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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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0 瑞林酒店52楼这是顾臻和孟袭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这个时间… 这个地点……

顾臻被严妍压着在商场试西装,她安排了一套完整的流程,清洁,试衣,香水,造型,化妆,他从早上忙到下午,饭都没吃一口。

顾臻困了,上下眼皮在打架,脑袋一歪差点磕在试衣镜上,给他系扣子的工作人员尴尬得手忙脚乱,提醒吧,怕他生气,不提醒吧,也怕他生气,大脑和嘴处于一种高度的量子纠缠,导致手上的扣子系偏了一颗,把刚熨烫好的白衬衣挤出了几条褶皱。

一身高定的严妍女士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店员压力更大了,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抬头给严妍道歉。

“不… 不好意思啊夫人,我手快了,您看要不要我去重新熨一次。 ”

“不用,去忙吧,我来就行。” 严妍伸手,要接替店员的工作,店员终于轻松了,给她鞠了好几躬才走。

严妍解开那颗扣错的扣子,伸手轻轻拍了拍顾臻的脸蛋,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慈爱,“懒虫… 精神点好不好,人家孟小姐才几岁就跟着她家里人满世界跑了,你怎么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

顾臻勉强把眼睛睁开,手握拳抵在镜面上,歪歪地站着,流露出几分华贵的痞气。

严妍把他手拿下来,扶正他的肩膀,命令他站好了给自己看看,顾臻依言照做,严妍很满意,夸了他好几句。

“哎呀儿子,你太帅了,妈看了都喜欢,跟个电影明星似的,你爸就这点还行,基因不错,嘶! 用的什么护肤品跟妈说说,皮肤这么好。 ”

顾臻无语地看向镜子,躲开妈妈捏他脸的手。

说起来,他们有将近十年没见面了。

就像严妍女士说的,孟袭从小跟着父亲满世界出差,她父亲也觉得小孩多见世面比一天到晚坐教室好,功课他和宋和慧也能教,要不然请家教,有什么教授学者是孟家请不动的。

在这样的教育理念下,孟袭养成了洒脱豁达的性子,在她眼里,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因为她是孟家的女儿,也因为她是孟袭。

她十几岁起,一个人独自在国外生活了好几年,十六岁时过腻了这种自由放任的生活,也想起来了自己身为衡易接班人需要肩负的责任,她主动提出要在国内的高中上学,计划通过学校建起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同时也能多多结识国内的人才,资助也好联络也好,保证他们将来能为孟袭所用,为衡易所用。

孟袭高二转学到洪城一高,第一个得罪的人就是顾臻。

大概因为她分流了顾臻身边的一些狗腿子,顾臻觉得冒犯吧,孟袭人美心善,聪慧大方,见多识广,甚至技能满点,魔术,唱歌,运动啥啥的都能露两手,相比之下,特长只有睡觉和打架的顾少就有点相形见绌了,同学中当然是孟袭的口碑更好,不过顾臻的影响力也不可能完全被替代,没办法,少爷的帅脸实在令人无法割舍。

当年的学生中,暗恋这俩的男男女女能排队到法国。

顾臻是一个特别容易被得罪的人,睡觉吵到他了,走路碰到他了,吃饭的时候让他闻到烟味了,在他面前提顾予了,都会让他心情很差。

孟袭又是一个不拘小节,不太爱计较的人,她不怎么喜欢顾臻这种爱吃炮仗的王子病,刚转来没几个月,两个人就杠上了。

孟袭转过来不久遇上了年级篮球赛,为了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孟袭参加了班队竞选,顾臻也在,他本身是校队的,球打得不错,就是不爱听指挥,总把教练气得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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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孟袭打的人是队长,也是校队的,规则是突破防守进一个球就算,队长比较绅士,看她是女生就没和她贴太近,防御漏洞一大堆,孟袭随便摆动了两下身体就把他过掉了,持球跑到篮筐下,流畅起跳,扣篮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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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摆带风的少女,放肆尖叫的人群,骄阳炙烤的午后球场,蓝白相间的青春底色,孟袭这段进球的视频现在都在洪城一高的校园网上挂着。

孟袭加入班队之后,发现自己是最老实的一个,每次都按队长的要求准时到了训练场地,其他人要么迟到,要么推脱,要么干脆不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和顾臻结过梁子,孟袭从几个队员身上看出了点想巴结顾臻,霸凌队长的意思。

