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1)
封城就像一口扣下来的闷锅,把这座城市连同里面的几百万人一起,彻底焖死在了这灰白色的冬日里。
日子不再是以“天”为单位流逝,而是被切割成了无数个黏稠、滞涩的瞬间,让人喘不过气。
但这间出租屋的墙壁,却硬生生地隔绝出了两个平行的时空。
一墙之隔的客厅,每晚七点准时沦为声色犬马的小剧场。
李悦那甜得发腻的感谢声,苏婷偶尔配合的娇笑,混合着声卡的混响,时常顺着门缝往我的脑子里钻。
而我,把自己反锁在昏暗的卧室里,像个见不得光的赌徒。
永久地址yaolu8.com面前的显示器幽幽泛着蓝光,线图上的红绿柱体不再是简单的涨跌,它们是疯长的藤蔓,是吞噬理智的巨兽。
币圈的狂欢与窗外的死寂形成了某种荒诞的互文——世界在崩塌,而财富在狂飙。
看着账户余额后面的零不断增加,我对金钱的敬畏感正在极速消退。
曾经为了省几块钱外卖费都要纠结半天的我,现在看着几千美金的波动,内心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人一旦尝到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暴利,三观的崩塌往往只在一瞬间。
正当我盯着一根刚拉起来的大阳线出神时,桌角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闷响。
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调整了一下声带,按下了接听。
“喂,妈?”
“晓枫,吃饭没?”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关心,“那边物资还够吗?别舍不得吃。”
“吃了,苏婷煮的面。”我撒了个谎,其实现在我连水都顾不上喝,“你们呢?家里还好吗?”
“哎,还能怎么样。”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无奈,“店门贴了封条,我和你张叔天天在家大眼瞪小眼,闲得都要长毛了。隔壁单元拉走了好几个,吓得你张叔天天拿84消毒液拖地,家里那味儿冲得我头疼。”听着这琐碎的抱怨,我一直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几分。
这就是母亲,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她关心的永远是那一日三餐和鸡毛蒜皮。
这股真实的人气儿,让我短暂地从那虚无缥缈的数字游戏中回到了地面。
“别太担心,钱够花吗?不够我这有。”我随口问道。
“够,怎么不够。对了……”妈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你张叔刚才一直在我旁边转悠,非要跟你说话。说是有什么‘高科技’难题想请教你这个大学生。这老东西,越老越爱折腾。”紧接着,一阵手机换手的杂音过后,张伟的声音钻了出来。
不同于妈妈的敞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试探。
“晓枫啊,忙着呢?”
“没,张叔你说。”我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漫不经心地应着。
“那个……叔跟你打听个事儿。”张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顿了几秒才压低嗓门问道,“你懂不懂那个……虚拟币?就是那个叫什么的……?”我握着鼠标的手指猛地一顿。
这就好比一个平日里只会用老人机看新闻的大爷,突然问你元宇宙怎么炒地皮一样违和。
“听说过。”我眯起眼睛,语气冷了几分,“那玩意儿风险大,水深,您问这个干嘛?”
“哎呀,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张伟在那头嘬了口烟,吐气声清晰可闻,“最近店里有些……特殊的账目。有个大客户,做外贸生意的,说是现金流不方便,非要用这个给我结账。我这老古董哪懂这个啊,寻思你脑子活,肯定有门道。”特殊的账目?
