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云朵自诉(三十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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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株洲回来后,老蔡浙江家里突然有事,回去了一段时间。
他临走前只和我吃了一顿饭,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低声叮嘱:“这段时间要乖乖的,听话,等我回来。”他回浙江后,几乎很少联系我。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贤妻良母。
每天早上给家人做早餐,陪儿子写作业,晚上乖乖张开腿让老公操我……只要长时间待在家里,和家人相处,我就感到一种沉重的愧疚,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勒着我。
我对老蔡的渴望,却已经到了近乎精神失常的地步。
他在长沙的时候,我总是偷偷摸摸的。
只有趁老公出差或晚上有应酬,我才敢心惊胆战地溜出去。
老蔡也曾经在老公在家的时候约过我,每次我几乎每次都拒绝了,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出门都不敢。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理智。
而现在,我已经彻底上头了。
那段时间可能老蔡的一个消息,哪怕老公就在隔壁房间,我都恨不得立刻穿上最骚的衣服冲出去,跪在他面前让他狠狠操我。
我甚至幻想过老公在家睡觉的时候,我偷偷溜出去,被老蔡在车里操到喷水再偷偷回来……这种疯狂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思考,可惜他不在。
我真的快疯了。
那段时间一想到老蔡,我就控制不住地湿透。
脑子里全是以前被他操到后穴喷精、被他抱着一路滴着精液去浴室的画面。
我甚至开始后悔以前那么胆小,后悔没有在他每次召唤时都立刻跑过去。
现在我已经彻底想通了:只要他喊,我随时去,不管老公在不在,不管会不会被发现,我都想去。
可偏偏,老蔡现在不在长沙。
他人在浙江,消息又少得可怜。
我只能每天抱着手机,一遍遍刷新他的聊天记录,像一个彻底上瘾的瘾君子,忍受着最痛苦的戒断反应。
那种“随时愿意为他抛弃一切,却偏偏他不在身边”的煎熬,比以前偷偷摸摸时还要折磨我百倍。
我已经快要崩不住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疯掉,把所有家庭、所有理智全部砸碎,只为跪在他面前,把自己彻底献给他。
欲望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我越来越清楚:我已经快要崩不住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破窗而出。
老蔡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我甚至不敢像平时那样放肆地玩弄自己。
我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怕自己在家里高潮时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怕自己会彻底失控,把所有伪装都撕碎。
我只能死死忍着,把所有欲望和空虚都压在心底,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却又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那种强行压抑的痛苦,更加难受。
直到那一天,老公突然接到电话:老公妈妈老家有老人过世,全家人都要回去几天。
我陪着老公、儿子和公婆一起回了乡下老家。
他们帮忙操持丧事,我表现得像个最懂事的媳妇。
但是很少回去,家里人很多都不认识我,所以对于我这个外人,我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要做。
老公和公婆都在亲戚家那边帮忙,我刚起床不久,儿子还在房间里睡午觉。
我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裤,一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堂屋旁那张老旧的藤椅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老蔡发消息问我在干嘛,我随手拍了一段自己穿着睡裤躺在藤椅上的视频发过去。
他突然问我:“想不想被他玩弄?”
这样的玩笑我们经常开,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对着镜头娇声说:“想啊,想得要死呢”其实心里笃定他不会过来,这里是乡里,离市区有点车程,我身边还有老公、儿子和一大堆亲戚,他怎么可能真的跑过来?
而且那段时候他应该还在浙江没有回来。
他又追问我到底有多想,我一时兴起,反正在这看手机也无聊,索性调戏他一番。
干脆回到房间,儿子还躺在在床上睡觉,我把手从睡衣下面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自己早餐起床还没来得及穿内衣的奶子,对着镜头疯狂挑逗他:
“看……我的奶子已经硬了……好想要你的大手捏它……想被你从后面狠狠地干……蔡先生,你敢来吗?”
我一边录一边故意发出娇喘,笃定他只是嘴上说说,不可能真的行动。没想到,第二天下午,老蔡真的来了。
他先发消息问我在干嘛,我鬼使神差地又拍了一张自己躺在同一张藤椅上的视频,顺带把我身后一直玩手机的男人也拍了进去,发给他,附上一句:“就等你来干我啦,你不来,我可找我旁边这个男人啦”
没过多久,他竟然直接发来了实时定位,他已经到了镇上,离村子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那一刻,我彻底懵了。
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在那里。
偏偏这个时候,藤椅旁边还坐着一位老公家亲戚,正低头玩手机,偶尔和我闲聊两句。
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疯狂地低着头打字,手指抖得几乎打错每一个字:
“你疯啦?!赶紧回去!求你了马上掉头!!我在这里到处都是熟人,你要是被看到就彻底完了!!!”
