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流民灌满的母亲(1 / 1)
“真是见鬼了,这个地儿就这么大,还能跑到哪里去?”在我们来这里露营的司机拍了拍脑门,身子有点晃悠,看来前一晚的“消耗”也让他现在有点不在状态。
另外几个男的也一脸疲惫,身上的衣服都不整齐,无奈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显然,在这附近找了一大圈后,他们没有任何发现。
在发现妈妈找不到之后,我就第一时间跑回营地,把事情告诉了小宇和其他男人们。
毕竟放一个发春的光腚婊子四处乱逛这种事情还是太危险了…
于是乎,他们之中还站起来的都来帮忙找了,但是现在已经半个点儿过去了,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而王阿姨,董阿姨还有我的小女朋友陈淑乐,依然还是屄里淌着精液在帐篷里,因为过度的性爱神志不清呢。
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之前所有的刺激都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最多在一些公园露出,或者做一些比较羞耻的挑战,但是并不会对人身造成实际的伤害。
现在的情况则是完全不同了,我妈被春药一激,带着一股子骚浪熟肉和欲火到处乱跑,发生什么我都不敢想啊…
要是遇到正常人,把我妈当成个女变态报警抓她怎么办?
如果她碰上心怀不轨的男人,那就要被摁着操很多遍了,这些都还好,要是遇到。
更坏的人,把我妈拐到乡下去,给一群粗黑汉子当媳妇,说好听是媳妇,说难听不就是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的便器嘛…或者有没有更可怕的事情会危及生命…
人在着急的时候就是这样,什么都往坏了想,思想越飘越远,越想越慌。
就像现在的我。
空气中都是焦灼的情绪,不只是我这次连一向沉着的小宇都犯了难。
“我真服了!一个人都看不住,跑哪里去了,而且这状态不对,不对!我下的量完全不至于让这骚逼发疯乱跑!”小宇的怒吼声传来:“天都快亮了…你们谁干了什么自己清楚!我对药效和药量有把握的很,谁加的药!这是试验品,知道有多危险吗!”
小宇此时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身上衣冠不整,双眼充血,血丝并不是因为困,而是被气的,头发乱糟糟的,他精瘦黝黑的胳膊抱住胸口,双手紧紧握住衣角,指关节就发白了,咬着牙一边踱步一边破口大骂。
听着小宇怒骂后,几个中年男的都不吭声了,很显然他们能参加这次淫荡的免费野营都是因为小宇,如今有人坏了规矩,所有人都不讨好,也都心虚。
是谁加了药?他们互相看着,似乎找到妈妈这件事情都变得不重要了。
远处看着场景,着实是有些滑稽,一个身材矮小消瘦的少年正在训斥一群身材魁梧的壮汉,每一个都能把他装下。
……
一阵沉默,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
“是我做的…我只是希望大家玩的开心一点…”
一个看上去有些肥胖的,穿着短裤和白背心的中年男人向前两步,不敢直视小宇,缓缓举起了手。
我对这个中年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平时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外貌和平常在小区附近见到的发福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属于放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
永久地址yaolu8.com只不过别看他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我记得昨天他似乎是玩我妈妈玩的最欢的,还掐着我妈脖子狠狠操,给我妈都差点干晕过去。
“我让你随便加了吗…你知道吗?那药的情况不稳定。我在这用少量就是做实验!用多了把她药死了怎么办?你负责?!”小宇的脸依然很阴郁:“要是真出事情了,看谁给你擦屁股!再说了,她是那么…特…”说到这里,小宇语气一顿,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一边说着,小宇走到他面前,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仿佛下一秒就撕咬面前的人了。
“说!下了多少,你多下了多少!”
“我给她加了,多加了一半。”
“你这…”听到男人的话,小宇眼睛都瞪大了。
胖男人手足无措地一边擦着汗,一边低着头:“我没想那么多…以为不会有事的…”
“没想那么多…哈。”小宇闻言额头上青筋都在跳,深吸口气,冷哼一声:
“好啊,那大家都别想那么多了,回家吧,哦对了,你家媳妇是不是不错啊…我们都过去好好招待招待…”说到后面,小宇的声音越来越冰冷。
“不…不,我老婆和我都是粗人,她笨,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放过她,有什么事情,我担着!”那胖子听到小宇谈到自己老婆,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扑通一声跪下来,央求着小宇。
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模样,小宇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但是看样子似乎依然不打算放过这个人。
叮铃铃…
小宇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这一下倒是打破了气氛,小宇强压心中的怒火,尽量平和的接起电话。
“谁?哦…是这样啊…行…行…我知道了”小宇的眼睛突然亮了,一边着一边遮住收音的位置,眼睛无意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挪开。
“继续找吧…”小宇说完就继续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扭头继续找人去了。
其他人看到这情况也不再多问,一个个都继续找人去了,只有那胖子如释重负一般扑通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的汗珠不知是天气热的,还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为了效率,我和分头去另一边,我一边绕着平房里的巷子,一边盘算着:“已经找了好久了,按理来说每个角落都看过了,如果巷子里没有…会不会在某个房子里…”
想到这里我又犯了难,这里的平房那么多,总不能一个个找吧,而且又有什么理由进人的家门呢?直接私闯民宅?
