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如果雌小鬼女友想要出轨,只好双棒同穴狠狠教育了!之后,狂乱的灾难发生,精液收集系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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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半,蓬峻山酒店的自助餐厅已经人声鼎沸。

自助餐台沿着三面墙壁排开,热气腾腾的炒蛋,煎培根,烤番茄,焗豆子摆成整齐的阵列,另一侧是日式档口,味噌汤的香气混着米饭的甜味飘过来,中式点心区蒸笼摞得老高,透过笼盖的缝隙能看见白胖的包子在冒蒸汽。

三人端着餐盘在人群中穿行,好不容易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一个空桌。

楚雨一屁股坐下来,盘子里只放了一小碗白粥和几片西瓜,跟她平时饿死鬼投胎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陆雪坐在她对面,盘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炒蛋、培根、烤蘑菇、茄汁豆子、半个牛角包,还有一杯鲜榨橙汁。

苏晴坐中间,盘子里是俺们高雅的健身人士的早餐:两个水煮蛋、一块鸡胸肉、一碗燕麦粥,再加一大杯黑咖啡。

“你怎么吃这么点?”苏晴看了一眼楚雨的盘子,打趣道,“昨晚不是说饿了吗?”

“操!你有脸说哦!”

楚小妹的嘴巴不是很干净。

她用勺子捣鼓碗里的白粥,表情哀怨:

“我今天早上起来上厕所,蹲在马桶上,下面哗啦啦流出来一堆东西,全是你们昨天晚上灌进去的精液,流了足足半分钟!我现在肚子里全是精水,饱得很,根本吃不下东西。”

她说完,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嗝。

“你闻闻,现在打嗝都是一股精腥味。”

苏晴正在喝咖啡,差点呛出来。

她放下杯子,纸巾擦拭过嘴角,一脸无辜:

“别看我啊,我昨天都是射在外面的,你自己说要射你身上,那我射的时候都拔出来了,肚子上胸上脸上……你忘啦?”

“我感觉有人在点我。”

陆雪放下叉子,面无表情地看向楚雨,右手却从桌下伸过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苏晴胯下那条软塌塌的肉棒。

苏晴“嘶”一声,身体瑟缩一下,脸上的无辜更浓了:“哎哎哎,干嘛捏我?我又没说什么。”

“你在撒谎。”陆雪斜眼看她,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撸了一把以示惩罚,但更像是调情“昨天晚上是谁趁楚雨给我口交的时候,从后面插进她小穴里,闷声不响地操了她十分钟,射了两泡进去?你以为我没看见?”

苏晴发出啊哈哈这样么的尴尬笑声。

她发出很大的声音,理不直气也壮:“那不是……那不是她说想要嘛……”

“我说想要你就给啊?”楚雨立刻接话,勺子指向苏晴,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撒娇的味道,“那你今天早上怎么不帮我清理?让我蹲在马桶上流了半天,腿都麻了!”

“我不是说69嘛……你不是不乐意……”苏晴小声嘟囔。

“那是因为你昨天晚上鸡巴都没洗!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液和淫水,你让我吃那个?”

“你自己昨天也没嫌弃啊,运动完回来满身汗,你不让我洗澡就让我操你——”

“那能一样吗!那是情调!”

陆雪看着两人拌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夹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怪我灌的多咯?”

楚雨和苏晴同时看向她。

楚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视线最后落在她腿间,那里被宽松的长裤遮住,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楚雨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布料:

“可不是嘛,你那根鸡巴太粗了,射精的时候感觉像水龙头拧开了一样,咕嘟咕嘟往里灌,我昨天晚上肚子都被你撑圆了,你摸没摸到?”

“我摸到了。”陆雪淡定地说,“手感很好,圆鼓鼓的,像个小西瓜。”

“你还好意思说!”

楚雨气鼓鼓地戳戳盘子里的西瓜,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歪着头看向陆雪:“对了阿雪,你最近精液的味道变了好多,以前是咸腥味,现在怎么有点甜?昨天我给你口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吃了什么甜品。”

陆雪拿起橙汁浅饮,表情有些不自在:“可能是因为最近水果吃得多吧,我看网上有份新报告,扶她多吃水果会让精液变甜,菠萝、橙子、苹果这些都有用,我之前吃了一周菠萝,确实有变化。”

“哦——原来如此。”楚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瞪向苏晴,“那你呢?你最近都吃了什么?”

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我?我正常吃饭啊。”

“正常吃饭?”楚雨冷笑一声,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昨天晚上我尝你鸡巴的时候,腥得要命,臭烘烘的,像没洗过的生肉,你是不是最近肉吃太多了?”

苏晴想了想,确实这几天顿顿吃肉,烧烤、牛排、炸鸡,几乎没碰过蔬菜水果。

“没有!”苏晴理亏气壮。

气势不能输,楚小妹顺杆爬的能力可强了。

“呵呵。”楚雨一脸我不信,“总之你从今天开始给我多吃水果!”

苏晴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上楚雨的小屁股,隔着牛仔短裤揉了揉,手感软乎乎的:

“我怎么记得,昨天早上我晨跑回来,满身大汗,你还没睡醒就迷迷糊糊地爬过来,扒了我的短裤就含进去,那时候可没说嫌弃啊,而且你还说不让我洗澡,就要吃这个原味的,说喜欢这股腥味。”

楚雨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抬手打了苏晴一下:“讨厌啦,那能一样吗?我这么说,你不是也特兴奋?情调你懂不懂!嗯……而且……而且……对!而且我当时还没睡醒,脑子不清醒。”

“哦,没睡醒的时候才是真心话?”苏晴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那你的真心话就是喜欢我鸡巴的腥味咯?”

“那你有种以后都别洗,给你烂掉!”楚雨做鬼脸。

“嘿嘿,小雨天天给我舔不就好啦,那可比用水洗干净多了,亲爱的,亲一个。”

两人腻歪得不行。

“你们俩能不能小声点?”

陆雪压低声音,用叉子指了指旁边那桌。

楚雨和苏晴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隔壁桌坐着一家三口,父母正在给孩子剥鸡蛋,小孩大概五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正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三个。

准确地说,是盯着楚雨。

小女孩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嘴巴张着,鸡蛋都忘了吃。

楚雨的表情僵住了。

她干咳一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小女孩挥挥手:“小朋友,早上好呀。”

小女孩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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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发现女儿的举动,又抬头看向三个女人,脸上露出礼貌但困惑的微笑:“怎么了宝贝?”

小女孩终于开口了,声音清脆:“妈妈,那个姐姐说她的肚子被精液灌饱了,吃不下饭,精液是什么?好吃吗?”

空气凝固了。

楚雨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陆雪低着头,用叉子疯狂戳盘子里的培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盘子里。

苏晴则直接捂住了脸,肩膀颤抖,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那位母亲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某种难言的复杂。

她干笑了两声,对女儿说:“那个……那是姐姐们在开玩笑,宝贝别问了,快吃鸡蛋。”

“可是——”

“吃鸡蛋。”

母亲的声音加重一点。

小女孩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开始啃鸡蛋,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地往楚雨这边瞟。

楚雨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正在天花板上俯瞰这社死的一幕。

她僵硬地站起身,端起盘子,用气声对苏晴和陆雪说:“跑。”

三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端着盘子快步穿过餐厅,找到一个最蛮荒的位置重新坐下。

楚雨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发出闷闷的哀嚎:“我不活了。”

陆雪坐在她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活该,谁让你在餐厅里说那些话。”

“你不也说了吗!”楚雨抬起头,满脸悲愤,“你还说把我肚子撑圆了像西瓜!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声音小。”陆雪理直气壮。

“叽里呱啦!”楚雨开始发挥鱼人本质。

苏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靠着椅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太搞笑了……”

“你还笑!”楚雨伸手掐了她一把,“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摸我屁股,不说那些话,我能那么大声吗!”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苏晴举起双手投降,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不过说真的,那个小女孩的表情……太经典了,我估计她能记一辈子。”

“你还说!”

三人笑闹了一阵,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楚雨重新端起白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在餐厅里四处张望。

餐厅里人越来越多,大多是来参加狂欢节的游客,穿着清凉的夏装,脸上画着彩绘,有些已经戴上了面具。

楚雨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停在一个方向。

“你们看那边。”她用勺子指向餐厅另一侧,“那两个人,好特别。”

苏晴和陆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餐厅中央的餐台旁,站着两个女人。

年纪大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极为丰腴,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浅紫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露出白皙的小腿。

连衣裙的面料很柔软,紧紧贴在身上,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胸围将连衣裙的前襟撑得饱满欲裂,布料在胸前绷出一段令人心悸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晃动感;腰身却意外地纤细,收拢的腰线下方,臀部又骤然展开,将裙摆撑起一个圆润的轮廓,行走间布料被绷出细密的褶皱。

她脸上化着淡妆,五官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孩,看起来就小得多了。

女孩大概一米五出头,比楚雨还要矮半个头,脸蛋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领口有蕾丝花边,下身是一条浅粉色的短裙,裙摆蓬松,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配着蕾丝短袜。

女孩正仰着头跟女人说话,嘴唇一张一合,表情认真,女人低头看她,眼神温柔慈爱。

“那个小女孩好可爱。”楚雨滴嘟滴嘟的立起来不存在的东西,“比我还矮,看起来像未成年。”

“确实挺可爱的。”苏晴点点头,“不过那个妈妈也很好看,身材好好。”

陆雪调整眼镜,仔细看去:“她们好像在找座位,餐厅都满了。”

果然,那对母女端着餐盘,在拥挤的餐厅里四处张望,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母亲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小心翼翼地避让着来往的客人,女儿则紧紧跟在她身边,看起来倒是不急不慢,甚至看着她母亲还有些神游天外的样子。

楚雨眼珠一转,忽然站起来,朝那对母女一只手呈喇叭状,一只手挥舞:“这边!这边有空位!”

那对母女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

苏晴和陆雪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楚雨已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示意自己旁边的空椅子,然后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这家伙……又开始了。”苏晴扶额,“但你别说她成功率简直高的离谱,我就没见过有人拒绝过。”

“建模好,天生的,只看表面的话。”陆雪狠狠的将叉子叉进一根烤肠中,“欠收拾。”

楚雨走到那对母女面前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眼睛弯成月牙形,声音甜美得像是掺了蜜糖:“姐姐好,小妹妹好。我和朋友们也刚找到位子,正好看到你们也在找,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坐?这桌够大,能坐六个人呢。”

那位母亲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声音柔和而温婉:“那真是太感谢了,我们刚才转了一圈都没找到空位,正发愁呢。”

“不客气不客气,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嘛。”楚雨已经自来熟地帮忙把食物托盘放在了桌上,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姐姐坐这边吧,靠窗风景好,小妹妹坐你旁边。”

那个小女孩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来,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楚雨看了两秒,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声音软糯,然后乖乖地挨着母亲坐了下来。

苏晴礼貌地朝那位母亲点了点头:“您好,我叫苏晴,这是楚雨,还有一位朋友,这是陆雪。”

“我叫江玉珑。”母亲笑着说,然后温柔地揽过身旁女儿的肩,“这是我女儿,江灵。”

苏晴看了一眼江灵,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很自然地开口夸赞道:“小朋友真可爱啊,今年上几年级了?”

话音刚落,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江灵原本捧着果汁杯的小手顿住,那张稚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开心,小嘴巴微微撅起来,眉头也皱成一个小小的结。

她鼓起腮帮子,用那种软糯却带着认真劲儿的声音说:“阿姨,我已经十八岁了,上周刚过的生日,我不是小朋友。”

阿,阿姨?

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吧,好吧,是她先把刚成年的小家伙看成小学生的……不对啊!苏晴自己不也才二十吗!

