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云朵自诉(十八)(1 / 1)
没多久,儿子就放假了。
原本以为能趁着假期多陪陪老蔡的计划彻底落空。
儿子每天在家,不是要我带他去游泳,就是缠着我玩游戏、做手工,晚上还非要我哄他睡觉。
以前那种可以随便找借口溜出去的日子,一下子变得奢侈起来。
我只能每天抽空给老蔡发几条消息,报备一下今天做了什么,儿子几点睡着,什么时候能偷偷说说话。
陌陌成了我们唯一的联系方式。
永久地址uxx123.com白天儿子在客厅看电视,我就躲在卧室里,锁上门,给他发语音:“今天带儿子去公园了,他非要我陪他荡秋千……腿都酸了。” 老蔡通常回得很快,有时是一条简短的语音,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辛苦了,晚上早点哄他睡。” 有时只发一个“嗯”,却让我莫名安心。
晚上儿子睡着后,我才敢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和他视频。
屏幕里,他靠在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领带松开两颗扣子,眼神总是带着惯有的掌控感。
我压低声音,怕儿子突然醒来,只能小声跟他汇报一天的琐事。
可这样的联系远远不够。
我越来越贪恋他的触碰、他的声音、他的命令。
每次视频结束,我都觉得身体空空的,小穴隐隐发痒,却又不敢自慰。
儿子和老公的爸妈就在隔壁房间,我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
偶尔老蔡让我立刻马上拍一张今天穿的内裤照片发给他,我只能偷偷的趁着老公在房间午睡,我在坐在沙发上躲在一边,迅速掀起内裤拍完,马上删掉聊天记录,心跳得像要炸开。
有一次老公突然半夜起来找水喝,我差点被他撞见我正蹲在马桶上,拿着手机给老蔡拍下面。
那一刻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把手机塞进睡衣口袋。
事后我缩在被子里,后怕得眼泪直打转,却又忍不住给老蔡发消息:“刚才差点被发现……好怕。”
老蔡只回了一条语音,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慢慢来,别急。暑假总会过去的。”
可我心里清楚,暑假过去容易,我对他的依赖却一天比一天深。
每天看着儿子天真地缠着我叫“妈妈”,再想想自己背着他和老蔡做的那些事,我就愧疚得喘不过气。
可一收到老蔡的消息,那种隐秘的兴奋又会瞬间压过愧疚。
只能和他在陌陌里和他保持联系:早上儿子还没醒时发一句“早安”,中午儿子午睡时偷偷拍一张今天穿的衣服或内裤,晚上儿子睡着后和他视频说说话。
有时候他会让我换上偷偷带回家的情趣换上,露出狗逼和狗奶子给他看;
有时候会让我把跳蛋塞进去,调低档位,陪他聊几句再关掉。
这种偷偷摸摸的联系,像一根细细的线,把我和他紧紧拴在一起。
我明明知道这样很危险,却又舍不得切断。
儿子暑假还有整整两个月,而我对老蔡的渴望,却已经开始一天比一天强烈。
老公最近工作很不顺利,回到家总是阴沉着脸,对我不冷不热。
有时候我主动跟他说话,他也只是嗯一声就没了下文。
期间我们还吵了几次架,他摔门出去,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要不是看着儿子还在家里,我真的又想收拾东西回酒店公寓一个人住了——至少在那里,我可以不用伪装,可以随时给老蔡发消息,甚至可以偷偷出去找他。
可现在,我只能继续扮演着温柔体贴的妻子,每天笑着给一家人做饭、洗衣、陪儿子写作业,心里却像有团火在烧,越来越想念老蔡粗暴又精准的占有。
终于,在一个闷热的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
趁着老公去洗澡、儿子在客厅看动画片的空隙,躲进卧室,脱掉内裤,躺在床上。
我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已经肿得发亮的阴唇,把充血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不断往外渗,里面的嫩肉因为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格外敏感。
我拿起手机,对准那里,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又掰得更开一些,让镜头能拍到深处微微收缩的穴肉和不断流出的淫水。
我把照片发给老蔡,配上颤抖的文字:“……好难受……下面好肿……可以让我高潮吗?就一次……”
发送出去后,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得像要炸开。
老蔡没有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他依然沉默。
我躺在床上,腿软得几乎无法合拢,小穴还在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一直流到床单上,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那种被彻底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落下的煎熬,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让我又想哭又想尖叫。
我明明知道,这是他故意的——他要我一直保持这种半饥渴、随时可以被他玩弄的状态,像一条被主人用链子拴住、却不给吃饱的小母狗。
可我还是乖乖听话了。
因为我更怕他彻底不理我,更怕他用更长时间的、和老公一样的冷暴力来惩罚我。
老公洗完澡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喘着粗气,缩在被子里,那段时间他好长一段时间没碰我了,我也难得迁就他,本来就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是为了在儿子面前体面点,所以我也是不得已的才从酒店公寓搬回来住一段时间,等儿子过完暑假去读书了,我又会搬出去。
老蔡不允许我偷偷自慰高潮,他要我一直处于这种半饥渴、身体敏感又空虚的状态,像养一条随时待命的小母狗。
我明明知道这是他的调教手段,却还是乖乖听话了。
因为我害怕,如果我违抗,他可能会更长时间不理我,或者给我更重的惩罚。
那一夜,我最终没有让自己高潮,只是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闻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带着满身的空虚和委屈睡着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活在这种煎熬里。