一边这么想着,我开始留意旁边房子里,透过窗户房子内部的样子。
我越往里走,越能明白为什么找人那么困难,这里着实有点曲折了。
这些房子大多是平房,少有的有二楼,挨在不算宽的路旁矮矮的一排,看着朴素却透着干净。
墙面大多是刷得匀净的浅灰,没有斑驳的污渍,窗框是白塑钢,玻璃擦得透亮,能隐约看见屋里的窗帘。
门口偶尔摆着一两盆绿萝,叶片油亮。
隔壁几家也都是这般模样,门前停着电动车或旧自行车,摆着简易的塑料凳,没有乡村的田埂农具,却也少了城区的拥挤。
这些房子太密了,挨的都很近,昨晚黑压压的一片,我大致绕了那么几圈,走的都是比较明显的大道,此时天亮了再仔细一看,能发现很多房子之间有隔断的空隙,有的供两人并肩通过,有的窄到甚至只能一人通过,这些道路都是我昨天没有走过的,而且数量也不少。
就这样,我一路走一路看,中间还遇到了好几次死路,我拐来拐去,不知不觉就快走到其中一条巷子的死胡同了。
眼看天就快亮了,到时候人多起来更不好找。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心里这么想着,我有些害怕起来,担心妈妈有危险,就在我急得抓耳挠腮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想起。
“小伙子,看什么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回过头,发现在一间平房的台阶口上蹲了个干把瘦老头,这老头的身材又矮又小,严重佝偻,瘦的只剩骨头架子了。
他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拿着个破扇子,完全像一块静止的枯木或矮小的板凳,如果不动或者不说话真的很难发现他。
“诶…我…”我眼珠转了转:“啊,我找朋友,结果他没告诉我住具体拿一间,咳咳,这里也太绕了吧。”
“哈哈…啊…没想到这里还有年轻人来,年轻人都去市中心里打工了才对。你看我们这破地方,村不村市不市的…”
老头的声音倒是响亮,和身体的瘦弱不成正比,他半闭着眼睛,不慌不忙的扇了扇手里的扇子。
“诶,老爷爷,我看旁边一段好多房子空了一样,这是…”我想起了之前看到了一篇破旧的小道,但是由于太破烂了而且看起来都是老房子没人住,我就没往里走。
“哦…那些啊,有的不住人搬走了,原因比较复杂,尤其是旁边那条巷子,几乎都没人了,有时候可能有流浪汉睡在里面。都是可怜人啊。反正我们平时也不去那里,他们也不随便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就没管过。”老爷子说话有点墨迹。
“所以都是流浪汉喽…那那个巷子里住的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平时都不知道的喽?”我连忙问道
“你这小孩真有意思,我们跟他们认识个什么劲?再说了,一个个的都长了胳膊腿,不出去赚钱也是他们的事情。我们让他们这些人留在这里已是仁至义尽了。”
“这样啊…哈,谢谢老爷爷…”我连忙道谢之后,就赶忙朝那条空巷子的方向跑过去。
老人看着我的背影,咧嘴笑了笑,晃着脑袋:“净扯淡,这片住了几个人我能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爱扯谎啊…但愿别有什么事情好…咳咳”
……
我在一段巷子口停下,看着这拐角。停下来喘了口气。
这里错综复杂,在一些房子中间会有一些狭窄的通道。本来担心走错,但是刚到了巷子口,我就知道老爷爷说的一定是这条巷子没错。
这段巷子窄而深,像一道被遗忘的伤口,蜿蜒在阴影里。
两边的砖墙早已斑驳,青苔与裂痕爬满缝隙,偶尔露出几块褪色的红砖,像是结痂的旧疤。
地面凹凸不平,石板缝里钻出几丛枯草,干瘦伶仃,在风中簌簌发抖。
墙角堆着碎瓦、破罐,还有不知何年留下的废纸,早已被雨水泡烂,字迹模糊成一片灰黑的污渍。
没有脚步声,只有风贴着墙根游荡,巷子尽头,一扇歪斜的木门半掩着,门轴锈蚀,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地面上的尘土落叶根本没人收拾,房顶上还长着杂草,两旁的平房脏兮兮的。
“我靠!这是段鬼巷子吧…阴森成这样,一点不打理。”我的心里爆了粗,但是心中的焦急还是让我毅然决然的往前走。
这边的砖墙上还会有别人的涂鸦。
不过都是些不知名的符号,数字或者各种小广告罢了。
当然,个别地方还有一些恶俗的,有人把男女的生殖器的样子和一些裸露的话语喷在了旁边的墙上。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虽然小,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
这些房子中有个别的看上去稍微完整干净一些,外面还挂着人的衣物,这衣物没有落灰,倒像是最近新放上去的。
我慢慢的靠近,头顶上挂着的衣服有些潮湿,我抬起头,透过玻璃看房间里面的样子。
只见这平房里有两个男的,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还有完全不配套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被子和床单。就四仰八叉的躺在这屋子内部。