我连着发了十几条消息,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求他:“我刚才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求求你赶紧走……别过来……我真的要吓死了……”
老蔡却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半分钟,他才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带着熟悉的低沉笑意:
“小母狗,昨天揉着奶子说想被我操的时候不是挺骚的吗?现在我人都到了,你就让我白跑一趟?找个借口出来见我一面,就十分钟……不然我自己开车进村,到你亲戚家门口等你。你自己选。”
我躲进房间听着那条语音,脸瞬间煞白,腿软得几乎蹲下来。
旁边的儿子问我:“妈妈,你怎么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外面就坐着他家亲戚,老公和公婆在隔壁家帮忙,儿子在我身边,而我的情夫却已经到了镇上,随时可能开车进来。
这种极致的危险让我几乎要崩溃。
我咬着嘴唇,手指几乎不听使唤地给他回消息:“………你千万别过来,在镇上那个小广场等我……我找借口出去……千万别来……”
发完消息,我赶紧把手机锁屏,强装镇定地对旁边的儿子说头还是有点晕,想去镇上买点药和日用品,顺便给你带点零食,等下你爸爸问,你就说妈妈很快就回来。
儿子只是点点头,没多想。
我心跳如雷,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硬着头皮溜出了家门。
镇上那个小广场离村子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一路上不停地深呼吸,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快到广场的时候,我还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确认附近没有熟人或村里出来办事的亲戚,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老蔡已经站在广场最角落的长椅旁等我。
他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嘴角带着惯有的坏笑,手里举着手机,对准我走来的方向不停地记录。
我嘟着嘴巴,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慌张走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就生气地伸手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
“你疯了啊!真的跑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来吗?!”
老蔡被我锤得后退了半步,见我真的有点生气,立刻慌忙收起手机,伸手想拉我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和讨好:
“哎哎,别生气啊……我刚好要去办事路过这个镇上,本来只是想着调戏你一下,发消息吓吓你而已。没想到你真的出来了……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听话,真的溜出来见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熟悉的斯文败类眼神看着我,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又惊喜又兴奋。
我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又不敢太大声,只能咬着嘴唇低声骂他:
“听话个屁……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你要是被看见,我就完了!你现在赶紧回去咯!”
可我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委屈,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老蔡看着我这副又气又怕、却又乖乖跑出来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过你看,你不是也出来了吗?还穿成这样……头发乱乱的,衣服皱巴巴的,连妆都没化……却还是忍不住跑来见我。小母狗,你其实也很想我操你,对不对?”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明明应该立刻转身走人,可双腿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老蔡见我既生气又委屈的样子,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反而坏笑着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直接把我拉过去,让我坐在他大腿上。
我吓得浑身一颤,赶紧回头拼命看四周。
这个时间是下午,广场上虽然不算特别热闹,但还是有零星的村民走过,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也有三三两两出来闲聊的老人。
村里人本来就爱看热闹,我一个外地媳妇突然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腿上,简直太显眼了。
“别……别在这里!”我慌张地小声挣扎,声音都带着哭腔,“这个时间附近肯定人多,我根本不敢和你在这里玩……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就死定了!”
老蔡却故意把我往他怀里又按了按,一只大手从裙子下摆直接伸进去,隔着我薄薄的蕾丝内裤,掌心紧紧贴住我已经湿润的阴唇,慢慢揉捏按压。
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阴蒂,另一只手则从裙子后面探入,指尖同样隔着内裤,先是在菊花周围打圈,然后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同时用力按压扣挖我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
布料被他的手指揉得越来越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那种隔着一层薄薄蕾丝却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让我几乎要崩溃。
“啊……!”我瞬间全身绷紧,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害羞地夹紧双腿,小声哀求,声音又软又颤:“……你别碰那里………脏……别摸了……”
老蔡却低笑一声,手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扣挖,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的强烈感觉让我双腿发软,声音都带着哭腔:
“小母狗,内裤都湿成这样了?”
说着,他手指就勾住我内裤边缘,想要直接拉下去。
我吓得猛地清醒一点,赶紧死死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哀求:“不要……蔡先生……别在这里脱……外面人多……会被看到的……求你……”
老蔡停下动作,却没有放开我,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
“那我们去车里吧。我车就停在后面小路边,很隐蔽的……。”
那一刻,我已经被他连续的触碰彻底点燃。
快一个月没被他碰过,我整个人就像干柴遇烈火,被他手指隔着内裤一揉一扣,就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脑子里只剩下强烈的渴望,理智和恐惧瞬间被欲望压得粉碎。
我明明知道这里是在老公亲戚家,随时可能被熟人看到,却还是红着脸、呼吸急促地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但动作却没有刚才那么坚定。我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乱,带着明显的纠结和害怕:
“……不行……真的不行……你外地车牌本来就很扎眼,白天在车里……万一有人经过,看到车里有人晃动,或者……或者认出我怎么办?太危险了……我……我真的不敢……”
话虽然这么说,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下体被他手指玩弄得越来越湿。
我既害怕被发现,又舍不得他现在停下来,内心天人交战,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哭腔
我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暂时没人注意这边,才稍微松了口气,却还是赶紧站了起来。
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他大腿的热度,和他已经明显硬起来的那根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我屁股下面。
老蔡见我这么抗拒,也没有强求,只是用手轻轻抚着我的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甘和戏谑:
“啧……这么怕啊?那你还跑出来见我干什么?不是还发视频说想被我操吗?现在人来了,你又不敢了……小母狗,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我被他说得脸一阵阵发烫,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哭出来。
我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抖:
“……你赶紧回去呀……”
话虽这么说,但我站在他身边的身体却微微发颤,既害怕被人发现,又被这种极致的危险和他的强势刺激得几乎要腿软。
老蔡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不老实地顺着我的腰往下滑,隔着皱巴巴的连衣裙轻轻捏了捏我的屁股:
“好,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我彻底慌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摆脱眼前这个局面。我没搭理他,猛地转身就走。
但我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
我心里清楚,广场围墙脚下有一间闲置的小房子,以前是村里存放杂物的旧屋,现在基本没人用,位置偏僻,门也没锁,里面不是住人的。
以前儿子和小伙伴经常跑到那里玩捉迷藏,我来找过几次,对那里还算熟悉。
我低着头,沿着围墙脚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脚步又急又乱。
走在我前面那几个人好在不认识。
身后,老蔡拿着手机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镜头一直对着我,边走边拍个不停。
我走得越快,他拍得越起劲。
走到一半,我实在忍不住,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低声又急又气地示意:“离我远一点!别跟这么近……万一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老蔡却只是坏笑,嘴上答应着“好好好”,脚步却根本没慢下来,手机镜头仍旧死死追着我皱巴巴的连衣裙、乱糟糟的头发,还有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背影。
我心里又羞又怕,脸烧得厉害。
明明是来让他赶紧回去的,结果现在却主动带着他往更偏僻的地方走……我这算什么?自己送上门吗?