他们队长是个贫困生,体育特招进来的,打球很出色,100m是强项,年年运动会拿冠军。

做人比较直吧,有话就说,没什么弯弯绕绕,有时候还有点迷惑直男,这一点,孟袭在和他后来的相处上深有体会。

孟袭的出现让队长觉得松了一口气,她斡旋在中间,其余人不太敢明目张胆给他使绊子了。

她幽默又聪明,两三句话就能化解干戈,还能给两方都留面子。

对顾臻,她就是一点不惯着,顾臻不来训练,她就和顾臻打架,谁赢听谁的,有很多次,两个人脸上挂着彩,一瘸一拐地走来球场,校道就那么点宽,非得一个靠左一个靠右,挨到点边又会打起来,为了这俩祖宗,队长偶尔不得不停训挨个哄,边哄边给人上药,就因为顾臻和孟袭总受一些训练以外的非必要伤,导致伤药消耗速度惊人。

往事如同流泻的瀑布,就这样在顾臻脑子里奔涌了一遍,她在顾臻的记忆里,不是新闻图上左右逢源的青年领袖,还是十七八岁那会儿,能把天闹翻的,桀骜到让人讨厌的样子。

顾臻的长相是偏精致的,皮肤没有瑕疵,就是唇色淡了点,看上去没什么生气,眼睛大,有点下三白,不笑的时候会渗出阴湿感。

其实就是熬夜纵欲太多,气虚肾亏的表现,之前顾予给他买的中药他也嫌苦一口不喝,顾少爷主打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少来管他。

化妆师给他涂的口红,夜店鸭子装清纯无辜大学生就涂这种颜色,顾少爷不喜欢,让他换一个,为了适配,化妆师又给他涂了草莓红,看着更萌更软了,顾臻这才发现整个妆容都有毛病,他手一推差点给人家箱子砸了,勒令他改个不那么骚的妆。

严妍女士也不是很欣赏原来的躺赚风,起身接电话前还特地叮嘱,一切都听少爷的。

化妆师连忙答应,大刀阔斧改了一个硬朗霸道的妆容,红灯区站街小弟秒变伯明翰剃刀党,从被灌酒的变成抡人酒瓶子的,可塑性这一块,顾臻还是有点东西的。

孟袭给他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西装革履,连头发丝位置都被设计好的,满脸写着高兴的顾臻。

她穿了件套头黑色卫衣,牛仔裤,手上拿着咬了一半的蛋挞。

“不错,挺好看的。”孟袭让开门,随口点评了一句。

“呃,你也是。”

顾臻回了一句不尴不尬的开场白,虽然孟袭并没有精心打扮,但简单的装束在她身上依然打眼。

他们都长大了,隔着陌生的十年,不仅自觉藏起了张扬,还学会了商业互吹。

“终于到了啊,我要饿死了,喏,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

他们在窗边落座,孟袭把平板递给他,顾臻没胃口,接过来看了看,随便点了几样菜。

“等了很久吗?”

“还行,下午跑了几个地方,到现在没吃饭,我饿了。”

顾臻也没吃饭,但是原由和她的完全不同,她似乎很忙,竟然还会答应这场荒唐的会面。

“我没想到…你会同意。”顾臻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同意什么?和你见面?”桌上的木桐红酒已经打开了,孟袭是东家,她伸手给顾臻的酒杯倒了半满。

“不见你,我怕你一生气,跑到办公室踹我门。”

“……那也不会。”

顾臻抬眸看她,她变了,又好像没变,还是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把本心掩藏得很好的孟袭。

窗外是夜色中金碧辉煌的洪城花浦区,洪城最繁华的地带,两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后继者,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变动的每一点心思,都有可能在未来间接影响无数人的命运。

服务员上菜很快,数个精美的餐盘分别摆在餐桌两侧,中间隔出一道鸿沟,顾臻的是顾臻的,孟袭的是孟袭的,泾渭分明。

正如他们各自为阵,尚未举起联盟的大旗。

七年前,神山是衡易的合作者,七年后,神山成了衡易要制衡的对象,而当年创下发展奇迹的工业巨擘天工集团,如今危如累卵,大厦将倾,已经陷入了非奇迹不可拯救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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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始终惦记着自己的任务,要靠着和孟袭那点似有若无的同窗情,求她拯救天工。

“孟袭,你最近在忙什么?”

“开会、组局,商讨一些海外的投资,偶尔在线下跑跑,每天都差不多。”

“海外,”顾臻重复了一遍,问,“那你要去国外吗?”

“不去,”孟袭勾勾嘴角,“员工外派,当老板嘛,等着赚钱就行了。”

“哦,你不担心吗?”