“流浪汉,还真有啊…”
我不想惹麻烦,也不知道这里的人会不会有点野蛮,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就远离,向下一个房子进发。
这一路几乎都是破旧的无人打理的空房子,起初还有几家住人,再往里就几乎只有流浪汉住在里面的痕迹了。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都只有一些没有睡醒的流浪汉躺在屋子里面,任何发现都没有。
很快,这巷子只剩最后一段,这段路极其的窄,肉眼可见就能看到尽头是死路。最前端的两个平方很大,那小道恐怕得一个人侧着身才能过去。
呃…看上去应该没有妈妈来过的样子,我似乎应该回去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的脚步却依然往前,不知为什么,我内心深处隐隐感觉有些不安心跳逐渐剧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最主要的是因为我的眼睛捕捉到了这小道的异常这个小道是两个平房形成的空隙,一般人不会进来的,里面脏兮兮的,墙壁中间就形成了一层灰。
然而就是在这一刻应该不会有人经过的小道上,左边平房的墙壁上,有一条巴掌大的歪歪扭扭的擦过的痕迹,从布满灰尘的墙上一直延伸往里…
哪里有人会专门擦这么一条道…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如果是一个胸部丰满的女人为了通过这条小道侧过身,这条直线不就是胸口蹭出来的嘛…
脑子里有浮想起我妈妈的身材,胸口的高耸…我很确信,她的那对柔软的乳房一定能在墙壁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妈妈难道来过这里…我一点点蹭进去,过了一小会就看到两个平房形成的小道后面,还有一小块空间。
这空间里还剩最后两个破平房了,破的离谱,窗户上都是灰尘和裂痕,墙皮大块剥落,露出发黑的土坯,裂缝里塞着枯草和碎布。
屋顶铺的旧瓦缺了大半,破洞用一团塑料布胡乱蒙着,边角被风撕得飘卷。
墙角长着青苔和杂草,地面坑洼…就在平房外的台阶上,摆满了各种破烂的鞋子,看来是有流浪汉生活在这里。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破的平房了…
我能听到有些不和谐的喘气声和说话声,顺着那房子的裂缝里传出来…那声音冷不丁钻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哆嗦。
我轻轻猫着腰,缓缓走到平房跟前,走近了发现在平房窗户正底下有几块砖头,我估摸着我踩上去踮起脚尖,应该正好能透过窗户看里面的情景。
而当我慢慢把头探出去望向屋内的场景时,我看到了那声音的来源。
最新地址yaolu8.com屋子里有几个流浪汉,他们围成一个圈,似乎在看什么,更加奇怪的是,他们大多光着膀子,其中有几个人还一丝不挂,地上堆满了很多破烂衣物,有的勉强看得过去,而有的又是破洞又是开线。
这是干什么…一眼看过去都是男的啊…我头皮发麻,有些泛恶心。
就在我深呼吸强压住恶心的感觉时,一个正背对我的流浪汉似乎腿麻了,往旁边侧了侧身子,露出了中间的情形。
他们围住的是另外一个看上去瘦瘦的高个子,喘气的声音也主要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
他对比这几个人感觉要稍微干净一点,那个高个子一丝不挂,身体屈服在地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然后屁股不断收缩后前挺,一次一次把胯部往下压…
具体他在压什么,我的视角看不到,他就那么如机器一样一次又一次重复,看的久了就有点无聊了,更主要的事看一个男人屁股扭动着下压着实有点恶心。
就在我想要离开的时候,那瘦子突然换姿势了,虽然依旧是正面往下压,但是双手明显用力抓着什么,然后扛起了什么东西在肩上,我仔细看去,在他黝黑薄瘦的肩头上,出现了一双脚掌有些肮脏的,但是有肉感的白脚。
哪怕有些尘土弄脏了这双肉脚,但是与周围流浪汉的黝黑肮脏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比之下是那么干净,白的扎眼。
此时,这个男人正在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紧紧的盯着那双随着瘦男人的身体无力晃动的肉脚,脚跟到脚趾,我已经猜到了妈妈的结局了,眼前这双脚是那么熟悉,而且这明显是双女人脚。
一瞬间我的大脑些空白,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这流浪汉压在身下操干的,不是我的母亲。
“啊啊…操…”瘦男人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在身下的人上,我看不到交合处,但是我几乎能想象他的卵蛋啪啪啪地碰撞在女人的小腹上,滚烫的鸡巴一下一下肆意进出蜜穴。
周围的这个流浪汉也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活春宫。好几个人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撸动着胯下肮脏粗硬的鸡巴。
