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月二十八日 星期一 凌晨、清晨与白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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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下坠的感觉,心脏猛地一空。

我惊醒过来,黑暗中,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睡衣的后背也濡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残留下惊悚的碎片:紧闭的窗帘,昏暗的卧室,客厅转角一瞥间,卧室门缝里那道一闪而过的、扭曲诡异的黑影……然后是可伊伊,她被浓稠如墨的黑雾缠绕着,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空洞而狰狞的表情,做着种种匪夷所思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动作……

我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身体微微发抖。

“嗯……?”身旁的伊伊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抱着我的手臂动了动。

我的动作似乎吵醒了她。

她迷迷糊糊地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搂进怀里,脸颊在我后颈蹭了蹭,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傲霜……?怎么了?”

“……做了噩梦。”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意识到自己吵醒了她,心里涌起一阵歉意,“对不起,吵醒你了。”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她完全清醒了过来,声音变得清晰而温柔。

她没有问我梦到了什么,只是侧过身,将我完全纳入她的怀抱,手掌在我的后背轻轻拍抚,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呢。只是个梦而已。”

她的体温,她平稳的心跳,她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点点驱散了梦里带来的寒意和恐惧。

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呼吸着。

沉默地依偎了几分钟,她在黑暗中轻声问:“愿意……跟我说说吗?梦到了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地、词汇匮乏地描述着梦里那令人不安的场景:一闪而过的诡谲鬼影,她被黑雾环绕的可怕样子,那些诡异的举动。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拍抚我后背的手始终没有停下。

直到我说完,她才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发顶。

“都是假的。”她的声音很坚定,带着一种能让人信服的力量,“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没有什么黑雾,也没有着魔。我就在这里,抱着你呢。没有任何东西能把我从你身边带走,噩梦也不行。”

她的话像温暖的泉水,流淌过我因恐惧而紧绷的神经。我轻轻“嗯”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了她。

“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她提议。

我摇了摇头。经历了那样的噩梦,我暂时没有了睡意,而且也不确定再次入睡会不会又跌入可怕的梦境。

“那就不睡了。”伊伊立刻说,没有丝毫犹豫。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五点多。

“反正也快天亮了。我今天不去学校了,就在家陪你。”

“你的课……”我有些迟疑。我知道她今天似乎有重要的课程。

“翘掉就好了。”她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你刚做了那么可怕的噩梦,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在家?”

她说着,把我往怀里又紧了紧。“我们就这样躺着,说说话,或者不说话也行,等到天亮,好不好?”

“好。”我心里那块因为吵醒她和她要翘课而产生的微小疙瘩,在她的温柔和坚定里,慢慢被抚平了。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在渐褪的夜色里静静相拥。

窗外,天空一点点从墨黑变为深蓝,再染上熹微的晨光。

房间里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我能看清伊伊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微光,里面只有我的倒影和满满的关切。

梦里的恐怖画面,在她真实的体温和注视下,渐渐淡去,失去了力量。

当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完整地照亮了房间时,伊伊率先笑了起来。

“看,天亮了。噩梦都跑光啦!”她活力满满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对我伸出手,“来吧,我的傲霜小姐,为了庆祝赶走噩梦,今天本大厨亲自为你准备爱心早餐!是你最喜欢的三明治哦!”

我被她的情绪感染,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将手放到了她的掌心。

早餐果然是我喜欢的三明治。

伊伊煎了培根和鸡蛋,准备了新鲜的生菜和番茄片,吐司用面包机烤得恰到好处的酥脆,抹上了厚厚的蛋黄酱。

她甚至还用模具把煎蛋做成了爱心的形状。

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地享用着早餐。

阳光洒在餐桌上,食物的香气和温暖的日光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平实而幸福的氛围。

昨晚的噩梦,仿佛真的被这明亮的清晨驱散了。

上午的时间,被各种各样的游戏填满。

伊伊翻出了我们所有的游戏光盘和卡带,摆了一茶几。“今天我们来个游戏马拉松!”她宣布道。

我们先是玩了一会儿轻松愉快的赛车游戏,我操纵的车子总是撞墙,伊伊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但还是会耐心地告诉我哪个弯道该减速。

