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三日后,百艺大会召开在即。
虞芷秋端坐于窗前,身前的“檀香”古琴静静地散发着幽香。这是她赛前的最后一次练习。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琴弦,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前两日的情景。
每当她练完琴,胸中便会不可抑制地涨满乳汁,她只能红着脸,躲在房间里,将那满溢的奶水挤入瓶中。
而那个魔头,总会像一个准时的强盗,在她刚刚挤完奶、没有防备之时,打开那漆黑的漩涡,不由分说地抢走那瓶装满奶水的玉瓶,然后丢下一枚金丹境的回气丹,仿佛是在施舍一般。
今天,虞芷秋决定誓死反抗!
她暗暗咬牙,心中发狠:今天坚决不能再让那个大淫魔喝到自己的奶水了!
当然,她之所以有如此底气,也是因为那两枚金丹境回气丹兑换来的二十枚筑基境回气丹,已经足够她修炼很久了。
就算每天吃一颗都够吃将近一个月了。
收敛心神,虞芷秋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起来。今天弹奏的是著名曲目《高山流水》,她打算在比赛的时候演奏这个。
琴音响起,宁守光附着在玉佩上的精神力,也静静地聆听着。
就连他这个对音律一窍不通的外行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虞芷秋的琴艺相比三日前,有了质的飞跃。
琴音时而如巍峨高山,雄浑壮阔;时而如潺潺流水,清澈空灵。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音律的世界里,仿佛与那把“檀香”古琴融为了一体,真正达到了人琴合一的境界。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虞芷秋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然而,胸前那熟悉的胀痛感已经很强烈了。她低头一看,素白的衣襟上已经微微渗出了一点奶渍。
她赶紧解开衣襟,熟练地开始挤奶。
或许是因为今日弹奏得格外投入,琴诀运转得也更为顺畅,她感觉今天的量似乎特别大,足足挤满了一瓶半才堪堪排空。
就在她盖上瓶盖的瞬间,那个漆黑的漩涡准时出现。
宁守光的手从漩涡中伸出,径直抓向那两个玉瓶。
“贼子休想!”
虞芷秋早有防备,娇斥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瓶子底部,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宁守光的手握住了瓶口,虞芷秋的双手则紧紧地箍住瓶身,一人一“手”就这么僵持住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你这是做什么?”宁守光不满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又不是不给你报酬。你这几日把回气丹当糖果一样吃,境界都隐隐有向筑基后期突破的趋势了,若不是我给你的丹药,你能修炼得这么快?”
虞芷秋的脸颊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怒道:“无耻淫魔!这是报酬的事情吗?我……我去查过宗门典籍了!女修的奶水对修炼根本没有任何帮助!你……你分明就是个大淫魔,只是想喝我的奶水罢了!我的奶水,决不能给你这种大淫魔喝!给回气丹也不行!”
见虞芷秋态度坚决,宁守光也没办法,只好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另一枚丹药。
他一只手继续握着瓶身,用另外一只手捏着那枚丹药,从漩涡里扔了出来。
那是一枚通体碧绿、散发着奇异清香的丹药。
永久地址yaolu8.com虞芷秋的眼睛瞬间就看直了。
这是……聚灵丹!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那枚丹药,而那双死死抱住瓶子的手,也因此出现了瞬间的松懈。
乘着她松懈的一瞬间,宁守光猛地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装满了奶水的玉瓶从她怀中夺走,迅速缩回了漩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大淫魔!无耻!卑鄙!色中饿鬼!”
直到漩涡闭合,虞芷秋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气得在房间里直跳脚。
“那有本事你不要丹药啊。”宁守光悻悻的声音从玉佩中传来。
“哼!”虞芷秋娇哼一声,脸上虽然还带着怒气,但动作却飞快地将那枚珍贵的聚灵丹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嘴上还在嘴硬,“我又没要你给,你硬给,那我只能收下。”
不要丹药?
