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浴桶强制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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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柔儿对着那盒药材露出的羞涩与无措,再联想到芙蕖苑她对着三皇子时那副娇怯凄楚的模样,秦可可只觉得一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白莲花!

这绝对是一朵千年修成的白莲花!

一边吊着尊贵的皇子,一边又对别的男人的示好欲拒还迎。

这副左右逢源,楚楚可怜的贱人做派,跟她现代那个撬了她墙角还假惺惺来安慰她的“好闺蜜”简直一模一样。

前世被背叛的锥心之痛和滔天恨意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眼前苏柔儿那张柔弱的脸仿佛与记忆中闺蜜那张虚伪的脸重叠在一起。

贱人!

都是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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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撕烂那张脸的冲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拉回她一丝理智。

不能急!

绝对不能急!

前世就是输得太惨烈,这辈子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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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婊,我方就要更婊!

看看是谁能婊到最后!

她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脸上反而绽开一个更加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欣慰”的笑容,仿佛真心为苏柔儿高兴:

“侯爷也是担心妹妹的身子。妹妹快些好起来,侯爷……和我们大家,也就放心了。”她巧妙地把“侯爷”和“大家”混在一起,模糊了焦点,显得自己大度又体贴。

苏柔儿似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多谢夫人关怀。”

接下来的几天,秦可可仿佛真的变成了苏柔儿的贴心好姐妹。

她几乎是日日都往英国公府跑,殷勤得不得了。

今天带一盅“自己亲手”炖的冰糖燕窝(其实是小厨房炖的),明天送一匹“觉得特别衬妹妹气质”的软烟罗(反正侯府库房里多的是),后天又拿着一本“孤本诗集”来与妹妹“共同品鉴”(系统提供的山寨货)。

每次去,她的话术都高度一致,核心思想只有一个——一切为了侯爷。

“侯爷昨日还问起妹妹咳嗽可好些了,只是他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特意让我再来看看。”(谢珩:我并没有。)

“这安神香是侯爷库房里的好东西,我想着妹妹受了惊吓夜里难免睡不安稳,特地向侯爷求了来给妹妹用。”(谢珩:你什么时候求的?)

“妹妹快尝尝这糕点,侯爷说……哦不,是我觉得妹妹应该会喜欢。”(强行拐弯)

她一口一个“侯爷说”、“侯爷关心”、“侯爷惦记”,把谢珩塑造成了一个默默关心却苦于身份不便表达的深情男人,而她自己,则是一个贤惠大度又一心为夫君分忧解劳,甚至主动帮忙照顾夫君“在意”之人的完美正妻。

这番操作,直接把苏柔儿给整懵了。

她一开始是惶恐不安,生怕这是永宁侯夫人的什么新式算计。

但几天下来,对方只是送东西、表达关心(主要代传达侯爷的关心),言语温柔,举止得体,丝毫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渐渐地,她那颗警惕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甚至偶尔会被秦可可那些“侯爷默默的关怀”说得脸颊微红,心里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欢喜和虚荣。

毕竟,能被那样一位位高权重还容貌俊美的侯爷如此“记挂”,哪个少女能不心动?

即便她知道这不合礼数。

而秦可可,一边扮演着贤良淑德,一边冷眼旁观着苏柔儿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内心冷笑连连。

装!继续装!

明明心里得意得很,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纯洁样!

小三是吧?撬墙角是吧?

老娘就拿你先练练手!提前熟悉一下怎么手撕白莲花!

她甚至能从这种虚伪的表演中找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着苏柔儿在自己刻意营造的“侯爷深情”氛围中逐渐放松警惕,甚至隐隐流露出依赖,她就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被闺蜜和丈夫联手蒙蔽的愚蠢的自己。

谢珩啊谢珩,你不是宝贝她吗?

我就天天替你“宝贝”她,替你向她传达你“无处安放”的关心!

我倒是要看看,等你这份“深情”人尽皆知的时候,你还怎么装你的冰清玉洁!你的白月光还怎么在三皇子那里装无辜!

这一招,既膈应了谢珩,又捧杀了苏柔儿,还给自己立住了贤惠人设。

秦可可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然而,她这份“殷勤”和“贤惠”,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谢珩耳中。

听着心腹汇报夫人近日如何“无微不至”地关怀英国公府的苏二小姐,如何一次次“代表侯爷”送去温暖和问候,谢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周身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

他终于忍无可忍,在秦可可又一次准备出门“看望苏妹妹”时,在府门口堵住了她。

“夫人近日,倒是清闲得很。”他坐在轮椅上,目光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冷冷地刮过她的脸,“往英国公府跑得比回娘家还勤快。”

秦可可心里一突,面上却笑得温婉得体,甚至还带着点邀功的意味:“侯爷说笑了。苏妹妹身子弱,那次落水又受了惊吓,妾身想着侯爷您定然挂心,又碍于身份不便亲自探望,妾身既然身为侯府主母,合该替您分忧,多去关照一二才是。”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是一副“我为你好为你着想”的贤妻模样。

谢珩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嘲讽的弧度:

“哦?是么?”

“本侯竟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絮叨又婆妈?”

“还是说,在夫人眼里,本侯就是个只会惦记别家女眷的登徒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需要夫人如此……费尽心思地,替、本、侯、去、献、殷、勤?”

秦可可气呼呼地不说话。

谢珩盯着她那副“全为你着想”的虚伪模样,胸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几乎要焚毁理智。

这个蠢女人!

一天不给他找麻烦就浑身不自在!

跑去英国公府献殷勤?还打着他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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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嫌朝中弹劾他永宁侯府与吏部、英国公府往来过密的折子不够多?还是嫌三皇子那边注意不到他?!