接着我们换成了合作闯关的横版游戏,她扮演灵活的攻击手,我则负责在后面支援和解决陷阱,配合得还算默契。

后来我们又玩了几局节奏明快的音乐游戏,跟着节拍敲击手柄,虽然我的分数总是比她低一大截,但那种全身心投入、跟着节奏摇摆的感觉让人忘却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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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房间里都充满了游戏音效和伊伊大呼小叫、时而欢呼时而懊恼的声音。

我大多时候是安静的,但心情是放松而愉悦的。

专注于游戏,让我没有余暇去回想那个不愉快的梦。

午餐是伊伊做的简单面条。清汤挂面,卧了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味道清淡却温暖。

吃完午饭,我们收拾好碗筷,便窝回了沙发里。伊伊拿起遥控器,问道:“想看点什么吗?找点轻松治愈的看看?”

我点了点头。

她翻找了一会儿,最后选定了一部几年前的很受欢迎的日常系动漫 《请问您今天要来点兔子吗?》。

画风可爱,色彩明亮,故事围绕着几个在咖啡厅工作的女孩子展开,充满了温馨有趣的日常互动。

我们盖着同一条薄毯子,肩并肩靠着沙发。

动画里女孩们天真烂漫的对话和搞笑的情节,让伊伊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看到有趣的地方,会拉着我的胳膊,指着屏幕让我看。

我也会微微弯起嘴角。

那些柔软治愈的画面,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心头,进一步安抚了我。

一部看完,伊伊又找来了另一部同样以画风精美和单元剧形式着称的 《魔女之旅》。

虽然这部带点奇幻色彩,每个小故事的情感基调也不尽相同,但整体的节奏依然是舒缓的,女主角伊蕾娜的旅程和见闻,带着一种独特的诗意和思考。

我们就这样一部接一部地看着,时间在屏幕光影的变换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

当我从剧情中稍稍回过神,看向窗外时,发现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钟。

不知不觉,我们竟然看了一整个下午的动漫。

伊伊也注意到了时间,她暂停了视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笑着问我:“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嗯。”我轻声应道。确实,沉浸在那些或温馨或奇妙的故事里,噩梦的阴影似乎已经被驱散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就好!”她开心地笑起来,拿起手机,“晚上想吃什么?为了彻底庆祝一下,我们点外卖吧!就点你最喜欢的汉堡套餐,怎么样?”

我没有反对。她熟练地在手机上下单,点了和前天那家一样的豪华套餐。

等待外卖的时间里,我们继续看完了 《魔女之旅》的最后一集。片尾曲响起时,门铃也正好响了。外卖到了。

我们依旧没有去餐桌,而是像上次一样,在客厅的茶几上享用了这顿“庆功宴”。

金黄的炸鸡,厚厚的汉堡,酥脆的薯条,冰凉的奶昔。

虽然是不健康的快餐,但偶尔一次,伴随着伊伊绘声绘色地讲述今天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虽然她翘课了,但似乎从同学那里听到了不少八卦),以及动漫里有趣的剧情,一切都变得格外美味和放松。

吃完晚餐,我们一起收拾了外卖的包装。

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伊伊拉着我的手说:“好了,吃饱喝足,我们去洗个澡吧,洗掉一身游戏和看动漫的懒散!”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和草莓味的泡泡再次包裹了我们。

和昨天那带着明确情色目的的共浴不同,今天的洗澡更侧重于放松和彼此陪伴。

我们互相帮忙冲洗着头发和身体,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进行一种舒缓的仪式。

热水冲走了疲惫,也带来了清爽。

洗完澡,我们换上干净的睡衣。

我的是一件新买的睡裙,淡紫色的,丝质面料,款式和之前那件白色吊带类似,但领口点缀了一圈细小的蕾丝。

伊伊的还是她喜欢的那件连体小熊睡衣。

就在我们准备像往常一样,或许看看书,或者早点休息时,伊伊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神秘和兴奋的笑容。

“傲霜,你等一下哦,我下楼取个东西!很快回来!”她说着,不等我回应,就穿上拖鞋,像只快乐的小熊一样啪嗒啪嗒地跑出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好奇,又有些习惯了她的“惊喜”。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

这次她回来得比上次取快递要快很多。

大概只过了七八分钟,我就听到了她上楼的脚步声。

她怀里抱着一个不大但看起来沉甸甸的纸盒子走了回来。

“看!”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得意地指着上面的图案。

那是一个乐高积木的盒子,图案是一条造型非常精美、栩栩如生的蓝色巨龙,在布满珊瑚和礁石的海底环境中蜿蜒游动,背景是深邃的蓝色和斑斓的鱼群。

盒子上印着显眼的数字:2080片零件。

“水中巨龙!”伊伊兴奋地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十个用数字编号分装好的零件袋,还有几本厚厚的说明书。

“我们一起把它拼起来吧!听说这个拼好之后超级酷的!”

