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忠抱琴魂断凤藻宫 凄元妃欲绝金銮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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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城楼上的禁军虽然拼死抵抗,箭如雨下,但在早有准备、且人数数倍于己的叛军面前,他们的防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很快,宫门被轰然撞开。

黑色的洪流瞬间涌入了这条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御道。

兵戈相交的脆响,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声,濒死的惨叫,混杂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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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汉白玉的台阶,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流淌在金銮殿前的广场上。

这是一场屠杀。

忠顺亲王的亲兵们,早已得到了命令:凡是抵抗者,杀无赦;凡是元妃一党的宫人,杀无赦;凡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的人,杀无赦。

……

皇宫深处,凤藻宫。

这里是贾元春的寝宫,曾经是整个后宫最令人艳羡的地方。可是此刻,这里却成了一座华丽的孤岛。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宫女和太监们早已乱作一团,有的忙着收拾细软准备逃命,有的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还有的趁乱开始抢夺宫里的金银器皿。

“娘娘!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抱琴哭着跪在元春面前,拉着她的裙角哀求道。

元春穿着那一身象征着贵妃身份的明黄色鸾凤朝阳吉服,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静静地坐在窗边的紫檀木椅上。

她的妆容依旧精致,只是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走?往哪里走?”元春淡淡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这王土都要易主了,我一个前朝的贵妃,还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一刻钟前,她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那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老奴”的大太监戴权,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内卫,神色匆匆地冲进了隔壁的储秀宫。

那里住着的,是先帝最宠爱的另一位贵妃,以及她膝下那位年仅五岁的皇子——也就是先帝遗诏中指定的继承人。

戴权看都没看凤藻宫一眼。他护着那位贵妃和皇子,打开了只有皇帝亲信才知道的密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元春明白,自己被抛弃了。

在戴权这样的政治投机者眼中,那位有皇子傍身的贵妃才是奇货可居的“未来”,而她贾元春,一个没有子嗣、家族又与叛军首领有仇的女人,已经是一枚毫无价值的弃子。

甚至,留她在宫里,正好可以作为吸引叛军火力的诱饵,为皇子的逃离争取时间。

“呵呵……”元春发出一声凄凉的低笑,“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啊……”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窗棂上雕刻着精致的蝙蝠和寿桃,寓意着“福寿双全”,如今看来,却是莫大的讽刺。

透过窗户,她看到了远处火光冲天的干清宫,看到了那些在火光中狰狞扭曲的面孔,看到了那一面面逼近的“忠顺”旗帜。

这就是贾家花了数百万两银子,牺牲了她的青春和幸福,换来的“荣华富贵”吗?

这就是她在那个不得见人的地方,小心翼翼地伺候了那个喜怒无常的老皇帝二十年,换来的结局吗?

“大姐姐……大姐姐……”

恍惚间,她仿佛听到了宝玉的声音。那个衔玉而生的弟弟,那个她最疼爱、最牵挂的弟弟。

她想起了那年省亲。大观园里的流光溢彩,众姐妹的欢声笑语,还有她在戏台上点的那出《乞巧》。

“长生殿里七月七,夜半无人私语时……”

那时候,她是何等的风光,贾家是何等的荣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可是现在,油尽了,灯枯了,火也要灭了。

三春去后诸芳尽……

她是这“三春”之首,也是这贾府倾覆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一阵夜风吹来,卷着浓烟和血腥味,呛得她咳嗽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华丽而沉重的黄袍。

这黄色,曾经是她毕生追求的荣耀,如今却成了禁锢她灵魂的枷锁,成了她通往黄泉路的寿衣。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早已不再年轻的眼角滑落,滴在那冰冷的金砖地上,瞬间碎裂成无数瓣。

那是悔恨的泪,是绝望的泪,也是解脱的泪。

“宝玉……老太太……老爷……太太……”

元春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若有来世,我不愿再生在公侯家,不愿再入这见不得人的深宫……我只想做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哪怕是粗茶淡饭,哪怕是荆钗布裙……只要能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砰!”

