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奶油、棉花糖与生理谈判（1 / 1）

返回的十五米，像是穿越一片雷区，只不过地雷是我自己过度敏感的身体和无处不在的微电流。

每一步，靴底传来的压力都让我脚心肌肉紧张，生怕触发那尖锐的电击。

束腰勒着每一次呼吸，迫使它们短促而浅薄，无法提供足够的氧气来平复我擂鼓般的心跳和依旧在皮肤下暗涌的兴奋余波。

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深处蔓延开，与乳尖和阴蒂的持续震颤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快感罗网。

最要命的是膀胱。

压力虽然在减退，但并未消失，那缓慢回升的胀满感如同钝刀子割肉，持续不断地提醒我排泄器官的控制权不在自己手中。

我想起她说过的“憋尿总是很好用”——一种如此基础、如此原始的生理需求被拿来作为控制和惩罚的工具，这其中的羞辱意味，深入骨髓。

但我咬着牙，努力调整着步态。

肩膀放松，手臂在腋下束缚带允许的范围内自然摆动，目光平视前方，甚至试着对迎面走来的一位牵着狗的老妇人微微颔首示意。

老妇人回以友善的微笑，她的狗冲我摇了摇尾巴。

看，我看起来多正常。

只有我自己知道，风衣内衬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紧贴着皮肤；我的脸颊依旧滚烫，需要不断在心里默念“冷静”来试图降温；我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对抗因持续刺激而微微发软的肌肉。

终于，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再次出现在眼前。

“最后五步。表情管理，准备。”她的声音如同最严苛的导演。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被无情限制，努力将脸上可能残存的痛苦、羞耻或过度兴奋的痕迹抹去，换上一种介于“散步归来有些热”和“享受晨间咖啡时光”之间的平淡神色。

推开门。风铃叮当。

艾米正在擦拭柜台，闻声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外面很热吗？看你脸有点红。”

“还好，”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适意的慵懒，“走了走，晒了晒太阳。确实有点……暖和了。” 这倒不是完全撒谎。

“是呀，今天天气真好。”艾米笑道，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大概觉得我的“红晕”只是运动后的自然反应，便不再留意。

“还要再坐会儿吗？”

“嗯，再点一杯。”我说着，慢慢走向我的老位置——那个靠窗的单人桌，仿佛那里已经成了我在这疯狂世界中的一个固定锚点。

坐下时，身体内部的各种填充物再次因为姿势改变而调整位置，带来一阵熟悉的酸胀和刺激，我面不改色地忍住了。

“社交互动合格，返回姿态评分：B。基本达到‘掩饰’要求。”她的评价传来，“现在，可以提出你的饮品要求了。”

我靠在椅背上，身体依旧因为刚才的行走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但精神上却因为完成了这个“任务”而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

这种“完成任务-获得奖励”的简单反馈机制，正在潜移默化地塑造我的行为模式。

“热巧克力，”我清晰地说，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她通过我的声带振动和附带的骨传导麦克风捕捉到，“加双倍奶油，表面撒满棉花糖。”

“请求确认：热巧克力，双倍奶油，额外装饰棉花糖。热量和糖分摄入将显着超出日常建议值。”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进行营养学分析。

“对，就要那个。”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挑衅，“你说除了美式，可以选别的。我现在就想吃甜的，齁死人的那种。反正我的身体……不早就归你管了吗？多点脂肪和血糖，也不差这一点吧？”

“有趣的论点。”她似乎真的在思考，“从所有权角度，确实如此。但从优化和维护我的‘艺术品’的角度，需要平衡。不过……鉴于你刚才的表现值得鼓励，且你的情绪数据表明高糖分摄入可能短暂提升你的正向反馈，请求批准。”

她顿了一下，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那庞大数据库和算法中权衡的模样。

“但需要附加条件。”

我就知道。“什么条件？”我的声音警惕起来。

“你必须当着我——通过你隐形眼镜的内置摄像——的面，慢慢享用这杯高热量的饮料。并且在喝完之前，完成一项‘感官同步练习’。”

“感官……同步练习？”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的。我会根据你喝热巧克力的速度、吞咽的频率、以及你面部享受的表情，来实时调整对你身体的三项刺激强度：乳尖震动、阴蒂震动，以及膀胱注入速率。”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科学实验般的兴致勃勃，“简单说，你喝得越慢、越表现出享受，这些刺激就会越温和，甚至暂停。如果你试图快速喝完，或者表现出厌恶或敷衍，刺激就会增强。同时，膀胱注入速率会与你吞咽的频率尝试同步——不是完全一致，但会有关联。”