毕竟天工就是个前车之鉴,她应该早知道顾予干的事了。

“衡易的员工,我一般不怀疑他们的忠诚度。员工对企业生二心,造反,除了追责,这个企业也应该反思,是不是上层建筑出了问题。”

顾臻眨巴他清澈的双眼,等着孟袭说下一句。

“一点拙见,只能跟你说说。”孟袭俏皮地wink,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结实匀称的手臂,她举起酒杯礼貌示意,仰头饮了一口。

为表尊重,顾臻应该回敬她,但他在想孟袭说的话,总觉得她是不是在内涵自己,就不想给她敬酒了。

“你这手链挺别致的,哪买的。”顾臻瞥到她的手腕,好奇问了一句,他交往的男女朋友,以及见过的女性长辈,没人戴这种红绳串白瓷的手链,是手工定做的吗。

“男朋友送的,他说是在街边自己挑自己串的,选了我和他的名字。”

竟然,这么廉价。

也是,孟袭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觉得有趣才会戴着玩玩吧。

“哦,你有男朋友了啊。”顾臻其实早想到了,他们这些人在这方面都挺开放的,外面养三四个都不稀奇,他只是有点惊讶,她居然会承认自己有男朋友。

“嗯,‘河’,”孟袭把其中一粒珠子转给他看,“ 苗 小 河 。”

“谁!?你……”

“怎么了,你还记得他?”

很难不记得……

顾臻想到这个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身体蓦地远离餐桌,向后撞靠椅背,收紧双手置在桌上,像头蓄势的黑豹一样盯着孟袭,三秒之后,开始解手腕上的万国。

孟袭无所谓地摩挲着两颗因长年佩戴而磨损变形的珠子,看着顾臻的动作有点想笑,她说,“顾少爷,装不下去啦,说真的,你有长进,我差点以为你真变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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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把手表扔在桌面,动手解脖子上暗红色的领带。

“你先问了我才说的啊,至于吗都多少年了,诶,天工的事还谈不谈了。”

顾臻把领带一圈一圈缠在手背关节上,站起身,理所当然地点头,“谈,必须谈,先私后公吧。”

孟袭佩服他的理直气壮,眼看着人朝她走过来,她也站了,椅子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来真的?别给人服务员添麻烦了吧,砸得稀巴烂还要他们收拾,人家明天骂死我们。”

顾臻才不管,他咬了咬牙,举起拳头挥向孟袭,孟袭抬手格挡,硬接了这一拳。

孟袭握拳打他的下颌骨,顾臻凭肌肉记忆闪过去了,接着捉住她的手腕用力掰,孟袭也卡住他的手臂要别他,双手双脚都纠缠在一起,两个人互不相让。

孟袭避开他侧头打了个喷嚏,顾臻抓到破绽,下手凶狠,绞杀了孟袭,她拍了拍他的手臂,率先喊投降。

“啊啊啊痛痛痛,我服了你了,我认输,我对不起你,可以吧!”

“什么我,你再说一遍?”顾臻稍微松了手,耳朵贴到孟袭唇边,沉声命令。

“我说……你大爷!”孟袭看准机会肘击他肋骨,腰腹发力猛得反扑,一转身把人擂到桌上欺身压制住,卡住他的脖子,顺便给下腹也来了一拳,各种易碎品乒乒乓乓摔一地,孟袭目标明确,单手捞回半空中的红酒,仅仅泼了不到20ml,在地上溅出一滩紫红色的花。

胜利者朝她表情痛苦的手下败将晃了晃酒瓶,说:“兵不厌诈,小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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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气急了,一脚蹬出去,踹到孟袭的膝盖,孟袭顿感剧痛,差点没站稳,她顺着疼劲压在顾臻身上,捏住他的下巴,酒瓶怼进他嘴里。

“唔!……呃…咕噜咕噜……唔…咳咳……”

孟袭竖着酒瓶强灌,酒液在竖直作用力下流得飞快,顾臻被迫吞咽着,喉结无助地滚动颤抖,吞不下去的从他嘴角一股一股涌出来,脸上,耳朵上,脖颈上,乱糟糟地沾满了绛紫色液体,馥郁醉人的酒香充斥着整个空间,麻痹了孟袭的大脑,看着被她欺负的人,觉得他像一颗蒸汽小葡萄。

顾臻闭着眼睛胡乱挥舞双臂,手掌啪一声击中瓶身,酒瓶脱孟袭的手飞出去,砸出各种玻璃碎片。

“咳咳咳…唔…嗯…咳咳……”顾臻双目猩红,睫毛沾湿,挂了欲滴的液体,头晕目眩,难受到想呕,他推开身上的孟袭,侧身咳喘。

孟袭被推得后退几步,又不怕死地走近,撑在他腿边,俯身给他递纸。

“好酒量,没辜负我的心意。”

