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大小姐们的闺中性事,王家贵女的无限深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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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盘膝坐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深吸一口气,让心境平复下来,他尝试使用“爱在他乡”能力,这个神话级能力的威能能够跨越世界的壁垒,沟通那些与他缔结了深厚羁绊的人物。

“呼……”

林深闭上双眼,精神力如触角般延伸而出,探入那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

他在心中默念着那两个名字。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

随着精神力的消耗,一条无形的纽带穿越了维度的阻隔,连接向了那个因他而改变了命运的世界。

鬼灭之刃世界。

蝶屋。

午后的阳光透过纸窗洒在木质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蝶屋已经转型为公开的医疗机构,比往日繁忙不少。

蝴蝶香奈惠正跪坐在案前,手中拿着药杵,轻轻捣弄着药钵中的草药。即使她的双眼蒙着厚厚的纱布,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熟练地进行这些工作。

蝴蝶忍则端着一盘晒干的紫藤花走了进来,准备配药。

蝴蝶忍看向香奈惠:“姐姐,要不要我来帮忙?”

香奈惠微微侧头,凭着听觉面向妹妹的方向,柔声道:“没关系的,忍。虽然看不见,但我的手还在呀。而且做些事情,也能让我感觉自己不是个废人。”

“姐姐怎么会是废人!”蝴蝶忍有些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姐姐是大家的支柱!”

就在两姐妹日常拌嘴的温馨时刻,一股奇异的波动突然降临。

“!”

香奈惠手中的药杵停住,她虽然看不见,但那敏锐的感知力让她察觉到了那股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气息。

“姐姐?”忍疑惑地看着她。

香奈惠那蒙着纱布的脸庞转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忍……难道你也感觉到了吗?”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瞳孔收缩。

那个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了。

“忍,香奈惠,来我这里。”

“是拓野!他不是回民国了吗?”蝴蝶忍惊呼出声,小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

“真的是他…只是…为什么拓野君的声音会出现在我们脑海里?”香奈惠放下了药杵,双手合十在胸前,专注的和林深沟通,发出疑问,“拓野君,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来到你身边?”

在林深的指示下,她们在蝶屋的榻榻米上并排跪坐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着两人的意念与林深的精神力对接,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间将她们包裹。

无限空间,林深的房间内。

林深睁开眼睛。

房间中央的空间一阵扭曲,随后两道倩影凭空出现。

左边的女子身穿淡紫色的和服,长发如瀑,双眼蒙着纱布,气质温柔如水;右边的少女身形娇小,穿着医生制服,发梢泛紫,容貌精致中带着一丝英气。

正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成功了!”

林深心中一喜,正准备上前拥抱她们,脑海中却突然弹出了无限空间的提示音。

【检测到剧情人物“蝴蝶香奈惠”、“蝴蝶忍”进入无限空间。】

【正在进行世界观同化与常识注入……】

【注入完成。】

【扣除费用:10000通用点(5000点/人)。】

不是!哥们!?

林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万点?!你怎么不去抢?!

他连忙沟通空间查询,得到了冰冷的回复:剧情人物跨界必须注入关于无限空间的常识,否则无法在空间内正常生存和交流。

这项服务是强制性的,每人5000点。

啧……

林深肉疼地捂着胸口。

虽然他通用点不少,一万点对他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这钱花得实在太突然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以后他交际的人物多了,各个5000点也有点难顶啊。

不过,当他看到面前正缓缓睁开眼睛的忍和迷茫地转头的香奈惠时,心中的肉疼瞬间烟消云散。

“这里是……”

蝴蝶忍睁开眼睛,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

脑海中凭空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这里是“无限空间”,连接诸天万界,而拓野……不,林深,是这里雇佣的空间战士。

“忍,香奈惠,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林深张开双臂,微笑着看着她们。

“拓野君!”

香奈惠虽然看不见,但听声辨位,第一时间扑进了林深的怀里。

“太好了……还能再见到你……”

她紧紧抱着林深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泪水浸湿了纱布。

蝴蝶忍矜持一些,不过也走了过来,被林深一把揽入怀中。

“好了,别哭了。”林深温柔地抚摸着两人的秀发,“既然来了,以后就再也不分开了,对了,林深是我的本名,叫我林深就好。”

林深扶着香奈惠坐到床边。

“香奈惠,把纱布摘下来吧。”

“欸?”香奈惠一愣,“可是……我的眼睛……”

“放心吧。”林深解释道,“这里是无限空间,只要有通用点,能治绝大部分的伤。我已经向空间申请了全身修复,你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了。”

在林深的鼓励下,香奈惠颤抖着手,一层层解开了蒙在眼上的纱布。

随着最后一层纱布落下,那双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原本灰暗无光的瞳孔,此刻重新焕发出了紫色的光彩,清澈,明亮,宛如最上等的紫水晶。

“光……”

香奈惠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她终于能用眼睛再次看到自己深爱着的男人。

好像比回忆中更加英俊,更加强壮了,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拓野君……”

香奈惠捂住嘴,喜极而泣。

“姐姐!你能看见了?!”蝴蝶忍激动地抱住姐姐。

“嗯……看见了,都看见了……”香奈惠抱着妹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深。

“还叫我拓野君?”

林深忽然发出一声坏笑。

香奈惠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是林君……欸~!”

花柱话还没说完,林深忽然伸手一拉,将两姐妹同时拉倒在宽大的床上。

“呀!”

两声娇呼重叠在一起。

林深一个翻身,将两具娇躯压在身下。左手搂着香奈惠丰满的胸脯,右手按住蝴蝶忍纤细的肩膀。

“帮你治疗了眼睛,是不是该回报一下呀?”

他目光灼灼地在两人身上扫视。

香奈惠刚刚复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和爱意,听到林深的话,她非但没有羞涩,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林深的脖子,柔声道:

“夫君的大恩大德,香奈惠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说着,她主动送上香吻,同时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顺着林深的胸膛滑落,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姐姐!你……你也太不矜持了!”

蝴蝶忍面红耳赤。

虽然在鬼灭世界里三人已经有过“大被同眠”的经历,但那时候姐姐看不见,多少还有点遮羞布。

现在姐姐复明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这羞耻度又有些突破她底线了!

“忍,你也别想跑。”

林深嘿嘿一笑,低下头在蝴蝶忍那红透了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唔……”

蝴蝶忍身子一软,熟悉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既然来了我的地盘,那就得听我的~”

话音未落,林深的大手已经探入了蝴蝶忍的裤子里。

“啊!别……别直接摸那里……”

蝴蝶忍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林深的膝盖顶开。

那只作怪的大手轻车熟路地拨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林深调笑道,“才刚见面就湿成这样了?”

“才……才没有!那是……那是刚才吓的!”蝴蝶忍嘴硬道,但那双迷离的紫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是吗?那我来检查一下。”

林深手指一勾,直接探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嗯啊~!”

蝴蝶忍娇躯猛地一颤,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与此同时,香奈惠也已经将林深那根狰狞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重见光明的她,再次亲眼看到了这根曾经无数次填满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那紫红色的柱身,暴起的青筋,硕大如拳的龟头……视觉上的冲击力比触觉更加震撼。

“好棒……”

香奈惠美眸迷离,伸出粉嫩的舌尖,竟是直接往马眼处钻!

“嘶——”

林深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香奈惠如此饥渴,一开始就伺候的那么到位!

在香奈惠努力细嘬下,大量的前走液被花柱吸吮出来吞入腹中。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深先是抱起香奈惠,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香奈惠,自己坐上来。”

“是,夫君。”

香奈惠媚眼如丝,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柱,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哦……进来了……”

随着肉棒一点点撑开花径内的媚肉,香奈惠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撑在林深胸口,不用男人催促,腰肢就开始款摆,主动吞吐起来。

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跃,乳浪翻飞,看得林深眼热不已。

而蝴蝶忍则被林深拉到面前,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住两人结合的部位。

“忍,帮姐姐清理一下溢出来的东西。”

“呜呜……坏蛋……”

蝴蝶忍虽然羞愤,但还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灵巧的舌头,在两人结合的缝隙处舔舐着。

“还有更坏的呢~”

林深扶住蝴蝶忍的腰,让她双腿跨在自己头部两侧坐下,开始颜面骑乘!尽情品尝妹妹蜜穴流出的花汁。

画面淫靡。

姐姐在上面疯狂骑乘,妹妹在下面温柔舔舐。

林深享受着齐人之福,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香奈惠的美乳,一手探入蝴蝶忍的衣襟,把玩着那对同样丰硕的玉兔。

“啊……啊……夫君……太深了……顶到了……”

香奈惠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温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口中不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很快小腹一抽,天降甘霖。

“忍,你也来一起……”

林深让蝴蝶忍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换个姿势。”

他抽出沾满香奈惠爱液的肉棒,直接从后面插入了蝴蝶忍那紧致的小穴。

“呀啊——!!”

蝴蝶忍发出一声尖叫。相比于姐姐的丰腴包容,她的甬道更加狭窄紧致,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林深爽得头皮发麻,扶着蝴蝶忍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香奈惠则跪在一旁,温柔地亲吻着妹妹的脸颊,同时伸出手,帮林深推着屁股,让他进得更深。

姐妹盖饭的交欢又是持续了半天,直到两人的深宫内都被满满的射了一注后,林深才停下。

事后。

三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享受着余韵。

林深左拥右抱,一只手把玩着香奈惠的秀发,一只手在蝴蝶忍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对了,带你们去玩玩。”

林深坐起身来。

“去哪里玩?”香奈惠慵懒地问道,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地盘呀,无限空间你不好奇吗?”

林深带着两姐妹在无限空间游玩了半日后才将她们送回。

而安顿完香奈惠她们后,白洁梅自然也不会冷落。

在和白洁梅的精神沟通后,这次林深决定换一种方式,自己传送到白洁梅身边。

林深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

林深不由得有些挠头,经过刚刚和白洁梅的沟通,他已经知道了朱颜血世界当前的现状,鸿门由于袁慰亭和林深的缘故已经完全转正为官方组织了。

而白洁梅作为前门主的遗孀,再加上和林深长时间高频率的双修,实力已然成为此世界的绝顶高手,比死去的袁慰亭更强一分,她顺利继承了门主之位,目前在她带领下,鸿门已经成为武林盟主,代朝廷监察管理武林。

虽然知道现在鸿门地位很高,但……

林深鼻翼一动,空气中弥漫着华贵的龙涎香的味道,再看四周,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林郎!~”

林深转头,背后布置着层层纱幔,而最里侧,他看到了那道端庄曼妙的身影。

那女子穿着一身鹅白长裙,正端坐在凤榻之上。

她看上去约莫三十许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

面容姣好,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而她看到林深后,那张原本威严的艳容瞬间冰雪消融,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惊喜、畏惧、依恋和……深深的奴性的复杂表情。

“洁梅?”看到女子那熟悉又陌生的模样,林深感叹道,“你变得大不一样了。”

“林郎……真的是你?这么多年了……”

白洁梅颤抖着声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急忙站起身,顾不得门主的仪态,跌跌撞撞地跑下凤榻,直接扑倒在林深脚边抱住他的大腿。

“这次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堂堂天下第一大派鸿门门主,江湖最尊贵的女人,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脚下苦苦哀求。

林深看中白洁梅,心中也甚是想念,而且她变化也确实很大,林深很好奇她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故事,不过在此之前……

“起来吧,洁梅。”

林深伸出手,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白洁梅眼含热泪,脸颊在林深的手掌中蹭着,像一只求欢的猫咪。

“想我了?”林深手指划过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脸蛋,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衣袍领口,“是哪里想我了?”

暧昧的气氛,白洁梅俏脸一红,成熟妇人的风韵更是诱人至极。

她咬着红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深,声音低若蚊蝇:

“心想……身子也想……哪里都想……”

“尤其是……妾身的骚穴……想念林郎的大肉棒了……想极了~”

这般淫荡的话语,从端庄的白洁梅口中说出,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林深的欲火。

“既然想了,那还等什么?”

林深大马金刀地坐在凤榻之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自己动。”

“是,林郎。”

白洁梅温顺地应道。

她并没有宽衣解带,直接迫不及待的跪在林深两腿之间,伸出那双平日里保养得如同葱白般的玉手,颤抖着解开了林深的腰带。

当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拍打在白洁梅脸颊上时,美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林郎的……还是这么威武……”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犹如在膜拜一尊神灵。

“唔……好热…我的舌头都要被烫到了……”

林深享受着白洁梅的服侍,手掌按在她的脑袋上,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温热和舌头的灵巧。

“洁梅,你的技术好像退步了啊。”林深故意说道。

“啊!我……我好久没有……这就好好服侍!”

白洁梅吓得花容失色,生怕林深不满意,再次离开她,连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甚至立即深喉去接纳那根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林深将她拉了起来。

“转过去,趴在榻上。”

白洁梅乖乖照做。

她双手撑着榻面,腰肢下塌,将那被裙摆包裹着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林深。

林深走过去,一把掀起鹅白色的裙摆,暴力的撕扯掉白洁梅的内裤。

两瓣白生生,肥腻腻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那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正在邀请着情郎的光临。

“竟然湿成这样!真是一只淫荡,这些年,没有找过其他男人吗?”林深一巴掌拍在那肥臀上,荡起层层肉浪。

“啪!”