白天陪儿子玩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着前一天的亢奋,小穴偶尔会无缘无故地收缩一下,让我走路都觉得腿软;晚上儿子睡着后,我又会忍不住偷偷摸自己,却每次都在快要高潮时强行停下,身体一次比一次敏感,一次比一次渴望老蔡的触碰。
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我调教得越来越离不开他。
而暑假,还有一个半月才结束。
终于,在一个特别闷热的晚上,我彻底崩溃了。
那天老公的爸妈刚好不在,老公应该又是出去打牌去了,就我和儿子在家。儿子早早睡着后,我借口洗澡,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怕被儿子突然醒来打扰,我特意把平时不让他玩的手机拿给他,打开了他最喜欢的动画片,低声哄道:“乖乖在沙发上玩手机,别乱跑,妈妈洗个澡很快就出来。”
儿子高兴地接过手机,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我这才放心地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我坐在洗手间的塑料小凳子上,脱掉睡裤,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子。
白天在店里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小穴早就又肿又敏感,却不敢把跳蛋带回家,只能藏在店里的柜子最深处。
我咬着唇,一只手用力按着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直接伸进湿滑的小穴里,模仿着老蔡以前操我的节奏,一下一下抠挖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手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忍不住微微弓起背,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转动,压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就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然不是忍住,而是——要拍下来给老蔡看。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过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颤抖着打开录像,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镜头里,我长满毛毛的小穴正剧烈收缩,阴唇微微张开,手指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要……要喷了……”我小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强忍着把手机镜头对准最敏感的位置。
下一秒,高潮猛地袭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一颤,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噗嗤”一声喷在镜头前,把手机屏幕都溅上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淫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凳子边缘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地板上、马桶盖上,甚至溅到我的脚背和小腿上。
整个卫生间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一边喷水,一边颤抖着把整个过程完整录下来。
镜头清楚地拍到淫水喷射的瞬间、毛毛沾满淫水的小穴剧烈收缩、手指被淫水包裹并快速抽插的样子,以及那些被喷得到处都是的狼藉。
高潮结束后,我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坐不住,却还是第一时间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老蔡。
发送的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点病态的讨好。
没过多久,老蔡回了消息。
他只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刮了吧。”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平淡、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四个字,心脏猛地一沉。
既委屈,又害怕。
他果然只在意我是否听话,是否把毛毛刮干净了。
至于我自慰喷水的过程,在他眼里似乎只是我又一次“没经过允许就自己高潮”的证据。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夜,我缩在被子里,既愧疚又空虚。下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可我却不敢再碰自己,只能带着满身的渴望和委屈,勉强睡去。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我一步步调教成彻底依赖他的女人。
事后好几天,老蔡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起来。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回我消息,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嗯”或一个表情。
可现在,我发过去的消息经常石沉大海,有时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一个字,甚至干脆不回。
我给他发早安,他只回一个句号;我拍了今天的打扮,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评价。
我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我做错了?