开玩笑,这可是聚灵丹!
能够大幅提升身体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虽然平时修炼用处不大,但在突破小境界时服用一颗,便能极大地提升成功率!
其价值,足足等于她二十个月的月奉!
虞芷秋愤愤地将衣服穿戴好,刚整理完毕,那个漆黑的漩涡又打开了。
宁守光将两个空瓶子丢了回来,还十分欠揍地,故意打了一个响亮的、带着奶香味的嗝。
“嗝……味道不错,挺好喝的,比前两天的更香了。”
“住嘴!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大淫魔!”
虞芷秋又羞又恼,抓起枕头对着玉佩一顿猛砸,不住地大骂着。
……
是夜,虞芷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方面,是因为明日的百艺大会让她有些紧张;而另一方面,则是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让她心乱如麻。
她再次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能收那个魔头的任何东西了!
可是……万一以后宗门一直不发放资源,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她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想着想着,她又觉得,其实……一瓶奶水换这么贵重的丹药,好像……还挺赚的?
就是那个魔头太可恨了,每次都直接伸手就抢,粗鲁不堪,一点都不懂礼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如果,如果他懂礼数一些,拿着聚灵丹求自己赏赐给他喝,那……那也不给,一枚聚灵丹不够,两枚才能赏给他喝。
胡思乱想间,她又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只从漩涡中伸出的手。
还挺好看的……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等等!
虞芷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问题,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脑海。
他不是一缕精神力残魂吗?怎么会有实体的手?!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精神力残魂,能通过玉佩中的她不知道的储物空间拿出丹药,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那么大一把琴是哪来的?
能凭空变出来的?
自己之前的猜测,恐怕是错的!
这个魔头,根本就不是当年那个与师父宫辰交好的魔头!他是一个真正的、不知藏在何处的……活着的魔头!
想到这里,虞芷秋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但是,虽然他有些下流,居然强抢自己的奶喝……但也真给自己好东西,丹药,古琴,功法……
好像,是个不那么坏的魔头?
不行,得问清楚,否则自己坐立难安。
她连忙从桌上拿起玉佩,对着玉佩急切地呼唤道:“前辈!前辈你在吗?”
过了许久,宁守光那懒洋洋的声音才响起:“干嘛?这会儿怎么叫前辈不叫淫魔了?”
他正在观看另外一边姜沐瑾修炼,被打扰了有些不耐烦。
虞芷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道:“前辈,您……您能告诉我,您到底是谁吗?”
“你都不给我奶喝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宁守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坟头信号不好,我精神力快没电了,先挂了,回聊。”
说罢,无论虞芷秋再怎么呼喊,无论是喊“前辈”还是“大淫魔”,玉佩中的那道蓝色人影都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
“卑鄙,无耻,下流,让你这种臭淫魔活着真是浪费灵石!”
见宁守光不理她,虞芷秋再次羞恼地抓起枕头对着玉佩一顿猛砸,仿佛这样能让她解气。
……
百艺大会的举办地,设在中州大武王朝的都城玉京。此盛会由大武王朝与洛书山共同举办,是修仙界一年一度的盛事。
玉京距离洛书山足有千里之遥,需乘坐宗门的飞舟方能抵达。
乘坐飞舟,需支付三块下品灵石。这个数字,对于其他弟子而言或许只是九牛一毛,但对某位被扣押半年月奉的仙子来说,就很难掏出来了。
不过,某位仙子也习惯了,直接掏出来一块玉佩,注入精神力,把某魔头从睡梦中唤醒,精神力连接了过来。
“前辈~好前辈~”她的声音被刻意拉长,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腔调娇滴滴的说,“人家……人家想去参加百艺大会,可是……可是没有灵石坐飞舟~”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那道蓝色的人影就在她面前,一双清冷的眸子努力地挤出几分水汪汪的无辜与期盼:“前辈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一定有很多很多灵石的,对不对?能不能……能不能先借人家一点点嘛?等人家赢了比赛,拿到奖励,一定加倍还给您,好不好嘛?”