她拉着我坐在地毯上,将零件袋和说明书都摊开。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细小零件,我有些眼花缭乱,但伊伊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来,傲霜,你帮我找零件,我来按照说明书拼!”她分配着任务,将一本说明书摊开在我面前,指着第一步需要的零件编号。

我点了点头。这似乎是一项需要耐心和专注的巨大工程,正好可以填补今晚的空闲时间,也能让我的思绪继续保持平静。

时间在寻找零件和拼接模块的过程中悄然流逝。

我们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台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晕,将我们和那一堆五彩斑斓的积木零件笼罩其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塑料零件碰撞的细微声响,和伊伊偶尔因为拼错一步而发出的懊恼轻呼,或者成功组合一个复杂结构后满足的叹息。

我负责根据她念出的编号,从对应的零件袋里找出正确的形状和颜色递给她。

这项工作需要细心,我很擅长。

看着那些零散的、看似毫无关联的小模块,在她的手中逐渐组合成巨龙蜿蜒的躯体、张开的翅膀(虽然是水中巨龙,但造型依旧有翼的特征)、锋利的爪牙,以及海底礁石的基座,有一种奇特的、见证创造的过程。

伊伊拼得很投入,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说明书,然后将零件准确地扣合在一起。

遇到特别细小或者复杂的地方,她会小声嘀咕,或者让我帮她扶住某个部分。

我们就这样默契地配合着,从巨龙的尾部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上构建。

拼到巨龙的头部时,需要用到很多细小的特殊零件来表现其狰狞的面貌和锐利的眼神,伊伊花费了比之前更多的时间,神情也更加专注。

当时钟指向晚上十点时,这条由两千多片零件构成、长度超过半米的“水中巨龙”,终于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它盘踞在深蓝色的基座上,蓝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姿态威严而美丽。

“完成啦!”伊伊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将成品搬到茶几中央,我们并肩坐在地上,静静地欣赏着我们的劳动成果。

“真漂亮。”我轻声说。不仅仅是赞叹这条龙模型本身,也是享受这个共同完成一件事的过程。

“对吧!”伊伊得意地搂住我的肩膀,“这可是我们俩一起拼的!意义非凡!”

欣赏了一会儿我们的杰作,伊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和脖子。“好了,大工程结束!该睡觉啦,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吧?”

她说着,像往常一样,对我张开了双臂,脸上带着温暖而包容的笑容,准备给我一个睡前的拥抱。

然而,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却冒出了一个有些突兀、连自己都感到些许惊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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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或许从噩梦惊醒的那一刻就开始萌芽,在白日温馨的陪伴和此刻平静满足的心情催化下,变得清晰起来。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投入她的怀抱。

伊伊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我的脸颊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睡裙的蕾丝边,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羞怯,但还是努力表达清楚:“伊伊……我……我今天晚上……想……想被绑着……蒙上眼睛……睡觉……”

我说完,几乎不敢看她的反应。

这个请求太过奇怪,甚至有些难以理解。

我之所以这么想,并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那份对未知体验的好奇(被束缚着入睡会是什么感觉?),更深层的原因,是渴望一种彻底的、被掌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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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噩梦的侵袭后,我渴望一种方式能让我完全放空思想,将一切交付给她,感受那种无需思考、只需感受她存在的、奇特的安心。

束缚,在此刻的我看来,不是禁锢,反而是最彻底的依靠和放松。

伊伊明显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似乎消化了一下我的话。

但很快,她眼中的惊讶就被一种极致的温柔和理解所取代。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觉得奇怪的表情。

她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我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声音柔和得像春天的微风:“好啊。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衣柜旁,取出了那个存放着上次使用的SM道具的黑色箱子。

伊伊打开那个黑色的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上次使用过的道具。

她没有立刻去拿绳索,而是先转过身,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傲霜,你确定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绑着睡觉,和之前玩游戏不一样,可能会不舒服,或者半夜觉得被束缚住很难受。”