“啊~!”白洁梅娇喘一声,回头媚笑道,“我心中全是林郎,又有哪能放得下其他男人……”

“哦?”林深倒是无所谓,他对白洁梅没有太多用情,只不过白洁梅情意款款,想必说的也是实话,她先前丧夫,为了给夫君报仇,委身林深,现在又为林深守身如玉,绝对算的上忠贞,这让林深心中感慨颇多。

不再废话,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蜜穴,狠狠一挺!

“噗嗤!”

“啊——!!”

多年没有被开垦过的蜜穴一开始便突迎如此巨物,白洁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发出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噢噢喔……进来了……林郎的大鸡巴……终于又插进来了……”

白洁梅双手抓着凤榻上的锦被,瞳孔失去了聚焦,空虚被一扫而空的感觉竟是如此令人欲罢不能!

林深没有废话,对待饥渴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她喂饱!

“啪啪啪啪!”

一连串狂猛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

铁手回到卧室,他没有点灯,只是走到窗边,望着下方人数三三两两的广场。片刻后,他在通讯录中召唤幽笺。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门外便传来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幽笺推门而入,她显然来得匆忙,洗完澡的她脸上还带着慵懒又隐含期待的红晕。

她看到负手而立的铁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柔声唤道:“盟主,你唤我?”

铁手没有回头,平淡道:“来了。”接着他向幽笺传输了一份资料,“看看这个。”

幽笺接收资料,脸上的媚意逐渐散去。

里面一个名为“拓野”的男子的详细资料,包括影像、能力推测、一小部分经历,以及一个清晰的指令——格杀。

“盟主…这是?”

幽笺抬起头,眼中带着不解。

“飘雪想杀的人 。”铁手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幽笺身上,“你去把他杀了。”

幽笺的心一沉,又是飘雪!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如今,铁手竟然要她去为飘雪清除障碍?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恨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

但她立刻低下了头,掩饰住眼底翻腾的情绪。这时,铁手补充道:“此人虽初入觉醒者行列,但根基之深厚,颇为罕见。你……小心些。”

这平淡话语里几乎难以察觉的关怀让幽笺心中一暖。

他……还是在意我的……

“是,幽笺知道了。”她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乖顺柔和,甚至还挤出温婉的笑意,“盟主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她退出了卧室。房门关上的刹那,她脸上的笑容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闪烁的莫名神光。

为飘雪杀人?呵呵……

她心中冷笑。或许,这件事可以换个方式来完成。既要杀了这个拓野,也要让飘雪……付出代价。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

另一边,商业区的咖啡店内。

店内的客人依旧稀少,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朔月正慵懒地坐在吧台前。她手里捧着一杯拿铁,她轻抿了一口,绵密的奶泡沾在殷红的唇瓣上,随即被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卷入檀口之中。

“真好喝……”

她微微舒眉,全糖的咖啡才是正道,但不知为何,绝大部分人的品味只能局限在苦味,实在是可惜。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一个样貌清秀、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双手插兜,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新人。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拉开朔月身边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真是少见啊。”

年轻人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朔月那被旗袍包裹得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艳傲无暇的脸蛋上,笑道:“难得你会主动约见我呢,朔月。”

朔月放下手中的拿铁,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转过头淡淡道:

“宙斯,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大部分人估计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宙斯居然是个貌似十几岁的青年人。

宙斯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欸~这时候才想到我啊?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有事了才想起我,我好伤心呢。”

不过他嘴上说着伤心,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朔月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老神自在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既然喜欢,帮我办件事不难吧?”

“喜欢归喜欢,生意归生意嘛。”

宙斯打了个响指,对走过来的机器人说道:“也给我来一杯拿铁,和这位女士一样的。”

说完,他转过头:“让我猜猜……以你的性格,能让你主动开口求人的事,绝对不是小事。而且看你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他压低了声音:“该不会是想让我杀人吧?”

朔月挑了挑眉,那颗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扬:“嗯哼,聪明。”

这时,机器人端来了拿铁。宙斯接过咖啡,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放在鼻端闻了闻,继续说道:

“我再猜猜……那个人,叫拓野。”

朔月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想不到消息传的那么快啊。”

“是啊,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宙斯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也太甜了,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

“有消息说,绛云楼在鬼灭世界栽了大跟头,连飘雪副楼主都铩羽而归。那个叫拓野的人,现在可是名声大噪呢。估计过不了几天,这事儿就该传遍整个D号空间了。”

他说着,目光紧紧盯着朔月的眼睛,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反应。

但朔月只是平常地看着他,反问道:“那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帮,当然可以帮。能为博美人一笑,我宙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宙斯放下杯子,话锋一转,“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呢?请我出手,可是要支付报酬的。”

朔月左手手背撑着下巴,慵懒的姿态将她那S型的曲线展露无遗,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更是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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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浅浅一笑百媚生:“怎么?试探我呀?你现在那么畏首畏尾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美人计可能有点用。”宙斯也笑了,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朔月,“咱们水平差不多,我想我已经猜到你的想法了?”

朔月没接他话茬,桃花眼眯起,直截了当道:“所以呢?你到底接不接?”

“接是可以接。”

宙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但是,就怕这忙帮了,之后等你……呵呵,就要被你赖掉了。所以,帮可以,但得签契约。”

“没门。”

朔月想都没想,一口否决掉。

“我就知道是这结果。”

宙斯耸耸肩,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朔月有些不耐烦了,柳眉倒竖:“知道你还来?”

宙斯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更加生动的俏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痴迷,“哪怕谈不成生意,来看看你也是好的。”

“滚滚滚!恶心!”

朔月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赶苍蝇一样连连挥手,“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宙斯却纹丝不动,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道:“你怎么不走?这店又不是你开的,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朔月冷笑一声,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让宙斯目瞪口呆的话:

“不好意思,我是这店老板娘!这店就是我开的!”

“哈?”

宙斯一呆,随即无语道:“你居然把这店盘下来了?难怪咖啡做的齁甜,没生意也是应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周围的景色瞬间变换,取而代之的是喧闹的商业区街道。

宙斯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咖啡店的门口。

“……”

他伸出手,推了推店门。

纹丝不动,门上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拒之门外。

“嘁……”

宙斯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紧闭的店门,无奈的苦笑。

“还真是小心眼啊,一言不合就赶人。”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不过……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店内。

朔月看着空荡荡的座位,轻轻叹了口气。

她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拿铁,一饮而尽。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本来也没指望能轻易说服宙斯。

这个男人,可以说是D号无限空间势头最猛的强者。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新人,成长到了和她还有铁手并驾齐驱的地步。

朔月最忌惮的,其实不是那个满脑子肌肉的铁手,而是这个看似轻浮实则深不可测的宙斯。

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城府极深。他长袖善舞,广交好友。不只是D号无限空间,在其他空间也有盟友。

听说他也是个风流人士,红颜知己遍布各大空间。

相比铁手这种硬桥硬马的莽夫,明显宙斯这种更不好对付。

但只有宙斯有可以复用的追查他人所进入任务世界的道具,而且条件宽松,如果要绛云楼派人去追杀,虽然也可以,但成本要比宙斯出手高得多的多。

最重要的是,朔月需要时间突破临界者,而宙斯不上钩,怕是已经猜到些什么了……

——————————

现实世界。

一处隐蔽于闹市深处的私人庄园内,名为“云顶”的顶级美容会所正沉浸在一片静谧奢靡的氛围中。

室内的光线被调得极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与特调玫瑰精油混合后的幽香,这种香气在恒温系统的作用下,仿佛有了实质,轻轻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

位于正中央的那张床上,趴着的正是王苓珊。

此时的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毫无防备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室内的暖气熏蒸着她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背脊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温润得让人直想把玩。

随着按摩师将温热的精油倒在她背上,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脊柱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缓缓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诱人的小潭。

她侧着脸,半张绝美的面庞埋在柔软的毛巾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那双平日里动人明媚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淡淡的潮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流转着一种内敛而醉人的媚态。

技师的手法推过她的腰侧,那里的线条收束得如锋锐弯刀。

不同于一般的柔弱无骨,王苓珊的腰肢因为常年修习武道,在纤柔中又蕴含着充满韧性的力量感。

当技师的手掌按压下去时,那紧致的皮肉会微微回弹,如同上好的丝绸包裹着钢绳。

而视线再往下,便是那骤然怒放的臀部曲线。

她趴伏的姿势让那丰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弧度。

精油涂抹其上,让那两瓣软肉看起来更是光可鉴人,随着技师的揉捏,臀肉如水波般荡漾,散发着成熟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被压在身下的那对豪乳。

因为重力的挤压,那两团迷人的软肉被迫向两侧溢出,从腋下看去,那是两道白得晃眼的圆弧,被挤压成了一种极其色情夸张的扁圆形状,仿佛随时都会撑破皮肤流淌出来。

那被压在身下的蓓蕾似乎因为摩擦而感到了不适,偶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过床单,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随意地舒展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在精油的滋润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那双精致的玉足悬在床尾,足弓绷起一道优雅的弧线,圆润可爱的玉趾因为按摩的酸爽而时不时地蜷缩一下,指甲上涂着的淡粉色蔻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娇俏。

此时,身穿练功服的女按摩师师正气沉丹田,双手按在王苓珊的肩胛骨缝隙处,掌心透出一股温热的内劲,缓缓向下推进。

“呼……”

王苓珊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在内劲的渗透下逐渐松弛。

“珊珊,这地方真是绝了。”

旁边床位上,一位留着波浪卷发的褐肤女子忍不住赞叹道,“我在京海混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美容院去了个遍,还真没见过手法这么……这么透彻的!感觉那股热气直接钻进骨头缝里去了,太舒服了。”

女子名叫赵雅,家里是做航运生意的,作为老牌世家的子女,她属于是非常活跃的那一类,在年轻一辈的老钱家族中扮演维系关系的交际花角色,本职在京海的私立学院任职老师,裸露出来的肩颈与小腹肌肉轮廓比王苓珊还明显,是个运动气息非常浓烈的女子,典型的动态美人。

“是啊,”另一边的短发女子李倩也附和道,她刚结婚不久,丈夫是隐形地产大亨的独子,她的皮肤和王苓珊白的旗鼓相当,“以前那些美容院,按完也就是皮肉松快一会儿,哪像这里,按完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几斤。珊珊,你又是从哪挖来的宝藏?”

王苓珊微微睁开眼,稍稍侧了一下身子,让那对被压迫已久的雪乳稍微透了口气,她露出一抹矜持的笑意:“‘云顶’是我投资的,不对外营业,只实行介绍制,能进来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

她指了指正在给自己按摩的女按摩师,解释道:“你们别小看她们了,她们可不是普通的按摩师,个个都是有真功夫在身的武者。”

“武者?”众女惊讶,看着那些穿着朴素,但呼吸绵长,手稳如铁的按摩师们。

“没错。”王苓珊笑道,“普通人的力气浮于表面,按不到深层经络。她们不同,她们懂得人体穴位,能精准控制力道,将内劲渗透进肌肉深处,疏通经络,排毒养颜的效果自然是普通按摩的十倍百倍。”

“天哪,让武者来给我们做按摩?这也太奢侈了吧!”赵雅惊叹道,“也就只有珊珊你有这手笔和面子了。”

王苓珊淡淡一笑,没有多解释。

王家在她母亲王敏淑的带领下已经飞升成为了国际资本巨鳄,王氏生命科技集团高达三万亿rmb的市值更是在医疗企业排名中断档第一,是第二名美刻力的两倍还余。

武林的利益已经在王家的版图中愈发渺小,但不代表王家已经脱离了武林,相反,王家在武林的影响力比以前更加恐怖,已经到达只手遮天的地步,能为王家服务,绝对是挤破头的好差事。

她的闺蜜们感慨归感慨,她们来自于龙国各个底蕴深厚的家族,知道想要办成这件事对于王苓珊来说一点都不难。

作为隐藏在深水下的世家子弟,她们有的清纯,有的优雅,有的贵气,气质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她们和王苓珊一样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早早或订婚或结婚了,其中自然多是为家族事业而献身。

不过她们对此也没有什么不满,享受了家族的资源,自然也要为家族做贡献,有的嫁给另一个家族世子联姻,有的嫁给天之骄子为家族吸收新鲜血液,在以家族为重的教育下,她们对爱情没那么向往,况且能娶她们的男人多有可取之处,可以慢慢培养感情,而像王苓珊这样恋爱脑的确实是极少数,要是没有林深,王苓珊估计也会在王敏淑的牵线下和某位高官儿子按部就班相识,再进入婚姻吧。

随着身体的放松,女人们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在私密的空间里,话题自然而然地从美容转向了更加隐私的八卦。

“哎,说起武者……”李倩忽然转头看向最边上的一位长发及腰的美貌女子,“露露,你老公不是北部军区的上尉吗?我记得是形意王风龙宗师的亲传吧,最近在演习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呢。”

陈露露懒洋洋地趴着,闻言翻了个白眼:“虚名罢了。”

“嘻嘻,我想问的倒不是演习比赛。”另一边赵雅坏笑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特别厉害?他不是锻皮境武者吗?腰马合一,体力肯定比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强多了吧?”

众女闻言都发出了暧昧的笑声,纷纷看向陈露露,等待着她的爆料。

陈露露叹了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别提了,提起这个我就来气。你们以为练武的就一定厉害?”

“不是吗?”

