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陈书瑶的怒吼在活动室里回响，但除了让她自己更加激动之外，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萧驰甚至还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被吵到的样子。

这荒诞的一幕让陈书瑶的愤怒无处宣泄，最后只能化为急促的喘息。

她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千刀万剐。

我无视了她那快要杀人的眼神，转而看向还蹲在地上的李悠悠。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专业一些。

“咳咳，李悠悠同学。”

我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对峙气氛。

蹲在地上的女孩肩膀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她的双马尾有些乱了，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流泪。那张圆圆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决心。

“你的委托……是教你如何自慰，以及，帮你破处，对吧？”我刻意放慢了语速，确认道，“在开始之前，我能问问原因吗？这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为你服务。”

我说出“服务”两个字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陈书瑶那边传来了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李悠悠用力地捏着自己的裙角，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发出声音。

“我……我……”

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一点点的鼻音。

“因为……我们宿舍里，大家晚上都会聊天……”她低着头，视线盯着地面上的一块花纹，“她们……她们都有男朋友了，就会聊……聊很多……那种事情。”

“她们会说……自己的男朋友怎么样，自己是什么感觉，还……还会讨论怎么做才会更舒服……用什么姿势……”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每次她们聊起来，我都插不上话，只能假装在玩手机。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好土，好丢人。”

“她们还说，女孩子的第一次很重要，如果遇到一个很糟糕的男人，会留下心理阴影。她们说……说得好可怕。”

李悠悠的声音越说越快，也越说越大声，仿佛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所有焦虑都倾吐出来。

“我、我很害怕！我怕我以后喜欢上什么人，结果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懂，表现得很笨拙，被他嫌弃！我也怕……怕把那么重要的第一次，交给一个只会弄疼我、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说到这里，她再次抬起头，那双圆圆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光芒，直直地看着我。

“今天开学典礼上，我听了学长的演讲！我觉得……我觉得学长一定是最专业、最厉害的！与其把第一次交给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不如……不如交给全校最懂的人！这样……这样我就能学会，以后就不会怕了！还能有一个……最完美的开始！”

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在她说完的瞬间，活动室里响起了几声不同的反应。

“我操！”萧驰一拍大腿，吹了声口哨，“妹子，你这想法可以啊！太他妈有前瞻性了！懂得投资自己！姐看好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角落里的秦晓晓抱着她的书，喃喃自语，“您并非迷途的羔羊，而是主动寻求光明的朝圣者。您的虔诚，必将获得神……获得学长的恩典。”

而李若曦的反应最为实际。

“委托人动机已记录：性知识获取焦虑，及对初次性体验的风险规避和体验优化需求。心理状态评估稳定，无高危倾向。动机明确，逻辑自洽，可以受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几个字，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赞许的、看热闹的、还是分析的，最终都汇集到了李悠悠的身上。

这个大一的学妹，被这阵仗搞得更加不知所措，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消散了，重新把头埋了下去。

而我，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最后将目光投向了我们的“荣誉顾问”。

陈书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荒谬、茫然，以及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的复杂神情。她嘴唇紧紧抿着，形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苏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李悠悠身边，将一杯温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结束了这场略显荒诞的“需求研讨会”。

“好了，”我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纸上谈兵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我看向那个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学妹，对她露出了一个尽可能温和的笑容。

“这个委托，我们侍奉部接了！李悠悠同学，跟我来吧。”

接着，我的目光转向了那位被我的命令钉在沙发上的“荣誉顾问”。

“陈顾问，你也一起。毕竟你是监督员，不到场可不行。”

我的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置喙。

陈书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想反抗，但身体的控制权已不属于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站起来，迈开脚步，跟在我的身后。

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

我领着她们两人，走向活动室侧面被改造出的一扇门。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与外面风格截然不同的房间。

房间不大，光线比外面要昏暗一些。

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巨大圆床，床头挂着柔软的靠枕。

而房间的墙边，则立着几个顶到天花板的金属架子，上面分门别类地挂着和摆放着各种东西。

不同粗细的皮鞭，金属光泽的手铐和脚镣，几个形态各异的口球，还有一整排大小、形状、颜色都不同的硅胶制品。

在架子的最底层，还整齐地码放着几大盒没有开封的各品牌避孕套和瓶装的润滑剂等等。

李悠悠看到这些东西，小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

而陈书瑶，她的脚步在门口就停住了。她的身体在发抖，瞳孔里映照着架子上的那些物件，眼神里是纯粹的震撼和嫌恶。

我走到房间中央，回过头，指了指墙角一个空着的位置对陈书瑶说：“陈顾问，你的工作岗位就在那里。请你务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公正客观地监督我的每一个步骤，防止我对委托人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