我点了点头,手指依旧紧张地揪着睡裙边缘,但眼神没有躲闪。

“嗯。我想试试。” 那种渴望将一切交托出去,渴望在绝对的束缚中寻找绝对安心的念头,此刻异常清晰。

伊伊看了我几秒钟,仿佛在确认我的决心。

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带着怜爱和理解的微笑。

“好。”

她先让我站在床边。

然后,她拿起那捆粉色的、材质柔软但结实的棉绳。

她先量了量长度,然后走到我身后。

“先从背后开始,好吗?”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温热。

“好。”

我感到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后背,睡裙的丝质布料随之摩擦着皮肤。

她将绳子的中心点放在我的后颈下方,然后双手各执一端,从我的腋下绕过,在前胸上方交叉,再拉回背后。

绳子贴身但不紧绷,她小心地控制着力道。

“紧吗?”她问。

“刚好。”我回答。绳子的压力是一种陌生的感觉,但并不难受,反而像一种明确的、环绕的拥抱。

接着,她开始编织龟甲缚。

她的动作不算非常熟练,但很仔细,看得出私下练习过。

绳子在她手中如同灵活的丝线,在我的躯干上规律地穿梭、打结,形成一个个对称的菱形网格。

绳结主要分布在我的背部、腰腹和胸前,避开了乳房最敏感的部位,但绳索的走向不可避免地会经过胸廓的下缘和侧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每当绳子绕过我的胸前或腰腹时,她的指尖都会无意地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些。

这种将自己完全敞开,任由她在我身体上“作画”的感觉,混合着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跪下来,处理腰腹以下的绳结。

绳子在大腿根部附近收紧,形成所谓的“股绳”,紧紧勒过我内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腿根的软肉中,将那片区域的布料勾勒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的边缘和绳子的压力共同作用带来的、略带摩擦的微妙感觉。

这感觉有些羞人,但我没有抗拒。

整个绑缚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绳子摩擦布料和皮肤的细微声响,以及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伊伊全程都非常专注,时不时会停下来检查绳结是否牢固,是否过紧,询问我的感受。

当最后一个绳结打好,她退后一步,审视着她的“作品”。

我低头,看不到全貌,但能看到胸前交错形成的粉色菱形网格,以及感受到周身被一种均匀、稳固的压力所包裹。

“好了。”伊伊的声音带着完成一件艺术品后的满足感。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柔和地扫过我身上的绳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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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勒?血液循环还好吗?”她说着,还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尖,确认没有冰凉。

“没有,很好。”我轻声说。

身体被束缚着,活动受限,但奇怪的是,内心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仿佛那些纷乱的思绪,也一同被这些绳索规整、安抚了。

接着,她拿起了那副皮革镣铐。

镣铐内侧是柔软的绒面,扣环是金属的,但边缘光滑。

她先拿起腕铐,分别套在我的手腕上,调整好松紧,确保不会磨伤皮肤,然后“咔哒”一声扣上。

然后是踝铐,同样仔细地戴好。

她没有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而是让我双手自然垂落在身前,或者也可以自己抱着手臂。这样确实避免了长时间的不适。

“最后,是这个。”她拿起了那个柔软的眼罩。

那是天鹅绒材质的,内部应该是柔软的记忆棉,完全遮光。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捧着眼罩,轻声说:“要戴上了哦。”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瞬间,世界陷入了一片温暖而纯粹的黑暗。

视觉被彻底剥夺,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更清晰地听到伊伊的呼吸声,感受到她靠近时带来的微弱气流,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我们刚刚拼完乐高后淡淡的塑料味,以及她身上始终如一的草莓甜香。

身上的绳缚和镣铐带来的触感也被放大了,每一根绳子的压力,每一处皮革的贴合,都无比清晰。

我感觉到伊伊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身体贴了上来,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她的拥抱很小心,避开了背后复杂的绳结,主要是手臂和胸膛的接触。

