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画,精液,寸止,高潮与烂片(1 / 1)
会议室内的空气沉闷得如同凝固的胶水,长条桌上方的无影灯投下冰冷光线,将每一份报告上的字迹都照得清晰锐利。
夕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笔画。
她那身剪裁利落的罗德岛制服,将她苍白如宣纸的肌肤衬得愈发冷冽。
墨黑与青黛色渐变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发梢几缕不羁的墨色仿佛随时会逸散开来。
她正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战术分析图上,但那股折磨了她数日的怪异感觉,又一次毫无征兆地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深处悄然弥漫开来。
这种诡异的症状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令她寝食难安。
起初只是微弱的骚痒,现在却演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内裤的布料执拗地摩擦着她阴蒂的错觉。
无论她行走或静坐,那磨人的刺激都如影随形,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在战斗中受到了敌人源石技艺的阴损暗算,又或是染上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怪病。
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压力去缓解那份羞耻的痒意,可这只是徒劳。
那刺激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化作一股细微的电流,沿着脊椎骨节节攀升,直冲头皮,让她头顶那对墨青色龙角尖端萦绕的青绿光焰都似乎闪烁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长桌对面,博士正低头翻阅着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嗒、嗒”声。
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就是那敲击声,仿佛一个节拍器,每一次落下,都让她腿心那颗小肉珠上的摩擦加重一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迅速被淫水濡湿,冰凉的湿意紧贴着肌肤,与体内灼人的热浪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对照。
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将一声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桌下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席卷全身的快感。
“……关于三号区域的清剿方案,夕,你有什么补充吗?”
一个声音将她从情欲的漩涡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抬起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讨论的内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那股磨人的快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博士的手指恰好在此时停止了敲击,最后一下仿佛用尽了全力,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
“唔——!”
就在那敲击声落下的瞬间,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恐怖的幻觉贯穿了她。
仿佛有一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撕开了她湿滑的腿心,凶狠地一口气撞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强硬的肉体撑满了她紧窄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碾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被彻底侵占的饱胀感。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死死地靠在椅背上,才没有失态地弹起来。
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她能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没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会议终于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夕几乎是逃也似地站起身,双腿间的黏腻感与潮吹的羞耻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煎熬。
她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画卷世界里,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
“留步,夕。”
博士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她有些僵硬地转身,心中一阵羞耻的慌乱。
他果然发现我的异常了吗?
那副样子……实在是太难堪了。
一丝动摇在她心底升起,或许……或许应该趁此机会向他求助,以博士的知识,说不定能查出这怪病的根源。
她看着他踱步而来。
走廊里明明灭灭的光线切割着他的轮廓,那张她曾以为温和无害的脸,此刻显得异常陌生而危险。
他一言不发,只是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银白色的元凶——那个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的科技造物,一个形状怪异的飞机杯。
夕的呼吸一滞。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东西的内壁上,那层半透明的,因搅动而泛起些微泡沫的液体,是她身体深处最私密的潮汛。
那黏腻的光泽,是她刚刚被迫高潮的铁证。
这东西,和她的身体,到底有什么联系……
就在她被巨大的震惊和翻涌的恶心攫住心神时,博士做出了一个彻底击碎她所有尊严和希望的举动。
他将那个仍残留着她体温的杯口凑到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杯内那个模拟阴蒂的凸起肉粒。
与此同时,夕浑身猛地一颤,她两腿之间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弱点,也被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精准地包裹舔舐着。
“嗯,”他甚至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饱含回味的叹息,随即睁开眼,目光如猎食者般灼热而直接,“味道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甘美。”
“……无耻之徒。”
极致的愤怒与被亵渎的屈辱,让她的声音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她猛地转身,指尖划过冰冷的墙壁,浓重的墨色如活物般流淌而出,一扇通往她画中世界的门扉在虚空中迅速洞开。
就在她即将踏入那片熟悉的,能给她带来慰藉的水墨天地时,他那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紧随而至,彻底封死了她的所有退路。
“你可以躲进画里,夕。但你要记住,无论你藏身于哪一寸山水,这个能让你随时随地失禁的小玩具,都留在我这里。而你的身体,也得乖乖留在这里,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夕逃回了自己的画卷世界,那片由水墨构筑的、本该是她最安全的心灵港湾。
然而博士那句淬毒的低语,却如跗骨之蛆,侵蚀着每一寸宁静的山水。
她烦躁地将自己浸入冰冷的溪流,试图洗去那黏腻的、被窥探的耻辱感,但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却如同在宣纸上晕开的墨点,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
最终,她还是找到了年。
彼时,年正盘腿坐在她的工坊里,兴致勃勃地擦拭着一台造型古怪的摄像机,那张与夕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洋溢着热情。
姑且可以称之为扑街导演的盲目狂热。
“……他能……控制我。”夕的声音艰涩,将那难以启齿的经历和盘托出。她期望从最亲近的人这里得到慰藉,或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然而,年听完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怒或同情,反而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一种堪比发现新大陆的、炽热的光芒。
“远程遥控强制高潮?还是在那种严肃的场合?!”她一把抓住夕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妹妹啊!这简直是天才般的剧本!冷面画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神秘人玩弄至失神,这种反差感!这种背德感!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夕被她这番匪夷所思的言论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像个疯子一样在工坊里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词地规划着什么分镜、灯光和场景。
“你……你在说什么?”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在说,咱们的机会来了!”年停下来,双手重重地按在夕的肩膀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夕,你听我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混蛋博士敢这么玩你,咱们就得玩回去!”
“怎么玩回去?”夕下意识地问,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拍下来!咱们把这一切拍成一部惊世骇俗的艺术电影!”年的表情狂热,“你想想,我们不仅要拍,还要拍得比他玩得更花!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龙国姐妹,可不是好惹的!”
夕彻底懵了,她开始怀疑自己来找年诉苦,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夕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荒谬感中,被年拉着进行了一场所谓的“剧本研讨”。
年唾沫横飞地向她描绘着一部以“高潮管理”为核心的成人影片企划,并声称这是对博士最狠的报复——将他的卑劣行径,升华为永恒的艺术。
“可是……这……”夕试图抗议,但她的话语在年那滔滔不绝的热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别可是了!我给都谈好了!”年得意洋洋地宣布,“他已经答应配合我们的拍摄了。”
“你去找他了?!”夕大惊失色。
“那当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年拍着胸脯,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的模样,“你放心,姐姐我可是为你争取到了最大的福利!首先,拍摄期间,那个破飞机杯的控制权暂时交给我,他不能再随随便便搞你了。其次,咱们只是拍电影,不是来真的!关键镜头全部借位!点到为止!纯粹的艺术表达!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她描绘的蓝图简直是一场闹剧,但年似乎真的是希望用一种荒诞的方式进行反击。
在博士那无休止的远程折磨与姐姐这看似荒唐却又似乎是唯一出路的选择之间,夕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无力。
最终,她妥协了。或许,只是陪这个傻姐姐发一次疯,也比独自承受那无尽的、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要好。
“还有一个条件,”年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为了保证艺术效果,这次拍摄需要的所有场景,都由你来亲手绘制。怎么样?这可是让你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这个条件,成了压垮夕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
她可以在自己的画中,创造出一个完全虚构的世界。
亭台楼阁,山川草木,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掌控。
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画中虚影的逢场作戏。
这样一想,那份被强迫的屈辱感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拍摄正式开始的前一夜,夕正独自待在自己绘制出的、一间雅致清幽的画室里。门被推开,博士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屋子栩栩如生的水墨画卷,然后将目光投向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夕。”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体就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今晚,你可以最后一次,自由地抚慰它。”
夕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变态。”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她绝不会向这种卑劣的威胁低头。
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
她宁愿在接下来的“拍摄”中承受一切,也绝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软弱与顺从。
拍摄开始的瞬间,夕便感觉到自己亲手绘制的这个空间变成了一座精美的牢笼。
罗德岛大图书馆的穹顶之上,彩绘玻璃被午后的阳光穿透,投下几道绚烂的光柱,恰好打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纸张的陈旧香气与墨水干燥后的淡雅气息混杂在一起,本该是让她心安的味道,此刻却像是某种防腐剂,将她浸泡在这场屈辱的表演里。
书架旁那些由她幻想出的“读者”们,姿态各异,眼神空洞,仿佛正在无声地围观她即将上演的丑态。
“今天的主题是‘时间停止’。”博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么,夕小姐,你希望在静止的时间里,体验几次高潮?”