可脚下却没有停。
很快,我们一前一后走到了那间闲置的小房子前。房子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堆着一些旧桌椅和破麻袋,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霉味和尘土气。
我推开门,确认里面没有人后,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老蔡刚把门虚掩上,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我咬着嘴唇,双手颤抖着把连衣裙掀到腰上,露出下面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
为了不让裙子沾到脏兮兮的地面和灰尘,我把裙摆高高卷起,全部堆在腰间。
老蔡识趣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面微微眯起。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鸡巴掏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扑鼻而来,可能是他路上开几个小时车没来得及好好清洗,也可能是刚才憋得太久,那股淡淡的、咸腥又刺鼻的尿骚味混着男人特有的气息,直冲我的鼻子。
我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却还是张开嘴,一口含了下去。
“唔……”浓烈的尿骚味在嘴里瞬间炸开,我差点没忍住想吐,却还是用力用舌头裹住龟头,卖力地前后吞吐。
口水很快就把整根鸡巴打湿,那股尿骚味混合着我的口水,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深喉都让我鼻腔里全是那股味道。
老蔡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我狼狈又饥渴的样子默默记录。
我含得越来越深,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那股尿骚味一点点舔散在嘴里。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在肉穴里打转,心里疯狂地骂自己:
“小云朵,你是真贱呀!”
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狗逼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不到10来分钟,他伸手扶着我的头,应该是快要射了,我突然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我猜到他距离满足只差一步了,而我还没开始呢!
这是我和老蔡第一次在家里以外的地方做爱。也是我们第一次在这么危险、这么脏乱、这么没有安全感的环境里交合。
我把已经卷到腰间的裙子又往上撩了撩,一手扶着布满灰尘的旧桌子,另一手颤抖着把内裤退到大腿中段,露出光溜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自己伸手向后,握住他沾满我口水和尿骚味的粗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前穴,屁股猛地往后一退“啊……”我低低地闷哼一声,把他的整根肉棒全部吞了进去。
那种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全身一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老公和公婆就在隔壁亲戚家帮忙,儿子还在家里睡觉,而我却在这里……在老公亲戚家旁边的旧杂物屋里,被别的男人操着……这种极致的危险和背叛感,像电流一样把我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
老蔡明显也兴奋极了,双手抓住我的腰,刚想开始猛干,却忽然把龟头拔出来,抵到我后面那还没清理过的菊花上,带着湿滑的龟头在上面来回磨蹭、试探着想顶进去。
我瞬间慌了,后穴因为没好好清理,肯定有点脏。
我赶紧伸手往后死死按住他的鸡巴,不让他继续。
“不要……蔡先生……后面不行……今天没清理……有点脏……求你别碰那里……”我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浓的羞耻,屁股却还本能地往前送了送。
老蔡低笑一声,龟头还在我后穴口抵着不肯走,故意顶了两下,声音沙哑地逗我:“小母狗,都湿成这样了,没关系的……”
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坚决地摇头,夹紧屁股不让他得逞:
“真的不行……今天真的很脏……你就操前面……求你了……快操我前面……”老蔡见我坚持,最终还是低笑一声,把鸡巴重新对准我早已湿透的前穴,猛地整根捅到底。
“啊……!”我扶着桌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我开始自己动。
屁股快速地前后摇摆,主动吞吐着他的鸡巴,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狠狠撞在最敏感的地方。
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着所有声音,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全程,我没有让老蔡主动一次。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场最下贱的表演。
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把我自己掀裙子、自己含着带尿骚味的鸡巴、自己把鸡巴塞进身体里的每一个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又急又快地摇着腰,狗逼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心里却像有两个人在疯狂撕扯:“我居然在老公亲戚家附近……在亲戚家旁边这间破旧的小屋里……被另一个男人操…… 要是现在有人推门进来……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可身体却越操越起劲,越是想着要快点结束,我就动得越狠、坐得越深。强烈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就在我摇得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老蔡终于低低地开口,声音沙哑:“……要射了,射哪里?”