她看了看女孩的脸,又看了看她娇小的身材,怎么也没法把这张娃娃脸跟“成年”两个字联系起来。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楚雨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清了清嗓子,笑着打圆场:“哎呀,十八岁啊?那跟我们差不多大呢!不过说实话,你看起来真的好可爱啊,可爱的人看起来就会很年轻嘛,我上次去超市买酒还被查了身份证,店员说我看起来像高中生,这种事情常有的吧?虽然有时候会很麻烦,但也会很开心呢。”

江灵听到这番话,脸上的不悦明显松动了几分,她抬眼看了看楚雨,小声说:“我就是长得比较显小而已,但我是真的成年了。”

“那更好呀。”楚雨笑得甜甜的,“咱们这可有优势了,别看这个姐姐说咱们张的小,再过几年,咱们可就要说她们看起来老啦。”

说着,桌下的手摸上郁闷的苏晴,暗地里给了苏晴一个俏皮的小眼神。

江灵被逗笑了,脸上的不悦烟消云散:“你也很可爱呀,姐姐。”

江玉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宠溺:“你看看人家姐姐多会说话,还不快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江灵乖乖地说,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那双大眼睛看向楚雨时,已经没了先前的戒备。

“不客气不客气。”楚雨摆摆手,趁机也恭维了江玉珑一句,“不过说真的,姐姐你也太年轻了吧?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完全看不出来是母女啊。”

江玉珑被逗得掩嘴轻笑,真若是美人一悦春风笑,风韵十足:“哎呀,小姑娘嘴真甜,我都听得有点惭愧啦。”

“我这人就是实话实说嘛。”楚雨一本正经地说。

陆雪俯身贴在苏晴耳边。

“我等会想搞她。”

“正有此意。”

苏晴非常认可。

场面一时间愉快和谐。

楚雨一边吃饭一边跟江玉珑聊天,话题从当地的旅游景点聊到美食推荐,又从美食聊到护肤心得。

不得不说,楚雨在这种社交场合简直是天赋异禀,她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抛出恰到好处的问题,让对方觉得自己被关注,被重视,同时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或冒犯。

江玉珑被她逗得笑了好几次,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热络,而江灵则安静地坐在母亲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水果,偶尔抬眼看看楚雨,又迅速低下头去。

“哦?也是来参加狂欢节的?”江玉珑咽下一口玉米,“我们也是,灵儿吵着要来看烟花秀,我就带她来了。”

“妈妈也想来。”江灵小声说,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狡黠,“她嘴上说是陪我来,其实自己比我还兴奋,昨天晚上还在网上查攻略,查到凌晨一点。”

江玉珑脸轻咳,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脑袋:“就你话多。”

“本来就是嘛。”江灵脑袋蹭蹭母亲的手,嘴巴洋溢着笑容。

楚雨看着这对母女的互动,眼睛微眯。

江灵说话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往母亲那边靠,肩膀几乎贴着江玉珑的手臂,而江玉珑回应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不像是看女儿,倒像是看情人。

那种眼神,楚雨包熟的。

那个谁,哦,就是陆雪看苏晴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们感情真好。”楚雨笑着说,语气自然,“我跟我妈就不行,说两句话就吵架。”

江玉珑摸着江灵的后脖颈:“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嘛,灵儿从小就粘我,到现在还是。”

“才没有很粘。”江灵立刻反驳,但更像是撒娇。

她拿起一块松饼,递到江玉珑嘴边:“妈妈你尝尝这个,草莓味的,很好吃。”

江玉珑张嘴咬了一口,咀嚼两下,点点头:“嗯,确实不错。”

“对吧?我就说嘛。”江灵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然后拿起纸巾,替江玉珑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奶油。

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江灵的手指在擦过江玉珑嘴角的时候,多停留了半秒,指腹轻轻蹭过母亲的嘴唇。

而江玉珑没有躲开,只是侧头,对女儿笑了笑。

那笑容……

“嘿。”

有奸……咳咳,猫腻!

楚雨在桌下偷偷踢了踢苏晴的脚,又踢了踢陆雪的脚。

苏晴抬起头,茫然地看她一眼。

楚雨用眼神示意那对母女,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苏晴没看懂,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干嘛?眼睛抽筋了?”

“你看她们。”楚雨用气声说,嘴唇几乎贴着苏晴的耳朵,“那个妈妈和女儿,互动有点奇怪。”

苏晴观察那对母女。

江灵正在给江玉珑剥茶叶蛋,动作细致认真,江玉珑则低头看着女儿,眼神温柔。

她看了一会儿,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转头白了楚雨一眼:“你别总是恶意揣测别人,人家就是感情好而已。你是不是看谁都像女同?”

“哪的话,你这是质疑我的专业素养!”楚雨急了,“我就是觉得……她们那个氛围不太对劲,你懂吧?就是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

“我看你才是黏黏糊糊。”苏晴懒得理她,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楚雨转头看陆雪,发现陆雪也在观察那对母女,而且表情若有所思。

“你也觉得不对劲对吧?”楚雨凑过去,声音里带着得意。

陆雪低声说:“确实有点……不太寻常。你看那个女儿,她看母亲的眼神,还有她们肢体接触的方式……怎么说呢,不像是母女,倒像是……”

“像情侣。”楚雨替她说完,眉毛高高扬起来,“我就说嘛!我的女同雷达从来不会出错!滴滴嘟嘟,老准了,你看苏晴那个直女,什么都看不出来。”

苏晴在旁边听到了,翻了个白眼,她眼睛都要因为这个翻白眼的动作抽筋了:

“你才是直女,你全家都是直女。”

“我要是直女你能操到我?”楚雨理直气壮。

“行了行了。”陆雪打断她们,确认那对母女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窃窃私语,“别讨论了,人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吃你的饭。”

楚雨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就在这时,餐厅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像是瓷盘摔在地上的碎裂声,清脆刺耳。

紧接着,有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餐厅里的嘈杂声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许多人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楚雨也抬起头,伸长脖子张望,但人太多了,她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了?”她问。

“不知道,好像有人打碎了盘子。”苏晴耸耸肩,没太在意。

“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吧。”江玉珑也注意到了那边的骚动,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最近好像流感挺严重的,出门在外还是要多注意卫生。”

“姐姐说得对。”楚雨点点头,然后举起了果汁杯,“来,我们以果汁代酒,祝大家旅途愉快,身体健康!”

江灵被她这副做作的架势逗笑了,小手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江玉珑也笑着举杯,苏晴和陆雪对视一眼,也配合地碰了碰杯。

但那声尖叫之后,又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什么重物倒在地上。

然后是更多人的惊呼,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

餐厅的角落里,有人突然捂住了口鼻,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的餐盘上。

旁边的人惊叫着跳开,椅子翻倒在地。

另一侧,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毫无征兆地弯腰呕吐起来,呕吐物极其诡异,一摊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地上,发出令人不适的“咕叽”声。

但这些骚动都被餐厅本身的嘈杂淹没了,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只是皱眉,以为是有人喝多了或者吃坏肚子。

楚雨的目光从那个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回面前的粥碗。

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算了不管了,咱们吃完赶紧去狂欢节,今天要玩个痛快。”

“你先把肚子里的精液消化完再说吧。”陆雪面无表情地说。

“陆雪你闭嘴!”

……

早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江玉珑看一眼手表,说她们上午还约了一个景点要逛,得先走了。

楚雨回应很及时:“那姐姐你们路上注意安全,今天玩得开心点!”

“谢谢你们,今天早上跟你们聊天很开心。”江玉珑笑着说。

“不客气不客气。”楚雨连忙摆手,“姐姐你们接下来要去哪?也去狂欢节吗?”

“嗯,先去酒店换身衣服,然后去主会场。”江玉珑站起身,连衣裙随着动作贴紧身体,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人的曲线,“你们呢?”

“我们也去主会场,说不定还能碰到呢。”

“那到时候见啦。”江玉珑笑了笑,牵起江灵的手,转身往餐厅门口走去。

江灵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了楚雨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警惕。

有种“你是不是要操我妈”的预警!

哦我的朋友,这种预警是个人就有!

楚雨冲她挥了挥手,笑得天真无邪。

目送她们离开,然后楚雨眼珠一转,脸上的表情从乖巧切换成了狡黠。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飞快地说,然后不等苏晴和陆雪回应,就转身朝餐厅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洗手间不在那个方向。”苏晴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我绕一圈看看有没有别的!”楚雨头也不回,脚步越来越快,转眼就拐过了走廊的转角。

苏晴和陆雪对视了一眼。

“她又去干什么了?”苏晴的语气里有些无奈。

陆雪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呢?”

苏晴沉默两秒,然后叹口气:“算了,不管她了,我们先把东西收一收,在外面等她。”

……

楚雨当然不是去洗手间的。

她从餐厅侧门溜出去之后,沿着酒店一楼的走廊快步走了几十米,透过落地窗看见了外面的花园廊道。

那是一条被紫藤萝花架覆盖的石板小径,两侧种满了三角梅和茉莉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江玉珑和江灵正沿着廊道不紧不慢地走着,江灵依然攥着母亲的裙摆,小小的身影依偎在江玉珑身侧,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楚雨加快脚步,从侧门走出酒店,在廊道上小跑了几步,脸上堆起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甜甜地喊了一声:“江姐姐!等一下!”

江玉珑停下脚步,转身看到楚雨,有些意外:“怎么了?落东西了?”

楚雨跑到她们面前,微喘口气,然后站直身体,用手轻捋被风吹乱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聊天的时候忘记问了,姐姐你的气质真的好特别,总觉得如果就此别过,将会是我人生的遗憾啦。”

“想和姐姐你交个朋友,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时间凑巧,想这样的旅游也好作个伴呀。”

真诚是必杀技,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人畜无害的可爱脸蛋。

楚雨笑容天真而热情,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诚恳。

江玉珑果然没有多想,微微笑了笑,从包里掏出手机:“当然可以,你扫我吧。”

楚雨赶紧扫了,存下备注名“江玉珑姐姐”。

站在旁边的江灵一直没有说话,但楚雨的余光注意到,从她跑过来搭话的那一刻起,江灵的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她抿着唇,小手攥着江玉珑裙摆的力道明显比刚才紧了几分,整个人往母亲身边又靠了靠,几乎要把半边身子都贴到江玉珑的腿上。

哦!是占有欲!

但是小妹妹,憋着可不好哦,要勇敢的表达出来,坏姐姐要抓走你的妈妈啦。

楚雨把这些细节尽收眼底,收起手机之后没有立刻告辞,而是弯下腰,把视线降低到和江灵平齐的高度,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对了,我也很喜欢小妹妹你的风格,嗯……不对,应该叫小姐姐才对,你比我小不了几岁嘛。你今天穿的这身真的好好看,这个泡泡袖的设计我特别喜欢,还有这个裙子的颜色,特别衬你的肤色,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啊?我以后想请教你穿搭心得。”

江灵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出,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脸上的警惕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抬头看向母亲,像是在征求许可。

江玉珑倒是很开明:“人家姐姐这么喜欢你,你就加一下吧。”

江灵犹豫了两秒,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粉色手机壳的手机,打开二维码递到楚雨面前。

楚雨飞快地扫了,好友申请发过去之后,江灵低着头点了通过,然后迅速把手机收回口袋,整个人又缩回了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用那双大眼睛偷偷地看着楚雨。

“谢谢小姐姐!”楚雨直起腰,朝江灵半闭一只眼睛,露出一个神秘坏姐姐的顽皮笑容,“回头我发消息给你,你可别不理我哦。”

江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耳根处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粉色。

楚雨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朝母女俩挥手告别:“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姐姐你们玩得开心点!咱们狂欢节见!”

“好,狂欢节见。”江玉珑笑着点头。

楚雨转身往回走,走出十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

江灵正仰着头跟母亲说话,嘴唇快速开合,表情像是在抱怨什么。

江玉珑低头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江灵的表情立刻缓和了,重新牵起母亲的手,两个人并肩往酒店方向走去。

楚雨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实在忍不住,原地转了一个圈,差点撞上廊道旁边的一棵棕榈树。

这要是在漫画里,她的眼睛大概已经变成圈圈眼。

两个联系方式,到手。

楚雨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回头怎么跟这对母女保持联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回了餐厅侧门的入口处。

她刚推开门,一只脚还没迈进门槛,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陆雪和苏晴正抱臂站在门边,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陆雪双臂抱胸,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此刻正用一种“真相只有一个!”的目光盯着楚雨,下一秒就要响起一个男低音的哼歌,然后还有萨克斯的奏鸣,楚雨就要跪地忏悔自己的罪过了。

而苏晴则站在门的另一侧,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个笑容看起来温和无害,但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怎么看都更像是冷笑。

“哟,回来了?”苏晴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闲聊,但她的身体语言完全没有闲聊的意思。

她慢悠悠地朝楚雨走了两步,右手从背后伸出来,温热的手掌精准地扣住楚雨的后颈。

“去个厕所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呢。”

“我……我就是出去透透气……”楚雨声音发虚。

“透气?”陆雪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跟那对母女聊得挺开心?这个花心的小百合,是不是又想去勾搭新人了?”