是不是那晚自作主张自慰喷水、还主动拍视频给他,让他觉得我太不听话了?
还是他本来就对我失去了兴趣?
我变得越来越敏感,每天刷着陌陌,看见他在线却不回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儿子在旁边叫我“妈妈”的时候,我都常常走神,强颜欢笑地应付,心里却反复回放着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偷偷自慰、喷水、拍视频……我是不是真的太浪了?
是不是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我坐在洗手间的塑料小凳子上,脱掉睡裤,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子。
白天在店里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小穴早就又肿又敏感,却不敢把跳蛋带回家,只能藏在店里的柜子最深处。
我先用热水冲了冲下身,让皮肤软化,然后挤出大团剃须泡沫,冰凉的泡沫一接触到热乎乎的阴部,就让我浑身一颤。
我用手指仔细地把泡沫涂抹均匀,从阴阜上方开始,一直涂到大阴唇两侧,甚至连阴唇缝隙和靠近菊花的地方都抹得满满的。
泡沫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却混着我自己残留的淫水味道,变得格外淫靡。
我拿起全新的女士剃刀,手指微微发抖。
第一刀从阴阜最高处轻轻刮下去,“沙沙”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一缕缕被泡沫包裹的黑密阴毛被刀片带走,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
我刮得非常慢、非常小心,生怕划伤自己,每刮完一小片就用水冲洗一下,看看是否干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刮到大阴唇外侧时,我把腿张得更开,用手指轻轻拉开阴唇,让刀片能贴着最敏感的嫩肉边缘滑动。
刀片冰凉锋利,每一次刮过都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我忍不住轻哼出声,却又赶紧咬住下唇,怕外面沙发上的儿子听到。
最难的是刮肛门和菊花瓣附近的毛毛。
那里的皮肤又薄又嫩,角度特别别扭。
我只能半蹲在凳子上,一只手拉开屁股,另一只手费力地扭着身体,把剃刀伸到后面,一点点、一点点刮掉那些细小的软毛。
刀片偶尔刮到菊花褶皱时,那种又痒又麻的异样感觉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淫水又忍不住渗出来,混着泡沫往下流,把整个过程弄得更加狼狈。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整个刮毛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我满头是汗,腿也抖得厉害。
终于刮完后,我打开花洒,用温水反复冲洗,直到下身彻底干净、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残留的毛茬和泡沫。
镜子里的小穴粉嫩嫩地完全暴露出来,连菊花周围都干干净净,看起来既干净又淫荡。
我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光洁的皮肤,又滑又嫩,和之前毛茸茸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我终于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彻底底地为他准备好了。
我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老蔡。
这次我没有拍视频,只是一张清晰的照片,配上短短一句话:
“我已经刮干净了。“
发送出去后,我的心跳得厉害,坐在凳子上等他的回复,像等待审判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老蔡终于回了消息,只有两个字:
“嗯。“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就一个简单的“嗯”。
可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我抱着手机,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委屈,而是带着一点卑微的喜悦。
至少,他回应我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身,心里默默发誓:以后,我会更听话。只要能让他满意,我愿意做任何事。
可我不明白老蔡为什么突然冷落了我。
消息回得很少,语音也变得简短。
我给他发消息说想他,他只回“嗯”或者“忙”。
我心里越来越慌,猜测他是不是对我失去了兴趣,是不是已经玩腻了我这只小母狗。
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不想见我了?”