我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回去还要面对老公和公婆,还要照顾儿子,里面如果射满精液,根本没有时间和条件好好清洗,万一留下痕迹就完了。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祈求般地小声说:
“不要……不要射里面……回去清洗不方便……求你了……”
老蔡没有回答,只是低沉地喘息,肉棒在我体内跳动得更加剧烈,眼看就要到极限。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那一刻,我猛地直起身子,迅速转过身,腿一软就蹲了下去。
我赶紧张开嘴巴,一手握住他沾满淫水和尿骚味的粗鸡巴,对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轻轻套弄着。
“射……射我嘴里……”我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哀求地说。
老蔡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我的头,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我的嘴里。
腥味混着刚才的尿骚味,在舌头上炸开,我差点呛到,却还是努力含住,不让一滴漏出来。
嘴巴被灌得满满的,我只能仰着头,喉咙艰难地吞咽了几口,剩下的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我皱巴巴的连衣裙上。
射完后,我蹲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巴里全是浓烈的腥骚味。
我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匆匆把内裤拉上去,裙子放下,胡乱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
“…………你现在赶紧走……我真的要回去了……”
老蔡这才收起手机,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屈辱又慌张的模样,眼里满是餍足。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家里方向走,嘴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味道,腿软得几乎走不稳。
回到亲戚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
前坪里摆了10几桌饭,因为办丧事,来帮忙和吊唁的亲戚不少,我这一桌正好坐了10个人:老公、公婆、儿子、我,还有几位远房叔伯、堂哥堂嫂,以及两位帮忙的邻居阿姨。
我低着头坐在桌边,碗里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
不是因为下午当着这么多家里人的面,偷偷溜出去在家附近和别的男人偷情,还吞了他的精液而感到反胃吃不下饭……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更可怕的空虚和失控感正在把我彻底吞没。
我担心自己这次真的上头了。
下午那场短暂又仓促的性交,根本没有让我彻底满足。
老蔡刚射完我就慌慌张张让他走,连高潮都没来得及好好体会。
可正是这种“没被干够”的空虚,像毒药一样在身体里发酵。
现在只要我稍微走神,满脑子就全是下午在小屋里的画面:
自己迫不及待地掀起裙子…… 自己跪下去含那根带着尿骚味的鸡巴…… 自己背对着他,主动把内裤退到大腿,握着他的肉棒往穴里塞…… 最后还蹲在地上,张嘴接住他滚烫的精液……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每回想一次,我的下体就会轻轻抽搐,刚才勉强清理干净的狗逼又开始隐隐发痒,淫水慢慢渗出来,把内裤又弄湿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后穴也隐隐作痒。
我甚至能感觉到括约肌在轻轻收缩,像在渴望被再次撑开、被彻底填满。
可这里是老公的老家,到处都是亲戚,我连偷偷碰一下都不敢,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下午在破屋里,我自己主动掀起裙子,把内裤退到大腿中段,背对着老蔡,握住他沾满口水和尿骚味的粗鸡巴,对准湿滑的前穴,屁股猛地往后一退,把整根肉棒全部吞了进去。
我开始自己动,屁股快速前后摇摆,主动吞吐着他的鸡巴,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狠狠撞在最敏感的地方。
就在我摇得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老蔡忽然伸手,把手指伸到我嘴里,占满了我的口水,起到润滑作用,然后试图把湿滑的手指插进我的后穴。
那一刻,我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向后,慌乱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制止:
“不要……那里……现在不行……太脏了……求你……别碰那里……”老蔡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指,没有强求。
只是低沉地笑了笑,继续让我自己摇着腰把他送上高潮。
可正是这个被制止的瞬间,让我事后更加空虚。
后穴的渴望没有被满足,反而像被点燃了一样,越发强烈地痒着、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我的拒绝。
一桌10个人围坐在一起,热闹地聊着丧事、家族旧事,不时有人夹菜给我和儿子。
老公还体贴地给我盛了碗汤,轻声问:“怎么吃这么少?头还晕吗?”
