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云朵自诉(二十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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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第一次被开发后的那几天,我整个人都陷在深深的怀疑和不安里。

在我认识老蔡以前的认知里,“菊花”从来不是一个性器官。

它只是身体最隐秘、最肮脏、绝对不能碰的部位。

我甚至很少正视它,洗澡时也只是匆匆擦过,从未想过它能带来任何快感。

他给我看过所谓的学习素材,很多画面里都有玩弄那里的情况,当时在我的观念里,只有最下贱、最淫乱的女人才会让人触碰那里。

可老蔡用那根紫色玩具,硬生生撕开了我所有的认知。

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调教开发我口腔时的情景。

那时候我同样抗拒、同样羞耻。

老蔡第一次把粗硬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时,我差点呕吐,眼泪直流,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是这种女人”。

可他完全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腰部缓缓前顶,一寸一寸把又粗又长的肉棒推进我口腔深处。

“放松喉咙……对,就是这样……慢慢吞……”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一点点教我如何用舌头包裹龟头、如何放松喉咙、如何把整根吞到最深处。

当他的鸡巴完全顶进我喉咙、把我的呼吸彻底堵住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鼻腔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睛瞬间湿润,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本能地想咳嗽、想呼吸,可喉咙被粗硬的肉棒死死塞满,一丝空气都进不来。

那种被彻底堵住、无法呼吸、只能任由他操弄口腔的强烈窒息感。

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大脑因为缺氧而微微发晕,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我越是喘不过气,越是觉得一种奇怪的、屈辱的快感从喉咙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

眼泪止不住地流,口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可我却在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肉便器的羞耻里,渐渐的找到了快感。

不到一个月调教,我就顺利通过了嘴巴的“毕业考试”。

“考试那天”老蔡让我换上那套粉色的透明情趣内衣,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乳头在布料下清晰挺立,下身是完全开档的设计。

他亲自给我戴上黑色的蕾丝眼罩,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开始吧!”他的声音低沉严肃,手里记录的手机已经提前打开。

我乖乖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粗硬的鸡巴,深吸一口气,把胀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这是我第一次以正式“毕业考试”的形式侍奉他。

按照他教过的所有技巧,用舌头温柔却殷勤地包裹龟头,绕着冠状沟一圈圈舔弄,再慢慢往下吞咽。

当粗硬的肉棒顶开喉咙、彻底堵死我的呼吸时,我全身猛地一颤,小穴差点失禁。

不够湿润的时候,我还贴心地吐了点口液在马眼处,让滚烫的龟头被温暖的唾液彻底浸润,然后又低头把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口水全部吃干净,反反复复。

黏腻的液体被我一遍遍吐出又吞回,发出淫靡的水声,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的粉色情趣内衣上,把布料彻底打湿。

那种口腔被完全塞满、喉咙被撑到极限、无法呼吸的强烈窒息感,竟然让我产生了近乎病态的兴奋。

小穴在开档内衣下疯狂收缩,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往前吞,喉咙紧紧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用力按摩他的整根鸡巴。

鼻尖深深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拼命深喉,直到整根肉棒一根不剩地消失在我嘴里。

老蔡低哼着按住我的后脑,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把我的嘴巴彻底当成泄欲的肉穴。

他的夸奖的动作让我心里涌起一股羞耻却又极度满足的快感。

我跪在那里,戴着眼罩,穿着淫荡的粉色情趣内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到我胸前的乳沟里,把粉色内衣彻底打湿。

我越吸越用力,越吞越深,甚至主动把鼻子埋得更紧,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被彻底支配、被当成纯粹的口交工具、连呼吸都被剥夺的屈辱感,竟然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高潮。

心里明明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湿、越来越空虚,只想把他伺候得更舒服。

这是我嘴巴调教的毕业考试,我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他最满意的口交奴隶。

当老蔡终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喉咙最深处时,我死死含住整根鸡巴,喉咙不断收缩,贪婪地把每一滴都咽进胃里。

那浓烈的男性味道顺着食道滑落,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我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罩下的眼睛湿润一片,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模样狼狈又下贱。