老蔡过了很久才回复:“我在浙江老家,这边有点事,暂时回不来。”
我愣住了。
他平时很少回浙江老家,几乎一直待在湖南。
我不确定他是否离婚了,但从没见他给老婆打过电话。
只是偶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儿子或女儿会和他视频聊天。
他从不避开我,但也从没让我在镜头前露面。
从聊天内容里,我偶尔听到他女儿说“要关心妈妈”,心里就隐隐发酸。
那一刻,我既失望,又委屈,更有一种说不清的吃醋感。
我猜他应该是回去陪老婆了,所以不方便像以前那样频繁回我消息吧。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脑子里忍不住一遍遍幻想:他现在是不是正和老婆睡在一起?
是不是正抱着她,像以前对我那样粗暴又精准地操她?
是不是也让她叫得那么浪?
是不是也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去?
那种酸涩的吃醋感像毒药一样涌上来,却又混着强烈的渴望和自卑。
我明明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有儿子,有家庭,却还是像一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一样,每天想着他、盼着他。
可他呢?
最新地址uxx123.com一回到老家,就把我晾在一边。
我既恨自己没出息,又恨他为什么不理我;既害怕他真的不要我了,又害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真的,已经彻底沦陷了。
我怕失去他,更怕失去这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时,他会给我什么样的“奖励”或“惩罚”。
但我清楚,我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随后,老蔡寄来了一个神秘包裹。
那天上午,快递小哥敲门的时候,我正陪儿子在客厅拼积木。
我接过包裹,看到上面的收件人名字确实是我的,却完全想不起自己最近有在淘宝下单。
快递小哥还笑着问了一句:“确认是您的吗?挺重的。”我红着脸点头签收,心里却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
等儿子午睡后,我迫不及待地把包裹抱进卧室,反锁上门。撕开包装纸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里面是几件颜色鲜艳、造型奇特的服饰。
一件是几乎没有布料的红色蕾丝吊带情趣,胸口只用两条极细的带子勉强兜住,;另一件是红色开裆连体情趣内衣,裆部完全敞开,只在关键位置缀着小小的蝴蝶结;还有一件灰色学生风短裙式情趣装,胸前系着大大的粉色蝴蝶结,下摆却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
我脸红得几乎滴血,一件件拿起来看,越看越觉得羞耻——这些衣服明显不是正常穿的,每一件都设计得极尽暴露和诱惑。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包裹最底下还躺着几根假阳具。
其中一根粉色的做工精致,表面带着清晰的青筋纹路,长度和粗细都和老蔡的尺寸非常接近,底座还带着吸盘,显然可以固定在地面或墙上使用。
还有一根透明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旁边附带了一小瓶润滑液和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老蔡熟悉的笔迹: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最近我不在,想我的时候,就用它们好好练习。记得拍视频给我看。”
我盯着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把它吸在地板上,然后蹲下去一点点坐下去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混着强烈的兴奋。
这段时间和老蔡不在一起,跳蛋的刺激确实已经让我逐渐麻木,没有了最初那种强烈的被掌控感。
我给他抱怨过几次,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用心”给我寄来了新玩具。
我把包裹里的东西一件件收好,藏在衣柜最深处,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小兔子,跳个不停。
收到包裹的当天晚上。
儿子在客厅写作业,老公的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客厅里不时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爷爷奶奶低声的聊天。
我借口洗澡,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先从包裹里拿出那件红色蕾丝吊带情趣内衣。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口只有两条细细的红色吊带勉强兜住奶子,下摆是开裆设计,裆部完全敞开,只在边缘缀着小小的蕾丝花边。
我脸红得发烫,却还是乖乖穿上它。
红色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奶子被吊带勒得微微鼓起,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下身因为开裆设计,完全暴露出来,光洁却已长出细茬的小穴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
我又拿出一条半截黑丝,慢慢套在腿上。
黑丝只到大腿中段,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住大腿肉,衬得皮肤更白,也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淫荡。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红色情趣吊带、半截黑丝、光溜溜的下身——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把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拿出来,先在龟头上涂满润滑液,然后蹲下去,把吸盘用力按在洗手间镜子前的地板上。