我还专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这几个流浪汉,我能断定那双白脚的主人已经不知被轮奸多少次了,因为所有流浪汉都面色红润,赤裸着身子,显示是射完了后在休息。
“妈的,这飞机杯真踏马骚,里面还会吸我的屌咬我的龟头…妈的这屄,天生的母狗屄啊!操!”那瘦子流浪汉的兴起,终于不只是喘气了,嘴里的亢奋的脏话不停从他他干裂的嘴唇里吐出,并且他不再扛着女人的双腿,而是双手抓住这两只肉脚的脚踝,把它用力往外分开。
这流浪汉的动作很粗鲁,但是身下这肉体的主人真的仿佛一个假的模型一样,一点都不带动的。而且我也听不到任何做爱时女人发出的声音。
这让我有点心慌,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的母亲和面前这个被流浪汉轮奸输出的婊子,重合率能有多高呢…或许是百分之九十九吧,剩下的百分之一是我给我自己的心里安慰。
直到流浪汉抓着双脚往外分开的时候,我能捕捉到那女人的脚趾,似乎无意识的抽动了一下。
我的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有反应的…看来妈妈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安全问题了…咳咳,当然,我是说如果那个正在被爆操的女人是我妈妈吴晓蕾的话…
男人稍微抬了抬屁股,然后深吸口气,然后猛地屁股往前一拱,沉腰发力的瞬间,我能看到那瘦子的臀大肌骤然绷紧,随着发力的节奏,外侧的肌缘一下下轻颤着耸动。
这下很用力,直接发出了噗嗤一声沉闷响声。而被他抓紧的那双白脚上,肉肉的有些可爱的脚趾下似乎往里紧了紧。
这样应该会插的更深,那流浪汉开始减缓了速度,可能是之前的高强度输出让他有点受不了了,但是这个姿势下,他每次插入都能操的很深很深…
哪怕这样,我还是一点女人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只有这个流浪汉的亢奋的辱骂和怒吼。
“爽,这骚逼…哦哦…妈了个屄的,骚鸡都没你那么勾人的穴…”流浪汉一边骂着,下半身速度更快了。
似乎是这个瘦子做爱的辱骂让其他人也兴奋了起来,也开始交流,尤其旁边有几个流浪汉聊起一段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昨天晚上这婊子冲进门还吓我一跳,光着大腚挺着两个大骚奶子,一进来就扑人,抓着鸡巴就啃。”一个胖子拍了拍肚皮,另外一只手飞速撸动着。
“嗯,说的是啊,当时我还以为这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女神经病,不过长得那么好看的。无论好脑子好不好使,身体好用就完了,她的大屁股往我鸡巴上一坐,搁那来回前后左右的摇跟塔磨盘似的。真他妈能榨精!最开始还有点顾虑,但是反正是她闯进来在先,送到嘴边的肉当然不能放过了。”另外一个人也是一边自慰一边回忆。
“你们就没人注意她的肉脚吗?真他妈好玩,我昨天把她两个脚并在一起,夹着我的鸡巴操。这叫足穴,好用着呢!”有人开始评价那双白脚。
“你还有这癖好啊,原来你恋足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其他人齐声哄笑起来,一下子原本寂静的巷子顿时间变得好热闹。
“不过,这婊子用完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啊,就像之前咱们讲的,万一她真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女人,只是脑子有病跑了出来。现在可能家人在找,我们不就要担责任了吗。”那个胖子很快就提出了一个问题,这话一出其他的几个流浪汉都思索起来。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有道理,你看她身上那么白净,保养的很好。肯定是正经的女人…”
“对对对,正经的女人。一看到男人鸡巴就抓住吃的正经女人,哈哈哈…”
“哈,不过还是要考虑仔细点,这女人的来历确实不好说。”
……
说到这里,房子里面这个流浪汉都沉思起来,很显然,他们的眼中既有畏惧,但也有不舍。
其实能理解,谁愿意放弃这么一个来之不易的人肉精液飞机杯呢。
我在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们说的话宛如一把把利刃,捅进我的心脏。
半夜跑出来的裸体女人,脑子好像不好的样子,还一见面就随便吃别人鸡巴,这和被下药了的母亲有些太像了。
那百分之一的概率也完全消散了…
虽然这边的流浪汉在谈着话,但操干女人的流浪汉却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语言而变得犹豫。
反而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愈发坚决,恨不得把女人的骚屄捅穿。
“喂,你别操坏了,万一是谁家女人呢,再说了…我们还想用吗。”旁边的流浪汉看到那瘦子愈发发狠,忍不住出言提醒他。