夕转过身,脸上一丝表情也无,目光像刀子,直直射向他:“零次。”
“哦?真是个充满挑战性的目标。”博士低笑一声,完全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那就……五次好了。算是开机福利。”
“哦?真是个充满挑战性的目标。”博士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成年人对孩童无理取闹的包容与不屑,他完全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既然如此……那就五次好了。算是我们初次合作的开机福利。”他没再给夕任何反驳的机会,手腕一抖,那条特制的黑色内裤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精准地抛到了站在一旁的年手中。
在年那不容置喙的强制“协助”下,夕被迫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且舒适的制服。
冰凉滑腻的布料第一次紧贴上她温热的肌肤,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内裤的设计极为刁钻,后方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勒入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将她那从未轻易示人的臀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弧度。
而前方那片三角形的布料,将将包裹住她私密的花阜,其内侧布满了细密到肉眼几乎无法辨别的微小纹路。
当布料完全贴合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便从那最敏感的阴蒂顶端传来,激得她小腹猛地一紧,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引线,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悄然爬升,直冲头顶。
“很好,演员就位!”年扛着一台沉重的专业级摄像机,镜头牢牢锁定着夕那因羞耻与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身体,高声喊道,“Action!”
按照不知是哪个混蛋写出的剧本,夕需要站在一排直抵天花板的巨大书架前,伸出她那只白皙纤长的右手,指尖微触一本厚重的典籍,维持着一个抽取书籍的静态姿势。
博士则扮演那个闯入这片静谧空间的无礼之徒,在她身后无声无息地靠近。
他温热的呼吸有如实质,一下下拂过她光洁的后颈,让她裸露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她强迫自己调动全身的肌肉,将每一块骨骼都焊死在原地,努力维持着那可笑而屈辱的“静止”姿态。
博士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她穿着贴身制服的腰侧。
那手掌像一条滑腻而冰冷的蛇,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缓慢却又坚定地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移动。
昂贵的制服布料被他的手掌抚过,带起细微的褶皱,也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痒意。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缝隙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摆与那条特制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女性独有的神秘弧度上。
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触碰,那内裤内侧的纹理便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瞬间释放出强度增大数倍的电流。
“嗯!”夕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一软,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瘫倒。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瞬间便浸湿了那片小小的布料。
“NG!”年的呵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夕!你是静止的!你的腿是长在地上的!被摸一下就喷水瘫倒,还怎么拍下去!”
第二次拍摄开始。
夕的脸依然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可她藏在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却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博士的动作里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试探与伪装,他直接且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将其撩到她的腰间。
冰凉的空气瞬间席卷了她灼热的大腿根部,激得她发烫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初次高潮的淫水濡湿得半透明的黑色布料,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充血而肿胀起来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急着按压,而是用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淫水迅速将整片布料完全浸透,让它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圆润的阴唇上,勾勒出无比淫靡的形状。
内裤上那些细密的纹理,此刻在爱液的充分润滑下变得更加突出且敏感,每一次被指腹划过,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舌苔在同时舔舐与搔刮着她娇嫩的软肉。
那又痒又麻又带着一丝尖锐刺痛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花心啃噬,逼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表情依旧是冰封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试图用自己的花穴更深更紧地贴合那只带来无尽羞耻与快感的手指。
“嗯啊……!”一声夹杂着破碎哭腔与极致快感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用尽全力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挣脱了出来。
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淫水毫无阻碍地涌了出来,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布料的边缘滴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NG!”
第三次开拍时,夕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
她的外表依旧是冰冷的岩石,内里却早已是岩浆翻滚,奔腾不休。
博士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干脆蹲下身,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进了她因为微微颤抖而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姿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侮辱与侵犯,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供他享用的器皿。
他的鼻息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温热地喷洒在她的阴唇上,那股热气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一颤。
他根本不在意那黏腻滑手的淫水,直接伸出他那温热且宽厚的舌头,隔着那层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屏障,蛮横地将她的阴蒂顶住,用布满粗糙倒刺的舌面用力地碾磨。
他甚至张开嘴,连同那片布料一起,将她整个肿胀的花阜都含吮入口。
舌苔的粗糙质感混合着内裤布料上特殊的纹理,在淫水的润滑下,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一阵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淫靡至极,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小小的穴口里吸出来。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大脑一片空白。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臀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收紧,脚趾也死死地抠住了光洁的木地板,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足以将她彻底溺毙的快感深渊。
“NG!NG!NG!”年几乎要抓狂了,她放下摄像机,双手插着腰,气急败坏地吼道,“他是隔着裙子舔!不是真的在操你!你躲什么!你的设定是时间静止!静止懂不懂!”
接连几次无法抑制的失控,让她体内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决堤。
每一次NG的喊声,都伴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与喷射。
清亮的淫液从紧绷的子宫内被狠狠挤压出来,毫无节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顺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她亲手绘制的光洁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暧昧羞耻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啧,真是麻烦。”博士终于站起身,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伪装的耐心。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麻烦的苦差事,失去了最后一点兴致。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通讯器,拇指在屏幕上迅速划过,低声发出了一个请求:“莫斯提马,来大图书馆一趟,你的能力现在能派上用场了。”
没过多久,沉重的大图书馆门被一只纤细的手随意地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莫斯提马,那个有着一头醒目蓝色长卷发的萨科塔,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的散漫笑容,悠闲地走了进来。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懒洋洋地扫了一圈,先是落在了博士那张写满了烦躁与不耐的脸上,然后又转向了一旁几乎要暴走的年,最后,她的目光才定格在那个正扶着书架,身体在快感的余韵中疯狂颤抖、浑身湿透、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冰霜的夕身上。
她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戏谑。
“哟,博士,”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搔刮着房间里每一个人的紧张神经,“听说你的女主角,不太配合?”