楚雨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抓住偷腥的猫……嘿,这不用比喻,就是一只偷腥猫。

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和两人硬碰硬是绝对不明智的,她在这种时候唯一的生存策略就是装傻卖乖。

于是她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活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声音又软又糯地叫起屈来:“天地良心啊,我就是去要了个联系方式而已,这怎么能叫勾搭呢?而且你们想想,我要是真想外遇,哪会当着你们的面去要啊?我肯定偷偷摸摸找个没人的时候再去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背着我们就可以咯?”

“唉不是,你这什么理解方式,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不会!”

可惜,前科累累的重刑犯是没有狡辩权利的。

苏晴从后面贴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水牛唱歌:“小雨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最近对你太好了,有点得意忘形了?”

楚雨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没……没有……”

“那就好。”苏晴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肩膀,五指收紧,力道不容挣脱。

她转头看向陆雪,用一种商量家务事的语气说:“怎么处理?”

陆雪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带回去再说。”

“等等等等——”楚雨的声音开始发颤,“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要干什么?这是酒店!有监控的!”

两人一左一右夹住楚雨,不由分说地架着她往电梯方向走。

楚雨双脚离地,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嘴里还在挣扎:

“哎哎哎!我自己会走!你们放开我!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

“你们这样太不人道了!”

“我要求律师!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陆雪冷冷地问:“你的律师是谁?”

“我还没请!但我现在就要请!”

“那等你请到了再说。”苏晴笑着按下电梯按钮,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电梯门开了。

三个人走进去。

苏晴按了楼层按钮,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楚雨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后背贴着冰冷的电梯墙壁,面前是两张表情截然不同但都带着同样意味的脸。

“那个,先说好哦。”软糯楚小妹怂怂的,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有话好好说哦,禁止家暴哦。”

“谁说我们要暴力解决了?”苏晴歪了歪头,笑容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嗯……你说性暴力算不算家暴?”

电梯到了。

……

房门打开的瞬间,楚雨就被推进房间,整个人踉跄了两步,还没站稳,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力道,将她整个人推倒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弹了两下,头发散开,铺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还没来得及翻身,苏晴就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困在身下。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欠操?”苏晴低头看她,“当着我们的面,去要别的女人的联系方式,嗯?”

“我就是交个朋友……”楚雨小声说,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兮兮。

“交朋友?”陆雪从床的另一侧爬上来,膝盖抵住楚雨的腰侧,手指勾住她牛仔短裤的扣子,“那我们也交交朋友。”

扣子崩开,拉链被粗暴地拉下,短裤被一把扯到膝盖。

楚雨“啊”了一声,本能地想并拢腿,但苏晴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膝盖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根本合不拢。

苏晴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在惩罚她一样。

楚雨“唔唔”地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到脖子上。

苏晴的手同时探进她的T恤下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推高胸衣,握住她小巧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搓弄了两下,很快就硬了。

陆雪在后面也没闲着,她把楚雨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扔到床下。

楚雨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么快就湿了?”陆雪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指直接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捅进湿滑的肉穴,“里面全是水,你是不是就等着我们干你?”

“才不是……”楚雨被苏晴堵着嘴,声音含糊不清,但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陆雪手指的抽插。

陆雪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了两下,抽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她把那些液体抹在楚雨的臀缝上,指尖带着凉意,刺入后穴。

“啊——!”楚雨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苏晴趁机把舌头更深地探进去,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陆雪的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地开拓,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指腹按压着肠壁,感受着内壁的收缩和蠕动。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带着一种蓄意的缓慢,像是在折磨楚雨。

“你看看你,前后两张嘴都湿成这样。”陆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不是很想要?”

楚雨被两人夹在中间,前胸被苏晴揉捏,后穴被陆雪的手指进出,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颤抖。

苏晴终于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扔到一边。

她的胸脯挺拔,乳尖已经硬了,小腹的肌肉线条清晰,腿间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向上翘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

“跪起来。”苏晴命令道,声音低沉,“给我口交。”

她从床上撑起身体,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朝苏晴的方向爬了两步。

她的短裤还挂在膝盖的位置,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笨拙的小动物,摇摇晃晃,随时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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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脸颊上那两团潮红,也遮不住眼角还挂着的泪痕。

跪在苏晴两腿之间,楚雨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了苏晴一眼,眼神含泪,水光艳艳,带着一点委屈,但还是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苏晴内裤的边缘,将它拉到了一边。

那根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拍在她的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隆起的筋脉一路舔上去,舌尖在龟头边缘的棱角处打了个转,然后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龟头顶住了上颚,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在口腔里找到一个更顺畅的通道,然后继续往下——

喉咙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楚雨停顿了一秒,放松咽喉的肌肉,然后一用力,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

龟头抵住了喉咙口,那圈狭窄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龟头下方的棱角,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收缩和挤压。

窒息感涌上来,楚雨的眼角泛起了更多的泪水,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用喉咙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

苏晴哼一声,手指插入楚雨的长发,按住她的后脑:“深一点。”

楚雨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滑进食道。

龟头挤过狭窄的喉口,她更用力地吸吮,脸颊凹陷下去,口腔里的空气被抽干,只留下温热的肉壁紧贴着柱身。

陆雪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对准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后穴。

她的肉棒比苏晴的还要粗一圈,龟头像鸭蛋那么大,茎身上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润滑液。

龟头抵住楚雨的臀缝,在穴口磨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唔——!”楚雨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哀鸣。

后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肠壁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脉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

陆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粗硬的肉棒在后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齐根没入,龟头撞进肠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晴同时开始挺腰,肉棒在楚雨的口腔里抽插,龟头顶到喉咙口,有时甚至挤进食道。

楚雨被前后夹击,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晃。

“骚货。”苏晴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喘,“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去撩别人,是不是欠操?”

楚雨没法回答,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陆雪从后面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冲,脸几乎埋进苏晴的小腹。

她伸手抓住楚雨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让肉棒插得更深。

“现在挺乖了?之前怎么那么贱呢?”陆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还想着外面的野花?是不是我们没满足你?”

楚雨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努力吐出嘴里的肉棒,喘了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就是……要了个联系方式……你们至于吗……”

“至于。”苏晴捏住她的下巴,把肉棒重新塞回去,“你越是这么浪,我们就越要操你,操到你记住,你该是谁的鸡巴套子。”

肉棒重新填满口腔,楚雨只能继续吮吸,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陆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噗嗤”的气声。

她的胯部撞击楚雨的臀瓣,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臀肉被撞得颤动,泛起一层红晕。

“说,你是不是就喜欢当婊子?”陆雪的声音带着喘,但语气里有一种故意的凶狠,“喜欢被我们这样干?”

苏晴将楚雨的头从自己的胯间拉开。

楚雨被拉开的瞬间,口腔里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一端连在她的嘴角,一端连在龟头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色情。

“是……我就是婊子……嘻嘻……”

她回头看了陆雪一眼,眼神迷离,但嘴角却勾起来,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是啊,我就是喜欢当婊子,喜欢被你们操,但我也喜欢撩别的女人,你们越操我,我就越想去撩,怎么样?”

陆雪的表情一僵,随机轻笑。

气笑了。

“你是故意的。”苏晴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重,“故意说这种话刺激我们,你想让我们更用力地干你。”

楚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用那种气若游丝的声音说:“被发现了啊……那你们……能不能……再用力一点?”

陆雪来的更直接。

“操死你。”

她一把抓住楚雨的腰,把她从苏晴身下拖出来,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床上。

然后抓住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对准湿透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楚雨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粗大的肉棒撑开小穴的嫩肉,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苏晴爬过来,跨坐在楚雨脸上,肉棒垂在她嘴唇边:“继续舔。”

楚雨张嘴含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同时承受着下面陆雪的猛烈撞击。

陆雪开始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楚雨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房虽然不大,但也跟着颤巍巍地抖动。

“你不是很能撩吗?”陆雪喘着气,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再撩啊?当着我的面去要别的女人的电话?嗯?”

楚雨嘴里塞着苏晴的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在笑,手指在苏晴的大腿上画圈,故意做出一种享受的表情。

苏晴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到了,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抓住楚雨的头发,前后挺动腰肢,肉棒在楚雨的口腔里进出,楚雨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被呛到了,又像是在努力吞咽,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陆雪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飞速进出,爱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和肉棒上。

插到底时,两片阴唇被迫分开,紧紧地贴在肉棒的根部,穴口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里面血管的纹路。

肉棒每推进一寸,肉壁上的褶皱就被撑平一分,那些紧致的软肉被迫展开,紧紧地裹住入侵者,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

肉棒的抽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随后的插入,又将那些液体推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雪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楚雨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塞回去,那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

“你这个小骚货。”陆雪咬着牙说,伸手捏住楚雨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就喜欢被这样操是不是?”

楚雨疼得身体一颤,但小穴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箍住陆雪的肉棒。

她吐出苏晴的肉棒,喘了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是……是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被你们操……嘿……嘿嘿……你们要是不服气……就操死我啊……操死我,我就没法去找别的女人了……不然,就去找别人……母女双收,哼哼。”

苏晴和陆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

“如你所愿。”苏晴说。

楚雨被两个人像摆弄一个布偶一样翻了过来、转了过去,最后被摆成了一个侧卧的姿势:

左侧卧,右腿被抬起来,膝盖弯曲,小腿搭在陆雪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和后穴都暴露在最佳的角度,而且能让两个人同时从不同的方向进入。

苏晴躺在她身后,从后方插入了她的后穴。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格外深,几乎整根都没入了那个紧致的通道里,龟头抵住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楚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陆雪则跪在她面前,抬起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右腿,从前方插入了她的肉穴。

两根肉棒同时插入的瞬间,楚雨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两个人开始同时抽插,一前一后,一进一出,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苏晴插后穴的时候,陆雪就抽出来;陆雪插肉穴的时候,苏晴就退出来。

两根肉棒在不同甬道里交替进出,两根粗大的肉棒之间只隔着一层肉,互相之间甚至能感到彼此的存在。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苏晴一边操她的后穴,一边说,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瓣颤动,“被我们两个人一起干,还这么兴奋,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

楚雨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床上,小穴和后穴都在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陆雪冷冷地接话,腰部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母女双收?嗯?你收了谁?你收了谁?”

每说一个“谁”,她就重重地顶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楚雨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陆雪捏住她的脸,楚雨被肏的神智迷离,嘴巴被迫嘟起:“说,你是谁的人?”

楚雨嘴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看着陆雪,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贱:“我是我自己的人……你们只是我的玩具……”

陆雪松开她。

“阿晴,别肏她屁股了。”

“这贱货该听听话了。”

苏晴的动作停下,从楚雨的后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点黏腻的肠液。

后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楚雨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被填满的甬道骤然空虚,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翕张着,像一张喘息的嘴。

“别……”楚雨的声音含在喉咙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挽留。

但苏晴已经退开了。

她跪坐在楚雨身后,伸手握住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在掌心拍两下,上面沾满了后穴的肠液,泛着浑浊的光。

陆雪也从她的小穴里退出来。

“你们……”楚雨撑起上半身,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膀上,眼神迷蒙地看着她们。

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楚雨还没从刚才前后夹击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就感觉自己的右腿被陆雪抬得更高,几乎压向胸口,而苏晴则从后面更紧地贴了上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门户大开,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翕张,因为刚刚的激烈抽插而有些红肿,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透明的爱液。

“等……你们要干什么……”楚雨终于感到一丝不妙,她尾椎发麻,可挑衅的话已经说出了口,此刻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干你。”苏晴言简意赅。

下一秒,两根滚烫粗硬,蓄势待发的肉棒,一前一后,抵在了她同一个穴口。

楚雨睁大了眼睛。

“不……不行……那里……一个地方怎么可以……”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但身体被两人牢牢固定住。

陆雪扶着自己紫红色、龟头硕大的肉棒,用顶端挤开湿滑的阴唇,浅浅地嵌了进去。

几乎同时,苏晴也调整角度,将自己同样粗壮的龟头,紧贴着陆雪的肉棒茎身下方,一起挤向了那个已经被撑开些许的洞口。

“啊——!进……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呜!”楚雨惊恐地摇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龟头的轮廓和热度,它们互相挤压着,摩擦着,共同向她最脆弱柔软的内部发起进攻。

那层薄薄的入口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致的嫩肉被两枚硕大的龟头向两侧撕扯开,传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和刺痛。

但更强烈的,是被强行填满的诡异快感。

“忍一下,骚货。”陆雪喘息着,腰身用力,和苏晴配合着节奏。

她们没有鲁莽地同时整根没入,那确实不可能。

采用了交替深入的策略:陆雪的龟头先顶进去一段,将穴道开拓得更松软些,然后微微退出少许;紧接着,苏晴的龟头便顺着被开拓出的空隙和湿润,紧跟着挤入,插得更深一点……

两根粗壮的肉棒,就这样在楚雨狭窄湿滑的单一甬道内,开始接力赛。

“呃啊——!哈啊——!不……不要这样……呜哇!”楚雨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

一根进,一根出。

一根顶到花心,一根又摩擦着抽出。快感不是双倍,而是以某种几何级数疯狂叠加!