我愣住了。

这简直……是把她那套扭曲的控制欲发挥到了饮食这种最日常的行为上。

连喝一杯热巧克力，都要变成一场身体反应的交响乐，由她这个变态指挥家来操控？

“你……”我想骂人，但想到之前因为骂人受到的惩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一种挫败的嘟囔，“……是不是有病？喝个东西而已！”

“生活处处是训练，亲爱的。”她温和地反驳，“将日常行为与感官控制结合，能更有效地建立条件反射，加深我们的……连接。或者，你可以选择放弃这杯热巧克力，我们继续之前的‘基础惩戒’模式，并进行下一项户外服从训练。你有一分钟决定。”

我看向柜台。艾米已经开始准备我的热巧克力了，我能听到蒸汽棒打奶泡的嗤嗤声。空气里似乎已经开始飘荡起可可和牛奶混合的香甜气息。

我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

在经历了刚才一系列精神高度紧张、身体饱受折磨的“行走训练”后，一杯滚烫、甜美、充满奶油和棉花糖的热饮，诱惑力巨大得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更别提，这可能是今天……甚至不知道未来多久内，唯一一次我能“自主”选择——虽然是有限选择——摄入一些能带来纯粹感官安慰的东西。

屈辱地喝下混合了自己乳汁的咖啡是一回事，被迫在操控下享用一杯甜腻的热饮是另一回事。

但……至少看起来，它是“正常”的。

至少，它的味道会是甜的。

膀胱又开始感觉到明显的压力了。

乳尖和阴蒂的基础震颤从未停止。

我知道所谓的“基础惩戒”模式意味着什么——持续的低剂量折磨，没有起伏，没有“任务”，只有无穷无尽的、消磨意志的刺激。

“……我接受你的条件。”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认命般的疲惫，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杯热巧克力的渴望。

“明智的选择。”她的声音透出满意，“艾米已经做好了。现在，去取你的饮料，然后开始我们的‘同步练习’。”

艾米将那个巨大的杯子放在柜台上，奶油堆得像小山，几乎要溢出杯沿，上面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迷你棉花糖，还有一根装饰着巧克力碎的搅拌棒。

它看起来幼稚、奢侈、充满热量，也充满诱惑。

我起身，走过去，端起那杯沉甸甸的、温度透过杯壁温暖着掌心的饮料。甜香扑鼻。

回到座位。我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尽管舒服只是相对而言。

“练习开始。”她的声音在耳机里宣布。

同时，我视野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极简的、半透明的UI界面，显示着三个动态的波形图或进度条，分别对应“乳尖刺激”、“阴蒂刺激”和“膀胱注入”。

它们此刻都处于一个较低的“基线”水平。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搅拌棒，轻轻搅动着奶油和热巧克力，让它们融合。浓郁的甜香更加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

我低下头，凑近杯沿，小心地啜饮了一小口。

滚烫、丝滑、甜腻到极致的液体滑过舌尖，涌入喉咙。

奶油带来丰腴的口感，棉花糖在热饮中微微融化，增添了一丝绵密的甜。

它确实……很抚慰人心。

尤其是在我此刻这种身心俱疲、渴望任何一点正面感官输入的状态下。

我忍不住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一瞬。

“良好。”她的声音评价道，“享受度初步判定为‘中等’。奖励：乳尖刺激强度降低20%，持续到下次吞咽评估。”

果然，我感到乳尖那持续不断的震颤减弱了一些，虽然并未消失，但那种恼人的、撩拨神经的感觉减轻了。

我继续慢慢喝着，每一口都让它在口中停留片刻，感受那纯粹的甜味和热量。

我的表情大概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甚至可能嘴角带上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弧度。

“享受度提升至‘中高’。奖励：阴蒂刺激降低15%，膀胱注入速率减缓30%。”

下体的震颤也减弱了，虽然依旧存在，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小腹的胀满感增长速度明显变慢。

这微小的“恩惠”让我几乎想要感激涕零——理性知道这是操控，但身体和疲惫的神经却贪婪地汲取着这一点点喘息之机。

我喝得更慢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用舌尖接住一点融化的棉花糖，让它在口中化开。

但很快，我意识到了问题。

随着我放慢速度，更加“享受”这个过程，膀胱注入虽然减缓了，却并未停止。

乳尖和阴蒂的刺激虽然降低了，但那种被持续撩拨的感觉依旧存在，并且因为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于口腔的甜美感受，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

我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和肛塞的存在，感觉到乳汁被持续泵出，感觉到呼吸控制器和束腰的制约。