老蔡用手指抹掉我嘴角的精液,喂进我嘴里,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

没过多久,我的口腔就从“绝对禁区”变成了他随时可以使用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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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学会了在他操小穴操到快要高潮时,迅速扭过身体,张开嘴巴到最大程度,一口把那根沾满我淫水、还滚烫跳动的鸡巴整个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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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老蔡正把我操得腿软,鸡巴在小穴里越插越深、越抽越快,眼看就要射了。

我却突然转过身,跪趴着把脸凑上去,喉咙主动对准龟头,拼命往前吞:整根粗硬的肉棒瞬间越过舌根,狠狠顶到喉咙最深处,抵在喉结的位置。

我死死含住,一点都不浪费。

喉咙紧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湿热肉套子一样用力按摩他的鸡巴。

老蔡低吼着按住我的后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我喉咙深处。

一股又一股又烫又稠的精液直冲喉结,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冲击着喉管,然后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我没有后退,反而把鼻子埋进他阴毛里,喉咙不断收缩吞咽,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贪婪地把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

而刚刚,菊花的开发也正式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他给我看过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女子四肢着地跪在楼梯上,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老蔡把玩具缓缓推进菊花,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楚看到粉嫩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肠肉被迫外翻,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和颤抖……

我看着视频里的她,后穴被异物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无力地收缩着,却又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我的身体里,还有这样一个可以被彻底开发、被彻底占有的性器官。

它不再只是“肛门”或“排泄的地方”,而是老蔡可以随意玩弄、随意调教、随意羞辱的“菊花”——一个专属于他的、能让我同时感受到强烈屈辱和快感的性器官。

我知道,老蔡的手段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他已经预想到他会像开发我口腔一样,一步步把菊花从“禁区”彻底改写成他的专属玩具:从轻微扩张,到越来越粗的玩具,再到长时间塞着出门甚至最终让他真正的鸡巴插进来……

强烈的反差让我既自责又羞耻:我明明是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已婚女人,却在酒店的床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开发了菊花……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让我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一种近乎病态的奴性心理,在我心里悄然生根。

我不再是那个保守的妻子和母亲,我只是老蔡的一条听话的母狗。

只要他一声令下,我就会乖乖爬过去,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彻底呈献给他,任他一步步开发。

认识老蔡后,他的调教已经彻底改造了我的身体和心理。

虽然我仍然不理解、也不能完全接受他为什么那么要玩弄我的菊花来作为惩罚……但经过前面一次次被他用手指、舌头和湿滑跳蛋慢慢触碰的经历,那种又胀又麻、带着强烈禁忌感的异物入侵,竟然让我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被彻底打开后穴的感觉。

我期待的原因,其实连自己都觉得下贱:

首先,刚刚那种被一点点撑开、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在疼痛过去之后,会变成一种又酸又麻、连小穴都会跟着抽搐的奇异快感。

尤其是当他一边玩我的菊花,一边用手指抠挖小穴的时候,我几乎要失禁般喷出淫水,羞耻得想死,却又爽得全身发软。

其次,我越来越享受那种彻底被征服、连最隐秘的后庭都不再属于自己的屈辱感。

老蔡每次把润滑后的手指或小玩具插进来时,都会低声告诉我:“这里也要变成我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心理冲击,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我沉沦。

最让我无法抗拒的是:我知道自己越是乖乖把屁股翘高、主动分开臀瓣让他玩弄菊花,他就越满意、越兴奋。

看到他因为我的顺从而鸡巴更硬、呼吸更重,我就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我甚至开始偷偷幻想,他会不会有一天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真正插进我的后穴里,把我彻底开发成前后都能使用的肉便器。

随着老公这次临时有事要出去开会两天,儿子也回学校寄宿晚上不住家,那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还是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在店里我红着脸,颤抖着拿起手机,给老蔡发了一条消息:“云朵想你了……”