酒瓶摔碎时,就剩最后一口。

顾臻拍开她的手,抬起胳膊想抡她一巴掌,没什么力气了,跟小猫挥爪似的,孟袭稳稳掐住他的手腕,把纸糊在他脸上。

“高兴了没,还能谈公吗?”孟袭跟他说话,语气里总带着一丝促狭的宠溺。

顾臻可能听不出来。

“狗东西,谈你大爷!谈你_是”

言辞十分优美,孟袭听着,等他骂到没词才开口说话,“歇会啊,攒点力气……把你弄成这样,不好意思了,你说你瞎激动什么,快十年了,一提小河就跟我动手。”

“呵,他挺厉害的,能让你玩十年,你给他多少钱啊?”

“你管我。我说顾臻,你看不上他,你自己不就是来找我要钱的,小河能让我玩,你有什么啊,小顾总。”

“我是…是有求于你,但是,但是……”顾臻气狠了,但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皱了皱鼻子,死死压住心底的酸涩,只能颓丧地妥协:“算了,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都给?”孟袭的手攀上他的后背,不同于少年时期的精壮勃发,顾臻的身体变得更加柔韧,慢慢向上,再向上,按到他的肩胛骨,他在紧张,骨头的形状撑起了皮肉,她一点一点探索,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蝶翼般的尖端骨。

“怎么这么瘦了,你以前挑食也不掉肉啊,没好好照顾自己?”

“要你管。”都十年了,人有变化不是很正常吗,她在大惊小怪什么。

“行,我是管不着,但是你的身体现在不完全归你了,也是我的,我喜欢什么样你就得是什么样,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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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

孟袭笑得,戏弄他:“哦,那我理解错了?可惜。小顾总还有什么,咱们再重新估个市值?”

还有一屁股负债,一个下落不明的哥,一个瘫痪在床的爸,一个爱天工胜过爱他的老妈,以及一堆想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的前任,顾臻要碎了,他哪过得了这么委屈的日子。

他是只能躺在金山银山里享受荣华富贵的小皇帝,顾予把他保护得太好,或者说是一种恶意的宠爱和保护,让他在遭受人生的打击时,毫无招架之力,他想象不了破产后的日子,为了缝补家族表面的尊严,他只有向更权威者下跪。

孟袭站在上方,耐心等着顾臻给她一个答案,他低着头,手指攥紧衬衣下摆,撩到肚脐上面一点点,露出薄腰和分明的人鱼线,他上下抖了抖衣衫,风灌进去,小声嘟囔:“好热啊,孟袭……”

顾臻的衬衫堪堪挂在小臂,其余处不着寸缕,被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他在心里把孟袭骂了一百遍,又把顾予骂了一百遍。

孟袭又叫了一瓶香槟,她把酒倒在顾臻腰臀连接处那一弯凹陷,噼里啪啦浇透,再溢出,淋湿前面的腹股沟,顺着臀缝溜到大腿,顾臻的身体蒸热了冷酒,空气闻起来愈发甜腻。

孟袭可能是在拿酒当润滑剂用,顾臻也干过,当时那人叫得挺开心的,可他明明难受得不行。

他冷得发抖,是孟袭把住他的腰他才不至于滑下去,他死死把嘴捂住,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这是他最后的体面了。

“小顾总,西北三十米就是天工大楼,一半灯没熄,说不定抬头能看见你。”

“你!嗯呃……才不…哈……不会……”

虽然如此,赤裸着身体趴在玻璃窗上被人搞这个事实,还是让他羞耻了一把,他想伸手去拽窗帘,想把自己埋起来。

孟袭轻易把他的手捉回来,反剪到背后,压在他漂亮的蝴蝶骨上。

“叫给我听。”

“唔…我不……啊哈……孟,孟袭……你又不能干什么……我,哼……叫也是装……”

“哈,能干的事多了,你别嘴硬,我怕等会真干死你。”

“我…我操………你…啊…唔嗬……你,你的宝贝小河呢……你要搞我,大房他同意了没……”

“什么大房二房的,顾臻,暗戳戳给自己抬身价呢,”孟袭抓了抓他湿淋淋的肉臀,顺着水滑的缝隙探进,“他是他,你是你,又不冲突。”

“你滚……啊!”

孟袭扇他嘴,教训道:“顾臻,你要感谢我的取向,不然谁会要你这副……一看就早泄阳痿的身体,你努努力,把我哄高兴了,天工好歹还有救。”

“我什么…你……啊…你…你混蛋!”