她甚至学着宗门里那些受宠的师妹们的样子,轻轻晃动着身体,试图用这种姿态软化对方。然而,她得到的,却是宁守光冰冷而无情的回应:
“没有。”
“前辈一定是在说笑是吗,三块灵石对前辈来说也不算什么……”
宁守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你昨天不是还中气十足地骂我‘淫魔’吗?今天有求于我的时候,怎么就变成前辈了?再说了,你连奶都不肯给我喝,我凭什么要借你灵石?”
虞芷秋那精心伪装出的娇媚神情瞬间僵在了脸上,一股热气直冲头顶,险些让她当场发作。
她在心里将这个臭魔头骂了千百遍,但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罢了,前辈既然如此绝情,晚辈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向那艘即将启航的飞舟。
负责登记的师兄见她走来,脸上并无多少敬意,只是习惯性地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虞师妹,三块下品灵石。”
虞芷秋的心猛地一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窘迫与屈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位师兄,真是抱歉,我……我今日走得匆忙,竟忘了带灵石在身上。您看……能不能先让我登船,等我参加完比赛回来,定将灵石双倍奉上?”
那师兄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与不耐。
但当他抬眼看到虞芷秋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因羞窘而泛着红晕的脸庞时,心神不由得一荡。
他心中暗想,这位鼎鼎大名的“琴色剑三绝”仙子,应该不至于为了区区几块灵石赖账。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让她登上了飞舟。
飞舟破空而行,穿云过雾。
宁守光通过虞芷秋的视角,第一次看到了这个修仙世界的壮丽全貌。
连绵不绝的山脉如同巨龙的脊背,广袤无垠的平原上点缀着如同棋子般的城池村落。
这一切,都让他这个被困在天狼山方寸之地的宗主,看得啧啧称奇。
当飞舟抵达玉京上空时,一座宏伟壮丽的城池映入眼帘。
城内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其中不乏御剑飞行、衣着华贵的修仙者,一派繁华鼎盛的景象。
虞芷秋走在玉京宽阔的青石板路上,也有些目不暇接。她路过一家专门为女修开设的服装店,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橱窗内,一件月白色的襦裙静静地陈列着,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流云暗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高雅的光泽。
那轻盈的布料,仿佛不是凡间之物,而是用月光与云霞织就而成。
虞芷秋的眼睛都直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
身上这件淡青色的襦裙,还是三年前夺得琴道魁首后,拿奖励的灵石买的,如今边角都已洗得微微泛白。
“如果你穿上那件,应该会很好看。”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冷不丁地响起,带着一丝纯粹的欣赏,“不知道你为什么天天就穿着那两套洗得都快掉色的旧衣服。”
虞芷秋的心猛地一跳,听魔头这话,感觉有戏!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试探着说道:“前辈说的是呢……人家也很想穿新衣服呀,可是……可是人家没有钱嘛。唉,如果有一个心地善良、慷慨大方的好前辈,能帮人家买一套就好了……”
“想多了。”宁守光没好气地打断了她的幻想,“你又不肯给我喝奶,我为什么要帮你买衣服?”
“你!”虞芷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骂道:“臭魔头!一天到晚就只想着喝奶!你上辈子是没断奶的奶娃子吗!”