她的整个小腹似乎都被两根硬热的东西搅动,子宫被反复撞击,宫颈口传来酸麻肿胀的触感,穴肉被迫不断适应着不同形状、不同角度的入侵和摩擦,每一次交替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视觉上更是淫靡不堪。

她的阴户被撑开到近乎圆形,两片阴唇被完全翻开,紧紧贴在两根肉棒的根部。

能清楚地看到两根青筋盘虬的柱身紧密地并排挤在同一个嫣红的洞口,进进出出,沾满了她分泌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啊……要死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楚雨很快就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逼到了高潮边缘,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夹紧肉棒,喷出淫水。

“说!你是谁的人?!”陆雪一边狠狠将自己整根没入,一边问,在楚雨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又加了一把火。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你们的!是你们的婊子!是你们的鸡巴套子!饶了我……求求你们……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永远都是你们的……只给你们操……只当你们的玩具……啊哈——!”

在高潮即将喷发的瞬间,楚雨终于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晶莹的泪水混着唾液从她潮红的脸颊滚落,看起来凄惨又可怜。

楚雨的嘴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像一条被电击的鱼,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又松开。

眼泪、唾液、爱液,所有的液体都在失控,从身体的各个出口涌出来。

然后高潮过去了。

但她们没有停。

两根肉棒继续在楚雨的小穴里交替进出,一进一出,一进一出,节奏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有半分减缓。

“不不不——停一下——求你们停一下——”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每一寸神经都暴露在外,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十倍,百倍。

但苏晴和陆雪像是没听见一样。

“太敏感了……真的不行……求求你们……”楚雨的手从床单上松开,胡乱地抓住陆雪的小腿,又去推苏晴的大腿,但她的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搭在上面,根本推不动任何人。

陆雪低头看着她,“刚才谁说我们是玩具的?”

“我错了——我错了——”楚雨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不该说那种话——”

“错哪儿了?”苏晴在她身后问,腰部继续推送着肉棒,龟头碾过,楚雨的身体又是一阵的痉挛。

“我不该……不该去要别人的联系方式……”楚雨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声音断断续续,“不该说你们是玩具……”

“那你是什么?”陆雪问,肉棒推进去,停在最深处,碾磨了两下。

楚雨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我是……我是你们的……”

“我们的什么?”苏晴追问,同时推进来。

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的瞬间,楚雨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是你们的鸡巴套子……”

“大声点。”陆雪说,肉棒抽出来,又重重地插回去。

“我是你们的鸡巴套子!”楚雨几乎是尖叫出来的,眼泪被这一下撞得飞溅出去,“我是你们的婊子……我永远当你们的鸡巴套子……永远……只让你们两个操……”

“这才是乖婊子。”苏晴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但她们还是没有停。

楚雨已经认错了,求饶了,说了所有她们想听的话。

但两根肉棒依然在她的身体里交替进出,一进一出,一进一出,节奏甚至比之前更快了。

“我说了……我说了你们要的话……”楚雨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因为之前的口交和现在的哭喊而发痛,“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

“因为我们还没爽够。”陆雪说得很直白,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刚才那么嘴硬,现在说两句软话就想让我们停下来?想得美。”

楚雨呜咽了一声,小穴又开始如同火撩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了,两种感觉绞在一起,像两根拧成一股的绳子,分不出头尾。

高潮又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那次更猛烈,来得更快。

楚雨甚至没有预兆,只是突然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滚水里,皮肤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要把两根肉棒一起绞断。

阴唇与肉棒间,泵出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陆雪和苏晴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阴毛,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

“呜呜呜——”楚雨终于不做作的哭出声音,泪珠连成串往下掉,鼻子红了,嘴唇哆嗦着,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呜呜……太过了……真的太过分了……”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个小孩子被欺负了之后在跟大人告状,但告状的对象就是欺负她的人,“你们……你们欺负人……”

“你看看你,”苏晴伸手擦掉楚雨脸颊上的眼泪,但动作远称不上温柔,手指反而把泪痕抹得更花了,“哭成这样,像不像个小花猫?”

楚雨抽噎着,鼻子一吸一吸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她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收缩,两根肉棒依然插在里面,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继续动。

“休息一下?”陆雪看了苏晴一眼。

“嗯。”苏晴点头。

两根肉棒同时抽出来的瞬间,楚雨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短时间内还保持着那个圆润的形状,过了几秒才慢慢合拢。

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色泡沫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楚雨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T恤早就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胸衣在一边歪歪扭扭地挂着,乳房从布料里露出来,乳尖红艳艳的,水光锃亮。

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腿无力地分开,穴口还在翕动,源源不断地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泛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你若是说她方才是被人强奸,说不准都信。

陆雪躺下来,仰面朝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

楚雨愣了一下,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我说上来。”陆雪的语气不容置疑,“骑到我身上。”

楚雨咬着嘴唇,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地爬过去。她的腿在发抖,膝盖每在床垫上挪动一步,都会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跨坐在陆雪身上,小穴悬在陆雪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方,穴口的液体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落在龟头上。

“坐下去。”陆雪说,双手扶住她的腰。

楚雨咬着嘴唇,慢慢地把身体往下沉。

龟头顶开穴口,滑进那个依然敏感得发烫的通道里。

她的小穴经过刚才的蹂躏,现在又湿又软,肉壁轻易地被撑开,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楚雨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陆雪脑袋两侧。

“别趴着。”陆雪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楚雨抬起眼,眼眶里还蓄着泪水,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动。”陆雪只说了一个字。

楚雨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腿还在发抖,每一次抬起来都很吃力,坐下去的时候又控制不住力道,每次都坐得很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苏晴从后面爬上来。

楚雨感觉到后穴被一根手指探入,指腹按了按括约肌,确认之前的开拓还没有完全闭合。

然后龟头顶上来,抵住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后穴入口。

“别……”楚雨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后面……后面也要一起吗……”

苏晴没有回答,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啊——!”楚雨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继续动。”苏晴说,手掌拍了拍她的臀瓣,“别停。”

楚雨咬着嘴唇,开始上下移动。

这个姿势比之前更累,她的股四头肌在燃烧,每一次抬起来都像在做一次深蹲,但每次坐下去的时候,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的刺激又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动得很慢,很吃力,身体在发抖,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太慢了。”苏晴从后面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搓弄了两下。

楚雨的身体一颤,小穴和后穴同时收缩。

“我……我没力气了……好姐姐,我……我腿好酸……”楚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

陆雪看着她那个样子,伸手揽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拉低,几乎贴在自己的胸前。

“那就别动了,贴着。”陆雪说,手指插入她的头发,轻轻按了按,“顺便帮我舔舔。”

楚雨的嘴唇触到了陆雪的乳房。

一贯的巨乳,乳肉饱满而柔软,乳晕是浅粉色,乳头硬邦邦挺立。

楚雨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舌尖抵住乳头的尖端,轻轻地舔弄。

她的动作因为身体的疲惫而变得缓慢而柔软,不像在取悦,倒像是在寻求安慰。

陆雪倒是喜欢这种伺候,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苏晴从后面开始动。她的双手掐住楚雨的腰,控制着她的节奏,每一下都把她往下按,让她的后穴吃到整根肉棒。

楚雨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嘴唇在陆雪的乳房上滑来滑去,唾液打湿了整个乳晕,她腾出一只手,复上陆雪另一边的乳房。

手指在乳肉上揉捏,掌心里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在摩擦。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地搓弄,力道不大。

“嗯……”陆雪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胸腔微微震动。

楚雨的嘴唇从乳头移到乳晕,从乳晕移到乳肉,在陆雪的乳房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苏晴在后面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楚雨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嘴唇在陆雪的乳房上滑来滑去,好几次都含不住乳头。

“唔……”楚雨发出含糊的声音,嘴里还含着乳肉。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顺着脸颊滴在陆雪的胸脯上。

陆雪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湿润的脸颊,含着自己乳房的嘴唇。

楚雨也发现了,她可怜巴巴,开口:

“妈妈……”她嘴一瘪,就要哭出来,“阿晴欺负我……”

深深插入楚雨小穴里的肉棒跳动一下。

陆雪目光温柔的刹那。

“乖孩子,乖孩子,再忍忍。”她握住楚雨的手,“手别停啊。”

楚雨的手指继续搓弄着陆雪的乳头,她的动作有些机械,显然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但她还在坚持。

苏晴从后面俯下身,胸口贴着楚雨的后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楚雨呜咽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浸泡得失去了所有力气,前后两个通道里的肉棒每进出一次,都会带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三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苏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后穴里飞速进出,肠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和柱身上。

陆雪也开始挺腰,肉棒在小穴里往上顶,配合着楚雨身体的起伏。

两根肉棒在两个通道里同时加速,节奏逐渐同步,每一次都是同时插入,同时抽出。

楚雨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

她的嘴唇离开了陆雪的乳房,脸埋在陆雪的颈窝里,发出沙哑的哭喊声。

所有的液体都在往外涌,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

“我要射了。”苏晴说,声音低沉而急促。

“我也是。”陆雪回应。

楚雨已经说不出话了。

高潮来了。

这一次是三个人的高潮。

苏晴的肉棒在后穴里胀大了一圈,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肠道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那个紧致的通道。

她的身体僵住一秒,然后重重地压在楚雨背上,喘息声粗重而滚烫。

陆雪的肉棒在小穴里同样喷射出来,精液冲刷着子宫口,白色的浓稠液体从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楚雨的高潮是无声的。

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指痉挛着攥紧床单,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她瘫软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陆雪身上,脸埋在陆雪的颈窝里,呼吸微弱而急促。

三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噪音。

过了很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苏晴先从楚雨的身体里退出来。

肉棒抽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陆雪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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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也退了出来。

小穴里的精液和爱液失去了堵塞,一下子涌出来。

楚雨趴在陆雪身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揉碎了骨头的小猫。

身体还在偶尔抽搐一下,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过了好一会儿,楚雨才缓过劲来。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小穴和后穴里都在往外流东西,黏糊糊的,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你们两个……”她有气无力地说,“真的操死我了……”

“活该。”陆雪仰躺在床上,也累的懒洋洋的。

苏晴躺在一边,侧身面对楚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把糊在嘴角的精液擦掉:“疼不疼?”

“现在才问我啊?你说呢?”楚雨白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你们两个跟疯了一样,恨不得把我拆了。”

“谁让你去撩别人的。”苏晴笑了,凑过去轻啄她的额头,“下次还敢不敢?”

楚雨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又甜又贱:“敢。”

苏晴和陆雪轻笑起来。

倒是不意外。

“那下次还这样肏你好不好?”