凤藻宫的大门被狠狠撞开。

一队满身是血的叛军冲了进来,为首的将领狞笑着,手中的钢刀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寒光。

元春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轮被硝烟遮蔽的残月,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等待着那最后的黑暗降临。

凤藻宫那两扇雕刻着鸾凤和鸣图案的朱红大门,在叛军裹挟着血腥气的撞击下,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轰然倒塌。

那一刻,元春甚至没来得及从窗边站起,那群如狼似虎的兵卒便已涌入了大殿。

火光映照在他们沾满鲜血的铁甲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红光。

为首的一名副将,满脸横肉,手中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钢刀,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那一双充满了杀戮欲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窗边那个身着明黄凤袍的身影。

“这就是那个贾妃?”副将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也没见有多么倾国倾城,倒是摆得一副好架子。”

元春挺直了脊背,即便是在这国破家亡的时刻,她依然维持着作为皇妃最后的尊严。

她冷冷地看着这些闯入者,目光如冰雪般凛冽:“大胆逆贼,既知本宫身份,还不退下!”

“退下?哈哈哈哈!”副将狂笑起来,几步冲上前,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元春的肩膀,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如今这天下都姓了忠顺王爷,你这前朝的妖妃,还摆什么谱!”

“放手!别碰娘娘!”抱琴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推开那副将,却被后面跟上来的一个小卒一脚踹在心窝,惨叫一声滚落在地。

“给老子绑了!”副将一声令下。

两名兵卒立刻上前,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

他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粗暴地将元春的双臂反剪在身后。

那粗糙的麻绳狠狠勒进她娇嫩的手腕,摩擦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荣耀与枷锁的黄袍。

“唔……”元春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嘴倒是挺硬。”副将狞笑着,随手扯下帐幔上的一条流苏带子,团成一团,强行塞进了元春的嘴里,然后用布条在脑后死死系紧。

元春只觉得口腔被异物撑满,下颚酸痛欲裂,所有的斥责与尊严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副将上下打量了元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但他很快想起了上面的命令,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王爷有令,这女人留着还有大用。现在谁也不许动她一根指头!若是弄坏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众兵卒闻言,虽然眼中流露出贪婪与遗憾,却也不敢违抗军令,只能唯唯诺诺地应是。

“你们几个,留下来看守。剩下的人,跟我去搜!这宫里的金银财宝,还有那些个没来得及跑的小宫女,今晚都是咱们兄弟的!”

副将一挥手,带着大队人马呼啸而去,只留下了四个满脸横肉、眼神猥琐的看守。

大殿的门被虚掩上,隔绝了外面的喊杀声,却让这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而恐怖。

那四个看守,原本也是京城里的地痞流氓,被忠顺王招募进了亲兵营,平日里最是好色贪财。

如今进了这皇宫内院,看着满目的金碧辉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脂粉香气,一个个早已是心猿意马,欲火焚身。

他们的目光,在被五花大绑、扔在墙角的元春身上转了几圈。

那明黄色的凤袍下,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高耸的胸脯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看得几人喉头发干。

“真他娘的晦气!”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看守啐了一口,“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嘴边,偏偏不能吃!王爷也是,反正都要改朝换代了,让咱们兄弟乐呵乐呵怎么了?”

“行了,别发牢骚了。”另一个矮胖的看守淫笑着说道,“那可是贵妃,那是留给大人物享用的,咱们这种烂命,哪有那个福分?若是真动了她,脑袋还要不要了?”

“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这长夜漫漫的,外面的兄弟都在快活,咱们还得在这儿守着这个木头美人,真是憋屈死个人!”

几人正在抱怨,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那是刚才被踹倒在地的抱琴。她虽然痛得蜷缩成一团,但看到元春被绑,还是忍不住低声哭泣,想要爬过去护主。

那个麻子脸的看守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垃圾堆里发现了珍珠。

“哎?这不是还有个小的吗?”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抱琴的头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抱琴虽然只是个宫女,但自幼跟着元春,在贾府也是一等一的标志丫鬟,进了宫后更是保养得水葱一般。

此刻她梨花带雨,惊恐万状的模样,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透着一股子小家碧玉的清秀与娇嫩。

“哟,这丫头长得也不赖啊!”麻子脸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在抱琴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一把,“虽然比不上那贵妃娘娘雍容华贵,但这细皮嫩肉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其余三个看守也围了过来,眼中的绿光如同饿狼见到了羔羊。

“王爷只说不能动那个穿黄袍的,可没说不能动这个穿绿裙子的吧?”矮胖子搓着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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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宫女嘛,也就是个奴才,玩死了也没人管!”

几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一种残忍而默契的共识。

抱琴看着这四张狰狞扭曲的脸,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往后缩:“不……不要……求求几位军爷……饶了奴婢吧……”

“饶了你?”麻子脸狞笑着,“爷几个今晚火大得很,正愁没处泻火呢。既然你主子不能动,那就只能由你这个做奴才的来替主子受罪了!”