假阳具立刻稳稳竖立起来,龟头正对着我已经湿润的小穴。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洗手台边缘,慢慢蹲下去。
龟头先是顶在穴口,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随着我往下坐的动作,一寸一寸撑开我紧窄的穴肉。
“嗯……”刚被撑开的那一刻,胀满的异物感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却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外面就是客厅,爷爷奶奶和儿子都在,我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我开始慢慢上下起伏。
动作越来越大,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奶子随着起伏在红色吊带里剧烈晃荡,发出细微的拍打声。
半截黑丝勒在大腿上的触感、红色蕾丝摩擦奶头的酥麻、假阳具在穴里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所有感觉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站不住。
因为不敢说话,我只能把所有想对老蔡说的话,都用视频的方式表达出来。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下身开始录像。
镜头里,我穿着他寄来的红色情趣吊带和半截黑丝,正疯狂地骑着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
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假阳具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我的黑丝上和地板上。
我一边骑,一边对着镜头无声地做着嘴型:
“蔡先生……我穿上你寄来的红色情趣了……还穿了黑丝……我正在用你寄的假阳具……好深……我好想你……我忍不住了……要喷了……”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我把所有的浪叫、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委屈,都通过眼神、通过身体的动作、通过镜头里疯狂扭动的腰肢和甩动的奶子,一点一点传递给他。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越骑越快,就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收缩着死死裹住假阳具,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噗嗤”一声喷在镜头前,把手机屏幕都溅得一片晶莹。
淫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假阳具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我的黑丝上、地板上,甚至溅到镜子上。
整个卫生间瞬间一片狼藉,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一边喷水,一边颤抖着把整个过程录下来,直到高潮完全过去,才软软地坐在地板上,假阳具还深深插在穴里。
我喘着粗气,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老蔡。发送的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带着卑微的讨好。
没过多久,老蔡回了消息。
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以每天练习,但不允许高潮。“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平静、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心脏猛地一沉。
既委屈,又害怕。
他果然只在意我是否听话,是否把毛毛刮干净了。
至于我自慰喷水的过程,在他眼里似乎只是我又一次“没经过允许就自己高潮”的证据。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从这一晚开始,我每天都要在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把老蔡寄来的那根粗长假阳具的吸盘牢牢吸在马桶盖上。
我背对着镜头,摆好手机,调整好角度,让摄像头清晰地拍到我整个下体被撑开的画面。
然后,我慢慢坐下去,让那根又粗又硬的假鸡巴一寸寸没入自己还带着开发余痛的菊花里。
“……嗯啊……”每次坐下时,我都会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假阳具比老蔡的鸡巴稍细一些,却足够长,顶得我穴里又胀又满。
我双手扶着墙壁,开始缓慢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深深顶进最敏感的深处。
手机镜头冷冰冰地记录着我赤裸的屁股如何一次次吞吐那根淫具,前穴被撑得微微外翻,嫩肉紧紧裹着假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必须一边骑,一边按照老蔡的要求轻声自述:
“云朵……正在用主人的假鸡巴……训练自己的骚穴……云朵好想要主人真正的鸡巴……可是……只能这样自慰……”
骑到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却必须立刻停下,把假阳具整个拔出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空虚的前穴一张一合,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只能红着脸、颤抖着身体,强忍着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快感,等待它慢慢退去。