外贸客户?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这种蹩脚的理由,连鬼都骗不了。
一家开在小区门口、主要靠街坊邻居帮衬的烟酒店,哪来的外贸大客户?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笔钱见不得光。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老三提过的那些推特上的“付费门槛群”,还有那些在暗网里流动的灰色资金。
“这东西操作很麻烦,要翻墙,还要实名认证海外账户。”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麻烦,试图劝退他。
“麻烦怕什么!只要钱能到手就行!晓枫,你就帮叔这一次。这笔钱……数额不小。弄好了,叔给你包个大红包,绝不让你白忙活!”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和快速行情,让我不想纠缠太久。
“行,我发个教程给你。”我说道。
半小时后,我把注册好的冷钱包地址和操作步骤发了过去。
挂了电话,我重新点燃一根烟,看着青色的烟雾在显示器前缭绕。
******
夜深了。
凌晨一点,我刚平仓了一笔多单,看着余额再次刷新,那种多巴胺分泌过后的空虚感如期而至。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紧接着弹出的系统提示框:“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个视频。”视频?以往同步的大多是照片,或者是几秒钟的实况图。
这种显示时长的完整视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我的脊背。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相册,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晃动且模糊的肉色。
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显然是手持拍摄。
镜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焦,随后,一个让我几乎要把晚饭吐出来的画面,毫无缓冲地撞进了我的视网膜。
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不,准确地说,那是一具干瘪、枯瘦、如同风干腊肉般的躯体。
他的脊背高高隆起,深褐色的老人斑像霉菌一样爬满了松弛的皮肤。
皮肉松垮地挂在骨架上,随着他剧烈耸动的动作,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在皮下疯狂蠕动。
镜头下移,那两瓣干瘪塌陷的屁股,像两块发皱的海绵,毫无弹性地晃动着。
而在这一堆令人作呕的枯骨之下,压着的,却是一具白得晃眼、丰腴饱满的肉体。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地传来,沉闷、湿润,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
镜头带着一种恶意的窥私欲,缓缓向下推移。
在那个男人干瘪塌陷的胯下,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结合部位暴露无遗。
男人那根东西乌黑狰狞,套着粉色的避孕套,正死命地往里凿。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渍声,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女人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像水波一样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印记。
“嘿嘿……晚晴妹子……真紧啊……还是你们这岁数的女人够劲儿……太润啊……”这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还有那种因为年老体衰而发出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晚晴妹子……妈妈……即使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脑子里依然“嗡”的一声,而且,怎么会是他?!
那个满口黄牙、浑身散发着老人味、平日里只会盯着妈妈屁股看的猥琐房东!
老王头!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审美上的极致崩坏,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不适,胃酸瞬间涌到了喉咙口。
“嗯……啊……深点……老王……你也太……嗯……”妈妈的叫声熟练而放荡,那是完全沉浸其中的反应,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迎合。
她的手甚至反手抓着老王头干枯的背,指甲在那层老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王叔,您这身子骨够硬朗的啊,宝刀不老!我就说这封城封得好吧,您这一来收租,正好被封在咱家出不去了。这就是缘分!这几天,晚晴可就交给您解闷了!”画外音响了起来。
是张伟。
他的声音清晰、淡定,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就像是一个导演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
“老婆,舒服不?王叔厉害不?”
“啊……舒……服……老公……嗯……王叔好厉害……”妈妈娇媚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骚劲儿,和电话中的妈妈完全不一样。
受到鼓励的老王头,像是一头回光返照的老兽,动作变得更加癫狂。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在那团白肉上砸出一个坑来。
十几秒后,老王头那佝偻的背脊猛地绷紧,浑身像是触电一般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呃——!出……出来了……”镜头极其下流地拉近,给了两人结合部一个大大的特写。
随着老王头身体的一阵阵抽搐,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几秒钟后,老王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软趴地压在妈妈身上。
画面戛然而止。
我僵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鸣声在尖锐地呼啸。
为什么?
图什么?
为了减免那点房租?
还是张伟有什么变态的绿帽癖?
