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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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个懦夫。

我这辈子就没有勇敢地面对过什么事情。

生在这样一个乱世,我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父亲的脚步,听着他的安排。

看着他咬牙省钱助我读书,然后看着他陪着笑脸将我送进这里当差。

当然,严格来说我也没有让他失望。

靠着肚子里的墨水和不敢惹是生非的性格,在这里平安地挣点苦力钱,虽不富裕,却也能贴补家用。

我原本觉得我就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远离外面战火的风风雨雨。

但,命运偏偏将我推到了这个十字路口。

我碰到了她,乐正绫。这个可敬又可恶的犯人。

都怪她,都怪她与我相谈那么多,都怪她那坚定的眼神和和煦的态度,搞得我心烦意乱。

我不想听她讲自己的“歪理”,但那些话偏偏就挥之不去。

“你看,有人会愿意付出生命,他们固然是伟大的。但这不代表我们要强求每一个人都抛下一切付出这份事业。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或许,你也能成为英雄呢?”

英雄吗?

我不想那么多。

但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语有巨大的诱惑力。

命运偏偏让我到了这样一个十字路口,让我有了在风雨飘摇时刻做出选择的机会。

我要做什么?

是做永远的懦夫,还是说,勇敢这么一次?

我不知道。但我想再见见她,再向她问一些事情。

对了,见见她,可是她去哪里了来着……

“哈……哈……”

宛如从冰水中被人捞起一般,我大梦初醒的睁开眼睛,透过窗户的明亮光线让我赶紧用手遮住眼睛。知觉和听觉都在逐渐回复。

“喂,喂,小子,醒醒。”

是狱医的声音。

我没回应他,我还在重拾失去的记忆。

我就记得最后一刻,那个可恶的少女,乐正绫,用什么东西迷晕了我,然后把一个奇怪的信封塞进了我的怀里。

然后就……

“喂,那个家伙,乐正绫,她去哪了?”

该死,为什么我开口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自己,反而在关心这个背刺我的少女的下落?

“你还挺关心她。我说是不是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啊。哦,好像真的在现实意义上给你灌了迷魂药。”

狱医的声音依旧慵懒敷衍。他强行扒开我的手臂,睁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我的瞳孔没什么异样,才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女的不知道从那里搞来了迷药,包在湿毛巾里给你弄晕了。然后偷了你身上的钥匙,越狱了——哦,你不用紧张,她跑不出去。现在已经被抓回去了。诶该说不说,也真是大费周折。你说就你这么没防备,她要是带个刀,或者下个毒把你弄死,不是更简单?还得大费周章找迷药,就是为了想办法给你留一条命,真有意思……”

这样吗……她不想杀我;或者说,这是因为她又不得不出去的理由吗——等会儿,被抓回来了?

我一下子坐起来,给狱医吓了一跳。我顾不上自己还很沉重的身体,赶紧问道:

“不是,你说的抓回去是什么意思,抓哪去了?”

“刑讯室咯。”

狱医耸了耸肩,说出的地点让我如遭雷击。我赶紧起身,几乎顾不上穿好制服,就要夺门而出。狱医见状,来不及拦我,赶紧收拾东西跟上。

“我说,你可小心点,那群狗特务……可也在那里。她运气太烂了,碰上他们要抓典型的时候。”

我心下更加慌乱,看着身后狱医紧紧跟着我,我也不回头,只是闷声问道。

“那你跟着我干吗?”

“跟着你?我可不是为了你,我得看看那个女孩。可别把她弄死了。”

“他们在……给她用刑?”

我咬了咬牙。

“你猜呢?”

狱医没好气的回答。

这个家伙,真是蠢得要命。

且不说她根本逃不出去。

若是以往,有我在这里,抓回来最多关几天了事。

但在这个时节,人心思变,城内有门路的高官早就开始物色逃跑的门路,我们这些基层的士兵警察也开始各有各的想法。

在这种情况下,垂死挣扎的当局派出了自己最中心的走狗——来自调查局的特务。

他们的目的就是用无尽的调查、镇压和杀戮,遏制住这股叛逃的风气。

自从他们入驻监狱,狱警连带着犯人都没了好日子过。

这下,乐正绫撞到他们的枪口上了。

令我有些惊讶的是,刑讯室里反倒寂静一片,这种寂静倒更让人觉得可怖。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推开铁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是几个转过来看向我的惊讶人脸。

肥头大耳的典狱长显然吓了一跳,然后赶紧陪着笑脸看向一边的穿着灰蓝正装的男人——这个男人脸上不见一丝阳光,全都是阴霾。

很显然,这就是派驻这里的特务处长。

处长只是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

而他周围几个围着的黑衣打手也低着头,不见一丝表情。

顾不上他们,我转头看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旗袍少女。

当看到少女的惨状时,我倒吸一口凉气——

少女耷拉着脑袋,双臂高举被捆在木架的两侧,浸透冷水的麻绳如同毒蛇一般锁住她的手臂和身躯。

原本淡蓝色的旗袍已经布满了令人心悸的鞭痕。

下身透明的肉色的丝袜微微有几处脱丝,看起来也是鞭打所致。

她的双腿平伸着,双足上依旧穿着我送给她的那双乳白色的高跟鞋——只是多了几处灰痕。

少女的双脚不自然的伸展着。

打手自然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毫不客气地将一瓢冷水浇在了她的脸上。

伴随着几声咳嗽,少女悠悠转醒,抬头之后,她看到了我。

她眨巴了眨巴眼睛,然后又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目光隐藏在凌乱的秀发之后。

“乐正绫小姐,还是没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

处长挑起她的下巴,乐正绫连看都不看,厌恶地晃晃脑袋。典狱长见状,赶紧上前劝解:

“长官,这就是个女学生,大小姐。没什么本事,也就图个新鲜刺激才搞什么革命,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您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您要是在生气,把她交给属下,属下一准让她脱层皮。”

“你闭嘴!”

处长突然大吼一声,惹得狭小的审讯室里都是他的回声。

毫无征兆的,他突然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配枪,这让我们都吓了一跳。

他宛若一个疯子,狰狞着脸,胡乱用枪指着我们。

“什么大小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早就想要投靠城外那帮人,对不对?这个大小姐,就是你们给他们的投名状,你们都是叛徒,都是叛徒!”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处长突然又失心疯一样笑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我也不能一个一个把你们毙了。但是,但是我可以让你们纳不成这个投名状!”

就在这时,他的枪口猛地对准了我。

我浑身绷直,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毕竟,面前这个像疯子一样自诩为“最后忠诚者”的家伙,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小子,你是照看她的狱警,对吧。你照顾的挺好啊。”

枪口顶在我的脑门上,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我们,都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了伤,都沾了血,要不是她身子骨太弱,我保准让她尝尝更狠毒的东西。不过无所谓了,我没指望从她口中得到什么东西,现在,到你了。今天你来审讯她,你要是敢手软,我就一枪毙了你!”

原来是……这种打算。

我微微皱眉,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乐正绫听言,睁开了眼睛。

我的身体僵硬,除了死亡的威胁,更重要的是,难道要我,真的对她用什么酷刑吗……

“怎么,不敢用?不敢还是不会啊,那我先帮你起个头。去,给她脚底下垫砖头,看看我们细皮嫩肉的大小姐在老虎凳上能抗住几块!”

我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说不出来。

大脑紧张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乐正绫突然轻笑起来,笑声虽然沙哑,但还是包含着嘲讽和讥笑。

“哈哈哈……你们这些刽子手真的好笑,连上个刑都要你推我,我推你。你们自己之间互相都不信任了,又怎么能相信自己能在这个国家站得住脚跟?还是说……”

乐正绫抬头,她秀气的眼眸挑衅似的盯着那个疯子一样的处长,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还是说,其实你们自己都已经不相信自己了?”

“你!我命令你,马上,马上给她上刑!”