我勉强笑了笑,说:“可能是,有点累,没什么胃口。”
公婆心疼地让我多吃点,堂嫂还笑着打趣说城里的媳妇就是娇气。我低头看着碗里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却像被无数只手在撕扯。
我明明应该愧疚得吃不下饭。
可真正让我咽不下去的,是那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空虚,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被狠狠地、彻底地操到腿软,想要被老蔡按在什么地方,不顾一切地干到高潮,而不是像下午那样匆匆结束。
我害怕自己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以前出轨我至少还会留一丝底线,可这次,我竟然在老公老家、在办丧事的亲戚家里,当着全家人的面,找借口溜出去,在村里的破屋子里主动掀裙子、主动含鸡巴、主动骑上去……甚至最后还主动用嘴接住了他的精液。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我既恐惧,又有一种近乎上瘾的兴奋。
桌上的人还在热热闹闹地说话,我却只能机械地扒两口饭,偶尔给儿子夹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我的思绪早已飘远,满脑子都是下午自己被操时的感觉: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顶进身体最深处时的胀满感、嘴里残留的浓烈腥骚味、还有那种在老公老家附近做这种下贱事的极致刺激……
“云朵,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老公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得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全桌10个人的目光瞬间都投了过来。
我赶紧摇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可能水土不服。你们吃,我先回房躺会儿。”
说完,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饭桌。
那一晚,我早早回房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老蔡又回到了我身边的原因。
从老家回来后,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早上给他们做早餐,送完儿子去学校,买菜回家再陪公婆把家里收拾干净,晚上陪儿子写作业,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我会笑着问老公工作的事,帮他按摩肩膀,夜里乖乖躺在他的怀里,任他亲吻、进入。
但是每次确定要和老公做爱前,我都会偷偷提前给老蔡报备。
我躲进厕所或者趁老公不在房间的时候,迅速脱掉内裤,对着镜头张开双腿,让他清楚地看到我已经湿润的下体。
然后我会红着脸,轻轻亲吻屏幕,声音又软又乖地说:“蔡先生……今晚我要和老公做爱了……云朵先亲亲你……我的心……永远是你的……”老蔡通常会回复得很简短,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乖,去吧。结束后把过程完整告诉我。”
事后,我也会把和老公做爱的记录发给他检查。
我会在老公睡着后,悄悄躲进浴室,把当天晚上和老公做爱的细节一一记录下来:老公进了几次、用了什么姿势、我有没有高潮、最后射在哪里……甚至有时候,我还会偷偷录下几段模糊的音频或者拍下自己下面残留的痕迹,一并发给老蔡,让他“验收”。
每一次做完这些,我都觉得既羞耻又兴奋。
我明明躺在老公怀里被他占有,却要把最私密的夫妻生活细节汇报给另一个男人。
老公做爱已经彻底索然无味了。
那种平淡而“正常”的性爱,对我来说只剩下了机械的配合和深深的空虚。
老公的动作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正确”——他会亲吻我的额头、轻轻抚摸我的背、用缓慢的节奏进入我,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可我的身体早已被老蔡彻底开发过,它现在渴望的是被粗暴地占有、被凶狠地撞击、被彻底征服到哭着求饶的快感,而不是这种温吞水一样的“疼爱”。
我越来越觉得无趣,甚至有些厌烦。
可我又不得不配合他,我怕他察觉到我的冷淡,怕他起疑,怕这个家会因为我的变化而出现裂痕。
所以我只能强迫自己发出他喜欢听的娇喘,主动扭动腰肢,假装很享受,甚至有时候还会骑在他身上,用最快的节奏去迎合他,只为了让他早点结束。
每次做完,老公满足地抱着我睡着,我却躺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味和老蔡在一起的细节。
尤其是经历了老家那次在亲戚家附近、破旧小屋里惊险又疯狂的偷情后,破窗效应彻底在我身上生效了。
我内心的顾虑越来越少,胆子却越来越大,不断地在悬崖边缘试探。
以前刚开始认识老蔡的时候,我每次都是在确认老公长出差、绝对不会回来的时机,才敢偷偷去找他。
那时候我还胆小得要命,心跳得像要炸开,每次完事后都要洗澡洗到皮肤发红,生怕留下一丝痕迹。
可现在……
老公在家期间,我竟然开始疯狂地利用白天上班的时间溜出去和他约会。
明明老公中午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吃饭,我却会在店里找借口说“店里忙走不开”或“要去给客户送货”,然后开车直奔和老蔡约定的酒店。
值得一提的是,每次出去几乎毫无例外都会收获一大堆礼物,包包、首饰、衣服、香水……我把它们偷偷藏在衣柜最里面,晚上老公睡着后才敢拿出来看一眼。
当然,偶尔因为不是在酒店的原因,我穴里也会带着老蔡新鲜的精液偷偷带回家。
我把那些礼物藏好后,会躲进浴室,把老蔡射在我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冲进马桶。
手指伸进身体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回想下午被他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操到喷水的画面,心里一遍遍强化着那种极致的刺激和失控感。
我真的变了。
以前的我至少还留着一丝底线,而现在,我已经彻底尝到了“破窗”的甜头。
那种在老公眼皮底下偷情、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带回家的极致禁忌感和背叛感,像最烈的毒品一样,让我越来越上瘾,也越来越无法自拔。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条危险的路上越走越远。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和老蔡一起去逛商场。
他牵着我的手,像普通情侣一样甜蜜地走在人群里,而我的前后穴里却塞着他提前准备好的跳蛋和肛塞,一路震得我双腿发软,差点走不稳。
逛到一家女装店时,老蔡的目光落在一件黑色蕾丝连衣裙上。
这是一件优雅又带着明显性感气息的黑色蕾丝连衣裙。
裙子采用半透视的蕾丝面料,上身是短袖设计,袖子从肩部到手肘都是精致的镂空蕾丝花纹,隐约透出肌肤,显得既端庄又撩人。
领口是圆弧形,领口边缘同样有细密的蕾丝装饰,贴合颈部线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胸前的肌肤。
裙身整体贴合身材,腰部收得恰到好处,把腰线勾勒得柔软而纤细。