话音未落,莫斯提马抬起她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在空中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声音清脆,却仿佛是整个宇宙停摆的开关。
刹那间,万籁俱寂。
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光柱凝固在了半空中,空气里漂浮的细小灰尘静止不动,连夕眼角那滴即将滑落的、饱含着无尽屈辱的泪珠,也违反了万有引力定律,晶莹剔透地悬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整个世界,包括夕那混乱不堪的思绪与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都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绝对的、毫无生息的永恒静止。
“这下,总该配合了吧?”莫斯提马的声音在静止的世界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博士和年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年再次举起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如同精美蜡像般一动不动的夕。
“太完美了!这个表情,这个姿态!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年兴奋地低吼着。
博士则重新走到了夕的身后。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会有任何反应的“物体”。
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的手再次抚上夕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然后掀开她的裙摆,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粗暴地扯到一旁,让她那被淫水冲刷得红润娇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与镜头之下。
他的手指伸了进去,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感受着内壁因为生理反应而无意识的收缩。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地揉搓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他甚至拉过夕那只被定格在半空中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去触碰自己身体最羞耻的地方。
而年,则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她调整着焦距,变换着角度,将博士对夕的每一次玩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拍摄下来。
镜头特写着博士的手指如何在夕的体内进出,如何带出晶亮的淫液;特写着夕那张冰冷麻木的脸上,那颗悬停的泪珠与她此刻被肆意侵犯的身体所形成的荒谬对比。
这个过程漫长而细致。
在静止的时间里,博士仿佛一个变态的艺术家,在他的“作品”上进行着最后的雕琢。
而夕,她的身体虽然被定格,但她的神经系统却像一个被单向输入的硬盘,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次触摸,每一次揉捏,每一次侵入。
这些感觉无法被她的大脑处理,无法引发任何身体反应,只能不断地、疯狂地叠加、积蓄,在她意识的最深处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即将毁天灭地的庞大能量洪流。
当博士和年终于心满意足地完成了所有镜头的拍摄,莫斯提马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凌虐感到了些许无聊。
她的目光转向了因为长时间的视觉与动手刺激,下身早已怒张的博士。
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这一次,刚刚还在活动的博士和年瞬间也被定格了。
博士还维持着手指插在夕体内的姿态,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年则保持着手持摄像机的姿势,一脸狂热。
莫斯提马饶有兴致地踱步到博士身边,毫不客气地解开了他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狰狞可怖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青紫色的筋络在肉色的柱身上盘虬卧龙,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熟透了的紫红色。
马眼处正挂着一滴晶莹剔T透的粘稠液体,在静止的光线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
莫斯提马轻笑一声,优雅地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与优美的足弓。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手拉过一张用来取阅高处书籍的厚实矮脚木凳,在博士面前施施然坐下。
她抬起一只被光滑尼龙材质包裹的纤足,用她那涂着蔻丹的足尖,轻轻勾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然后,她用平滑的脚底,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慢慢地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勃发的生命力。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像一双灵活的手掌,一上一下地夹住了博士的肉棒。
她的脚趾灵巧地蜷曲起来,用趾缝去夹弄、去摩擦那最为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足底的温软与尼龙的丝滑,混合着脚趾灵巧而精准的挑逗,带来一种别样而极致的快感体验。
莫斯提马像一个技艺最高超的乐师,用她的双脚,精准地弹奏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之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使在静止的时间里,那根被她用双足伺候的肉棒,脉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积蓄着一股即将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一触即发的临界点。
就在博士那被冻结的身体即将因为纯粹的生理反射而缴械投降的前一刹那,她停下了脚上的所有动作。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因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舔舐了一下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马眼,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大餐前的开胃酒,充满了某种庄重的用餐仪式感。
随即,她迅速站起身,伸手握住那根滚烫且坚硬的肉棒,将它的角度调整好,像一门已经填装好弹药且蓄势待发的炮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夕那因急促喘息而微张的、毫无防备的嘴唇。
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夕的脸,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稍一用力,便帮她把嘴唇完全打开,为即将到来的双重冲击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然后,她解除了时间静止。
“啪!”
那无形的枷锁应声而碎。
时间恢复流动的一刹那,两股积蓄到极限的洪流同时决堤。
一股是博士被莫斯提马用双足玩弄到顶点后积蓄的欲望,灼热且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粘稠液体,突破了他意志的最后防线,如同一道精准的白色闪电,携带着高潮时的巨大动能,狠狠地射入了夕的口腔深处。
而另一股,则是夕在时间静止期间,被动承受了无数次玩弄后,积攒了数次失败与无尽折磨的庞大快感。
那被压抑到极致的能量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在她体内轰然引爆。
与此同时,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在她的舌根,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那里的黏膜烫熟。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色浊液充满了她的口腔,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膻味瞬间引爆了她的味蕾,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微甜,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作呕,想要将这侵入的、充满侮辱性的液体吐出去。
但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带着戏谑笑意的绝美脸庞便在她的眼前迅速放大。
莫斯提马那头及腰的蓝色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额前那对漆黑如墨的龙角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坚硬的质感。
她那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青蓝色眼眸此刻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夕自己那张因高潮与屈辱而涕泪横流的、狼狈不堪的脸。
柔软的唇瓣强势地、不容抗拒地压了上来,堵住了夕所有可能的反抗与即将脱口而出的呕吐声。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莫斯提马的舌头灵巧且有力地撬开了夕因为高潮而紧咬的牙关,像一条狡猾而致命的毒蛇,长驱直入。
她的舌尖在夕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将那些属于博士的、还带着滚烫体温的精液,与她自己口中那带着若有若无薄荷甜香的津液,强行搅拌、混合在一起。
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滑腻的、混杂着两种味道的液体被莫斯提马的舌头推挤着,一股脑地涌向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第一口混合液体滑过她的食道,那陌生的、令人作呕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莫斯提马的舌头更加深入,将她口中剩余的液体全数推了进去,确保没有一滴被浪费。
“咳……咳咳……”
在唇舌被迫分离的瞬间,夕终于忍不住剧烈地呛咳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试图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咳出来,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代表着征服与欲望的液体,已经混杂着这个女人的津液,滑入了她的胃里,完成了这一次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屈辱至极的吞精。
而始作俑者莫斯提马,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擦去自己唇边沾染上的一丝银亮的津液,头顶那圈暗淡的、象征堕天使身份的光环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在为这场成功的恶作剧而喝彩。
她身后的那条深色长尾,也愉悦地轻轻摆动了一下。
第二天的拍摄场景,切换到了一条由夕的笔墨精心勾勒出的繁华商业街。
流动的水墨构成了鳞次栉比的店铺,街道与建筑的质感却又无比真实,仿佛与现实世界真假难辨。
一切都栩栩如生,却又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冰冷精致。
“今天的主题是‘甜蜜约会’。”博士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那么,夕小姐,今天打算高潮几次?”
经历了昨夜那场近乎凌辱的收尾,夕的脸色比周遭的景物还要苍白几分,但紧抿的嘴唇却透出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
“零次。”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恨意。
出乎她意料的是,博士这次并没有反驳,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建议,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赞许的微笑:“很好,就零次。我完全同意。”
他越是这样干脆,夕的心中就越是升起一股浓重的不祥预感。
果然,年适时地捧着那个银白色的,造型酷似某种未来派艺术品的金属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博士接过那个与夕感官相连的特制飞机杯,将它揣进了自己宽大的白大褂口袋里,然后拿出微型控制器,熟练地将夕下身那条特制内裤设定为“高潮禁止”模式。
夕知道,今天的折磨,只会比昨天更加漫长而残酷。
她穿着自己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旗袍,外罩一件贴身的苍青色夹克,水墨风格的纹样在布料上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
贴合身形的剪裁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身后那条总是随着她心情不安摆动的,覆盖着细密黑色鳞片的龙尾,都让她在这身古典与现代结合的装束下,显得格外清冷而美丽。
“Action!”
随着年的一声令下,这场荒诞的“约会”正式拉开序幕。
他们并肩行走在由流动的墨线勾勒出的街道上。
博士的手臂非常自然地揽住了夕纤细的腰肢,姿态亲昵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沉浸在爱河中的情侣。
他的指尖隔着夹克和旗袍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间的软肉,这细微的动作让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而她真正的苦难,来源于博士揣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和那个银白色的飞机杯。
他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上随意地抚摸,可每一个动作都化作了最直接的刺激,在她身体最深处复现。
她能感觉到,仿佛有无形的手指正探入她的花穴,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内肆意搅动。
博士的手指在杯口画圈,她便感觉自己的阴蒂被反复揉捏;他的手指深入杯体,她的小腹深处便传来一阵被贯穿的虚假饱胀感。
他甚至在飞机杯里启动了一颗小小的跳蛋,那高频的震动紧贴着杯内模拟她阴蒂的凸起,化作一股永无止境的,几乎要将她理智撕碎的凶猛快感。
可那“高潮禁止”的设定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每一次当她即将攀上顶峰,那股庞大的能量便会被硬生生截断,化作一股股酸胀的洪流,在她的子宫与小腹间疯狂冲撞,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双腿发软,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冰冷的表情。
街道的转角处,是一家色彩格外鲜艳的冰淇淋店。
博士按照剧本的安排,微笑着递给她一支堆得高高的“香草味”甜筒。
那乳白色的膏体被完美地挤成螺旋状,顶端还点缀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
只是,那“奶油”的色泽似乎有些过于温润,且在空气中微微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温度。
夕的心中警铃大作,她看着博士那不怀好意的微笑,一种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但她还是配合着镜头,在年的示意下,微微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准备将那份“甜蜜”卷入口中。
然而,舌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一丝温热滑腻的触感,猛地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这不是奶油!
这是精液!