……
百艺大会的琴道比赛,在皇宫内的一处露天高台之上举行。
评委席上,端坐着大武王朝的皇帝、洛书山宗主洛景天,以及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几位仙子先行上台演奏,评委们挨个点评,气氛不温不火。
终于,轮到虞芷秋上台。
她怀抱“檀香”古琴,对着评委席盈盈一拜,便盘膝坐下。
当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琴弦上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
一曲《高山流水》从她指尖流淌而出,琴音清越,技惊四座。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台下观礼的修士,都被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仿佛身临其境,看到了那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听到了那潺潺的溪流蜿蜒而下。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绝美的意境之中。
片刻之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大武皇帝更是激动地站起身来,击节赞叹:“好!好啊!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今年的琴道魁首,毫无疑问,就是虞仙子了!”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附和之际,评委席上的洛书山宗主洛景天,却是面色凝重,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虞芷秋怀中的那把“檀香”琴。
“真是……故人之琴啊。”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没想到,这把琴最终被留给了宫辰。而宫辰,又将其交给了她的弟子。”
他身旁的一位长老闻言,冷哼一声,接口道:“宫辰师妹,当真是越来越不识大体了!当年宗门念及旧情,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已经是仁至义尽。她难道不知道,这把琴代表着什么吗?弟子年幼无知也就罢了,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
皇帝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道:“洛宗主,诸位长老,这把琴……莫非有什么问题吗?”
洛景天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无妨,琴没有问题。就依陛下所言,定她为本届魁首吧。”
……
比赛结束,虞芷秋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片能改变她命运的结丹草。她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宗门安排的客栈。
一关上房门,她便再也支撑不住,胸前那股熟悉的、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她今天在台上为了追求最佳效果,将《自然琴诀》运转到了极致,此刻双乳涨得如同两块坚硬的石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她连忙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准备取出玉瓶挤奶。然而,她翻找了半天,脸色却越来越白。
她……她竟然忘了带瓶子!
客房里空空如也,连个茶杯都没有,更别提能用来装奶的容器了。
“前辈……前辈您在吗?”虞芷秋急得快要哭了,只能向宁守光求助,“您……您那里有没有瓶子?”
“我也没有。”宁守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虞芷秋强忍着羞意和胀痛,决定出门去买一个瓶子。可她刚一站起身,就感觉胸前一阵控制不住的湿热。
她僵硬地低下头,只见乳白色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蓓蕾中溢出,迅速浸湿了她胸前淡青色的衣襟。
在那浅色的布料上,两团暧昧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眼。
宁守光通过精神力,将虞芷秋此刻窘迫不堪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他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恶趣味地添油加醋,故作严肃的说道:“啧啧,这可不妙啊。据我所知,女修修炼此等功法,若是乳汁不能及时排出,便会淤积于胸中,轻则阻塞经脉,有碍修行;重则逆流入心,恐有走火入魔之危啊。”
这番半真半假的鬼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虞芷秋本就焦灼不安的心湖之中。
“走……走火入魔?”她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下意识地内视己身,虽然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胸前那愈发剧烈的胀痛感,却让她对宁守光的话信了七八分。
她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最终,所有的骄傲与矜持,都在对走火入魔的恐惧面前,轰然崩塌。
她转过身,对着那枚静静躺在桌上的玉佩,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颤音,低声下气地说道:“前……前辈……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晚辈……”
“哦?你不是说我是‘臭魔头’、‘大淫魔’吗?怎么,现在又要求我了?”宁守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最新地址yaolu8.com虞芷秋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只能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委屈与羞愤都咽回肚子里,用更加卑微的语气哀求道:“是晚辈错了……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求前辈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晚辈一般见识……救救晚辈这一次……”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宁守光故意拖长了声调,在虞芷秋升起一丝希望时,才缓缓说道:“我可以开辟空间通道,你将……嗯,你将你的乳房塞进来,我在这边,帮你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什……什么?!”