“现在,你完全属于我啦。”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无比的珍视。

她拥着我,慢慢地引导我走向床边。

在完全的黑暗中,我不得不完全依赖她的引导,脚步有些迟疑。

她很有耐心,一步一步,直到我的小腿碰到床沿。

“来,慢慢坐下。”她扶着我,让我侧身坐在床上,然后帮我调整姿势,让我躺下去。

被绑缚着躺下有些不便,但她细心地用手护着我的头和后腰,帮我顺利地躺好,然后她也随之侧躺下来,面对着我,再次将我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因为绳缚和镣铐的存在,变得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我的身体被束缚着,无法自由地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拥抱。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轻轻搭在我的背上(避开绳结),我们的腿交缠在一起,踝间的镣铐偶尔会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在绝对的黑暗和束缚中,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呼吸的气息,成了我感知世界的全部。

这种极致的依赖感,竟然带来了我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深沉的安全感。

仿佛外界的一切,包括那个噩梦,都被这黑暗和拥抱隔绝了。

“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我,或者……你自己能摸到手腕上的搭扣吗?可以自己解开的哦?或者叫我来帮忙也可以。”伊伊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梳理着我的发丝。

“嗯……我知道。”我低声回应。手腕上的搭扣确实在我的手指可以触碰到的范围内,这给了我最后一点自主权,也让我更加安心。

我们沉默地相拥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在寂静中慢慢同步。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眼罩的阻隔下显得有些闷:“伊伊……”

“嗯?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脸颊在黑暗中发烫,但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很……淫荡?” 这个词说出口,带着一种羞耻的刺痛感。

伊伊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我感觉到她收紧了拥抱,她的唇在我额头上(隔着天鹅绒眼罩)轻轻印下一吻。

“怎么会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点也不奇怪,更不淫荡。我的傲霜,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现在这样,只是……很特别,很安静,像一件被精心包装起来的礼物,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礼物。”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而且,这明明是你信任我,才会把自己这样交给我,不是吗?我觉得……很荣幸,也很感动。”

她的话语像暖流,冲刷掉我心中那点不安和羞耻。我往她怀里缩了缩。

又安静了片刻,我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伊伊……那些男生,总喜欢将喜欢的女孩子说成‘很骚’……这是什么意思?”我回忆起中学时偶尔听到的窃窃私语,以及网络上一些不堪的评论,“我不太喜欢他们的那种叫法,感觉……很不尊重女孩子。”

伊伊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是啊,很不尊重。”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鄙夷,“‘骚’这个词,很多时候被他们用歪了。它本来可能只是形容一种外放的、活泼的气质,但现在常常被用来贬低和物化女性,带着恶意的揣测和羞辱。好像一个女孩子稍微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或者只是性格开朗些,穿着大胆些,甚至只是像我们这样,在亲密关系里愿意尝试些不一样的东西,就会被他们贴上这个标签。”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用她那温和而清晰的声音说道:“但这根本不是女孩子的错。欲望本身不是肮脏的,追求快乐和亲密也不是。错的是那些带着恶意和偏见去评判别人的人。就像我们,我们在自己的家里,在我们彼此都愿意、都舒服的前提下,做任何事都是我们自己的权利和自由,跟‘骚’不‘骚’完全没有关系。那只是我们表达爱和信任的一种方式而已。”

她的话像一盏灯,照亮了我心中某些模糊的角落。我一直隐隐觉得那些词汇带着侮辱性,却无法像她这样清晰地表达出来。

“嗯。”我轻声应道,表示理解和赞同。“我也不喜欢。感觉他们什么都不懂,就在那里乱说。”

“对,他们不懂。”伊伊肯定地说,语气带着保护欲,“所以他们不配评论我的傲霜。我的傲霜,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好的女孩子。无论你是安静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勇敢地探索自己,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的。”她的话语彻底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和疑虑。

在黑暗和束缚中,我感到一种被全然接纳和理解的自由。

“谢谢你,伊伊。”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傻话。”她轻笑,再次吻了吻我的额头,“好了,闭上眼睛吧,虽然戴着眼罩……我给你讲个故事,哄你睡觉。”她开始讲述一个简单而温馨的故事,关于一片安静沉睡的森林,森林里有一棵特别的小树,总是很没有安全感,害怕风雨和黑夜。

直到有一天,一只温暖的小熊来到了树下,它没有砍伐树木,也没有打扰它的宁静,只是每天都会来靠着树干坐一会儿,陪它看日出日落,为它赶走偶尔路过的不怀好意的小动物。

渐渐地,小树发现,当小熊在身边时,即使风雨来临,黑夜降临,它也不再感到害怕了,因为它知道,有一个温暖坚实的依靠在身边。

她的声音轻柔舒缓,像摇篮曲一样。

故事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节,只有平淡的陪伴和逐渐累积的安心。

我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周身绳索那稳定的压力仿佛也成了安抚的力量。

身体的疲惫,精神的放松,以及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故事的后半段,我已经听不太清具体的内容了,只感觉那温柔的声音像云朵一样包裹着我,带我沉向温暖的深处。