发完消息,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期待与恐惧。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给他爸妈说今天晚上店里要加班清货,准备上新款了,要晚点回来。直接去了老蔡的别墅。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特意在外面套了一件长款风衣,里面却只穿了一套他上次寄来的神秘包裹里的衣服:一件黑色半杯奶罩,把乳房托得又高又挺;下面是一条棉质的紧身超短裙,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黑色丝袜我不确定他是否满意,但还是穿在里面了;最里面,我穿了一条纯白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布条深深勒进穴缝里,把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挤得微微鼓起,勒得我每走一步都感到又羞耻又刺激。

这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两个月没去他家里的“补偿”。

到达别墅门口时,我的心跳得厉害,手指甚至有些颤抖。

我按下门铃,门很快打开,老蔡站在玄关,看着我穿着风衣却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眼神微微一沉。

我一进门,就习惯性地伸手去解风衣扣子,准备按照以往的规矩,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然后四肢着地爬在地上,乖乖呈献自己,期待他今天的新鲜调教。

可老蔡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用全脱。”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只脱风衣。里面就保持这样。”

我愣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听话,把长款风衣脱掉,搭在旁边的鞋柜上。

现在我身上只剩下黑色半杯奶罩、紧身超短裙和那条深深勒进穴内的白色丁字裤。

奶罩把乳房挤得呼之欲出,短裙勉强遮住屁股,只要走动就会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而丁字裤的细线已经完全陷进湿润的穴缝里,把阴唇勒得鼓鼓的,隐约能看出淫水的痕迹。

老蔡的目光在我身上缓缓扫过,尤其是那条被勒得深深陷入穴内的白色丁字裤,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我送的那套?”

我红着脸,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期待:

“是………云朵知道两个月没来……所以……特意穿了你寄来的衣服……想给你一个惊喜……”

老蔡没有让我立刻爬行,而是伸手牵起我脖子上上次留下的浅浅勒痕,轻声命令:“爬到楼梯上去。四肢着地,爬到第三级台阶,屁股对着我。”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四肢着地,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慢慢爬向别墅里的旋转楼梯。

紧身超短裙随着爬行的动作向上卷起,几乎完全卷到腰间,露出整个雪白的屁股和那条深深勒进穴缝的白色丁字裤。

丁字裤的细线被淫水打湿,紧紧嵌在阴唇之间,随着我爬楼梯的动作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穴肉。

爬到第三级台阶时,我按照他的要求停下,膝盖跪在台阶上,上身微微前倾,屁股高高翘起,对着站在楼梯下方的老蔡。

后穴因为上次开发还残留着一点敏感,微微收缩着,而前穴已经被丁字裤勒得又湿又胀,淫水顺着细线慢慢渗出。

老蔡拿出手机,从不同角度给我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这种被彻底记录、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很好。”老蔡一边拍,一边低声说,“两个月没见,你学会主动准备惊喜了。丁字裤勒得这么深……看来你已经学会讨我欢心。”

我跪在楼梯上,屁股高高翘着,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期待:

“…云朵……想你了……”

老蔡走上楼梯,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抚过我被丁字裤勒得鼓起的阴唇,另一只手贴近拍了几张特写,淡淡的说:

“从今天开始,有新任务。”

我跪在楼梯上,短裙卷在腰间,白色丁字裤深深勒进湿润的穴内,后穴还带着昨天的余痛,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期待与臣服:无论之前多么自责、多么不安,只要来到这里,我就会乖乖脱掉风衣,爬在地上,期待着他每天的新鲜调教。

“看,这就是对比。”

屏幕上,第一张是上次拍的:紫色情趣内衣半透,浓密的黑阴毛从开裆处疯狂生长,毛茸茸的一大片,把整个下体遮得只剩一点缝隙,看起来原始、隐秘又淫荡。

第二张是现在:我全身赤裸,光洁无毛的下体一览无余。

粉嫩的阴唇毫无遮挡地张开着,穴口湿润发亮,后穴的浅浅红肿也清晰可见。

整个下体显得干净、脆弱,却又极其淫靡: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每一滴淫水、每一丝颤动都无所遁形。