“不是!”陈露露吐槽道,“他在带兵上是挥斥方遒了。可一到了床上……哼,一会抱起来,一会压下去的,花样是多,但都插不了几下就要换,我催他专心点,结果没几下就哆嗦了。我还刚有点感觉呢,他就完事了,美其名曰‘爆发力太强’,控制不住。”

“噗嗤——”

众女笑作一团。

“爆发力太强?也是绝了。”李倩笑得花枝乱颤,“看来这武功高低,跟床上的功夫还真没啥关系啊。”

“可不是嘛。”陈露露幽怨道,“我现在都想让他别练那什么破武功了,还不如让苓珊推荐疗程养养实在,他就不承认。”

“别这么说,肯定是你太美了,我听说男人和美女做都容易早泄,好像跟本能有关,早点完成授精。”

不得不说,大小姐们养的精致,各个都是顶级美女,就算整体略逊于王苓珊,也是春兰秋菊,各占胜场。

“我那口子也一样,我稍微打扮打扮就猴急的很,扑上来就要插,一点情趣也没有。”

“我家男人倒是还好,前戏很足,就是……”

过了一会儿,随着技师们的手法愈发深入,那温热的内劲在经络中游走,不仅舒缓了筋骨,也将这些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世家名媛们心底防线给融化了。

在私密昏暗,香气氤氲的空间里,女人们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柔而黏腻,话题从最初的调侃,滑向了更加隐秘的八卦。

“哎呀……轻点,那里好酸……”

陈露露忽然娇啼一声,腰肢在床上像条蛇一样扭动了一下。按摩师正按压着她的后腰眼,那里是肾俞穴的位置。

赵雅侧过头,波浪卷发垂在脸侧,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风情的眸子半眯着,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骚劲儿:“露露,你腰眼这么酸,看来虽然你家那位是‘银样镴枪头’,但你也没少折腾啊?是不是自己坐上去摇得太欢了?”

“去你的!”陈露脸颊绯红,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戳中了痒处,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倒是想摇,可也得那根柱子立得住啊!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那个在军队待傻了的,昨天晚上非要试试房中术,搞什么‘九浅一深’。”

“哟?那不是挺有情趣的吗?”李倩好奇地插嘴道。

“情趣个屁!”陈露露翻了个大白眼,满是幽怨道,“我家那玩意儿尺寸是很够用了,结果非要数着数来,‘一、二、三……’,跟做广播体操似的!我下面本来都湿了,正等着他狠狠捅进来止痒呢,结果他在那磨磨蹭蹭,浅浅地蹭那个口子,蹭得我心里像猫抓一样,痒得不行。”

说到这,陈露回忆起了当时,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床上蹭了蹭,更加露骨道:“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求他,说‘老公,求你肏进来,快肏死我吧’。你们猜怎么着?他一激动,还没等那‘一深’捅到底呢,就在门口哆嗦了!一股脑全射在我大腿根上了!”

“哈哈哈哈!”

众女笑得花枝乱颤,连正在按摩的按摩师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那确实废物点心了。”赵雅笑骂道,“男人中看不中用也不行。要我说,这事还是得看天赋。技巧再多,那根东西不行,也是白搭。”

听到赵雅这样说自己丈夫,陈露露有心找点补:“唉,有时候也中用的……他那根挺大的,插进来撑撑的,让我很舒服,就是射的快,不过立起来也快的,一晚上能折腾好几次,勉强也还行吧。”

李倩连连点头:“嗯嗯,露露你刚订婚,你家男人应该经验还不足,多来几次,以后就能持久了。”

陈露露看向李倩,眼神暧昧地在她那还算丰满的胸前扫了一圈:“倩倩,你老公听说以前玩得挺花的。这种花花公子,虽然花心了点,但床上的手段肯定不少吧?把你调教得这么滋润。”

李倩脸一红,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子羞涩的兴奋:“他……他是挺会玩的。但他那个人,有点变态……”

“变态?”众女的眼睛瞬间亮了,“快说说,怎么个变态法?是不是喜欢用道具?”

李倩犹豫了一下,还是抵挡不住闺蜜们的攻势,小声说道:“嗯……他一般不直接做,他喜欢……喜欢研究我那里。”

“哪里?”

“就是……下面那里啊!”李倩细若蚊蝇,“他有那种……能把腿撑开的架子,还有那种带摄像头的玩具。最近做之前,他都要先把那里撑开,然后打着手电筒,凑在口子上看半天,一边看还一边说我的……说我的屄肉粉嫩,是他见过女人里纹理最好看……”

“哇哦——”

众女异口同声道,这画面感太强了。

“就算是老公也太羞耻了吧!”赵雅惊呼道,“被撑开让人盯着看里面?这是真变态…”

“是啊……”李倩羞得耳根都红透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羞耻,觉得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动物,但是……但是看着他那么痴迷的样子,下面就会忍不住出水。水流出来,把他手电筒都弄湿了,他就兴奋的直接把脸埋进去舔……”

“天哪,直接舔?”陈露露羡慕得眼睛都红了,“我家那个嫌脏,从来不肯下嘴。你老公真好!”

“嗯……他技术也很好。”李倩带着一丝回味道,“他的舌头很灵活,能钻进小孔里,在那块软肉上打转,还能像蛇一样往里钻。每次被他舔,我都感觉魂都要飞了,腿抖得根本合不拢,只能抓着他的头发尖叫,把水全喷在他脸上……”

“骚蹄子!”赵雅伸手在李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你平时端着的样,没想到在床上边叫还边喷水?看来你老公真把你开发得不错啊。”

李倩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雅姐你别笑话我,你和你家那位才是真的会玩吧?上次聚会,我看你脖子上全是草莓印,遮都遮不住。中间我问了一下别人,说你去洗手间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不对劲了,是不是……”

赵雅闻言,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股子少妇的风情简直要溢出来:“算你眼睛尖。那天……哼,那死胖子喝了点酒,非拉着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王苓珊惊呼,“外面可都是人啊!”

“就是有人才刺激啊。”赵雅舔了舔红唇,眼神迷离,思绪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夜晚,“隔间那么小,我穿着晚礼服,裙摆又大,根本施展不开。他就让我趴在马桶台上,把裙子撩起来,内裤直接扯断了……”

“断了?”

“嗯,那种蕾丝的,一扯就坏。”赵雅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性感,“他不做前戏,掏出来就往里捅。刮得我里面的肉壁生疼,但是又爽得要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根肉棒此刻就在她体内肆虐:“外面有人走来走去,还有高跟鞋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我吓得要死,生怕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可他偏偏还要使坏,一边猛操,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捏我的奶头,问我‘骚货,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想叫给外面的人听?’”

“啊……真刺激……”陈露露听得面红耳赤,下面已经湿了一片,“然后呢?”

“然后我就忍不住了呗。”赵雅媚笑一声,“一直被他顶到最深的那个点,酸得我浑身发抖,就泄了,那一股水喷出来,把他西装裤子都打湿了。他也射了,满满一大股,烫得我子宫都在抽抽。他一发还不够,又让我坐到马桶垫上,我脚就撑在门板上,他整个人压下来,真是搞死我了。后来我走路腿都是软的,里面夹着全是他射的东西,宴会上一直在流他的精水,漏的我高跟鞋里全是。”

“后来我爸说了他两句,回去后他不解恨,澡都不让我洗,把我按在床上一直肏,可把我折腾的,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了,醒来都到中午了,我下面疼的请假请了好几天……”

李倩捂嘴:“你老公性欲那么强啊,把你弄成这样。”

“那可不,老能折腾了,后面那几天我前面用不了,就走我后门,要不就让我用嘴,反正每天都得给他伺候至少射出一发来才行。”

“我记得你以前刚结婚时不是嫌你老公胖,不待见他吗?现在这么配合他啊。”

赵雅脸颊更红,结巴道:“以前是以前……他就是又胖又丑嘛,要不是那会我家需要帮助,才不嫁给他,而且他心眼也小,刚结婚时在床上死命折腾我。不过现在我感觉他优点还是很多的……”

“做爱做爱,爱就是这样子做出来了。”

“骚蹄子看招!”

“唉!这位小姐不要乱动……”

听着闺蜜们这些露骨至极的私房话,王苓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按摩师的手指正在按压她的大腿根部,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林深。

相比于陈露露老公的生涩,李倩老公的变态,赵雅老公的勇猛,林深就是床事的集大成者。

她想起了林深那根巨物的尺寸,绝对比她们的丈夫都要夸张。

每次林深进入的时候,那种屄肉被拉伸到极致的紧绷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鸡巴套子,是专门为了容纳他那根肉棒而存在的。

“珊珊,你怎么不说话呀?”

赵雅忽然把矛头对准了王苓珊,“看你耳朵都红成什么样了。快说说,你那个未婚夫,在床上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头蛮牛一样?”

王苓珊身子一僵,抬起头。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张俊俏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波流转间,比赵雅还要妖媚上三分。

“他……”王苓珊咬了咬下唇,干涩道,“他床上是很强。”

“有多强?”陈露露追问道。

王苓珊想了想,两手摊开箍成一个圈,然后上下抬高又放低:“他的那根这么粗,这么长……”

“嘶——”众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人的尺寸吗?

李倩跟着笔画了一下,结结巴巴道:“这么粗……?握不过来吧?”

“嗯……”

“这长度……不得往三十厘米上面去了?”

“嗯……”

“嘶——”众女再次倒吸气。

王苓珊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迷离:“他一靠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再看到他的那根……我就……我就已经湿透了。”

“他各种姿势都爱来。”王苓珊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众女的耳朵里,“有时候,他会把我抱起来,让我的腿盘在他腰上,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插。每走一步,那根就往里顶,但真的太长太大了,顶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我能清晰看到那根在我体内抽动的痕迹。”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落地窗前,让我看着外面的夜景,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撞进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撞碎一样。我会哭,会求饶,但他从来不听,他只会更用力,更深,一直把我送上云端,让我爽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鱼一样张着嘴喘气,任由他在我身体里喷洒……”

“而且……”王苓珊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羞耻却又兴奋的神色,“他的那根……龟头很大,头冠很深,而且青筋也粗。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把我的肉勾出来,那种感觉……酸麻的要死,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哪怕他射完了,拔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都会一直留在我穴里……”

随着王苓珊的描述,整个房间里闺蜜们的喘息声愈发的重,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恨不得立即回家找到自己男人大战三百回合。

李倩和赵雅原本以为自己的经历已经够丰富刺激了,但和王苓珊口中的那个男人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别的不说,那尺寸就没办法比啊!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口水。

“珊珊……”赵雅沙哑地说道,“你……你这怎么受得了。换了我,插进来就要散架了。”

“是啊……”陈露露羡慕嫉妒恨,“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原来都是被滋润出来的。那是真正的阳气啊,比什么精油都管用。”

王苓珊听着闺蜜们的艳羡,心中却是非常空虚,现实世界过去了七天,实际上她被传送到了无限空间,在任务世界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如果没有被林深破身也就罢了,但她不但被林深破身,还被他不停开发,媚骨的天赋完全激发了出来,导致她性欲无比的强盛,一举一动媚气自发,吸引无数好色之徒,这既方便了王苓珊谋取好处,又是她的烦恼。

她对林深忠贞不二,守身如玉,但长达三个月的空虚实在是让她太寂寞了。

那处早已被林深开发得熟透了的蜜穴,仅仅是这方面的话题就能引起剧烈的反应,内里花径不停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种空虚感快要形成黑洞了。

“师兄……”

王苓珊在心里哀鸣着,自己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粘在腿心,难受极了。

按摩师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好想现在就见到林深。

好想被他粗暴地按在这张按摩床上,也不管闺蜜她们了,只想让那根凶器狠狠地贯穿她,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她骚痒难耐的子宫里,用滚烫的精液把她灌满。

“哎,珊珊,你下面……”

眼尖的赵雅忽然指着王苓珊的臀部,惊呼道。

只见王苓珊那被精油涂抹得光亮的臀缝间,不知何时,竟然渗出了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暧昧的小花。

“呀!”

王苓珊惊呼一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

闺蜜们爆发出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看来咱们的王大总裁真的很想念她的情郎了啊。”赵雅调笑道,“这水流得,都能养鱼了。”

“别说了!”王苓珊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们这些色女!”

…………

按摩结束后,众女本来打算一起去压马路,逛逛街。

但现在……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家里有点事。”陈露露第一个站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眼神飘忽,“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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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公司那边突然发消息说有个紧急会议。”李倩也跟着附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下次再约吧。”

赵雅更是直接,她一边补着口红,一边冲王苓珊抛了个媚眼:“我家那个死胖子刚才发消息催我了,说晚上定了餐厅。珊珊,咱们改天再聚啊。”

看着闺蜜们一个个找借口开溜,王苓珊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家里有事,什么紧急会议,分明都是被刚才的话题勾起了火,急着回家找自家男人灭火去了。

目送走了闺蜜们,王苓珊本来是驱车前来的,而现在……她想要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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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貌若天仙的她难免会受到他人驻足观望。

然而即便如此,王苓珊内心仍是一片寂寥。

三个月,太久了,实在太久了。

少女从未如此之久离开情郎身旁。

以前她和林深是单纯的师兄妹关系时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即使不方便,也是能通过VX聊天的,虽然林深绝大部分情况下都回复的很慢就是了,但总的来说,王苓珊生活中全是林深的身影,即便多年来两人没有肉体关系,也不妨碍王苓珊对他形成了深深的情感依恋。

而毫无防备的被无限空间传送到任务世界时,她就像人失去了空气,鱼儿失去了水,极其的痛苦和不习惯。

三个月过去后,她即便习惯了一些,仍然容易睹物思人。

自己还是太软弱了呀……

王苓珊这才发现,林深远比她想的对自己更加重要,自己不仅仅是爱他,他更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重新见到师兄。

在胡思乱想中,王苓珊竟徒步返回了林深家中,当然,现在也是她家了。

推开家门,里面只有保姆和她打招呼,没有她期待的那个人。

“师兄……”

她来到二楼,朝着半掩的卧室门轻唤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哈,是保姆忘记关了吗。”

王苓珊稍微清洗了一下,随便套了件睡袍就趴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周而已,床单上还残留着林深的气息,令人安心。

王苓珊把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接着她又皓腕撑着螓首,如林溪清泉般的紫粉鹿眸有些恍惚,呆滞片刻后,她翻了个身,靠在床头。

她手探入了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摸索了一会儿,拿出来一根假阳具。

那根阳具通体呈紫红色,材质极佳,触感温凉如玉,却又带着仿生肌肤的弹性。

它的形状凶悍异常,茎身弯曲如弓,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导致周身不规则的凸起。

龟头硕大,状如鹅蛋,头冠沟壑深邃,棱角分明。

要是蝴蝶两姐妹和白洁梅看了,定能一眼认出——这根假阳具的形状,完全是按照林深那根大肉棒的形状复刻的!

