了这悖德的深渊。
而他,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每一次,都能将她带到那个失控的、发出“哦齁”叫声的极乐世界。昨夜竹林,更是变本加厉……
陆璃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微微发烫。
猪妖?真是……丢死人了。
可心底深处,那股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餍足,以及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兴奋,却也是真实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吹熄了灯烛,躺上宽敞却冰冷了大半的床榻。
黑暗中,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肌肤摩擦间,似乎还能感受到昨夜那根巨物贯穿的力度与饱胀。
罗有成今夜依旧在静室打坐,未曾回来。
她的琉璃草,已经自己寻到了甘泉,并且……食髓知味,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窗外,惊雷崖的夜风呜咽,如同某种深沉的叹息,淹没在永恒的雷音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