“不好!”楚雨嘟嘟嘴,“万一给我肏松了,你们嫌弃我了以后。”

楚雨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小穴和后穴都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皱皱眉,爬到苏晴腿间,低头含住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开始清理。

舌头卷住柱身,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舔干净,龟头和马眼也不放过。

苏晴被她舔得有点痒,小腹往后缩,避开舌头:“行了行了,不用这么仔细。”

“不行,这是规矩。”楚雨含糊不清地说,继续舔舐,把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转向陆雪,同样认真地给她口交,把肉棒上的残留物全部舔掉。

陆雪躺在那儿,看着她认真清理的样子,伸手摸了摸楚雨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汗湿的发丝,轻轻梳理。

苏晴也凑过来,侧身吻住陆雪的嘴唇。

楚雨清理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她们接吻的样子,嘴角翘起来。

“你们俩真肉麻。”她说,然后爬过去,从侧面挤进两人中间,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苏晴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陆雪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

“肚子都鼓起来了。”陆雪轻声说,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全是精液。”

“还不是你灌的。”楚雨小声嘟囔,“射那么多,变态。”

陆雪无辜的举起双手,但没有反驳。

她低头吻向楚雨的肩膀,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也很温柔,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吻完之后,陆雪看着她,泛起坏心思:“不许清理,把这些精液都好好装在肚子里,带出门。”

楚雨瞪大眼睛:“什么?”

“作为不乖的纪念。”陆雪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晃动,“你要是敢弄出来,我们就再灌一次。”

楚雨的脸红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变态”,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并拢,夹紧,感受着体内满满的热流和饱胀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小腹里沉甸甸的,像装了一整瓶温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在晃动。

但同时又很舒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你们两个真的是……”楚雨把脸埋进苏晴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越来越变态了。”

“跟你学的。”苏晴笑着说。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远处传来狂欢节预热的声音,音乐声、欢呼声、喇叭声,混在一起,隐隐约约。

楚雨忽然开口:“你们说,那对母女……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晴叹了口气:“你还惦记着呢?”

“我就是好奇嘛。”楚雨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不觉得她们很可疑吗?那个女儿看妈妈的眼神,绝对不正常。”

“欸?你说她们会不会也可能有一个是扶她?”

“跟你有什么关系?”陆雪在后面说,手指在她腰侧捏了一把,“管好你自己。”

“我就是好奇!”楚雨挣扎了一下,“而且我觉得那个妈妈好漂亮,身材好好,那个女儿也好可爱——”

“而且如果有一个是扶她,那岂不是~哦吼吼!”

“你可放过她们两个吧。”

苏晴吐槽。

“我本来都没什么感觉,你这么一说,越说越觉得像。”

“无论大车碾小孩,还是小马拉大车……好像都不错啊。”陆雪若有所思,她摸上楚雨的腰肢,“阿楚,你看起来也挺幼的。”

“咬你哦。”

“我是说……”陆雪踌躇了一下,“下次咱们玩角色扮演吧?”

“?”

“?”

苏晴和楚雨皆困惑。

“就是,你扮演我女儿之类的……”陆雪脸红扑扑,和刚才的那个施虐狂反差极大。

“阿晴。”楚雨躲到了苏晴怀里。

“你讲。”苏晴抱紧了楚雨。

“你说咱们以后估计生的一定是女儿吧?肯定是女儿吧?让我可爱的小姑娘有个陆雪这样的妈,我感到好恐惧哦。”

“有一说一,确实。”

陆雪愣了愣。

然后她才恍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颤动,视线闪躲,看向一旁。

但呼吸渐渐粗重了,整个人燥热地扭动一下,眼神飞快的回望一眼,看向楚雨的小肚子,然后抬头看看楚雨那张可爱的萝莉脸蛋。

“萝莉妈妈和萝莉,一对萝莉啊……母女……”

有人的口中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混沌话语。

“你、你你你……”楚雨被陆雪这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看得浑身发毛,她往后一缩,整个人完全挤进苏晴怀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声音都吓得变调了,“阿晴!你看她!她眼神不对!她在看我的肚子!她还舔嘴唇!救命!有变态!”

苏晴也非常配合地搂紧楚雨,用极度“惊恐”和“严肃”的表情审视着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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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伸手挡在楚雨肚子前面,做出保护的姿态。

“陆雪同志,请你控制一下你自己!”苏晴用夸张的播音腔说道,“请注意你的眼神和表情管理!你吓到我们家小雨了,也吓到我了!”

“就是就是!”楚雨在苏晴怀里用力点头,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陆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你你你……你想对我的女儿做什么?!我警告你陆雪!就算、就算以后真有女儿了,那也是我和阿晴的宝贝!才不要给你这个变态妈妈带!更不可能给你……给你……呜呜呜,阿晴,她想草我们女儿!她想母女丼!太可怕了!”

“母女丼”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雪心中某个奇怪的开关。

她不仅没有因为两人的指责而退缩,反而脸更红了,呼吸更急促了,连带着腿间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都似乎又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我、我没有……”陆雪试图辩解,但声音微弱,眼神飘忽,完全没有说服力,“实在不行……你,你给我生一个嘛……”

她的视线还在楚雨的小腹和脸蛋上来回逡巡,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限制级的糟糕画面。

关于“娇小萝莉母亲被同样娇小却早熟的女儿……”或者反过来“变态巨乳的母亲诱导自己萝莉女儿吸吮母乳然后偷偷高潮……”

“你没有什么?你眼睛都快黏在小雨肚子上了!”苏晴继续“痛心疾首”,“陆雪啊陆雪,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连未来的女儿都不放过!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我没有不放过……”陆雪下意识反驳,但紧接着又小小声地补充,“……我就是觉得……如果真有的话……一定很可爱……像阿楚一样可爱……然后……”

“然后什么?!”楚雨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捂着肚子的手更紧了,仿佛里面已经有个小生命在瑟瑟发抖,“你还敢有然后?!陆雪我告诉你!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我就跟你拼了!我让她认阿晴当唯一的妈!”

这句“威胁”似乎戳中了陆雪某个奇怪的痛点。

她眼神一暗,随即爆发出更兴奋的光芒。

“不行!”陆雪脱口而出,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挪了一点,“我、我也要当妈!我……我可以当很好的妈妈!我……”她看着楚雨,又看看苏晴,脑子一热,把心底那点扭曲的幻想说了出来,“……我可以教她很多东西……很好的东西……比如……比如怎么让妈妈开心……”

“啊啊啊啊啊!听到了吗阿晴!她承认了!她就是要教坏小孩子!”楚雨发出“绝望”的尖叫,把脸埋进苏晴颈窝,“救命!这里有变态萝莉控!还要荼毒下一代!报警!快报警!”

苏晴一边努力憋笑,一边继续扮演“正义的伙伴”,她揽着楚雨,义正辞严地对陆雪说:“陆雪同学,你的思想很危险!必须进行深刻反省!现在,我以咱们未来女儿唯一靠谱的母亲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止你那些糟糕的幻想!并且发誓,以后绝对不对我们的女儿产生任何非分之想!”

陆雪看着抱成一团,如临大敌的两人,看着楚雨那故作害怕实则眼底闪着狡黠笑意的样子,看着她紧紧捂着的平坦小腹……

那股燥热和冲动终于冲垮理智的堤坝。

“听我说……听我说……”

陆雪喘着粗气。

如果…如果真有那么可爱的女儿…小小的…软软的…像阿楚一样…但是更小只…奶声奶气叫我妈妈…然后…然后饿的时候…就会爬过来…钻进我怀里…小嘴巴含着我的奶头…用力吸…嗯…我奶子这么大…乳汁肯定会很多很足吧…会被她吸得涨涨的…然后流出来…热热的…甜甜的…她一边喝一边用小手抓揉另一边…喝饱了还会用舌头舔舔奶尖…蹭得我痒痒的…然后…然后说不定…光是喂奶…我就能…就能舒服得发抖。

要是她再天真无邪地抬头看着我…问妈妈为什么脸这么红为什么在喘…啊啊…光是想想就要不行了…还有洗澡…一定要妈妈帮女儿洗吗…反过来也可以啊…女儿的小手…肉乎乎的…没什么力气…但是很认真…用泡泡帮我擦身体…从脖子…到肩膀…然后…然后就会碰到我的胸…因为太大了嘛…她肯定好奇…会用手心捧着…轻轻捏…问妈妈这里为什么这么软这么大。

泡泡滑滑的…她的手也滑滑的…蹭过乳头的时候…我可能…可能站都站不稳…要扶着墙…然后她蹲下来…继续帮我洗肚子…洗大腿…洗到那里…那根不听话的…又会变得又热又硬的肉棒…她什么都不懂嘛…就会用满是泡泡的小手握住…好奇地搓搓…上下套弄…像玩什么新玩具…还会仰头问我妈妈这是什么为什么和我不一样…我得忍着…不能吓到她…但是…但是里面好舒服…被那双完全不懂情欲只是单纯清洗的小手玩弄…说不定比被成年人碰还要刺激…然后…然后后面也要洗干净啊。

屁眼…那么脏的地方…但是乖女儿不会嫌弃…她会用手指蘸着更多的泡泡…小心地…一点点擦过那里…手指偶尔会不小心…蹭到缝里面…一点点…就一点点…呜…不行了…脑子里全是这些…母女盖饭什么的…一边是娇小的女儿妈妈…一边是更娇小的女儿…两个人都是萝莉…都那么可爱…皮肤都白白嫩嫩的…抱在怀里都小小的…可以一起搂着…左边喂一个…右边喂一个…或者…或者让她们互相…不不不…那种太超过了…但是…但是如果女儿们感情很好…互相帮忙…一个用嘴…一个用手…或者…或者并排躺着…让我同时…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但是…但是如果真的可以…被两个小小只的,属于自己的萝莉用那种完全依赖又带着点好奇的天真眼神看着…用她们的方式安慰妈妈…让妈妈舒服…然后她们自己也…也因为帮到了妈妈而开心…那种场景…光是存在于想象里…就…就感觉要高潮了…未来的女儿…我的…我和阿楚的…一定是最棒的…从小就要好好教育…要懂得爱妈妈…用所有方式爱妈妈。

陆雪那一长串不带换气,细节丰富到令人发指的“碎碎念”终于停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狂欢节音乐还在飘荡。

楚雨和苏晴都听得呆住了。

楚雨捂着肚子的手慢慢放下来,露出一张难以置信又哭笑不得的脸。

“这家伙没救了吧?”

楚雨和苏晴此刻都是这么想的。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在确认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是不是幻觉。

苏晴则微微张着嘴,看看还沉浸在幻想余韵中微微喘息的陆雪,又看看怀里表情崩坏的楚雨。

“噗……”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从苏晴喉咙里漏了出来。

这笑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楚雨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陆雪,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没救啦!你这个重度变态萝莉女儿控母亲已经彻底没救了!”

苏晴也搂着楚雨笑个不停。

陆雪被两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和调侃从幻想中拉回现实,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吐露了多么惊世骇俗的“宣言”。

“我……我不是……那只是……”她支支吾吾地想解释,但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些话确实一字不差都是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抵赖不得。

看着楚雨笑得花枝乱颤,苏晴也忍俊不禁的样子,羞耻感和一种被“嘲笑”的轻微恼火,让她脑袋一热。

“笑笑笑!就知道笑!”陆雪羞恼地喊了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就朝着床上笑作一团的两人扑过去,“让你们笑!让你们笑!我……我咬你们哦!”

“反正我就是想了!怎么着吧!先拿你们两个现成的练习一下!”

“呀!变态萝莉控妈妈扑过来啦!”楚雨惊叫一声,却带着笑意往苏晴身后躲。

苏晴一边笑着一边象征性地伸手去拦:“哎哎,陆雪同志,冷静,没事,人之……噗哈哈哈……”

本来想说人之常情,但是话没说出来就先忍不住了。

但陆雪已经不管不顾了,她一把抱住楚雨的腰,把人从苏晴怀里拖出来一点,滚烫的脸埋进楚雨的胸前胡乱蹭着,嘴里含糊地嘟囔:“就控!就控!反正你生的女儿肯定像你!我先预支点妈妈福利怎么了!”

“预支你个鬼啦!松手!好痒!哈哈哈……阿晴救命!你老婆疯了!”楚雨又痒又笑,挣扎着去推陆雪的头。

结果,蹭了一会,陆雪自己起来了,神情复杂。

苏晴本来正笑着看两人闹,见陆雪突然停下,表情古怪,也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了?良心发现了?”

