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最后的屏障(1 / 1)
妈妈那句“小逸……肏妈妈……”,像烧红的铁钉凿进我耳膜,也凿穿了我们之间最后那层叫“母子”的薄纸。
房间里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搅。
她躺在那儿,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被她自己掀开一角,堆在腰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完全裸露着,因为紧张微微并拢,又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指令僵硬地分开。
没穿内裤,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湿得一塌糊涂,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中间那道不断翕张的嫣红缝隙,像张饥渴的小嘴,正对着我,无声邀请。
她在抖,全身都在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冰凉,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永久地址yaolu8.com但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牵引,让我的指尖更深陷进她腿间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骚穴入口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还有内壁因为紧张兴奋不断传来的、细微的抽搐收缩。
她在怕,怕得要死。
但她还是来了,躺在我床上,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向我献出了她守了四十年、生养了两个孩子、也荒芜了太久太久的身体最深处。
我知道,这一刻我等太久了。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血冲上头顶,下半身那根20公分的巨物早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粗长得吓人的肉棒隔着内裤顶起个夸张帐篷,顶端不断渗出湿滑黏液,把布料浸透一小片。
但我不能急。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急。我要的不是强奸,是征服,是让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的仪式。
我抽回了被她牵引的手。
这动作让她浑身一僵,紧闭的眼皮下眼球慌乱转动,嘴唇抿得更紧,像在等我拒绝的审判或嘲弄。
但我没有。
我翻过身,小心翼翼地、以一种不会让她感到被侵略压迫的姿势,半撑起身体悬在她上方。
178的身高让她就算躺着也比我高出不少,我得微微抬起身才能和她脸平视。
黑暗里,我看着那张因为羞耻决绝涨得通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伸出手,用指背极轻地、一点一点拭去她眼角渗出的、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的湿润。
“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表演还是真实的哽咽,“你真想好了?”
妈妈没睁眼,只是长睫毛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鼻音,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用尽她全身力气。
“别怕……”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微微颤抖、有些冰凉的嘴唇上。
我没像往常那样霸道撬开她牙关,只是用嘴唇温柔厮磨,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舌头偶尔舔过她唇缝,带来一阵阵细微酥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侵略性,只有无尽安抚珍视。
我能感觉到,妈妈紧绷的身体因为这个过于温柔的吻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抵在我胸口的手,力道也松了些。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纤细优美的脖颈,落到精致迷人的锁骨上,用舌尖轻轻描绘那性感的凹陷。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同时,我的手终于颤抖着,抚上了她丝质睡裙肩带。
轻轻一拉,丝滑布料便毫无阻力地从她光滑肩头滑落,堆在臂弯。
那对让我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E罩杯豪乳,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呈现在我眼前。
就算在昏暗光线下,那对巨乳的规模形状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汁水丰盈的完美蜜桃,因为躺姿向两侧摊开些,却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
顶端的乳晕是诱人的淡褐色,不算太大,中间那两颗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寒冷硬挺充血,像两颗小巧精致的红宝石,骄傲立在乳峰顶端,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喉咙发干,几乎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低下头,像朝圣一样虔诚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我头发,想推拒,但那力道很快变成无意识的抓握。
我用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感受着它在口中变得更坚硬肿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弹性里,用力揉捏、把玩,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绝妙手感。
指尖不时刮擦过另一颗挺立的乳头,引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鼻息间溢出的细碎哼吟。
“小逸……别……别舔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沙哑,“直接……进来……快点……妈受不了了……”
她越催,我越知道不能急。前戏越充分,她身体接纳度才越高,痛苦才越少,快感才越强烈,而她对这次“意外”的记忆,才越复杂越难割舍。
我的唇舌离开了她饱受蹂躏的乳头,留下一片亮晶晶水渍。
我沿着她平坦光滑、没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可爱的肚脐,最后,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前。
浓烈独特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甜腻微腥的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把这味道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我伸出舌头,没任何犹豫试探,直接、用力地、抵上了她两片早已肿胀濡湿的阴唇中间,那道不断开合、吐着蜜汁的嫣红缝隙。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夹紧,却被我早有准备用双手牢牢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不行……那里脏……小逸……别舔……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哭求着,双手胡乱推我的头,但那种推拒在巨大快感冲击下显得软弱无力。
我没理会她口是心非的哀求。
我的舌头像灵活的蛇,粗暴又精准地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用舌尖抵住,然后开始高速地、用力地拨弄、挑逗、吮吸。
“啊啊啊……要死了……小逸……妈妈要死了……”妈妈的哭叫变成了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她胡乱摇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体像风中柳条一样剧烈扭动、颤抖。
大量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汹涌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可闻,把我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身体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像是窒息又像极度欢愉的呜咽。
仅仅几分钟粗暴舔弄,她浑身猛地绷紧,脚尖死死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然后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脸上胸口。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上水渍,咸腥中带着独特甜味。
我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颤抖的样子,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鲜艳欲滴。
美得惊心动魄,也淫荡得让我血脉偾张。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时间。我知道,此刻是她身体最放松、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也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我重新压回她身上,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她柔软滑腻的肌肤。
我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隔着内裤,沉甸甸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龟头硕大狰狞,紫红色,像枚熟透的鸡蛋,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和她汹涌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妈妈被这滚烫坚硬的触感惊醒,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取代。
她看到了,就算隔着布料,那轮廓也清晰得吓人。
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低沉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进去了。”
说完,我不再等她的回应——此刻任何言语都多余。我用手肘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那根憋屈了太久的恐怖巨物终于弹跳出来,昂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散发出惊人的威慑力。