老蔡拍完最后一张照片,把手机收起。

他站在楼梯下方,看着我四肢着地跪在第三级台阶上,屁股高高翘起,光洁无毛的下体在灯光下粉嫩得几乎透明。

“先房间洗手间等我!”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乖乖四肢着地爬上二楼。

每爬一步,紧身超短裙就向上卷得更高,光洁无毛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阴毛遮挡,阴唇和后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爬进新房的洗手间后,老蔡关上门,打开花洒,调到温热的水温。

他亲手把沐浴露涂满我的身体,从脖子、乳房、腰肢一直到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揉搓,像在给一件物品做彻底消毒。

泡沫覆盖在我光洁无毛的下体上,他故意用手指在阴唇和后穴周围反复清洗。

最后,他拿起花洒喷头,有意无意地调到柔和的水流,对准我的下体慢慢冲洗。

先冲洗前穴,把光洁的阴唇冲得又粉又亮;然后喷头缓缓下移,反复冲刷我微微收缩的后穴。

我并不清楚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觉得喷头在菊花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水流一下一下冲刷着那里,带来一种异样的、微微发痒的羞耻感。

我红着脸小声说:“那里……好敏感……”

老蔡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冲洗,直到确认全身都洗得干干净净,才关掉花洒。

他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把我全身擦干,尤其是下体和后穴,擦得一丝水分都不剩。

擦完后,他让我重新跪趴在洗手间的软垫上,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地面。

“今天给你灌肠。”他淡淡地说。

我这才明白刚才喷头反复冲洗菊花的用意,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反抗。

老蔡把准备好的透明灌肠袋挂在墙上的挂钩上,里面装满了温热的淡盐水。

他蹲到我身后,用两只手轻轻掰开我光洁无毛的臀瓣,露出微微收缩的菊穴。

喷嘴缓缓顶住后穴入口,然后慢慢推进去。

第一轮注射开始。

温热的盐水缓缓注入,我感觉后穴先是微微胀起,然后液体一点点灌进肠道,腹部渐渐鼓起。

胀痛感越来越明显,我咬着嘴唇,努力忍着。

“忍着。”老蔡按着我的小腹,低声说。

液体灌满后,他抽出喷嘴,让我爬到马桶上排泄。

温热的盐水混着肠道里的污秽一起排出,发出“哗啦”的声音。

我红着脸,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

排完后,老蔡又让我跪回软垫上,重新注射第二轮。

这一次液体更温热,注入得也更慢,我腹部再次鼓起,胀痛感比第一次更强烈。

排泄时,排出的液体颜色已经浅了很多。

第三轮、第四轮……他反复注射、让我排泄,每次排出的液体都比上一次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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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五轮时,排出的已经几乎是清澈的温水。

老蔡把最后一轮排出的清澈液体冲洗干净后,用毛巾仔细擦干我的下体。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支最小号的透明肛塞——直径约2cm,表面光滑,尾端是宽大的底座,专门用来帮助新手适应。

“现在塞小号的,让你慢慢适应。”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还跪趴在洗手间的软垫上,屁股高高翘起,光洁无毛的下体完全暴露。

老蔡先在肛塞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我已经被反复灌洗得又红又敏感的后穴入口。

冰凉的塞头缓缓顶住菊穴。我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因为刚才反复灌肠而变得格外敏感,那种“又要被塞住”的胀意瞬间涌上来。

“嗯…轻点…”我小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老蔡却没有停顿。

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把肛塞推进去。

第一节圆润的塞头挤进紧闭的褶皱时,我浑身猛地一抖。

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忍不住轻轻抽气。

后穴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肠壁被润滑液滑腻地摩擦着,每推进一厘米都带来新的异物感。

“嘶……好胀……”我咬着嘴唇,努力放松后穴,却还是感觉到塞子一节一节地没入。

直到宽大的底座完全卡住后穴口,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穴被完全填满,却又没有刚才灌肠时那种想排便的强烈冲动,只剩下一种持续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像有一团温热的东西牢牢嵌在里面。

老蔡轻轻转动了两圈,确保底座贴合严实,然后拍了拍我光洁无毛的屁股:“适应一下!”