是刚刚才被射出来,甚至还带着男人体温的,粘稠的白浊!
她的脸色白了几分,拿着甜筒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动作明显地停滞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远处角落里,手持摄像机的年,正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出两个字:“吃完。”
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死死地咬着牙,将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压下。
最终,她闭上眼睛,像是吞咽着最苦的毒药一般,强迫自己伸出舌头,在那承载着巨大羞辱的“甜筒”上,一口一口地,将那份属于博士的,代表着征服与淫欲的液体,当着所有虚假路人的面,当着那台冰冷摄像机的面,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她甚至能尝到那精液里淡淡的咸腥,和那滑过喉咙时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当他们走进一家装修精致的精品服装店时,这场酷刑转换了形式。
博士像一个体贴的男友,饶有兴致地为她挑选着衣服,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几乎是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纱连衣裙上。
那件所谓的“裙子”,不过是几根带子连着几片薄纱,穿在身上恐怕连关键部位都遮掩不住。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去试试。”他将那件轻飘飘的,充满色情意味的衣服塞进她手里。
在试衣间那狭小的空间里,夕看着镜中那个换上了透明连衣裙的自己,羞愤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点燃。
镜中的女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处私密都暴露无遗,白皙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方那片幽深的私处森林都清晰可见。
这根本不是衣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她愤怒地想要立刻脱下这件东西,换回自己衣服的时候,试衣间的帘子被猛地拉开,博士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迷迭香常用的,印有可爱粉色猫爪图案的保温杯。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夕。”他微笑着说,眼神却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完全无视了夕那想要杀人的目光。
在夕开口控诉之前,他已经优雅地拧开了那个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保温杯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试衣间里。
他将杯口倾斜,将里面满满一整杯粘稠、乳白、散发着浓重腥气的液体,缓缓地,仔细地,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倾倒在她换下来、叠放在一旁的那件白色旗袍与苍青色夹克上。
“本来是准备给迷迭香当饮料的,”他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仿佛在做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我想,她应该很乐意跟你分享。”
温热的精液,如同某种具有强大腐蚀性的酸液,迅速浸透了那精致的布料。
在洁白旗袍上留下大片大片令人作呕的,深色的污迹,那栩栩如生的水墨纹样,被这污秽的液体彻底玷污,变得面目全非。
博士甚至还晃了晃衣服,确保每一寸布料,都被这充满了侮辱性的液体均匀地照顾到。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一步,摊开手,好整以暇地问她:“那么,夕小姐,你是要穿着这件性感的透明睡裙出去,完成接下来的‘约会’,还是穿你原来那件?”
答案不言而喻。
在被当众展览身体与穿着浸透了仇人精液的衣服之间,夕颤抖着手,选择了后者。
她脱下那件羞耻的薄纱裙,赤裸着身体,在博士玩味的目光中,将那件被精液彻底浸透、变得湿冷而粘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
冰冷的,滑腻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那股浓重的腥味包裹着她,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她每时每刻都在感受着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约会的下一站,是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与一台无声的摄像机。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可夕却食不下咽。
因为博士揣在口袋里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那枚在她阴蒂上疯狂震动的跳蛋,让她浑身燥热,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愈演愈烈,仿佛随时都要冲破那道禁制的堤坝。
饭后,侍者送上了一份外形精美如艺术品的甜点。
就在夕准备拿起勺子时,博士却忽然站起身,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邪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凑到夕的面前,用那沾满了透明淫液,涨得发紫的龟头,轻轻地摩擦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这也是饭后甜点的一部分,”他低语道,声音里充满了戏谑,“说吧,想要我射在你脸上,还是嘴里?”
“……都不要。”夕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屈辱而颤抖。
“是吗?那可真遗憾。”博士轻笑一声,退后一步,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她面前那份精美的甜点,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洒在五彩缤纷的蛋糕上,将那份艺术品彻底变成了一副淫秽的画作。
“吃掉它。”他命令道。
夕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将那混合了奶油甜香与精液腥膻的“特调甜点”,机械地送入口中。
那奇异的味道和口感,让她几欲作呕,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接二连三的羞辱,而变得更加兴奋,下身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约会的最后一站,是昏暗的电影院。
巨大的银幕上放映着不知所云的文艺片,而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
博士的手不再有任何伪装,他揽着夕,手指却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湿粘夹克与旗袍包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入她旗袍的高开衩,伸进了那条同样被精液与淫水浸透的内裤里。
他的手指在泥泞湿滑的花穴里蛮横地搅动抽插,嘴里还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评价着:“嗯……还是真货的触感更真实,比那个杯子紧多了,水也多。”
当他那根肉棒再次硬起来,滚烫地抵住夕的大腿时:“给我口交。不然,我就把这个玩具的‘高潮禁止’模式关掉,让你在这里,一边尖叫一边喷水,怎么样?”
夕僵硬地,屈辱地低下头,在那片黑暗中,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任由他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中冲撞。
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咙,最后,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并在他强硬的逼迫下,悉数吞咽了下去。
结束后,夕几乎是抢过博士不知何时放在扶手上的“可乐”,猛灌了一大口,想要冲刷掉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
然而,入口的却不是碳酸饮料的甜味,而是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骚味的刺鼻液体。
是尿。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口黄色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早已被她惊慌地吞下去了。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名为“理智”与“尊严”的神经。
拍摄结束的指令下达时,夕整个人都像是从一锅用欲望和精液尿液熬煮了整整一天的粘稠浓汤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甚至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反抗,什么是羞耻。
那股弥漫在她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混杂了她自身清冷体香与博士精尿浓重腥膻的淫靡气味,她忽然觉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嗅觉已经麻木,又或许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更彻底地屈服了。
它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渴望那份灼热的液体,渴望被填满,被灌溉。
以此来填补那被“禁止高潮”模式所无限放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深不见底的空虚和燥热。
当博士最后一次将那根已经被玩弄得通红发亮、柱身上还挂着几缕半凝固的白色浊液的肉棒凑到她脸前时,她几乎是出于一种动物性的本能,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
像一只被驯服的,口渴至极的小猫,她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将龟头马眼处挂着的那一滴腥甜的淫水,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
用自己的手,握住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引导它摩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用自己的脸,去蹭那根沾满液体的巨物;用自己的胸,去夹住它,感受它在自己柔软的乳肉间跳动。
她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每一次侵犯,只为了能让它射出更多,更浓的精液,来浇灌自己早已干涸到快要龟裂的,贫瘠的欲望。
“收工!”年满意地放下了摄像机,走到已经神情恍惚的夕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用一种警告的口吻说道:“喂,听好了,今天晚上,不许偷偷自慰解决。要是被我发现你身上的快感指数有任何不正常的波动,我可就把今天拍的这些‘精彩片段’,在罗德岛的公共频道上进行二十四小时滚动直播哦。”
第三天,当夕再次出现在拍摄场景中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脊骨的画中人,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
那是一个由她亲手画出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纯白色房间,每一条直线、每一个平面都散发着冰冷而绝对的几何美感,却也因此显得更加没有人气。
前一天那长达数小时的、残酷的刺激折磨,几乎将她的神经彻底摧毁。
那股被强行悬吊在悬崖边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在她体内积郁、发酵了一整夜,变成了一头饥饿的、啃噬着她五脏六腑的野兽,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连带着她身后那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龙尾,都无力地拖在地上,微微地抽搐着。
“博士……”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气若游丝的颤抖。
“今天……求你……我想要……一次。”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场荒诞的凌辱拍摄中,主动提出自己的要求。她放弃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只为了祈求那怕是片刻的解脱。
博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看不出真实情绪的表情。
他走到她身边,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精致糖纸包裹的糖果,递到她嘴边。
“看你脸色不太好,补充点糖分吧。”他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同事。
夕此刻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沌,只想尽快得到那渴望已久的释放。
她没有多想,甚至没有去看那颗糖是什么样子,便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颗糖含了进去。
糖果入口即化。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浓郁甜味和一丝淡淡腥气的粘稠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舌头,然后不容抗拒地滑入了她的喉咙。
就在她下意识地咂摸着那股让她身体猛然一颤的、该死的熟悉味道时,突如其来的、猛烈到近乎暴力的短暂快感,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她那早已饥渴到疼痛的子宫。
“啊——!”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猛地一软,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细小的、温热的液流从她两腿之间的花穴中喷涌而出。
然而,这次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股让她短暂失神、灵魂出窍的快感便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余韵。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更深邃、更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快要渴死的时候,给了她一滴水,然后又将她扔进了更加广袤无垠的沙漠。
“好了,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博士恰到好处地伸出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宣布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直到此刻,夕那被欲望烧成灰烬的理智才后知后觉地重新拼凑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耍了。
那颗看似无害的糖果,根本就是用博士的精液混合了某种强效速效催情药。
它是陷阱,耗尽了她今天唯一一次、也是她用尊严换来的那次宝贵的高潮机会。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被固定在房间中央那张纯白色的、充满了未来设计感、完全符合人体工学原理的躺椅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宽大的、内衬着柔软绒布的皮带束缚住,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被一个机械装置以一个极度羞耻的角度大大地分开,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情的镜头之下。
博士站在一边,从容不迫地调整着一台仪器。
那仪器的主体部分,是一根比博士的肉棒还要粗上几分的、表面光滑如镜的金属圆柱,正对着她那刚刚经历过一次空虚高潮,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
涂满了大量润滑剂的金属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毫不留情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捅入了她那依旧敏感脆弱的穴口。
“呜——!”