处长咆哮似的话语震得人耳朵痛,但真正促使我下定决心的,是乐正绫那轻轻瞥来的目光,那目光分明告诉我:来吧。

没办法了,我的大小姐——

我一步步走上前。

乐正绫的双腿被拘束着,连带着脚踝处也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

乐正绫的小腿很纤细,如同白白嫩嫩的莲藕一般。

一双纤细修长的双足尚且还处在高跟鞋的保护之中。

小巧圆润的鞋尖朝上,细腻的足背裸露在外,隔着那层透亮的薄丝,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我能感受到乐正绫的目光在看着我,她的双脚不自然地微微搓动一下,然后彷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紧紧并拢在一起。

我吸一口气,将旁边一摞又厚又重的青砖搬来,然后一手借着她她脚踝处的绳索,将她的双足微微抬高,将第一块青砖塞进了她的脚跟之下。

“唔……”

乐正绫的嘴角溢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她的双脚紧紧并在一起,乳白的鞋尖微微颤抖,我都能听到高跟鞋的漆皮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脚背的青筋凸起的更厉害了。

贴的如此之近,我能感受到乐正绫逐渐急促的喘息声,双峰一起一伏。

很显然,虽然一块砖尚且不至于太痛,但是对于少女来说,这已经是接下来受难的前兆了。

我提起绳子,卖力塞进第二块砖头。

我能感受到少女双腿传来的抗拒感和她下意识地挣扎感,这让我将砖头塞进去时费了不少力气。

等到我彻底将少女地双腿抬起,用劲把砖块彻底塞入时,一直咬牙坚持的少女终于无法忍住腿部撕裂一般的剧痛,张开嘴叫出了声:

“啊啊啊……好痛……”

随着少女声音的决堤,她全身因为腿部剧痛造成的生理反应也无法抑制。

她原本低着的脑袋猛地一下昂起,双手紧紧握着拳头,肉色丝袜裹住的双腿被抬高几寸,在绳索和砖块的阻力下发颤。

至于那双脚,被砖块抬高之后,她的双脚紧紧并在一起,脚背青筋道道突起,她鞋尖部位微微隆起,似乎是少女在用自己的脚趾紧紧蜷缩抓着鞋底,彷佛能够让自己能略微好受一些。

不大一会儿,随着少女的喘息,晶莹的汗珠已经在少女的额头浮现。

这样的惨状似乎让那个疯子很受用,他跺着步子走到乐正绫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怎么样,我们的大小姐?是不是很想求饶?”

“如果你真的很想听我求饶的话……你跪下磕个头,我说不定愿意勉为其难的求饶一下,让你开心开心。”

乐正绫晃晃脑袋,躲开他的手指。那个疯子一听,气恼地“啧”了一声。

“乐正小姐,别怪我没提醒你,随着砖块的升高,你的腿会越来越痛,直到最后折断!继续,给我继续!”

处长的脾气越发喜怒无常。

第三块砖已经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塞进去的了,因为对于一般犯人来说,这个数量已经足以将腿骨卡在折断边缘。

就在这时,我留意到了少女那因为紧致高跟鞋紧紧蜷缩的双脚,硬底的鞋子让她那试图挣扎的双足看起来十分难受,也许帮她脱下来,会好受一些……?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蹩脚的理由说服了我,抑或是我内心那浅埋的欲望在作祟。

我的手指搭在乐正绫紧紧扣着的轻巧高跟鞋上,双手将它们如至宝一般摘下。

我能听到乐正绫轻轻地“诶”了一声,双脚下意识地想要勾住鞋子,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双秀气的小脚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尽管之前已经欣赏过。

但在这样阴冷而又绝望的环境下,这双玉足却呈现出一种楚楚动人的怜爱感与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感。

当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一刹那,少女圆润的脚趾下意识的勾紧了一下,旋即又因为腿部痛楚转为了翘起挺立的状态。

十根精巧的脚趾之下,是修长的足弓,圆润的脚跟抵在青砖上方。

少女这种无意识地绷紧脚背的姿态,反而让优雅的足弓和脚背曲线更加迷人。

刚刚买来的崭新的肉色薄丝透亮泛光,让少女这双本就精致的玉足更显得优雅。

如果要说什么美中不足——或者说更诱人的是,越狱和受刑的运动,导致细密的汗滴让精致的丝袜紧紧裹在了少女的脚上,将不安分的脚趾牢牢嵌套其中。

丝袜的香水气息和少女足露的酸涩味道混合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我忍不住微微嗅了两口——

“变态……”

少女小声埋怨了一句。

声音细微,只有我和她能够听到,我的脸一红,咳嗽两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我想要塞进去第三块砖,但凭我自己的力气有些不够。

于是,旁边的打手“贴心的”上来帮忙,一个用力提起少女的双足,另一个则和我一起将第三块砖塞进去: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腿,腿要断掉了……”

当恶毒的青砖垫入少女的双足下时,她果然无法再维持住之前的体面。

随着双腿的抬高,腿骨彷佛都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少女的双眸显示出些许恐惧,嘴巴张开,出于本能的发出惨叫,胸脯起伏的频率更加急促。

当然,最能显现出她苦痛的还是那双脚——当她的双脚抬起的时候,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她下意识地死命张开自己的足底,将细嫩的脚趾向后掰去,把自己红润的脚掌和优美的足弓展露在我们的面前,随着砖块彻底塞入,腿部的剧痛变为持续的折磨,让她的双脚从原先的张开变为了无力地耷拉着自己的脚尖,只是偶尔晃动一下的脚丫告诉着人们她的痛楚。

三块砖,是对于一般犯人的极限了。

继续向上垫高也并非不可,只不过那样会让腿骨彻底折断,反而丧失了拷问的意义。

我们也识趣的让到了一旁。

这样,老虎凳就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折磨。

乐正绫不停地呻吟苦叫着,她的双脚时而绷直,时而张开,在有限的范围内揉搓着,将原本整齐的薄丝弄得凌乱不堪,黏在自己的足底。

看着那对挣扎的脚丫,我忽然想到一个也许可以应付一下的刑罚。

但现在还轮不到我,处长一脸得意的靠过来,他的手指点在乐正绫的脚趾上,而后向上摸到她的腿部,正在忍受痛苦的乐正绫自然不愿意理他。

但是处长的手掌摁在了她的膝盖处,然后用力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啊啊……!”

悠长而又苦楚的少女惨叫响彻了整个牢房,她的声音宛若凄鸣的百灵鸟,让人心痛而又怜爱……

“哗啦”

冷水将昏死的少女泼醒,没有得到口供的几人面面相觑,眼见少女的腿骨没法继续硬抗,那个疯子摆摆手,示意撤去砖头。

他闷闷的坐在椅子上,面对大口喘息的少女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他又盯上了我:

“刚才的示范可以了吧,接下来你选择刑具,反正你今天必须得把这个臭女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用来表明你对国家的忠心!”

那个疯子又开始逼迫和试探。好在我已经想好了一种……也许不那么痛苦的刑罚。但是就在我上前时,那个疯子又提出了要求:

“你不是和她挺熟吗?刚才一顿折腾,她也服软了,你,先去劝劝她。”

我叹了口气,顺从地凑近乐正绫的耳边,我的本意是想近一点方便和少女说话。

但是吹出的气流轻抚在少女的耳朵上,竟然弄得少女脸颊绯红。

疲倦的少女浅闭双眼,耷拉着脑袋,香汗淋漓,微妙的喘息和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搞得气氛反而有些奇妙的暧昧。

我清清嗓子,试图学着这群变态的模样开始劝降:

“乐正绫小姐,刚才的老虎凳只是开胃菜,后面的刑具只会越来越残忍的。只要乖乖服软,我们就可以放你回家。而且你都被关了这么长时间了,说到底你的同伙早就放弃你了,你身上的情报也不会有什么价值了,对吧……”

乐正绫抬眸,她那淡红的眼眸看的我心里有些发毛。突如其来的,她狠狠啐了我一口——

“???”

我向后一躲,乐正绫见状,咬了咬牙,看起来有些失望似的晃晃脑袋,头上的红色呆毛一起一落。

“你个变态。别以为你优待本姑娘,就能让本姑娘服你。你和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说到底不过都是手段罢了。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要动手就快点动,磨磨唧唧的让人瞧不起……”

乐正绫的话语虽然是呵斥,但到也像是为我开脱和督促我赶快动手。

然而我的视线却落在了她那双细嫩的玉足上。

就在她说话间,她的脚丫微微动了动,仿佛是彰显自己的不屈一样,晃晃脚趾,绷紧脚背,把脚心露了出来。

让脚背处的薄丝弯出道道褶皱。

说完以后,一只脚又神展开摇晃着,缓解自己的紧张。

乐正绫完全没意识到,这种无意识的小动作是多么的勾引,弄得我轻轻咽了口口水。

我的目光呆滞地盯着这双玉足,一步一步走过去。

乐正绫看到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脚上,嘴角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蜷缩起了脚趾。

我走到她的双足面前,手指落在上面,丝袜丝滑的触感与肌肤的光滑相得益彰,软嫩的足心与圆润的脚跟让人爱不释手。

鬼使神差的,在我的抚摸下,少女的双脚没有乱动。

但她会用脚趾不安分的踩踩我的手指,或者稍微挣扎几下,以示不满。

也许是摸得有些久了,她终于忍不住缓缓开口:

“真的是变态,喜欢女人的脚是么,那要不干脆砍下来自己收藏好了,也省得这样被你侮辱。”

“不不不,乐正绫小姐,我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情的。接下来要对你这双脚做的事情,不会痛,但绝对会让你很难受很绝望的……”

我这话倒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后面观望的处长说的。我的手指点在她的柔软的足心,对准那处凹陷的足心窝,手指轻轻勾了一下——

“啊!”