那个高个儿男人没说话,稍微停顿了一下,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停止的时候,他只是把那丰满的一双肉腿和双肉脚并拢,整个人形成了一种抱着这女人腿的姿势,而那女人的双脚正好能到自己面部的位置,他迫不及待地从地上捡起一个还算干净的破布,然后擦了擦女人的脚掌把整个头都埋在这双雪白的肉脚中间,肆意的舔吻。
似乎是因为有肉脚气味的刺激,男人终于发起了冲刺,最后持续了半分钟的高速活塞运动后,他的屁股猛然下压,我都能看到他的臀部肌肉收缩几下,然后是一阵不可控制的颤抖。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由于他的屁股已经上抬了些,我能看到的他和那女人的交合处的一部分,那女人股沟到后面的屁股蛋中间,也就是双腿中的这片嫩肉部位,已经糊满了各种白浆和干枯的痕迹,虽然已经被不少人使用过了。
那流浪汉的卵蛋贴在骚逼上,我能看到他的子孙袋在收缩。很明显,他把自己的白浆一股一股射进了双脚主人的的子宫。
那高个儿喘了喘,并没有直接拔出来,而是一边舔弄着那白嫩的小脚,一边说:“切,一群怂货,这骚屄一看就是磕药了,一块发骚味的肉,骚到骨子里了,闻得出来。”
“对,你胆大,那你说怎么办啊?”有的流浪汉被瘦高个儿的话一激,顿时有些不服气,也或许是那句怂货戳中了他的痛点。
高个儿猛地一拍,那女人的大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雪白又丰满的臀肉上除了汗水的水光和淫水的水珠,渐渐多了一个殷红的巴掌印。
高个似乎对自己这一巴掌抽上了瘾,很快就又结结实实给了女人一巴掌,这一下打的更重,巴掌抽在臀肉的瞬间,汗水和油光溅起层水雾,从妈妈臀肉上抖散开来,被窗子外刚刚照耀进来的一缕阳光照的打光,样子分外淫荡。
然而,被抽打的女人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仿佛那巴掌并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周围的几个流浪汉都看傻了,刚刚提醒他这女的来路不明别弄伤了,他就在这使劲抽人家巴掌。
似乎是累了,那高个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自己身下这具肉体,缓缓站起来,把位置腾给下一个人,他们原来是搁这排队呢。
旁边一个原本在自己撸自己肉棒的流浪汉,十分兴奋,连忙挤了上去。
而就在瘦子离开这具肉体的瞬间,我看到了这具肉体的全身面貌。
透过清晨微微的亮光洒在这具肉体上,一双雪白肉感的胳膊无力地向上伸着,手腕被一根麻绳绑住,但是绑住显然没什么意义,因为这具肉体已经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一身雪白的熟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奶子,软绵绵的两大团。
这显然不是年轻姑娘的胸脯了,岁月让这对奶子轻微下垂,有点八字奶倾向。
深褐色的乳晕处多了几处淡红色的齿印,偶尔有亮晶晶的反光,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口水。
要说更一塌糊涂的就得是这女人的下半身。
女人的大腿外分,十分自然的打开双腿仿佛这欢迎所有人的进入…被瘦男人放下后,一双肉脚落回地面,脚趾偶尔抽动。
最瞩目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因为在一团白色里,最黑的地方也很明显,浓密黑色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糊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团成一团,阴毛往下,这句雪白的肉体,阴唇竟然是黑红色的,阴部原本黝黑,但是又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导致红肿,黑色的大阴唇外分,完全挡不住阴部的入口,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不断淌出,说着屁股的臀肉落在地面,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女人双腿之间有一个喷射状的水痕,仿佛谁拿水枪以这个角度对着地面喷了一下。
至于脸…被一个类似于枕套的东西套在了头上,不过根据她还在偶尔起伏的丰满胸脯,抽搐的大腿,收缩的阴唇就能看出她还活着,不过显然经历了长时间的运动。
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我双手按在窗户的窗框处,手微微颤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发白。
这身体我太熟悉了…我从无时无刻不吸引着身体,我曾偷拍它,曾把它献给他人,曾让这肉体接受调教被更多人观赏,使用,受精…