只不过,这根假阳具要比林深的原装货小了足足一小半。大概只有20厘米不到长,粗度也只有林深的一半左右。

这是王苓珊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利用仿生材料3D打印出来的,在自己实在寂寞难耐时聊以慰藉。

之所以要比林深的那根小了一大号,是因为王苓珊打印了很多根大小不同的假阳具,体感下来这根是最理想的尺寸。

林深的肉棒实在太凶猛了,每次被那根巨物填满,极致的充实感虽然让人迷醉,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压力。

往往还没等她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就被狂暴的抽插送上了云端,正戏刚开始就忍不住先泄一注。

虽然对于男人来说,自己的娇妻根本招架不住自己的雄风是件让人很得意的事,但对于女人来说,她也想多多体验欢爱的美好,想驾驭那种快感。

泄身后即使可以继续做爱,但过于敏感的蜜穴产生的剧烈刺激实际上感受更接近于痛并快乐着,那种刺激到濒死的快感虽然让人爽的升天,却也难免让神经快速疲惫,所以林深的女人们总是会被他肏到昏阙,因为真的太刺激太累人了,王苓珊也不例外。

而这种缩小版的尺寸,刚好处在能让她慢玩享受,加速起来又能让她体验到接近林深原版的爽快,却不至于让她瞬间崩溃的完美区间。

此时,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王苓珊靠在床头,真丝睡袍的带子已经松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把玩着手中的假阳具,并不觉得羞耻,反而伸出一根玉指轻轻剐蹭着那硕大的龟头,感受着上面的纹理。

“师兄……”

她眼神迷离,将那根假阳具放至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上舔了一下,染上绛唇的胭红。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她低吟着一剪梅,婉转凄切。

“师兄~妹妹真的好寂寞……什么时候回来呢~”

随着一声叹息,她解掉了上身的衣扣。

“崩!”

不甘束缚的饱满酥乳瞬间跃出衣衫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完美的蟠桃美乳白皙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乳巅那两颗殷红如梅的蓓蕾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散发着诱人的乳甜花香。

王苓珊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脑海中浮现出林深埋首其间,大口吮吸乳肉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缓缓分开双腿,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刚才在云顶会所和闺蜜们畅聊夫妻性事,下面已是一片泥泞。

粉嫩的花瓣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艳红色,晶莹的蜜汁顺着沟壑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王苓珊一只手握住那根假阳具,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拿着它在玉户花瓣前磨来磨去。

那温凉而坚硬的触感,与滚烫柔软的花唇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那根东西的挑逗。

“师兄……进来吧……”

她闭上眼睛,开始意淫自己正被林深压在身下。

男人火热的大手正抚摸着她的全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她的穴口,蓄势待发。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假阳具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微张的花唇,缓缓没入了体内湿热的甬道。

“啊……”

王苓珊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虽然只是缩小版,但20厘米的长度和三指宽的粗度依然不是能轻与的,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她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慢慢地旋转研磨。

那青筋的纹理刮过娇嫩的花径,刺激着每一条敏感的肉须与珠玉。

“涨涨的……好舒服……”

她低声呢喃着,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

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珠,拉扯又旋转。

“嗯哼……师兄……用力……捏坏妹妹……”

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握着假阳具缓缓抽送。

“滋滋……滋滋……”

蜜汁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蜜汁重新推回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师兄……好棒……”

王苓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林深正压在她身上,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根大肉棒正在她体内肆虐。

感觉……可以再快点……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假阳具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在花心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假阳具的根部拍打在厚厚的玉户上,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王苓珊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

“啊……啊……要到了……”

她忽然停下了抽插,调整了一下假阳具的角度,然后对准了花径上那块最敏感的凹处狠狠顶入!再研磨按压。

“就是那里!啊……师兄……顶那里……顶死苓珊……”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十粒玉趾紧紧蜷缩,大腿肌肉紧绷,眼见是要不行了。

“泄了……要泄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王苓珊的身子弓起,一股股清亮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假阳具上。

“呼……呼…好生舒坦~…”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缩小版的尺寸虽然让她爽了一次,但那种空虚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被彻底唤醒。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深。

想要更粗暴。

王苓珊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趴伏的姿势。

她螓首深埋在枕头里,将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那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保留。

两瓣肥美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朵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菊花,以及那流淌着蜜汁的肉穴。

她反手握住那根假阳具,上面还沾满了她刚才喷出的爱液,滑腻无比。

她将假阳具对准了那张开的小嘴,然后“噗嗤!”一声!

这一次,她直接一插到底!

“唔!~”

王苓珊发出一声闷哼,瞬间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趴着的姿势让肉穴变得更加紧致,也让假阳具能够进入得更深。

龟头顶到了她的宫口,熟悉的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再次颤抖。

“好深……顶到花心了……”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假阳具。

“师兄……你的大肉棒……好厉害……”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温柔,充满了大开大合的野性。

她想象着林深正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凿她小穴。

“好棒……师兄的大肉棒……”

“师妹,师兄的大肉棒好棒是多棒啊?”

“最棒的……是最棒的……!”

王苓珊无意识的呢喃着,紧接着猛地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卧室门口站着的男人,不是林深又是谁呢?

“啊!师……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苓珊俏脸上酡红朵朵,羞涩万分,立马将手中的假阳具抛到一边,又揪过被子将身子盖住,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遮掩什么,只是第一次被林深发现自己在自慰,竟是远超想象的羞耻!

“回来没多久呢,阿姨跟我说你也刚回来没多久,我就来找你了。”林深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他在朱颜血世界折腾完白洁梅后,又布置了一些后手就回来了,谁知刚好逮到老婆在幻想着自己自慰……

怎么说呢,这感觉还挺让人洋洋得意的。

“……”

王苓珊双目泛起水汽,正想质问林深为何不辞而别,但当男人的裤子落下后,她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他胯间那根昂扬坚挺,粗长硕大的肉棒吸引,芳心都被它塞满。

明明师兄的那根话儿让她压力巨大,但时隔许久,现在王苓珊只觉想亲近它,曾被它光临过的几个销魂洞不断向大脑发出激烈的信号相互争抢,一时间竟觉得口干穴痒,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了那根庞然巨物,以至于把到嘴边的质问完全忽略了。

林深见娇妻的双目看着自己的胯间都看直了,笑道:“师妹,要试试师兄的真家伙吗?”

王苓珊一听,第一反应是想要矜持一下拒绝林深,出门时一句招呼没有,一回家就要睡她,把她当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贱女人吗?

凭什么?!

但身上如蚁爬虫噬的瘙痒当即硬生生堵住了拒绝的话语,她的身体不允许她拒绝!

经过一番天人较量,终究是欲望占了上风,王苓珊顺着身体的原始本能发出了最诚实的回答:“我……我……我要。”

林深坐到床上,拉着她的柔夷放到火热巨屌上:“那师妹知道该怎么做吗?”

王苓珊玉指碰到肉棒的一刹那仿佛被烫到一样瞬间缩走,但话都已经说了,又重新轻柔握住,乖顺的小声道:“……知道。”

调教王苓珊一直是林深非常喜欢的项目,虽然王苓珊从小倾心于他,但不代表王苓珊对他百依百顺,王家贵女一直非常有自己的主见,在床上同样如此,不过嘛,底线是会一点点拉低的,原本很多姿势王苓珊一开始都不愿,现在也都学会了,让一名大小姐在床上彻底变成自己予取予求的雌性,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了。

王苓珊螓首从侧边向林深腿间俯去,大腿支起臀部,两腿分开,俯跪在他右手旁,一头如瀑青丝零零散散垂落在他两腿间,遮住了那绝美的侧颜,王苓珊抬起脸,看着自己眼前高耸入云的硕大肉柱,像是支撑天地的天柱横贯过整个视野,吸引着她一点点靠近,直到圆润鼻尖几乎碰到铁硬棒身。

呼吸之间,浓烈厚重的雄性气息夹杂着马眼泌出前走液的腥臭味疯狂涌入王苓珊小巧的鼻子中,冲得她心神摇曳,魂不守舍,如同服下了最顶级的媚药,袒露的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往略微冷却的心鼓进情欲的狂风,助燃起熊熊欲火,玉胯间的无毛粉穴再度涌出潺潺春水。

林深见王苓珊还在发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往前一按,顿时那张红润似血的俏脸猛地撞上了面前的坚硬肉龙。

林深粗鲁的举动放以前王苓珊肯定要数落师兄不够尊重人,现在却满不在乎,在接受到男人的催促信号后,王苓珊一只小手的掌心复住紫红龟头,蜷着掌心轻柔拿捏着,粉嫩柔软的小巧香舌从湿润丹红的蓦张双唇中探出,附上肉棒根部,像木匠娴熟地给柱子上漆,一笔一笔用香津覆盖柱身,而后还不足够,两片火热红唇尽可能张开含住肉棒侧边,连吸带舔,每吮完一个区域便发出“啵”的拔离声。

扫荡完毕,粗硕棒身遍布着透明的香津,对于龟头原先粘附的粘稠液体,王苓珊亦没有吐出,反而本应如此般全部吞下。

“师妹,别忘了这个,”

林深在复住龟头的素手上点了点,王苓珊腾不出嘴,用喉咙“嗯”了一声后,小舌逐渐上移,探入巨大肉冠下面的鸿沟,环环绕绕深入清洁,系带两旁的偏僻角落也没漏掉。

再顺着系带攀上鼓胀的紫红龟首,王苓珊知道这是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整条香舌从口中尽力伸出,恰好比肉冠顶端到棱沟的距离长一点点,于是她将火焰红唇直对龟头,柔滑嫩舌从上方垂达棱沟,舌面舌背一圈一圈绕扫过紫红龟头。

前戏完成,眼前的三十厘米长的巨屌青筋缭绕,闪闪发亮,仿佛凯旋归来的将军八面威风,英姿勃勃!

王苓珊感觉还缺少了什么,林深又指了指马眼处,少女恍然大悟地用樱唇含住龟头顶端,两颊微微凹陷,朝着半开的马眼—下—下咂吸着。

将残留在前列腺的尿汁及前走液全都吸了出来。

“师妹,抬起头来,”林深带着命令的语气道,王苓珊乖巧的抬起头,檀口微张,放在皓齿间凹槽里的粉嫩香舌满满覆盖着一层浓稠的黄透液体,像含了一口稠粥一样。

林深笑道:“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

王苓珊脸颊微红,点点头,舌头在嘴巴里翻搅几下,让上面的液体流淌过嘴里每个角落,滑过每个味蕾,然后喉头一动,悉数吞入腹中。

“师妹,你老公我的体液滋味如何?”

王苓珊又吞咽了几下,才开口:“有点腥,有点涩,还有点苦苦的,吞下去的时候还有点粘喉咙。”

望着林深满意的表情,王苓珊心里剩余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又被生生止住,明明味道不怎么样的东西,她吞下去的时候却觉得内心莫名兴奋,像小时候做了正确的事情得到父母的奖励一样,甚至还想……再来一些。

味道还留在唇齿间的精液,就像一副治标不治本的药,虽稍稍平复了她心里澎湃的欲望,身体却愈发燥热难耐。

不再迟疑,王苓珊低下头,柔弱红唇张到最大把紫红肉冠整个纳入口中,玲珑香舌在嘴里不断弹动,夹拍带吸地扫遍龟头前端,而后又不断调整嗪首的位置,让那硕大龟头往檀口不断深去,柔嫩的咽喉被龙首前端一顶,激发了最原始的吞咽反射,本能蠕动吞纳着巨硕肉龙,然而由于姿势的原因,王苓珊怎么努力也只能纳入小半根的肉棒。

明明是王苓珊在服侍着林深,此时王苓珊却被擎天巨根散发出的淫靡气息激得四肢酥麻,头晕目眩,那半张的马眼仿佛一直在喷涌着无形无色的媚药,不断将她拉往名为“爱欲”的无底深渊,抛下一切负担与束缚,就此沉沦一世,尽享情爱之事,共登极乐之巅。

林深则享受着爱妻的服侍,也不想冷落了爱妻,一只手爬过光滑美背和纤纤柳腰,穿过两瓣翘臀间的深邃峡谷,途经粉色菊蕊,最终伸出两根手指在花穴洞口肆意挑逗,引得春水四溢。

“苓珊,你知道你身上哪里最为敏感吗?”