在安静的审讯室里,原本瘫软的少女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受到突然痒感袭击的双足猛地向后一缩,但是被脚踝连接的绳索无情拴住。

这个举动让我和身后的几人吃了一惊。

对于身后几人来说,一直在受到各种刑罚凌虐的少女还从未如此失态过;而对于我,虽然我已经知道少女相当怕痒,但反应如此之大,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脚!”

乐正绫的话语里当然有些许故作姿态,但是她眼神里的惊恐却多少有些真情实感。

难不成歪打误撞,真的还碰上了少女的弱点?

不过这是我唯一想出来能交差,又能对少女尽量少造成些伤害的刑具了。

我的手指没有松开,而是一只手掰起少女的脚趾,强迫她将自己柔嫩的丝足足底展露出来,另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足心。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恐惧神色,但这无法阻止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足心处抓挠起来。

少女猛地“唔”了一声,然后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立刻撕心裂肺的狂笑起来,而是咬紧牙关,甚至连双脚都倔强的不肯动,她的全身彷佛僵住了一样,只有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我——她想要硬生生扛下来生理性的痒感。

我的手指从她的足跟顺滑到脚趾,再抵在那敏感的脚心上抓挠,一寸一寸,一缕一缕的痒感竟然被她活生生咬着牙死死忍了下来。

等到我的手指停下的一刹那,如释重负一般,少女猛地呼出一口浊气,她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湿透,但还是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你可别告诉我,你想用这种小孩子把戏征服我。你要是真的喜欢对我的脚用刑,不如换点别的,鞭子抽烙铁烫,说不定还能有点效果。”

乐正绫昂起脸,挑衅似的看着我。

这反倒让我难办了,我好容易想出一个伤害小一点的方法,但是出乎意料的反而让她极其痛苦。

她的意思似乎是想让我换一个刑罚,但现在的话……

不用我做出决定,处长已经站到了我的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我看乐正绫小姐,似乎对这种刑罚很不屑一顾,但是刚才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想不到这种看似温和的刑罚对乐正绫小姐这一双娇俏的玉足有如此的杀伤力。既然乐正绫小姐亲口说是小孩子把戏,那我倒要看看这种小孩子把戏之下,乐正小姐能坚持多久。继续吧。”

处长重重拍拍我,然后拿起旁边一个用具递给了我——是一柄猪鬃刷。

我看着那细密不失坚挺的刷毛,心里一阵恶寒。

我看向乐正绫,她干脆紧闭着眼,双脚不自觉地搓动着,头上的呆毛也害怕似的萎靡了下去。

我的大小姐,你可要顶住啊。

猪鬃刷抵到乐正绫的脚心的一刹那,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而当那粗糙的毛刷顺着丝袜纹路,从脚心一路掠到脚掌时,炸雷一般的痒感让乐正绫全身都在颤抖,她下意识的开始缩脚,嘴角上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而当刷毛停留在她的脚掌,然后开始横着刷洗起来的时候,她嘹亮而又好听的笑声终于从嘴角满溢而出——

“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都是变态!用这种把戏折磨人,亏你们想得出来哈哈哈哈……”

或许本意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不屈,但在这种环境下反而更像是印证了我们的“胜利”。

我硬着头皮,用粗糙的毛刷恶狠狠,一下下的在她的脚底板横着刷过去,先是对准那敏感的脚掌,再是对准凹陷的脚心窝。

几下刷过去,乐正绫的笑声已经越发放肆,刚开始,她还晃动着全身,彷佛要把牢固的刑架晃塌掉,一双细嫩的小脚死命的挣扎,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摁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用刷子刷她的脚心。

她那一对小脚在精致的肉丝袜里蜷缩脚掌,伸长脚趾的姿态真的十分可爱。

但是随着刷子的肆虐,剧烈的痒感让她逐渐耗尽了为数不多的力气,挣扎幅度逐渐变小,后面几乎是瘫软在老虎凳上,双手无助的耷拉着,只剩下自己昂着头红着脸,绝望的发出有些沙哑的笑声。

而我也累的半死,因为要不停控制少女活动的双脚,效果反而也不怎么理想。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瘫坐着,处长见状,彷佛真的对这种方法看到了用处。

他对着旁边的典狱长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典狱长恭恭敬敬的点头,然后过来拍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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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起来吧。我们给这个小娘们换个姿势。保准让她开口!”

我喘着气,张张嘴。但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无助的看着他们开始进一步束缚乐正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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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虎凳上解下来之后,乐正绫被束缚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那个应该是电椅。

但是他们并没有对乐正绫使用电刑的打算,取而代之,则是利用上面的皮带将乐正绫拘束了起来。

皮带可松可紧,他们选择了相对松垮的拘束方式,这意味着乐正绫有一定的空间扭动自己的四肢——但她也没有如此做,而是平静的闭上眼,靠着椅子任由拘束。

但她那对肉丝玉足微微不安的蜷缩着脚趾,透漏出她的紧张。

而此时,打手也拿过来了施刑的道具:一瓶清亮的油脂,以及几根毛笔。

这让我有些疑惑,但还是担忧的看了看乐正绫。

乐正绫似乎是为了让我放心,也是为了展现自己不屈的姿态,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

打手也没有继续威胁,而是安静的将毛笔在清油里沾满,然后交给了我。

“你,去给她脚上涂满,然后一层一层地继续勾画。你不用管她的反应,继续你的工作就行。”

我蹲在乐正绫的双足面前,注视着这对饱受屈辱而又倔强挺着的小脚。

将手中的油脂开始均匀。

肉色的丝袜在清油的描摹下,油光的质感显得晶莹透润,把少女本就白净美丽的小脚衬托的更加诱人。

少女的脚丫相当敏感,仅仅是用毛笔在她的脚上勾画,都让她嘴角又一次绽放出了笑意,但她咬着牙,全力忍住,只是把可爱的脚趾在晶莹的丝袜里蜷缩了起来。

一层一层勾画之后,乐正绫的丝足已经完全被油脂浸透了。

油脂让那原本就有些紧致的丝袜更加细腻地包裹在她的脚丫上,让她的脚趾头都有些伸展不开,只能拘束地微微蜷缩着。

“很好,接下来你退回来吧。你们可以用……刚才我们商量好的方式了。”

我没有说话,默默退了回来。

尽管不需要我承担对乐正绫施刑的心理压力,但看到另外两个淫笑的打手凑到乐正绫的玉足旁边,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愤怒和恼火。

打手没有拿板刷之类的器具,反而拿了两根带着点硬度的羽毛。

这种痒感尽管对于乐正绫来说依旧不怎么好忍,但想必还是轻很多——不过,当羽毛抵近乐正绫的脚心时,我才意识到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当羽毛开始在乐正绫脚心进行勾画时,那种似有若无的痒感被混合着油脂的丝袜开始放大,我似乎都有些感同身受了。

因为这种痒感相比并非是粗暴的蹂躏,而是一种一下一下撩拨到神经深处的调戏。

而此时,原先略显松垮的拘束方式起到了作用。

羽毛“温柔”地在乐正绫的丝足上下来回勾勒,这让乐正绫不能痛快的笑出来释放,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忍受。

而这种痒感也让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她扭动自己的身躯,煎熬的摇晃脑袋,嘴角溢出笑音和呜呜的呻吟。

那一双小白鱼一样的脚丫更是在极其有限的范围里扑腾着。

松松垮垮的拘束反而让少女通过挣扎进一步增大了对体力的消耗。

羽毛一来一往,打手恶心的手指时不时的把玩一下她那漂亮的脚丫,更让少女进一步扑腾起来。

这种难以忍受的折磨让少女完全失去了之前还保留的些许游刃有余,汗珠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滑落,她好像被拘束的鸟儿,徒劳的鸣叫和冲撞自己的笼子。

这种单调而又冗长的折磨游走在精致的油丝玉足上,呈现出一种诡吊的美感。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不是喜欢我这双脚吗,有本事砍了去……”