虞芷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荒唐、最无耻的话。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怒斥道:“无耻!下流!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淫魔!你……你竟然提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要求!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喝不喝你这次的奶对我来说无所谓。”宁守光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反正遭殃的又不是我。不过,我想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这副衣衫不整、胸前尽湿的模样,若是被人撞见了,你这‘琴色剑三绝’仙子的清誉,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你自己决断吧。”
说罢,一个漆黑的漩涡,便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悄无声息地在虞芷秋的面前缓缓张开。
虞芷秋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她看着那个散发着幽深气息的漩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片越来越大的的奶白色湿痕,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胸前的胀痛感越来越难以忍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而宁守光的话,更是如同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不寒而栗。
从了他吧,这样还有好处不是吗?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
虞芷秋颤抖着解开了外衣的系带,然后是中衣……当那对早已被乳汁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胸衣也被褪下时,一对饱满丰盈、挺翘雪白的玉兔,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带着微微的颤动,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漆黑的漩涡。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因涨奶而显得愈发硕大、滚烫的乳房,缓缓地,将它们塞入了那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tv.com天狼山,宗主室内。
宁守光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那个两尺宽的黑色漩涡。
很快,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一对完美得不似凡物的玉乳,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被挤了出来。
当那对玉乳完全呈现在他面前时,宁守光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之前通过精神力“看”,是一回事;此刻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虞芷秋的乳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宏伟,目测至少达到了D罩杯的惊人规模。
其形状更是完美到了极致,浑圆、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散发着温润而圣洁的光泽。
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而最引人遐思的,是那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
它们此刻正因涨奶而显得格外挺立、饱满,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不断地、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甘醇液体,顺着乳房优美的弧度缓缓滑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诱人至极的奶香味。
宁守光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捧住了这对滚烫的、沉甸甸的玉乳。
触手温润、柔软、弹性十足,手感好到爆炸!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嫣红的蓓蕾,含入了口中。
“唔——!”
漩涡的另一头,虞芷秋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喉间泄出。
她感觉到,那个无耻的淫魔,竟然……竟然在用嘴吸吮自己的乳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死死地撑住桌子,才没有瘫倒在地。
“啊……住……住口!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大淫魔!你……你不是说帮我挤出来吗?!怎么……怎么可以用嘴……嗯啊……”
她的咒骂声断断续续,却因为那无法抑制的喘息而显得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宁守光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
温热的乳汁如同甘泉般涌入他的口中,带着一股天然的甘甜与醇香,比他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味。
他像一个饿了许久的婴儿,不知疲倦地吮吸着,时而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将那颗可怜的蓓蕾玩弄于股掌之间。
虞芷秋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在咒骂,身体却在沉沦。
那从胸前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燥热,双颊绯红,身下的私密之处更是不知廉耻地变得泥泞湿滑。
她只能任由那个魔头在漩涡的另一头为所欲为,一边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一边无力地、断断续续地咒骂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宁守光终于心满意足地喝完了最后一滴奶水,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用手轻轻地将那对已经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的玉乳,温柔地推出了漩涡。
漩涡缓缓闭合。
虞芷秋满脸潮红,大口地喘着气,她靠在桌边,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愤与屈辱,咬牙切齿地说道:“东西……拿来!”
“嗯?”宁守光装傻道,“什么东西?哦,你是说丹药?你这还要丹药?我是在帮你忙,你还好意思收报酬?”
“你……你这个无耻的淫魔!”虞芷秋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羞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你……你玷污了我的清白……呜呜呜……你还我清白……”
AV视频地址www.uxxtv.com“哎哎哎,别哭啊!”宁守光一听她哭了,顿时有点慌了。
他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给你还不行吗?”
说着,他再次打开漩涡,从中丢出了一枚金丹境的回气丹。
然而,虞芷秋看都没看那枚丹药一眼,依旧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喂,我都给你了,你怎么还哭啊?”宁守光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好言劝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了。这样吧,再给你一枚,别哭了行不行?”
说着,他又从储物袋中,忍痛拿出了一枚更为珍贵的聚灵丹,丢了过去。
几乎是在聚灵丹落地的瞬间,虞芷秋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以一种与刚才柔弱形象完全不符的敏捷动作,瞬间将地上的两枚丹药收入囊中,然后站起身,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伤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宁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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