20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环绕的粗壮柱身,因为极度兴奋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滴落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之前隔着裤子甚至用手丈量过,但当这根完全勃起、狰狞无比的巨物毫无遮掩地出现在她眼前,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时,那种视觉和认知上的冲击,还是让她瞬间窒息,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一丝被巨大尺寸彻底征服的战栗。
“不……小逸……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终于感到了实质性的恐惧,声音发颤,双手抵住我胸膛,想把我推开,“不行……进不去的……会死的……”
“进得去,妈。”我握住她一只手,引向那根滚烫的巨物,让她亲自感受那恐怖的尺寸硬度,“你摸摸看,它已经等不及了……你也湿透了,一定能进去的……我会很慢,很轻……”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但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那硬度,那尺寸,远超她的经验和想象。
“别怕……”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妈,你的小穴好湿,好热,它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它也想我了,对不对?让我进去,让我填满你……从今以后,里面就只能装我的东西……”
这些话像带着魔力的咒语,混合着耳边灼热的气息,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抵抗。
债务的压力,八万积分的诱惑,身体深处被长久吊起却始终空虚的渴望,还有儿子这种扭曲却极具冲击力的“爱语”……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不再推拒,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一副引颈就戮、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入口更加湿润,甚至主动收缩吮吸着抵在上面的龟头。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美腿架到我腰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我能更好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
我用手扶住自己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用那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开两片饱满的嫩肉,让顶端不断分泌的爱液和她汹涌的蜜汁充分混合,让入口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龟头找准了位置,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紧窄无比的嫣红洞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湿热、紧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微微开合,既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妈,我进来了。”我最后一次宣告。
妈妈没回应,只是咬紧了嘴唇,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攥得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预料中的剧痛。
我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压那紧窄的入口。
“嗯……”妈妈闷哼一声,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太紧了。
就算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蜜穴里湿滑一片,润滑充分得不得了,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和异物入侵的排斥感,依然强烈得惊人。
我的龟头仅仅进去一个头部,就被层层叠叠的、火热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吮吸、挤压,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同时也带来无与伦比的、被完全吸附的致命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湿热,感受到那种处女般的紧致——虽然她生过两个孩子,但多年缺乏真正性生活的阴道,早已恢复了令人惊叹的弹性和窄度。
“疼……小逸……疼……”妈妈小声啜泣起来,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被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生理性疼痛。
我停下来,没强行推进。
我知道不能急,第一次的体验至关重要。
我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纠缠,手也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指腹轻轻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妈……深呼吸……对,就这样……”我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引导,声音温柔得像催眠,“你很棒……里面又热又紧……慢慢来,适应我……”
在我的安抚和亲吻下,妈妈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抓住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些,转而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阴道内壁那可怕的箍紧感也稍稍减弱,变得稍微“顺从”了一些。
我感觉到阻碍变小了,于是腰部再次缓缓用力,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向更深处推进。
“啊……啊……”妈妈发出断断续续的的呻吟,不是单纯的痛苦,里面开始夹杂了一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的奇异感觉。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边抗拒着入侵者,一边又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试图包裹、适应这根闯入的巨物。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完全包裹,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那种被全方位吮吸、挤压的快感,比后庭的紧致多了一种温润湿滑,比口腔的吮吸多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包容和占有。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小腹紧密地贴在她饱满微隆的阴阜上,龟头深深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时,我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全部进去了。
她的阴道,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堡垒,终于,彻底地,被我占领了。
妈妈也在剧烈地喘息,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划出诱人的波浪。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迷茫而空洞,有痛苦,有羞耻,有巨大的罪恶感,但似乎……在那深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扭曲的满足。
我们就这样紧紧结合着,静止了几秒钟,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深处的连接和悸动。
“妈……”我低声叫她,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克制而沙哑颤抖,“我……我进去了……全部……”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被汗水浸湿的脸颊,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许可,也像是一个认命。更像是一种,将一切都交托出去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守护了四十年的最后一道屏障,在我这根20公分的巨物面前,彻底崩塌了。
剩下的,就是彻底的征服,和永久的占有。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有些红肿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舌头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纠缠她的香舌,汲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同时,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里慢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每一次缓缓的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啊……小逸……好深……顶到了……”妈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不再只是痛苦,开始夹杂了明显的、被快感冲击的颤抖。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开始本能地、生涩地微微向上迎合我的节奏,“里面……好满……胀开了……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随着我缓慢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致命的吮吸感和摩擦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摩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龟头次次直抵花心。
“啊!慢点……轻点……小逸……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啊!”妈妈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我的腰,那力道大得惊人,丰腴的臀肉也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让我的进入变得更深、更狠。
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让我们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巨根,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地收缩。