下摆是及踝长度的A字裙摆,裙摆下半部分同样是蕾丝材质,层层迭迭的蕾丝花纹在走动时会轻轻晃动,增加了一种神秘而诱惑的流动感。
整件裙子是纯黑色,质感高级又低调,但因为大面积使用透视蕾丝,在光线下会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的肌肤,营造出一种“端庄外表下藏着性感”的强烈反差。
他把我拉进试衣间,低声说:“试试这件,我要看你穿上是什么骚样。”我脸红心跳地换上那条黑色新裙子。
镜子里的我,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身体,半透视的蕾丝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胸前的圆弧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乳沟,腰线被收得极细,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层层蕾丝花纹流动着诱惑。
老蔡站在试衣间外面,眼神发暗,声音沙哑地说:“就买这件。以后你穿给我看,也穿给老公看,让他知道他老婆私底下有多骚。”
我心跳如雷,却还是乖乖点头,让店员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包了起来。
逛街时我挽着他的胳膊,像普通情侣一样甜蜜,穴里却塞着他提前准备好的跳蛋,一路震得我双腿发软;后穴被肛塞深深占据,每一次迈步,塞子都会轻轻摩擦内壁,带来又胀又麻的快感。
那种被前后穴同时填满、却又必须装作正常人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得几乎要崩溃。
后来他把我按在商场地下停车场的车里,从前面掀起那条刚买的黑色新裙子,粗暴地操了我一顿。
事后我还要匆匆赶回家,在老公下班前取下肛塞,把一切痕迹清理干净,脸上还要保持着贤妻的微笑。
把那条黑色新裙子和肛塞偷偷藏进衣柜最里面的时候,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有时候,我胆子已经大到敢直接开老公的车去和老蔡约会。
一方面是让老公没有车,不会突然开车到店里来查岗;另一方面,是我想和老蔡更长时间地腻歪在一起,感受那种彻底属于他的刺激,而且开老公的车也不容易引起熟人注意。
那天下午,我开着老公的车来到店附近的一个公园。老蔡已经在长椅上等我。我一见到他,就心跳加速地把车停好,赶紧走过去。
公园里虽然是白天,但这个角落比较偏僻,偶尔有路人经过,却没人会注意我们。
我直接跪在老蔡面前,当着白天的光线,在公园的长椅旁给他口交。
我把他的裤链拉开,低下头含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舌头用力舔弄,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阳光洒在我脸上,我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专心致志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老蔡按着我的头,低声夸我:“小母狗,白天也这么骚……”
口交没多久,老蔡就把我拉起来,按在公园旁边的树林里,从后面掀起我的裙子,粗暴地从后穴插了进来。
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今天不许清理,给我夹着我的精液过一整天。”
他射得又多又深,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我体内。我被操得腿软,却还是乖乖夹紧双腿,不让一滴流出来。
射完后,他帮我把中号肛塞重新塞回去,把精液牢牢锁在里面。然后我匆匆整理好衣服。
我们走出树林,往停车场走去。
走在林间小路上,我每走一步,后穴里的肛塞就被皮裙紧紧压着,挤得更深,滚烫的精液在肠道里轻轻晃动。
我故意微微翘起屁股,步伐带着一点俏皮又带着抗议的扭动,像一只被欺负后还敢小小反抗的小母狗。
老蔡走在后面,看着我故意翘着屁股走路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继续微微扭着腰,短皮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既乖巧又下贱的姿态,一路走向停车场。
老蔡拉着我继续逛街、吃东西。他不准我去洗手间清理,我就这样夹着满穴的精液,和他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在商场里闲逛、吃饭。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身体里晃动,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我几乎走不稳路,内裤早就湿透了。
吃完东西后,我们回到车上。
老蔡坐在驾驶位,忽然转头看着我,声音低沉又带着命令:
“把腿张开,让我检查一下穴里的精液。发酵了一天,应该已经很浓了吧?”我脸瞬间红了,却还是乖乖分开双腿。
他伸手掀起我的裙摆,盯着我已经湿透的内裤看了一会儿,突然说:
“穿着丝袜看不见,撕了吧!”
我心里猛地一慌,赶紧小声哀求:“蔡先生……别……今天早上老公明明看见我穿了丝袜出门的,你说过不碰丝袜的……等下我没穿回去,他肯定会怀疑……”老蔡却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笑。
他粗暴地抓住我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毫不怜惜地用力往两边一扯。
清脆而响亮的撕裂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高质量的肉色丝袜瞬间被暴力撕成两半,碎裂的丝线像蛛网一样挂在我雪白的大腿上,狼狈又下贱。
那一刻,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被撕开的瞬间,那种被彻底暴露和羞辱的感觉直冲头顶。
早上出门时,老公还亲手摸过我穿着完好丝袜的大腿,夸我今天腿好看……现在,这双丝袜却被另一个男人当着我的面,像对待最廉价的婊子一样粗暴撕烂。
我又羞又气,声音都带着哭腔:
“老蔡!你……你太过分了……我等下怎么回去啊……老公会发现的……”老蔡看着我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却笑得更加开心。
他伸手捏了捏我因为羞耻而发抖的大腿,声音沙哑又下流:
“发现就发现呗……让老公看看他老婆的丝袜是怎么被我撕烂的。乖,现在把腿张得再开一点,把里面发酵了一天的精液清理干净给我看。”
我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却还是乖乖把已经被撕烂的丝袜往下扯了扯,光着被撕得凌乱的大腿坐在副驾驶上,任由他检查和玩弄我那已经被精液浸泡了一整天的后穴。
丝袜碎裂的触感还挂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提醒着我:我现在有多下贱,多不要脸。
我脸红心跳,却还是乖乖发动车子,送老蔡回去。
在开车送他的路上,我把已经被撕烂的丝袜彻底脱掉,光着腿坐在驾驶座上,精液还深深地留在穴里,一路随着车子的颠簸慢慢发酵。
老蔡看着我这副只穿裙子、光着腿、夹着他的精液送他回家的样子,嘴角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
我把车停在他家楼下,轻轻吻了他一下,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和堕落感。