在我彻底陷入睡眠之前,我感觉到伊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颊轻轻贴在我的头顶,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说:

“晚安,我的小树。愿你梦里有星光,不再有噩梦。”

然后,她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吹拂在我的发间。

我就这样,在被龟甲缚紧紧包裹、四肢戴着镣铐、眼睛蒙蔽的绝对黑暗中,在她温暖而坚定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

再次恢复意识时,是先于视觉的触感。

周身那熟悉的束缚感依旧存在,均匀的压力包裹着躯干,手腕和脚踝上皮革镣铐的触感也很清晰。

眼罩隔绝了光线,世界仍是一片黑暗。

但不同的是,我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透过窗帘,柔柔地映在我的脸上和手臂皮肤上,带来暖意。

然后,我听到了身边平稳的呼吸声。伊伊还在睡,她的手臂依旧环着我,姿势似乎和入睡时没有太大变化。

我没有动,也没有试图取下眼罩,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这份奇特的宁静与安详。

噩梦的阴影没有再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的、沉静的平和。

被束缚着入睡,非但没有带来预想中的不适或恐惧,反而像是一种深度的精神按摩,将那些潜藏的不安和焦虑都熨帖平整了。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边的动静。

伊伊的呼吸节奏变了,她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我的脸颊,隔着天鹅绒眼罩,摩挲着我的眉骨。

“傲霜?醒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

“嗯。”我轻声回应。

“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的语气立刻带上了关切,手也从我的脸颊移开,似乎准备去检查我身上的绳结。

“没有,很好。”我赶紧说,生怕她立刻就要解开这一切,“……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伊伊的动作停住了。

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即使隔着眼罩,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份专注和温柔。

“真的?”她似乎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

“嗯。”我肯定地答道,“很……安心。”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隔着天鹅绒布料,落在我的眼睛上。

“那太好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欣慰,“我还担心你会睡不好呢。”

我们就这样又躺了一会儿,享受着清晨的静谧。阳光的温度越来越明显,房间里应该已经很亮了,但我的世界依旧是那片令人安心的黑暗。

“要解开吗?”伊伊轻声问,“还是……想再这样待一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

很贪恋这种被紧紧包裹、与世界隔绝的安全感,但同时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

“再……一会儿。”我小声请求。

“好。”她爽快地答应,手臂重新收紧了我,“那我们再说说话?”

“嗯。”

她开始聊一些琐碎的话题,关于今天天气好像很好,关于昨天拼的乐高巨龙放在哪里比较好看,关于早餐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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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个字。

在这种被束缚和蒙眼的状态下交谈,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我的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的声音和拥抱。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了,便主动说:“可以……解开了。”

“好。”

伊伊先小心地帮我摘下了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近在咫尺的她。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睡眠充足后的红润,眼睛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柔情。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我手腕和脚踝的镣铐接触的皮肤,确认没有磨红或不适,然后才逐一解开。

皮革离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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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开始耐心地解我身上的龟甲缚。

这个过程比绑上去要慢一些,她小心翼翼地寻找绳结,一点点松开,避免拉扯到我的头发或皮肤。

绳子一圈圈松开,身上那稳定的压力也逐渐消失,当最后一根绳子被抽走时,身体骤然一轻,反而有种微微的不适应。

绳索完全解除后,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手臂。

皮肤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粉色的绳痕,尤其是股绳勒过的地方和大腿根部,痕迹更为明显一些,但并不疼痛。

伊伊仔细地看着我身上的痕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淡粉色的印记,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和难以言喻的温柔。“疼吗?”

“不疼。”我摇摇头,“很快就会消掉的。”

她俯下身,在那痕迹最明显的腿根处,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我的傲霜。欢迎回来。”

她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阻隔的、温暖的拥抱。

我也伸出手,回抱住她。身体是自由的,但那份经由束缚而获得的、深植于内心的安全感,却似乎留存了下来。

今天,是新的一天。噩梦已然远去,阳光正好,她在身边。

很好。

非常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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