少女绝望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眼见这种调教已经逐渐卸去了少女的力气和抵抗的意志。

处长挥了挥手,准备祭出真正的杀招——两人扔掉了手中的羽毛,分别对准乐正绫的两只脚,他们都用一只手强行掰起乐正绫的脚趾,让她那脆弱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外,且无丝毫摆脱的余地。

之后,他们一个选择了之前用过的板刷,另一个则干脆用手指点在乐正绫的脚底,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随着一声令下,远胜于之前数倍甚至数十倍残酷的处刑开始了。

板刷在她的脚底上下左右来回刷洗,而手指则毫无章法的在那软嫩的脚底来回拨弄。

油脂混合着丝袜将这种痒感瞬间放大。

乐正绫的反映说明了一切——就在她的双脚遭受痒刑的一刹那,她就疯了一样瞬间挺直身子,然后紧接着彷佛不要命一样手腕和脚踝都在对着绑带发力,头颅甚至开始死命撞击椅子的靠背,坚固的刑椅都被她晃得彷佛颤动起来,然而那双给她带来无尽折磨的脚丫,却被铁箍一样的大手牢牢抓住,只能挺着那油光发亮的脚底,忍受着最绝望的拷问。

这种处刑让她笑得已经毫无风度,甚至嗓音都已经沙哑。

而不一会儿之后,眼尖的打手立刻发现了少女腿间的水渍。

“哟,乐正大小姐,多大年纪了还尿裤子?”

“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地下党,竟然被挠痒痒挠到尿尿了?”

“看你这双不争气的骚蹄子,你的意志坚定,可你这双蹄子却不怎么坚定啊。”

周围的哄笑和嘲讽让乐正绫脸色涨红,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红着脸,挺着自己已经虚弱的身躯,把头往旁边一晃,红着脸娇羞但又坚定的选择了沉默。

当然,她的沉默换来的,只是更加严酷的处刑。

打手撕开了她那已经被汗水和油脂浸润的丝袜,将那水润润的玉足彻底暴露出来,然后用板刷对准了已经通红的娇嫩脚心,继续开始残酷的痒刑……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在一边如坐针毡。

本意是为了至少缓解一下乐正绫的痛苦,但我难以想象,这种把戏对于乐正绫竟然如此折磨。

粗糙的板刷到后面已经几乎是狂暴的在她那脆弱敏感的脚底游走,从脚掌到脚跟刷了个遍,她的脚底已经红的如同被灼烧一样。

而她此时也已经全无尊严可言了——她昂着自己的头,全无大小姐风度的狂笑,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地滑落。

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撕开的丝袜飘摇着,身下清亮的液体汩汩流淌到黑漆漆的地面。

事实上,这已经算是单纯的折磨了,因为她除了发出已经沙哑而令人心痛的笑声之外,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再又一次被活生生痒到窒息昏厥过后,我实在看不下去。

咬了咬牙,说道:

“处长,这样下去虽然有效,但是没有结果。不行的话,给她来点狠的吧。”

“哦?”

处长眉眼一抬,似乎对于我的“上道”很惊讶。

或者倒不如说到现在,他也对这种刑讯感到了些许无聊。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指了指,示意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了。

当然,在这之前,旁边的打手识趣的在乐正绫的脸上泼了一瓢冷水,让她从绝望的昏厥中悠悠转醒。

她那赤色的瞳眸有些失神,木讷的盯着地面。

我很清楚,再这样继续刑讯,对于乐正绫将是更加绝望的折磨。

所以我必须想个办法,让她干净利落的昏死过去,终止这种无休止的凌迟。

虽然短时间可能很痛,但至少,我想,对她而言比起痒刑来说要轻松太多了。

而满足这种条件的刑罚,自然就是烙铁。

旁边灼热的火盆将其中的烙铁烧灼的通红,当我拿住握柄将它从里面取出时,那种灼热感让我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乐正绫原本无神的瞳眸看到还带着火红痕迹的铁块迫近自己时,流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她喉头动了动,然后选择闭上眼睛,双手握拳。

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的一双漂亮的腿在发抖。

对不起了,阿绫,我这是为了你好……

就在我下定决心之后,我又犯了难。

应该烙在哪里呢,既需要保证一次就能让这位少女昏厥,又不至于在她那娇贵的身体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

实在不行的话——我盯住了少女那赤裸的大腿上丰腴的嫩肉。

要不就,大腿内侧吧……

心一横,我将那灼热的烙铁贴上了那块白皙而又软嫩的肌肤。

我闭上了眼,同样不敢看那肌肉被烙伤和融化的残酷场景。

但少女痛苦的哀嚎还是振颤着我的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片狼藉过后,处长有些失落的挥挥手,示意我们把乐正绫架出去。

但就在我以为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处长突然拦住我,他那疯狂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以后,还是由你管着她。不准让她死了,等她伤好了继续用刑。对了,晚上也不准让她好过。你负责把她扒光,绑在牢房里,让这个臭女人好好感受感受被人羞辱的感觉。”

我的目光瞥到耷拉着脑袋的乐正绫,她头上的呆毛动了动,好像听到了这个命令。

这个疯子的命令超出了我的预料,但又确实在情理之中。

但我没有办法,既然指名道姓让我做这件事,我就只能亲力亲为地执行他的命令:把乐正绫剥光,然后用严厉的拘束吊绑在牢房里。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我让他们先把乐正绫放在牢房里,潜台词是让她做一下心理建设——当然,我是不会让其他狱卒接触抑或是看到她的裸体的。

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确定无人监视后,终于找到机会,摸出了乐正绫塞给我的小信封。

打开那个彷佛还带着少女香水气息的信笺,里面有两封信。

随着我的阅读,我的神色逐渐从惊讶,到凝重,再到不知所措。

当我读完之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封信,是一封简短的证明信。

上面以标准的证明口吻介绍了我,并证明了我并未在监狱中犯下任何严重罪行,强调我未在对她以及其他人的施暴抑或可能的处刑中进行参与,并请求对于我进行宽大无罪处理。

信是呈送给城外的政府的,落款是少女的名字,指印以及一个特殊的如同烛火一般的符号——应该是某种证明身份的暗语。

我知道,这封信是留给我的保命符,等到城外的政府接管这一切,我可以凭借她亲自的证明摆脱可能的追责。

这是她给予我的馈赠。

第二封信是少女写给我的:

“对不起,狱警先生。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所以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迷药的剂量我再三进行了确认,只会让您安静的睡一觉。我很清楚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也对不起您的善良和照顾,如果还能再见面,我愿意以任何方式偿还我的罪孽。但也许……见不到了吧。无论如何,另一封信请您务必留存,并在必要时刻出示,它会让您平稳地踏入新的世界,就当我对您的补偿吧。”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方式,是因为如果我能完成我的任务,我可以挽救成千上万人,避免无谓的牺牲。与这份责任相比,我个人名誉与肉体的牺牲都无足轻重。但我不希望牵连进善良的您,我不知道您会做出什么抉择,但我相信并希望您坚持您认为的正义。再次感谢您的照顾与爱护。无论他们逼迫您对我做什么,我不会对您有丝毫的怨言——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希望这句话能让您有些许宽慰。”

我收起信件,再次贴身藏好。呼吸一口房间内浑浊的空气,我看向窗外如水清凉的月光。好吧,接下来让我去见见她吧。

回到牢房,狱卒识趣地离开了。

说真的,那个疯子最后这条命令不如说是某种歇斯底里地疯狂。

他并没有派人监视我是否是“亲手”剥下少女的衣服。

但我相信,到了晚上,他会派人来看少女是不是按照他所说的,赤身裸体的捆绑了起来。

还真是……麻烦。

牢房里灯光熹微,明亮的月光透过监窗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女侧卧在地上,她蓝色的旗袍些许残破,白净的肌肤微微显露。

一双修长的美腿蜷曲延展,残破的透亮丝袜在月光下泛着轻盈的光,娇小的玉足交叠,十根脚趾舒展,而那双乳白色的高跟鞋摆在一边。

少女发丝微乱,脸庞白嫩中透着红润。

听到我的声音,乐正绫眼眸微睁,对着我,她竟然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来了吗?快执行命令吧,变态狱警先生……”

“不,我不想那么做。反正现在没有人看,你可以自己把衣服剥下来,我可以背过身去。我也尽我所能,不让其他人来到这里。”

我说完,乐正绫一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纤细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嘴唇上,不知怎的,这个小动作却显得无比诱惑。

“我们的狱警先生还真是……善良呢。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不应该想的是,反正没有人监管,干脆把面前的女人奸污满足自己的性欲吗?”