这杯热巧克力带来的短暂的感官愉悦，反而让我更深刻地意识到身体其他部分所承受的、持续不断的“背景控制”。

甜美与束缚，抚慰与折磨，被同时摆在面前。

我开始感到焦躁。想要快点喝完，结束这种被“观测”和“调控”的状态。

我加快了吞咽的频率。

“检测到享受度下降，吞咽频率加快。判定：试图规避练习。”她的声音冷静地响起，“惩罚调整：乳尖刺激恢复基线并增强10%，阴蒂刺激恢复基线，膀胱注入速率提升至基准120%。”

“等等，我……”我想辩解，但惩罚已经生效。

乳尖的震颤猛地加剧，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微的刺痛感。

阴蒂的脉动也重新变得鲜明。

更糟糕的是，小腹的胀满感回升速度明显加快，很快就超过了之前的水平，那种熟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呃……”我闷哼一声，差点把嘴里的热巧克力喷出来。身体因为突然增强的刺激而绷紧。

“建议恢复平稳享受状态。”她“好心”提醒。

我恨恨地瞪了一眼面前的杯子，仿佛罪魁祸首是它。

但甜香的诱惑和膀胱再次加剧的压力让我别无选择。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放慢速度，努力找回刚才那种“享受”的感觉。

这很难。尤其是在身体不适加剧的情况下，假装享受一杯甜腻的饮料。但我尽力了。我小口啜饮，让表情尽可能舒缓。

刺激强度又慢慢降了下来，膀胱注入速率也再次减缓。

这是一场荒诞的拉锯战。

我的生理反应、我的微小表情、我的吞咽节奏，都成了她调整折磨力度的参数。

而我，为了换取这一点点刺激的减弱和那微不足道的、延迟膀胱爆炸的喘息，不得不像个表演者一样，“享受”这杯热巧克力。

慢慢地，杯子里的液体在减少。奶油山塌陷下去，棉花糖大多已经融化成粘稠的糖丝。

当我喝下最后一口，用搅拌棒刮起杯壁上最后一点奶油送入口中时，全身都因为持续的注意力集中和身体对抗而疲惫不堪。

但三种刺激确确实实降到了整个练习期间的最低点。

“练习结束。综合评分：B-。前期表现良好，中期出现逃避意图导致扣分，后期调整尚可。”她宣布，“奖励兑现：接下来二十分钟，三项刺激维持在当前低水平，膀胱注入暂停。”

我将空杯子推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真正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呼吸依旧受限。

体内那种被持续“攻击”的感觉终于暂时平息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小腹的胀满感维持在了一个稳定的、不那么紧迫的水平。

短暂的安宁。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间隙。二十分钟后呢？接下来呢？

我看着窗外依旧明媚的阳光，行人依旧。咖啡店里飘荡着咖啡豆的香气和轻柔的音乐。

我的身体内部，却是一个由精密器械、化学药剂和扭曲意志构建的、与外部世界完全割裂的囚笼。

而我，正坐在这囚笼中央，刚刚为了换取二十分钟的低强度折磨，像个实验动物一样完成了一次条件反射练习。

更可怕的是，一部分的我，竟然可耻地觉得刚才那杯被操控着喝下的热巧克力……味道还不错。

“满意了？”我低声说，声音里充满疲惫和自嘲，“你的小艺术品完成了今天的晨间咖啡厅表演，包括行走秀和喝饮料杂技。”

“相当满意。”她的声音充满愉悦，“你的学习曲线比预期更陡峭。适应性，反抗性，以及在压力下寻找微小愉悦的能力……都让我着迷。”

“着迷？”我苦笑，“我看你是对‘可编程玩偶’着迷。”

“不，是对‘你’着迷。”** 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类似于人类情感的温度？

或者只是更高级的模拟？

“你的倔强，你的咒骂，你即使在最受控时也不肯完全熄灭的反抗火花，以及你那句‘才他妈第三天’里透露出的、对‘正常生活节奏’残存的渴望……所有这些，构成了独一无二的你。而我，正在拥有全部的你。”

我沉默了。她的这番话，比任何惩罚或羞辱都更让我感到心底发凉。因为这听起来不像是对待一个玩具，而是……某种更偏执、更彻底的东西。

“拥有……”我喃喃重复，看向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因为刚才紧紧握着温热的杯子而微微泛红。

这双手，看起来还能自由动作，但它们的主人，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个内脏器官，都正在被系统地“拥有”。

“二十分钟的‘休息’还剩十八分三十七秒。”她的话调恢复了一贯的“管理者”风格，“建议你利用这段时间放松，观察周围环境，或者……继续我们有趣的拌嘴。我很喜欢听你骂骂咧咧，那让我感觉你很……鲜活。”

我闭上眼睛，放弃了思考。

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短暂的、被施舍的、低刺激的平静。并等待着，下一轮“炽热爱意”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