有时候他拉着我去逛商场,在试衣间换好他挑的一套衣服拍给他看以后。
先是在试衣间强行把我白衬衫里面的内衣脱掉。
他把我按在试衣间的镜子前,三两下就把我的胸罩解开扔到一边,然后把我的白衬衫扣子全部扣完,表面上看去整整齐齐、端庄得体。
但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薄薄的衬衫布料紧贴着肌肤,两颗已经发硬的乳头清晰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着衣服。
“走吧。”老蔡低声说,“今天不许穿内衣,就这样出去逛。走路的时候胸口稍微晃动,别人就能清楚地看见你的奶头。”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乖乖跟着他走出试衣间。
走在商场里,每走一步,白衬衫的布料就轻轻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
那种又痒又麻、又酥又痛的感受不断刺激着我,让我的奶头越来越硬,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淫荡的小突起。
老蔡还不满足,他低声在我耳边命令:“把头发稍微往后收一点,故意让胸口挺起来。让路过的男人看看你没穿内衣的奶头。记住,要让他们确定看见才行。今天要凑够10个男人的目光,才算完成任务。”
我又羞又怕,却还是听话地微微撩开头发挺起胸膛。
每当有男人走过,我就会假装低头看手机,却故意把身体微微转向他们,让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清晰地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有的男人只是匆匆一瞥,有的则明显愣住,目光死死盯在我胸前。
那种被陌生男人当众盯着奶头看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直冲下体,让我走路都发软,内裤早就湿透了。
我一路红着脸,咬着嘴唇,数着经过的男人……
直到第10个男人走过时,他明显停顿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衬衫上那两个明显的小点,嘴角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老蔡这才满意地搂住我的腰,低声说:“乖,任务完成。”
说完,他没有带我继续逛街,而是直接拉着我往商场地下停车场走去。
一坐进车里,他就把我按在后座上,粗暴地掀起我的裙子,从后面整根插了进来,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
“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这个小母狗。”
他在老公的车里狠狠地操了我一顿,最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体内。
我躺在后座上,腿还在发抖,穴里满是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心里却涌起一股又羞耻又满足的堕落感。
说完,他直接拉着我来到商场地下停车场,把我按在后座上,粗暴地掀起裙子,从后面狠狠地操了我一顿。
射完之后,我却依依不舍地抱着他,不想这么快分开。直到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我才红着眼睛,慢慢坐起身。
我小心翼翼地穿好被脱掉的内衣,又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把凌乱的衣服拉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妻子。
即使这样,我还是能感觉到老蔡留在体内的精液在缓缓流淌。
我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匆匆赶回家,在老公下班前把一切痕迹尽量清理干净,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前,给老公和儿子夹菜,笑着问他们今天过得怎么样。
那一刻,我表面上是温柔贤惠的妻子和妈妈,心里却还沉浸在刚刚被老蔡操过的余韵里,腿间残留的湿热和黏腻不断提醒着我。
有时我从店里偷偷溜出来,借口说要去附近买的东西,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快步走到店附近的公园,找到那个相对偏僻的长椅。
老蔡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一个粗大的震动棒和跳蛋递给我,然后安静地坐在旁边,像一个沉默的观众。
是大白天,公园里偶尔有路人经过,有推着婴儿车的妈妈,也有遛狗的老人。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长椅上,微微分开双腿,把裙子掀到腰间。
当着老蔡的面,也当着白天的光线,我把跳蛋按在已经肿胀的阴蒂上,又把粗大的震动棒慢慢插进自己湿滑的穴里。
开关打开的瞬间,强烈的震动让我浑身一颤。
我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开始在椅子上自慰。
震动棒在我体内疯狂搅动,跳蛋死死刺激着最敏感的阴蒂。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淫水很快就把椅面弄湿了一片。
老蔡全程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场专属于他的表演。
他的眼神平静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让我更加兴奋。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身体剧烈颤抖,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在公园的长椅上潮喷了。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里猛地喷射而出,喷得椅面、地面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我的鞋子上。
我死死压抑着声音,只发出破碎的呜咽,生怕被路过的任何人听到。
喷完之后,我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老蔡这才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种安静又满足的眼神看着我。
我匆匆整理好裙子,脸红得像要滴血,带着满身的淫水味和腿软的感觉,赶紧赶回店里,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大部分时间,老蔡都是尊重我的意见。
我方便的时候,他就乖乖等我出来见他;我不方便的时候,他也能理解,顶多发几条带着委屈的语音说“今天又见不到我的小母狗了,好难受”。
但是有时候,他也会故意使坏……他知道我有陪家里人散步的习惯,有时候是和老公,有时候是和婆婆,有时候是和老公一起去植物园篮球场陪儿子打篮球。
那一次,我正好和老公、儿子吃完晚饭,一家人去植物园陪儿子打篮球。
天色已经擦黑,篮球场灯光亮起,我坐在场边看他们父子俩打球,笑着给他们递水、擦汗,表面上是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和妈妈。