林深突然发问,王苓珊俏脸更红,她自然能感觉到有几个地方比其余地方被刺激到的电流感会更强烈,但她又怎会把这种感触告诉林深,岂不是让他会更加得意?

“师妹,换个姿势。”

林深面带狡黠,让王苓珊平躺在床上,自己则跨过王苓珊脸上,一根粗硕肉龙从王苓珊光洁的额头杵向优美的下巴,自己亦跪趴在王苓珊身上,面向着那湿滑一片的无毛粉鲍,两人头尾相衔,摆出69的颠鸾倒凤姿势,宛若阴阳两鱼。

“嗷呜~”

王苓珊仰起头,鹅颈伸直,两手齐出张开小嘴再将肉棒纳入柔软的咽喉中。

鹅蛋大的龟头吞进,顶到尽头后再缓缓吐出,用软嫩小嘴不断套弄着肉棒。

林深感受到妻子的殷勤服务,两只手各用两根手指按住两瓣粉嫩肥厚的肉唇上,一种绝妙的弹滑柔软触感从指头传来,男人未多停留,把两片柔嫩唇瓣猛地向两边撑开,霎时,只见一只翩翩粉蝶破茧而出,周身沾满了微白黏滑的体液,只待风干后就要展翅飞走。

林深伸出舌头复上鲜艳粉嫩的滑腻蛤口,先是一口舔遍了细长的桃源秘谷,而后才各有分工,乐此不疲地在的粉鲍品尝着每个美妙构造,红润挺立如相思豆的蒂珠,形如柳叶的精致小花唇,最后在密闭几不可见的玉门关口停住脚步,林深舔过没几秒,微小洞口中就又涌出一股清水,连试几次都是如此,令人不禁遐想里面是怎样的别有洞天。

林深调戏道:“师妹,我算是明白什么叫抽刀断水水更流了。”

王苓珊略带嗔怒,但更多的还是羞涩,回道:“还.……还不是你的错,回来就欺负我!”说完还假装生气,对着留出透明粘液的马眼猛嗫了一口。

林深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将错就错,让这里的水流再大一些。”

说罢,一口含住蜜谷上端的粉红花卉,灵巧舌头托起翼状花冠,将底下那颗小巧的红润豆蔻从周围的苞房分离出来,像弹古筝一样来回拨弄,柔韧舌尖三下两下就把那颗含苞待放的花珠挑逗得红润欲滴,傲然挺立。

王苓珊的隐秘桃源虽被林深深度开发,但一直躲在肉冠下羞于见人的花蒂还是第一次被如此这般亵玩。

林深舌头犹如泥鲋在圆润豆蔻旁周四处钻梭,再加上舌尖的不断拨动、挑逗、弹弄,时不时还吮吸一口,百技齐出,百巧皆用,舔得王苓珊玉骨脏腑里麻痒异生,几乎要抓心挠肝却难寻祛除之法,蜜穴内爱液聚涌成溪,圆润玉腿紧夹男人头部,才过了一会儿,更是惊吟一声,纤腰抽动,玉腿僵直,品尝到了一个小高潮。

林深停下口舌,右手两根手指放在小到几不可见的玉门口,拨弄几下在指尖粘上少许滑液后,两指并齐,指腹朝上慢慢探入凰穴之中。

刚一挤进,密密麻麻且湿滑的褶皱肉芽就重重包围住这不速之客,林深未多做理睬,手指紧贴在湿滑肉壁上仔细摸索,像是在寻觅什么宝藏。

终于,在距离穴口约两个指关节深的地方,林深明显感觉此处的肉芽褶皱要更细小更密集一些,而且媚肉也更加厚实柔韧,尝试性地用指肚按压一下,只见王苓珊瞬间肌体绷紧,像被雷击中一样,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师妹不说,师兄我可是找到了哦~”

“哪里!不是……”

王苓珊有些慌乱,仿佛被人抓住把柄般,圆润玉腿用力合拢意图止住那贼手的动作。

林深手虽被夹住动弹不得,侵入密闭花穴中的手指可还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手指一点点勾起,指肚指尖从紧韧蜜肉上的密集肉芽上缓缓刮过,在毫无空隙的蜜道中撑起一片天地。

男人微小的一勾,对王苓珊而言却是如遭雷击,那弯曲的手指如夺魂镰刀般将她的魂魄勾出肉体,直面滚滚天雷,绵延如川的电流激得仙体僵直如弓,玉腿好似抽筋紧绷闭拢。

发现了王苓珊新弱点的林深眨眼间再添一把火,大拇指放到阴阜上那一小块肉壁的对应位置从上往下压,使得那处极为敏感的肉壁与指尖结合愈加紧密,两根手指与拇指充满默契地配合着,在不断地弯曲挺直间挤压刮搔着那块极为敏感的蜜肉,刺激地绵长甬道中爱液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两根手指像泡在浆糊中,湿黏滑不已。

王苓珊虽早已不是含苞处子,并且欲念强烈,但在欢爱之事上还是习惯被林深主导,喜欢被林深探索,面对这般新体验,身怀媚骨的她也是毫无抵抗之力。

身下没有防备的蜜穴里两根灵活的手指每一次弯曲都直击她轻飘飘的灵魂,在身体里疯狂乱窜的酥麻电流所行所过之处,雪肤仙肌玉骨皆是僵直紧绷,所有的娇吟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出来不得,只剩下剧烈的娇喘与呜咽的低吟声。

“呜……”

听到娇妻如泣如述的呜咽声,林深手指勾起伸直的速度与频率如山坡滚石不断提升,与那方寸之地极尽研磨刮搔,无边无际的快感冲刷着那离体就要飘往天宇的魂魄,托着她不断攀临新高,直突天际,激荡得她赤裸的肉体美目上翻,肌体僵直,翘臀雪跨向着那只带有魔力的手一直顶去,玉门关口处琼浆玉液仿佛水箭激射而出,喷湿了林深整只小臂,淋湿了一大片床单。

王苓珊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美妙无比的绝顶快感。

她在任务世界三个月的时间绝大部分都是依靠那根假阳具排解寂寞,但体验过的快感却远不如现今林深两根手指带给她的快乐。

林深拔出还被王苓珊含在口中的巨大肉棒,从美人身上爬开,转过身子将她扶起身抱在怀中,轻声道:

“师妹?”

“……”

“苓珊?”

“……”

“老婆?”

“呃……”

王苓珊终于回过神,娇喘吁吁,美目重新聚焦,第一眼便看到了林深湿淋淋的整只手臂和身下濡湿一片的床单,顿时羞耻不已,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犹犹豫豫问道:“我是不是……”

可怎么都说不出那个羞耻的词语。

林深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你没有失禁,你是潮吹了,想要潮吹,不仅需要女人体质特殊,还需要男人的技巧才能让女人在绝顶时有这种反应……”

林深看到王苓珊聚精会神在听他讲之后,继续道:“不过师妹你这等的水量和激烈程度,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其他女人和你相比,是远远不如啊。”

王苓珊知道有潮吹的说法,只不过她以前没有研究过这个,便听的认真,没想到林深停顿之后讲的竟是这种事,顿时喜恼不已。

恼的是林深嘴里没一句正形的,还拿自己和其他女子比较,难道不管她会吃醋吗?

喜的是自己即便是在床事上果然也是最优秀的,想必师兄有了自己,就看不上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了吧。

她扯起一边还算干燥的床单,贴心的帮林深擦干净了那只还挂着无数水滴的手臂,收拾间,玉臂碰到了丈夫腿间那根依然挺立不倒的硕大肉龙,才想起刚才自己在如山如海的快感冲击下,光顾着自己享受忽略了林深,没有尽到身为妻子的本分。

“师兄……你还没射……要不要……”

王苓珊爱抚这那根昂扬的巨龙,羞答答,娇滴滴地问道。

林深摸着她红润滚烫的俏脸,回道:“出去这么长时间,我每一天都有在想师妹呢,你说呢?”

听林深一直装着自己,王苓珊螓首靠在男子肩膀上,心中一片柔情蜜意,道:“一星期没见师兄,我也想念师兄的紧。”

卧槽……差点说漏嘴了!

林深体感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实际上现实中才过了一周,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他连忙岔开,不想在关于自己出门的话题上深入:“师妹,想不想再尝试一些新东西?”

“新……新东西?”

王苓珊鹿眸一转,心中有些发烫,床上这点地方,还有……还有能发掘新东西吗?

回味起之前种种新奇且曼妙的体验,虽说在林深灵巧的指技下品尝到了新的畅美快感,但那更像饮鸩止渴。

王苓珊蜷缩在林深怀里,雄厚的男子气息充盈在她不断起伏的胸腔,勾动着心底盍直欲动的鲜活欲望,像蒙汗药逼得她四肢酥软,几乎就要融在男子怀里,蜜膣腔内愈感麻痒空虚难耐。

她拾起头看着林深,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媚意:“只要师兄想要的话……妹妹……随师兄高兴便好~”

林深狡黠道:“不是我想要,是师妹你还想要吗?”

王苓珊被爱郎鼻间灼热气息吹拂得酥麻不已,回想刚才自己独享欢愉忽略了林深,滚腾的肉欲索求中多了几分亏欠之意,顾不得羞耻道:“……我还想要。”

林深得寸进尺问道:“想要什么?”

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王苓珊再无所顾忌,纤指握住坚挺依旧的蜿蜒巨龙,彻底放开了自我:“我要它!我要师兄的肉棒!”

林深听完,放开王苓珊,手推着佳人肩膀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中央。

王苓珊乖巧地躺好,玉腿自行向两侧张开,将刚刚经历过潮吹的流精粉鲍毫不保留地向身前男子敞开!

林深抓住王苓珊随意放在床上的雪白藕臂,示意她抱住腿弯,绝色美人温顺照做,饱满坚挺的雪峰被玉腿夹着更显得高耸深邃,匀称翘臀因大腿屈曲而曲线更加圆润迷人。

望着饱经滋润后分开两腿等待自己再次临幸的倾世仙女,林深并无着急,蹲坐在王苓珊腿间,伸出左手从她平坦光滑的雪腹上若有若无地拂过,而后四指并拢,在秀气的脐眼处往下按去约半指深,维持着这个动作缓缓朝小腹滑动,直到好似什么东西卡住了方停下。

王苓珊不明所以,只是感觉小腹里某物被林深带了下去,却不知是啥。

林深右手撑在王苓珊螓首旁,两腿似马步蹲立,如饿狼扑住小羔羊,健壮的身子整个撑在玉人蔓延曼妙的身子上方,左手仍托在她雪腹上,低沉道:“苓珊,我来了。”

下一刻,他腰胯稳稳向前下方挺进,昂扬的紫红龟头再度降临这片仙穴美地,轻车熟路地撞开紧闭的柔软贝肉,划开重重叠叠的濡滑媚肉,直突尽头的环状花蕊!

“嗯~”

屄穴再度被巨物撑满,空虚褪去,熟悉的充实感使得王苓珊不禁娇吟一声,宝鞘收纳了最契合的宝刀,美人的曲调妖媚多情,几可勾人魂魄。

一阵爽美过后,硕大肉龙却停下动作,纹丝不动,端的王苓珊是不上不下,难耐至极,好似饥民空对桌佳肴却碰不得,欲望的野兽嗷嗷待哺,她檀口轻张:“怎么……怎么停下来了?”

感觉到林深放在王苓珊平腹上的手指深按一下,王苓珊仰起头从饱满双峰间的沟壑向下望去只见两人交媾之处,被两片鼓胀粉嫩的唇肉夹着的粗大肉棒,竟还有接近五厘米长留在外面不曾进入,不由惊呼:“怎么……又变长了!”

林深手指挠了两下娇妻雪腹,提示道:“不是它变长了,而是你变短了。”

王苓珊闻言,压抑下燥动火热的心仔细感觉,很快察觉到了一丝异常,那硕大肉屌虽已经顶到了宫口,但蜜道传来的触感却是进来的长度较之前要短了许多。

她好歹也是医学博士出身,穆然明白了林深刚才一番动作的作用,她之前用假阳具自慰,又被林深指奸到高潮,花宫受到多次泄身的刺激已经有所下沉,林深用手指按压在小腹上,阻断子宫深入缓冲躲避的可能,这样宫口就只能正面承受肉棒的无情冲击!

一来……就要那么激烈吗?

王苓珊惊愕,一时间脑子卡壳般放空,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竟是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林深瞧见佳人的表情,笑道:“一周没有和师妹缠绵了,苓珊可要好好体会这里的感觉哦。”

说完,男人两腿发力前蹬,带动着腰胯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旋转,牵引着尽根没入王苓珊绝世仙穴的巨大肉屌来回旋转,像个磨盘填塞在蜜肉宫心处来回挤压研磨!

“唔唔唔一一一”

娇嫩花蕊猛遭突袭,王苓珊处于发情状态的肉体抢在大脑发令前就作出了反射,连串的娇哼从鹅颈唤出,层层叠绕的蜜汁穴肉骤然回缩迎接肉棒新的洗礼。

绕是以前体验过宫蕊花心被坚硬龟头磨蹭的滋味,仅旋转小半圈就令王苓珊颤科连番,攀登上山巅。

现在硕大肉棍却是以宫口为轴心往返持续旋转,快感与刺激何止是倍增!

林深的巨型肉棒深深杵在王苓珊厚实软嫩的贝肉里,磨出股股清亮的淫汁桨液,靡靡花香弥漫房间。

这种进攻方式如一条浩浩汤汤的江水持续不断注入湖中,引得湖面没有停歇地持续不断上升,不留她半分喘息的时间。

指奸的强度已经非常激烈,但又哪里及的上林深胯下大肉棒的万一?