没有什么悬念,那枕头套就像最后一层低级的骗局,试图来掩盖我最后一点尊严,只不过此时来说,更像愚弄。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焦点开始散失,收缩间,我的注意力放在了布满尘土有些模糊的玻璃上,那上面是我的脸。
虽然在流泪,但是我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提,十分亢奋的瞪着…哪怕是在这种关头,我那可怕的如同诅咒一般的绿母情结依然在让我兴奋。
露出这具肉体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就被另外一个流浪汉的屁股占据,一下一下的往女人胯下拱。
似乎是因为那高个瘦流浪汉的粗俗咒骂和粗鲁行为。
这些其他流浪汉似乎也受到了鼓舞,使用起那肉体来连最后一丝害怕把玩具弄坏的心思都没有了。
胖子低下头,埋在那女人丰满的胸口,似乎是在在咬她的奶头。
那首高个则是往前走两步转过身,身体的角度几乎正对着窗户。
不过他此时的注意力还在那女人身上,低下头看着被操干的女人,似乎是在观赏,但眼里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为了其他流浪汉,无一不是对着那身体大撸特撸。
而我此时站在窗户上,哪怕砖头有些不稳,我依然冒险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抓住了我已经硬的发疼的肉芽。
高个子流浪汉突然嘿嘿一笑,一脚踩在了套着女人脑袋的枕巾上,不仅如此,他还使劲的用脚底摩擦。
我现在窗外吸引眯着眼睛看,能依稀看到枕巾包裹下,有个柔软的面庞正被那双沾满泥污脚踩的变形。
在面料绷紧的瞬间,那枕套里似乎印出了我熟悉的脸。
“我擦,你干啥呢”
“你疯了是吧,这女人脑子不好你脑子也不好。”其他流浪汉也纷纷被这行为吓了一跳。
就连那个刚刚挺枪捅进女人身体的流浪汉都不禁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高个儿,随即露出一丝恼怒,可能他以为这高个抢他的位置想再玩那女人一次。
高个子撇了撇嘴:“富家小姐还是贤妻良母?那咋了?那就不是女人了?不也是一个骚逼两个奶?你们心里想的的贤妻良母不也正被我踩在脚下,舔老子脚吗?”他眼睛又看了一下那雪白的肉体,闪过一丝残忍的冰冷:“你们既然都不敢做主,那我提个议。这女的过会儿继续绑了,醒了叫就给我打,饿了就给她喂点东西别让她死了。老子流浪之后有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我可不想轻易放走他。”
“如果她要报警,或者她家人报警,咱也不怕。我没流浪破产之前在国外工作过一段时间,差不多也就五六年前吧,有个恶心的地方为了玩女的发明了很多新药,大多数症状我都看过,我能保证这妮子绝对嗑药了。到时候如果闹大了,她违禁药品的问题大着呢。”
我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妈…”我的嘴唇微微颤抖,心里的恐慌达到了极点,这和之前妈妈被小宇初次奸淫不同,这次是一种即将失去母亲的绝望感。
之前妈妈接客,大多客人都经过了董阿姨的筛选,虽然有粗人,但是身体是健康的,不过现在这群肮脏的流浪汉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谁也不知道。
最可怕的是这个高个太聪明了,他一下就抓住了妈妈现在处境的软肋,是啊,妈妈是吃了药物的,那种春药既然如小宇所说是国外进口的不稳定产品,显然和合法药物沾不上边…
伸手忍不住摸摸了裤兜里的手机,我巴不得现在小宇打电话告诉我说妈妈已经找到了,我认错人了…但是我很难说服自己,面前这个换上来的流浪汉卵囊丑陋又肮脏,上面还有污垢,一次一次撞击在这个女人的阴唇上,或者说是,我的妈妈吴晓蕾的阴唇上。
我能看到包皮垢和各种阴毛粘黏着,糊在妈妈的大阴唇上,他们做爱也没有套子,都是把粘着脏东西的鸡巴直接玩命往里凿…这群人玩了妈妈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或者十一个晚上…妈妈很可能已经被不断内射一夜了。
“对不起啊…妈…” 我身体突然一抖,心里那么想着,手不由自主的向下摸,裤裆里一片湿凉,我射精了。
我在干什么呀?现在妈妈遇到的,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危险…而我竟然…
我深吸口气,准备踹门把这帮混蛋赶出去。这样我就能阻止他们的暴行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门踹开的一瞬间,我发现我做不到,换手去推我的手却悬在门前就停下了…为什么?
甚至我想喊妈妈的名字,但是字却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出不来。
一种让我更加慌张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就仿佛一个恶魔在我耳旁轻语。
“叫出声了…后面怎么办,你妈妈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兴奋吗…”
这个念头让我急出了一头汗。
“如果不帮忙,妈妈会很危险!”