简直欠教训!

他眼底风暴凝聚,猛地出手,一把攥住秦可可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啊!”秦可可猝不及防,痛呼出声,“侯爷,你……”

“回府!”谢珩根本不给她挣扎或辩解的机会,声音冷硬如铁,才一折回主院,谢珩便屏退所有下人,直接将秦可可拽进了内室。

“侯爷!你到底要干什么?!”秦可可又惊又怒,手腕被攥得通红。

谢珩松开她,转动轮椅,面对着她,眼神幽暗得深不见底,嘴角却噙着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夫人近日不是殷勤得很,很会‘替本侯分忧’吗?”

“正好,本侯要沐浴更衣,晚些还需进宫一趟。”

“既然夫人如此贤惠,今日,便由你亲自来伺候吧。”

秦可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伺候你沐浴?!谢珩你疯了?!我是你夫人,不是你丫鬟!让丫鬟来伺候不行吗?!”

让她伺候洗澡?他羞辱谁呢?!

“丫鬟?”谢珩嗤笑一声,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带着一种挑剔和审视,“本侯嫌她们手笨。怎么,夫人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要‘替本侯分忧’?如今这点小事,就不愿意了?”

他语气里的嘲讽和逼迫意味毫不掩饰。

秦可可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手里的帕子砸到他脸上!

但看着他那双不容置疑仿佛她敢说个“不”字就有更可怕后果的眼睛,她咬碎了牙,硬生生忍了下来。

忍!我忍!

为了好感度!为了能回去!

她憋着一肚子火,跟着他进了净房。

热水早已备好,雾气氤氲。谢珩张开手臂,示意她更衣。

秦可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手指颤抖着去解他繁复的衣带。

男人身上清冽的药香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冷冽气息,侵入她的呼吸,让她心跳莫名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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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露出他看似清瘦实则肌理分明的性感上身。

那紧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具身体绝不属于一个真正的病弱之人。

秦可可脸颊发烫,眼神根本不敢乱瞟,手指僵硬地继续往下……

终于脱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过身,声音发紧:“侯、侯爷请入浴吧,妾身在外等候……”

话音未落,手腕再次被猛地抓住!

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天旋地转之间——

“噗通!”

水花四溅!

秦可可惊叫着,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拽进了宽大的浴桶里,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华丽的衣裙吸饱了水,变得沉重无比,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咳!咳咳!”她狼狈地扑腾着坐起身,抹去脸上的水渍,又惊又怒地瞪着眼前罪魁祸首,“谢珩!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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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就坐在她对面,热水漫过他精壮的胸膛,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和锁骨滑落。

黑发被打湿,几缕贴在额角,让他那张苍白的脸在氤氲水汽中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妖异的俊美和……危险的侵略性。

他伸手,一把将她捞到自己身前,两人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干什么?”他低笑一声,嗓音因为水汽而染上一丝沙哑的磁性,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耳廓,带着十足的霸道和不容抗拒,“你既然那么想献殷勤,与其对着外人……”

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同时翻滚着浓稠暗欲的眸子。

“……不如对着本侯来献,岂不更好?”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那不是吻,更像是惩罚性的啃咬和掠夺,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嫉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强烈占有欲。

“唔……放……开!”秦可可惊恐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他滚烫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热水氤氲,气息交缠,危险而暧昧的氛围瞬间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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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透的衣裙被粗暴地扯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男人的吻变得愈发深入和贪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簇簇陌生又令人恐慌的火焰。

“谢珩!你混蛋!放开我!你不能……”秦可可的抗议和怒骂被尽数吞没,破碎成细碎的呜咽。

虽然她在现代就有经验了,但她现在这具身子从未经历过情事。

此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绝对的力量禁锢着,承受着对方几乎是发泄般的强势侵占,她只觉得害怕又屈辱。

丫的狗男人!真是欲求不满啊!

你去找你的白莲花啊!别找我!靠!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身体却因为初次的疼痛和陌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水波剧烈地晃动着,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只剩下彼此急促又性感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低吟。

秦可可只觉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而她就像是坐在一辆随时能把她撞到散架的摇摇车上,她的嘴巴里一次次想要臭骂眼前这个狗男人,但出口的声音,似乎都成了他的战歌,催促着他向着更深处进发。

狗男人,你是真狗啊,强制爱也被你给玩出来了!靠!

心内疯狂吐槽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却是起起伏伏的渐渐沉浸在快乐中,直到她感觉某处像是有白色的烟花绽放,而眼前的男人低吼一声忽的重新咬上她的唇,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暂且结束了。

秦可可瘫软在谢珩怀里,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细微的疼痛和酸软,水里飘散开一丝极淡的的血腥气及……

谢珩的手臂依旧环着她,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他垂眸看着怀里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般的女人,看着她苍白脸上那抹屈辱又脆弱的红晕,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唇瓣,还有水中那抹刺眼的淡红……

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暴怒和报复的快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餍足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心悸。

他原本只是想教训她,让她安分,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宰。

却没想到,这具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身体,这具属于他名义上妻子的身体,竟会如此……契合他。让他失控,让他沉迷,让他食髓知味……

一次发泄般的肌肤相亲,竟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体内某个被长久禁锢的、黑暗而贪婪的阀门。

他眸光暗沉,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秦可可猛地回过神,感受到两人之间依旧暧昧滚烫的氛围,以及他某处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她吓得一个激灵,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推开他,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浴桶,踉跄着摔倒在地,裹紧破碎的衣物,惊恐又愤怒地瞪着他,声音嘶哑:

“谢珩!你……你混蛋!”

谢珩坐在水中,看着她狼狈逃离的模样,没有阻止,只是眸光幽深地注视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可怕: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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