我皱皱眉头,清清嗓子。

“乐正绫小姐,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对我还是这种认知的话,我可不太高兴。”

乐正绫听罢,微微低下脑袋,嘴唇动了动。

“是啊,你一直是这样的人……你有没有想过,派你来执行这个任务,除了要嫁祸于你,让你也纳投名状之外,还蕴藏着一种可能,就是希望你在这样的环境下控制不住自己,让你对面前的少女做些什么?”

我耸耸肩膀,叹了口气。

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的语气柔弱,身躯娇软,在月光下宛若洁净的公主,就那么卧在我的面前。

但我没有半分对她的邪念。

因为我对这位少女,只有无尽的钦佩,感激,与些许的……埋怨?

“我不会强迫其他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时间有限,如果需要自己脱的话,还请抓紧。”

“噗嗤……狱警先生,我刚刚受过刑,只怕是有心无力呢。狱警先生是我值得信赖的人,那我请您代劳吧。就当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乐正绫浅浅的笑了出来,在月光下恬静而又优雅。

我闻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我的手指指了指她,又指指我,少女默默点头,闭上眼,小声说着:

“请您来吧,我有话想对您说,想必您也有话对我说吧。我们贴近一点,可以更加自在的说点悄悄话,不是吗?”

夜色深沉,月光洒在起伏的山脉上,勾勒出银色的轮廓。水中月荡漾,池畔花浅放。清风月夜,带来乱世时节片刻安稳。

我坐在地上,而乐正绫则枕在我的膝上,她的呼吸平稳,彷佛我的怀抱能带给她些许温暖和宁静。

乐正绫轻启朱唇,她平日里的声音嘹亮而又活跃,如今却温柔淡雅:

“狱警先生,您应该已经看了信了,对吧?您有什么要问的,我如果能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

乐正绫将我的手指按在她旗袍的盘扣上,示意可以开始了。但我的指尖没有动,只是摩挲着圆润的盘扣。

“第一个问题,如果你要送信出去的话,杀了我,夺下钥匙,岂不是更简单。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搞来迷药,还要给我留下那封信?”

“因为您足够善良,我,与我的同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乐正绫淡淡的回答。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解开第一个盘扣。乐正绫身体动了动,但是没有反抗。

“你的同伴,也是这样的人吗……?”

“是,我相信他们都是。我们要缔造一个崭新的世界。这样的世界里,必须要有您这样善良温柔的人。我算是说明白了嘛?”

我沉默着点头。

“第二个问题,你要传递出去的东西,到底有多么重要?”

这个问题让乐正绫沉默了,她思考了一会儿:

“可以挽救成千上万无辜人的性命,这是我能告诉您的。”

“即便是为此付出自己的一切,你也要冒死传递出去,是吗?”

“是。为了更多人的幸福而奉献自己。这是最伟大的事业,也是我的夙愿。”

我嘴巴张了张,看着面前娇弱的少女,看着她说出最斩钉截铁的话语。窗外的风吹进监室,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让我做亲自为你脱衣这件事?”

乐正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巴张了张,我看她的口型,是两个字:笨蛋。

“如果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因为我相信您。坦白的说,在这座污浊的监狱里,虽然我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但我还是不免忐忑与恐惧。但您的呵护与照顾,让我至少至少远离了那些不堪的事物,也让我意识到,即使是在这里,也有最善良的人。您可能无法理解,在这种绝望的环境里,一盏照亮自己的烛火是多么可贵。所以,我也想保护您。我不知道将来他们会强迫您做什么,今天是拷问我,剥光我,明天就是可以是奸污我,凌虐我,再后来,也许会要求您处死我。我只是希望您清楚,您可以做这些事情,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我都……同意。但唯独有一件事我绝不背弃,那就是我的信仰。”

月光荡漾,一如我有些纷乱的心绪。面前少女柔柔的话语却宛若千钧,击打在我的心上。

“好了,快完成您的任务吧。等您做完,我也有想问您的话。”

乐正绫握住我的手,示意我继续解开她的盘扣。

我们之后没有说话,我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而她顺着我的手指,帮助脱下自己那合身的旗袍。

旗袍的布料很柔顺,我慢慢地为她宽衣解带。

将那旗袍缓缓褪去之后,便是少女那欺霜傲雪的肌肤,恍如天上流泻的月光,那几处刑伤留下来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却也反倒增添了几分受虐美人的独特观感。

肩颈美丽的曲线延展到苗条的腰肢,白色的内衣盖住少女私密的部位。

旗袍之下,带着浅浅花边的雪白胖次尚且覆盖在肉色丝袜之中。

脱到这一步,我咽了一下口水,手指却还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少女牵起我的手,带着我,缓缓解开上面内衣的搭扣,解开雪白小兔的最后一丝束缚;紧接着向下,示意我缓缓拉下那紧致的丝袜,将丰腴修长的双腿从丝袜的包裹中裸露出来。

少女的腿部线条相当棒,大腿处的嫩肉丰腴而又曼妙,白里透红的肌肤不由得惹人心旌荡漾。

至此,少女的身上只有最后一层,保护着她秘密花园的布料。

少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指点在我的脸上,轻轻用力让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那红色的瞳眸此时带着些许迷离与期冀,她缓缓开口:

“狱警先生,轮到我问你了——请问,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情愫呢?”

我看着少女的眼睛与神采。我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笨拙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她没有反抗,温柔地接受着我的抚摸,像一只温顺地小猫。

“我想保护你,至少在此时此地,我能发挥作用的时刻,保护你……”

“这样……吗……我在你看来,是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是吗?”

“不,因为你太过高洁与纯美,所以我愿意为这份美,付出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她。”

我稚拙地说着,少女嘴角浅笑,手指点在我的额头。

“笨蛋。”

少女的手指拿下,放在自己胖次的边缘,轻轻向下拽。她的眼神还是盯着我,红瞳中带着些许炙热。她脸颊泛红,缓缓开口:

“那,狱警先生,这最后一层,能请您代劳吗?”

“对不起,我不可以。”

“为什么呢……?”

我的话语彷佛让少女微微有些受挫,她开口询问。我呼吸一口,手指有些放肆地点在她的嘴唇,另一只手继续抱紧她。

“因为,我配不上高洁又执着的飞鸟。我只想在鸟儿的身边,看着她飞向自己理想的天空。”

我的话语让少女有些发愣,她自嘲似的笑了笑,微微晃晃脑袋。

没有再接下去,而是抬起头,渐渐凑近我的脸颊,轻轻给了我一个吻。

然后自己用手指,将那最后一层防线撤去。

我没有去看,也没有去想,只是愣愣地看着少女绯红的脸颊,和她流转的烟波。

少女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好似想起了什么:

“狱警先生,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脚?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我本以为你会想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刑罚,结果竟然是挠我的脚心。”

“我这是尽力选择了对你伤害最小的刑罚……可谁知道你那么怕痒……”

“噗嗤,我是不是还得谢谢变态狱警先生的好意?不过确实把我折磨的好惨,单就这一点,要惩罚一下狱警先生。”

乐正绫靠着墙壁,将那光洁如玉的双腿微微抬起,把如大理石一般白净漂亮的足底对着我。

“帮我,舔干净……”

这种话彷佛让少女也有些害羞,但她很快清了清嗓子,红着脸努力和我视线对齐。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轻轻捧起她那双小巧的玉足,没有急着伸出舌头,而是先在她的足趾处,落下一个吻痕,这让少女下意识地羞涩地缩了缩脚。

但她终究还是保持了这个姿势。

亲吻过后,面对这双玉足,我伸出自己的舌头。

我尽我最大的可能,用自己地舌尖小心而又吻合的舔舐在足底每一寸肌肤上,少女的确怕痒,我能感受到她几踢蹬双足,或者因为痒感而晃晃脚丫,但她就是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我舌尖从深凹的脚心窝舔舐到她那柔韧的脚掌,她没有躲闪,反而尽自己可能,绷直了双脚任由我品尝。

我能听到少女嘴角浅浅溢出的笑音。

我的舌尖掠过她的脚掌之后,向上舔舐过她那勾起的圆润脚趾,在这双如玉的双足上留下自己最后的印记。

“满足了……?”