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也让我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
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
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痉挛,阴道里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快速的收缩和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和根部。
她又高潮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我也到了极限。被她高潮时那紧箍咒般的剧烈收缩一夹,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快速地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然后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又像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妈妈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再次尖叫,身体抽搐得更厉害。
那精液太多了,猛烈地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白嫩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极致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妈也浑身瘫软,眼神彻底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有胸口那对沾满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的小洞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妈妈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个人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滑落。
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清理腿间和下身的狼藉。
全程,她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清理完她,我才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一边,换了条干净的毛巾铺在她身下。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她身边,把她冰凉、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失去了所有温度。
“妈。”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
“妈,看着我。”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茫然的、劫后余生的空白,以及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和……恐惧。
“结束了。”我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们……真的做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噬。
“出去了……你出去了!”她猛地推开我,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厌,“不是说好不射在里面吗!安全期……安全期也不保险啊!会怀孕的!我们……我们真的……我是你妈妈啊!我怎么能让你……让你进去……还射在里面……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压抑的负罪感、恐惧、对怀孕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这不是演戏,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崩溃。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用“安全期”的理论去安慰她——此刻任何理性的说辞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重新靠过去,强硬但又不失温柔地把她颤抖哭泣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我的后背和胸膛。
“打吧,妈,使劲打。”我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控制不住……我太爱你了,爱得快疯了……看到你躺在我身边,那么美,那么湿,我什么都忘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把我打死也行,就是别不要我……别推开我……”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这些话半真半假,但里面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
我知道,此刻妈妈需要的不再是“儿子”,而是一个能为这一切疯狂背锅、并能给她一个“未来”承诺的“男人”。
等她哭声渐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直视她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我们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在外面,在别人面前,在爸爸和姐姐面前,你永远是我最尊敬、最爱的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儿子林逸。”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酝酿了无数个日夜、此刻终于能宣之于口的话: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家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继续说着,语气坚定得像在起誓,“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再也不让你为钱发愁。爸爸欠的债,我来还。这个家,我来扛。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这个扭曲的、撕裂的“誓言”,精准地击中了妈妈此刻最矛盾、最无助的心理。
它既承认了母子关系的不可改变,又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的、并且注定还会继续的性关系,提供了一个极其扭曲、但在绝境中又仿佛能勉强栖身的身份认同框架——“秘密的夫妻”。
它像一根散发着毒液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救命稻草,在她道德观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勉强搭建起一个能让她暂时喘息的、自欺欺人的避难所。
她没有答应,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她也没有再激烈地反对,没有推开我。
只是流着泪,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我赤裸的、带着汗味的胸膛。
这几乎就是默许。
我知道,最艰难、最危险的一关,算是勉强渡过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知道是那个【次卧1终极挑战】任务完成的提示,以及那80000积分到账的消息。
或许,还有那条我早就编辑好的、“恭喜解锁【亲密伴侣】隐藏模式”的伪装信息。
妈妈也听到了提示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颤抖也停止了,只剩下一片精疲力尽的虚脱。
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几口。
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
冲洗时,她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布,温顺得不像话。
回到床上,我用干净的毯子裹住她,然后自己也钻进去,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依旧有些冰凉的身体。
我的手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肩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不知过了多久,背对着我的妈妈,忽然用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小逸……”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嫌弃妈妈老了?丑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开始以“女人”的身份,向她的“男人”索要承诺和安全感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坚定: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不会。永远都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谁都比不上。睡吧……”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用充满了复杂含义的语气,轻轻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妈妈。”
我在“妈妈”这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又带着一丝缠绵的尾音。
它既是称呼,又是提醒,更是我们之间这段扭曲关系最核心的、无法剥离的底色。
妈妈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下来,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我模糊地听到,她似乎无意识地、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般的声音,极轻极轻地呢喃了一句:
“……老公……”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瞬间就消散在黑暗中。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屏住了。她显然也被自己这无意识吐出的、惊世骇俗的称呼吓醒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解释,只是身体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然后,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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