说着,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冰凉的剑锋直接架在了抱琴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给老子脱!自己脱!脱得干干净净!”

抱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向被绑在一旁的元春,眼中满是求助与绝望。

元春虽然被堵着嘴,但她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她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想要冲过来阻止,却被绳索牢牢束缚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她的心在滴血,那是跟了她二十多年的贴身丫鬟啊,那是这深宫里唯一陪着她的亲人啊!

“看什么看!”麻子脸一脚踹在抱琴的肩膀上,“快脱!再磨蹭,老子先割了你的鼻子,再奸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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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剑锋在抱琴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死亡的恐惧压倒了羞耻。

抱琴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一件,两件……

翠绿的宫装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接着是贴身的肚兜,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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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件遮羞布落地时,抱琴那具年轻、紧致、从未经过人事的处子娇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四个禽兽的面前,也暴露在了元春那双痛苦得几乎要流血的眼睛里。

元春猛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忍看,也不敢看。

但这四个看守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欢呼声。

“啧啧啧,这身段,这皮肤,真他娘的水灵!”

“看那胸脯,虽然不大,但挺得很呐!”

“还有那下面,干干净净的,连根毛都没有,是个极品白虎啊!”

他们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一群在玩弄猎物的野兽,慢条斯理地开始了他们的凌辱。

麻子脸收起剑,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抱琴左边那只如初生乳鸽般娇嫩的乳房。

“啊!”抱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别动!”旁边的两个看守立刻按住了她的手脚,将她呈“大”字形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

麻子脸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印。

他低下头,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一口咬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撕咬。

“疼……好疼……娘娘救我……”抱琴哭喊着,声音凄厉。

另一个看守则蹲在她的两腿之间,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

“果然是个白虎,这种货色可是千里挑一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紧闭的阴唇上用力一抹。

抱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那看守强行掰开,分得更开,直到大腿根部的韧带都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那看守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阴道口。

“还是个雏儿呢,看这口子紧的。”他嘿嘿笑着,手指在那阴蒂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抱琴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那种敏感部位被粗暴对待的刺痛与怪异的酸麻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恐惧。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碰那里……”

“不碰那里碰哪里?”那看守淫笑着,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快速地抠弄、抽插,“这水儿都流出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四个男人轮番上阵,在抱琴身上又摸又掐。

他们的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留下污秽的痕迹。

抱琴的身体在他们的手下颤抖、扭曲,原本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布满了淤青和红痕。

元春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听着抱琴那一一声声凄惨的哭叫,心如刀绞。

她睁开眼,死死地瞪着那些畜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这几个人早已被千刀万剐。

“好了,别玩了,老子忍不住了!”

那个最开始提议的麻子脸终于按捺不住,他解开裤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丑陋不堪的阳具。

他推开其他人,跪在抱琴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紧致干涩的处子洞口,狠狠地、用尽全力地一顶!

“噗嗤!”

“啊————!!!”

一声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凤藻宫。

那是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在那粗暴的冲击下,瞬间破裂。

麻子脸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那个狭窄的甬道,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了嫩肉之中。

抱琴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疼……杀了我……杀了我……”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全部断裂,鲜血淋漓。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麻子脸那黑乎乎的阴毛,也染红了洁白的玉石地面。

麻子脸被那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发狂,他根本不顾抱琴的死活,按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那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抱琴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在地上滑行一段距离,又被按回去继续遭受蹂躏。

她的阴道口因为无法承受那巨大的尺寸和剧烈的摩擦,很快就被撕裂开来。

嫩肉外翻,鲜血混着体液,随着那根丑陋东西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元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抱琴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她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

那是她的抱琴啊!那个从小陪着她练琴、给她梳头、在深宫寂寞夜里陪她说话的抱琴啊!

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按在地上奸淫!

“呜呜呜!!!”元春疯狂地挣扎着,绳索勒进了她的肉里,磨破了皮,她却浑然不觉。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腔的仇恨和绝望。

麻子脸发泄完后,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精液和血水。

紧接着,第二个看守扑了上去。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抱琴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轮番发泄。

一个接一个。

她的阴道早已变得血肉模糊,肿胀不堪,甚至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种被贯穿、被撕裂的空洞感。

四个男人,轮奸了她整整一个半时辰。

当最后一个男人发泄完,提起裤子站起来时,抱琴已经奄奄一息了。

她躺在血泊中,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下身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红色的鲜血、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的眼神涣散,看着头顶那金碧辉煌的藻井,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娘娘……”