乐正绫放下双足,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问了一句。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同和她看着月光。

最终,还是乐正绫先起身,她面向牢房门口,洁白的玉背在光芒下,让人想起古希腊的女神。

“那,我们开始完成任务吧。”

所谓捆绑成羞耻的姿势,其实也没有什么定数。

我指了指牢房里的一些用具,乐正绫坚定地拒绝了刑床,也并不想用那种大字绑,她指了指旁边的柱子。

“那个会不会好一些,感觉会减少身体的暴露面……”

“我的大小姐,你都已经脱光了,其实也无所谓了。”

乐正绫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彷佛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那你随意好了……”

好吧,我还是自己上手好了。这位大小姐似乎对于监狱里羞辱犯人的手段并没有多少了解。让她自己随便选,只怕是会把自己绑成奇怪的样子。

赤身裸体的乐正绫靠着那根柱子。

我示意她双手高举,然后将麻绳慢慢地沿着她的娇躯缠绕起来。

我尽量减少对少女身躯的摧残,但是粗糙的麻绳扎在少女柔嫩的肌肤上,让她“嘶”的轻哼起来。

但是她很快咬住嘴唇,闭上眼,努力不让自己发出这些屈辱但又可爱的声响。

麻绳掠过细腻的手臂肌肤,然后到了少女袒露的宛若白兔一般的双乳处。

在双乳打个精巧的八字花,然后缠过她的肩颈和后背。

我的眼神尽量不触及她双腿之间的那处私密,而是将她赤裸的双足和精致的小腿绑住。

但到最后,果然还是避免不了这份羞辱。

“嗯,要试试股绳吗?”

我小心的问道,乐正绫有些发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不像是拷问环境下的狱警和囚犯,像是在玩某种情趣游戏。”

乐正绫的话搞得我脸一下红了,她见状赶紧晃晃脑袋。

“随便好了……倒不如说,就算你对我手下留情,那个畜牲也会过来羞辱我一番。还不如直接绑成动不了算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的目光不好意思,但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期待的,看向了少女的那处私密花园。

我不愿多做点评,但那红润而又俏粉的曼妙质感,让我第一次对这位少女多了些许奇妙的情愫。

我赶紧不去多看,而是专注于绕过一道股绳,将它从双腿之间打好绳结。

收紧的绳索将那小巧的绳结刚好卡在了少女敏感所在。

乐正绫此时尚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但当她下意识挣扎一下的时候,绳结猛地收紧在她的小穴上狠狠摩擦了一下,乐正绫几乎毫无防备的“啊”一声,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你这个变态,搞这种把戏,松一松啊喂……唔嗯嗯嗯嗯……?”

羞耻的少女下意识的继续挣扎,这样却只会导致绳结越来越紧,嵌进蜜穴的绳结剧烈摩擦着,让未经人事的少女猛地唔嗯了几声,仅仅是这么几下,我就注意到,她身下的麻绳多了几丝微妙的湿润。

“喂!你也是笨蛋,你越挣扎它嵌进去越紧!你你你,这样下去可真要在我面前高潮了!”

乐正绫虽然羞耻,但这位少女在我面前表现出如此姿态,反而更令我无法接受了。我咬着嘴唇,气呼呼的吩咐乐正绫。

“那怎么办,已经,已经嵌进去了!我总不能一晚上都,唔嗯……”

乐正绫也红着脸握着拳,不情不愿地说着,然而她只要一动,绳结就会拉紧,弄得她嗯嗯两声。

“喂,你该不会是在享受吧!”

我翻了个白眼,看着乐正绫,有些哭笑不得。

“你才在享受!你个变态!能不能松一点……不能就算了,你你你快走!我自己调整就是了!”

乐正绫又羞又气,扭过脑袋赌气似的不看我。我也咬咬牙。

“不看不看,自己想办法吧大小姐!”

想来确实有趣,明明是生死攸关的监狱,明明是突破男女大防的一次接触,在两位未经人事的少男少女的面前,反而像是一次玩闹和拌嘴。

这么想着,我忽然不由自主地感到可笑。

身后,我听到乐正绫也轻笑了一声一夜无话。

我对着孤灯,没有看赤裸的少女一眼。

但少女隐约传来的呻吟和轻呢还是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处长似乎并没有来,可能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处理了。

等到天亮,我去找到少女。

少女赤裸着身体,耷拉着脑袋,很显然也没有休息好。

我注意到,少女身下的绳子湿漉漉的,双腿之间的地面多了一片水渍。

少女抬头,看到我的目光,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轻声骂了一句“变态”。

我耸耸肩,也不反驳,准备过去给她解开绳子,然而就在这时——

“别动。”

是狱医的声音,就在一刹那,冰冷的金属抵在了我的脑后,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什么。我全身一颤,心中大骇。

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身前的乐正绫反而瞪了我身后的狱医一眼。

“好了,医生,不要和他开玩笑了!”

脑后冰冷的质感消失,狱医收起了枪,虽然只有几秒,但我还是觉得彷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样。

狱医从后面拍拍我,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抱歉,同志。现在我们可以商量一些,很禁忌的话题了。”

狱医半开玩笑的说,彷佛是为了缓解尴尬,他的眼睛再也不似之前的萎靡,反而炯炯有神。乐正绫点点头,然后咬了咬嘴唇。

“在开始之前,能不能,至少先给我个毯子?”

狱医挠挠头,然后彷佛意识到了什么,咳嗽一声背过身去,对我挥挥手。

我有些发懵,但还是机械似的解开乐正绫身上的绳子,然后随手搭了一床被褥给她。

等一下,他叫我——

同志?

……

在介绍完之后,我终于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正绫的身份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是被捕的情报员,但她身上有一份最重要的情报,是关于城内的布防图。

虽然我很好奇乐正绫到底是藏在了身上的那里,但乐正绫听到这个问题后瞪了我一眼,我只能缩缩脑袋不再追问。

而狱医,则是早早便打入城内的“楔子”。

只不过他的身份并不为一般人所知,乐正绫自然也并不知道。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以互不知晓双方真实目的的状态,在监狱里相见了。

狱医深谙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自然也对乐正绫爱莫能助。

可乐正绫不能如此坦然,她想要把自己身上的情报送出去,于是,我反而成为了关键的一环。

乐正绫想过让我帮她带出去,但我的态度让她碰了壁。

乐正绫想了很多,她不想把我卷进来,但这份情报实在重要,于是,她便只能出此下策——迷晕我,然后将情报传递走。

而乐正绫显然低估了监狱守卫的森严程度,但她极其幸运,因为就在她因为越狱而被发现追捕的关键时刻,一个人拦下了她,正是潜伏在监狱的狱医。

于是,短暂的交流过后,乐正绫将情报交给了他,由他传递出去。

但就当狱医试图隐藏乐正绫时,她却拒绝了。

其一在于,如果就此隐匿,反而会拖累一直在潜伏的狱医,更可能导致这份重要情报的传递功败垂成。

其二在于我。

乐正绫告诉狱医,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信念,将这位狱警先生拖下水,让他因为自己的善良反而付出代价。

“那我有个问题,你本身不知道狱医是,额……同志的前提下,如果你成功潜逃出去,本身就会拖累我啊。这个理由分明只是用来哄我的吧。”

我挠挠头,不解的问道。而旁边的狱医耸耸肩,嘴角抽了抽,示意我听乐正绫说。

“不会啊,我出去只是为了把情报送交到接头点,一旦完成任务,我就回来任凭你们处置。到时候,你就抓捕我将功赎罪不好吗。”

乐正绫很轻快的说完,彷佛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自己是多么的残忍。

“你都逃出去了,又何必再入这个虎穴呢……”

我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狱医也一样的表情。

“那不行,我相信我信念的高洁,但我不允许因为所谓高洁的理想,去导致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伤。或者说,尤其是你,狱警先生,我不允许你因为自己的善良和对我的信赖,反而蒙受最重的损失。”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你自己吗?你的自由你的生命,甚至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你真这么做,回到监狱等待你的……我不敢想是什么。”

“无所谓啊,从进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有想囫囵个的出去。倒不如说,狱警先生已经帮我扛下了太多太多。”

乐正绫笑眯眯的看着我,眼眸清澈动人。而一旁的狱医翻了翻白眼。打断了我和她的眼神交流。

“那么现在,是时候说明情况了。目前已知的现状是,我们已经把情报由我送了出去。但问题在于,乐正小姐还在监狱之中。可以预见的,后面少不了残酷的拷问和虐待,而你恐怕也难逃干系。”

狱医说完,乐正绫也收起笑容,开始分析:

“所以,狱警先生,现在对你来说,有两个选择。其一,是继续这样维持下去。你做你的狱警,我当我的囚犯,接受接下来的拷打。虽然可能会要求你参与,但正如我说的……我不怨你。这样,你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活,凭借我留给你的信,也可以保证你未来不受清算。”

“第二,就是一条更危险的道路,既然无法逃避,那不妨我们一起,在这个监狱来一场天翻地覆,迎接崭新的世界……”

乐正绫说完,看向我,期待我做出选择。

她很清楚,第一条路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强调这些,反而在竭力说明对我而言的稳妥程度。

我看着她,看着这位可爱,无私,而又忠贞勇气的少女。

我想到了那个声嘶力竭的疯子,想到了恶意满满的打手。

我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做出决定,是因为不想让她接受玷污的命运?