被冰冷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贯穿的感觉,让夕发出一声痛苦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给从内部撕裂了。
那根金属棒毫无任何人类的感情,以一种冷酷的效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那些敏感的、布满神经的穴肉,最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正在微微痉挛的G点上。
没有温度,没有感情,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
只有冰冷的金属,在她的身体内部,以一种恒定的速度,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同一个敏感点上,那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小腹都感到一阵酸麻。
每一次抽出,都因为负压而带出大股透明的、混合着润滑剂的淫水。
快感,在这种重复的折磨下,被一点一点地累积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正在用她自己的身体筑起一座高坝,坝内的水位在不断地上涨,汹涌澎湃,却永远也无法漫过那道名为“禁止高潮”的堤岸。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它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机械的节奏,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迎合着那冰冷的抽插。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金属棒吞得更深。
她的花穴也开始疯狂地分泌着淫水,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液,去温暖那根冰冷的、不知疲倦的金属。
透明的液体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从她大腿根部不断地流下,汇聚在符合人体曲线的躺椅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不想让那些人看到自己的丑态,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但那越来越接近临界点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即将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即将迎来那渴望已久的、哪怕是虚假的解脱时——
“嘶——”
如同气体被压缩的声音响起。
从那根金属棒的最前端,突然射出了一股冰凉刺骨的液体,绕过了她那被撞得酸胀不堪的宫颈,直接注入了她那正在为迎接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冷,瞬间浇灭了她体内所有的火焰。
即将喷发的火山,在最后一刻被万年寒冰所冻结。
所有奔腾的欲望和汹涌的快感,都在瞬间退潮,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生从天堂拽入地狱的失落。
然而,这并非结束,甚至不是折磨的暂停。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就在那股冰冷的药剂让她短暂冷静下来的下一秒,就在那股刺骨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的时候,一股比之前猛烈十倍、狂暴百倍的欲望,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地心之火,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的子宫中,轰然爆发。
那支药剂里,混杂了大量极致效果的烈性媚药。
“啊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
她的理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蛇,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从那根冰冷的机械棒上寻求更深入的摩擦。
她再一次被强行推到了高潮的边缘,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接近,那股濒临爆发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的眼前已经出现了大片大片绚烂的白光。
但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
“嘶——”
又一股冰冷的液体,被无情地注入。
快感再次被瞬间浇灭。灵魂被再一次打入冰窖。
紧接着,是更加蛮不讲理的欲望复燃。
冰与火的无尽交替。希望与绝望的残酷轮回。
她的意识,在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中,逐渐变得模糊、破碎。
她的口中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的、不成句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眼角不断地流下液体,但那已经分不清是屈辱的泪水,还是纯粹的生理性液体。
她的花穴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机械的贯穿和药剂的反复注射。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那些冰冷的药液,从她大张的双腿间汩汩流出,将整个躺椅都浸泡得一片泥泞不堪,甚至顺着躺椅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纯白的地板上,汇聚成一片更大的水泊。
她不知道这个过程究竟持续了多久,或许是一小时,或许是一整天。
时间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冰冷单调的机械抽插声,和她体内那永无止境的、如同炼狱般的冰与火的交替。
最终,在又一次被狂暴地推上欲望的巅峰,却又被更加无情地打落深渊之后,她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承受不住这永不结束的折磨,“啪”的一声,断了。
她的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身体在最后的痉挛后,软软地瘫在了那张被液体浸透的躺椅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混合了口水与淫水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出点点绝望的光。
第四天。
那间纯白房间的气味顽固地黏在夕的皮肤上,是消毒药水、干涸体液和她自己汗水混合成的屈辱味道。
冰冷的地砖从年拖拽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蔓延,寒意刺透了她破败的神经末梢。
她像一件被丢弃的湿衣服被拖行着,每一寸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连续三日的折磨已经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容器,里面只剩下空洞的回响和持续不断的钝痛。
骄傲早已是上个世纪的遗物,连同尊严一起被碾碎,混入那些难以名状的污秽里,再也无法拼凑。
她的眼睛看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见,视网膜上只剩下雪花般的噪点和挥之不去的残影。
博士的皮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敲击出精准而冷酷的节拍,每一下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
他停在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身上那股干净到不近人情的皂角香气,与她身上的颓靡气味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夕的嘴唇蠕动着,干裂的皮肤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而崩开,几缕铁锈味的血丝渗了出来,润湿了毫无血色的唇瓣。
她放弃了,彻底地。
抵抗的念头就像远处微弱的星光,在黎明到来之前就已熄灭。
她用尽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哭泣后沙哑颤音的词。
“……十次。”
这个数字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生命力。
它不是一个交易的筹码,而是一只溺水的手伸出水面,乞求任何一根能够抓住的浮木。
她需要高潮,需要那种能将意识彻底冲刷成白地的瞬间,用以淹没那些已经刻进骨头里的痛苦、空虚和绝望。
她像一个毒瘾发作的乞丐,卑微地乞求着那份能让她短暂解脱的毒药。
“十次。”博士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没有波澜,但夕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为愉悦而微微振动。
他俯下身,靠得极近,夕能看清他虹膜里映出的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影。
“今天你的表现很好,不再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蠢话了。”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暖意,喷在她的脸颊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冰寒。
“所以,作为奖励……”他拉长了语调,欣赏着她眼中那因为他话语中的一线生机而瞬间亮起的微光,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投下了最终的审判,“就一百次好了。”
一百次。
这个词汇没有重量,却像一颗微型黑洞,在她的大脑皮层上轰然炸开,吞噬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时间与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世界变成了一幅静止的、荒诞的画。
她呆滞地仰头看着博士,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恐惧的裂纹从瞳孔深处蔓延开来,爬满了整个眼球。
今天的布景是汐斯塔的沙滩音乐节,巨大的金属结构搭建在真实的沙滩上,背后是无垠的、由全息投影构成的蔚蓝海洋,海浪无声地拍打着虚拟的海岸线。
成百上千的电脑灯在空中疯狂扫射,光束交织成一张流光溢彩的巨网,将整个舞台笼罩其中。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从舞台两侧的巨型音响墙中喷薄而出,低音的共振穿透了沙地,让她的心脏都跟着一起狂跳。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头,挥舞着荧光棒的“观众”们,脸上挂着程序设定好的狂热表情,那份逼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反胃。
年将她从地上拎起,带到后台的临时更衣间。没有遮挡,没有隐私,就在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年为她换上了今天的“演出服”。
下半身,是一条裁剪极其大胆的、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花纹的真丝旗袍。
那布料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开叉极高,几乎要一直开到腰际,随着她最轻微的动作,都会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腿根肌肤,和那片若隐若现的、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而她的上半身,则是完全的、不着寸缕的赤裸。
“啧啧啧,看看你这身板,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年一边发出夸张的赞叹声,一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堆瓶瓶罐罐的颜料和各式各样的画笔扔在化妆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响。
“别像个死人一样愣着了,我的大画家。今天,你的画布,就是你自己的身体。博士可是说了,要画得越色情越好,越能勾起人欲望越好。要是画得不好,让台下那些‘贵宾’不满意,那一百次的高潮,可就不知道要用什么更‘有趣’的方式来达成了哦。”
夕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支最细的勾线笔。
冰冷的金属笔杆,让她那因为恐惧而发冷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几乎要握持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将笔尖探入那瓶金色的、带着细腻珠光的特制颜料中,开始在自己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光滑的脊背上,一笔一笔地,进行创作。
那颜料带着如同珍珠般的珠光,在后台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迷离而淫荡的光泽。
年的要求,博士的威胁,台下那即将到来的公开凌辱,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一个画家最本能的技艺,和这几日被强行灌输关于“色情”的认知,来进行这场注定公开的羞辱。
她颤抖的手指握着冰冷的画笔,流畅的线条在雪白肌肤上蔓延开来。
一件华丽的旗袍上衣轮廓逐渐清晰,金色的盘扣和繁复的云纹栩栩如生,布料的褶皱光影被描绘得惟妙惟肖,仿佛一件真实的艺术品穿在她的身上。
柔软的笔锋触及胸前那两点早已熟透的殷红乳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蓓蕾窜遍全身,小腹深处一阵抽搐,画笔险些脱手。
“对,就是这样,画得再骚一点!”年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丝毫不在意她苍白的脸色和剧烈的颤抖,用言语挑逗着,“把你的奶头画成最淫荡的花心,仿佛正在滴着蜜汁。再用银色颜料画上几片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花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对骚奶子多么渴望被男人的手掌和嘴唇狠狠蹂躏!”