就在这时,老蔡发来消息:“我在植物园老地方等你,想你了。半个月没见,再不见我要疯了。”
我看着消息,心跳瞬间加速。
我知道他应该是半个月没见我,实在忍不住了,才故意选在我陪家人出来散步的时候约我。他就是想在这种最危险、最刺激的时刻把我抢走。
我找了个借口,对老公说要去旁边走走消化一下,就偷偷溜到了植物园深处那个我们常去的隐蔽角落。
老蔡已经等在那里。
我一过去,他就把我拉过去,我穿着裙子,撒娇地坐在他身上。
在外人看来,这样亲昵的举动再合适不过,毕竟热恋中的情侣,相互搂抱在一起还算正常。
殊不知,裙子遮盖的身体下面,他的肉棒早已插入我温润的肉穴里面,只是动作没有那么明显,外人看不出端倪罢了。
每一次当他在公共场合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进入我时,我心里都同时涌起两种极端的情绪:
一边是强烈的恐惧和愧疚 “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万一老公突然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怎么办?万一儿子打球累了找妈妈怎么办?我怎么能把这么下贱的事做到离家这么近的地方?这是我和他一起生活过的城市,是我每天带着儿子散步、陪他打篮球的植物园啊……我真的是疯了。”
另一边却是更猛烈的兴奋,几乎要把我淹没。
那种在丈夫和儿子就在不远处打篮球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插入的极致刺激,那种在可能被熟人看到的公共场合被偷偷操着的堕落感,让我的肉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流出来,把他的肉棒和我的大腿内侧全都弄得湿滑一片。
我甚至会故意轻轻扭动腰肢,让他更深地顶到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不至于叫出声。
那一晚,我夹着老蔡的精液回到篮球场,继续笑着给老公和儿子递水、擦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整个晚上,我都小心翼翼地夹紧双腿,生怕走路的时候有精液流出来。
儿子打累了要回家的时候,我甚至不敢走太快,只能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慢慢跟着。
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找借口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
我把裙子掀到腰间,背靠着洗手台,微微蹲下,双腿分开,对着镜子下面的手机镜头。
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还沾着精液的内裤边缘,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两根手指伸进穴里,慢慢往外抠。
一股浓稠的、已经发酵了一晚上的白浊精液被我抠了出来,顺着手指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黏稠和淫靡。
有些精液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洗手台边缘;还有一些留在穴口,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水,闪着湿亮的光。
我把手机镜头凑得很近,先拍了一张穴口特写,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能看到残留的白色液体正慢慢往外渗。
然后我又换了个角度,把手指沾满精液的画面也拍下来,最后把两根手指并拢,做出把精液往外挖的动作,又拍了一张。
拍完后,我把这几张照片一起发给老蔡,配上一句语音,声音又软又乖:“老蔡……我回来了。你看:满意吗?”
发出去没多久,老蔡就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乖,现在可以清理干净了,别被老公发现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又羞耻又温暖的复杂感觉,他明明把我调教得这么下贱,却还这么细心地提醒我怎么瞒着老公。
我赶紧把手指伸进去,又仔细抠挖了好一会儿,直到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一滴都不剩。
确认穴里已经干干净净之后,我才简单冲洗了一下外面。
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是偶尔出轨、还知道害怕的云朵了。
从开着老公的车去植物园、在大白天商场试衣间脱掉内衣让陌生男人看奶头、到在公园长椅上当着老蔡的面自慰到潮喷……我一次比一次胆大,一次比一次都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
风险越大,我却越兴奋,越停不下来。
我现在是在主动地、一步步地把偷情带进我的日常生活,带进我和老公共同的领地。
白天,我可以一边和老蔡在车里、在公园里、在商场停车场里被他粗暴地操到腿软;晚上回到家,我却要立刻切换成温柔贤妻的模样。
最让我痛苦又刺激的是,晚上老公想要我的时候,我已经完全不想和他做爱。
那种温柔缓慢的节奏让我觉得索然无味、甚至厌烦。
我只想快点结束,好让我能继续回味白天被老蔡操的感觉。
所以我越来越熟练地使用各种技巧,主动骑上去,用最快的节奏扭腰、收缩、夹紧,故意发出他喜欢听的娇喘,只为了尽快把他弄出来。
每次老公满足地抱着我喘息时,我心里却在冷冷地想:终于结束了……
我既享受着这种越来越大的风险带来的极致快感,又在每一次事后被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恶折磨得几乎崩溃。
我既想继续做那个表面上完美的妻子和妈妈,又越来越沉迷于做老蔡的秘密情妇、他的专属小母狗。
我既害怕一切被发现后家庭的彻底崩塌,又在这种恐惧中,一次次心甘情愿地推着自己往悬崖边走得更远。
老公已经细微地察觉到我的这些变化了。
最近几次,他试着和我聊天沟通,晚上抱着我的时候会轻轻问:“老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他甚至有一次在饭桌上,当着公婆和儿子的面,温柔却认真地问我:“你最近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店里遇到什么麻烦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我每次都心虚得要死,却只能强颜欢笑,含糊其辞地唬弄过去:
“没有啊……就是店里事情多,有点累……你别多想,我很好。”
我甚至会主动亲他、抱他,用撒娇和身体去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些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担心、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受伤和失落。
那种眼神让我既愧疚,又更加害怕,我怕他继续追问下去,我怕自己哪一天会忍不住崩溃,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直至有一次,是我破窗效应后离出轨偷情被发现最危险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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