孟袭这毛病,高中到现在都没好,高中的时候就想干他,他骂人有病,给她甩了半个月脸子,其实是在做心理建设,等他做好了之后发现家被偷了,这谁受得了,他一辈子讨厌苗小河,一定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可是孟袭说他是男朋友,还戴他送的破手链,十年了都没有玩腻,说明孟袭不是玩,她是认真的。

顾臻恨得要命,他一个小三,他凭什么?

孟袭也不好,转头就能找新人,根本就不是喜欢他,他落魄了还逼他卖身,到底谁更记仇,谁更小心眼。

孟袭在用假唧唧捅他,才进一个头就推不动了,他太紧了。他缩了缩屁眼,丈量了一下,mad,好大……

孟袭发现商家貌似送错尺寸了,她比了一下,觉得让小河来都有点困难,顾臻第一次,除非天赋异禀,不然得遭大罪。

事已至此,她孟袭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她扶着鸡掰,挺腰一点一点开垦进去,原本紧致的小洞被撑了一个口,褶皱都撑平了,穴口边缘泛白,俨然到了极限,孟袭在他里面也顶到了直肠终点,再进就是乙状结肠了。

顾臻一直在回头,哑着嗓子求她别再进来了,手放在哪都觉得别扭,不知所措地动,孟袭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另只手托着他的肚子,向上搂了一下,蛮横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叫了,呼吸!来,你跟着我吸气。”

“我吸你个……呃呃…啊啊好痛…你怎么这么贱……都让你…嘶……嗬呃……”

痛到泪腺狂飙生理盐水,顾臻止不住抽泣,小腹那一块的肌肉更是肉眼可见在抽搐,他抖着手抚摸自己的肚子,那里疼得快要爆开,有水顺着大腿在流,飘来了一点血腥味。

“……孟,呜…孟袭,我好痛…我站不住了……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孟袭把他拥进怀里,让他把重量压下来,头靠在她肩上,认真地说:“好,你想用什么姿势。”

“……呜呜…我…呜…想躺着……”

孟袭贴了贴他湿润的侧脸,嗔笑:“看你娇气的,别动啊,我抱你过去。”

孟袭在心里掂量了,顾臻比她高,最多75吧,她能硬拉175kg,抱他绰绰有余,她一手抱在他胸口,一手箍住腿根,一使劲把他扽起来,快走了几步来到床边。

顾臻没准备,双脚骤然离地腾空,屁股里东西上下搅弄了他一下,疼得他嘴唇哆嗦,就这样他都受不了,到了床上,不知道孟袭还得进进出出折磨他多久。

“呃呃……嗯…嗯啊啊……”

孟袭先是让他跪在床上,再握着他的脚踝把人转成正面,鸡巴在他屁股里转了一圈,碾过一些部位,除了疼以外,还产生了一点异样的感觉。

孟袭贴心地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两手卡在他膝窝,把他对折起来,顾臻羞耻地拦住眼睛,放大后的感官体验更加清晰地提醒他,孟袭在开拓。

他熬过最开始的排斥,渐渐适应了这种痛感,孟袭的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能在他体内无端燃起欲火,烧到他觉得……很痒。

孟袭用指腹挠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叫出来吧,我想知道你的感觉。”

感觉……他感觉…很酸,很满,还有一点……舒服。

“呼……你…啊……嗯哈…技术,不错……”

“呐,谢谢。”

“唔……呃呃…孟,孟袭……”

孟袭额头有汗,她也被情热烧得沸腾,她深深吸气,克制地蹦出两个字,“你说。”

“天工…嗯…天工的在职员工有三、三万人…加上他们的家人……就,就有十多万…求求你,别让天工倒……”

孟袭拧眉,汗从眉眼处蜿蜒而下,她手指向下,抚他的锁骨。

“你妈教你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想不到你是这么说出口的吧。”

“你什么… 意思… 唔…… 你少… 看不起人…”

“没有看不起你,小顾总,但是,”孟袭停顿,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我没那么大本事能让天工不倒,你想饮鸩止渴,还是釜底抽薪。 ”

“嗯…… 嗯? ”

“呵呵,我替你选吧,你每天下班之后到这里,我教你把天工扛起来。”

“3、2、……”

“我会… 听见了! …… 我会来的……”

“每天都去上班,多大压力都要去,知道吗?”

“唔…… 啊… 嗯啊…… 哈……”

顾臻的手高举过头顶,把床头枕揪出了皱褶。

“顾臻,你还真会挑时间浪…”

抽插猛然变得剧烈,在他肛周凿出了好多滑腻的白沫,快感让他失控,发出意乱情迷的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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