滚烫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她不敢哭泣,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按照年的指示,用那沾满颜料的画笔,一点点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进行创作。
每一次笔锋的触碰都像一次小型的电击凌辱。
那两点敏感的蓓蕾被巧妙地描绘成两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花蕊。
她用逼真的写实画法,将乳晕周围的细小凸起描绘成晶莹的露珠。
接着,用银色颜料勾勒出一层层仿佛正在微微颤抖的花瓣。
为了达到年的“色情”效果,她故意将花瓣边缘画得卷曲湿润,仿佛刚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的侵袭,正无力地淫荡地张开着,等待下一次的贯穿。
这种处理让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彩绘下若隐若现,比直接的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色情意味。
而她的下身,那高开叉的轻薄旗袍之下是彻底的真空。
连那条象征束缚与折磨的特制内裤今天都没有出现。
她身体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因连日的淫水浸泡早已红肿不堪,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与期待。
欢呼。她被工作人员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束最耀眼的追光之下。
她对着台下那无数双灼热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睛,开始了舞蹈。
前奏的音乐声响起,她强迫自己活动起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变得僵硬的四肢,努力地摆出记忆中那优美而古典的舞姿。
一个起手式,她纤长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线。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她胸前那精心绘制的彩绘。
那两朵被描绘成金色花蕊的乳头,在灯光下仿佛真的含苞待放,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
台下,那些特殊干员的目光瞬间就黏了上来,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贪婪而又露骨。
她开始移动脚步,一个轻盈的旋身。
那条开叉到腰际的金色旗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猛地向上甩开。
她整个浑圆的、挺翘的右侧臀瓣,连同那大片雪白滑腻的腿根肌肤,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和那上百道猥琐的视线之中。
那片被淫水濡湿得微微反光的神秘阴影,在旗袍布料的翻飞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看不真切,却也因此更加引人遐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十股视线像烧红的探照灯一样,瞬间锁定了她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那目光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烧穿。
接着是一个古典舞中常见的下腰动作。
她的上半身向后弯折,那平坦的小腹和被彩绘覆盖的胸膛,都骄傲地挺起,正对着台下那些狰狞的脸孔。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被迫向前挺出。
那片真空的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被这样紧密地挤压、摩擦着。
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那被摩擦的部位炸开,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淫水的分泌量超出了她的想象。透明的液体很快就浸透了旗袍的内衬。
这种被成百上千人当众视奸、意淫的极致屈辱,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的、前所未有的敏感。
她的皮肤滚烫,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那条轻薄的、如同无物的旗袍布料,都会紧紧地贴上她裸露的肌肤,摩擦着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身体,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的战栗。
下身那片彻底真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地带,更是因为舞蹈动作的牵引,而不断地、主动地进行着自我摩擦。
那两片娇嫩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被那光滑的丝绸布料不断地揉捏、挤压。
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分泌出来,很快就浸湿了旗袍的内衬,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滑落。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羞耻和身体内部越来越强烈的异样逼疯时,异变陡生。
台下某些“特殊干员”,仿佛接到了某个统一的指令,齐刷刷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白色的、与博士之前在她身上使用过的、那个能引发远程高潮的飞机杯一模一样的装置。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舞台绚烂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而残酷的光芒,像是一片由死亡和欲望构成的金属森林。
下一秒,就在歌曲达到副歌最高潮的瞬间,在山呼海啸般的音乐声和虚假的欢呼声的掩盖下,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由成千上万道细微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电流汇聚而成的洪流,如同决堤的、积蓄了万年的洪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她那早已被折磨得敏感至极的核心,轰然引爆。
一声被快感撕碎的尖叫刺破了喧嚣,那声音淹没在狂热的音乐和虚假的欢呼声中。
她的身体猛然向后弓起,腰肢弯折出一个恐怖的弧度,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像被抽去骨头般瘫倒在冰冷的舞台上。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那霸道绝伦的快感洪流彻底碾碎。她的眼前只有不断炸裂的刺目白光,耳边是自己擂鼓般疯狂的心跳。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毁天灭地的快感中疯狂痉挛。
高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拍打着她,每一次浪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引爆的火山。
滚烫的潮水带着浓郁腥甜气息,它从她失控大张的穴口疯狂喷涌,那透明液体混着白色浑浊物在璀璨灯光下肆意挥洒。
华丽的旗袍被彻底浸透,冰凉坚硬的舞台被染成一片靡乱的水光地狱。
这只是第一次。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在舞台上无力抽搐,眼球在眼皮下疯狂转动。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高潮便接踵而至,中间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
台下那些特殊干员们狞笑着操纵装置。
一波又一波快感电流毫不停歇地送入她体内。
第二次高潮她身体剧烈弹跳,一股汹涌潮水伴着小猫般的呜咽喷出。
第三次她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漏气声,她的膀胱彻底失禁,温热的黄色尿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一同喷涌,身下的水泊被染上更深的颜色。
快感不再是快感,它是一种纯粹深入骨髓的折磨,她的神经在燃烧,意识早已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痉挛,她的花穴像是被彻底玩坏,再也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张开,任由那些混合着尿液和体液的淫水在每一次身体弹跳中不断喷涌。
金色的旗袍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暴露了每一处曲线和颤抖。
她身上精心描绘的彩绘也被淫水和汗水冲刷得斑驳,金色的颜料混杂着银色光粉,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下来。
几十次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弹跳,只是在震动刺激下高频率地小幅度颤抖。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身下的水泊里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上百次后她的身体几乎停止了颤抖,只有那可怜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还在每一次电流刺激下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喷水。
但喷出的只剩下稀薄的液体——她的身体被彻底榨干了。
当最后一次微弱高潮电流消失时,整个舞台已经变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泽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咸湿海风和她体液腥甜尿液骚臭的复杂气味。
夕静静地躺在那片由自己身体制造出的湖泊中央一动不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她的瞳孔放大对光线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混合了口水和淫水的银丝,长长地拖曳在水面上。
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某个生理上的极限,不再对任何刺激做出反应。
“cut!”