强度更加激烈,攻势更加连绵的旋拧进攻,身下的湿滑蜜洞无时无刻不给王苓珊带来汹涌如潮的绝美快感,蜜径尽端的神秘肉环如花中世界释放出无穷无尽,干差万别,却都能登临云顶的云雨滋味,巨大龟首每十几次旋拧研磨,就王苓珊登临一次高潮,郁香阴精喷吐不停。

王苓珊柳眉舒展,鹿眸半阖,白皙胜雪的娇躯已是红霞尽染,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淫靡魅惑。

而反观林深,他额角青筋直冒,面目略显狰狞,原因无它,只因王苓珊仙颜实在太过美丽,又太久没有体验凰仪九韶之仙穴,一插入竟是感觉貌似比以前更加刺激,穴内的肉须将他的肉棒重重盘裹,令他不得不使尽浑身解数锁住精关。

不过他不曾停下征伐的脚步,坚挺无比的肉棒与玉环回旋的寸寸嫩肉交缠不休,龟头紧抵在宫颈口的凹陷处徘徊旋转,虽不能像以前尽根享受蜜屄嫩肉的紧缠包裹和濡滑触感,但林深作为做菜的大厨,自然知道接下来还有更美味的菜肴等待自己开发,他腰跨继续下沉,往肉龙左右旋转动作中再添一份向前顶击的力道,铁硬龟头像锥子一样朝着紧紧闭合的神秘花蕊挤压钻顶,准备强硬的开出一条路来!

随着林深龟头着力向前顶击,王苓珊深觉小腹宫口处压力沛然,几乎就要被这股力量贯穿,引得花宫媚肉滑汁狂泌,意图让粗暴来客打滑将力量泄向它处。

可小臂粗的肉棒早已填满花径每一处空隙,又怎会被这小小伎俩误导,继续坚定不移地侵袭着花蕊。

后无退路,前有巨棒,王苓珊神圣的花宫此时犹如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只得硬生生承受着肉屌的滔滔进攻,但那狭颈宫门许久未开,如今竟是紧实坚韧异常,严密闭合,对来犯之敌严防死守。

林深略感惊讶,想不到几天没疼爱师妹,师妹的蜜屄竟比以前更紧几分,刺激程度更上一层楼。

正如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严丝台缝的宫蕊在正面承受肉棒进攻的同时,也将那钻磨的力道转换为无可匹敌的快感输送向后方,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刷渐渐瓦解了大后方的防守意志,乱做一团,负责指挥的大脑已如乱麻,提供增援的宫体每过十余秒就会痉挛抽搐一次,此时的宫门就是断了粮草的守城军,被破在即。

伴随王苓珊的一次次绝顶,白嫩娇躯在连环不断的高潮中颤抖不止,痉挛连连,原先闭合成一个小点的紧韧宫颈也在跌宕起伏间逐渐变得松软,收到了后方的投降指令后打开了几不可见的细小孔洞,准备迎接敌人宜示胜利的生命精华。

但这点好处能让林深罢休吗?

面对这如裂缝鸡蛋的花宫,开拓先锋硕大龟头似苍蝇盯准了微小孔洞继续旋转钻入,一圈,两圈,三圈……

紫红龟头前端的圆钝马眼终于挤入了狭窄无比的宫颈中,将那孔洞撑成了指头大小,引导着后军沿着这条新开拓的道路去征服前面的新世界!

……难受……

王苓珊也发现这次林深开宫难度好像比以前更高!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自己融合了……

啊!好酸~

未等王苓珊细想,巨大龟头已有几厘长度挤入花宫中,这股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好似吃东西噎住,一团异物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惹得王苓珊难受异常,但在这难受中又夹糅着滔天的快感和新鲜感,宫颈口一小块地方被龟头研磨就能让她高潮连连,倘若整个龟头都将她的花宫填满……

王苓珊已想象不出那会是怎样的快感,只是如怒海行舟,随波逐流。

跟随着肉棒侵入,林深也在不断向王苓珊靠去,他伸出舌头在佳人修长红润的鹅颈上舔过,吻过香喘吁吁的檀口,含住晶莹圆润的耳垂,往耳朵里呼着热气,剩下的一只手也在佳人高耸饱满的乳峰上揉捏,尽一切技巧给绝美娇妻腾腾欲火添油加柴。

身下,敏感的龟首此时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四面八方被厚实紧韧的壁肉重重包裹,王苓珊凰韶仙穴的蜜道花径包裹刺激感已是举世罕见,但在这狭长花颈中的程度竟然犹胜外面,那股勒紧感险些就要让他动弹不得,幸好有王苓珊在连连高潮中喷吐的滑汁阴液作润滑,才得以继续前行。

“哈啊……哈啊……”

粗壮巨棒的每圈旋转,每次挤进,都激得王苓珊欢吟一声,带领着她畅游在一环紧扣一环的绝顶欲海中,花径中阴精如洪激涌,狂泄不止,仿佛娇躯决堤了一般。

“啊”一声清脆的尖叫,奋斗许久的拳大龟头终于整个挤过了狭窄的宫颈,探入纯洁神圣的子宫中,难以言喻的贯穿感传入脑海,激得王苓珊又临绝顶,平坦雪腹收缩不止。

林深低头看去,肉龙尚有近五厘米长未进,气沉丹田,腰腹绷紧,作出最后的极速突刺,整根肉龙挤进了无毛粉鲍内,龟头连着五厘米长的棒身也挤入了神秘花宫中,抵在了宫体弯折处的后宫壁上,被四周厚实弹性的宫壁紧紧包裹。

突如其来的决胜一击犹如晴天霹雳落在王苓珊头上,电得她大脑空白,美眸上翻,就要昏死过去,不过自身强大的体质保住了她最后一点意识,但娇躯已是瘫软如泥,像个布娃娃被身上男人随意亵玩。

林深三十厘米长的巨屌终于尽数埋入爱妻的穴内,研磨碾压不停,持续不断地刺激紧里住肉棒的壁肉,带去宛如天顷的刺激和快感,托扶着佳人一次接连一次地攀登绝顶云巅。

王苓珊蜜居里狭长宫颈和厚实宫壁紧裹包缠住侵入的肉龙,在一波波的高潮绝顶中像铰链咬紧了这不速之客,她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几回,去了几次云巅,娇躯泄的精疲力尽,只能用最原始本能的反馈去回应丈夫的挞伐。

林深望着身下美人颤抖不止,痉挛连连,虽是高潮不断,但还缺了临门一脚才能到达真正的巅峰一波释放出来,登临那靡靡仙境。

林深放松精关,此前连战三女的肉棒再次喷涌出滚烫阳精,如连珠箭射在还未孕育过生命的神圣宫壁上,给力乏的美人注入先天阳精!

绝色美人终于发出了登临仙境的那声尖叫——

“啊!!~”

王苓珊眉眼舒展,秋眸半阖,瞳孔涣散,娇啼与俏脸尽是极致的畅美与满足感,表明着佳人已登上九天之巅,抵达仙境。

不知过了多久,王苓珊神魂脱离仙境重返人间,却还未返肉体,在渺渺空中敖游,品尝着方才的余韵,即便林深不再压在身上,也挤不出一点力量把双腿伸直,依然保持着两腿屈曲的差耻姿势。

林深虽然这一天时间已射了好几发浓精,但此刻胯下的可是王苓珊,最深爱他的女子!

他没有半点歇息的想法,直接将王苓珊玉腿压在饱满酥胸上就翻转过身,接着把少女修长纤腿往两侧打开,成了一个练武前开筋骨的俯趴一字马体位。

体位翻转间,花宫蜜道内存储的浓精又如悬崖瀑布流出,红肿的蜜穴口一片狼藉,花径内分泌的阴液,倒涌出的阳精,以玉门关口为中心像章鱼触脚四向蔓延,平坦的小腹,被撞地通红的翘臀,圆润柔弹的玉腿上水光粼粼,腥精密布,还有一圈圈因肉棒搅拌摩擦撞击形成的乳白泡沫,分布在一张一翕的穴口处,犹如鱼儿吐泡。

林深中指深入花径内,在媚肉裹上爱液稍作润滑后,伸到下方的粉色菊蕾上画着圈,边往里推进边道:“师妹,体验一下这里的快乐吗?”

说完,整根中指没入后庭腔肉中,指腹不轻不重在肠肉来回滑动,体会着紧致绵密弹性出人的肛圈和比前面粉穴更加火热的腔肉。

经受林深出神入化的宫心按摩和开宫巧技后,王苓珊意识尚在神游太虚中,如梦如醉,沉沦不醒,此时后庭菊穴里小手指带来的快感相较于方才的登峰造极,简直是九牛一毛,耳边的话语也如隔着层窗户纸朦朦胧胧,无法让她醒来。

直到林深拳头大的龟头缓缓顶入,肛肉处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感才引导她魂归肉身。

王苓珊回魂后,感觉到后庭中仿若正穿入一根通红坚硬的铁棒,林深的动作似乎触碰到了她的逆鳞,而那持续传来的胀裂痛感如黑夜中的明灯,让她满是情欲的脑海中出现几丝清明。

“好胀啊……呜呜……”

见王苓珊眉头紧锁,似乎很是难受,林深又缓缓将龟头退出菊穴。

然而拔出来的瞬间,王苓珊表情非常奇怪,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张开的肛口深不见底,开合了几次后,缓缓地紧闭起来。

茫然过去以后,她用那灵动的鹿眸似是埋怨的瞪了林深一眼。

但就是她这种楚楚可怜的娇柔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的兽欲,而且林深又怎么可能现在就轻易放过她,猛地将巨棒捅入菊蕾之中,突破了那蜿蜒崎岖的羊肠小径,粗长的肉棒已然尽根没入后庭内!

王苓珊浑身一震:“师兄……不要了……”

林深淫笑道:“我看你似乎还没饱,再喂你一餐。”

“好师兄……你也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妹妹已经很饱了……”

林深嗯了一声,不理她继续抽插,王苓珊皱起眉头,贝齿咬住鲜红的下唇,娇喘阵阵,模样儿又是痛苦又是快乐。

王苓珊能享受肛交的快感,但她也和大多数女人一样比较排斥肛交,认为这是相当作践自己讨好男人的“旁门左道”,不过进入她肛菊内的是林深的肉棒,只要师兄快活,她也就从了。

在媚骨的作用下,少许的痛苦也很快全都变成了快乐,异样的快感使王苓珊拼命地扭动身子,以发泄心中的激动,不时地“哼唧”着。

两个淫乱的男女忘情的交媾着,美人那殷实的乳房伴随着大力的晃动显得那么无助,不时地还要被兽性的男人使劲地揉弄两下,头发在空中乱甩,仿佛诉说着心中无法言表的愉悦。

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给男方征服的快乐,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让女方感受到雄性的力量,此时的女人是最无奈又是最幸福的女人,无论男性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心甘情愿的顺从。

淫戏一直持续到天明,直到王苓珊疲惫而温顺的用小嘴将爱郎的胯部及肉棒清理干净,吞咽下去后,才回到林深怀中沉沉的闭上眼,这一次的入眠是三月如此漫长时间来最心安的一次,王苓珊很快转为深眠,呼吸变得深沉。

林深爱抚着师妹的美背,细细观察着王苓珊的月貌花容,媚体的丰神绰姿。

虽然王苓珊的一切看上去和他进入任务世界前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哪里变了。

这并不是林深看出来的,而是刚刚激情的一夜体验出来的,更加紧致的蜜穴就是证明,王苓珊的肉体是他所有女人中体验次数最多的,在确定关系后的那段时间,他们没日没夜的交媾,好像要把从相识相知到终成正果间没有做的爱全都补回来一样。

更别提其中还有众多相当变态的玩法,王苓珊的身体已经可以说从物理意义上的体内体外每一寸血肉都已经被林深了解到细致入微的地步,所以即使表面上王苓珊没有变化,但内在的区别被林深察觉到了。

但林深没有提,也不打算问,只是专注的和心爱的女人做爱,因为造成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有很多,王苓珊有突破也说不定。

即便是问,也无从问起,难道林深要问:师妹,为什么你的穴要比以前更紧了?而且开宫的难度也比以前大呢?

你猜王苓珊要怎么回答?估计只会白他一眼,以为师兄又想对她耍流氓了。

————————

一周后。

王氏生命科技集团总部。

副总裁办公室内,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室内镀上一层暖金色。

然而,与这严肃的商业氛围格格不入的是地面上散落着两套衣物,一套是男士的休闲服,随意丢在手工地毯上,另一套则是剪裁精良的女士小西装套裙,甚至连配套的蕾丝内衣都凌乱地散落一旁,仿佛是被急切地撕扯下来的。

视线再往前移,靠近那面可以俯瞰半个京海市的落地窗前,一幕活色生香的景象正在上演。

一双古铜色的粗壮手臂如同钢铁般将一具雪白丰盈的女体死死压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男人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根铁锤一般狠狠凿进她那泥泞湿滑的蜜穴深处。

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起无数黏稠晶莹的爱液飞溅,玻璃上溅满了透明的汁水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牡丹花香的甜腻淫靡气息,浓郁得仿佛要将整个办公室都浸染成情欲的海洋。

起初还在假装矜持的王苓珊在林深强制性的狂野抽插之下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尤其是现在这种被男人从身后完全支配的姿势下,不仅是小穴被塞满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周身没有一丝空隙的黑发美女副总裁只能颤动着雪臀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拳大龟头顶撞在她敏感花心之上,恐怖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背,溢出的蜜汁时不时就黏连在林深的子孙袋上,被堵住的花径蠕动能力被巨根强制性关闭,逼得丰腴淫媚的娇躯只能本能地收缩肉壁,然而这样的下意识肉体反应却让她的宫口如同吸吮般将那根狰狞巨根层层包裹,厚重的阳刚气息侵蚀起她的每寸媚肉!