陆雪闻言,抬起头,眼神飘忽,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但更多的是某种……纠结。

她吸吸鼻子,然后,用食指的指节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小声嘟囔了一句:

“……硌得慌。”

“啊?”楚雨没听清。

陆雪瞥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声音稍微大了点,带着点抱怨和郁闷:“我说……蹭得我鼻子疼。”她停顿片刻,补充道,语气里居然有几分委屈,“……太平了,没什么缓冲。”

空气安静了一秒。

楚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晴眨了眨眼,随即“噗”地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肩膀抖动的幅度暴露了她。

“陆……雪……”楚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危险地拉长。

“我、我说的是事实嘛……”陆雪嘴上还不忘小声辩解,“谁让你这么娇小……但是没关系,萝莉贫乳是很正常的!”

“你给我闭嘴!!!”楚雨彻底炸毛了,像只被踩了尾巴又被人嘲笑体型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就朝陆雪扑了过去,“贫乳怎么了!贫乳吃你家大米了!硌死你算了!我咬死你这个以大欺小的变态!”

“哇!你来真的!”陆雪见势不妙,赶紧从床上弹起来,绕着床开始跑。

“站住!有本事你别跑!嫌我平!你去找大的啊!苏晴就在那儿!”楚雨气呼呼地追在后面,脸颊鼓成了包子。

苏晴乐不可支地坐在床上看戏,还不忘煽风点火:“阿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说实话呢?我们小雨这是精致,是玲珑,是娇小可爱!对吧小雨?”

“我他妈想起来了,你个畜生当初也嫌弃我小!”楚雨更气了,追着陆雪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陆雪一边笑一边躲,嘴里还不怕死地继续:“我说的是蹭起来的体验嘛!又没说不喜欢!娇小有娇小的好!你看你多灵活……”

“灵活你个头!我咬!”楚雨一个飞扑,这次终于抓住了陆雪的头发。

“嗷!头发!头发!”陆雪惊叫,连忙不跑了,回身抱住楚雨,生怕给头发拽下来几根。

两人顿时又扭作一团,只不过这次是楚雨占着上风,把她按在床边,嗷呜一口作势要咬她的脖子。

陆雪一边笑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阿楚最好了!不平!一点都不平!手感……呃,触感一流!”

“晚了!”

“嘿!我来助你!”苏晴也扑过来。

三个人顿时在床上滚作一团。

……

下午三点,狂欢节主会场。

巨大的音响堆叠成墙,低音炮的震动让地面都在颤抖。

电子音乐的节奏像心跳一样,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主舞台搭建在沙滩上,钢架结构高达二十米,上面挂满了LED屏幕,播放着抽象的几何图案和迷幻的色彩。

舞台前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几千人挤在一起,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动,人们摇摆手臂,高声欢呼。

彩色的纸屑从空中飘落,落在人群里。

楚雨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往舞台方向看,但什么都看不见。

她前面全是人,一个个都比她高。

“我看不见!”她拽了拽陆雪的胳膊,声音被音乐盖过大半,“太矮了,什么都看不见!”

陆雪低头看她,笑的很开心:“萝莉妈妈就是萝莉妈妈,站哪儿都看不见。”

“你才萝莉!你全家都萝莉!”楚雨跳起来,还是看不见,“快快快,让我骑你脖子上!”

陆雪翻了个白眼:“凭什么?”

“咋,你还想不想玩角色扮演啊?”楚雨理直气壮,“你都要我叫你妈了!背背我怎么了!”

苏晴在旁边笑了:“小学生经典作文,一个暴风雨的夜晚背着孩子的妈妈。”

“你他妈才小学生!”楚雨已经转到陆雪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往上爬,“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陆雪叹了口气,弯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肩膀上。

楚雨的两条腿垂在她胸前,小腿在她身体两侧晃荡。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楚雨的脚踝,稳住她的身体。

“哇——!”楚雨一下子高了将近两米,视野豁然开朗。

主舞台上的DJ正在打碟,身后的大屏幕上打出“WELCOME TO THE CARNIVAL”的字样,火焰喷射器同时点燃,六道火柱冲天而起,热浪扑面而来。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酷!”楚雨兴奋地挥舞手臂,差点从陆雪肩膀上掉下来,“虽然我也不知道音乐会到底在乐什么!”

苏晴赶紧扶住她的腰:“小心点!”

“没事没事!”楚雨稳住身体,低头看陆雪,“陆姐姐,你脖子舒服吗?”

“你说呢?”陆雪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你虽然胸小,但好歹也是个活人,几十斤压在脖子上,你说舒不舒服?”

“那你就当锻炼身体了!”楚雨不以为意,继续挥舞手臂。

过了一会儿,陆雪忽然说:“我怎么感觉脖子后面有点湿?”

楚雨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是你他妈射进来的精液,从我的小穴里流出来了,你就享受吧。”

陆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苏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陆雪你……哈哈哈……”

“楚雨!”陆雪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还真没洗啊!”

“你让我夹着吗!”楚雨无辜地说,“是刚才你们灌太多了,我夹不住,就流出来了嘛,正好流到你脖子上,欸怎么说,物归原主!”

“你——!”

“别生气别生气。”楚雨赶紧俯下身,双手环住陆雪的额头,像在安抚一匹烈马,“我帮你擦擦,等会儿回去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陆雪深呼吸了好几下,不和萝莉妈妈一般见识。

不对。

这他妈雌小鬼妈妈!

狂欢节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DJ换了一首更炸的曲子,鼓点密集得像机关枪,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彩色的烟雾从舞台两侧喷出,在灯光下变幻出梦幻的色彩。

楚雨高高在上,俯瞰着整个会场。

“芜湖——!”她大声喊,声音被音乐淹没,但陆雪和苏晴都听到了。

陆雪虽然嘴上嫌弃,但双手一直稳稳地抓着楚雨的脚踝,生怕她掉下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插曲。

楚雨最先注意到的是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花衬衫,大概三十多岁,原本在随着音乐跳舞,但忽然之间,他的动作变得怪异起来,剧烈的抽搐,像被电击了一样,四肢不规则抖动。

周围的人都以为是跳舞的新花样,还有人笑着给他让出空间。

但下一秒,那个男人扑向身边的女伴,张口就咬向她的脖颈。

“啊——!”女人的尖叫声刺穿了音乐的喧嚣。

鲜血从脖颈喷出来,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亮红色。

女人挣扎着推开男人,踉跄后退,手指捂住伤口,但血止不住,从指缝间汩汩流出,顺着锁骨淌进衣领。

男人嘴里含着从女人脖颈上撕咬下来的一块肉,咀嚼了两下,然后发出一种不像人类的声音。

如同野兽。

骚动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另一边,一对情侣正在接吻,但那个男人的吻忽然变得粗暴,双手撕扯着女伴的衣服。

女伴挣扎着推开他,尖叫着“你干什么”,但男人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嘴里流出淡红色的液体。

他扑上去,把女伴按倒在地,撕开她的上衣,露出胸罩。

周围有人试图拉开他,但他力气大得惊人,一挥手就把一个中年男人推出去两三米远。

更远的地方,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猛地扑向旁边一个正在拍照的游客,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

尖叫。

哭喊。

撞击。

玻璃碎裂。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但这一切都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所遮盖。

大部分人对与即将到来的灾难浑然不知。

“卧槽!”楚雨突然大叫。

“怎么了?”陆雪被楚雨一按脑袋,啥也看不见。

“有、有变态?!”

大约在她们左前方三十米的位置,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在颤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眼睛。

瞳孔涣散,眼白布满了血丝,整只眼睛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红色。

她站了起来,用一种不自然的方式转动着头,像是在寻找什么。

然后她的目光锁定了最近的一个目标,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

她扑了上去。

她将那个男人扑倒在地,双手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飞,露出他瘦削的胸膛。

后她低下头,嘴巴贴上了他的胸口——

没有咬。

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她开始……舔舐?

不,比舔舐更粗暴,更像是吮吸,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房,渴望初生后的第一口营养,但力道大了百倍,嘴唇和牙齿一起用力,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青紫的吻痕。

那个男人被吓傻了,躺在地上愣了两秒,然后开始挣扎,双手推着她的肩膀,试图把她推开。

但他的反抗毫无作用。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按住了他两只手腕,将他的手固定在头顶的地面上,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粗暴地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的位置。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周围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她低下头,将那个男人半软不硬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这、这是什么情况?”楚雨骑在陆雪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目睹了这一切,“她是在……给他口交?在这种时候?在狂欢节大街上?”

但那个女人的行为越来越失控。

她的口交动作越来越粗暴,牙齿磕碰在阴茎上,嘴角溢出白沫和血液的混合物,那个男人的惨叫声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纯粹的疼痛。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嘴巴和下巴上沾满了血和体液,眼神空洞而疯狂,像一只被狂犬病感染的野兽。

她站起来,转过身,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的嘴角挂着一条混着血液的唾液,滴落在她的运动背心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楚雨的视线越过那个女人,看见更远处的人群中,类似的场景正在多个地点同时上演: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将一个年轻男孩按在墙上,裤子褪到脚踝,从后面粗暴地插入,每一下撞击都让男孩的头撞在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男孩的额头破了,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嘴巴张开在尖叫,但尖叫声被音乐盖过。

一个穿着啦啦队服的少女骑在一个白发苍苍的大爷身上,双手掐着大爷的脖子,胯部疯狂地耸动。

大爷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珠凸出,嘴巴张开却吸不进任何空气,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地面。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肌肉男将一只金毛犬按在地上,胯部在金毛犬的后腿间耸动,金毛犬在痛苦地嚎叫,挣扎着想要逃开,但他的力气太大了,一只手就按住了犬的整个身体,另一只手在犬的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手指印。

苏晴最先察觉到危险。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异常:有人在抽搐,有人在呕吐,有人红着眼睛扑向身边的人。

“不对劲。”苏晴说道。

“怎么了?”陆雪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可以说,被楚雨骑着,她现在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嘶吼。

苏晴转身,看到一个双眼赤红,口角流涎的男人正朝她们扑来。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嘴里发出含糊的咆哮,双手前伸,十指弯曲如爪。

距离不到两米。

苏晴的反应快得像闪电。

她侧身闪过男人的扑击,右手如电探出,一把抓住他的后颈,五指深深陷入皮肉。

然后腰胯发力,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借着男人前冲的惯性,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男人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背狠狠砸在地上。

“砰!”

那声闷响比音乐更刺耳。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撞击的瞬间,男人的皮肉竟然像熟透的果子一样破裂开来。

后背的皮肤从撞击点向四周裂开,暗红色的血液和组织液从裂缝里喷溅出来,溅了苏晴一手。

不是正常的血。

那些液体黏稠得像糖浆,颜色介于暗红和深褐之间,里面混着细碎的肉块和某种半透明的结晶体。

它们沾在苏晴的手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苏晴愣住。

这……自己,刚才杀人了?

这就碎了?这什么人啊?果冻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指缝间滴落,大脑一时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

男人的身体在地上抽搐几下,然后不动了。

但他的皮肤还在继续破裂,像被烤化的塑料,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骨骼。

陆雪和骑在她肩上的楚雨也目睹了这一幕。

陆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楚雨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就在那个男人破裂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忽然“叮”的一声清响。

经典音效。

经典到许多网文的开篇第一个字就是:

“叮!”