亦或是妈妈真的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
无数个肮脏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我必须听听她的声音。
我想知道,那个不久前还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的母亲,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又为了什么。
我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僵硬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听筒里的等待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没有被吵醒的迷糊,也没有睡意。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
没有电视声,没有说话声,甚至连电流声都听不到。
似乎是一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死寂,仿佛有人捂住了听筒,或者整个房间的人都在屏息凝视。
但我听到了呼吸声。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肺叶还在剧烈收缩。
“呼……呼……晓枫?”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声带在剧烈运动后特有的黏腻感。
“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砾,“还没睡吗?”沉默。
足足两秒的沉默。
在那两秒钟里,我甚至能脑补出她赤裸着身体,浑身是汗,拿着手机,而那两个男人正一脸淫笑地围在她身边,看着她表演的画面。
“啊……睡、睡了呀……”她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刚起来上个厕所。怎么了儿子?这么晚打电话?”借口。
拙劣的借口。
但想要问出口的话,却在喉咙戛然而止,我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你了。”我匆匆找了个理由,那种诡异的氛围让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胃里的酸水已经在翻涌,“你……早点睡。”
“嗯……好……你也……呼……早点睡。”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
时间在我的沉默中,一点一点过去了二十分钟。
手机的屏幕再次亮起。
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框再次弹出:“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个视频。”又来了!
就在我刚刚挂断电话之后!
我颤抖着点开,视频的背景变了,是家里的卫生间。
妈妈此时正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上挂着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镂空的上身让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乱颤。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
在她面前,赤裸老王头正大大咧咧地站着,那根刚刚发黑的阳具,此刻正软塌塌地垂着。
妈妈伸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圣物一样,捧起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张开红唇,温顺地含了进去。
“滋滋……滋滋……”吞吐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妈妈的头颅前后摆动,卖力地用舌头和口腔侍候着那个老头,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讨好,甚至还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媚态。
最新地址yaolu8.com老王头一只手按在妈妈的头上,满脸享受地闭着眼,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哎哟……晚晴这嘴……真是绝了……吸得老头子我魂都要飞了……这舌头真软……可真是个好娘们啊……”这时候,妈妈突然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镜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心,却又透着股子欲拒还迎的骚浪劲儿:“还拍……拍完别忘了删除……要是流出去……呜……”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王头又按了回去,重新堵住了嘴。
画外音里,张伟嘿嘿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放心吧老婆,这都是咱自家的珍藏,我有数。快,让王叔再爽一爽。”说着,镜头晃动了一下。
一双穿着拖鞋的脚走进了画面——是张伟。
他也解开了裤子,一条粗黑的东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正对着妈妈的侧脸。
“老婆,光伺候王叔可不行啊,我也憋坏了,我也要。来,雨露均沾。”画面中,妈妈不得不侧过头,看着张伟那根东西逼近。
她没有拒绝,反而像是习惯了一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顺从,主动张开了嘴。
紧接着,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妈妈一只手握住老王头的,嘴里含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张伟的,开始套弄。
然后,她吐出老王头的,转头含住了张伟的。
“滋滋……”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真骚……”张伟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妈妈的头发,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在这个狭窄的卫生间里,我的亲生母亲,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轮流用嘴侍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的现任丈夫,一个是恶心的房东老头。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享受着她的服侍,交换着下流的眼神。
镜头给了妈妈一个特写。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嘴角沾满了两个男人的唾液和体液,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
当张伟的东西塞满她嘴巴的时候,老王头那干枯的手正用力揉搓着她暴露在外的乳房,将那团白肉捏变了形,还在上面狠狠掐了一把。
妈妈痛苦又享受地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种极致的色情、极致的堕落、极致的反差,像核弹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引爆。
轰——!我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愤怒?恶心?不。
在极度的荒谬和背德中,一种变态的、黑暗的兴奋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视频里妈妈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看着她为了讨好男人而做出的下贱举动,看着那两个男人对她的肆意玩弄。
我竟然可耻地硬了。
而且硬得发痛。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疯狂跳动,仿佛一只被唤醒的野兽在叫嚣着。
妈妈的堕落,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个名为“兽性”的牢笼。
一种暴戾的冲动支配了我的身体。
我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门,一把拉开。
客厅里,灯光昏黄。
苏婷和李悦正穿着睡衣在吃宵夜,两人有说有笑,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画面。
看到我突然冲出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两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婷婷,你……进来。”
“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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