年的声音通过后台的扩音器响起,为这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凌辱画上了句号。
台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那些狂热的“观众”和猥琐的“特殊干员”如同退潮般迅速而有序地离场。
几个工作人员快步地走上舞台,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的夕抬起来,扔到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担架上,然后像处理一件道具一样将她抬下了舞台。
第五天。
合约的最后一天。
博士的身影如期而至。
他像一个精准的幽灵,总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带来新一轮的绝望。
夕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发条和齿轮的、精致的人偶。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那两颗曾经映照着星辰和墨海的黑曜石,如今只剩下死寂的灰。
那条曾经灵动活泼,能清晰地表达出主人所有喜怒哀乐的龙尾,此刻也像一条失去水分的藤蔓,无力地、了无生气地垂在地上,不再随着她的呼吸而摆动。
“最后一天了,夕小姐。”博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这种纯粹的、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平静,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今天你想要几次?”
夕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干裂的唇瓣上又渗出了新的血珠。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放弃了。
一切都放弃了。
抵抗、尊严、意志、骄傲……这些曾经支撑着她作为“夕”而存在的东西,都已经在过去那四天、九十六个小时的地狱里,被一点一点地、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磨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随你……怎么样都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房间里那浑浊的空气中。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第一天的愤怒,第二天的哀求,第三天的麻木,第四天的乞讨。
剩下的,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虚无。
“是吗?”博士似乎对她这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屈服感到非常满意。
他俯下身,那张总是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消毒水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情人耳语般的温柔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么今天,我们就来重温一下,最初的感动吧。”
最初的……感动?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得通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夕那早已麻木不堪的神经中枢。
她的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些被她强行压抑在记忆最深处的、她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画面,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轰然涌入她那片空白的大脑。
那场噩梦的开端。
那场让她第一次在所有她同事面前,失态的反思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最新地址yaolu8.com“不……不要……”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哀鸣。
然而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她身上最后的布被撕干净料,被推搡着来到房间中央。
一具完美的、赤裸的、遍布着青紫痕迹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开始吧,画出那个会议室,画出那天的每一个人。”
夕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巨大的空白画卷前,冰冷的地面刺激着她同样冰凉的膝盖,她握着画笔的手抖得几乎无法成型,但在博士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倾注到了笔尖之上。
随着笔尖在空白的画卷上游走熟悉的场景一点一点地被构筑出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
排列整齐的座椅。
以及……坐在那些座位上那些熟悉得让她心脏都开始抽痛的身影。
这一次,从她双腿之间那块被蹂躏了数日的娇嫩软肉上传来的,是一种蛮横而不讲道理的,高频率的剧烈震颤。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专横,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握着一台被开到最大功率的工业钻机,正死死地抵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一种足以粉碎钢铁的决心,疯狂地钻探着她精神与肉体的最后一丝防线。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混合着奇异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死寂的房间里漾开了清晰的涟漪。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罗德岛制服因为连日的折磨而变得褶皱不堪,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甚至没有穿内裤,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就这么直接紧贴着制服那略显粗糙的布料,而此刻,那块布料正被那恐怖的震动源带着,以一种令人发疯的频率,疯狂地研磨着她腿心那颗已经极度敏感脆弱的小肉珠。
热。
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尾椎骨猛地升起,像一条被唤醒的火龙,沿着她的脊柱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那是一种病态的,因为极致的情欲与羞耻而催生出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绯红。
她头顶那对墨青色的龙角,其上萦绕的青绿色光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明灭闪烁,频率与她腿心那要命的震动完全同步,像两盏失控的,预示着崩溃的警告灯。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想要像一个泼妇那样不顾一切地嘶吼挣扎。
但她不能。
因为在她面前,在她亲手画出的,这个凝聚了她所有屈辱与恐惧的处刑台上,那些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们,正用他们那栩栩如生的,冰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凯尔希那双锐利得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探究与不解,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阿米娅那双总是充满了担忧与善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而陈晖洁,她那标志性的赤色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鄙夷,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出赤霄,将她这个不知廉耻的怪物就地斩杀。
这些目光,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都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刻刀,将她的尊严与骄傲,一片片地凌迟下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尖锐的牙齿刺破柔嫩的皮肤,品尝着那股混杂着屈辱的铁锈味,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去对抗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疯狂快感。
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湿意,很快便汇聚成溪流,将她制服的下摆彻底浸透。
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黏在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那片神秘区域的轮廓,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浪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在冰与火的交织中备受煎熬。
很快,那溪流便汇成了小小的水泊,在她跪坐的地面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水渍。
滴答,滴答。
那是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在这寂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靡,如此的……震耳欲聋。
“啊……嗯啊……”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无法控制。
那震动实在是太强烈了,每一次高频的颤抖,都像是成千上万根最细微的,带着倒钩的银针,在同时刮搔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暴虐的快感。
它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瓦解了她的意志力,将她从一个孤高清冷的艺术家,变成了一只只能在欲望的祭坛上,被动承受着献祭的,可悲的雌兽。
她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仿佛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船舵的小船。
那条曾经灵动地表达着主人所有情绪的龙尾,此刻也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在地面上疯狂地抽搐拍打着,扬起一阵阵细微的尘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画卷,那张她倾注了毕生心血与技艺的,最完美也最残忍的作品,被她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双手,揉捏得不成样子。
“不……停下……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用一种近乎于哀鸣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向那个站在阴影中的,如同神祇般主宰着她一切的男人,发出了最卑微的乞求。
“是吗?”博士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那张总是看不真切的脸,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晰。
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仿佛带着怜悯的微笑。
“可我怎么觉得,夕小姐你……很享受呢?”
“不……我没有……啊啊啊——!”
就在她尖叫着否认的瞬间,那股震动,毫无征兆地,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夕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瞬间扩散,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所有景物都拖拽出了长长的,五彩斑斓的残影。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脊背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如此……势不可挡。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彻底失控了。
双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踹着,制服的裙摆被踢得翻飞起来,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而淫靡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正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而不断地收缩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一股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混杂着她因为高潮而失禁的尿液,在地面上流淌成一片更加广阔的,更加狼藉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沼泽。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疯狂地弹跳着,挣扎着。
那巨大的快感如同最严酷的刑罚,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灵魂,都一片片地碾碎,然后又用一种残忍的方式,重新拼接成一个只知道沉溺于欲望的,纯粹的,堕落的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震动,依旧没有停止。
它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之时,便又一次举起了屠刀,准备将她推向下一轮的,更加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沉重的木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推开了。
莫斯提马懒洋洋地走了进来,她那标志性的蓝色长发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娇小的身影——偶像歌手,空。
莫斯提马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房间中央那正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发出野兽般悲鸣的夕一样,径直走到了博士的身边:“怎么样?看来不需要我们帮忙,博士你自己一个人也玩得很开心嘛。”
博士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轻轻向下一按的动作。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莫斯提马打了个响指。
世界,凝固了。
空气中流动的尘埃静止在光柱中,远处仪器发出的微弱蜂鸣声戛然而止,连光线本身都仿佛被冻结成了琥珀。
夕保持着那个身体后仰,四肢抽搐,双腿大张的,极度羞耻而淫靡的姿势,眼神涣散,口中还残留着上一波高潮带来的,未尽的呻吟。
她成了一尊正在经历极乐的,充满了绝望美感的雕像。
但博士,显然还能动。
他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那被淫水和尿液彻底浸透的制服,看着她那在凝固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眼睫,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表情。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片被液体黏在一起的,凌乱的布料。
那片红肿不堪的,刚刚承受了狂风暴雨般侵袭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两片早已被磨得高高肿起的大阴唇,此刻正无力地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滑泥泞的缝隙。
而那颗作为一切罪恶源头的阴蒂,更是红得发紫,像一颗熟透了的,一触即破的浆果,在凝固的时间中,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博士没有去触碰她,他只是拿出了那个银白色的,小巧的遥控器。
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富有节奏地,如同在弹奏一首华丽而残忍的乐章般,舞动起来。
“既然是重温最初的感动,”他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道,“那么,就应该比最初,更加……‘感动’才行。”
在他的操控下,那枚被植入在夕体内的,看不见的微型装置,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为复杂而恐怖的模式,运转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高频震动。
这一次,是一种螺旋式的,由内而外的,层层递进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肉体中彻底剥离出来的,极致的刺激。
一股细微却无比清晰的酥麻感,悄然萌发。
它像一株拥有生命的藤蔓,迅速地生长,蔓延,缠绕住她脆弱的宫颈,然后顺着紧窄的甬道,一路向上。
它所过之处,每一寸黏膜,每一条褶皱,都在这股奇异力量的安抚下,舒展开来,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紧接着,是第二重刺激。
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再次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
那感觉,就像有无数个最柔软的,最温热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吸吮着,用一种极尽挑逗的,充满了耐心的技巧,反复地撩拨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然后,是第三重,第四重,第五重……
酥麻,搔痒,灼热,抽搐,酸胀……
无数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最私密的所在,同时爆发出来。
它们不再是单一的,线性递增的刺激,而是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宏大而华丽的交响乐。
不同的乐章,不同的声部,不同的节奏,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足以冲垮任何理智堤坝的,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乐洪流。
这一切,都发生在被凝固的时间之中。
夕的身体,被莫斯提马的源石技艺牢牢地禁锢着,无法动弹分毫。
但是她的精神,她的意识,却被这股无法宣泄,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的,被无限放大了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的灵魂,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由纯粹的快乐构成的火山之中。
灼热的岩浆包裹着她,冲刷着她,渗透进她意识的每一个缝隙。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被融化,被分解成最原始的,最微小的粒子,然后又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重新凝聚成一个全新的,只为快乐而生的,纯粹的集合体。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一秒钟,可以被拉长到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她,就在这被无限拉长的,凝固的一秒钟里,反复地,永无止境地,经历着那场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盛大而恐怖的狂欢。
“差不多……可以了吧?”