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在她视野中强行展开,不管她愿不愿意看,那些文字和图标就直接浮现在她眼前,像是投影在视网膜上。

【精液收集系统已激活】

冰冷的文字在界面顶端闪烁了两下,然后更多的信息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系统初始化完成】

【宿主:楚雨】

【当前精液储量:0 ml】

【系统说明:本系统通过收集射入宿主阴道肠道或被吞入胃部的精液作为货币。每次收集将按实际射入量进行结算,无需额外操作。】

【当前功能模块】

任务面板(已开启)

兑换面板(已开启)

背包(未开启)

【任务面板】

【每日任务】(每日0点刷新)

描述:收集10ml精液

奖励:10ml精液

【突发任务】(已触发)

“初期生存”

描述:在病毒爆发初期活下去,直至获得安全据点。

状态:进行中

奖励:100ml精液

【兑换面板】(每日刷新十个选项,当前刷新倒计时:23:59:32)

【可花费10ml精液手动刷新一次】

【可锁定一项兑换物,使其不在刷新时消失】

当前可兑换物品列表:

1.瓶装水(500ml)×6——1ml

2.军用口粮(24小时份)×3——2ml

3.急救包(含止血带、绷带、消毒剂、抗生素)×2——4ml

4.户外刀具(全龙骨,含磨刀石)——4ml

5. P99手枪(附三个弹匣及50发备用弹)——10ml

6.防弹背心(NIJ III级,含插板)——8ml

7.体力宝功能饮料(恢复100%体能)——5ml

8.【10支装】PJS免疫血清(注射后永久免疫当前病毒)——30ml

9.【惊喜特价·仅售1%】“废土佬装甲车”——30ml

(原价3000ml,限时特惠,剩余时间:23:59:31)

配置详情:

车体:重型越野底盘,全车防弹装甲,防爆轮胎

撞角:前部加装重型撞角,可撞击障碍物及感染者

武器站:可更换链炮/机枪遥控武器站

链炮模式:30×113mm高爆近发引信弹×120发

机枪模式:.50 BMG M33全金属被甲弹×800发

火控系统:全光电瞄准仪,双路供弹接口,后坐缓冲机构

备弹刷新:每12小时自动补充一次

(注:兑换后延迟一小时备货,车辆将出现在宿主周围一个合理的位置。)

10.强化肌肉组织(永久提升20%力量)——50ml

楚雨的瞳孔收缩。

她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处理完了所有这些信息,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她本能地抓住了最关键的部分——

免疫血清,装甲车,病毒爆发,初期生存。

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勾勒出一个她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事实。

她的目光落回那个还在破裂的男人身上,又扫过周围越来越混乱的人群。

有人在撕咬,有人在强奸,有人在抽搐,有人在尖叫。

丧尸。

不,不完全像丧尸。

那些感染者不只是撕咬,他们还在强奸。

不管对象是男是女,不管对方是死是活,他们都在进行一种野兽般的性侵犯。

楚雨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感觉到小腹一轻。

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消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抽走了。

【精液收集完成】

-阴道内射精液:18ml

-肠道内射精液:12ml

-胃部内射精液:2ml(经口摄入)

-总计:32ml

【每日任务完成】

-收集10ml精液:已完成

-奖励:10ml精液

【当前总储量:42ml】

楚雨的意念飞速转动。

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能驱使她做出选择——

免疫血清,30ml。

装甲车,30ml。

总价60ml,但她只有42ml。

她的心沉了一下,那辆装甲车和血清明显都是必备品。

不管了,先点点看。

【兑换确认】

【10支装】PJS免疫血清:30ml

【废土佬装甲车】:30ml

-总计:60ml

【精液储量不足】

【提示:当前储量42ml,差额18ml。是否使用“提前预支”功能?(注:预支额度上限50ml,需在72小时内偿还,逾期将扣除生命值)】

楚雨只犹豫了不到一秒。

“预支。”

【预支确认:18ml】

【当前储量:42ml→ 0ml】

【预支额度已使用:18/50ml】

【兑换完成】

【免疫血清】已存入背包(背包功能开启,可将物品存入虚拟空间,取出时需意念操作)

【废土佬装甲车】正在备货中,准备完毕可意念指定投放位置(出现在目标位置一个合理的地方)

【惊喜附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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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第一次消费,附赠P99手枪(附三个弹匣及50发备用弹),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吸收更多精液哦!】

现实时间只过去了一瞬。

从苏晴摔倒那个男人,到楚雨完成兑换,最多不超过三秒。

苏晴和陆雪刚从那一幕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楚雨手中凭空多出两样东西。

一个银色的手提箱,和一把手枪。

两人都吓一跳。

楚雨来不及解释。

她从陆雪肩膀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打开手提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支注射器,每支都装满了透明的液体,针头细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注射器固定在海绵槽里,旁边还有一小瓶酒精棉和止血带。

她抓起一支,撕开包装,拔掉针帽,往自己胳膊上扎去。

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气,拇指压下推杆,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顺着静脉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流淌,从注射点开始,沿着手臂向上,经过肩膀,进入胸腔。

她拔掉针头,把注射器扔到一边,又抓起第二支。

“楚雨!你干什么!”陆雪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这什么东西?你往自己身上打什么?”

“听我说!”楚雨甩开她的手,声音急促,“这是疫苗,你们也得打!快!”

她从箱子里又拿出两支注射器,塞到苏晴和陆雪手里,然后举起手枪,环顾四周。

周围的混乱正在加速蔓延。

更多的人开始出现症状。

有人在抽搐后倒下,有人在呕吐出暗红色的液体,有人红着眼睛扑向身边的人。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踉踉跄跄地朝她们走来,嘴角流着血,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

楚雨举起枪,对准她的脑袋,手指搭在扳机上。

她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格外刺耳。

子弹擦着丧尸的耳边飞过,击碎了后面的倒霉蛋感染者,这反倒救了一个人。

楚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皱,嘴角抿紧,整了枪口下压的角度,再次锁定,这次是更大面积的躯干部位。

几乎没有间隔。

“砰!”

第二枪响起。

子弹精准地钻入了女性赤裸的胸膛中央,却没有电影里那种僵直倒地。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东西爆裂开来,湿漉漉的声音。

子弹的冲击力在她胸口炸开一个可怖的空洞,诡异亮红色的血浆向后喷溅,涂抹在身后的地面。

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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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欸?打完了?”楚雨回头冲两人喊,看到两人已经收起银色箱子。

“相信你宝贝。”苏晴将银色箱子递给陆雪,“但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雨看到两人都注射完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哪来的这些东西?这什么血清?还有这把枪,你从哪弄的?”

陆雪也盯着她,:“还有你刚才说的‘疫苗’……丧尸爆发?你……你怎么知道的?等等?系统?”

如果剔除所有可能性,而剩下最不可能的猜测,也将变得可靠。

三女这几天近乎寸步不离,楚雨有没有枪或者从什么地方掏出这个疫苗的能力她还能不知道?

结合现状。

觉醒系统虽然很诡异,但好像也不失为一种好解释。

楚雨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混乱的背景下显得有些诡异:“陆姐姐网文没白看啊,确实是丧尸爆发,或者说,是某种病毒爆发。”

“好了!跑起来!”

也没有多停留,三人立刻奔跑起来。

苏晴还觉得楚雨跑的慢,一把将楚雨抱起,背在自己身上。

“我们体力都还行,我背着你跑,你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欸!对,我爱你们,终于没有那种都要死到临头还这不信那不信的蠢队友啦!”

“别贫嘴了,再贫嘴你就是谜语人了!”陆雪拍拍楚雨屁股。

“就是病毒,啊什么生化危机,高尔夫精神变态啥的,就是这些,你们看那些感染者,不只是咬人,还在强奸,这玩意不只是让人变成丧尸,还会让人变成强奸狂。”

苏晴和陆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中年男人正把一个年轻男人按在地上,撕扯他的衣服。

年轻男人拼命挣扎,但力气明显不如对方。

旁边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掐着自己的喉咙,脸色发紫,嘴里不断涌出暗红色的泡沫。

更远的地方,一辆车撞上了路灯杆,车头冒烟,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车窗上溅满了血。

“操。”苏晴低声骂了一句,顺路从旁边倾倒的摊位旁抄起一根金属棒球棒,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这世界真是疯了。”

“不管怎么说,得离开这里!”楚雨要过陆雪手里的银色箱子,塞进系统的空间背包,陆雪想问,但忍住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整个人群就是一颗炸弹,随时会把我们炸死,现在还有很多人不清楚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跑最好!”

陆雪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混乱的人群和倒下的身体,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感染者,哪些是还没发病的正常人。

“往哪走?”

“先离开主会场。”楚雨指了指西边的方向,“那边人少一些,而且我记得来的时候看到一条路通向海岸。”

苏晴握紧球棒,走在前面开路。

楚雨从苏晴身上下来,走在中间,举着枪,陆雪跟在最后面。

三个人开始逆着混乱的人流往外冲。

沿途的景象越来越骇人。

一个穿着婚纱的新娘跪在地上,面前躺着一个穿着伴郎服的男人。

她骑在他的腰上,婚纱的裙摆被撕烂了一半,露出沾满血污的大腿。

她的双手掐着男人的脖子,指甲陷进了他的喉结下方,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

但她的下半身在做着完全不同的动作,她的胯部在疯狂地耸动,黑红发肿的小穴吞吃男人的肉棒,男人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生殖器上沾满了血和某种黏稠的液体。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珠凸出,舌头伸出来,嘴角有白沫。

他已经死了,或者至少失去了意识,但新娘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在骑着他。

旁边的一辆餐车翻倒在地,炉子上的油还在燃烧,火苗舔舐着车身的铁皮,发出“噼啪”的声响。

很快,路前方出现了新的感染者。

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剧烈抽搐。

她的裙子被撕破了,露出内裤和半边屁股。

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腰,那根鸡巴居然是插进女人的肚子里。

女人的脸上全是血,眼神涣散,嘴里不断涌出泡沫状的液体。

苏晴挥起球棒,狠狠砸在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的脑袋凹下去一块,血浆从伤口喷出来。

他的身体晃了晃,从女人身上翻倒下来,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苏晴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她的脖子被咬了一个大洞,气管都露出来了,已经没救了。

“走。”苏晴的声音沙哑,拉着楚雨继续往前冲。

陆雪跟在后面,还有些闲心看着周围,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开始抽搐,眼球翻白,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她也开始变异了。

“变异时间很短……”陆雪皱眉,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但是……这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丧尸还会强奸?”陆雪有些难以理解,“也没哪个网文这么写吧?这也太恶俗了!”

楚雨喘着气,一边跑一边说:“谁知道!或许咱们这故事本来就不正经,万一是个黄文呢?”

陆雪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吐槽:

“那不正经的源头肯定是你!你这个色批!”

“我色批怎么了!我色批我还活得好好的!”楚雨理直气壮地回嘴,她又趴会苏晴背上了,才有余气和陆雪回怼。

她身体素质确实没法和两位扶她相比,陆雪随着不服用抑制药的时间越久,身体素质也渐渐超人起来。

苏晴带着两人冲出了主会场区域,但整条街区都已经沦陷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翻倒的车辆和散落的行李。

店铺的玻璃被砸碎,里面的商品散落一地。

人们在哭喊,尖叫,映衬这感染者的嘶吼,宛如地狱。

一个男人从二楼的窗户跳下来,摔在地上,腿骨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露出来。

他惨叫了几声,然后身体开始抽搐,眼球翻白,嘴里涌出暗红色的泡沫。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在街上狂奔,小孩的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伤口还是别人的。

女人跑了几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小孩从她怀里飞出去,滚到路边。

她爬起来想去抱小孩,但一个感染者扑过来,把她按在地上。

苏晴没由来的一阵惶恐,她看向同样惊魂不定的身后的两女,她有点不敢想象如果被感染者撕咬的是她们两人……

“不。”

这种事情不能发生!

“车!”陆雪忽然指着路边,“那有辆车!”

那是一辆银色的家用轿车,停在路边。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在抽搐,双手抓着方向盘,指甲陷进塑料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晴瞬间明白了陆雪的意思。

她冲过去,猛力拉开车门,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他从驾驶座上拽出来。

男人的身体摔在地上,抽搐几下,然后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朝苏晴的脚踝咬去。

苏晴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鞋底碾着他的脑袋,把他的牙齿踩碎,血浆从嘴里喷出来。

她让开一个身位,陆雪非常有默契,近乎在苏晴处理掉男人的瞬间,跳上驾驶座。

“我来开!你抱着楚雨去副驾!”

陆雪没有犹豫,调整座椅,系上安全带。

苏晴抱着楚雨挤进副驾。

后座堆满了行李,有行李箱,背包,还有几个购物袋,一时没法清理,只能让楚雨坐在她腿上。

楚雨被两人这套连招弄的有点晕乎乎的。

不是?

主角不是我吗?

觉醒系统的应该是我吧?

你们两怎么打组合技了?

不是,为什么我要说不是?

引擎轰鸣,陆雪咬牙挂挡,车子窜出去。

普通的家用轿车在混乱的街道上显得脆弱不堪。

陆雪猛打方向盘,避开一辆翻倒的货车,车轮碾过散落的玻璃碎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个感染者从侧面扑过来,双手拍在车窗上,留下两个血手印。

陆雪直接地板油,车子加速,那个感染者被甩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消失在后面。

但更多的感染者涌上来。

他们从四面八方扑过来,有的从店铺里冲出来,有的从巷子里钻出来,有的从翻倒的车后面爬出来。

他们的动作不像电影里的丧尸那样迟缓,反而带着一种癫狂,不顾一切的迅猛。

“疯了!真他妈是疯了!”