“啊~……师兄……太激烈了……太强了!~”

此时王苓珊在林深的猛干之下,情不自禁的吐露丁香小舌,使面前发玻璃窗缀满了浓稠甜美的唾液。

无数晶莹的爱液积在了她的腿根,凰韶仙穴在激烈的性爱下自然发出催人淫欲的韶音,令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爱欲中毒,没有巨根插入就活不下去的痴情媚女一样,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不断的加大收缩的力道,仿佛蝴蝶振翅欲要飞走。

九条软嫩肉须更是不断地推搡着体内的巨物,被驯服的媚肉们助纣为虐的帮助巨棒肆意狂插宫口。

王苓珊的仙女凰穴在林深坚持不懈的调教下彻底变成了会吸舔大肉棒的淫窝媚腔,不堪一握的柳腰接二连三地被巨根侵犯塞入导致不断的撑鼓起一个个淫荡邪美的肉柱弧度,看上去异常香艳。

这次林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可以说把自己的师妹当做肉便器办站起来死命的蹬,没有用一点技巧,完全只是为了宣泄自我的性欲,只为了自我满足,一副要把王苓珊一口气肏到怀孕,逼迫她高贵的凤巢大量排卵的姿态疯狂开垦。

在这种蛮不讲理的后入猛撞之下,王苓珊的子宫很快降下,淫媚的肉体像是林深的专属飞机杯一般被提起在了玻璃前,健美的娇躯好像触电般不停颤抖,柔媚有力的美腿神经反射的蹬踢着狂肏着她纯爱子宫的男人腰肢,然而林深直接将这小小的撒娇行为当做了轻柔的挑逗,一边眯着眼享受着王苓珊的玉足蹬踢,一边操着自己的巨根不断的向王苓珊湿腻圆润的仙屄发起猛攻。

硕大龟头不断的攻占着绝美师妹的花宫深处,紫红肉棒的每一次轰击都能带起无数黏密雌香的水浆,龟头就像是推土机一般在王苓珊的屄腔内重新标记。

黑亮的发丝如同瀑布般在王苓珊的雪背上凌乱甩动,每一次林深巨根的凶狠挺入都让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乳肉溢出如雪浪翻滚,殷红的乳尖被冰冷的玻璃摩擦得硬挺发烫,强烈的冰火刺激蹭过她敏感神经,恐怖的酥麻感如浪潮般涌向她的脑海,溢出的香汗时不时就黏连在玻璃上,下意识肉体的弓起让她的蜜桃巨臀如同邀请般将那狰狞巨根吞得更深,飘逸的茉莉清香从她的每寸肌肤中溢出,逐渐又变成了略微浓郁的玫瑰花香……

紧接着。

“噢噢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雌性淫叫,王苓珊在极致的快感下本能的泛起了白眼,香滑的丁香小舌也像母狗般长长吐露,显然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一股股浓稠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林深的肉棒上。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内仿佛盛开了一朵巨大的牡丹花。

一股馥郁,雍容,令人沉醉的牡丹花香瞬间爆发开来,掩盖了原本属于男人的龙涎麝香,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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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股香气直冲脑门,让他原本就高涨的欲火更加炽烈。

“好爽!不忍了,我要射了!”

“射吧!老公!射给我吧!”

情动之下,王苓珊也不喊林深师兄了,在肉体碰撞的淫响中发出了痴浪至极的求精声!

林深发出一声至爽的低吼,将那根沾满了牡丹花露的大肉棒狠狠顶入王苓珊子宫最深处,仿佛被撬开了的水龙头一般激烈是将子孙袋中的滚烫浓精尽数喷射,转眼间填满了王苓珊的花宫,而比以往更加紧缩的宫口让满溢的精液无处可去,让王苓珊原本平坦紧致的人鱼线小腹很快鼓起了淫乱的弧度。

………………

良久,云收雨歇。

林深一脸惬意,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王苓珊的那张宽大的真皮工学椅上。

他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大张开,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已经疲软下来,但依然有着惊人的尺寸,慵懒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花露,散发着一股混合着麝香与花香的独特味道。

而王苓珊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赤裸着娇躯,双膝跪在林深腿间昂贵的地毯上。

王苓珊未着寸缕,一身雪白的美肌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那是林深留下的爱的印记。

她抬起头,那双紫粉色的鹿眸水光潋滟地看着惬意的男人,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细致地帮林深清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

“滋滋……”

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灵巧的舌头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褶皱,吸吮着马眼处残留的精液,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子孙袋也没有放过,温柔地含在嘴里吞吐。

当王苓珊将林深的肉棒舔得油光发亮,一尘不染后,林深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王苓珊心领神会,乖巧地站起身。

她那如瀑的及腰青丝散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迈开修长的美腿,跨坐在林深的大腿上,藕臂环住爱郎的脖颈,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倚靠进林深的怀中。

两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赤身裸体地拥抱在一起,丝毫没觉羞耻。

窗外是繁忙的都市,窗内是只属于他们的伊甸园。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世界,外面的一切又何足挂齿。

“师兄,舒服吗?”

王苓珊手指在林深的胸膛上画着圈,慵懒道。

“当然舒服。”林深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现在是越来越香了,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嘻嘻……”王苓珊得意地笑了,“不告诉你,要是你感觉我香了,那就是我给你留的惊喜~”

王苓珊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办公桌上拿来一包还没吃完的零食炸肉。那是她之前叫的下午茶,还没来得及吃就自己先被林深“吃”了。

她捏起一片炸肉,送到林深嘴边:“啊——”

林深张嘴咬住,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

“好吃吗?”

“好吃,有你的味道。”

“讨厌~”

王苓珊玉靥绯红,嘟囔一句,又担心林深只吃肉会口渴,便从桌上将那杯还没开封的奶茶拿过来,插上吸管,吸了一口,接着送到林深嘴边。

“热的,喝点~”

林深吸了一口,又埋到王苓珊胸口,一口叼住娇妻雪峰顶端的蓓蕾,连带着乳肉全都含进口中不断吮吸。

“啊呀~师兄!你这样吸的我奶子都是油~”

“放心,我会舔的很干净的。”

奶茶的甜腻混合着炸肉的咸香,还有怀中美人的乳香与体香,构成了此刻最完美的味道。

这位身价万亿的女总裁,此刻伺候起人来,比最专业的侍女还要到位。

“嗡——”

林深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林深正要伸手去拿,而离桌子更近的王苓珊却眼疾手快,更先一步将林深的手机抓到了自己手中。

她在递给林深的途中,有意无意地点开屏幕瞄了一眼。

林深也不在意王苓珊的小动作,一边接过手机一边问道:“谁呀?”

“我妈。”

“你妈找我?稀奇。”

林深解锁屏幕,王敏淑一条vx发来:有空来我这一趟,有事需要和你详谈。

林深挠了挠头,问道:“你妈说有事跟我聊,啥事必须要跟我聊啊?老婆你有头绪吗?”

王苓珊摇摇头,她对这事也有些好奇。

母亲平日里对林深这个“准女婿”相当客气,但私下里联系并不多,更别说这种“详谈”了。

“不知道哎。”王苓珊建议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找我妈呗?”

林深却摇了摇头:“不妥。我们两个一起去,怕是让你妈感觉我在打扰你工作。”

王苓珊听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双如水眸子痴痴地看着林深,身子像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娇声道:

“师兄就是在打扰师妹工作呀……而且是用你下面这根坏东西打扰的~”

说着,少女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又抚上了男人的胯间,开始有意无意地套弄起来,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引得林深一阵战栗。

在他越来越了解王苓珊的身体弱点时,王苓珊慢慢也知道林深身上哪里感受最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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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勾引我……”林深哭笑不得。

今天这事儿还真是王苓珊主动的。

她认为林深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办公室陪她上班。

结果郎情妾意的两人在一个房间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很快就从“陪上班”变成了“陪上床”。

“哼,你就像古代那些渣男皇帝,出了什么事都怪自己女人身上……”

王苓珊语调潸然若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但她那双鹿眸却一直盯着林深胯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变大了……又变大了……”

她更加努力地套弄起来,甚至低下头,想要再次含住那根东西。

“哎哎哎!”

林深连忙挡住她的脑袋,又压住她作怪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先办正事要紧。”

他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说道:“我先去你妈那边一趟,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等一下再来找你。”

“噢……”

王苓珊略微失望地应了一声,手里还依依不舍地握着林深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和林深分开。

“会回来的吧?”她忍不住补了一句。

“回来,这我还骗你?”林深失笑道,“就在同一栋楼里,几步路的事。”

“你老是骗我……”

王苓珊嘴上那么说,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抓着肉棒的手。

“早去早回,我就这样等你。”

她指了指自己赤裸的娇躯,羞涩道:“不想又穿又脱,把衣服弄的黏黏的。而且……我想让你一回来就能直接开始~”

绝色佳人是不知道自己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是多么的妩媚,林深喉结滚动了一下,差点就想把正事抛到脑后,再来一发。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抛给王苓珊,遮掩住她那诱人的玉体。

“你还是遮一遮吧,我可不想你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看光了。”

王苓珊接过外套,披在身上,虽然她足有近175cm的窈窕身高,但林深那宽大的男士外套还是衬得她有些娇小玲珑,别有一番风味。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除了师兄,我谁也不放进来。”

……………………

林深整理好仪容,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冷冽的香气扑面而来。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成熟女性。

她虽然有着一张和王苓珊近乎一样的脸型,却更加冷艳,美的更加具有侵略性。

岁月并没有在王敏淑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熟润妖娆的韵味。

造成王敏淑和王苓珊气质与样貌最大的区别来源便是她们的眼睛,王苓珊的鹿眼中段圆润,眼角与眼尾修长,线条柔和,一双紫眸又大又圆,清澈见底,光亮有神,含笑时显得灵动而明媚,即使面无表情时也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生气时更是看上去潸然泪下,可怜无比,让人恨不得将她搂在怀中用尽一生去疼惜她。

而王敏淑则有着一双惑乱众生的狐媚眼,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翘,紫瞳相比王苓珊要小一些,目光流动间少了女儿的可怜,多了迷离与勾魂的媚态,在眨眼与微笑时显得格外惊艳,但王敏淑久居高位,丧夫多年,眉宇间的所有春情都凝练为了杀伐果断的威仪,但同样身怀媚骨的她不管如何,无意识中都会情不自禁的外放风情,在媚与威的交融下,王敏淑形成了独有的侵略性极强的冷艳气质。

不过王敏淑气场再强,对林深都没用,他大刺刺地走到王敏淑面前,拉开椅子靠下,完全没有见长辈的拘谨,反而像是在见一个老朋友,甚至……是一个平辈的女人。

“岳母大人找我何事?”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王敏淑身上打量了一圈。

王敏淑也懒得规范林深的态度。

她知道林深的性格就是散漫的,只要办事靠谱就行。

而且……她感觉林深在她面前,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性。

嘴上喊着她岳母大人,实际上那眼神,完全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

这种感觉让王敏淑有些恼火,却又隐隐有些……异样。

“林深,我找你来,是想……”

王敏淑正要开口说正事,忽然鼻翼一颤。

一股奇异的香气从林深身上飘了过来。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多种花香的复杂气味。

有茉莉的清香,有海棠的甜香,而其中最明显的是一股馥郁的牡丹浓香。

这股香味……

王敏淑脸色一变。

作为王苓珊的母亲,她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花香越重,表示王苓珊体液分泌的越多,说明王苓珊刚刚激烈的运动过,但上班时间有什么好运动的,再加上这股气味是从林深身上飘过来的……

她看着林深,目光变得有些古怪,又有些……羞恼。

“你……”

林深见到王敏淑脸色变化,又看到她鼻翼耸动的动作,当即想到了关键。

坏了!

刚才和王苓珊做得太激烈,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和香味,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跑过来了!

特别是只有在极度动情,达到高潮喷水之后,才会出现的牡丹花香,会特别浓郁,经久不散!

这下林深连忙坐直身子,手腕撑在桌上道:“岳母大人,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可以解释!”

王敏淑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原本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胸部被挤压出一个勾魂摄魄的弧度。

“哦?那你说说,我听着。”

林深脑袋急转,沉默了几秒钟后,终于晒干了沉默:“那个……其实是因为……我今早没洗澡。”

“噗嗤——”

王敏淑一听,再也绷不住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如同冰山融化,百花盛开。

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刻却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流露间似含春水。

冷艳美人突如其来的绽放最为迷人,那种成熟女性的风情和少女般的娇俏完美融合在一起,妖娆无比。

林深忍不住看呆了。

王敏淑是很美,但实在太冷了,不过没想到她笑起来竟然这么……勾人。

王敏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她注意到林深那发直的眼神,正死死盯着自己,娇靥不由得一红。

“咳咳!”

她连忙轻咳两声,收敛了笑容,重新板起脸,变得冷冷淡淡。

“行了,别贫嘴了。”

她瞪了林深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嗔怪。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胡扯的。”

王敏淑正色道:“我其实是想找你商量一件事。”

“首先,你听过武林大会吗?”