我趴在软垫上,试着微微收缩后穴。

肛塞立刻传来清晰的反馈——肠壁被它死死撑住,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带来隐隐的胀痛与摩擦感。

光洁无毛的下体让这种感觉更加直接,没有阴毛的缓冲,底座卡在后穴口的感觉格外明显。

老蔡让我站起来,穿回那条紧身超短裙和风衣。

我刚站起来,就感觉到肛塞在后穴里随着动作轻轻移动,底座压在菊花口,带来一种持续的、沉甸甸的异物感。

走路时,每一步都让它在肠道里微微摩擦,我只能并紧双腿,小心翼翼地迈步,生怕动作太大引起明显的不适。

“走吧,带你去吃宵夜。”老蔡拉开洗手间的门,声音平静。

带我走出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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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让我换衣服,只是让我把风衣扣子扣好,遮住里面那条被卷到腰间的紧身超短裙和光洁无毛的下体。

小号肛塞还牢牢卡在后穴里,每走一步都带来隐隐的胀意和轻微摩擦,幸好有丝袜兜着,不然真怕肛塞突然掉出来。

“我约了上次在吃饭见过的那位朋友,谈点生意上的事。”

他淡淡地说。

大排档在离别墅不远的一条夜市街,灯火通明,烟火气很重。

塑料桌子一张挨着一张,空气里混着烤串的香味和啤酒的泡沫味。

我们到的时候,李总已经坐在一张靠角落的桌子旁,看到老蔡,笑着站起来打招呼,目光自然地扫过我。

“蔡总,这位是……”他认出我,微微一笑,“上次见过,云朵是吧?”我表面保持着安静得体的笑容,轻轻点头:“李总好。”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短裙下光洁无毛的下体直接接触到塑料椅面,肛塞因为坐姿压迫而更深地顶进肠道,带来一阵沉甸甸的胀痛。

我只能微微并紧双腿,假装自然地调整坐姿,实际上是在努力适应那股持续的异物感。

白色丁字裤的细线还勒在穴缝里,剃光后的阴唇敏感得几乎能感觉到椅面的每一丝纹路。

风衣的扣子虽然扣得严严实实,试图把里面那条极短的紧身超短裙和黑色半杯奶罩完全遮住。

可风衣本身是敞开式的设计,坐下时下摆自然分开,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邻桌是一对年轻情侣,男生正大声讲着最近的趣事,女生笑得前仰后合;另一桌是四

五个朋友聚餐,啤酒瓶碰得叮当响,有人还拿着手机拍视频。

服务员来回穿梭,喊着“加两瓶啤酒”“烤串再来一盘”。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目光都会扫过我们这桌落在我身上,我的心就猛地一紧——我现在正戴着肛塞,下面被剃得干干净净,只有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勒在湿润的穴缝里。

如果他们知道……

老蔡和李总很快聊起生意上的事——岳阳那边的一个项目进度、资金周转、合作细节。

我安静地坐在旁边,低头看着面前的小菜,偶尔微笑点头,像一个普通的陪同女伴。

服务员端来烤串时,我还轻轻说了声“谢谢”,声音柔和得体。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的下体有多煎熬。

更糟糕的是,当我伸手去夹菜时,风衣前襟因为动作自然掀开,黑色半杯奶罩的上沿和深深的乳沟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奶罩把乳房托得又高又挺,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对面的李总目光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一直若有若无地盯着我看。

我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安静得体的笑容,低头夹菜,偶尔点头回应他们的谈话。可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风衣下摆一次次滑开,我只能用一只手偷偷按着大腿,努力不让更多肌肤暴露。

可每次夹菜或拿啤酒时,前襟又会不自然地掀起,胸口的黑色奶罩和雪白的乳肉便会露出来。

李总的目光像粘在了那里,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盯着,却也从未真正移开。

小号肛塞在肠道里随着我每一次轻微挪动而轻轻摩擦,后穴被撑开的胀意一刻都没有消退。

光洁无毛的下体让这种感觉更加直接,没有阴毛的缓冲,每一次坐姿调整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后穴传到前穴。