陆雪不似淑女那般咆哮,她仿若也被这种癫狂的氛围感染,发动机发出轰鸣,如同怒吼。

车子像一头愤怒的野兽,撞向人群。

“砰!”

一个感染者的胸腔被车头的保险杠挤压变形,身体被撞得飞起来,整个人趴在了引擎盖上,脸贴着前挡风玻璃,沾满血污的脸隔着玻璃跟车内的三个人对视了一秒。

它的嘴巴张开,牙齿磕在玻璃上,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被车速甩了出去,滚落到路边,身体在路面上翻滚了好几圈,留下一条暗红色的血迹。

“砰!砰!砰!”

连续三个感染者被撞飞,血浆“噗嗤”一声泼洒在前挡风玻璃上,糊成一片暗红。

雨刮器自动启动,在玻璃上来回摆动,不但没有刮干净,反而将血浆涂抹得更均匀了,整块玻璃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暗红色,像是被涂了一层红色的颜料。

“右边右边!”苏晴大喊。

一个感染者从右侧扑过来,双手抓住车门把手,身体被车子拖着跑。

他的脸上全是血,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指甲刮着车门的漆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陆雪咬牙,将方向盘往右打死。

车头偏转,车身向右侧倾斜,副驾那一侧的车门擦着街边的水泥墙高速滑过。

金属和水泥摩擦,发出刺破耳膜的尖锐爆鸣,墙体将车门外壳刮出一道深深凹痕,蹭掉大片油漆,露出银灰色的金属底板。

感染者被夹在了车门和墙面之间,墙面和车门先是夹碎了骨盆,发出“咔嚓”的脆响,然后是肋骨,一根一根地断裂,断裂的骨头茬子从皮肤下面刺出,刺穿了它那件破烂的T恤,白森森的,带着血丝和碎肉。

它的内脏从嘴巴和鼻孔里挤出来,喷溅在车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滑。

陆雪猛踩油门,车子加速冲过了那段墙体,感染者的身体被留在了墙面上,像一只被压扁的昆虫,血肉模糊的轮廓贴在水泥墙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展开,头歪向一侧,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

楚雨紧紧抱着苏晴的胳膊,脸色发白,但眼睛里却莫名带着一点兴奋。

她看着挡风玻璃上那些血,又看着陆雪专注驾驶的侧脸,浑身发抖:“太刺激了……”

苏晴低头看她:“你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

“怕!但是刺激!”楚雨的声音在发颤,但嘴角上翘,“阿雪你开车好帅!”

陆雪全神贯注,没工夫搭理她。

前方路面因大量血污变得湿滑,轮胎抓地力明显下降。

她减速,轻打方向,试图避开一片散落的行李箱,但一个感染者突然从侧面扑出来,直接撞在车头上。

“砰!”

感染者被撞得贴在车头上,脸隔着挡风玻璃跟楚雨对视。

他的眼球已经浑浊,脸上全是血,嘴里还在往外涌那种暗红色的液体。

他伸手拍打玻璃,留下一个个血手印。

陆雪猛踩刹车,感染者从车头上滚下去,被后轮碾过。

她重新加速,但前方道路已经被连环相撞的车辆彻底堵死了。

十几辆车挤在一起,有的翻倒,有的叠在一起,有的还在冒烟。

缝隙里不断有感染者爬出来,朝她们这边涌来。

陆雪的额头渗出汗珠,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往哪开?!”

“人行道!”楚雨和苏晴几乎同时喊道。

“哈哈!”陆雪突然大笑,笑出眼泪,笑的浑身发抖,“人行道很宽敞啊!”

当然,人行道上其实全是人。

不过陆雪显然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她一转方向,车头冲上路沿。

“砰!”一个来不及躲闪的感染者被卷入车底,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传来“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

前窗再次被泼满猩红,雨刮器疯狂摆动,勉强刮开一小片清晰区域。

陆雪凭着那一片区域,在混乱的人行道上左突右冲。

车头擦过一棵行道树,树皮被刮掉一大块;右侧的后视镜撞上一个路牌,镜片碎裂飞溅;底盘不断传来撞击的声音,鬼知道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苏晴紧紧抱着楚雨,一只手撑住仪表台,稳住身体。

楚雨则死死抓着苏晴的衣服,浑身一直在抖,但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盯着前方越来越混乱的街道。

前方路面出现了新的问题,大量的血污让路面变得异常湿滑。

血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路面上形成了一层液体膜,轮胎的抓地力急剧下降。

陆雪能感觉到方向盘在手里变“轻”了。

那是轮胎失去抓地力的信号。

“前面有个急弯!”苏晴指着前方。

街道在前方一百米处向右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弯道外侧是一排低矮的商铺,内侧是一面水泥挡土墙。

陆雪咬了咬牙,没有减速。

车子驶入弯道的瞬间,后轮开始侧滑。

陆雪能感觉到车尾在向右甩,大多数司机在这种情况下的本能反应是踩刹车,但陆雪知道,在这种湿滑的路面上踩刹车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轮胎会完全失去抓地力,车子会像一块肥皂一样滑出去。

因此,她做了一个让苏晴和楚雨都没想到的操作,她丝毫没有松开油门,同时快速地将方向盘往侧滑的方向打然后迅速回正。

车子的后轮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整个车身开始旋转,在路面上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旋转!

车尾横扫过路面,像一个旋转的芭蕾舞者。

在慢镜头般的瞬间,楚雨看见车尾扫过之处,一群正在追来的感染者像保龄球瓶一样被撞飞。

旋转结束的瞬间,车头精准地对准了弯道的出口。

陆雪猛踩油门,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弯道。

“我操——”苏晴和楚雨在副驾上发出一声混合着震惊和赞叹的感叹。

“我现在真想给阿雪生孩子了,太帅了姐们。”

陆雪操控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

小路两边是低矮的民居,大部分门窗紧闭,少数几家的门开着,里面传出尖叫声和撞击声。

直到拐过第三个弯,身后的喧嚣声终于变得模糊,她才把车停到路边,挂上P档,熄火。

车内一片安静。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引擎冷却时发出的“滴滴”声。

陆雪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

苏晴和楚雨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楚雨打开车窗,让外面带着血腥味的风灌进来。

那味道不好闻,但比闷在车里强。

苏晴伸手,用力握住陆雪的肩膀:“阿雪你太牛逼了!”

陆雪没有抬头,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楚雨凑过去,发现陆雪的脸上全是泪水。

她心里一紧,以为陆雪是因为撞了太多人而内疚。

“阿雪……”楚雨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别难过,那些已经不是人了……”

陆雪摇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哽咽着说:

“我不是难过……我是怕……刚才太吓人了……万一撞上柱子或者翻车……我们就都完了……”

“压力好大……一想到我们的命全在我手里……”

苏晴和楚雨连忙安慰。

苏晴把陆雪从方向盘上拉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你做得很好,阿雪,真的很好,我们信你。”

楚雨也凑过来,用脸蛋蹭蹭陆雪的脸颊,像只小猫一样:“陆姐姐最厉害了,你别哭嘛,你救了我们呢!这应该开心,我都爱上你啦!”

“你不是早就爱上我了吗?”陆雪带着鼻音说。

“呃,那就,爱的平方?”楚雨一本正经地说。

陆雪被她逗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翘起来。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让心跳慢慢平复。

苏晴忽然开口:“小雨,现在能解释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楚雨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在刚才,那个男人摔倒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系统,就是那种网文里常见的系统,能收集精液换东西。”

“收集精液?”陆雪的表情变得古怪。

“对。”楚雨点头,“就是你射在我体内的那些精液,系统自动收集了,然后换算成货币,可以兑换东西,我刚才换的就是那个免疫血清,还有一辆装甲车……哦,手枪是送的。”

“装甲车?”苏晴和陆雪同时出声。

“对,装甲车。”楚雨眼神放空,“还要一会才能召唤出来……等等,好像能调出投影。”

楚雨伸出手。

两人看向她的手心。

像是一种虚幻的建模,一辆微缩的黑色装甲车,浮现在了楚雨的手心上方。

标记着各种数据。

那辆车五米长,两米多宽,车身覆盖着厚重的防弹装甲,漆面是哑光的黑色。

车头加装了一个巨大的撞角,由厚重的钢板焊接而成,呈楔形,表面有撞击留下的划痕和凹陷。

车顶有一个遥控武器站,上面架着一挺看起来就很吓人的机枪,似乎还在不断变换,一会换成链炮,炮管比机枪粗得多,口径至少30毫米,一会又换回来。

车窗厚度足有五六厘米的防弹玻璃,边缘有射击孔。

轮胎采用特制的防爆胎,胎面有深深的纹路,轮毂上还有放气保用的装置。

“这……”陆雪瞪大了眼睛,“意思是,等会我们能有一辆这个车?”

“对捏,说是目前在备货。”楚雨说,“花了30毫升精液,原价要3000,现在打折99%,我就换了。”

“你刚才总共才多少精液?”苏晴问。

“42毫升,换了血清和装甲车,花了60,还预支了18。”

苏晴和陆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都啥是啥啊?精液收集?闹呢!

“所以……”陆雪慢慢地说,“我们以后要靠你的精液收集系统来换物资?”

“对。”楚雨点头,“所以你们俩得多操我,多射精,我才有钱买东西。”

车内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苏晴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丧尸爆发……精液当货币……这他妈什么设定……”

陆雪也笑了,笑得无奈又荒唐:“所以之前那些网文里写的都是真的?丧尸爆发的时候,有人会获得系统?”

“而且还是个精液收集系统。”楚雨补充,“专门为我这种小骚货准备的。”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坦然?”陆雪无语地看着她。

“有什么不能坦然的?”楚雨笑嘻嘻,“反正你们俩也喜欢操我,我也喜欢被你们操,现在操我还有额外的好处,这不是三赢吗?”

苏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好了,不开玩笑了。”她看向楚雨,“现在我们去哪?你说有个突发任务,要获得安全据点?”

楚雨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初期生存”的任务,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条小路两边是民居,大部分看起来还完好,但有几家的窗户碎了,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

“必须立刻找一个易守难攻的室内。”楚雨说,“不能在外面待着,太危险了。”

“去室内干嘛?”陆雪不解地问,“不是应该往码头跑吗?离开这个岛?”

楚雨摇了摇头:“码头现在肯定比这里更乱,所有人都想离开,但船只有那么多,而且感染者扩散的速度太快了,我们不一定能赶得上,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第一波爆发过去再说。”

她看了一眼系统兑换面板上那个“安全据点”的任务描述,又看了一眼那辆装甲车。

“而且……”她顿了顿,“为什么要室内,我需要时间……收集更多的精液,这样才能换更多的东西。”

苏晴和陆雪再次对视。

“行。”苏晴点头,“那就找个安全的地方。”

陆雪极目远眺,目光越过海岸线,落在远处矗立在礁石上的一座老旧建筑上。

那是一座灯塔。

不,严格来说是一座带有瞭望塔功能的灯塔式建筑,建在海岸线外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只有一条绳梯可以上去。

塔身是石砌的,看起来非常坚固,底层的窗户很小,离地面很高,一般人爬不进去。

塔顶是一个圆形的瞭望台,四面有矮墙,可以俯瞰整个海岸。

“去那里怎么样?”陆雪指着那座灯塔,“只有一条绳梯能上去,易守难攻,而且位置高,视野好,能看到周围的情况。”

苏晴望去,点点头:“不错,而且石砌结构,防火防撞,就算感染者追过来,也爬不上来。”

楚雨表示赞同,在系统面板上标记了那个位置。

“好,就去那里。”

她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海岸驶去。

开出去没多远,楚雨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狂欢节的活动推送,没有一条是有用的。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今天早上才存下的那个号码——“江玉珑姐姐”。

她快速地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如果无处可去,可以试着来西海岸的旧灯塔瞭望塔,这里可能相对安全。——楚雨,早上的拼桌女孩。”

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看向窗外。

海岸线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那座灯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车子碾过碎石路,朝那座矗立在礁石上的建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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