林深思索了瞬间,随即慢慢点头:“有点印象,不过我记得……上一届好像没办吧?你提这事是为了……?”

“这一届武林大会,想要请你去当监督。”

“啊?”林深一呆,指了指自己,“我?”

“是的。”王敏淑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最近应该挺闲的吧?”

林深无语,怎么谁都感觉自己很闲的样子啊?虽然自己确实闲来着……

“我去的话,那帮人服我吗?”

林深虽然是先天强者,但也只是在宗师圈子以及政府高层有限度的人才知道,国外武者绝大部分都不知道他。

王敏淑摆摆手道:“这没什么,武者最看中的不就是手底下见真章?谁不服你打他一顿就服了。”

“也是,大概什么时候?”

“就这个月吧,在东瀛。”

林深沉吟了一会儿,手指敲击扶手,疑惑道:“我去倒也没什么,只是不一定非是我吧?随便哪位宗师去不都能镇得住场子?”

王敏淑轻叹一口气,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隐约可见衣领下的雪白沟壑:“原本主事是想找我,武林大会少说要花一周至半月时间,我没办法抽出那么多时间去管这事,但王家需要在武林保持决定的影响力,毕竟那是我们的根基……”

“然后你就推荐了我?”

“嗯,本来我只是随口提一句,不过我后来稍微调查了一下,这次武林大会恐怕并不简单,单凭一位宗师恐怕……”

“哦?”

照王敏淑的意思,一位宗师竟然不一定能压制?这次冲突居然有那么大吗?

要知道武林大会解决的是势力之间的冲突,大家抱着的还是解决冲突想法去的,基本不可能涉及到宗师这种幕后大佬的等级,不然真是没得善了,也没必要开什么武林大会了。

十分钟后。

林深重新靠回到椅子上:“难怪源家那么积极,原来有这层隐情。”

王敏淑道:“是呢,所以有你在才是最万无一失的。”

源家啊……

林深忽然想起一道文静高雅,身穿和服的曼妙身影,这一趟说不定……

他叹息了一声,道:“行吧,那我就去一趟。”

就在这时,王敏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王总,星耀公司的谢总和他儿子到了,正在休息室候着。。”

王敏淑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知道了,等一下带他们进来吧。”

挂断电话后,她对林深道:“忙着跟你说正事,把这茬给忘了。你方便去叫一下苓珊吗?谢家父子这次是专程来给她道歉的。”

林深汗颜,估计王苓珊现在还在自己办公室里赤条条地等着自己回去“宠幸”呢。

他摸了摸鼻子,道:“估计……不是那么方便。她现在的状态,可能不太适合见客。”

王敏淑似笑非笑道:“我估计也是,罢了,事情是这样,星耀公司老总谢广的儿子,谢宸你有印象吗?”

林深回忆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貌似没听过,是什么需要注意的人物吗?

王敏淑提醒道:“就是快一个月前,寰宇理工大学毕业典礼那次……”

“噢~我想起来了!”

听王敏淑一说,林深想起了当时晚会时,就是这个不开眼的谢宸当众表白王苓珊,间接促成了王苓珊官宣和林深订婚那事,不过谢宸这家伙过于小丑,导致林深完全没把他记住。

“他们过来干什么?”

林深好奇道。

王敏淑道:“晚会后谢宸失踪了,警察都找不到他人去哪了,为此他爸谢广找我理论,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事。”

林深忍俊不禁,这谢广也是个奇葩,居然敢来找王敏淑理论,道:“我刚才听来访的人除了谢总,他儿子也来了,也就是说人找到了?”

王敏淑点点头:“一周前就回来了,原来是和朋友们出去远行了,我倒是也不在意这事,谢总倒是有心了,赔了很大一份礼,还说要带儿子当面来道歉,我之前档期没空,一路排到今天了,才想起来。”

林深完全理解谢总的操作,毕竟王家势大根深,之前脑子上头找王敏淑理论,在儿子找到后冷静一下估计魂都吓飞了,又是大出血又是拜码头的,只求王敏淑能知道他的诚意,不然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那我去叫一下苓珊?”

“嗯,我没把太多时间留给他们,尽量15分钟内你带她上来吧。”

十五分钟后。

王苓珊右手紧紧搂着林深的胳膊,左手不自在地拉了拉衬衫的衣领,抱怨道:“啊……真讨厌,衣服也变得黏黏的了。里面都没干呢……”

她身上穿着那套之前被脱下的职业套裙,虽然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内里的内衣和内裤早就被林深撕坏了,现在她是真空上阵。

而且刚才做爱太过激烈,她的子宫被林深注入了满满的浓精,即使宫口闭的再紧,也很难保证一滴都不溢出来,导致腿心到现在还是一片泥泞,走路时大腿根部摩擦着那黏稠的液体,让人异常羞耻。

林深无奈道:“你今天有行程你忘了嘛?”

王苓珊翻了个白眼,那娇嗔的模样风情万种:“这什么谢总和他儿子我完全忘了呀,而且都怪你!让你停你不停,非要射在里面……现在流出来了啦!”

“你跟我说今天你还有会面我不就不折腾你了。还是得怪你忘了。而且你什么时候让我停了?”

“你上来就对人家动手动脚,衬衫还没脱,内衣先被你揪出来了,怎么拦得住你这色魔!”

“那你倒是反抗的激烈些啊……我看你叫的那么欢,我不得加把劲?”

“色魔色魔!”

两人拉拉扯扯来到办公室外,林深停下脚步,伸手在王苓珊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荡起一阵肉浪。

“你进去吧,我就不掺和了,在这里等你。”

王苓珊嘟着嘴,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臀瓣,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推门进去。

房间内,坐在王敏淑面前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其中那个稍微发福、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人当即站起身,对着王苓珊微微鞠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王副总到了。”

正是星耀公司的老总,谢广。

他鞠完躬,发现只有自己站起来了,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儿子谢宸正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地盯着王苓珊看,仿佛魂都被勾走了一样。

谢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一把将儿子拉起,低声喝道:“发什么愣!看见副总连招呼都不打?!”

谢宸如梦初醒,弯腰点头道:“苓珊,我来了。”

“嘶……”

谢广倒吸一口凉气,妈的,苓珊这么亲昵的称呼是你能叫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偷偷瞥了一眼王苓珊的脸色。

还好,王苓珊面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王苓珊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王敏淑身侧坐下。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牡丹花香的幽香随着走动轻轻飘散,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她不想跟这对父子多纠缠,毕竟赔礼之前就已经收到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赶紧打发走,她还要回去找师兄呢。

于是她淡淡笑道:“谢总客气了。谢宸你也别太自责,那件事我没有放心上。毕竟大家都是人,也都会犯错。”

听到王苓珊这么说,谢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副总心胸宽……副总大人有大量,让谢广及我儿汗颜呐……”

他说到一半连忙改口。

“心胸宽广”这个词用在王苓珊身上,怕是有歧义。

因为王苓珊的胸是真的大,哪怕穿着职业装,那对饱满的雪峰依然将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谢广怕这么一说会被当成骚扰,现在的他是一点风险都不想承担,更不想攀王家的高枝。

毕竟这样的巨无霸,不管是起身还是翻身,他这样的地头蛇都是很容易被误伤致死的。

结果谢广一转头,发现谢宸还在发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苓珊,不由心头火气,一拍谢宸后脑勺怒道:“还不给副总认真道歉!”

谢宸被打得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他盯着王苓珊那张绝美的俏脸。

此时的王苓珊,虽然衣着整齐,但眉梢眼角流露出的春意,那红润得仿佛要滴水的唇瓣,无一不在散发着她勾魂夺魄的魅力。

王苓珊并没有看他,而是美目直直地看着面前的茶杯,似乎在发呆。

犹豫了数秒,谢宸终是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副总,对不起。那天是我冲动了,给您造成了困扰。”

王苓珊继续盯着茶杯,淡淡道:“没什么,不用往心里去。”

她的语气平淡,甚至漫不经心。谢宸对她来说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根本不值得她投入任何情绪。

这种无视,比愤怒更让谢宸感到屈辱。

他低着头,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

他也不怎么在意暂时向王苓珊服软。

这都是为了发育争取时间罢了。

哼,贱女人!

谢宸心中暗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只会献殷勤的舔狗吗?

你已经配不上我了!

我已经通过了无限空间的试炼世界,成为了真正的空间战士!

虽然只是刚刚度过试炼世界,但他已经见识到了多维世界的广阔与神奇。他拥有了超凡的力量,拥有了穿梭诸界的能力。

未来,我注定要集众多伟力于一身,君临万界,成为神一般的存在!

而你,王苓珊,区区一个凡俗财团的大小姐,哪怕家里有点钱,有点权,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未来如何配得上君临万界的我!

真正配得上我的,应该是那些诸天万界中的神女、圣女,是那些冰清玉洁,如九天玄女般美貌,并且出身高贵的女人!

而不是你这种被人肏烂了的烂货!

谢宸的目光偷偷扫过王苓珊那并拢的双腿。

虽然看不见里面的盛况,但他不免回忆起那夜林深和王苓珊在凉亭交媾的场景,林深那充满兽性的狂猛肏干王苓珊的方式,让他心疼女神的遭遇,都担心林深会不会就这么把王苓珊肏坏掉,但看到王苓珊那迷醉的神色,又发现她高贵钟秀的外表下是那么的下贱,只配野兽似的交配,他仿佛都能闻到那股从她腿心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一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每一夜都跪在那个男人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被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身体里肆意玩弄,谢宸就感到一阵恶心,同时又有一股变态的快感。

烂货!婊子!

装什么清高!

想到这,谢宸心中总算平衡了一些低头的屈辱。

但紧接着,又有一阵强烈的气馁和嫉妒涌上心头。

自己未来可能确实很强。

但不妨碍王苓珊现在真的很美……

美的让他窒息,美的让他发狂。

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心口永远的朱砂痣。

哪怕她已经脏了,哪怕她已经被人玩烂了,但他还是该死地想要她!

谢宸时而想:她也只是个在别人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贱货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又忍不住想:偏偏为何那个男人不能是我?

为什么那个把她压在身下,让她露出那种淫荡表情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谢宸?!

他实在太迷恋王苓珊了。

即使知道王苓珊已经不是纯洁处子,即使已经知道王苓珊眼中无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还是忍不住想,等自己有了实力……

还是想要王苓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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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她做妻是肯定不行的。

我的妻妾都必须是纯洁的处女才行,必须是身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完美女神。

王苓珊这种破鞋,没资格进我的后宫。

要不……还是让王苓珊做我的奴隶吧?

性奴确实不错。

虽然是自己的白月光,但谁叫你已经把身子给了别人呢!这是对你的惩罚!

等我神功大成,我就要把你抓过来。

我要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把你扒光,用链子锁着你的脖子。

我要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求我肏你。

我要用各种道具调教你,把你变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母狗,让你那张高傲的嘴里只能吐出求欢的浪语!

我要让你后悔!后悔当初没有选择我!

就在谢宸沉浸在自己那既自负又自卑的幻想中时,王苓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没别的事了吧?我还很忙,要先走了。”

王苓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有些往外流了,得赶紧回去清理一下,不过……只怕到时候会被注入更多吧……

谢宸猛地抬头,眼神迷离而贪婪地看着王苓珊。

就要走了吗?

他还没看够呢。

他有心想要留住王苓珊,哪怕多说一句话也好。

但没有什么可说的。

歉也道了,礼也赔了,还能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王敏淑也下了逐客令。

“那谢总和令郎先走一步?我就不送了。”

“好好好,王总您忙,您忙。”

谢广如蒙大赦,连忙拉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谢宸往外走。

王苓珊先一步走出办公室。

谢广和谢宸跟在她身后。

推开门,王苓珊一眼就看到靠在走廊墙壁上等着她的林深。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冷漠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少女般的雀跃。

她小跑过去,如乳燕投怀般紧紧搂住了林深的腰,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等久了吧?”

林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不久,才几分钟呀。”

跟在后面的谢广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此人是谁。

他连忙走上前,一脸殷勤地伸出手:“这位就是林深先生吗?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久仰久仰!”

林深挑了挑眉。

你也喜欢久仰?

不过人家毕竟给面子,又是来送钱的,林深也自然不会为难他。

他伸出手,与谢广握了握:“谢总客气了。”

一旁的谢宸,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看着王苓珊对待林深的态度,与在办公室内对待自己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里面,她高高在上对自己不屑一顾。

而在林深面前,她就是个温顺的小猫,是个满眼都是星星的恋爱脑少女。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谢宸心中顿时恶心得不行,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

这个男人有什么好?不就是长得帅点,是个有点实力的武者吗?

他撇过头,不想再看这对狗男女秀恩爱,快步走到电梯处,按下按钮。

“爸,走了!”他催促道。

谢广跟林深寒暄了两句,也赶紧跟了过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父子俩走了进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

谢宸透过缝隙,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林深一把将王苓珊按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旁若无人的法式湿吻。

王苓珊踮起脚尖,双臂环绕着林深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她那迷人的脸颊都被男人吸得凹陷下去,陷进去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而林深那双大手,更是过分地直接抓住了女神那丰润挺翘的臀瓣。

隔着裙子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将那两团软肉捏变了形。

王苓珊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身子软软地靠在林深怀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电梯门彻底关上,隔绝了那刺眼的画面。

但那一幕,却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谢宸的脑海里。

谢宸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流了出来。

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快点变强!”

“等我在无限空间里崛起,等我拥有了碾压一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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