淫水已经悄悄渗出,把白色丁字裤的细线打湿,黏腻地贴在光滑的阴唇上。

我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安静的笑容,听他们谈生意。

邻桌年轻情侣的笑声不时飘过来,有人还好奇地往我们这桌瞥了一眼。

我的心跳得更快,表面上依然安静地夹一口菜,偶尔微笑点头,谁也看不出,我正用尽全力克制着后穴传来的胀痛与异物感,克制着自己不要因为肛塞的摩擦而轻轻颤抖。

李总和老蔡继续聊着生意上的事,我却只能安静地坐在旁边,尽量保持微笑,偶尔说一句“这个菜不错”。

可每一次动作,风衣都会再次滑开或掀起,让我不得不一次次用手去整理。

李总的目光越来越明显。他虽然在和老蔡说话,却总会不经意地往我这边瞥一眼,尤其是在我夹菜或调整坐姿的时候。

我低着头,耳根发烫,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

“他一定看到了……看到了我大腿根的肌肤……看到了我胸口的奶罩……他会不会在想,我为什么穿成这样……”

老蔡偶尔用余光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懂的笑意。

那一夜,宵夜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安静地坐在旁边,听他们谈完生意,表面上始终保持着得体、安静的模样。

直到离开大排档,坐上老蔡的车,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感觉到肛塞在坐下的那一刻更深地顶进肠道。

我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隐忍:

“…已经适应了一点……”

老蔡发动车子,淡淡地说:

“很好。”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客厅的灯还亮着,公公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

他看到我进门,抬头淡淡地说:“小云回来了?店里今天关门这么晚?”我心猛地一跳,表面却保持着平静的笑容,把风衣挂好,声音柔和地回答:“嗯……今天店里盘点新货,客人走得晚,关门就晚了点。爸,您怎么还没睡?”公公点点头,继续抽烟:“睡不着,出来坐坐。你也早点休息吧。”

儿子和他奶奶已经睡着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公公抽烟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

老公那天不在家,出差还没回来,整个家显得格外安静。

我不敢多停留,怕公公看出我走路时微微并紧双腿的异样,赶紧低头说了一句“爸,那我先洗澡”,就快步走进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后穴还残留着小号肛塞带来的胀痛与摩擦感。

我赶紧走进浴室,反锁上门,先把肛塞小心翼翼地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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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时,后穴传来一阵空虚的刺痛,我咬着嘴唇忍住没发出声音。

然后,我用温水和沐浴露把肛塞仔仔细细洗干净,擦干后藏进化妆包最里面的夹层——那里平时放一些私人物品,不会有人翻。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裹着浴袍回到卧室。

房间里只剩昏暗的夜灯。

我躺在床上,先是侧着身子,不敢平躺——即使肛塞已经取出来,后穴的红肿和余痛依然清晰。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小镜子,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的后穴仔细看去。

镜子里,后穴的景象让我心头猛地一沉。

原本就有点轻微痔疮的菊花,现在已经明显红肿了。

褶皱处鼓起一小块暗红色的肉团,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又亮又薄,隐约带着几道细小的血丝。

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像被针扎一样。

我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缩回手。

我懂事后就一直在深圳打工,那边的饮食清淡,少油少辣,这些年痔疮一直没怎么犯过。

可这几天……灌肠、扩张棒、小号肛塞……反复的异物开发,让原本已经很久没发作的

痔疮一下子复发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镜子里红肿的菊花,眼泪无声地滑落。

公公还在客厅抽烟,儿子和奶奶已经睡着了,老公又不在家,整个家安静得可怕。

可我却把这种东西带回了家,塞在最私密的地方……如果明天公公或者儿子无意中看到我走路不自然的样子……那种深深的自责和不安,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想起深圳打工那些年,清淡的早茶、凉茶、少油的粤菜,让我一直没再犯过痔疮。

可现在,因为这几天在老蔡那里被反复开发后穴,我却把这个隐疾重新带回了家。

我把镜子放回床头柜,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上。

后穴的红肿和余痛交织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翻身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一夜,我几乎睁眼到天亮。

直到窗外微微亮起,我才在疲惫中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全是老蔡拉着我,让我继续适应更大号肛塞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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