“可是妈妈不是还活着嘛…而且说不定她很享受。她自己光着屁股跑出来的,被人搞了怪不得别人…”
“不行…”
……
看似激烈的天人交战,其实也拢共就持续了半分钟不到。
而我一直软弱卑贱的绿帽性格,似乎终于硬气起来,我咬着牙,指尖捏起块捡来的石子,那石头边缘磨得有些糙,硌得掌心发紧。
一股火热的冲动涌上来,我的心里盘算着,要么用石子砸下窗户惊他们一下,要么绕到门口推搡着把门弄开,搅黄他们的勾当。
就算被发现大不了拼了,为了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胳膊微微抬起,石子已经对准了蒙着污垢的玻璃。
可脚下的砖头不知怎的晃了晃,鞋底打滑的瞬间,我身子猛地往前倾,石子“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差点从砖头上摔下去,手忙脚乱抓住墙沿才稳住。
那声响不算大,却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像根针戳破了周遭的沉闷。
屋里的声音突然停了,有个人影往窗边挪了挪,是那个瘦高个。
我赶紧往下缩了缩,屏住呼吸贴在墙根。心脏狂跳,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息声。
“外面什么声音…”
“啊?有声音吗?”
“我也听到了,不过这个时候哪有人呢?应该就是夜猫子吧…”
“妈的,死人!是故意在这时候整这出,又忍着不射是吧!”
……
很快,里面又再次恢复了火热的氛围。
可我刚才鼓起来的那点勇气,早随着这一下失误散得干干净净,手心全是汗,连再捡起石子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紧张,只想赶紧从砖头上跳下来,远远离开这儿。
只不过一种好奇心,让我想去确定自己有没有被真正发现。
我放下了手,蹑手蹑脚的重新回到窗户旁边,伸头看向里面,里面的流浪汉还是把妈妈围成一圈,中间的在玩弄着妈妈的肉体。
而那个高个子也是若有若无的停下了动作,在旁边看着他们干。自己坐在一边。
要走吗…去搬救兵?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的腿如同灌了铅一般,一只手又抓住那坚硬的活儿撸动起来。
或者…再看看…
是的,我选择先不去救妈妈,原因我心里门轻,如果我开门阻止了,我就不能看妈妈和这帮流浪汉继续操逼了。
这种真正的轮奸和野性的操干…妈妈是第一次承受,而我也是第一次观看…
平常这类情节都是虚假,一般都是av里才会有。
此时窗内那个流浪汉没有瘦高个的坚持时间久。
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低吼出声了,身体也动的越来越快,尤其是胯部开始时不时抽搐,我知道他快要射了。
结果就在这关头,他突然停下了,慢慢喘着气,很明显,他不想现在就射。
而他周围的流浪汉明显。对他的行为表示不满,其中有几个忍不住上手推搡。
不过我知道他们打不起来的,就像我初中是看到那些傻逼同学一样,只不过就是因为一件小事假装推搡两下表达不满。
最后他们往往会采取不是办法的办法,事情的结果必然是…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结果必然是分享…或者是没有秩序的使用。
果然很快就有一个不服气的男人率先坏了规矩,抓住了妈妈的一条大腿开始舔吻妈妈的肉脚。
自己仿佛发成的公狗一样,那挺立的鸡巴不顿戳蹭妈妈腿上的软肉。
又是第一个就自然有第二个,很快,麻绳也解开了,妈妈身体上几乎所有可以被使用的部分目前都被占满了。
肉脚,肛门,双手,腋下…
最终只剩下一个男人很着急,于是他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玻璃碎片,割裂开了枕套,露出来口鼻。
鼻梁熟悉的弧度,还有柔软的嘴唇…不是妈妈还能是谁呢。
剩下的这个流浪汉男人才不管这些,他脱下裤子,这是一根包皮很长的鸡巴,需要撸开才能露出龟头。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猛地把包皮撸开,结果我就下意识皱了眉,连原本感觉快要高潮的小肉棒都被寸止了一下。
这也太脏了……
龟头的冠状沟处充满了白黄色污垢,那些污垢看上去黏黏糊糊的,从冠状沟一直布满到肉包皮根部。
就在我还在震惊和恶心的时候,那流浪汉把女人脸上的枕套彻底撕开。
毫无疑问的,露出的是妈妈的脸,她翻着白眼伸着舌头,脸上还被人用彩笔画了很多图案,最瞩目的就是妈妈的侧脸上被人画了一根红色的鸡巴图案。
下一秒,男人的鸡巴一下扇在了妈妈的脸上,发出一声响。
肉棒上的一些污垢也就粘在了妈妈的脸上。
这一下让好多流浪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他们哄堂大笑起来。隐隐约约,我还听到有人说,这招真损,捅死这个骚婊子之类的话。
我感觉我的下半身又膨胀了几分。那个人的肉棒和阴囊一下又一下弹在妈妈脸上,之后还蹭起来,很快就在妈妈脸上留下了很多包皮污垢。
看到妈妈的脸蛋被这样侮辱,我的下半身更硬了。
那男人羞辱了妈妈的脸蛋之后,撸了撸鸡巴。撬开妈妈的嘴,顺着喉咙的方向一点一点。把鸡巴捅到妈妈的嘴里。
这根脏鸡巴尺寸也不小了,在这群流浪汉里数一数二,鸡巴捅到妈妈嘴里一半就捅不进了。
而那男人明显有些不爽,抬了抬妈妈的头试图把妈妈嘴分的更开些,但是最终仍然有四分之一插不进去。
“妈的,这昏死的骚娘们…”男人骂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直接猛地抽送了两下胯部,硬生生把整根鸡巴捅的只剩根部。
而哪怕是昏死的妈妈,此时也喉咙条件反射般的发出咕咕声,显然被捅到极限了。
在此之后,这些流浪汉就开始分别针对妈妈身上的不同位置进行了攻击。
我仔细数数人头,妈妈现在两条腿和一双肉脚被其中两个流浪汉抱着一边啃一边蹭,骚逼和屁眼也各被一根大鸡巴占领着,一双滑嫩的玉手被两个人拿着撸动鸡巴,还有左右两个人跪在妈妈身体旁边用鸡巴去操妈妈的腋下,再加上正在抓着妈妈奶子捅妈妈骚嘴的这个,一共九个!