还是因为她所代表的暖阳的吸引?

还是对未来那个“新世界”的好奇?

但不论是什么,看着少女明媚的眸子,和毫无畏惧的姿态,我做出了决定——

“如果加入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一反常态的平静。

城内的暴力弹压让原本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陷入了暂时的沉寂,但我们都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城外的总攻定于三天之后。

而处长忙于镇压和暗杀各处的革命人士,暂时无暇顾及乐正绫。

而狱医也很实时的总是汇报乐正绫身体有恙无法刑讯云云。

表面的宁静之下,雷霆却已经汇集起来。

根据安排,我利用自己管辖的职权,将管理本就不甚严格的枪械和子弹留下了一些,再加上与管军火的狱卒熟识,我想办法从他那里弄来了一些爆炸物和枪械。

加上狱医他们的配合,我们总算收集来了一定的武装火力。

虽然与监狱的正规军差距依然巨大,但足够我们实施计划了。

总攻的前一天,我们三人再次集合到了监狱。

这将是黎明前最后的夜晚。

“很好,有了这些武器,我相信我们能搞出大动静。”

再次清点完手头的武器,乐正绫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狱医托着腮,手指不安的敲着桌子,而我面色凝重,临近行动的关头,我突然有些忐忑。

窗外黑云压城,气氛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狱警先生,能麻烦你重复一下,明天我们行动的计划吗。”

彷佛是看出了我的紧张,乐正绫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温热的感觉让我身心稍微定了定。我清清嗓子,开始简述起我们计划了无数遍的流程:

“明天是监狱管理处例会的日子。八点的时候,监狱的所有管理人员,连同那位处长,都会前往会议室参会。而我,是明天留守的值班人员。我会利用自己值班的权限,做两件事情。其一,是控制广播,然后命令所有的士兵前往操练场集合听候训诫。其二,立刻前往会议室,控制住所有参会的人。”

“是的。”

乐正绫握紧了我的手,顿了顿,然后接过我的话。

“而我则会和狱医一起,将武器发放给监狱里我们的同志,借助你的钥匙和狱警衣服的乔装,我们可以埋伏在操练场,将所有集合的士兵控制住。之后,我会立刻前往会议室支援你。所以,需要狱警先生将他们控制到我们前来支援。”

乐正绫皱了皱眉头,看向我。

“真的能做到吗?如果不行的话,由我和你一起……”

“不行,你囚犯的身份人尽皆知,跟在我身后,保不齐会在路上被人认出,反而横生枝节。”

我摇摇头,看向少女清澈的眼眸,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会做到的。”

“好,我会在完成我的任务后,第一时间前去支援你,一定要控制住他们。如果实在局面失控……”

乐正绫咬咬嘴唇,然后开口:

“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剩余的事情都会有办法的。”

“你好担心他的安危哦……”

狱医在旁边看着拉紧双手的我们,翻了翻白眼。

翌日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远处就传来了隆隆的炮响。

连日的围攻让居民已经对这些声音麻木了。

但如果仔细倾听和辨别,会发现炮声更加的更密集与狂暴。

我最后和乐正绫确定好安排,将钥匙留给了他们,随后走到了办公小楼。

开始耐心等待时机的来临。

坦白的将,这段时间里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或者说,自从做出这个决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之后,我就无比的坦然——可能这是某种身体的自我欺骗吧。

八点一刻,在偷偷确定所有要员,包括那位处长进入会议室之后,我走进了广播台,装作一幅火急火燎的样子,将宣布集合的命令交给了播音员。

他没有起疑,毕竟我作为今日的值班人员,传递口令也是分内之事;况且今日城外的攻势突然越发猛烈,紧急的集合也并非不可能。

确定好由他宣布命令之后,我借着这个时间差,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口。

会议室大门紧闭,里面隐约听见处长大声呵斥的声音,门口的两个卫兵看见是我,没有起疑,只是木楞楞的站着。我深吸一口气。

冲进去,占据有利位置,拔枪,然后死死盯着他们——就这样,对吗。

我推开了门。

房间内一股浓重的烟味,几个要员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我假装低头哈腰的打个招呼,然后小跑几步走向处长。

处长看着我的样子,以为我是来汇报什么紧急情况的,点了点头,主动向我的方向凑了凑耳朵。

我走到他的身前,就在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刻,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手心也在疯狂出汗,但我没有回头路。

于是,就按照之前预演过无数次那样,我手臂猛地发力,狠狠将那个疯子从椅子上拽起了起来,就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迅速掏出腰间的配枪,打开保险,抵在了处长的头上。

“不许动!”

我这辈子,从未如此大声的说过话。

异变突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但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门口的卫兵掏枪冲进来,但发现这种情况后,拿着手里的两柄步枪有些不知所措,其他要员有的想逃跑,但我胡乱拿枪指着,全都乖乖的坐回了座位。

倒是很快,外面又冲进来了几个身着便衣的特务,很明显,他们是处长的手下。

他们没有慌乱,而是立刻举着手枪,对着我。

而我则更加死命的扼住处长,把手枪紧紧抵住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广播实时的响起集合的命令。

会议室的几人瞬间愕然地看着我。

面对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我已经冷汗直冒,我手上逐渐用力,同时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不露一丝怯懦。

“我知道,你们想要杀了我。你们当然可以,但我要提醒你们注意一下我的身上,猜猜看如果你们打偏了,没有一击毙命,会发生什么?”

我稍微侧身,这时他们都注意到,我的身上缠满了圆筒状的突起,看起来是炸药的模样。

虽然被我的制服覆盖着,但是没有人敢赌,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里面的确有几根是真货,但我已经找不到更多的了,于是便用纸筒替代缠到了衣服里侧。

至少他们并不敢确定,到底哪些是真的。

“小伙子。你很有勇气,我承认我想活命。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是钱或者权,我们现在就可以给你。哦,我知道了,你想要逃离的机票。没问题,我也可以……”

“说的很好,但你可以闭嘴了。这些对我都是废纸。我也不需要你给我承诺什么,只需要你们保持安静的在这里坐着。”

气氛陷入了沉默。

我不敢松懈,额头的冷汗已经滑落脸颊,而特务黑洞洞的枪口依旧对着我,我的手臂也死死挟持着处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面只有远处隆隆的炮声——但他们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能听到那密集的枪声。

“小伙子,我劝你放下枪。我不管你到底图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让我们出不去这个房间,你自己就能出去了吗?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但你真觉得你的同伙能够成功吗,就算成功了,他们还会在乎你吗?你以为你挟持了我们,实际上也把自己置入了无法逃脱的境地,不是吗?”

处长突然很冷静的这么说。

我知道他是在蛊惑我,我咬咬牙,手上的力气不敢松懈——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松懈了,我的身上可能立刻就会多几个血洞。

但我竟突然有些后悔。

我明明,明明有着平稳的未来,有着不必冒险的选择,我为什么稀里糊涂的卷入到一场革命中来?

我可以独善其身,我也胸无大志,怎么莫名的就要冒这种风险……

都怪她,都因为她,乐正绫。

这个女囚,明明只是一个无所谓的女囚犯,却让自己对她如此魂牵梦绕,让自己甘愿赴汤蹈火。

到底凭什么,是喜欢她吗?

是爱她吗?

不是,明明都不是!可我为什么就是恨不起来她!

她会来救我吗,是不是,只是一直把我当作工具了?我对她,真的算是同志吗?

我晃晃脑袋,竭力摒弃这些胡思乱想。

无论结果是什么,我很清楚的一点是。

这群会议室里吃人的畜牲绝对不会放过我,黑洞洞的枪口才是我最好的护身符。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我感到自己的力气在丧失。

身下的处长虽然还是僵着身子,但我能察觉到他正在逐步想办法脱困。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的体力和精神都不允许我如此高强度的紧张下去。

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会议室外终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是什么,是援兵还是敌人?