我特意在“过分”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陈书瑶的身体在我的命令下，机械地移动到了那个角落。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她就像一座被强行安置在这里的雕像，除了胸口剧烈的起伏，再没有别的动作。

安顿好这位“监督员”，我才重新转向李悠悠。

“李悠悠同学，别紧张。”我看着她，声音放得更柔了，“你的委托是两个部分，自慰教学和破处。我们要进行的第一步，是让我先充分了解你的身体，这样才能为你制定最合适的方案。所以，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教学，能请你先把衣服全部脱掉吗？”

我的话清晰地回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李悠悠的身体猛地一颤，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低着头，双手用力地搅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混蛋！”

角落里传来了陈书瑶压抑不住的怒吼。

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脸颊涨红，嘴唇因为愤怒而发白。她想冲上来，但身体却被牢牢地钉在原地。

“你……你这个混蛋！当着我的面……你居然……你居然让她脱光？”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

我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李悠悠。

几秒钟后，这个大一的学妹抬起了头。她的眼神里依旧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对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好的，学长。”

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住手！”

角落里，陈书瑶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但她的怒吼空洞无力，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我没有理她，我的注意力完全在面前这个即将绽放的女孩身上。

李悠悠的手指放在第一颗纽扣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水汽，混合着羞耻和一种近乎献祭的决心。

“很好，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我的声音很平稳，“不用看我，专注于你自己的身体。感受你的指尖和纽扣的触感，然后，解开它。”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一点力量。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第一颗纽扣“啪嗒”一声被解开了。

雪白的衬衫敞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对，就是这样。很流畅。”我继续引导，“你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小的绒毛，这很好，说明你的身体非常敏感。继续，下一颗。”

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她的衬衫被完全敞开。

露出的是一件朴素的、印着小草莓图案的纯棉胸罩。

那稚嫩的款式，与这个房间里挂着的那些皮质和蕾丝制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停一下。”我命令道。

李悠悠的动作停住了，她紧张地看着我，呼吸急促。

“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去，慢一点。”

她顺从地照做了。

白色的衬衫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滑落，堆在了她的手肘处，露出了她完整的肩膀和腰身。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甚至能看到一点点腹部的肌肉线条轮廓。

“腰很漂亮，有锻炼的习惯吗？”我像一个专业的健身教练在点评会员的身材。

“嗯……平时会夜跑。”她小声回答，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很好。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地享受快乐。”我点了点头，然后向前一步，伸出手，但没有触碰到她，只是用指尖点了点她胸罩的肩带，“现在，把它也脱掉。”

角落里的陈书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把头转向墙壁，似乎不想再看，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了回来，双眼被迫死死地盯着这色情的一幕。

李悠悠颤抖着，将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胸罩的挂钩。

随着一声轻响，那件包裹着她青春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松开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任由它从身前滑落，掉在了脚边。

两团并不算宏伟，但足够饱满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们很挺拔，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

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寒冷，乳晕的颜色变成了诱人的浅粉色，而最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变成了两粒小小的硬块。

“很漂亮的奶子。”我直白地评价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大小刚刚好，一手就能握住。形状很挺，说明你的脂肪和乳腺组织分布得很好。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它在告诉你，它很紧张，但也很期待。”

我的每一个字，都让李悠悠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胸部，但我的下一句话让她停住了动作。

“不要遮挡。教学的第一步，就是让你学会正视自己的身体，接受它的所有优点。而这对乳房，就是你最显着的优点之一。”

我没有再管她，转而看向她的下半身。

“现在，脱掉你的裙子和内裤。我要看你身体最核心的部分。”

“陈云帆！”陈书瑶终于忍不住再次吼了出来。

李悠悠被她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但还是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校服短裙的拉链。

裙子滑落，露出了和胸罩同款的草莓图案棉质内裤。

那片小小的布料包裹着神秘的地带，中间的区域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微微地湿了一小块，让布料的颜色变得更深。

她的双腿很直，皮肤白皙，大腿的线条紧实而富有弹性。

“已经湿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更兴奋。”我指了指那片湿痕，然后下了最后的指令，“脱掉它，让我看看你的小穴是什么样的。”

李悠悠闭上了眼睛，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最后一片布料褪到了脚踝，然后踢开。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神秘的区域也完全展露出来。

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两片阴唇是健康的粉色，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还能看到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

我走上前，蹲下身，近距离地观察着那里的细节。

“很干净，很漂亮的小穴。粉色的，没有杂乱的颜色。闭合得很紧，说明你确实没有过任何经验。这里已经流了很多水了，它在欢迎我。”

我的脸几乎要贴到那里。我能闻到少女身体散发出的，混杂着沐浴露和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蹲在地上的我，抬起头，越过她的小腹和乳房，看着她那张羞耻到极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