元春听到了那微弱的声音,心都要碎了。

然而,这群畜生的暴行并没有结束。

那个麻子脸似乎是个虐待狂,他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抱琴,心中那股变态的破坏欲并没有得到满足。

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锋利的钢刀。

“这丫头已经被玩坏了,留着也没用了。”他阴恻恻地笑着,目光落在了抱琴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听说女人的这肚子里,装着个能生娃的袋子,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其他三个看守也都围了过来,脸上带着残忍好奇的表情。

“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矮胖子怂恿道。

元春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

“不……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麻子脸走到抱琴身边,蹲下身。

冰冷的刀锋,贴在了抱琴那平坦、白皙、却沾满了污秽的小腹上。

抱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极度惊恐。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着。

“嘿嘿,别怕,很快的。”麻子脸狞笑一声。

他的手腕猛地用力!

“嘶——”

那是利刃划破皮肤、割开肌肉的声音。

“啊————!!!”

抱琴发出了一声最后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怨气和痛苦。

一条长长的口子,从她的耻骨联合处一直延伸到肚脐。

鲜血,并没有像喷泉一样涌出,而是像决堤的河水,哗啦啦地向外流淌,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麻子脸扔掉刀,伸出两只手,竟然直接扒开了那道切口!

“呕……”

元春再也受不了了,胃里一阵痉挛,干呕起来。

抱琴还活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剖开。

她看着那些粉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肠子,从那个豁口里流了出来,滑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冒着热气。

那是她的内脏啊!

“这就是肚子里的东西啊,真他娘的恶心。”麻子脸嫌弃地拨弄着那些肠子,在那堆血肉中翻找着。

“哎,找到了!”

他从那堆内脏的最深处,也是最下方,拽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梨形的、粉红色的器官。

那就是子宫。

那是女人孕育生命的摇篮,是女性最神圣的器官。

此刻,它却被一只沾满鲜血的脏手,粗暴地从主人的身体里扯了出来,连着血管和韧带,悬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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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玩意儿?”麻子脸好奇地打量着,“看着也不大啊。”

抱琴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拽出来的器官。

那是她的……

“刚才咱们射进去的东西,都在这里面吧?”矮胖子淫笑着问道,“剖开看看?”

“好主意!”

麻子脸捡起地上的刀,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搏动的子宫,狠狠地一刀划了下去!

“噗!”

子宫壁被切开。

一股混合着鲜血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切口里流了出来,滴落在抱琴那已经被掏空的腹腔里。

那是刚才那四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它们在那温暖的子宫里还没有待多久,就被这样残忍地展示了出来。

这一幕,不仅是对抱琴肉体的毁灭,更是对她灵魂的终极亵渎。

抱琴看着那一幕。

看着那个被剖开的、流着别人精液的子宫。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渐渐扩散,光芒彻底熄灭。

她死了。

死不瞑目。

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控诉着这世间的不公,控诉着这群畜生的暴行。

四个看守似乎也觉得有些晦气,随手将那个剖开的子宫扔回了抱琴的尸体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真他娘的晦气,弄了一身血。”

“行了,玩也玩够了,赶紧收拾收拾,别让上面看见了。”

他们嘻嘻哈哈地走到一边去喝酒吃肉了,完全没有把刚才杀了一个人的事放在心上。

大殿的角落里。

元春被绑在柱子上,整个人已经瘫软了。

她亲眼目睹了这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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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剥衣,到玩弄,到轮奸,再到剖腹、剜宫。

每一个细节,每一声惨叫,每一滴血,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永远也无法抹去。

她看着抱琴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那是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

那是下身糜烂,精液横流。

那是死不瞑目。

一股从未有过的、彻骨的寒冷和绝望,从元春的心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全身。

这就是……这就是她们的下场吗?

身为皇妃又如何?身为国公府的大小姐又如何?

在这个乱世,在这些手握屠刀的男人面前,她们不过是一块肉,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宰杀的牲畜。

连抱琴都死得这样惨,那她呢?

那个叛军首领说“不许动她”,真的是为了保护她吗?

“不。”

那是为了把她留给更大的人物,遭受更可怕的折磨,更彻底的羞辱。

她想到了宝钗,想到了探春,想到了迎春。

“三春去后诸芳尽……”

原来,这就是“尽”。

不是花落,是被碾碎成泥,是被践踏成灰。

元春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

她的心,随着抱琴的那最后一眼,彻底死了。

在这金碧辉煌的凤藻宫里,在这曾经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地方,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那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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