“所有人把枪放下,我们已经接管此地,所有武装力量均已缴械。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那清脆嘹亮的的少女声音,事到如今,我终于松了口气。

会议室门口,少女举着手枪走在最前面,而在她的身后,是穿着破破烂烂囚服,但依旧神采奕奕,拿着各色枪械的她的“同志们”。

看到会议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不约而同放下枪械之时,疲惫也终于压垮了我,让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猛地扑了过来。

是乐正绫,她红色的呆毛在我眼前兴奋的摇晃。

“我们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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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摇摇欲坠的政府早已不堪一击,城内的硝烟很快散尽。

这处监狱本来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但却在战斗打响的第一时刻最早插上了红旗。

这场起义严重打击了城内守军的士气。

而监狱内丧心病狂的他们原本打算一旦失陷,就枪杀所有犯人——现在,这场阴谋也被挫败。

我们三个都没有想到,我们的行动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作为发挥了重要作用的乐正绫和狱医,自然少不了嘉奖,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乐正绫把我也拽上了领奖台,看着台下挥舞着鲜花的人群,听着雷动的掌声,胸前的徽章泛着闪亮的光芒。

我一时有些恍惚,只会傻傻笑着。

就在这时,乐正绫悄悄凑到我身边,小声但兴奋地对我说:

“你看,我说过,你也能成为英雄……”

硝烟逐渐从城内散去,我暂时尚且不知道她所描绘的“新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我却依旧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围。

夕阳下的草地金光熠熠,我坐在山坡上眺望远处的城市,以及城市周围的群山。

它们彷佛都被镶上了一条金色的飘带。

而就在这时,我所等待的人儿,悄然走到我的身侧。

“这里的景色很漂亮,对吧?”

那熟悉的活泼声音传来,踩着一双白色漆皮高跟的脚丫踱到了我的身边,我抬头,那位熟悉的少女挂着灿烂的笑意,看着坐在地上的我。

她换了一身秀气的小洋装,雪白色的精纺衬衫与浅色的外搭,再加上红色的过膝裙,这位少女呈现出了与监狱里那位旗袍少女完全不同的气质。

“但是我觉得你更漂亮……”

“你也学的油嘴滑舌了?”

乐正绫打趣似的说着,眼神笑眯眯的看着我,然后也捋了捋裙子,坐到了我的身边,她的双手环抱膝盖,头上的呆毛开心的跳跃着。

“因为,想要以最漂亮的姿态见你呀,我们的英雄?”

乐正绫的语气很开心,这倒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翻了个白眼。

“哪有,倒不如说在会议室里,我甚至还在后悔,后悔听你这个女人的话。”

“搞得我是什么坏人一样。虽然我现在也觉得,很对不起你啦”

乐正绫嘟着嘴,她的一双小脚不安分的在草地上拍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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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远方的山峦与天空。

两个人都陷入了一时的沉默,我们似乎都在等待对方说什么。

良久,还是我先开口。

“那,乐正大小姐以后想做什么呢?”

“我嘛?当然是听从组织的安排,不过席卷全国的趋势已经不可阻挡。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至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或许没什么安排?当然,也许可能在某一天会奔赴新的战场?”

乐正绫沉吟道,然后看向我。

“你呢……?”

“我不知道,但也许,会继续留在这里,过自己的生活吧。我想看看,你说的新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或许,我也会愿意为这份新世界奉献一份力量。”

乐正绫点点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我们又沉默了。

“那看起来,我们或许注定分别……?”

我开口,但很快意识到,这句话里似乎带了些许不甘和失落。

“嗯……那,你,不舍得我吗?不舍得我这个蛊惑了你的可恶女人?”

乐正绫笑了笑,她的手指搭在了我的手上,我轻轻拉起她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夕阳下,感受彼此掌心的温度。

正因为知道分别必然到来,这一刻的相拥才如此珍贵。

“不要想那么久远的事情,让我们享受当下的一刻……”

乐正绫浅笑着。

她舒服的伸直双腿,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双脚上,白色的精巧鞋子在夕阳下反射出一圈光晕。

细腻的小腿裸露在外,让人微微有些在意的是,一抹肉色的袜边浅浅裹在少女的脚踝之上。

少女今天穿了一双仅微微没过脚踝的短款肉色丝袜。

这种袜子如果是在别人足上,也许会显得老气。

但在少女精致的衣着和面容之下,反而多了几分佯装成熟的俏皮与纤巧。

“咳咳……果然还是个大变态……”

乐正绫的小脚微微向裙子缩了缩,她的脸微微泛红。然后下一秒,出乎意料的,她竟然将双脚搭在了我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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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坏女人奖励你的。奖励我们的大英雄~~”

乐正绫拉长了音调,双脚俏皮的晃着。

这让我一下子有些脸红。

我看着一脸调笑的乐正绫,不由得想要“反唇相讥”。

于是手指搭在她的袜口,学着她的语气:

“那我们的大小姐穿这样的袜子,是不是想要方便我来品鉴呢……”

“诶……还有这种效果吗。那如果我说,是因为我这几天太忙随便找了一双袜子呢?而且好几天没换过没洗过,是不是会让你更兴奋?”

乐正绫轻哼一声,彷佛一定要和我在羞耻比赛中分个高下。

“那……也无所谓,乐正大小姐那受刑之后汗水涔涔的丝足,我也不是没有闻过。和你大小姐的身份可并不怎么相衬哦?”

“你……!果然本质就是个大变态,真是看错你了!”

我终于反将一军,乐正绫气得狠狠捶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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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睛,手指搭在精致小鞋子的鞋边,剥下了这双鞋子。

那双被我摸过,舔过,却依旧令我朝思暮想的秀气小脚,就这样在夕阳的余辉下再次展露在我的面前。

这双小脚依旧纤细修长,轻薄的丝质泛着晶莹透亮的微光,手指掠过她那软嫩的足心和圆润的足跟,稍带了一点点厚度的丝质倒更显得柔顺可爱。

脚踝处,与白皙小腿界限鲜明的袜边彷佛是在诱惑我脱下这份礼物的最后一层包装。

一半是情不自禁,一半是试图让少女羞耻。

我轻轻将鼻尖凑近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只有皮革气味混合着皂角香气,如果要说的话,或许还有浅浅的酸涩味道。

少女似乎也很紧张,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裙边。

彷佛等待着我的答案。

“如果我说,是香香的,完全不是大小姐所说的好几天没换洗过的气味呢?”

“哼……那你也是变态!人家分明是为了见你,刚换的!”

少女似乎全身放松了下来,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之前在监狱中,那个无尽诱惑与软糯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倒是一个欲拒还迎,扭捏傲娇的可爱少女。

现在想来,或许在监狱里,她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反而显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但在当下,在我们都有着无尽可能的现在,她却害羞了。

但她的双脚并没有抽回去,而是如同活跃的小兔一样,在我的腿上不安分的摇晃。

我的手指点在了她的足心,开始轻轻抓挠起来。

“嘻嘻嘻……怎么,大变态突然这么温柔了,怎么不狠心一点,就想在监狱里那样?”

乐正绫轻轻捂住嘴巴,唇边的笑意却遮掩不住。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在那精致的足心用手指一下,一下,带着些许揉捏感的刮蹭,不时顺着光洁的丝袜拨弄两下,这种搔痒带了更多的情趣意味,但看起来,似乎不能让少女满足呢。

“因为,现在的它们对我来说,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拨弄几下,我用手将这双脚向上微微抬起了几分,让它们更贴近我的面颊。

我似乎能感受到少女双足带着些许温热。

乐正绫好像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下意识有些慌乱的伸出手——

“诶?!”

我对准少女的足掌,轻轻吻了上去。

少女的足嗅和青涩的气息沁入,竟让我意识有些沉迷其中。

少女也愣住了,末了,她涨红了脸,狠狠捶打着我。

“我就说你是个变态,大变态,哪有亲那里的!变态变态!”

我默默忍受着的撒娇,手指搭在她的袜口处,向下一拽,便将她精致的袜子拽下。

但我没有还给她,而是带着些许调侃似的,将轻薄的丝织物装进了口袋。

“喂喂!你还我,你这个登徒子!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我脚心哈哈哈哈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伴随着手指点在软嫩足心的用力抓挠,阳光洒遍的原野上立刻传来了少女好听的笑音。

落日余晖将这片天地染成了明媚的赤色。

而到明天,金灿灿的光辉将铺满这片茂盛生长的原野。

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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