然后,再重新坐下去,继续下一轮。
除了在卫生间练习,在自己床上和沙发上也有固定的“作业”。
在床上的时候,我必须把腿并拢,高高抬起来,脚尖几乎碰到头顶,像一只被折迭起来的淫荡母狗。
我把那根沾满我自己淫水的假阳具对准前穴,慢慢推下去,让它整根没入。
“……哈啊……好深……”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声音,一只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快速抽插。
整个下体因为双腿并拢而被挤得更紧,前穴被粗硬的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带来强烈的饱胀与快感。
光洁无毛的阴唇被撑得紧紧包裹着棒身,淫水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最煎熬的是在爸妈家的时候。
爸妈出门买菜的短短空隙,我在沙发上,双腿努力地掰开成M型,尽可能地暴露自己。
然后用老蔡寄来的强力按摩棒,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按在肿胀的阴蒂上。
按摩棒震动强烈,“嗡嗡”作响,隔着布料却依然凶狠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阴蒂被震得又麻又胀,前穴不断收缩,淫水把内裤完全浸透。
每一次阴蒂被强烈刺激的时候,后穴都会跟着轻轻痉挛,像在乞求也被填满。
多种不同的姿势,多种不同的刺激,却有着同一个残忍的规则——永远不能让自己真正高潮。
无论在床上被假阳具插得前穴又胀又麻,还是在沙发上被按摩棒震得阴蒂发红发肿,只要快要到顶点,我都必须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把假阳具拔出来,或者把按摩棒拿开,让自己狠狠坠入那股空虚与渴望的深渊。
身体一天比一天敏感,一天比一天空虚。
仅仅是被风吹过下体,或者走路时内裤轻轻摩擦阴唇,都能让我瞬间湿透。
晚上睡觉时,前穴和阴蒂总是隐隐发痒、空虚得让人发疯,却又必须乖乖忍着,不能偷偷碰自己。
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残忍又精准的方式,把我一步步调教成彻底属于他的玩物。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我常常在练习结束后,瘫坐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无法释放。这时,我会忍不住去想老蔡的心理动机。
他为什么要不让我高潮?
他明明可以直接命令我去勾引老公来干我,让我高潮。
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吊着。
他说过,要让我“保持敏感,保持身体亢奋的状态”。
可我越来越觉得,这不仅仅是为了让我更敏感。
他想让我彻底离不开他。
他想让我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也每时每刻都想着他、渴望着他、被他掌控着。
即使我们不能见面,即使我身边有老公、有儿子、有家庭,他也要让我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渴望,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享受这种掌控。
他喜欢看着我从一个保守的已婚少妇,一步步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在卫生间里偷偷穿着情趣内衣,骑着假阳具,却连高潮都不被允许;他喜欢我知道自己做错事后,那种战战兢兢、卑微讨好的模样;他喜欢我主动刮毛、主动拍视频、主动把最羞耻的一面呈现给他,却还得不到他的夸奖,只能得到一句冷淡的命令。
他不是单纯地想要我的身体。
他想要的是把我整个人、把我的意志、把我的尊严,一点一点拆解、重组,最后变成只为他而存在的玩物。
他要让我在愧疚和渴望之间反复拉扯,要让我在老公和儿子面前强颜欢笑,却在私下里为他做尽最下贱的事。
想到这里,我既害怕,又觉得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享受这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
即使每天练习后都痛苦得想哭,即使每次看到老公时都愧疚得喘不过气,即使我知道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危险……我还是忍不住继续按照他的命令去做。
因为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怕他,还是更怕失去他。
老蔡说喜欢我光溜溜的样子,我就乖乖照做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把阴毛全部刮干净。
刮完后,看着镜子里那片粉嫩无毛的私处,我既兴奋又不安——兴奋是因为我知道老蔡看到一定会很满意,不安却是因为我开始担心:万一老公发现了,该怎么解释?
我试着想了好几个理由,却都觉得站不住脚。
夏天太热?
以前也没见我这么做过。
想换个感觉?
听起来就很可疑。
越想越慌,我只能安慰自己:老公最近工作忙,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么私密的地方。
可这种担忧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每次洗澡时摸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我都会下意识地想起老公,万一他摸到了、问起来,我该怎么圆谎?
直到那一晚,老公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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