空的声音。
“嗯,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会真的被烧坏的。”莫斯提马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依旧在全神贯注地“演奏”着的博士,耸了耸肩。
然后,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随着清脆的响声,世界,重新开始流动。
会议室里,那些原本如同雕像般静坐着的,真正的干员们,瞬间恢复了意识。
他们眼中的茫然和空洞,在看清眼前景象的一瞬间,迅速地被无与伦比的震惊和骇然所取代。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那个平日里孤高清冷的,如同画中仙人般的夕,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坐在座位上,双腿分开。
她的制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
她的脸颊潮红得不正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红肿,微微张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无声的痛苦。
她的身下,是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混杂着麝香与腥臊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们……是真的。
这个会议室,是真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真实的。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段在时停期间,被她的身体所承受的,被她的大脑所屏蔽的,被无限拉长和放大的,长达一个世纪般的地狱狂欢的记忆,如同最凶猛的,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那被无数种快感同时撕裂的,被填满每一寸神经末梢的,被当成乐器一般肆意演奏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乐与屈辱。
那螺旋上升的酥麻感。
那在阴蒂上反复吸吮舔舐的挑逗感。
那被无数快感同时引爆,却无法宣泄,只能在精神世界里无限循环的,恐怖的灼热感……所有的感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真实的,最残酷的,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现实。
“啊——!!!”
巨大的,无法承受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反馈,如同最后一根沉重无比的,压垮了整个世界的稻草,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压垮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了极限的精神防线。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彻底崩断。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纯粹由精神崩溃所引发的猛烈高潮,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从她那破碎的,黑暗的,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的灵魂深处,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再次疯狂地,不合常理地弓起,那脆弱的腰肢几乎要被这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力量,活生生地折断。
潮水,如同决堤的,吞噬一切的江河,混合着她体内那些早已满溢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与尿液,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股灼热的液体,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壮观的水柱,冲刷着天花板,然后化作漫天水雾,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将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将那些坐在桌边的真实同事们,将这个见证了她所有屈辱的空间,全部淹没。
尖叫声戛然而止。
高潮的洪流退去后,夕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那片狼藉的,混杂着各种液体的地面上。
她的眼睛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那双曾经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灰白。
她完了。
作为“夕”这个独立个体的,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精神海啸中,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会流水的,会因为刺激而高潮的,精致的,美丽的,人形玩偶。
“会议结束。”
凯尔希的声音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镇静,众人如释重负地逃离了会议室,不过也有那么几个,没有离开,而是待在附近,悄悄地偷窥者
他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那沾满了泪水与液体的,空洞而美丽的脸。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昂扬挺立的,代表着绝对权柄与征服的,滚烫的肉棒。
“张嘴。”
已经失去了所有意志的夕,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那红肿的,依旧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嘴唇。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黄色液体,从那狰狞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形成一道精准的抛物线,悉数射入了她那洞开的小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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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抗拒,只是机械地,本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将那代表着征服与烙印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腹中。
有几滴因为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那苍白而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屈辱而淫靡的金色痕迹。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博士那沉稳的呼吸声,和夕那微弱的吞咽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而莫斯提马,则是饶有兴致地倚在门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更深了。
她知道,也见过这个流程。
从这一刻起,“夕”这个孤高清冷的炎国画师,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博士的专属玩物。
当夕从那场精神崩溃引发的剧烈高潮中悠悠转醒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无尽的、由浓稠墨汁构成的虚空之中。
周围没有会议室,没有同事,甚至连博士和莫斯提马的身影都不见了。
只有年,抱着那台摄像机,静静地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自己作品的表情。
“醒了?”年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别以为这就结束了。刚刚那场社死直播,只不过是今天这最后一幕的开胃菜而已。”
夕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年,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还能说什么了。
“一部伟大的作品,需要一个伟大的结局。”年自顾自地说道,她手中的摄像机镜头,始终牢牢地对准着夕那张写满了绝望和麻木的脸,“一个异想天开的、戛然而止的、却又让人回味无穷的结局。而这个结局,必须完美地契合我们从一开始就定下的主题——‘高潮管理’。”
她蹲下身,与夕平视。
“所以,我的妹妹,我亲爱的女主角,现在,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选择永恒的、无休无止的高潮,直到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无尽的欢愉中彻底融化、蒸发?”
“还是选择永恒的、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寸止,让你的欲望永远悬在爆发的边缘,直到时间尽头?”
选择?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经历过寸止地狱的夕,几乎是出于本能,对于“释放”这两个字,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哪怕明知前方是另一个深渊,她也义无反顾。
“……高潮。”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这个词。
“很好。”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博士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的手中,拿着那个曾带给夕羞耻、也带给她毁天灭地般快感的银白色连动飞机杯。
但这一次,装置的后端,连接着一个震动跳蛋,其震动非常强烈,而在它内部,闪烁着一个源石动力源。
那里面蕴含的能量,几乎是无限的。
博士将那个装置启动,然后,在夕惊恐的注视下,强烈的震动开始刺激着最敏感的G点,那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再次升起。
紧接着,年拿出了一个由她亲手锻造的、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金属箱子。
箱子的内部结构复杂而精密,显然是为了囚禁某种东西而特制的。
博士将连接着源石核心的飞机杯控制器放入箱子中,然后,“咔哒”一声,将箱子彻底锁死。
那永不停歇的快感,被永远地锁在了她的体内。
最终的画面,在年的镜头中定格。
她自己站在画面的中央,她的手中,捏着那把小巧的、也是唯一能打开那个箱子的暗金色钥匙。
镜头拉近,对准了她的嘴唇。
“完美的收尾。”
她轻声说。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随意地将那把钥匙向身后抛去。
夕瘫软坐在地上,呆呆望着自己姐姐的动作。
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她身后那片由夕曾经留下的墨迹构成的星云中,它正缓缓旋转着,钥匙的跌入没有溅起一丝涟漪。
深渊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关闭,它依旧在缓慢地旋转着。
年看了一眼博士。
然后,他们转身,背影被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夕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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