妈妈还真是破纪录了,这是她第一次同时与那么多人交合,虽然是无意识的状态下。
啪啪啪啪……
非常明显的睾丸撞击在肉体上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中有一丝潮湿的混浊感,应该是因为一身的汗水和淫液吧。
我眼看着妈妈雪白的肉体被这帮人肆意侮辱。
左右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尤其是他的喉咙被那个男人一直肆意抽插,只有妈妈脸色憋的涨红时,她才拔出来让妈妈歇会。
这群流浪汉搞了妈妈将近半个小时,竟然一个都没射,不过每个看起来都呲牙咧嘴喘息不断,都到了射精边缘。
“嘶,这娘们的屁眼真紧,操…”
“不行了…着骚脚,用的太舒服了,老子想要射了…”
“这嘴巴…哦哦…这娘们儿属飞机杯的吧…”
终于,那个操逼的流浪汉闷哼一声:“全射给这个婊子!”说完我就看到他肮脏的卵囊收缩了好几下,一股股白浆灌注进妈妈的体内。
紧接着,另外几个流浪汉也都是纷纷怒吼,马眼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喷洒在妈妈身上。
很快,妈妈的腋下,玉足,大腿,双手,屁眼,骚逼,喉咙全都糊满了精液。还有一些没射完的到处乱喷,洒在了妈妈的胸腹处。
几个流浪汉满足的在一边喘息着,只留下妈妈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板上。
妈妈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垢,有些应该是和小宇他们在帐篷里做爱留下的,有些则是被面前这些流浪汉奸淫的,黏黏糊糊的糊在一起,让妈妈身上覆盖了一层宛如鲸脂般的粘稠乳白液体。
“呃…”我身体一抖,小鸡巴喷出几滴透明液体,这半小时里我射了五六次,加一起恐怕还没人家射出来的一股精液多呢。
看到流浪汉似乎短时间要休息了,我知道,应该去救妈妈了。赶紧去找小宇,让他们来这里…
又或者…可以不救…
如果我把妈妈留在这里,然后跟小宇说妈妈不见了。那妈妈但结局可能是被这群流浪汉囚禁在这里不断奸淫,就像那个瘦高个儿说的那样。
操到妈妈黑屄烂掉,操大了肚子,让妈妈怀上流浪汉的孩子。明年再来,我就能看到一个黑逼黑奶的大肚子孕妇在里面被一群男人轮奸。
幻想到那个样子的妈妈,我刚刚射完之后的肉棒又再次挺起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胸膛里爆发出来,我很久没有那样兴奋了,一种再次超越道德人伦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抖。
每当有这种感觉就证明着我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而妈妈也会因此更加堕落一分。
最早有这种感觉是目睹老李在火车上射满丝袜的时候,之后是,第二次小宇第一次操我妈的时候,然后就是妈妈被送去卖屄,我只能躲在衣柜里撸管的时候。
我的心砰砰跳,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不管什么干不干净,不管什么人,我想看他们全部内射在妈妈的骚逼里。
就像我第一次做春梦那样,车上的乘客不顾一切的奸妈妈,而妈妈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肉便器,只知道鸡巴的母狗!
一瞬间我又射了,没有撸动,只是单纯想了妈妈变成人尽可夫的骚婊子的样子,我就又喷出了一发精液。
呼…现在我假装什么都没有找到,我就离开吧,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看了房间里那句雪白的肉体一眼,妈妈似乎清醒了点,眼珠缓缓转了转,望着窗外的我。
我扭头往巷子外走去,身体却忍不住的一直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心虚,愧疚,还是因为想到妈妈可以继续被流浪汉奸淫的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早上了,但我感觉那老巷子更冷了,风吹过,让我忍不住缩了,耸了耸肩,冰冷的湿润双手有些僵硬地搓了搓。
对不起了妈妈,这次我希望你彻底变成人母飞机杯,你只需要一辈子挨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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